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和梅香定睛一看,臉色也瞬間變的煞白……

(本章完) 猶如厲鬼一般的高泰嘿嘿獰笑着,對向自己撲來的高強熟視無睹,而是一手用力的拉向了牆壁上下垂的一根鐵鏈,隨着“咯咯咯”一陣鐵鏈的摩擦聲,和着高泰陣陣瘋狂的笑聲,密室似乎像是地震中的房子一樣竟然搖晃起來,縫隙間的塵土也紛紛落下,高強知道,那根鐵鏈是毀滅這間密室的樞紐,這間密室會隨着塌陷!

勉強穩住身形,對着身後的紫玉梅香喊道:“快走!”一邊拋下高泰,向洞口方向躍去!

高泰陰鶩的看了一眼緊張的高強,猛喝一聲,凌空一腳,向背心大露的高強踢去!聽見紫玉的驚呼聲,高強猛的一轉身,封住了高泰的凌空飛腳,但是,高泰瘋狂的攻擊卻纏住了高強,而這時,密室頂層的石塊已經出現了裂痕,大塊的碎石已經開始向下落去,高強一邊躲避着高泰的攻擊,一邊提防着頭頂碎石的襲擊,加上腰間傷口的撕裂,一時間,竟然沒有還手之力,踉蹌的應付着高泰的攻擊……

眼角的餘光發現紫玉主僕已經站在了洞口,焦急的大聲呼喊着自己,高強眼前似乎出現了母親那強行忍住的關切眼神,未謀面的但夢中出現頻繁的父親的笑容,耳旁響起了慈航師太的託付,鬆叔那鼓勵信任的聲音,高強牙一咬,只要能報的大仇,讓自己的親人和無辜的性命得到安息,縱然一死又有什麼遺憾!

看着高泰瘋狂的猙獰的面孔,高強大喝一聲,硬生生的止住身形,用身體硬接了高泰一拳,但同時,高強的拳頭也重重的砸在了高泰的臉上!

高強重重的撞在了牆上,一股睲鹹的液體涌上喉間,高強硬生生的嚥了下去,對着紫玉二人喝道:“快走,走啊!”

高泰的嘴角鮮血狂涌,蒼白的臉龐上現出一絲恨色,吐出嘴裏的鮮血和掉落的牙齒,又惡狠狠的撲向高強!口中宛若野獸一般的狂叫着,絲毫不顧頭上即將坍塌的岩石!通紅的眼睛中只有高強,那種一定要將他撕裂的狠心!自己一生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計謀,每次不管對手再厲害,自己總會讓對手敗在自己的計謀上!可是,這次不惜詐死的親身計謀居然會被一個毛頭小子利用!自己最常用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居然用在了自己的身上!更爲恐怖的是,這小子居然會忍耐二十餘年,這份心機,這份膽略,他不死,即使自己活着出去也會寢食難安!何況,在這個世上,自己已經沒有什麼可留戀的,預期生不如死的活着,不如拉着這個小子墊背!自己不痛快,也不能讓別人快活!

高強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大量失血已經使得自己眼前都開始模糊了,腳步也踉蹌起來,模模糊糊看到撲過來的高泰,高強無奈的閉上了眼睛,算了,死吧,二十多年的大仇已報,父親,母親,鬆叔,等着孩兒,孩兒來了!

突然,高強感到一陣大力將自己推了開去,

退進了紫玉主僕站立的洞口,定睛一看,一個嬌小的身影撲向高泰,硬生生的中了高泰一個重拳,卻奮力的抱住高泰的腿,任由高泰瘋狂的踩踏着,嘴裏噴涌着鮮血,卻大聲的喊道:“少爺,好好照顧小姐……”

“梅香……”紫玉撕心裂肺的聲音喚醒了高強模糊地頭腦,用力的搖了搖頭,眼前慢慢的清晰了起來!只見梅香緊緊地抱着高泰的一條腿,眼神中卻堅決的幾近決絕!對高泰瘋狂踩在自己身上的腳不管不顧,任由嘴角鮮血不斷涌出,看着要撲過去的高強和紫玉,用盡全身之力喊道:“小姐,少爺,快走,快走……”聲音漸漸無息,頭也慢慢的低了下去,卻依然緊緊的抱住高泰!

高強努力地要撲過去,可是頭頂紛紛墜落的岩石讓他實在難以前行,只有用力的拉住哭喊着的紫玉,看着梅香嬌小的身軀被高泰重重的踐踏着,淚水奪眶而出!

高泰瘋狂的大叫着,看着頭頂緩緩裂開的巨大岩石,急躁的用力的想要掙開梅香,可是,梅香的雙手竟然死死地交叉着,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裏!任由高泰怎樣奮力,也紋絲不動!

頭頂的岩石重重的砸下,高泰一聲無奈的掙扎聲湮沒在巨石轟然而下的坍塌聲中!地動山搖,高強強忍着淚水,用力抱起已經暈厥的紫玉,順着搖晃的密道向外奔去!身後傳來了巨石紛紛塌陷的轟隆聲,頭頂的碎石也紛紛落下,高強用盡全力,向着前面那一束光芒跑去……

平安鎮又出怪事了,街頭巷尾又在議論紛紛,鎮外黃坡嶺主峯,龍頭在一夜間居然不見了,整個龍頭峯忽的陷了下去!而高家大院也出了奇的安靜,幾天前,高家大院所有的家人丫鬟都領到了好幾個月的薪銀,所有的家人都被放了長假,離開高府大院!對此,鎮上的人也是議論紛紛……

高家族長一清早就在自己門口撿到了一封厚厚的信,信封上寫着老族長親啓幾個大字,老頭疑惑的踱回房間,戴上厚厚的老花鏡,展開了信封,半柱香時間過後,老頭以一種老年人不該有的速度衝出房間,大聲的喊叫着自己的兒子:“柱子,柱子,快起來,跟我去高府!”

柱子正做着美夢,夢裏女人那嬌俏的樣子,那欲拒還羞的媚態,正流着口水睡得香甜,忽然夢裏面一聲炸雷,美女消失了,氣憤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老爹那張焦急的冒汗的臉龐,一時間,只有將滿腔的怒火又憋了回去,重新重重的躺了下去,抱怨道:“爹呀,幹嘛呀這是,大清早的着急上火的,人正困着呢……”

“兔崽子,快起來,高家大院出事了!”老頭子猛的一拍柱子裸露的脊背!“快起來,喊齊族人,到高府!”

柱子一躍而起,這幾天鎮裏對高府遣散家人的舉動是議論紛紛,都在猜測高家會出什麼事兒!難道真出什麼事了,不然能

讓自己這一向淡定的老父親像被踩着尾巴了一般着急上火的?

衆人敲了半天高家的大門都無人應聲,於是在族長的建議下合力撞開了沉重的大門,大院裏靜悄悄的,似乎連聲鳥叫都沒有,大白天的,衆人心頭都感到一絲寒意,紛紛看向老族長,老族長走進院子,看了看寂靜的四周,長長的嘆了口氣,正想說什麼,一陣淒厲的笑聲將所有的人嚇了一大跳!

一個一身紅衣,披頭散髮的人影出現在了衆人眼前,淒厲的笑聲打破了院子的寂靜,但是卻是那般的令人膽寒心驚!一個原來是高家家人的農戶打扮的漢子說道:“二姨太,她是二姨太!”

“二姨太?”衆人看向這個瘋癲的紅衣女人,只見她似笑似哭,嘴裏只是不停地說着:“他錯了,他說他錯了……哈哈哈……”這句沒頭沒腦的話,一會兒像是非常開心,一會又像是傷心欲絕!早就聽說二姨太瘋了,可是卻不曾想到成了這副樣子!

老族長長長地嘆了口氣,從懷裏掏出了一封信,清了清嗓子,緩緩地念了起來……

衆人靜靜地聽着,卻越聽越覺得心驚,越聽越覺得腳底生涼!原來,高家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原來一直以來的食人魔竟然是高瀚!

幸孕婚寵:霍少,體力強 原來二十年前的何府滅門案竟然是高家大老爺指使的!

原來高家大少爺是高家二老爺高天的兒子!

原來傳說的高家三寶是假的!

原來這一系列的慘案是人爲的,主謀居然是死去多時的高家大老爺高泰!

原來慈航師太是被高泰殺死的!

原來高家二少爺高強隱忍二十餘年,就是爲了報自己父親高柏慘死的大仇!

原來高強是高柏和三姨太杜月玲的兒子!

…………

衆人聽的驚心動魄,寬敞的庭院中人們摩肩接踵,卻又靜的出奇!人們都在思考:是什麼讓偌大的高家突然間就沒有了?

一聲淒厲的哭叫和幾聲驚呼打斷了人們的思考,一身紅衣的二姨太倪敏珠突然仰天一陣大哭,披散的頭髮被一陣風吹起,衆人看到,倪敏珠蒼白的臉上,兩道觸目驚心的血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

淒厲的叫了一聲,倪敏珠突然奮力的撞向了大廳前的頂樑柱,宛若桃花一般的液體濺了一地的繽紛!在衆人的驚呼中,倪敏珠努力地擡起頭看了一眼藍色的天空,嘴角突然浮起一絲微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幾隻飛鳥啾啾鳴叫着飛過庭院,一陣潮溼的風吹過,原本藍色的天空中慢慢的聚起了一絲雨霧,竟然淅淅瀝瀝的下起了一陣小雨……

老族長緩緩的擡起頭看了看天空,輕輕地嘆了口氣,“冤冤相報,希望就這麼了了這麼一段怨仇吧……”

…………

(本章完) 一座寧靜的,樹木蔥鬱的小山崗後,幾座新墳前站着兩個身披重孝的人影,默默地看着地上的紙錢緩緩化成紙灰乘着山風飛走,正是劫後餘生的高強和紫玉!高強鄭重的說道:“爹,娘,鬆叔,你們放心,大仇已經報了,你們終於可以安息了!”

低聲的啜泣聲,紫玉哽咽的說道:“娘,梅香,我們會來看你們的!”

高強對着慈航師太和梅香的墳墓跪下行了大禮,緩緩的說道:“師太,梅香,我會好好照顧紫玉的,你們放心吧!與我雙親和鬆叔葬在一處,閒了,你們好好聊聊!我們一定會回來看你們的!”

紫玉也緩緩的跪在一邊,高強拉着紫玉的手對着五座新墳鄭重的說道:“今天,我高強向紫玉求婚,一生相伴,白頭到老!望各位長輩見證!”

紫玉流着淚水,感動的看着高強深情的眼眸,緩緩地點了點頭……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

高強雄厚的聲音響徹整個山崗,沒有聘禮,沒有喜客,沒有酒宴,有的只是兩人一同經歷過的痛苦磨難,一起見證過的真情實意,有的只是那相攜白頭的承諾!兩個人的婚禮卻依然是那般真切和浪漫!高強和紫玉緊緊地相擁在了一起,淚水溼潤了兩個人的眼眶!

這份輕鬆,這份真情,這份守候,這份承諾,這相攜一生的彼此愛戀……

“你怎麼處理高家的事兒?”

“不用我們管,他家的事情不管我們的事,我寫信告訴了族長,他會處理的!”

“咱們要到哪兒去?”

“到真正的平安鎮去!

…………

真正的平安鎮,那裏沒有爾虞我詐的勾心鬥角,沒有宿世怨恨的沉沉冤仇,更沒有爲了金錢而反目成仇的愚蠢,有的只是祥和,寧靜,快樂和幸福!

“真正的平安鎮?它在哪兒呢?”

“在人們心裏!只要人們經得起金錢的利誘和考驗,懂得珍惜彼此的感情,知道坦誠相待的重要,那麼,不論在什麼地方,不論生活的怎麼樣,都會感到快樂,感到幸福的!心中純淨,方能活的安然!”

心中純淨,方能活得安然!

(本章完) “老大,江湖救個急!”

宿舍的老六花少苦着臉對我伸出了自己的手。

“又出了啥事?”

我滿心奇怪的問道。

“我一不小心搞大了倩兒的肚子,你知道的,咱現在還都在上學,這孩子……”

花少撓着腦袋,頗有些爲難的說道。

這個傢伙簡直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仗着父母給的一身好皮囊,到處的去勾引小姑娘,並且還頗以此爲榮。

不過說到底也都是一個宿舍的弟兄,我自然不忍心看他受憋,索性的帶他去了取款機那邊,從我做家教的錢裏取出了六百塊給了他。

這是週四的事,之後,花少就陪着倩兒去了市區的某個私營的醫院,整整一晚上都沒有回來。

週五的晚上,由於要考四級的關係,宿舍裏的其他弟兄都去了院部,爲了不耽誤考試,索性租了個旅店的房間,一起都住在了那邊。

而我由於上一年人品爆棚,已經通過了考試的關係,便一個人留在了宿舍。

睡到半夜,我突然聽到一陣奇怪的聲音,就像是有着什麼東西在溼漉漉的地上爬一樣。

我有些好奇的睜開雙眼,立刻被眼前的情景嚇得魂不附體。

情惑 一名小嬰兒,渾身佈滿了鮮血,正用怨毒無比的眼睛惡狠狠的瞪着我,從大門口的方向緩緩的朝着我爬了過來。

他的身體還沒有發育完全,只有上半身,下面卻還沒有腳,在他爬過的地方,留下了一條長長的血印。

看着不斷爬向我的小嬰兒,我想喊,卻發現完全的喊不出聲音,就連身體也像是完全的被釘在牀上一樣,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小嬰兒爬到了我的窗前。

小嬰兒用染血的雙手緊緊的把住我的牀幫,緩緩的支撐着身體竄上了我的牀,看着嚇得已經癱軟在牀上的我,突然間發出了陣陣悽慘的笑聲。

“昨天你出錢殺死了我,今天,我來要你還我的命!”

小嬰兒無比怨毒的對我說了一句,身體一縱,已經撲到了我的身上,一雙滿是鮮血和溼漉漉液體的小手,緊緊的卡住了我的脖子。

我出錢殺死了他,難道,這個小嬰兒就是花少和倩兒昨天打掉的那個孩子!

“你…..你放開我…….”

我怒吼着,幾乎用盡了吃奶的力氣,這纔將他的身體甩到了一邊靠牆的地方。

小嬰兒用右手在牆上撐了一下,身體猛然的反彈了回來,一雙小手再度的卡緊了我的脖子。

雖然看上去只是個小嬰兒,但是,這傢伙身上的力氣卻是大的出奇,卡的我完全的喘不過氣來。

看着他兇狠的面容,我的意識也變得越來越模糊,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死亡似乎正在朝我襲來。

一陣激烈的電話鈴聲,恰巧在這個時候響起,也完全的將我從之前的夢境中驚醒了過來。

原來剛纔的一切,不過是一個夢而已。

我從牀上坐起,手忙腳亂的跳下牀,連鞋都顧不上穿,就跑到了桌前的電話前,一把將電話抓了起來。

“喂,是不是男生宿舍,我們這邊出事了

!”

電話的另一端響起的是一個無比焦急的女聲,應該是來自於我們的班長蘇穎。

作爲中文系的學生,我們的班裏面只有八個男生,全部都住在同一個宿舍,因此,女生宿舍如果出了什麼事,立刻就會把電話打到這邊來。

“小倩她……她死了……”

蘇穎的聲音裏分明的充滿了驚恐。

“小倩,,,,,,,死……死了……..”

聽着蘇穎的聲音,我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完全被抽空,連心也都忍不住的揪在了一起。

無敵雙寶:首席大人是男神 之前的那個夢,已經讓我惶恐到了極點,而小倩的死訊更是讓我的腿都快嚇得站不住。

“蘇……蘇班,她……這到底怎麼回事……..”

由於恐懼的關係,我的話已經都快說不利索。

“你是哪位…….”

蘇穎的聲音裏同樣的滿是恐懼,以至於說出來的話同樣的沒有任何的邏輯。

“我是陳亮…….蘇班,小倩到底出了什麼事…….”

我用另外的一隻手緊緊的把住之前握住電話的手,以免它因爲顫抖將電話摔在地上。

“小倩晚上……晚上……就像是被人勒死的…….”

蘇穎捂着嘴抽泣了起來,斷斷續續的將女生宿舍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她和小倩本來就是住在同一宿舍,作爲學霸的她去年也都和我一起過了四級,所以就沒有趕去院部。

而小倩因爲昨天剛打了胎的原因,身體狀況還是相當的差,索性就放棄了考試,和她一起在宿舍休息。

兩人睡到半夜,蘇穎突然聽到小倩驚恐的慘叫了起來。

一開始蘇穎以爲小倩是做了噩夢,剛想要起牀去安慰她,突然看到小倩緊緊的用手捂住脖子,那模樣就像是被人緊緊的扼住了一樣。

由於身子弱,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小倩便已經喘不上氣來,轉眼間就已經躺在牀上斷了氣。

眼看着小倩斷了氣,蘇穎嚇得麻了爪,索性病急亂投醫的用宿舍的電話打來了我們宿舍。

“被人扼死的……”

我的腦海裏不由的想起了剛纔的那個夢,索性一屁股的坐到了牀上。

藉着宿舍的燈光,我愕然的發現,就在牀邊白牆的位置上,赫然的有着一個清晰的血手印,大小就和小孩子的手一模一樣!

難道,剛纔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一個夢!

想到這點,我再也控制不住心頭的恐懼,從牀上一躍而起,一溜煙的跑出宿舍,瘋狂的朝着樓下跑了開去。

來到樓下的穿衣鏡前,我忍不住的轉頭看了一眼鏡中的我。

令我感覺到不敢置信的是,就在我脖子上,赫然的有着一圈紫色的印痕,就像是被人用繩子勒過一樣。

這讓我心中更加的確信,剛纔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個夢,而是嬰靈真的來索命了。

小倩已經死了,而那小鬼也在殺掉我之前被電話打擾到,這才勉強的讓我逃了一命,那麼花少呢?

想到花少,我手忙腳亂的從褲袋裏掏出手機,手腳顫抖了好一會,這才顫抖着手找出他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久久的無法接通,而我心中不祥的預感也變得越來越重。

看着外面依舊黑的不見底的天,我的心剎那間沉入了谷底。

現在天還沒有亮,正是這些孤魂野鬼活動的最佳時期,如果這小鬼再來一次,我哪裏還有命看到明天的太陽?

“這是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裏幹什麼?”

一個呵欠連天的聲音突然在宿管辦的門前響起。

聽到聲音,我立刻像是落水的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樣,飛快的迎了上去。

來人是廖校長的老爹,據說以前曾經出家當過和尚,只不過在文革時期破四舊的時候被強迫還了俗,而且被逼娶了老婆。

按照常理來說,老人家應該算是衣食無憂,卻偏偏的要自己找罪受,放着好好的清福不享,非要來宿管辦來看大門。

“廖大爺,是我,我…….小倩死了,花少還不知道怎麼樣,我也……我也差點死掉……..”

對於剛纔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我到現在都還是驚魂未定,說出來的話也是有些語無倫次。

廖大爺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紫斑,面色立刻變得嚴峻了起來,他拉起我的手,不由分說的進了他的值班室。

廖大爺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兩根筷子,以及一顆佛珠,將兩根筷子岔開放在桌上,佛珠放在筷子的中間,雙眼緊閉,嘴裏唸唸有詞。

隨着他的唸誦,安靜的躺在桌上的佛珠,居然相當詭異的開始在桌上滾動了起來,良久之後,這才緩緩的停在了筷子的旁邊。

“臭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犯了多大的罪過?”

廖大爺猛然的睜開雙眼,惡狠狠地瞪着我問道。

罪過?我被他說的有些不明所以,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爆笑王妃冷麵王 “借人錢財助其害命,你這和直接殺人有什麼區別!”

廖大爺一拍桌子,對我厲聲的怒吼了起來。

我不由得一愣,這個廖和尚果然是名不虛傳,居然可以只通過一顆佛珠和兩根筷子,就判斷出了事情的全部始末。

“廖大爺,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家就我這一個娃,要是沒了,我父母也就沒法活了!”

我直覺自己是遇到了世外高人,連忙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他的胳膊哭了起來。

我不是小明星啊 “罷了,罷了。今晚你就在我這裏睡,有什麼事情的話,咱們明天再說。”

廖大爺無奈的搖了搖頭,朝着我指了指放在房間正中央的行軍牀。

“大爺,我睡在牀上您睡哪?要不,我就在這坐着,您老去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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