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邯神神秘秘地說:「因為那仙書的材質很特殊,聽說可以在水裡浮起來。陛下以為,這對徐先生造大船出海,有所幫助。」

「什麼?那個華……那本仙書,」韓信趕忙深吸一口氣,避免自己激動得跳起來,「可以在水裡浮起來?!」

章邯道:「在下也是聽說,但應該八九不離十,韓老弟,這事就聽到你耳朵里就好了,可不許外傳。那真是仙書啊,正兒八經的仙書!」

能浮在水面的金屬!

這說得韓信更想把那台手機搞到手了!

韓信的心不爭氣地又跳起來,尼瑪,2149年比21世紀只晚了150年,技術差距咋那麼大!

在韓信的年代,防水的手機都還只能在水裡撐幾分鐘呢!

考工室很快交接完了,少府的其他機構又帶來了使團成員在路上的必須補給。裝束停當之後,天色已經微微亮,營寨中的哨兵都換了一輪崗了,但王離還是沒有下令出發。

又等了差不多兩刻鐘,又一個宦官走過來,身後跟著一個披髮左衽的匈奴人。

「這位叫扎伊,是匈奴單于的使者。」宦官用尖細的聲音介紹道,「他將與你們一起回匈奴。」

「王將軍,我們又見面了。」扎伊用生硬的秦朝官話慢慢地說,他的聲音是嘶啞的,身上的傷口被秦軍的醫生處理過,簡單地包著麻布,麻布里散發出熟悉的中草藥味道。

韓信曉得為什麼這個小小的使團還專門要帶上郭葵這麼個醫生了。

原來使團要帶著一個病號,一個不能死的病號。

王離沉著臉,看都不看扎伊一眼,朗聲對使團下令:「出發!」

每人騎一匹馬,三匹馬拖著輜重,另有三匹從馬跟著。簡單的小使團給營寨的衛兵出示腰牌,叫開營門,一行十人在初升的朝陽中往北行進,影子在大地上拖得很長很長。

清晨的空氣中帶著微微濕潤的霧氣,霧氣中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秦軍作為戰勝者,很仔細地打掃了靠近營寨的戰場,昨晚還連夜驅趕匈奴戰俘,將附近的匈奴人無頭屍體進行了掩埋。

使團不多時便走出了秦軍主力的防區,只偶爾見到秦軍向外圍派出的斥候。日上三竿的時候,秦軍斥候漸漸減少,再走一個時辰,過了舊趙國與匈奴的界河,秦軍斥候不再出現,取而代之的是打著呼哨遠遠掠過的牧民。

使團在界河北邊停下休整,按扎伊的說法,此地將會有一支很小的單于親衛騎兵留下等他,這支騎兵會一直護送秦人的使團到達單于王帳。

昨天李翔為了包抄匈奴單于,一直迂迴到界河以北,王離奮勇追擊,也追殺匈奴人到此地,秦軍沒有在此地久留,只割了敵人的首級便收兵,現在這裡還能看到大量的無頭屍體,只有少數屍體被匈奴人半夜過來帶走。

「這些屍體,你們不掩埋起來嗎?」郭葵問扎伊。

扎伊臉色哀傷,黯然道:「按習俗,這些英勇的戰士應該被送回龍城,在天葬台上,回歸長生天。不過,這次太多了,大察瑪會來此地,用聖潔的白色火焰,將他們送歸長生天。」

是天葬啊。

歷史學家覺得哪裡有不對,天葬不是藏族的傳統么?

而且應該是在大乘佛教影響下的藏族才有的傳統吧!

韓信感覺這是個不可多得的了解匈奴人生活習性的機會,忍不住也開口問道:「大察瑪?巫師?」 「是大察瑪,不是巫師!南方的巫師都是偽神!」扎伊重複了一下,「是大察瑪。」

南方的巫師都是偽神?

嘿嘿,這話該給薛老聽聽。

「什麼是大察瑪?」韓信鬱悶了,史書上寫的,匈奴不是薩滿巫師嗎?

哪裡跳出來的大察瑪?

「察瑪,在匈奴語中發音是『珊蠻』,意思是有超高智慧的智者,與巫師的含義,大相徑庭。」徐福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韓信身側,「大察瑪,就是『珊蠻』們的首領。」

徐福說「珊蠻」的時候用的是流利的匈奴語。

「珊蠻。」韓信念著這個讀音,皺起的眉頭慢慢鬆開。

作為讀死書死讀書的書獃子歷史學教授,韓信不知道「大察瑪」是理所當然的,但他要是想不起來「珊蠻」這個詞,就可以穿越回21世紀補考中國古代史了!

宋朝有人寫了一本《三朝北盟會編》——至於是誰寫的,好吧韓信反正是不記得了——只記得這本書里首次把北方游牧民族的信仰稱之為「珊蠻」。

21世紀歷史學界之所以把匈奴巫師稱呼為薩滿巫師,把匈奴人信仰的宗教稱呼為薩滿教,其來源就是「珊蠻」這個詞。

這樣韓信就好理解了。

不管是「珊蠻」還是薩滿,其本質都是對北方異族語言的音譯,扎伊的大秦官話本就說得生硬,他把薩滿音譯為「察瑪」,本就是正常的。

「那個……大察瑪,是怎麼把這些勇士送歸長生天呢?」韓信指著地上的匈奴無頭屍問道,他沒敢去細看那些屍體,空氣中濃郁的血腥味就已經讓他聞著想作嘔了。

末世之淵 扎伊悵然遙望遠方:「蒼龍之城裡有個很大的天葬台,英勇戰死的勇士被放在天葬台上。大察瑪向長生天講述激烈的戰鬥和來之不易的戰果,然後祈求長生天接納這位勇士,最後吹起骨笛,召喚願意承載勇士上天的飛禽。真正的勇士可以招來最兇猛的蒼鷹,傳言古代有個王者天葬,招來的是拖著七彩長尾的奇異鷹王。不過,天葬台一般不能放殘缺的屍體,尤其不能缺了頭,否則就是對長生天的褻瀆!而你們秦人,」扎伊說到此處眼眶居然紅了起來,嘶聲道,「你們秦人最喜歡割首級!為何你們都殺死了敵人,還要把敵人的首級割下來呢?」

李翔倚著他的戰馬,咬著一根草,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聽,這時候把草吐了,淡淡地說:「那是因為我們在戰場上殺死了你們,是不作數的。只有把首級割下來,或者把俘虜帶回去,反正是按著人頭點計軍功!」

「而且據我所知,」韓通道,「你們匈奴人也有砍人頭的習慣,甚至還會把砍下的人頭做成酒器!」

哼哼,誰也別笑話誰了,就你匈奴這麼野蠻的,都載入史冊了。

看你還好意思說秦人喜歡割首級。

「什麼?砍頭做成酒器?!絕無可能!!」扎伊這把真急的跳起來,估計是牽動了他身上的哪個傷口,疼得齜牙咧嘴,還咳嗽了起來。

「可能性確實不大,」徐福慢里斯條地說,「匈奴珊蠻【筆者註:珊蠻等同於匈奴薩滿巫師】認為,萬物有靈,人的頭顱也是承載靈魂的一部分,而且是最重要的那部分。殺人之後割取頭顱,會讓這個人不能回歸他們的長生天,也不能下到地獄去,只能徘徊在世間,附著在殺人者身上,成為怨靈。」

好吧,歷史學家韓信,在歷史專業領域又被古人打臉了。

「確實如此,」扎伊已經緩過神來,狠厲的眼神來回打量幾個秦兵,「殺人取頭,會有怨靈纏身一輩子,不得安寧,不得善終!」

「這……」韓信想了想,記憶沒錯啊,《史記》里白紙黑字記載著匈奴的老上單于殺死大月氏國王,砍下腦袋製成了酒器……

慢著,老上單于啊,那是冒頓單于的兒子了,而現在冒頓單于才十幾二十歲,老上單于還沒出生呢!

《史記》的記載沒錯,只是看來匈奴人現在還沒養成砍頭做酒器的習慣而已……

王離騎著馬正好路過,聽到扎伊的話,漫不經心地說:「扎伊,我們秦人不信這麼多鬼神之事。這樣的想法只有匈奴人這麼想,要是匈奴人被殺光了,嘿嘿,就沒人這麼想了吧。」

語氣輕鬆,說話的內容卻血腥之極!

韓信聽得大驚失色,尼瑪,現在王離可是大秦帝國的使者啊,這個扎伊,名義上也是匈奴單于的使者啊。

這麼說話也可以?

換在21世紀,這麼說話形同***,等同於宣戰,分分鐘要打仗的呀!

連翻臉如翻書說話如放屁的美帝總統特狼譜,都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當著面就說殺光某國人。

【筆者註:一本正經聲明一下,此特狼譜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但扎伊居然還跟王離打了個招呼:「王將軍,你比我強,你說得都對。」沒有再說別的。

韓信簡直有點懷疑這個扎伊還是不是昨天被俘虜后寧死不服的那個扎伊。

郭葵在地上立起一根小棍子,用另一根小棍子比了比影子的長度,對扎伊招招手:「過來,你該換藥了。」

扎伊身上的傷都是昨天跟鋒將軍打鬥留下的,他手上和腳上的傷則是王離空手捏出來的。郭葵給他換藥的時候,扎伊用匈奴語感謝了郭葵,又用大秦官話說:「郭方士,你有成為大察瑪的潛質。」

郭葵道:「當年老師曾經跟我說起過草原上的大察瑪,他們也能治病救人,但用的是與我醫家完全迥異的法子。 青澀時光 如果有機會的話,在下倒是希望能見到你們的大察瑪,向他請教醫學之道。」

扎伊欣喜地說:「好說,我在大察瑪那裡學習過,我可以幫你引見。」

郭葵道:「如此多謝扎伊公子了。」

旁觀者清,韓信發現王離和李翔交換了一個眼神,嘴邊的笑容一晃而過。

一名站在馬背上瞭望警戒的衛兵高聲示警:「正北,四十二騎!」

遠遠望去,一支數十人的匈奴騎兵從北面飛奔而至,最前面的是幾個打著呼哨的牧民。 「我去看看。」扎伊捂著剛剛換藥的傷口,在一個衛兵的幫助下上了馬,迎著那數十騎慢慢走去。

王離眯起眼看著扎伊的背影越走越遠,下令道:「全數上馬,以輜重和從馬為簡單掩護,進入戒備狀態!」

論與異族打交道的經驗,秦人算得上數一數二。

西周王室分封秦非子的時候,整個關中還被犬戎、義渠這些異族佔據著呢,秦國最初的幾位國君,幾乎都是死在與西方異族的戰爭中!

義渠人在西方異族裡面,文明程度還稍微高一點,起碼諸侯國派使者過來,還能勉強學中原禮儀粗糙地接待一下。

所以義渠國被秦人攻滅后,義渠人相當於是被秦人同化了。

而更野蠻的犬戎、羌戎這些,派個使者去說不定被他們悄無聲息地燉一鍋湯了,那樣就是沒得談的,直接趕盡殺絕都可以!

這是秦人第一次向匈奴人派出使者——雖然匈奴單于先向秦人派了一位簡單的使者——但秦人從不天真奢望異族是多麼彬彬有禮。

因此,秦人派出的使團也不是什麼彬彬有禮的飽學文士,而是身經百戰的精銳戰士!

數十騎兵遇到扎伊之後整齊劃一地停了下來。扎伊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什麼,片刻后只有一個騎士跟著扎伊慢慢地驅馬而來。

韓通道:「這扎伊很上道嘛,只帶一個人來,想是怕咱們不放心呀。」

李翔淡淡地說:「夷狄不可信,小心是詐!」

兩人走近了,扎伊高聲道:「王將軍,這位達格尼是單于親命的衛隊長,跟你一樣,也是千人將。」【筆者註:達格尼在蒙古語裡面是女神的意思,可以推廣泛指女性。匈奴語沒有文字流傳,資料太少,這裡只能從蒙古語暫借一個詞過來】

韓信看到,跟著扎伊來的騎士,居然似乎是個女的!

王離對李翔道:「翔哥兒,我過去看看,一旦有變,你帶著他們撤。」

李翔抓住王離的手,用力拍拍他的肩膀:「五哥,小心一點。」

王離拍馬出陣,中氣十足地說道:「在下王離,奉大秦始皇帝之詔出使匈奴之國,對面來著何人?」

這就算是表明身份了,在這個時代一個國家的使者表明了身份還被無故殺死,那幾乎等同於謀殺國君的羞辱。

就看匈奴人有沒有基本的文明底線了。

一個清亮的女聲應道:「在下趙敏,奉冒頓單于之令,迎接貴使入境。」

「果真是女的啊……趙敏?」韓信腦海中冒出來的居然是賈靜雯扮演趙敏的經典形象來。

穿越了穿越了,現在才是秦朝,離元末明初還有一千幾百多年咧……

趙敏這個虛構人物,居然也提前出現了呀。

「氏趙啊……」旁邊的徐福眉頭微微皺起來。

「哼,可能是舊趙國餘孽!」李翔眉頭也微微皺起來,「匈奴單于派她來接我們,這一開始就沒想著善了吧!」

「舊趙國……餘孽?」好吧,穿越者韓信,表示自己可能是史上最差穿越者了,不懂,啥都不懂的節奏啊!

沒辦法,《史記》上沒寫清楚啊,不對,《史記》上壓根沒寫過這茬啊!

鬼曉得那些穿越回秦朝,就靠著《史記》這麼簡單的記錄,還能混得風生水起走上人生巔峰的穿越小說主角們是怎麼做到的,只能說他們開掛了,他們有小說作者開金手指。

可是韓信沒有啊!

徐福看了韓信一眼,科普道:「韓公子有所不知吧,舊趙國被武城侯攻滅時,趙國長城由一位公子駐守,坐擁數千兵力,他預計打不過武城侯,就逃進了草原深處。」

李翔點點頭:「家父當年在武城侯麾下聽用,起騎兵五千,曾經跨過這條界河追擊,舊趙餘孽,被追殺大半。家父向北追了數百里,直到碰到匈奴主力,與樓煩人打了一仗,才撤回來。」

徐福道:「後來趙地有不少人思戀舊國,不願成為秦人,陸續越過長城,投奔那位生死不明的趙國公子,這些人,大都改以趙為氏。」

從鬼谷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這等隱秘事情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後生小子受教。」韓信很恭敬地對徐福行禮道,然後不忘了在肚子里腹誹太史公司馬遷寫《史記》太馬虎太不詳細……

王離跟扎伊和趙敏說了一會話,三人慢慢走過來。王離下令道:「解除戒備,準備出發!」

韓信看到那位叫趙敏的匈奴女千夫長,只一眼,目光就挪走了!

沒多好看,這個趙敏長得並不像賈靜雯。

雖然趙敏沒下馬,但常年騎馬,想來應該有輕微羅圈腿,韓信這般想。她身穿一件緊身皮甲,身材前凸后翹,那S線,倒是比賈靜雯還標準……

趙敏的臉是鵝蛋形的,五官很精緻,彎眉、大眼、小鼻子小嘴巴,如果皮膚好的話,就是個現成的美人坯子了。可惜常年在高原上曬紫外線和吹著乾燥的風,她的皮膚看起來有點黑,還隱隱透出一點高原紅,臉上應該塗了防晒和保濕的某種動物或者植物油脂,有點泛著光,但還是能看出來整張臉的皮膚挺粗糙的。

俗話說一白遮百丑,不白毀所有,韓信是見過白雪墨玉這對雙胞胎美女的,眼前這位趙敏,就臉黑這一點,顏值就被比了下去。

趙敏往秦人使團掃了一眼,一下子就盯住了李翔,她馬鞭一指:「那個,你姓李?」

王離也伸出自己的馬鞭,把趙敏的馬鞭壓了下去:「趙將軍,我還姓王呢!」

趙敏哼了一聲,一言不發地退到一側。

花心闊少的犀利女保鏢 簡單收拾了一下,小小的使團在四十餘名匈奴騎兵的「保護」下繼續往北走去。這四十餘名騎兵訓練有素,行止如一,與前天韓信見到匈奴人烏合之眾一般亂鬨哄一擁而上的印象大相徑庭。而且韓信注意到,這些騎兵大都身著皮甲,基本上人手一件金屬裝備,也比前天韓信見到的只能拿著木棒、骨箭的匈奴人裝備水平更高。

那時候,扎伊作為匈奴人的代表出戰單挑,手裡有一件金屬武器,就已經是很高貴的象徵了。

徐福和李翔說得可能是對的,趙敏帶的這些人,可能壓根不是匈奴人,而是趙國被滅時逃亡匈奴的那些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韓信看看走在前面的王離,以及走在身邊的李翔,終於理解了王離之前為何有如臨大敵的感覺!

要知道,趙國就是王離和李翔的老子們滅掉的啊! 匈奴單于派趙國舊部來迎接仇敵秦朝的使團,這不是送一群黃鼠狼去迎接幾隻小*雞嘛!

尼瑪,想借刀殺人也不用這麼費事啊,還非得推到一個已經滅亡的國家身上去。草原是匈奴的地盤,想殺秦朝使團這幾個人,隨便殺了,轉頭怎麼跟秦始皇去編派不行!

韓信越想越有點慌,本能地想為這種可怕的事情做點準備——然後他悲哀地發現,沒什麼可以準備的。趙敏帶的四十多名騎兵,只需一陣齊射,然後拔刀衝過來,將這個小小的使團一下子全部殺死!

四十二比九,接近五比一,幾乎沒有懸念的。

這樣想著,韓信跟身邊的李翔吐槽道:「跟著你王五哥真TMD不靠譜,前天我一遇到他,就被匈奴人圍著,今天跟著他,還是被匈奴人圍著。」

作為一個沒有金手指的穿越者,他只想好好活著,不想過那麼驚心動魄的日子啊。

李翔淡淡地問:「韓公子,我聽說你前天晚上殺了一個刺客,那刺客跟我很像。」

韓信沒有否認:「當時在下只是為了自保……」

「那你應該就理解,為何王老元帥和家父放心王千將和我一起出使匈奴了。」李翔看著韓信,頗有深意地說道。

這些深意韓信倒是聽懂了,合著王賁李信那麼放心,讓兩家的寶貝兒子一起到草原上大搖大擺地刺探匈奴軍情,是因為他韓某人跟著一起北上啊?

韓信苦笑,心想,你們是不曉得我骨子裡其實是個21世紀文弱書生,穿越前連雞都沒殺過的!

「徐某昨晚去看了,混入王將軍營中的刺客,所用的乃是百刺門第一絕技『無影劍術』!」徐福走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說,「刺客所用武器乃是上古神器『不拔劍』,兩者合到一次,戰力深不可測,可以輕鬆突破數萬人的包圍圈!」

韓信嘖嘖嘆道:「乖乖,這聽著像是萬人敵啊,這樣的人去做將軍,肯定比刺客有前途!」

徐福回頭看了他一眼,慢聲道:「真正的萬人敵,乃是排兵布陣,計謀戰略,不是單獨一個人的武力值。」

這個觀點韓信還是認可的,像項羽,就有萬夫不當之勇,但確實不是個好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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