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昊開始打着友情價來了,莫霏卻是不管不顧,“誰跟你好幾年的感情了,不要臉。”莫霏在心中把羅昊給狠狠的罵了一頓,也只怪羅昊帶着唐雨柔過來了,莫霏看見這樣的場景,心中自然是不好受啦,給羅昊小鞋穿那是必然的。

“我打個電話問問,等着吧。”這話還是酸溜溜的。

趁着莫霏正在打電話的這功夫勁,唐雨柔向前移動了兩步,來到了羅昊的身後,“她好像不是很歡迎我誒,我該怎麼辦啊?”

“我早就跟你說了吧,她就是喜歡無理取鬧的那種。”雖然這無理取鬧羅昊自身也能夠明白,明眼人都知道,一個女人本來心情不錯,但看到 一個男人帶着一個女人來找自己了,這心情還能好嗎?沒拿菜刀砍那男的就算不錯了。

“沒事,她一直這樣,你在這本本分分,她應該不會拿你怎麼樣的,她要是敢動你,我第一個就收拾她。”羅昊轉身面向唐雨柔,摸了摸她那柔弱無骨的手,皮膚異常的滑嫩,只是不知道唐雨柔是怎麼包養的。

莫霏放下電話,“人事部說有些空位,但是我怕她好像不能夠勝任。”

羅昊當機立斷,打斷了的莫霏繼續往下說的想法,“只要讓她做個文員就好了。”

一句話就把莫霏的後路給攔腰切斷了,莫霏本想安排一個工作繁重的職位給唐雨柔,沒想到羅昊居然提前把路子給斬斷了。

莫霏坐在那不動聲色,“那就讓她去業務部吧,如果沒有什麼的事的話我還要工作,海棠送客。”

門一開,海棠從裏面走了出來,以往羅昊來的時候,海棠都是會迴避的,因爲她隱約也知道莫霏喜歡羅昊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次莫霏會把海棠給叫出來,這還是千年第一次。

羅昊淡淡的看了莫霏一眼,莫霏並沒有擡起頭,她不想讓羅昊看見自己這幅樣子,“即使你不喜歡我,也不應該在外面到處拈花惹草。”莫霏在A4紙上重重的寫下了這幾個字,捲成團,垃圾桶就是它最好的歸宿。

“莫總,他們已經走了,不過我剛從業務部上來,業務部蘭經理那邊好像多事人滿爲患的樣子,隱隱有向公司申請裁員的決定,莫霏你把她安排過去,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海棠倒了一杯茶放到了莫霏的桌上。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海棠你先忙吧,有事情我在叫,還有,謝謝你的茶。”喝了一口,莫霏又在埋頭工作了。

女人就是這樣,男追女隔層媽,女追男,隔層紗,這層紗莫霏一直不想要把它戳破,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自信,只想着能夠看見他,未來會怎樣,誰也說不清楚,這次羅昊把唐雨柔帶過來,深深的觸動了莫霏的內心深處,她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只是一直不敢做。

女人啊女人啊。

“以後你就在業務部,相比曾氏來說我還是比較瞭解建豪的,如果遇到了什麼了麻煩,你就去找秦朝,他是我在這的朋友,他可以幫你。”

“恩,”唐雨柔點了點頭。

“就在這好好幹吧,看能不能賺到嫁妝錢。”

“哼!我有說我要嫁給你嗎?” “我正愁要找另外一個呢,早說我就早找了,害得我到現在還沒有找。”

羅昊風輕雲淡的說着,似乎唐雨柔每次都會被羅昊開玩笑,而且開起來就是一發不可收拾,十匹馬都拉不回來。

沒辦法,這樣的男人就是欠揍,果不其然的,唐雨柔對着羅昊非打即罵,“在說,我就不理你啦。”這即是罵,而打呢,也只是輕輕拍了拍羅昊的胳膊,跟撓癢癢差不多。

羅昊拉住唐雨柔再次要落下來的手,輕輕的在她嘴上小啄一口,跟啄木鳥一樣,“好啦,我就先走了,你就先在這裏好好工作吧,等你下班的時候我就接你回家。”

唐雨柔聽見回家兩個字,身子一下子就軟了下來,這個小女人就是那麼的經不住誘惑,趁勢羅昊又在其櫻桃小口上狠啄了一口,這才肯走。


望着羅昊漸行漸遠的身影,唐雨柔轉身也將走。

當兩個人談戀愛的時候,雙手都會變的跟個小孩子一樣,尤其是女方,學齡前兒童的智商都要比他們的好,問她們一加一等於,她們只會傻笑,腦海中想着他們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擁抱,第一次去星巴克喝咖啡,她們會毫不猶豫的說個數字,等於三。

唉,真是輸給他們了。

上了車子,羅昊還未來得及回味着剛纔在這跟唐雨柔一起“工作”的感覺,小靈通那勁爆的手機鈴聲就響起來了,那一夜,那一夜我傷害了你。

“喂,有事嗎?”拿起電話大大咧咧的就說道。


“沒事我就不能找你了嗎?晚上我想跟你談談,藍山咖啡。”打電話過來的正是莫霏,思前想後,莫霏還是決定打出了這個電話,想不到羅昊居然跟莫霏裝老大,開口就說有是嗎,莫霏哪能有好心情對他,開門見山的說。

“又是藍山咖啡館?能不能換個地方?”

“什麼地方?”莫霏那邊的聲音,聽起來不是太友好。

“我好久沒去星巴克喝茶了,去星巴克坐坐吧。”

“好啊,我也好久沒有去星巴克買衣服了,剛好我們,晚上八點,不見不散。”


說完兩人同時都掛了電話,但兩人同時也都笑出來了聲,一個去星巴克喝茶,一個去星巴克買衣服,這兩活寶,話說星巴克是幹什麼的?

車子剛開出一段時間,放在旁邊的電話又響了,羅昊拿過電話,“喂。”

這次他不知道那個電話號碼是誰的,只能夠喂一下,萬一是別人,一開口就說你有事沒事,人家不得抽你兩巴掌啊。

“羅昊哥哥,你快來吧,我媽媽生病了,我實在沒有辦法了。”電話裏面傳來的聲音很熟悉,羅昊知道是誰了。

“諼諼你先彆着急,我先過去你那裏,你先照顧好你媽媽,我馬上就到。”掛掉電話,羅昊之後還能幹什麼?傻啊,狂踩油門啊,還能幹什麼,路上的車都不知道眼前飛奔而過的是什麼車子,羅昊已經把他們刷出百米開外了。

一路上羅昊見縫插針,有空位就鑽,也無須用喇叭,因爲喇叭之前已經被他給按壞了,已經是沒得按了,如今憑藉的是羅昊自己那高超的開車技術。

“誰啊,哪個王八蛋開這麼快,媳婦感覺給我把他車牌拍下里,趕死也不用這麼着急的啊。”

“老公,不好意思啊,我還沒來的及打開先機他就已經跑了。”

兩人你一眼我一語罵起了羅昊,車子呼嘯而過,灰塵捲了起來,正好他們開着窗戶,嗆他們一臉。

路上一輛香檳色的寶馬慢慢的開着,眼前一晃,差點撞車了都的,車上坐的是個胸部超大的女的,男人看女人無非就那麼幾個點,臉胸部大腿,胸部這麼大一看就看見了。

“哪個不要命的開這麼快啊,磕掉我寶馬的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女人大大咧咧的說道,隨後一想,開車技術這麼好的人自己還見過幾個啊,不就那麼一個嘛,接着她也踩着油門趕了上去。

心想這次買了輛寶馬速度應該不錯,但她忘了,前提應該是有技術的情況下,很顯然她喜歡飆車,但她完全不適合飆車。

見車就插,油門就沒有衝過,羅昊也不知道衝了幾個紅燈了,也不知道驚動了幾個交警了,大老遠的就聽見有車開過來了,伸出手示意讓羅昊停下來,停你奶奶個嘴兒。

依舊是呼嘯而過,把交警的帽子都給刮到一邊去了,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好多次,交警無一倖免,有些老油條的交警進設在路邊的值班室一看,調出錄像一看,是輛高檔賓利,這主子可惹不起。

江海雖說不是什麼有錢的地方,但有錢人也確實不少,萬一惹上了什麼不該惹的人,身上這身警服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在穿在自己的身上了。

上次去過諼諼的家裏面,車上也有導航系統的,根本就不用考慮會迷路的事情,開着車滿世界跑,最後聽在了一處類似於的棚戶區的路口處,打開車門一頓跑。

來到了諼諼的家門口,敲了敲門,在裏面的諼諼頓時小跑着打開了門,“羅昊哥哥你來啦,快過來看,媽媽她好像生病了。”

羅昊心情有些着急,走過去一看,家裏似乎有些凌亂,刻意收拾過的感覺,即便如此,羅昊還是看出了這裏有別人來過,而且還不止 一個。

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躺在牀上,煞白的臉,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比臉上塗了好多粉的人還要白,這是天然的,沒有經過後期的加工,這隻能說明,她病了,看得羅昊也是於心不忍。

“你媽她不是好像生病了,她本來就是生病了,我們送她去醫院。”羅昊上前準備背起諼諼的媽媽,心中想起諼諼說過她媽媽不讓別人叫她全名,無奈只得說道,“諼諼他媽,你現在生病了,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羅昊想多了,這女人根本就不聽羅昊的,似乎是用盡了全力推掉羅昊的手,“我沒病,你纔有病。” “你纔有病呢。”羅昊在心中暗暗的說道,但又不能完全說出口,前提是羅昊是羅昊真正的不要臉。這女人自己生病了還不去醫院,還說羅昊有病,這種女人實在太可氣了,羅昊要不是看在她是諼諼媽媽而且還是個美人的份上,羅昊早就挽起袖子跟她大罵三百回合了。

“張怡儀,你真的病啦,趕緊去醫院好不好,你要是去醫院的話,我以後免費給你洗三個月的腳好不好?”

諼諼倒有種是媽媽的感覺,而躺在牀上的那位,羅昊實在是不敢恭維了。

諼諼講話永遠是那麼的充滿幽默以及那種裝大人的感覺,明明是個還需要別人照顧的小孩,卻要照顧自己的媽媽,因爲這個家窮。

張怡儀擺了擺手,把額頭的毛巾摘了下來,“死孩,以前不都是我給你打的洗腳水嗎?誰要你給我洗腳,聽着,我不去醫院,我不喜歡聞那股味道。”

諼諼敗給眼前的張怡儀了,“哇,臭張怡儀,壞張怡儀,別人都是把家裏的孩子當寶,你卻把我當草,我好多好多時候都在想我是不是你在經過家門口的垃圾桶撿來的,張怡儀,你要是不給我去醫院的話,我告訴你,我就離家出走找我親生媽媽,她應該不會把我當草。”

諼諼真是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站在一旁的羅昊整個人就凌亂了,從來就沒有見過這麼搞笑,這麼搞笑的一家人,羅昊心中替張怡儀捏了一把汗,碰到諼諼這種小孩,該正經的時候比大人還要正經,調皮的時候比地球上任何一個小孩都要調皮。

“死孩是不是屁股又癢了,是不是要我打……打你。”張怡儀手欲揚,很可以手又耷拉了下來,因爲張怡儀此時已經暈倒了。

“羅昊哥哥,張怡儀她暈倒了,羅昊哥哥你快過來啊。”諼諼着急的喊着羅昊。

羅昊此時就在旁邊,諼諼緊張的樣子讓羅昊是哭笑不得,沒見過哪家孩子這麼牛的。

“你剛纔不是還說她不是你親生媽媽嗎?怎麼這會緊張上了。”說是如此,羅昊也沒有閒着,上前把張怡儀拉了起來,雙手放前,彎下身體,一拉張怡儀就已經被固定在了羅昊的背上。

諼諼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蘿莉臉,苦笑都是那麼的好看,“還不是張怡儀的脾氣很倔嘛,我這麼說就是嚇嚇她的這女人一點也不我放心,看隔壁小明家的媽媽多懂事。”

羅昊承認,他敗給了眼前這個小蘿莉,但卻沒有一絲小蘿莉的心態的男人,羅昊都開始在懷疑,諼諼出生的時候是不是手裏攥着一個藥片一樣的東西,嘴裏振振有詞,小樣,想害我,門都沒有。

這樣的小孩有好也有壞,功過相抵,有些類似,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嘛。羅昊的手只感覺摸到了一個特大的饅頭一樣,酥酥軟軟的,很有彈性,“都生了小孩了,屁股還這麼有彈性,身材保持的這麼好。”

羅昊的手指不敢亂動,只放在上面按兩下而已,萬一張怡儀醒了,拿着菜刀追羅昊三條街都有可能。“哇,羅昊哥哥你都已經開始這麼大的車子拉,好不好坐啊?”

諼諼比了一個超大的手勢,似乎她手臂很短,夠不着。羅昊把張怡儀放在了後座,關上了門,“諼諼,你坐在後面照顧你媽媽,別讓她掉下來就行,給你的任務能完成嗎?”“保證完全任務!”

諼諼信誓旦旦的說道。鑽進了賓利車的後座,小丫頭顯得十分的興奮,第一次坐這麼豪華的車子,在她的記憶裏坐過的最好的車子就是小明家的三輪車了,而且那個三輪還是專門給小孩子騎的玩具車。

上了車之後諼諼東看西看,只感覺這輛車子超大,可以塞好多好多的人。

“羅昊哥哥你這車子好像一個家啊,你是不是天天住在這裏啊,住在這裏應該很舒服吧。”對於一切新鮮的事物,諼諼異常的喜歡,以前還拿出過張怡儀的高跟鞋出來穿,那也是張怡儀唯一買的一雙高跟鞋,第二天那鞋跟就壞掉了。

爲這事,張怡儀狠狠的打了諼諼的屁股,張怡儀的必殺技就是把諼諼的屁股。

“我不住這裏,都是住家裏,哪裏有住在車子裏的道理啊,難道諼諼你想住在這裏嗎?這裏好像也蠻適合你的,把你關在這裏就沒人管你了。”

羅昊口是心非,“同樣你個死丫頭也不用出去活寶了。”

“纔不要嘞,羅昊哥哥故意讓我往這圈子裏鑽,我要住進來的話,張怡儀又會打我的小屁屁了,我的小屁屁不知道留下了張怡儀多少的巴掌印,每到下雨天的就會痛。”

諼諼一臉苦悶的表情,好似全世界都傷了她一樣。羅昊一聽這話笑了,只聽說過風溼病在下雨天的時候會痛,鑽骨的那種疼痛,是每個患有風溼病患者心中最大的痛,諼諼小小年紀下雨天屁股就會痛?但她是小孩子啊,但小屁屁那種沒有多少骨頭,只有著名的尾骨在那裏,話說那個地方怎麼會一到下雨天就會痛呢。

“諼諼,你又不老實了,欺負叔叔沒上過學是不是,下雨天你的小屁屁怎麼會痛,你得了風溼病了?而且就算得了的話,也不可能在小屁屁那個位置了。”

羅昊一直以爲自己是個活寶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當你夠活寶的時候,突然有個人比你更活寶,人生,就是這樣。

諼諼趴着前座的靠枕上,嘟着嘴巴說道,“哎喲,羅昊哥哥連這個都不知道,比張怡儀還要笨,就是每次下雨的時候,我總喜歡去外面踏水玩,弄的全身都是泥濘,然後回家張怡儀就打我小屁屁啦,然後我的小屁屁就很痛啦,羅昊哥哥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憐喔。”

羅昊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造物主給了你一副天使的面孔,同樣也給了你一顆純真的心加無敵的大腦。 到了醫院,羅昊又得開始忙活了,“諼諼,你先去掛號,看見那一排一排的人了嗎?你現在後面就好了。”

諼諼答道,“嗯,好,保證完全任務。”屁顛屁顛兒的跑了過去。

羅昊心想還真是難爲她了,排隊掛號的人特別多,羅昊手裏也沒有什麼實權,更不能夠有插隊或是直接掛號的特權了。

揹着張怡儀走向一邊,把張怡儀平放了下來,羅昊還特地把衣服脫了下來讓張怡儀枕着。

“你們這是怎麼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走過來一個女護士,年紀不大,估摸着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興許還是實習的護士,看見有人在這邊躺着哪行啊,過來制止那是必須的。

“她暈倒了,在這借個地方休息,應該不會阻礙來來往往的人吧。”羅昊說話還算含蓄,沒有直白露骨的說,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暈倒啦?嚴重嗎?先送病房吧,跟我來。”

看得出這護士在這醫院有點路子,不然也不會這麼爽快的答應羅昊了,是院長是她爸爸呢,還是護士長是她媽媽呢,不得而知。羅昊揹着張怡儀跟在了女護士的身後。

但羅昊似乎忘了一個人。

此時的諼諼還在那條長龍那排着隊,前面的人似乎就一直沒有走動過一樣,後面的人也一直在持續着增長,諼諼被擠在這中間動彈不得。

如果說人生中最痛苦的事是人活着錢沒了的話,那人生中最最痛苦的事情就是等待,而且是漫無目的的等待,等待就像深淵一樣,你看不見它,就如同看不見深淵的底一樣。

“這麼多人我得排到什麼時候啊,前有追兵後有堵截的。”諼諼想事情的時候總會用嘴巴咬着食指想,這萌樣,相信每個喜愛蘿莉的人都是難以忍受的。

前後都有人,諼諼被擠在中間分外難受,看着他們一個個如同是要流口水的樣子。他們心中想着,那幾乎是路人皆知了。

“也不知道誰家兩口子生出這麼個萌妹子來了,還是出來好啊,每天在家對着電腦擼,擼多了都上火了,不然誰TMD 沒事來醫院啊。”諼諼接受着他們的讚譽,一邊又開始在想辦法讓自己往前多走兩步。

這動作又把兩個牲口的心給俘虜了,很明顯他們都是一羣有着不良嗜好的人。

於是諼諼心生一計,用那句網絡流行語說就是,小孩子的心情你們大人永遠是不能夠明白。

悄悄的碰了碰前面那個不良青年,諼諼的個子不算高,還得踮起腳,在他背上輕輕的敲了敲。

那人果不其然的轉過身來,看着身後站着的人,直接就把眼底下的諼諼給忽視掉了,一個小蘿莉哪能幹出這麼惡作劇的事情啊。

“是不是你碰我的背?你有病是不是啊的,我在這排着隊你幹嘛拍我的背。”

“你別血口噴人啊,你TMD纔是真正的有病,根本就不是老子拍你背的,我說你是不是昨天擼多了,跑這來撒潑啦。”這男人很囂張,也是個不怕事的主,因爲這根本就不是他做的事,他也沒有必要去把這件事情承認下來,“碰你我還怕髒了我的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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