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時間,老婦我今年剛好一百歲,也是你該出現的時候了。”老婦不答反問。

“老婆婆,你能否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蘇紫陌冷冷的看着老夫人,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並不打算說,可是她還是想試一試。

“答案只有你自己去尋找,剛剛我聽到雲龍山上有響動,看來你們已經去過山洞了,那我也不用在多說了,一年之後的今天,你們在回來找我,我會告訴你們想知道的事情。”

“一年以後說和今天說有什麼區別嗎?”蘇紫陌想不通,他們爲什麼要把事情弄得這麼複雜。

“有區別,因爲你們都還不夠強,你們的愛還經不起考驗。”

霸王總裁很邪魅 老婦的一句話,說的蘇紫陌語塞,同時心裏卻咬牙切齒,她又不是要去打怪獸,修爲能保命足矣,她只想做點小生意,攢點銀子過着富足又悠閒的小日子,怎麼一出門就會碰上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不行,她以後出門一定要記得看黃曆,省的整天倒黴兮兮的,某女間接的忘了,自己剛剛還得到一顆寶貝呢……!

“那毓秀巫師已經死了,不過我們來的時候,村子裏沒有人,他們都去哪裏了?”

蘇紫陌想起穆欣妍的交代,儘管自己認爲,她們之間並無關係,可是這其中的玄妙,讓她也很難接收,既然接受了她的玉龍珠,也就等於接受了接下來的事情。 而且她們應該就是守護玉龍珠的人。

“那冥毓秀是死有餘辜,那麼容易就死了,還真是便宜她了。”

老夫人答非所問,蘇紫陌立刻出聲喊道!

“老婆婆……!”

“這是四色錦,你帶在身上,每當你去道四色錦上的地方,你就會找到一個答案。”

老夫人說着,有一塊紅褐色的錦布飄到蘇紫陌的眼前。

“這是……?”蘇紫陌是想說,她能不能不要這什麼鬼四色錦,她只想做生意,照顧好孩子,就這麼簡單的要求。

“你們放心的回去吧!在那冥毓秀到這裏的時候,我已經在水晶球裏發現了她,死去的那些男人們,是官道上那些無惡不做的山賊,還好水晶球提起出現了異樣,要不然我們玉龍村還真逃不過這次劫難,你們送彩兒帶回來吧!不要告訴她事情的真相,一年之後的今天,你在回到這裏來,我這裏有你需要的答案的一部分,村子裏你們也不必在去了,直接回去吧!”

老婦人說完,拉起身後的兩個孩子,往山洞裏走。

“巫族不像表面上那樣簡單,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老夫人有些暗沉的聲音帶着些許關心。

“奶奶,那個大姐姐長得很漂亮。”

小女孩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山洞裏。

“嗯!是長得很漂亮的,就是修爲不咋地。”

“呃!”蘇紫陌瞪着美眸,聽見前邊那一句,她心裏挺開心的,在聽到後邊一句,她頓時就蔫了,她這一身修爲,她費了多少努力纔有現在的修爲的,到了這裏,怎麼就成了別人嫌棄的對象了。

“呵呵!”沐雲軒看着蘇紫陌無語的側臉,笑了笑,那笑容如玉玲瓏剔純貴雅,滋神且潤心。

“陌兒,你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我聽着你的笑聲裏可沒有一點不錯的意思在裏邊。”

蘇紫陌撅嘴,怒看着沐雲軒,如星辰般的眼眸,帶着絲絲溫怒。

爹地,求你管管你老婆! 而她這可人的模樣,讓沐雲軒有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你啊!淘氣。”沐雲軒寵溺的捏了捏她的俏鼻,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捏指間,悠然沁入心田。

“我怎麼覺得自己在你心裏就像個孩子一樣呢?”

蘇紫陌皺了皺鼻子,其實心裏愛極了他這樣無邊無際的寵溺的感覺。

“有點。”

“什麼叫做有點,說清楚了。”蘇紫陌有些不依不饒的。

“走吧!岳父岳母和兒子們該等急了。”

沐雲軒好笑的看着她,碎不及防的擁起她,兩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碧泉鎮上,納蘭文昊帶着衆人住進了碧泉鎮最大的客棧裏。

蘇齊和納蘭憶都很喜歡熱鬧的地方?看着大街上很多好吃的東西,舅侄兩人就再也忍不住,偷偷的跑了出去。

在吃晚膳的時候,納蘭文昊才知道少了兩個人。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蘇齊手中多了幾隻雞腿,納蘭憶手中拿着一隻烤雞。

兩人邊走邊吃,出衆的長相,忍不住讓從他們身邊經過的人們回頭觀望。

“小舅舅,出來是不是很好玩啊!”蘇齊擠眉弄眼的,一雙狡猾的眼眸裏透着奇異的光芒,小嘴吃的油乎乎的。

寒門崛起 “嗯!齊兒,很好玩,以前在關外的時候,什麼都沒有,一點意思都沒有,這次出來,真是見識了很多東西。”

納蘭憶吃着烤雞,說話有些含糊不清,和齊兒他們在一起,他不用裝作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也不用約束自己的行爲,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駕……!”

“快閃開,大家快閃開!”

突然,大街上的人們開始四處逃竄。

場面瞬間失控,路邊的小攤被逃竄的人們撞翻,東西滾落得到處都是,驚叫聲連綿起伏。

“齊兒,前邊好像出事了。”

人羣裏一陣譁,尖叫,逃竄,一輛飛馳而來的馬車裏離蘇齊和納蘭憶近在遲遲,揚起了一陣霧濛濛的灰塵。

“哎喲!這些個殺千刀的,孩子,你們倆快閃開。”

退到一邊的一位老大娘一臉擔心的看着蘇齊和納蘭憶。

“呸!”蘇齊扔掉手中的雞腿。

“小舅舅,你閃開,齊兒收拾收拾他們。”

蘇齊一把推開納蘭憶。

錯過是最美的回憶 小小的身體中爆發出一股玄氣,硬生生的把馬車逼停。

衆人驚訝的看着這一幕,本來他們都以爲蘇齊非死即傷,哪不防蘇齊不但沒有受半點傷,還把馬車給逼停了,馬受到了驚嚇,仰頭鳴嘶。

“啊!”馬車裏傳出疼痛又驚恐的聲音。

可是沒有引起周圍的人絲毫的同情。

認識的人都知道,這個是碧泉鎮上鎮長簫十九的愛女簫盈盈的馬車,像今天這樣的事情,一個月要發生很多次,只要這位大小姐不高興,那整條街上的人都得跟着遭殃。

不過看着蘇齊的表現,瞬間,周圍想起了熱烈的掌聲,都讚賞的看着蘇齊,還從來沒有人敢攔截簫盈盈的馬車的,簫盈盈身邊帶着的人,一般都是金玄期以上的高手。

“哪裏來的野孩子?敢擋住我們小姐的去路。”

馬伕看起來很年輕,氣鼓鼓的看着蘇齊,一張圓呼呼的臉上滿是囂張的氣焰。

“瞎了你的狗眼,說誰野孩子呢?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你怎麼駕車的,你以爲這裏是你家啊!”

蘇齊冷冷的看着車伕,人小氣勢不小,那冷冽的眼眸,叫車伕看得有些心驚,可是車伕轉念一想,這裏本就是她們小姐家的地盤,剛剛滅了些的氣焰又漲了起來。

“嘿!這你到是說對了,這裏就是我們蔣家的地盤。”

蘇齊皺眉,撞狗嘴裏了,還真是啊!

“是你家的就可以這樣橫衝直撞嗎?這皓月國還有王法呢?你一個鎮長家的小姐都能這麼囂張,你那鎮長爹爹不就更是無法無天了。”

蘇齊手插腰桿,眯着大眼,一副你敢惹小爺試試的表情,敢在他蘇齊面前裝大爺,看他怎麼收拾他,這都不說,那馬車掀起一地的灰塵,讓他的雞腿也吃不成了,今天他蘇齊就要讓他們半空中打把勢,栽個大跟斗。

“王法,我們鎮長就是王法。”車伕一臉痞子氣,眼神中滿是得意,這下這囂張的小子應該怕了吧!

“齊兒,咱們還是不要惹事了,被姐姐知道就慘了。”

納蘭憶跑過那拉了拉蘇齊的手臂,姐姐可是最擔心齊兒的,就怕齊兒惹事。

“小舅舅,你認爲現在還能息事寧人嗎?早有人回鎮長府稟報去了。”

“啊!”納蘭憶小嘴微張。

周圍的人看着蘇齊,既爲蘇齊擔心,又想看好戲。

“是哪個不長眼睛的,給本小姐抓起來。”

這時,車裏的人終於停止了哼哼唧唧的疼痛聲,怒聲吼道!

緊接着,一個胖乎乎的大概六七歲的小女孩怒氣沖天的從馬車裏出來。

“哇! 伊塔之柱 這貌似是一個屬豬的?”

“你怎麼知道本小姐屬豬的?”

小女孩眯着不大的眼眸,嘟嘴看着蘇齊。

當看清蘇齊那粉雕玉琢的臉蛋時,小女孩嘴微張着,天下居然有這麼漂亮的人兒,小女孩有些癡癡的看着蘇齊。

“啊!原來你還真是屬豬的啊!難怪……!”

蘇齊一臉驚訝的上下打量着小女孩,這圓滾滾的身子,和……。

“嘖嘖……!難怪長得和豬差不多。”

簫盈盈這才反應過來蘇齊說的是什麼意思?

胖乎乎的小臉瞬間漲紅,怒聲呵斥道:“你混蛋,你,你既然敢說本小姐是豬?”

“啊!你白癡啊?這麼明顯的話你現在才聽出來來,看看你這身材,我家黎小暖要兩個加起來纔有你寬呢?”

蘇齊一臉你是白癡的模樣,那樣子吊兒郎當的,眼眸裏那絲絲狡猾的笑意,讓他看起來很腹黑。

“你敢罵本小姐是白癡,本小姐就讓你看看,白癡有多厲害。”簫盈盈怒目圓瞪,從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她,那會受得了這種氣。

“你以爲小爺我是嚇大的啊!”蘇齊一臉有本事你就使出來的模樣。

“把這個罵本小姐的小混蛋給本小姐抓回去。”

一陣風吹過,四個護衛突然冒出來,居高臨下的看着蘇齊。

簫盈盈胖乎乎的小臉上一陣得意,敢惹她簫盈盈,就別怪她不客氣。

看到護衛出現,周圍圍觀的人都緊張起來,擔心的看着蘇齊。

“唉!今天這小娃兒要吃虧了,這簫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囂張跋扈。”

“誰說不是呢?你看看,出門身後還跟着侍衛呢?”

“哼!上次我家兒子不小心撞了她一下,居然被這四個護衛中的其中一個擰斷了胳膊,今天這小娃,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

“你兒子被擰斷胳膊算什麼?聽說西邊賣豆腐的王大爺了吧!她路過的時候,說臭豆腐的味道臭到她了,硬是讓這四人把王大爺吃飯的豆腐攤給砸了,人也被打了,現在還躺在牀上下不了牀呢?”

人羣裏議論紛紛,說的都是簫盈盈的行爲劣跡。

蘇齊和納蘭憶相視一眼,原來是這簫盈盈這樣囂張跋扈啊? 四名護衛居高臨下的朝着蘇齊走過來。

蘇齊歪着頭,想了想,着碧泉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能能讓事情傳到老孃的耳朵裏去。

“小舅舅,咱們就別打了,一把藥粉毒藥暈他們就好!這一打,我老孃準知道。”

“齊兒,被姐姐知道你就慘了。”納蘭憶有些怕怕的說道。

蘇齊對着四名護衛笑了笑。

“四位大叔,你們們別過來,我好怕哦!”

蘇齊裝作一副怕怕的樣子,個那眼眸裏卻一點怕意都沒有。

四人疑惑的看着蘇齊,那疑惑只是一點點,一向橫行霸道慣了的四人,根本就不把蘇齊這樣的小孩放在眼裏。

扯上坐着的簫盈盈眼裏扯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讓一雙本就不大的眼眸眯成了一條縫。

蘇齊狡猾一笑,當四人剛要對他動手時,他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藥粉落到四人臉上和眼睛裏,瞬間,刺骨痛意侵襲而來,四人控制不住慘叫。

蘇齊藉機拉這納蘭憶躲開,同一時間,手中的一顆小石子飛向馬車上的簫盈盈。

簫盈盈胖乎乎的身子根本就來不及躲閃,笨重的身子重重的掉下了馬車。

這突然的變故,讓衆人目瞪口呆,本來他們以爲,受傷的會是蘇齊,結果卻出人意料,四個護衛沒有碰到蘇齊的衣角就倒地痛呼!

“小姐!”馬伕快速的下車去扶簫盈盈,回頭惡狠狠的等着蘇齊和納蘭憶。

惡狠狠的說:“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既然會用毒害人。”

而簫盈盈的一雙眼眸裏,就像點燃了火,陰毒異常。

屁股上的疼痛在加上剛纔那重重的一摔,麻痹過後的疼痛讓她實在忍不住,小嘴一癟,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

這是衆人第一次看到簫盈盈在大庭廣衆之下哭,卻也暢快淋漓,平日裏都是她欺負別人的,今天被一個小孩子給欺負了,倒也沒有任何一個人去同情她的。

“臭小子,你又欺負人。”

一聲怒吼!讓蘇齊縮了縮脖子。

怎麼這麼巧,居然被他老孃逮到了。

納蘭憶呲着牙齒,不敢回頭看。

沐雲軒和蘇紫陌走進二人。

此事大家才注意到了蘇紫陌和沐雲軒,看清二人驚驚豔絕絕的長相時,衆人眼中都露出驚訝之色。

好一對天造地設的璧人,兩人的到來,出衆的樣貌,成爲了在場的焦點。

“孃親,爹爹,你們回來了。”蘇齊滿臉討好的笑容,心裏卻拔涼拔涼的,咱又被逮到了呢?

“我不來,你還想做出點什麼事情來?”

蘇紫陌聲音含笑,眼神卻含涼。

對於這個調皮搗蛋的兒子,她有時候真的拿他沒有辦法了,不管走到哪裏?都能給她惹出一堆事情來。

“孃親,冤枉啊!真的不是我欺負她們,而是他們太欺負人了。”蘇齊急急的解釋,一雙靈動的大眼求救的看着沐雲軒。

可是沐雲軒一臉愛莫能助的模樣,讓蘇齊瞬間認定了自己爹爹懼內。

“姐姐,真的不是齊兒的錯,是他們太過橫行霸道了,在這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把馬車趕得飛快,差點就撞上憶兒和齊兒了。”納蘭憶也出來替蘇齊說話,這二姐姐,他倒是不怕,心裏更多的是敬,只是看着姐姐嚴肅的表情,讓他有一種敬畏的感覺。

“這位夫人,還真不是這小公子的錯,我們大家都可以爲她作證。”

人羣裏,剛纔說話的那個老婆婆站出來替蘇齊說話。

蘇紫陌一時間有些紅了臉,她瞬間就升級成爲一名是非不分的娘了。

“回去。”

蘇紫陌冷冷的出聲。

蘇齊在她攝人的目光下,撮着小嘴,當走到蘇紫陌的身邊時,感覺到孃親體內巨大的玄氣,蘇齊微微探測了一番,隨後吃驚的揚起粉雕玉琢的看着蘇紫陌,他老孃只不過是纔出去了那麼一會,回來以後就是聖玄期一階高手,這是逆天的行爲啊!蘇齊不由得滿腹驚疑的上下打量着她孃親,這是她老孃他沒有認錯,可是她這修爲晉升得也太牛逼了一點。

“孃親……!”

“回去。”蘇紫陌知道兒子想說什麼?目光再次一沉。

蘇齊識相的閉嘴,帶着他們往客棧的方向走。

簫盈盈一看蘇齊要走,哪裏會甘心讓蘇齊就這樣走了,正想出聲,被車伕快速的阻止了。

“小姐,這些人我們暫時惹不起,不如我們先回府去,稟告鎮長和夫人,讓鎮長親自替小姐討回公道,這樣以後就沒有人看這樣欺負小姐了。”

馬伕其實心裏也有自己的計較,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可不會爲了充英雄而丟了自己的小命,而且他能感覺到那個女的和男的修爲都非常高,他根本就探測不出來。

“那你還不快點送本小姐回去?”

簫盈盈陰沉沉的看着蘇齊的背影,等一下她到是要看看那個小混蛋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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