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太空車站上往下望去,那一顆黑耀閃閃的星球,正是黑沙星。

從這裏望下去,星球表面上,有着一大片的黑沉沉區域,那裏或許就是所謂的黑沙海了。

這裏,是一顆聯邦貴族開發出來的私人旅遊星球,每年都有許多人前來這裏觀光旅遊。

惡魔總裁的天使新娘 當然了,這裏也少不了海盜的光顧,不過,彷彿海盜也很喜歡這裏,竟然自覺的沒有搶奪這裏,反而是在這裏建立了一個個站點,當做星際海盜的休息聚集點。

在這裏,碰上星際海盜其實不用驚訝,因爲根本就是常態,你甚至不清楚路上走過的人,是不是海盜。

逆境修仙 從太空車站,柳塵等人直接乘坐一架太空電梯,從這裏降落下黑沙星的地面。

乘坐太空電梯,感受有些不同,可以透過特種防護玻璃,看到外面黑沙星的大氣層,衆人穿過大氣層,直達星球內部。

下方,就是黑沙星最繁華的一座基地城市,黑沙堡。

“下方就是黑沙堡,我們就在這裏玩幾天,然後去另一顆星球逛逛。”

柳塵看着下方越來越近的龐大基地城堡,外面是無盡的黑色沙海,一望無垠,簡直就是這裏的一大特色了。

“黑沙堡,我們來了!”

剛下太空電梯,雲夢就忍不住張開雙臂大喊一聲,惹來四周無數人鄙夷的目光,彷彿再看鄉巴佬一樣。

“一羣土鱉,沒見識!”

“切,沒見過世面!”

不少人不屑一顧,對柳塵等人簡直鄙夷到了極點,彷彿沒出過門的鄉巴佬一樣,大驚小怪的。

對此,柳塵還有隊員們都沒在意,而是走入了這一座充滿奇特的外星基地城市。 「能有什麼誤會?你的眼睛就是你露出的最大馬腳,我查了所有的驅魔人世家,根本就沒有你。你不是驅魔人怎麼能見到鬼怪?真相只有一個,你就是妖怪!」林靜怡信誓旦旦。

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設定混進來了。

莫非是柯南君混入了?

如此嚴謹的邏輯推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沒錯,有驅魔人血統的人大部分都能看到鬼怪,可有一些人體質特殊,即使沒有驅魔人血統也是能勉強能看到鬼怪的,她是不是忽略了什麼。

而且,她哥哥貌似還被什麼強大的妖怪纏上了,她不解決這個幹嗎跟我過不去?

「靜怡,我相信顏漠不是妖怪。」林晉楓的琥珀色眸內閃過一絲飄忽的神色,「妖怪不可能偽裝的那個完美。」

林靜怡只是搖頭,「那麼不一定,不一定,也許是哪個強大的妖怪扒了人皮,用人皮蓋住自己的妖氣,蒙蔽我們的眼睛。」

「能蒙蔽驅魔人的眼睛,這得要是多麼強大的妖怪?你遇上了能活嗎?」我驚訝的脫口道。

倒不是我小看你,而是在我心中林靜怡好像忒弱了。尤其是她的法器斬妖刀,表面上看牛逼的不要不要的,還能自由變換方向,還發出牛逼哄哄的金光,但是,我一隻手就能接住……

「你先回去吧,等我弄明白之後,我自然會通知你。」林晉楓示意我回去。

林靜怡氣的冷哼一聲。

我點點頭離開,我的心裡也因為林靜怡剛才的話,而湧起了一絲之前從不曾有過的疑惑。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能看到那些東西呢?

為什麼呢?

難道我天生體質特殊,天生長著一雙能看見那種東西的眼睛?

也許是吧,極少部分的人天生就能看到一些不幹凈的東西,也許我就是他們其中的一個而已。

今天只有一節課,就是大學語文,上完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我便打算回學校南邊我住的公寓

路上。

「小孩子不可以偷吃別人的東西,告訴阿姨,阿姨放在這兒的雞翅到底是誰偷吃的?」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年輕女人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我覓著聲音找去,在一個露天餐桌旁邊發現了聲音的主人。在年輕阿姨的周圍,正圍著好幾個小孩子。

「阿姨,不是我,我親眼看見是那個小女孩吃的。」一個清秀一些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抬起了頭,聲音響亮的回答道。

那個十二三歲的小男孩說完就手指著一個穿著粉紅衣服的小姑娘。

小姑娘委屈的嘟著嘴,趴在那阿姨的懷裡,撒嬌道:「麻麻……這個哥哥說謊,我才沒有偷吃麻麻的雞翅呢!你可不能相信一個陌生的哥哥~~」

我心中一動。

這話怎麼那麼像是反派說的呢?!!

我看向那男孩,男孩倔強的昂著頭,說:「我沒偷吃,就是她偷吃的,我就是過來看看她吃的是什麼肉,能不能吃完,要不要我幫她吃。」

我一看,這雞翅就是普通的街邊小吃而已,這有什麼好看的?!!

真是無法理解!

還有不要把嘴饞說的如此清新脫俗!

想吃人家東西就直說好啦,不要辣么靦腆!

「寶寶,他說的是真的嗎?」阿姨半信半疑地又問了那個小姑娘一句。

「麻麻~~,你怎麼可以相信陌生的哥哥,我真沒有吃!」她可愛的小包子臉上一雙烏黑的眼珠滴溜溜的直轉,靈動可愛。

「小朋友,你怎麼能這樣呢,你父母難道沒告訴過你偷吃別人東西是不禮貌的嗎?」阿姨顯然完全相信了她的女兒,開始指責起旁這個不認識的小哥哥。

「我都說了,我沒偷吃你的雞翅!」那個小男孩突然憤怒起來,眼神又空又冷,像結了霜的古怪湖面。

店裡老闆來了,那阿姨不管那小男孩,道:「對不起,我們沒吃你的雞翅,你要是要錢的話,就找這個吃你雞翅的小孩要。」說完阿姨指著那小男孩。

老闆看了看小男孩,又看了看這兩個人,忙點頭說好。

阿姨和那小女孩兩人就離開,突然,那小女孩悄悄回過頭,對著那小男孩得意地笑了笑。

我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小姑娘好腹黑!!

她是穿越的還是重生的?是不是特工或者是殺手重生的?

只有殺手重生的小說,女主才會如此扮豬吃老虎,如此腹黑。

不枉我看了N本殺手重生的網路小說,如今居然被我抓著一個活的了!

小男孩剛打算走,老闆就攔著他,硬是叫他付錢。

此小男孩很理直氣壯外加昂著頭說:「我沒錢。」

你沒錢你自豪是不?

居然能把沒錢說的如此理直氣壯?!!

小男孩與老闆爭執不休,但是這小男孩硬是沒哭,但那雙冷冷的眸子里似乎壓抑著什麼。

我摸摸口袋,有二十塊錢。

「老闆老闆,那是我弟弟,錢給你。」

便宜你了,我做了一回你的便宜姐姐。

老闆嘟囔著:「也不好好管管你弟弟,偷吃人家東西這還了得?」接著那老闆把我罵了幾十分鐘,罵完才接過錢。

呵,說嘛呢!足足罵了我幾十分鐘,最讓我無語的是本以為被他罵一頓他就不收錢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是收錢了。

白白被他罵了!

我心中一陣鬱悶。

之後我就領著那小男孩走,小男孩看了我一眼,似乎猶豫著要不要跟我走,我就把他拖走。

「其實,那些雞翅不是你偷吃的吧?「我的聲音顯然嚇了他一跳。看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我,我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你,你怎麼知道?」他獃獃地問。

我的眼底掠過了一絲笑意,畢竟還是個小孩子啊。我蹲下了身子,道:「你嘴角並沒有油,雙手也沒有油,吃雞翅自然要用手拿。」我又聞了聞,「而且你身上也沒有雞翅的香味。所以,真相只有一個,不是你偷吃的。」

感覺又有什麼奇怪的設定混進來了……莫非柯南君附身到我身上了?

他驚訝的張大嘴巴,「你好厲害哦,」他忽然詫異地盯住了我的眼睛,「那你怎麼不告訴老闆?」 我笑笑,道:「因為我也看了看那小女孩,她的嘴角,雙手也沒有油,應該是用紙巾擦過了,所以我說也沒什麼用,總不能去垃圾桶里翻出她扔掉的紙巾,然後拿出她身上沒用過的紙巾看看是不是同一個牌子吧?」

小男孩昂著頭,問:「為什麼不能?」

我忍著笑,臉上卻依舊沒什麼表情。

畫春光 因為那忒丟人了……

要是我真的翻垃圾箱找出小女孩丟掉的面紙,要是被我的老師看到,估計他們會深感痛心疾首……

我也不想丟他們的人。

而且附近很多人都是我同學,我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來做這種事……

「哈哈,這個嘛……那個,……」我語無倫次。

「你的眼睛……」他突然凝視我的眼睛,接著他又愉快地笑著,又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我可以摸摸你的眼睛嗎?」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他細軟溫暖的小手輕輕地覆了上來,充滿好奇的撫摸著我的眼睛。我只是閉著眼,心裡卻微微泛起了一絲疼痛,他不會知道,我並不喜歡這雙眼睛。

「你能看出什麼,能摸出什麼嗎?」我問道。

「你的眼睛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收回手。

「啊,」我無意識地摸上自己的眼睛,脫口道:「我的眼睛是不是很醜?」

他的嘴角微微揚起,「丑極了。」

「啊?」我聽見了自己心碎的聲音。

要不要這麼誠實?

就算我的眼睛很醜,你可不可以不要說出來?

小朋友真的應該說實話么?!

好吧,小朋友的確應該說實話……

我無奈的放下自己的手,道:「你家在哪兒,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個小區?」

「我沒家。」

「父母呢?」

「沒有。」

「爺爺奶奶,或者,兄弟姐妹?」

「沒有。」

「你住哪個孤兒院?呃,你們的院長如何,你別怕,如果你們的院長不好,我就去告發他。你老實說。」聽說很多孤兒院的院長都是變態,有的會有戀童癖之類的,想想就是一身的雞皮疙瘩。

「孤兒院是什麼?」

「……好吧,你以前住在哪兒?」

這小男孩突然沉下臉,道:「我沒有以前。」

呵呵,你丫的開什麼玩笑?沒有以前你是怎麼長到這麼大的?

你說啊!

你以為我腦子裡是漿糊嗎?

你難道不知道我是長腦子的么?

你難道看不出來我頭上頂著一顆腦子嗎?

信了你我就是沒長腦子!

看你多半是跟家裡鬧脾氣離家出走的壞孩子。

你這麼說你家大人會傷心的,你造么?!!

我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脫韁的思維。

「那你可以暫時住在我家。」我緩緩睜開了眼睛,望著那張可愛的小臉。

「我不去。」他乾脆地拒絕了我。

「為什麼?」

你造這個地方會有人販子么?

你造么?

你知道人販子最喜歡你這種長得可愛的小男孩么?

「我看你很狡猾,你一定是壞人。」小男孩說道。

你丫的說反了吧!

明明狡猾的是你!

我瞅著你就像是大壞人,你丫的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長得就那麼像是壞人么?

像是委瑣壞姐姐么?

呃,我好像長得的確有點小委瑣……

「那就算了。」我冷冷地站起了身,裝做不經意地說道,「本來還想帶你嘗嘗我做的燒鵝呢。」

「燒鵝?」他的眼睛立刻睜圓了好幾倍,「那我是不是每天都可以吃到燒鵝?」

「當然。」我淡淡地回答。

可以是可以,但是能不能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只是說自己會做燒鵝而已,我並沒有說自己會每天都做燒鵝。

見他正在燒鵝和擔心我是壞蛋的抉擇間痛苦掙扎著,我決定來最後一招,「我看我還是算了吧,你長這麼大,吃的燒鵝一定很多,我還是不請你去我家了。」

「我去!」他終於下定了決心。為了每天吃到他的燒鵝,就算面前這位委瑣姐姐是壞蛋他也認了。

一路上。

「好高的樓啊,好多的方形車子,這是不是叫汽車啊?還有這路,好平坦啊!」此小孩一直不停地大呼小叫,在大家異樣的目光注視下,我恨不能捂住他的嘴,讓他安靜片刻。

「憋說話!!安靜一會兒。」

「可是,我從來都沒有看過這樣的車子,走過這種平坦的路,也沒被人拉著走在路上。」他盯著那一大束棉花糖。

從來沒有?我的心裡微微一動,莫非這貨是個鄉下小子?

看著他痴迷盯著棉花糖的眼神和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我微微笑了笑,遞給他一束棉花糖,道:「嘗嘗看,很甜的。」

他拿起棉花糖,學著別的小朋友慢慢的把糖放到嘴裡。

「你叫什麼名字呢?」

「酒兒?」

「姓什麼呢?」

「林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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