老吳說道:這個不是你管的事了,你箱子做選擇吧。

我說道:你對得起若初嗎?她當時爲了幫你傳話,都已經死亡了。

我說到這裏,老吳的眉頭觸動了,他轉而把煙死死的踩滅掉,然後對我說道:若初的事,不要再說了,她的事我會來負責,你現在給我選擇就行。

最近的距離 看着老吳此時的眼神都變得兇狠了,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我只能和老吳一起回到許迪他們那去,讓青青把箱子交給他們,青青雖然極度不情願,但她想了想還是在沒有辦法情況下把箱子拿了下來,就在此時周圍拿着槍的人中竟然發生了騷動,發現騷動的老吳向周圍看去,他大喊道:你們怎麼回事?鬧什麼鬧?

我此時才發現周圍人出現了問題,本來是一致拿槍對着我們的人,現在變成有大部分的人拿槍對着少部分拿槍的人,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鬧內訌了?

老吳也意識到不對,想搶青青還沒遞過來的箱子,青青這般反應也快,立馬就收了回去,把箱子重新揹回到了身上。

“那個老男人,你不要動,再動就殺了你。”人羣中走出了一個人,我一看竟然是吳秀波那邊的人,那個拿黑色匕首的天一男人。

他走向前快速的朝老吳跑來,老吳還想掏着槍的人,被他跳起來一腳給踢飛了出去,隨即他就一拳打在了老吳的肚子上,老吳疼得立馬跪在了地上。

“就你們,還沒資格和我們天一的人鬥。”他說着的時候,外圍一圈少數人的槍已經被多數人給收繳了起來。

隨後那男人對周圍那少數人說道:把你們的頭帶走,不是必要的情況,我不想殺你們。

萌寵甜妻 老吳的人立馬來了幾個扶起老吳就走,老吳起身的時候臉色蒼白,說明剛纔那一下不好受,此時我發現老吳用嘴型對我說了三個字。

我一下沒反應過來,後來我拼命的回憶那3個字是什麼,好像是‘對不起!’

可等我發現時,老吳他們已經走遠,這時拿匕首那男人才對我說道:辛苦你了,你果然沒辜負老王的期望,拿到了第三個箱子。

什麼?老王的期望,我說道:難道老王真的是你們特地安插到天一里面,就是爲了等我的?我不相信你們這麼的神情,可以算到我的會去天一!!

那男人笑笑說道:很多天一的能力是你無法理解的,不過關於老王這事,確實是你猜測的這般,是我們特地安插他進去的,就是爲了告知你這個信息。

我衝過去就想給他一拳,可他輕易就躲了過去,我流着淚說道:爲什麼你自己不去?卻要老王去?你知道嗎?老王爲了這個事已經失去了生命。

我的眼淚瞬間就猶如決堤的潮水大量涌現出來。

“我知道,這個老王是有心理準備的,我們沒有逼迫他,是他主動提出來的。”男人平靜的說道。

什麼?我不相信,老王爲什麼要這樣?

(本章完) “這裏不是能說話的地方,你們先跟我們走吧。”那男人說着同時,招呼我們跟他走。

我回頭跟許迪和青青說道:你們願意跟我去嗎?我想弄清楚老王的事。

畢竟他們沒義務和我一起。

許迪點點頭,而青青看到許迪點點頭,她也點點頭。

旁邊的松子我還沒開口問,他就笑着指着天一那男人說道:我是他們的人,所以我肯定會跟着一起走,要不然你覺得天一爲什麼會來得這麼的即時?希望你別介意。

說完就對我笑笑然後走到天一那男人的身後去了。

我沒想到松子竟然是他們的人,天一真的是無孔不入啊。

接下來那男人帶着我們還在繼續往林子深處走,不過這次和剛纔不一樣,周圍拿槍的人都沒有把槍對着我們,更沒有防備着的我們,正相反他們好像在防備着周圍的人,反而對我們是保護的態度,松子這時和我們解釋,是怕吳光彪的人反撲偷襲。

最後我們來到了一個空曠的草坪上,遠處就看到一輛非常顯眼的直升機,這直升機和普通民用的不一樣,民用的只能坐2個人而已,而這種直升機相當於一輛小型載貨車,後面的人可以面對面坐着,至少可以坐10幾個人。

到了直升機跟前,天一那男人讓我、許迪、青青一起上了直升機,而松子和其他人並沒有上來。

我問他們怎麼不上來,那男人說他們目前還不夠資格。

直升機很快就飛了起來,天一那男人分別遞給我們三幅耳機樣式的對講機,他自己也戴了一副上去,剛纔以爲直升機的噪音讓我無法去溝通,現在有了這個對講機,我立馬就讓那男人解釋老王的事。

那男人說道:現在先別急着問,等你呆會兒見到我們的長老,一切就會明白了,現在先休息吧。

說完我注意到那男人看了眼許迪,而許迪對那男人的目光似乎並不爲意。

我問他飛機現在是要飛去哪裏,他也不說,直接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許迪和青青此時也閉上了眼睛,我想他們都累了吧,我也直接閉目養神,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竟然睡着了,迷迷糊糊之中我被人拍了拍肩膀,我一看是許迪,好像是直升機降落了。

咦~~~這是什麼地方啊?

直升機降落的地方一個人工的降落平臺,這個平臺修得是異常的大氣,估計這個平臺同時降落幾十駕飛機都是沒有問題的 ,可這平臺周圍是一圈的洞壁,正上方是是空的,擡頭看去,我們現在就好像是在井底一般。

就好像是一個很深的火山口一般。

那男人讓我們跟他走,跟着他往前面走就看到一個人工升降梯,電梯那裏沒有上下樓的按鍵,只有一個指紋密碼機,那男人把手指放在那指紋密碼機上,電梯門很快就打開了,電梯裏面也沒有任何的樓層按鍵,只有兩個上下的指示,進去後看到那指示燈就知道電梯就自動下降,不得不說這個電梯真的很好,下降的時候我幾乎一點沒感覺到電梯在動,我以前

一個做電梯的朋友告訴過我,越是好的電梯,上下的時候電梯裏的人越沒有感覺。

我問他電梯怎麼沒有按鈕?那沒指紋的人不是進不來嗎?

他笑笑說道:這裏本來都不是給外人進來的。

電梯打開的那一刻,我竟然看到很大一片地方,外面就猶如一個小型的村莊一般,看到外面到處都是人來回走動着,他們似乎各有各的事在忙乎着,而房子全部都是用活動板房的方式搭建的,有的區域可以明顯的看到有人在拿着武器互相搏鬥,還有的區域看到有人拿着符紙在手中轉動着,沒多久就看到那符紙竟然憑空在空中飄蕩了起來,最後變成了一團火消散不見。

如果上面看到的兩個地方說是他們訓練的地方我還好理解點,可這裏竟然還有類似酒館的地方,看到幾個人坐一桌子上喝着酒,大聲聊着天,而周圍走過的人們,也沒人會去看他們。

突然我們面前串出來了一個15.6歲的孩子,他指着青青說道:你是誰?

青青還沒回答呢,帶我們進來的那個男人就過去摸了摸那男孩的腦袋,說我們是長老請過來的人,那男孩朝青青笑笑,就往旁邊跑去。

這裏的一切真的讓我目接不暇,不過更爲奇怪的是,這一切竟然是在一個山洞當中,要不是之前我去過那個墓室,我真的無法理解這裏的情況,現在我到是明白了,天一的人把山洞整個挖空了,他們就生活在這個山洞之中,估計這座山比那墓室還要大至少十幾倍,光從這裏都可以看到內部空間是異常的巨大,裏面的照明設備全部都是燈,也就是這裏是通電的。

那男人指着遠處最大的一個活動樣板房說道:長老就在那屋子裏,你們別看了,趕緊和我一起過去。

進了那活動樣板房後,就看到兩個人,一個是吳秀波,和一個陌生的老者。

老者躺在牀上,似乎精神不太好,吳秀波則站在牀邊,他們剛纔似乎是正在聊着什麼,因爲我們的進來從而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我們先進去,那男人關好了門,轉而那男人先是和我們說到:我叫灰,他叫恆(指吳秀波),那個就是我們長老,你們就直接叫他爲長老吧。

我發他們的名字都是一個字的,包括青青那邊天一的人,好像名字也都是一個字的,青青名字雖然是兩個,但也是一個字重複了兩遍而已。

我想着既然恆都對牀上躺着那長老畢恭畢敬的,那麼他肯定就是這裏最大的了,我問灰現在可以問自己的疑惑了吧?

長老聽我這話,乾咳了兩聲,轉而讓灰搬椅子給我們三人坐,灰搬來椅子後我們也沒客氣,就直接坐了下來,我發現此時灰和恆卻沒有坐,還是站在旁邊。

我問道那長老,爲什麼你們會要老王去天一? 末代公主榮壽 算了~~你們這裏也是天一,那邊也是天一,我乾脆就稱呼你們爲天一,那邊爲天二吧,這樣也好區分,你們爲什麼要派老王去天二?剛纔一路走來,看到你們這裏各種奇能異士都有,爲什麼不讓你們的人去?

長老聽了我的話,

和藹的笑了笑說道:老王?哪個老王啊?

這時恆在長老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長老轉而才明白了過來,他說道:那個老王啊,不是我們強迫他去的,是他自己提出來要去幫你的,這樣的任務是強迫不來的,要不然他隨時會背叛我們。

我問究竟是怎麼回事,老王怎麼可能會自己去送死呢?這時旁邊的恆給我解釋了起來。

當時老王的神志已經越來越不清醒了,但是某天他既然大聲喊着陳西的名字,這裏的人以爲他恢復了甚至,誰知一檢查還是沒恢復,但他就是記得陳西的名字,可這時大長老知道這事,之前大長老是不知道老王這號人的,知道了後大長老用他的能力幫助老王恢復了神志,但也只是恢復了神志,老王的身體還是個活死人。

說到這裏,恆和我解釋道,老王其實就和我去的那間墓室裏的那些屍體一樣,死了後還可以呼吸還可以動,只不過老王這樣的活死人等級比那些屍體高了幾個,至於爲什麼會這樣,老王自己不清楚,他們天一的人可是清楚的,只是以前一直沒想和我說。

現在老王也死了, 以及另外一個原因••••••

所以現在就可以直接告訴我了。

當初老王在武漢醫院的時候,有人去找過老王,這個是老王媳婦不在,而老王又在昏迷的時候,那人給老王打過了毒針,雖然那毒針讓老王最後沒有死去,不過卻讓老王變成了活死人,老王也不知道應該是感謝那打毒針的人呢還是恨那人,如果沒拿毒針老王肯定會死,可有了那毒針,讓老王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我問道:當初老王變成那樣,是因爲見了那貴婦,也不知道那貴婦施了什麼法術,讓老王變成那般,可我後來也是見了那貴婦啊,我怎麼就沒事,按照我那朋友劉君的辦法,後來讓我狀況完全好轉了,怎麼可能如你們說的那麼嚴重呢。

恆繼續說道:你不同,你比較特殊,你聽我繼續說完就明白了。

當時那人給老王注射毒針的原因很簡單,就是爲了做實驗,看看老王最後會變成什麼樣,而恰巧這個實驗就是需要老王這樣的人,當時老王肯定觸摸過這個那個箱子,而且是在你所說的那個貴婦提前佈置的情況下,如果普通人觸碰到那箱子,輕的話會產生幻覺,重的是直接被吸完精元,讓身體變成一具乾屍。

那箱子其中的一個能力,就是吸收附近人的精元。

老王當時肯定只是近距離看過那箱子,而沒有觸碰,所以沒像其他的人那般快速的變成乾屍,可當時的老王離變成乾屍也只是個時間的問題,而正是這樣情況下的老王,從而被那個人盯上,他覺得老王是很好的實驗苗子,從而就對老王打了那毒針,完全是把老王當試驗品。

那之後老王就出現你所看到的那種情況,當時長老雖然讓他神志清醒了,可老王這樣下去還是會變成墓室那些活屍一樣,身上都已經腐爛到發臭,可人卻還可以活動,把這種情況跟老王講明白了後,老王那段時間就很消沉,覺得自己沒活下去的意義。

(本章完) 而正是那個時候,我們遭到了天二的追擊,無法現身去見你們,我們只能躲起來,而暗中卻還是在收集你的情報,最後通過我們的情報小組分析,推測出你到時有可能會被天一捉去,再或者會回武漢的家,還有其它幾種可能,各種可能我們全部都分析到了,我們會在每種推測的情況下派出一個死士,爲的就是把那個信息傳達給你。

而其中潛入天二是最危險的一件事,是老王知道了我們計劃的初衷後,自己主動提出來的,他覺得這樣如果真的死了,還比較有意義,他在我們這生活了段時間後,想到自己的家人都已經離自己而去,而他繼續活着下去,在外面的世界別人也會把他當怪物,而對於天一,他完全不習慣這裏的生活,他早就想離開這個世界,現在唯一覺得虧欠的就是我了,他說自己的家人後事都是我幫着處理的,不管怎麼樣都必須得等還了我的人情,才能死去。

天一的人就答應了老王,不過這之前也做了很多準備,老王怕到時真被天二的人幹掉了,但自己卻死不了,那多痛苦啊。

可我們想過很多種辦法,都無法讓老王完全死去,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老外死後讓他的屍體火化,要燒成灰,要不然哪怕是把他的腦袋割下來,他還是可以動彈。

這下到我是焦急起來了,老王當時在天二的時候,他死後屍體是他們天二的人處理的,究竟是埋的還是火化的?我也不清楚啊。

我看向旁邊的青青,青青說了兩個字‘火葬’。

我這才放心下來,雖然知道求死是老外自願的,可總歸他是爲了我而死亡,心裏還是會覺得有那麼的不舒服。

天一的還在心理上對老王做過檢測,確定了他是真的想幫陳西,而不是想出賣天一。

最後就在恰當的機會吧老王‘送’給了天二的人。

我此時問道:那個給老王注射毒針的人究竟是什麼人?你們這麼神通廣大,不可能不知道吧。

恆說道:是天二總部的人。

“不可能,你不要污衊我們天一,我們纔是真正的天一,你們全部都是屬於背叛者。”青青此時激動的站了起來。

恆看着青青說道:喲~你是天一的人?我差點忘記了,不過也難怪之前沒你的任何資料,你隸屬於天一哪個長老啊?

青青說道:5號長老。

此時牀上那個長老咳嗽了兩聲說道:我是以前天一的2號長老。

天一的人到很過癮,長老都用號碼來代替。

聽了2號長老的話,青青此時長大了嘴簡直不敢相信,她說道:不•••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是2號長老,雖然我沒見過2號長老,但聽說過,2號長老是最維護天一的人,哪怕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也決不允許有人做背叛天一的事。他怎麼可能

是你這個叛徒?

此時恆在旁邊說道:他確實就是2號長老,我們欺騙你對我們來說沒有任何的意義,天一的水太深了,你作爲天一的普通一員是不可能明白的。

青青說道;就算他真的是2號長老,我現在也不管那麼多,只要是背叛了天一的人,都是叛徒。

此時那個2號長老說道:在你們的眼裏我是叛徒,可以換個角度想,你在我們的眼裏也是個叛徒,天一里面究竟誰是真正的叛徒呢?恐怕你也看不明白。

“再說雖然沒你的資料,但我們知道你現在肯定不是天一的人了,要不然我們的情報組早就阻止我帶你進來了,既然你已經不是天一的人了,何必這麼的糾結?”那個拿黑色匕首的男人此時開口說着。

這話似乎提醒了青青,轉而青青如泄氣的氣球一般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

我這時說道:我能問你們一個關於我的問題嗎?

恆讓我有什麼就問,現在他們在這裏就是爲了解答我所有的疑惑。

聽到他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我生怕到時他們來一句‘這事不能告訴你。’

我說道:爲什麼你們每次都是要讓我去找那箱子?第二個箱子,你們特地是安排我和許迪去,線索也是你們給的,其實按照能力來說,許迪一個人去就足夠了,我跟着去,完全是拖後腿,或者直接你們自己去,要不是你們,我們壓根不知道怎麼去找第二個箱子,而第三個箱子,你們還特地安排死士來告知我第三個箱子的信息,既然你們自己知道那箱子在哪,爲何每次都要讓我去拿?千萬別和我開玩笑說,我是天賦異稟,我能力出衆啊。

恆說道:沒錯,你就是天賦異稟!

他說這話時很嚴肅,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可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我可是清楚的.

我確定他沒開玩笑的時候,我說道:被和我開玩笑了,爲什麼說我天賦異稟啊!!

這時2號長老說道:恆和你開玩笑呢,他說的是你的命理,不過你的命理真的不簡單,你可能不知道,你小時候被人強行壓制住了你的命理,要不然你現在至少是一方之雄,不可能如你現在這般普通人一個。

往大了說就•••••••

後面的話他沒繼續說下去,但我也明白是什麼意思。

我聽完2號長老的話後,我的大腦都空白了,尼瑪~什麼叫做我就是普通人一個?雖然我本來就是普通人一個,但是這話從別人嘴中說出來,感覺就是鄙視啊,而且他說我的命理被人在我小時候強行壓制住了,要不然我至少會是一方之雄?

我簡直不敢想象,如果說許迪這樣的人能成爲一方之雄,我還能接受,可我這樣的人如果成了一方之雄,那連我自己都不敢接受啊,更別說他後面沒繼續說下去的話了



我說道:就算按你說的,我的命理本應該是能做一方之雄的人吧,可爲什麼有人要壓制我的命理呢?我又沒招誰惹誰的,未必那人特地跑我旁邊就是爲了壓制我的命理?而且我小時候的記憶中,也沒什麼人特地在我身上做過手腳啊.

2號長老說道:這個你就不懂了,自古帝王建功立業稱霸之後,最怕的就是帝位不保,唯恐他日被人奪取,時刻要防着遠方的敵人,以及身邊的手下或者是枕邊人,處處都得防着,古代改朝換代的時候,都會以天空星象異動,或者是海中浪潮奔騰,就是用自然的奇怪來形容造反的人是上天所指派來的人,也就是說造反的人有當皇上的命。

古代說皇帝都是天子,說是真命天子,也就是上天的兒子,天生就是應該當天子的命,

坐在位置上的皇帝如果請的高人看到這樣的星象,肯定就會懷疑是不是上天派了其他的人來取代他的位置,皇帝還不能去殺那人,要不然那就叫逆天而行,所以會請人去封住那人的命理,被封住了命理的人,就只能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封住命理的辦法有許多,不一定是要靠近你,最著名的就是樂山大佛,相傳當年就是當朝皇帝身邊的高人,看到天象上顯示樂山那邊要出真命天子,皇上趕緊讓高人想辦法,從而高人才命人建造了樂山大佛,從而鎮壓住了那人的命理,甚至是讓樂山那裏這麼多年了,都沒出過什麼大人物.

他這說得是神乎其神啊,難道我真是當天子的人?這尼瑪說出去可以讓別人笑掉大牙啊。

我說道:既然我的命理被封住了,那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呢?你可別忽悠我,我身邊那個朋友,他也會看相,如果我的命理牛逼,他應該早就告訴我了。

我說的那個朋友是許迪。

2號長老此時說道:他?他是看不出來的,就連我都看不出來,怎麼有人可能看出來呢?

2號長老這話好矛盾啊,之前還說我命理被人壓制住了.現在卻說看不出來.

我說道:既然你看不出來,那又爲什麼那樣說呢?

2號長老說道:你小的時候我見過你,那個時候我可是看出來你的命理奇特,你不記得我了?呵呵~~

什麼,我小時候見過他?我看着他那張蒼老的臉,拼命的回憶着,可不管我怎麼回憶都無法記起這張臉啊,我問道:你沒撒謊吧?

他坐起了身子,讓恆扶着他,恆趕忙的扶着他下了牀,他慢慢的朝我走來,伸出他的手在我的腦袋上來回撫摸着,就像是一個慈祥的爺爺一般,我並沒有對他此時的動作感到反感.

2號長老和藹的笑着說道:我見到你的時候,應該差不多3歲吧,那時的你比現在可愛多了.

什麼??他見過三歲時的我!!

(本章完) 我問他三歲在哪裏見過我?說老實話關於三歲的記憶,我已經都忘得差不多了,無論我現在怎麼去回憶,都不可能記起他這號人,別說三歲,就算我10歲的時候,就算我真的見過他,我也不可能記得啊,我只能問他是在哪裏見過,什麼樣的情況下見的我,這樣我才能通過他所說的話分析出,他究竟是不是真的見過我。

“在你爺爺家,我去你爺爺家做客的時候,見過你。”2號長提到我爺爺時,就好像提到一個老朋友一般,可我怎麼都沒想到他會突然提到我爺爺。

“什麼?你認識我爺爺?不可能吧,我爺爺怎麼會認識天一的人呢?更何況你還是天一的2號長老,怎麼可能和我爺爺一個普通人認識呢?” 天幕之下 雖然2號長老說話的語氣不像是撒謊,可我還是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你爺爺不是普通人,他以前是天一的2號。”2號長老此話就更讓我不敢相信了,這下不光是我,我看到旁邊的灰都露出驚訝的神情, 不過恆臉上的神情到是很平靜,說明這事像灰這樣級別的人都沒聽說過。

我說道:無論如何我都不敢相信你的話,如果說你認識我爺爺,那我還可以勉強相信,很多人都有一面之緣,可是你現在說我爺爺是天一以前的2號長老,那打死我都不會去相信。

“你不相信?那我問問你爺爺在你心中是什麼樣的印象?”2號長老這時反倒問起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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