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不覺得這是一個陷阱嗎?”米亞蒙拉住我的手臂,對我說這像是陷阱。

可是我現在哪裏還聽得進米亞蒙說的話啊,從剛纔到現在,又是五個小時過去了,現在就只剩下三個小時了,而這三個小時中,有一個小時是回去路程要花費的時間,也就是說,我們現在還剩兩個小時的時間去採摘鬼淚草,就算這中間遇到些什麼阻攔的鬼或者人,只要時間充足,還是能夠趕上的。

所以不能再等了,時間緊迫,必須抓緊時間了!

天才狂小姐 我一把就甩掉了米亞蒙,不顧腳上的疼痛,急忙走到了門口。

到了門口後,我先是站了一會,然後慢慢地伸出手,心中有點忐忑地準備推開門。

手觸碰到門的時候,感覺到了一陣冰涼,這扇門怎麼那麼冷,上面根本就沒看到什麼冰之類的東西,卻冷得凍骨。

忍着這股寒冷,使勁推開了門,看着門打開了,我欣喜地笑了。

於是走了進去,米亞蒙緊跟在我的身後。

到了裏面,大霧瀰漫,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

鬼淚草會被種在哪裏呢?

看着前方,感覺很迷茫,到底該往哪個方向走?

我不知道該選擇哪裏,就朝着米亞蒙看了看,他神情專注地看着前面,看上去好像擁有千里眼般,能看到千里之外的景象。

“往左。”米亞蒙給我指了一個方向,然後我們就按照他所指的方向繼續前進。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該走這條路的,路上我也沒多問,只顧走着,我相信米亞蒙指的方向是對的。

果不其然,走了沒多久,我們就看到了一片大草地,上面種滿了鬼淚草,我看到後非常的興奮,急忙來到一株鬼淚草的邊上,伸手去碰了碰那株鬼淚草。

鬼淚草先是張開了花苞,然後從花苞裏一點點地露出了它的鋸齒,我把手指伸了進去,它的鋸齒直接把我的手指給割傷了,血順着手指甲一點點地滴進去了,等到差不多的時候,我就把這顆鬼淚草給拔了下來。

一切都進行的十分順利,根本就沒有什麼人或者鬼來阻擋。

把鬼淚草放到了衣服內,想着還要帶回去磨成粉給霍逸軒敷上,可就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四周一下子就圍上來了好多的鬼影騎士。

“把他們拿下!”一個帶着面具的人發出一聲命令,四周的鬼影騎士全部都朝我們這邊衝了過來,米亞蒙把手放到了我的腰間,帶着我飛了起來。

然後那些鬼影騎士也一個個地也飛了起來,數量多得我根本就看不過來。

米亞蒙淡定地帶着我逃,在我們快要飛出圍牆的時候,卻不知道撞到了什麼東西,根本就過不去。

只聽到砰地一聲,在這一片空氣中,我們不能再繼續前進了。

這一撞之後,圍牆的上方就漸漸顯現出了一個透着淡藍色的玻璃般的障礙物。

米亞蒙看了一眼後方,密密麻麻的鬼影騎士都朝着我們這個方向趕過來了。

現在只有面前這一個方向是沒有鬼影騎士的,其他的方向都有。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根本就是無路可逃了!

米亞蒙試圖想要把這道屏障給打破,但是好像完全沒有用。

那個帶着面具的男人看到米亞蒙的行爲,就在那邊開始大笑,還叫米亞蒙不要白費功夫了,這個屏障,他是打不破的。

在這危機的關頭,米亞蒙抱緊了我,咬着嘴脣等着鬼影騎士把我們給抓住。

“對不起。”他是真的無能爲力了,我們倆全部都被鬼影騎士給抓住了,並且被帶到了帶面具男人的面前。

“哈哈哈,城主說的沒錯,你們果然到這裏來了。這個女人,正好可以派上用場,把她給我帶下去!”面具男人命令押着我的鬼影騎士把我給帶下去,而米亞蒙還呆在原地。

“左使,辛苦你了。”在被帶下去的路上,我聽到了那個面具男人喊米亞蒙爲,左使? 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爲什麼米亞蒙變成了左使?

難道從我進來的那一刻開始,我就被他給設計了嗎?

我用不相信的眼神朝米亞蒙看去,而他卻低下頭不敢看我。

大化篇 鬼話連篇,到現在爲止,我終於明白爲什麼大家都說不要相信鬼的話了,也許從一開始,米亞蒙接觸我的時候就開始了,什麼要娶我,什麼幫我復仇,都是假的,一切的目的都是爲了把我帶到這裏,利用我!

我被帶到了一個地下室,裏面被關着十幾個女人,她們一個個在裏面都在鬼哭狼嚎,求着那些鬼影騎士放她們出去。

我被推了進去了,那些女人朝着門口擁了過來,全部都在說放她們出去,快點放她們出去。

我卻傻傻地呆在原地任由她們擠我,眼中一片空洞。

“求求你,求求你們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

“放我們出去吧,求你們了!”

身邊不斷地有哭聲,叫喊聲,一個個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我就跟沒聽見一樣,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米亞蒙,爲什麼要欺騙我!

我的心一下就跌入了谷底,我曾經想要擺脫米亞蒙的糾纏,在這裏再次遇上他的時候,心中萬分感激他幫我救了錢樂,想着等把錢樂救出去之後,跟他結陰婚也沒什麼的,可是到頭來,結果卻是騙我的,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和我結婚的,一切都是爲了其他的目的!

對了,真心?我忘了鬼是沒有心的!我竟然會跟一個鬼談真心?

真是太可笑了,都怪自己太笨,太容易心軟,太容易相信別人。

滿嘴謊言的米亞蒙,從今以後,我再也不會信你!

我隨便找了一個角落蹲下,而不是像其他女人一樣哭鬧。

娛樂之國粹大師 “你也是被抓進來被當做祭品的?”身邊忽然多了一個女人,她靠在我的邊上坐了下來。

經過米亞蒙的這件事後,我就起了很強的警惕心,就算她和我一樣是被關在這裏,我也不會對她說一句真心話。

我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話。

讓這個女人似乎並不會看狀況,我這樣沒說話就代表我是不想搭理她,而她卻來勁了,還繼續問下去。

“誒,你是怎麼被抓到這裏來的?”她又湊過來了一點,我別過頭看向別處,這一次,我一點回應都沒給她。

“我是因爲死去的丈夫在頭七給我託夢,叫我來這個地方給他燒紙錢,結果就被抓來了。”女人說話的語氣變得十分沮喪。

死去的丈夫?哼,生前再恩愛,死後兩人就什麼關係都不是了,這個女人真是蠢,竟然聽了自己死去丈夫的話,現在好了,被抓進來了吧。

我在心中開始嘲笑這個女人,等她說完自己的遭遇後,就又問了我的,而我根本就沒打算告訴她。

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躺了下來,手放到了懷中,抓着鬼淚草,打算眯會。

我漸漸睡了過去,後來直接被人給叫醒了,叫醒我的那個人對我說有人要見我,看守準備把我帶出去一會。

有人要見我?是誰?我在這裏根本就沒有認識的人,但是仔細一想,好像有,那就是米亞蒙。

他是這裏的左使,是屬於這裏的。

想到這裏,我的雙手就握緊了拳頭,我的心中有一股怒火在燃燒。

“不去!”我直接躺下不去搭理那個叫我的女人。

我在這裏根本就不認識什麼人,就算是有,那也是米亞蒙,我不想見他。

在我被抓走,知道米亞蒙是這裏的左使的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和安雅當時搶走我男朋友的感受是一樣的,是那種痛得快要不能呼吸了。

“你,趕緊出來,別讓我們大人久等了!快!”一個看守進來把我給拖了起來,我完全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這樣被看守拖着,他就像是在拖一具屍體一樣,一直把我給拖到了接待室。

“左使,人帶來了。”看守直接把我丟了進去。

我連眼皮都沒擡一下,我根本就不想看到他。

“我不是說了,讓你請她過來麼!爲什麼她身上的衣服都破了!”米亞蒙很快就發現我身上的衣服有點破了,他朝我這邊走了過來,越過我,直接走到了那個看守的旁邊,一腳把看守給踹到了地上。

“左使饒命啊,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左使,求你留我一條狗命吧。”那個看守看着跪在地上,開始發抖。

“你給我滾!”米亞蒙全身都散發出了暴怒,使得周圍的人和鬼都漸漸離開了這裏。

米亞蒙蹲下,想要我扶我起來,我雙手一甩,直接就把他的手給甩開了。

然後自己站了起來,一眼都沒看他,直接朝門外走去。

手臂被用力拉住,想要再往前一步,根本就走不動了。

“放手,放手!”我想要掙脫開米亞蒙的束縛,可是根本就掙脫不了,只能開口讓他放手了。

“聽我解釋,好麼?”米亞蒙低下頭,用最低沉的聲音問我。

我沒有回答,又用力甩了幾下,還是被抓得緊緊的。

“對不起,這真的不是我想要的結果,你被他們看中也是在遇上鬼影騎士之後纔有的事情,絕對不是很久以前就安排好了的,相信我,好嗎?”米亞蒙說這話的時候,給我一種像是受了傷的小孩一般,有種讓我想要轉身去安慰他的衝動。

但我還是及時抑制住了這種衝動,堅持背對他。

“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絕對不會讓你成爲祭品!”米亞蒙最後說了這麼一句話,一開始的時候心中是有那麼一顫,但最後我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一臉面癱地站在原地,什麼話都沒有講,就只有米亞蒙獨自說着話。

在他說完話後,就親自把我送到了牢門口,剛纔那個把我拖出來的看守見米亞蒙把我給帶回來了,趕緊迎了上來,還在一邊低頭哈腰的。

到了牢門口後,米亞蒙對我說,一個人在這裏要小心,好幾個女人在這裏快被關了一年多的時間了,心裏可能會變態,要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就趕緊喊看守,讓他過來幫我解決。

我連頭都沒點,在看守把門開了之後,就立刻進去了。

“小叨,等我。”這是和米亞蒙認識這麼久以來,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讓我有一種心動的感覺,爲什麼他叫了我的名字,我會那麼開心呢?

哼,這感覺也真是奇怪。

到了牢中後,我就來到了原來的地方坐下了。

還是那個女人,她見我回來了,就趕緊跑到我的身邊,問我和米亞蒙是什麼關係。

我瞥了她一眼,起初並不打算和她說話,但是突然想起來米亞蒙跟我說,這裏的女人可能會有不正常的,於是就琢磨着,如果和這個女人打好了關係,我就能知道這裏的哪個女人是不正常的,那麼我就離那個女人遠點,這樣也就不會發生什麼意外的事情了。

“我在來這裏之前,就和他認識,只是那個時候不知道他是這裏的人。”我只是簡單的和她說我跟米亞蒙是在外面的時候認識的。

她知道後就興奮起來了,問我下次什麼時候和米亞蒙見面,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讓她也和米亞蒙說上一句話。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奇怪爲什麼我說道自己認識米亞蒙之後,她就那麼興奮?

“你想幹什麼?”我警惕地問了原因。

而她卻好似羞澀的小媳婦一般低下了頭。

“我困了,先睡了。”假裝困了,先睡覺再說,看她的樣子,應該是對米亞蒙產生了什麼好感,我的心中立馬就有什麼堵着了。

就是那種是我先認識米亞蒙的,憑什麼再介紹給你認識的感覺。

然而,在我迷迷糊糊睡着的時候,隱約聽到有人被拖出去的聲音,那個被拖出去的女人剛開始驚呼了一聲,但是很快聲音就沒了,緊接着是門被關上了。

我立馬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小心地走到了門口。

耳朵靠在門上,漸漸聽見隔壁傳來了不堪入耳的聲音。 那一聲聲連綿起伏的聲音,就像是春天中發春了的貓咪在黑夜裏的叫聲。

我聽到後,臉部漸漸開始發燙,隔壁這是在幹什麼?

肩上突然被拍了一下,又是那個主動跟我搭話的女人。

“噓,小心。”她對着我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然後拉着我快速用草堆蓋住了身體。

她這又是想要幹什麼?好好的拿草堆蓋身上,有病嗎?

我想要把草堆給推開,她卻緊緊的抓着我的雙手不讓我動,幾度掙扎都沒什麼用。

突然傳來了門被打開的聲音,原本還在掙扎的我,一下子就停下來手中的動作。

安靜地聽着會發生什麼事情。

“啊,放開我。”又是一個女人被拉了出去,然後門就被關上了。

我清楚的聽見了男人的笑聲,是那種充滿慾望,快要得到滿足的笑聲。

整個人完全就僵住了,躺在原地,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起來了。

“好了,起來吧。”跟我搭話的女人推了推我,她先起來了,而我還愣在一邊,傻傻地看着上面,有種做夢了的感覺。

“喂,可以起來了。”她又推了我一下,我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從震驚中醒來。

慢慢地坐起來身子,轉頭朝跟我搭話的女人看去。

漆黑的夜晚根本看不清人臉,但是朝她看去的時候,還是能看清輪廓的。

四周一片寂靜,時不時會從隔壁傳來那種聲音,斷斷續續,更有慘叫聲,還有皮鞭聲。

不同的聲音交替着,傳入我的耳朵裏,一種莫名的恐懼油然而生。

“這種事情經常發生,在這裏的看守大多都是人類,他們都有需求,每到有了生理上的需求的時候,他們就會來這裏隨便抓一個女人出去。得到滿足之後纔會把人再帶回來。”女人見我呆住了,就跟我解釋道。

我根本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很久都沒有說話。

搭話的女人還是沒有放棄,繼續跟我說着。

她告訴我,那個皮鞭聲可能是因爲那個女人把看守給弄傷了,纔會受到懲罰,一般聰明的女人會放下一切去享受這件事,而有些女人,因爲自尊心,會拼命反抗,不去順從,還會去攻擊看守,所以最後就會得到一頓皮鞭,留下滿身的傷痕。

你是豪門我是大神呢 “你呢?”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竟然會問她有沒有遭受過這種事情。

“我沒有,我一直都像今天一樣用稻草把自己給遮住,他們從來都沒看到過我。”

我不知道這裏的看守有多少個,我只知道,被抓出去的那兩個女的,一直到所有人睡醒後纔回來。

而這一夜,我幾乎都沒怎麼睡,因爲那種聲音一直都在,好像根本就沒聽過。

一個晚上的時間,他們竟然幹了一個晚上。

當那兩個女人被帶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其中一個女人身上的衣服破得都快跟沒穿差不多了。

衣服破爛不堪,頭髮也十分的凌亂,她瑟瑟發抖地躲到了角落中,蜷着身子坐着。

而另一個女人卻和她完全相反,這個女人就像是一朵鮮花被牛糞給滋潤了一般,臉上大大的紅暈,感覺幸福滿滿。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竟然朝着那個衣服破掉的女人那邊走了過去。

跟我搭話的女人伸出手拉住了我,對我搖搖頭,我沒有受到她的阻撓,還是繼續走了過去。

我脫下了自己的外套,披到了衣服破掉的女人身上。

在她感受到我的衣服蓋上去的時候,她先是像一隻受驚的小貓一樣抖了一下,緊接着看到我不是看守後,就又恢復了正常。

“謝謝。”她從口中擠出了兩個字,她的聲音,很好聽。

我只是對着她一下,而沒有多問什麼,就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

我知道,當一個人受到很大的傷害之後,基本上就是想要一個人安靜地坐會,所以我沒有多問什麼,只是坐着。

坐了沒多久,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朝我這邊靠了過來,轉頭看去,發現衣服破爛不堪的女人把頭靠到了我的肩膀上。

“我叫徐鳳,謝謝你。”徐鳳靠在我的肩膀上,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我叫趙小叨。”這是我進這裏後,第一次告訴別人,我的名字。

“恩,謝謝,肩膀接我一下。”她用疲憊的聲音跟我說着。

“好。”我也只是回了她一個字。

接下來,我們什麼話都沒說了,隱約間,我聽到了她厚重的呼吸聲,看樣子,她應該是睡着了。

徐鳳靠在我的肩上睡得很安穩,到最後,還發出了微微的鼾聲。

很快,門就再次被打開了,是吃飯的時間到了。

看守的人提着一個桶進來了,然後把一隻只小碗放到了地上,再把桶中的粥都倒入了碗中。

周圍的人全都一擁而上,拿起地上的碗趕緊吃,而我卻還坐着,根本就沒動一下。

只有五分鐘的時間,剛纔進來的看守就把飯碗全部都收走了,還有人沒吃到,看守根本就不會等她吃完,立馬奪走了她手中的碗,收拾好全部的東西,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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