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被驅散消滅,在意念聚合的情況下這個我一手締造的終極兵器會怎麼樣呢?是會仍舊遵循本能完全不受到影響保持混亂的本性還是會重新孕育出一個嶄新的意志接管一切誕生出新的世界,就讓我趁現在來看看好了。” 在白遠的干涉下,這個由無數憎恨,怨念,繁衍還有基因進化生存本能組成象徵着艾利克斯終極進化成就的聚合生物驟然停止了破壞性的行動,就連原本所寄宿的星球軀體表面的慘白猙獰面具也迅速的浮現出一層死寂的灰色光澤。

整張面具邊緣的細密裂痕在白遠力量的影響下甚至再次出現了碎裂崩潰的跡象,從面具的左半邊底部開始裂紋一寸寸的向外擴散化爲灰燼飄散,但是就在整張面具即將完全從寄宿體的表面脫離的時候,面具左邊原本碎裂露出內部漆黑空洞的位置突然燃起了一股股猩紅的火焰,原屬於融合病毒的力量在另外一種稚嫩力量的誕生之下開始化爲柴薪燃燒起來,漫天席捲的光焰突破深沉黑暗的束縛,甚至直接擴散輻射到了銜尾蛇囚籠的外圍,將整個宇宙都映襯成了一片迷濛的血色。

這個聚合的怪物由於白遠對其混亂意識的驅散淨化開始逐漸脫離原本基因的制約,甚至開始從融合病毒的根源脫離演變,向着脫離白遠控制的方向狂奔而去,再也無法阻止。

在一片逐漸蓋過黑暗的迷濛血色的映射下,慘白麪具右邊完好的部分原本雙眼的位置突然亮起了一團清明的神光,一個冷淡稚嫩的聲音突破了真空的束縛重造了規則之後迴盪在了整個宇宙之中。

“黑暗,說實話我得謝謝你的幫助,因爲沒有你就不會有我的誕生,在你的幫助之下脫離混亂意識的侵蝕真正掌握自我的我——艾利克斯現在應該有一個真正的名字。”

整個宇宙的漆黑陰影在他的話語間迅速褪去,就連原本緊密封鎖的銜尾蛇概念漆黑的鱗片表面也開始逐漸出現猩紅的色澤。

這個重新從原本聚合血脈生物的內部誕生的嶄新意識在融合了艾利克斯的主體記憶之後俯視眼前默不作聲的白遠傲慢的道:“黑暗,在我殺死你之前,我允許你稱呼我的神名爲——猩紅。”

“那麼你是世界之子還是世界意志?或者說你是在我外力的推動下最後凝聚出了神靈真名,才終於真正掌握自身能力的沒錯吧。”

白遠所凝聚的漆黑光影在血光的籠罩下紋絲不動,他仍然古井不波的用平靜的語氣開口道:“氣關的法有元靈,無限能量;體關的法則之體,不朽不滅,無限強化;心關的永恆心靈,泛維度感知;神關的法則之魂,不朽靈識。”

“神魔最終所需要攀登的階梯神門四天關你在我的幫助下打破的又是哪一關呢?”

白遠體會着初步進階猩紅所流露出的氣息和不斷向外逸散的能量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看起來你不僅從基因的進化裏得到了打破體關的啓示脫離我的控制獲得了無限進化的可能,你甚至還從意志的重生中還額外的領悟到了關於神關不朽靈識的奧祕,不錯,很不錯。”

在猩紅誕生之後的第一次,白遠擡眼打量起面前仍舊扭曲猙獰卻顯露出絲絲縷縷神聖氣質的怪物露出了讚歎,滿足,欣喜的表情。

“我原以爲血脈道路只是會讓你毫無阻礙的打破體關,掌握無限強化的初步運用,但是看起來你給了我更多的驚喜。”

“難道不會是驚嚇嗎?黑暗,你會死在我的手裏,僅僅打破一個關隘的你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猩紅以艾利克斯作爲主體的記憶深處深藏着對於白遠的憎恨,這種由始至終的怨恨甚至是他成爲了神祗一般的存在也完全無法抹除,反而更加鐫刻在了猩紅的心靈深處。

“在你的心底,我甚至可能已經成了你真正順利打破神關的唯一阻礙,只是初步觸碰到神關的奧祕又談何打破。”

白遠屹立在虛空中的漆黑光影非但沒有因爲猩紅的話出現任何的動搖,反而輕輕搖了搖頭,稍顯失望的道:“看起來源自低維的你仍然沒有辦法認清楚自我的侷限到底在哪裏。”

“侷限?已經獲取無限進化可能的我怎麼可能還會擁有極限?黑暗,死到臨頭了你仍然在這裏大言不慚,就讓我送你最後一程,讓你爲你親手締造的地獄懺悔吧!”猩紅慘白的面具上猩紅的光焰伴隨着他的話語劇烈波動起來,一層充斥着極致的光和熱的血色氣流猛地重開銜尾蛇的阻攔朝着白遠所站立的位置覆蓋而去。

在這兇悍莫名,恐怖到極點的驟然襲擊之下,幾乎大半個宇宙虛空的範圍都被噴薄的氣流完全覆蓋,同化吞噬。

猩紅竟然早已在無聲無息之間突破了銜尾蛇的時空循環鑄造的牢籠,悍然下手試圖殺死沒有做出任何反擊的白遠。

“猩紅,亦或是艾利克斯,你從未明白過一點,是低維宇宙的規則讓你陷入了無畏的自滿之中。”

哪怕是被猩紅的氣流沖刷撞擊,吞噬消化,白遠所凝聚的光影仍然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就像是一團不可觸碰的虛無毫髮無傷的屹立在原位。

“從一個魚塘中誕生的出色的個體在沒有任何限制的因素制約個體成長的情況下伴隨着永不停息的同化吞噬他會逐漸填滿整個湖泊的空間,將一切可以吸收的營養吸收殆盡之後成爲魚塘內唯一的生物。”

“這是不是和你很像,獻祭吞噬了整個藍星的生命,你在這一片低維宇宙中已然是唯一的個體,至高無上。”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是從海洋中誕生的呢?不同的位格會在初期限制你的高度和極限,如果你能夠從低維向上攀越或許可以很快的擺脫這樣尷尬的局面,但是艾利克斯你之前也已經說過了…”白遠身處猩紅洶涌不絕的攻擊中,體表匯聚的光影甚至沒有出現任何的變化,他仍然用平靜冷淡的話語淡淡的對眼前的生命道:“就連你的晉升都是我一手促成的,我又怎麼會把這樣的信息透露給你呢?”

“你現在還不是神靈,哪怕是神名也只是你的妄想而已。”

“你只是魚塘的霸主而已,艾利克斯。你現在仍然不配擁有猩紅這個名字。” 在白遠話語掩過猩紅艾利克斯的話語迴盪在宇宙中的時候,一點漆黑的光暈突然開始在白遠所凝聚的光影表面蠕動變換起來,無數黯淡光芒開始從白遠的身軀內部向外投射出微弱的光芒。

這些光芒甚至在某一刻突破了血霧的限制,筆直的滲透進了宇宙中四處瀰漫的血霧深處。

猩紅艾利克斯龐大的身軀屹立在宇宙中舒展四散揮舞的觸鬚,他在聽完白遠的話語之後,顯得有些惱羞成怒的看向在自己的攻擊下沒有出現任何損傷的白遠憤怒的吼叫起來,被完全更改規則充斥血霧的宇宙內清洗的響起他的吼聲。

而在下一刻,猩紅艾利克斯軀體內部的不朽靈識的錐形都迅速燃燒波動起來,更加洶涌澎湃的力量朝着白遠洶涌而去,勢必要將其殺死在這裏。

“黑暗!什麼魚塘霸主都只是你的託詞而已,你騙不了我!”

“雖然我的誕生源於你的幫助,但是無論你說什麼,做出怎樣的反抗你都要死在這裏,死在屬於我的宇宙之中。”

猩紅艾利克斯的怒吼還沒有徹底從白遠的耳畔消散殆盡,就看到白遠所凝聚的光影似乎在體內璀璨的光輝透射下出現了一絲輕微的扭動,一個正在不斷擴大的蟲洞從白遠原本站立的虛空深處開始向外擴散。

“井底之蛙的悲鳴只會讓人失望而已。”

白遠在投身於蟲洞的最後一刻,雙眼中淡淡的白色光芒徹底收斂露出了一雙清明澄澈的眸子直視遠處體型龐大的猩紅。

“你永遠不知道你在和誰戰鬥。”

猩紅星球般龐大的軀體內部無數根貫穿寰宇的觸鬚陡然撞開銜尾蛇的困鎖,在其話語落下的瞬間降臨到了蟲洞的上方,觸鬚上不斷分泌的血色溶液侵蝕着四周的虛空,製造出一片又一片無法修補的時空裂痕的同時轟然砸下,試圖將整個蟲洞和遁入蟲洞內的白遠一起摧毀。

“那麼就讓我來看看到底誰纔是井底之蛙!”

但是很快位於低維宇宙的猩紅艾利克斯就驚疑不定的發現自己不斷深入蟲洞內部的觸鬚正迅速的和自己失去了聯繫,就好像是能量鏈接的通道被驟然斬斷一樣,足以摧毀一切的恐怖力量非但沒有摧毀白遠所製造的蟲洞,反而讓它不斷的向外部擴展,變得更加的龐大。

滲透進入蟲洞內部的力量陡然消失讓蟲洞外的猩紅猛然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到底是耗費力量繼續深入蟲洞將躲藏在內部的白遠徹底找到還是迅速的從蟲洞內部脫離,暫時放棄殺死白遠的念頭成爲了矛盾的選擇。

正在猩紅猶豫不決,甚至於面露狠色想要繼續投入力量進入漆黑扭曲的蟲洞內部的時候,原本進入的蟲洞內的龐大觸鬚和能量突然在一瞬間被截斷徹底的失去了聯繫。

遺留下一小截斷口的觸鬚無力的從蟲洞的洞口脫落,重新縮回猩紅的身體內部,不知道在何種手段下陡然損失力量的猩紅看着眼前已經擴張到有半個星球大小的蟲洞就想要繼續通過其他方式阻止它的不斷擴張。

但是很快,一個令人膽寒的異象突然出現在了蟲洞的內部,讓猩紅停止了自己的行動,全身的力量陡然收縮,就好像是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陷入了絕對防禦的狀態。

已然被完全侵蝕變爲猩紅血色的銜尾蛇盤桓在星球的表面,體表的鱗片如同綻放的花朵一樣豎起,噴發出更多遮天蔽日的血霧將猩紅的身軀掩藏在霧氣的內部。

也正在猩紅展開前所未有的防禦姿態,防備白遠接下來的手段的時候,一點模糊的輪廓突然從漆黑扭曲的蟲洞內部浮現,從蟲洞之內透露出的力量甚至僅僅是出現的徵兆就讓整個宇宙出現了輕微的顫抖。

一顆佈滿血絲的龐大眼球在猩紅的注視下驟然出現在了蟲洞中央的位置,這顆無論是體型和姿態都彷彿放大了數億倍宛如星球般巨大的眼球內部的瞳孔在輕輕的轉動過後就緊緊盯住了整個宇宙虛空內部唯一存在的生物——猩紅艾利克斯隱藏在血霧中的身影。

唰!

雖然已經失去了分泌汗液的汗腺,但是被眼前突然出現的詭異眼球盯住了之後,體型龐大宛如星球的猩紅艾利克斯依然感受到了一股由衷的寒意從心底升起,就連原本身側無數環繞靜止的血霧也從古井不波的狀態出現了劇烈的抖動,像是收到了某種意識的衝擊一樣陷入了不穩定的狀態。

不知道爲什麼,看着眼球突然從蟲洞內出現的眼球,猩紅的腦海內就突兀的陷入了某種兒時的回憶之中,無數紛亂繁雜的記憶碎片從他的意識海之內閃過,讓猩紅艾利克斯在難以置信的情緒中隱隱約約的捕捉到了一個和眼前情況及其相似的一幕。

就好像是小時候透過放大鏡觀察被關押困鎖在封閉的瓶子內部的小蟲子一樣,彷彿在整個宇宙的外界正有着一個通天徹地的巨人正用着一個放大鏡觀察着處於低維宇宙中的猩紅自己。

無端的在內心升起這種荒唐推測和不詳預兆的猩紅慘白的面具猩紅的光焰劇烈抖動,自身陷入了莫大的懷疑和憤怒之中。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猩紅艾利克斯原本就堪比星球的龐大身型甚至因爲他憤怒的情緒再次向外擴張了一倍,無數向外噴發的血霧匯聚成了一張扭曲猙獰,充滿怨毒憎恨的面孔朝着蟲洞內部出現的巨型眼球怒吼咆哮。

“我怎麼可能會是一個被觀察的小小螻蟻!一定是假的,一定只是黑暗你使用的幻術而已!”

“看我把你的手段完全摧毀,讓你露出真實的面貌。”

猩紅艾利克斯隱藏在面具之後的真實本相發出了震顫時空的巨大轟鳴,整個宇宙的空間都開始在不斷的哀鳴中一層層的破碎崩潰,露出了扭曲的虛空間隙。

“沒有誰可以欺騙一位執掌宇宙的神靈,絕對沒有,你的靈魂會被我囚禁在宇宙暗面的深處折磨一萬年。” 猩紅艾利克斯所變化凝聚的巨大血色面具裹挾着摧毀一切的恐怖氣勢和無數洶涌翻騰的負面情緒向眼球出現的蟲洞發現衝去,但是就在下一瞬間,似乎是見到了猩紅艾利克斯所做出的反擊,這顆眼球陡然縮小,從原本足有半個星球的大小恢復到了正常的大小消失在了蟲洞的內部。

見此情景,猩紅艾利克斯驟然發出了刺耳的狂嘯,“我就知道,黑暗,你的卑劣手段絕對無法欺騙我!”

“黑暗你的謀算失敗了。”

雖然猩紅艾利克斯內心深處對這顆模樣詭異的眼球突然離開蟲洞,重現隱沒會漆黑扭曲的蟲洞內部的行爲感到了些許的疑惑,但是心底洶涌的殺意和被戲耍的憤怒卻一刻也不停的催促着他繼續接下來的動作,完全的將白遠所遁入的蟲洞摧毀殆盡。

處於狂怒狀態下的猩紅艾利克斯完全沒有意識到,之前這顆眼球的動作多麼想是在外界那個正在運用放大鏡觀察瓶子內動靜的巨人察覺到了他的反抗和掙扎,視線暫時的從放大鏡的鏡片上脫離出去,即將真正展開行動降臨宇宙的徵兆。

或者說哪怕是腦海內部無意間升起這樣正確的想法,得到這種虛無縹緲的推測,猩紅艾利克斯也不願意去相信這樣一個如此令人絕望的結局。

起碼在現在,起碼在此時此刻,他猩紅艾利克斯仍舊是這片宇宙的掌控者,突破一重維關,匯聚第二重維關錐形的至高無上的神靈。

儘管下一刻,他很快就不是了!

只見到哪怕是在猩紅艾利克斯的阻止下依然擴張到星球大小的巨大蟲洞內部再次出現了一陣輕微的波動,一根幾乎填滿整個蟲洞三分之一面積的粗壯的柱子突然從蟲洞的另一端向這個宇宙伸來,筆直的捅進了宇宙虛空之中。

猩紅艾利克斯所凝聚出的龐大面具被這根粗壯的肉色柱子猛地戳中了能量匯聚的中心位置,前衝的姿態驟然間停滯下來,兩者瞬間僵持在了一起。

但是下一瞬間更多粗壯的柱子透過蟲洞的影響從另一端伸進了這片低維宇宙當中,足有五根粗壯的柱子從略顯狹窄的蟲洞入口擠進了宇宙內部,除了那根一開始就出現悍然抵住憎惡面具攻勢的柱子仍然保持僵持的姿態以外,其他的柱子都開始出現了不約而同的不同程度的彎曲現象。

以奇異目光緊緊注視着從蟲洞另一端伸出的五根肉色柱子的猩紅艾利克斯突然驚恐的發現這哪裏是什麼肉色的柱子,五根粗壯無比紋路分明的柱子分明是五根從另外一個宇宙中伸過來的手指,赫然是在蟲洞的另一端正有着一位體態恐怖的巨人正想要將自己的手掌透過蟲洞的空間傳遞,伸入這片被他所掌握的宇宙當中!

高維和低維的差距到底存在在哪裏?

在低維宇宙中的人類眼裏和高維宇宙沒有任何差別的世界又隱藏着何種不同?

猩紅艾利克斯完全無法理解白遠話語中關於低維高維的區別,就像是蟲子永遠也無法體會人類複雜的思緒一樣,彷彿是瓶中宇宙的概念僅僅是讓猩紅艾利克斯想象就會在內心深處涌起巨大的絕望。

五指彎曲,僅僅是依靠彎曲手掌的動作將遍佈宇宙的猩紅血霧完全吹散的,手掌掌心完全蓋住猩紅艾利克斯體表散發而出的血紅光芒將其罩在手心之下的白遠的聲音就好像是最初的恐怖一樣讓猩紅艾利克斯意識海內的情緒猛地浮現出了濃烈的懷疑和畏懼。

猩紅艾利克斯看向宇宙中代替一切逐漸收攏抓起自己身體的手掌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絕望怒吼,原本穩定的意識都開始逐漸崩潰起來。

“爲什麼?!”

“每一個處於宇宙中的時空參數和物質規則都是人類認知世界,在某些參照物之下的參考數據而已,當參照的實際事物出現了變化之後,所有的參數都會出現劇烈的變動。”白遠低沉的話語透過虛無扭曲的蟲洞也在此時傳入了猩紅艾利克斯的意識深處。

“但是在高維宇宙進行維度滲透之後,規則被扭曲,參數被篡改,無數的歷史甚至在你們從未回憶起的片刻出現了些許的重疊和矛盾。”

“你們只看到了時空循環困鎖的外在表現,卻沒有看到銜尾蛇真正的本相。”

“換句話說,現在你所掌控的宇宙一切的參考系數都是以我的理念作爲標準實行的,你明白了嗎?艾利克斯。”

在恐怖的引力牽引之下,猩紅艾利克斯宛如星球般巨大的身軀表面的血肉在迅速的抖動之後急劇的開始朝着內部收縮,凝聚。

“一米是多長?一克有多重?音速有多快?你還能辨別的清楚嗎?”

在這些基本的概念被位於高維宇宙的白遠悄然篡改,代替之後,猩紅艾利克斯突然從白遠的話語裏意識到了正在被揭露的殘酷事實。

假設現實生活中的一米是以標準的標尺作爲衡量標準,而白遠則是將正常的一米分爲了數千份,將計量更小的長度代替了原本的米數標準,宇宙的幅度被收縮,力量測定減弱,天花板所限制的極限也被白遠在限制之下出現了扭曲。

“突破了兩重維關的你很強,甚至在傳統意義上遠比我更加強大,但是你仍舊沒有能力從宇宙規則的束縛裏脫離而出,以我作爲參照系的你甚至突破維關的方式和模板都是爲我量身定製的。突破的方法和能量都帶上了我的影子,哪怕是脫胎於我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龐大的手掌將猩紅艾利克斯的龐大身軀緊緊抓住,然後緩緩拖曳着朝着蟲洞的方向脫離,低維與高維的某種限制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就是如此的無情,當一顆鐵原子跌入從低維跌入高維的時候都會被分割成數億份鐵原子擴散的時候,兩者的差距已經達到了不能用單純的力量分級來計算的地步。

“現在你的一切都屬於我了,猩紅艾利克斯。” 被完全抓出,來到高維宇宙的猩紅艾利克斯的軀體急劇收縮,原本星球般巨大的身軀就好像是變成了一顆淡紅色的彈珠被白遠抓在了手中。

勝負早已在一開始就註定了,無論是世界意志的最初變數,還是最後的猩紅艾利克斯的突破維關都只是爲位於高維宇宙執行維度滲透的白遠主體提供意外的驚喜而已。

注視着眼前被兩指捏起的淡紅色彈珠表面模糊的面具花紋,白遠感受着彈珠內部仍然存在的維關錐形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角落里的魔法師 雖然宇宙的限制和參數的不同使得最後的結果出現了恐怖的差距,但是兩者之間對於境界和力量的使用本質仍然是相似的,更遑論猩紅艾利克斯是以白遠自己設定的模板做出的最終突破,這對白遠來說更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樣本。

位於主世界宇宙內太陽的表面一層扭曲的光線出現了輕微的波動,宛如光和熱被驟然吸收出現的塌陷空洞一樣一閃而逝的出現在了太陽的表面然後迅速消失不見,原本被白遠呼吸間所吞沒的能量被太陽本身的自我修補能力重新填滿。

在1.5億公里的太陽表面上,一點點猩紅宛如熔岩流動的火光凝聚起來,超過6000度高溫的等離子體被無形中浮現的力量直接組合在一起,似乎想要組成一具火人的樣子。

豪門奪愛:噬心老公太霸道 雙腳,軀幹,手臂,頭顱,這一具完全由單純的能量匯聚而出的火焰人形眼中露出單純懵懂的神色,恍惚的注視着自己遍佈火焰流質的手掌突然崩潰開來,化爲無數的流焰向四周迸射。

“失敗了。”

一團隱藏在維度間隙的漆黑光影注意到太陽上火人的崩潰淡淡的道,經歷了一段時間的消化白遠在花費了一定的時間後將突破體關和神關的方法和路徑完全貫通吸收吞噬了原本猩紅艾利克斯的一切經驗記憶和能力以後就已經達到了能夠完整突破三關錐形的地步,此時的他正準備着手嘗試突破最後一關氣關。

而想要突破這神之又神的氣關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對能量,規則的運用和認知,通過猩紅艾利克斯遺留下的財富達到破三關境地的白遠除了這一次低維宇宙的探索之外可以說對能量如何認知一頭霧水,卻是完全不知道從何處下手。

而如果僅僅只是從當初的陰影概念中着手探索花費的時間則更是以千年萬年爲基本單位,遙遙無期,根本看不到可能儘快完成的希望。

想到這裏,從低維宇宙的滲透中獲取好處的白遠平靜的想道:“如果僅僅依靠自己的推測,可能數千年之內我對能量的操縱和認知都不會出現任何本質性的變化,除了低維宇宙之外我或許應該朝着不同的宇宙開始入侵,獲取更多的關於能量運用的方法。”

“真氣,真元,靈力,先天一炁,魔力,邪能,一切的一切都只是能量的不同表現形式而已,那麼能量真正的內涵又是什麼呢?”

在白遠的意識出現清晰的指向性之後,一團正隱藏在白遠所處的世界暗面深處的虛幻夢境伴隨着白遠的意識劇烈抖動起來,開始從原本所處的位置延展擴散,分散出無數細密繁複的觸鬚伸向了未知的虛空深處。

無窮無盡的血肉空腔出現在了幻夢境的世界上空,開始朝着宇宙外圍的間隙無止境的擴散起來。

將已經失去顏色卻仍舊保留面具花紋的彈珠被信手彈進眼前被白遠完全掌控,源於自身夢境演化的幻夢境之內成爲鎮壓一切的中心的神器,白遠的身影重新消失在了高維的間隙深處,再一次的陷入了沉睡。

但是白遠所留下陰冷,邪異的話語卻仍然飄蕩在太陽的表面,吹熄了一片燃燒在日冕層上方的等離子態火焰。

“人類總會陷入幻夢,而只要開始陷入恍惚的夢境,就有着感知我,聯繫我,成爲我的機會。”

“衆生原本就是一體,和我加深聯繫吧,我的孩子們。”

被衆生稱之爲黑暗的白遠淡淡的呢喃着消失在了維度深處,只有那一片仍然扭曲蠕動的虛空證明了他存在的痕跡。



在某個未知的世界當中。

清晨。

一位名叫東方未明的青年從睡夢中醒來,突然驚覺的發現自己的背脊和額頭上滿滿的都是溼黏的冷汗。東方未明從沉睡中醒來突然感受到了一種宛如宿醉之後的沉重壓力,來到洛陽城尋訪大俠,拜師學藝的他自從昨天進入城鎮周邊的客棧之後就顯得有些昏昏沉沉的似乎是出現了水土不服的跡象。

推開客棧邊的窗戶,在陽光的照射下微微眯起眼睛的東方未明感覺自己內心的疲倦感和某種不知何時升起的沉重壓力忽然減輕了很多,就好像是突然從黑暗的環境之中一下子進入了光明一樣,出現了截然不同的感受。

儘管東方未明的皮膚上清晰的感受到陽光灑落帶來的溫度,但是總有一種令人不安的回憶縈繞在他的內心深處,讓東方未明無端的回憶起之前睡夢中的夢境的某些片段。

他在之前彷彿深處一個模樣古怪卻極度古老滄桑的城鎮的中心,當東方未明想要從城鎮中走出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逃脫出去,寂靜死寂的城鎮是他對夢境的唯一印象。

嗯…對了。

東方未明扭頭看向屋內沒有被陽光照射到的角落裏深深隱藏的黑暗,內心再次升起了一絲悸動,除了寂靜死寂空無一人宛如迷宮的城鎮之外,還有無處不在,如影隨形的黑暗。

沒有鏡子無法觀察到自己現在容貌神態變化的東方未明坐在窗戶邊的矮凳上仔細回憶起自己做出如此詭異的噩夢的原因,卻發現並不能從前幾天來到洛陽城附近的瑣碎小事裏發現任何的蛛絲馬跡,只當做是自己疑神疑鬼的東方未明想到這裏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洗漱過後準備離開客棧繼續朝着洛陽城的方向趕路。

伴隨着東方未明暫時從詭異噩夢的影響中脫離,從東方未明起牀之後一直浮現在他的面孔表面卻完全沒有被他所察覺漆黑紋路也隨之停止了蠕動和蔓延的趨勢,顏色從沉重的墨色逐漸減弱直到和臉部原本的膚色融爲一體。 東方未明所處的世界正是一處有着各種功法百花齊放的融合世界,多種武道的概念在這個世界出現了融合使得江湖上出現了百花齊放的形態。

婚後重愛 其中最出名的當屬武當與少林兩派作爲武林魁首鎮壓四方,其餘天劍門,百草門,神刀門,西域霹靂堂,唐門之類的門派林立瓜分着整個武林的資源,除此之外還有一些隱世的門派注入逍遙谷,古墓派等等。

“在百年前,卻有一個不知來歷的江湖小蝦米。行遍江湖之後,辛苦的收集了傳說中的十四天書,得以開啓了時空“聖堂”。小蝦米大俠在聖堂中,以一套神祕的拳法,力挫當代的十大高手。聖堂一戰後,小蝦米前輩卻從此消失,再也沒有在江湖上出現過。而後人爲了紀念他,特別在洛陽城建立了一座英雄雕像供人景仰。”

“在二十多年前,一個名爲天龍教的門派自西域崛起。教主天王,二教主龍王,兩者宣揚着“止戈爲武”的理念,濟弱扶危的舉措使得天龍教的教衆迅速增長,勢力日漸擴大。最終天龍教的壯大,終於引起了中原武林的注意。江湖開始謠傳,天王與龍王之絕世武功乃得自於兩人意外發現之聖堂祕籍…”

站在路邊的東方未明聽到眼前書生講述的故事之後情不自禁的沉浸在大俠們快意恩仇的故事裏發出了豪邁的大笑,這突如其來的怪異笑聲迅速的引起了路邊衆人的注目和令人尷尬的目光,但是東方未明自己卻是毫不在意外人怪異的眼光只是自顧自的沉浸在說書人所描述的大俠傳說之中,暢想着自己有朝一日也可以做到人人敬仰的地步。

正在東方未明陷入自己對未來的幻想無法自拔的時候,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的耳邊響起讓東方未明重新回到了骨感的現實當中。

“不知道兄臺爲什麼聽到我所說的故事之後會當場發出大笑,難道是在下的話語中出現了什麼令人發笑的疏漏嗎?”徐子易對着眼前的東方未明抱了抱拳好奇的問道。

“當然不是這樣。”似乎知道自己的行爲有些可笑,東方未明站在原地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之前的說書人徐子易道:“我只是敬仰你描述的大俠的傳奇事蹟並且不由自主的將自己代入其中了而已。我也想成爲一位名揚天下的大俠。”

東方未明說到自己的理想的時候,雙眼中明亮的光芒一閃而過,顯露出非凡的志氣和神采來,站在他面前的徐子易看到東方未明的志氣不由得讚歎的道:“不知道閣下尊姓大名,我卻是經常熱衷於記載一些發生在武林中的奇聞軼事,很期待之後你能夠出現在我撰寫的書籍之上。”

聽到徐子易的話,東方未明抱了抱拳道:“在下東方未明,你一定…”

此時東方未明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聽到遠處一位村民正急匆匆的跑來嘴中大呼小叫的高喊起來:“陝北十三雁來啦,大家快跑啊!”

聽到村民嘴中呼喊的名字,除了東方未明仍舊懵懵懂懂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其他的村民紛紛在驚恐的呼喊中四散逃竄起來,躲回了自己的屋子裏。

就連之前大肆評書的說書人徐子易也對眼前的東方未明道:“陝北十三雁乃是遠近聞名的盜匪團伙,東方兄你還是快跑吧,在下徐子易,先行告退了。”話音剛剛落下,東方未明就見到剛剛還站在自己眼前的徐子易宛如大鵬一般展翅而起,化作一道黑影飛到了不遠處的一處民房的屋頂上,三兩下就消失在了東方未明的視線裏。

“陝北十三雁?我現在還只是一個什麼武藝都不懂的菜鳥,和他們硬碰硬實在是不明智的選擇。”眼中閃過一絲遺憾和惋惜的神色,在被陝北十三雁的名聲威勢所激之後感到由衷的無力的東方未明稍顯頹喪的嘆了口氣朝着村外的樹林跑去。

而就在東方未明逐漸靠近樹林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陣清晰的女性尖叫從密林的深處傳來,讓東方未明原本前進的步伐迅速的緩慢下來。

“救命,救命啊!”

眼見密林中的女子很明顯是受到了危險,東方未明的臉色一變,當仁不讓的朝着發出聲音的地方衝了過去,想要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等到東方未明湊到近前的時候才發現正是一名女孩被一幫生的奇形怪狀的惡賊給團團圍住。

東方未明待在暗處暫且不動就驟然聽到爲首的匪徒,出言惡狠狠的道:“我陝北十三雁向來走南闖北沒有什麼顧忌,現在卻是有一比買賣需要姑娘的幫助,只是不知道姑娘願不願意幫我們這個忙了。”

聽到陝北十三雁首領仇霸話之後,女孩的神色卻更加緊張起來,只見到她急聲的道:“你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聽聞齊小姐和長虹鏢局的少鏢頭關偉乃是青梅竹馬,我們正好有一比買賣需要長虹鏢局相助,賺上一筆銀子花花。”仇霸從腰間抽出一把雪亮的長刀,在枝葉繁密的密林的縫隙間灑落的光線落在刀身上閃爍出令人心寒的森冷寒意,只見他的嘴角翹起一絲猙獰的笑容接着道:“可能需要委屈齊姑娘一段時間。”

原來正是陝西十三雁的頭兒仇霸得知這個女孩兒與長虹鏢局的少鏢頭關偉是青梅竹馬的親密關係,他們打算挾持這女孩來使得長虹鏢局投鼠忌器的同時執行劫鏢的計劃。

看到這裏,東方未明初出茅廬內心內心飽含的正義氣息勃發而出,當先一步從隱藏的地方一步越出站到了齊姑娘的身前對着眼前的仇霸毫不畏懼的朗聲道:“想要劫持這位姑娘,還要看看我手裏的劍答應不答應。”

東方未明話音未落就從腰間抽出一把黯淡樸素的鐵劍出來,只不過這姿勢既不瀟灑也不快意,甚至還割破了東方未明少數幾件完好的衣服,但是第一次伸張正義的充實感和滿足感卻讓東方未明完全無視了這些尷尬的情景,和眼前的幾名匪徒對峙起來。 “哦?”仇霸一對醜陋的三角眼中閃出陰毒的神色,歪着腦袋打量着面前突然出現的年輕人,手中的長刀稍微緊了緊似乎是顯得有些凝重。

在江湖中他們這樣的惡人最討厭的便是出現如此的情形,不知道何種身份實力的年輕人總愛在關鍵時刻出來英雄救美,充當正義的英雄,而爲了防止踢到鐵板,經驗豐厚的仇霸很明顯的有些投鼠忌器。

不過當仇霸仔仔細細的完整將東方未明的神態和站姿,甚至他手握武器的姿態和江湖上幾個有名有姓的門派一一對照之後原本驚疑不定的情緒就突然平靜下來,用略顯戲謔的表情開口道:“不知道這位俠客出自何門何派,又是師從何處,今天若是劃下一條道來,未必不能化干戈爲玉帛。”

畢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江湖,經驗老到的仇霸儘管已經對東方未明菜鳥的身份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但是仍然擺出一副先禮後兵的態度,試圖減輕東方未明敵意的同時也是在做最後的確認。

此時站在原地的東方未明握緊劍柄略顯發白的手指甚至都可以感受到亞麻布包裹的位置自己掌心滲出的層層冷汗,聽到仇霸明顯示弱的話語之後,東方未明緊張,如臨大敵,慎重的神色陡然一鬆。

“在下無門無派,只不過是見不過閣下夥同手下欺辱一個弱女子是在看不下出來伸張正義…”

東方未明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站在對面的仇霸臉上卻已經明顯的露出了了然的神色,暗中對身後的手下做出了一個動手的手勢,仇霸當先就一步踏出淡淡的道:“既然如此,我也是很佩服小兄弟你的膽量和志氣,這件事情其實也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不如我們握手言和怎樣。”

只見仇霸反手執刀做出了一個伸出手臂的姿勢,但他的語氣霸道張狂,透露出盡在掌握的感覺,毫無半點問詢的意思。但是仇霸這接二連三的示弱完全騙過了初出茅廬的東方未明,讓東方未明根本沒有意識到仇霸內心的盤算,幾乎在一瞬間仇霸的行爲就讓東方未明原本勃發的敵意瞬間降低到了最低點,甚至連持劍的右手都微微傾斜,放低了一點角度。

但是就在東方未明終於露出懈怠的神色,顯露出近在咫尺的破綻的時候,仇霸手中倒提的雪亮長刀突然由下至上的劃出朝着東方未明站立的方向猛然的奔襲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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