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瀟盤膝而坐,雙目緊閉。雙手攏在胸前,周身那三十六道紫色氣柱緩緩纏繞其身,丹田內部散發著陣陣金光。周身靈氣不斷聚集,隨著秦瀟的調動那些靈氣也是緩緩進入秦瀟身體,在體內循環一個小周天後聚集在丹田內,然後說著血液不斷的進入筋骨細胞。而另一邊,一股淡淡的黑色液體也順著秦瀟的意識,自秦瀟受傷的小腿處自動流出一股黑色血液。

秦瀟催動全身內力,將蛇毒逼出體外,可是那些滲透到細胞中的蛇毒依舊是不能忽略的。

這時,秦瀟突然想起了墓林臨走時給他的那本醫書,走的急看都沒看,忽略了它,看來現在正好能用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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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瀟用手觸摸了一下那泛著亮光的墨綠色戒指,然後從裡面拿出那本紅色書籍,書籍之上五顆寶石散發著刺眼的光芒,秦瀟翻開書頁,只見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字。字體蒼勁有力,宛若一條條游龍巨蟒一般,給人一種不可俯視的氣質。

其中寫的很多東西秦瀟也看不懂,隨即向著後面翻去,這時一行飄逸洒脫的字跡便是緊緊抓住了秦瀟的眼球。「蛇毒,以蛇類神獸體內分泌物,屬性酸,低等毒物,藥物以蛇靈丹可解。蛇靈丹二階三品丹藥,以蛇膽極其火龍果花蕊煉製,還可靠體內真火逼迫清毒……。」秦瀟滿臉喜悅,認真的體會著書中所說的。這蛇毒丹藥可解,但是藥物卻不曾有,而且自己也不會煉製。還好第二種解毒方法,要不然這可讓我如何是好啊。

只見秦瀟雙眸緊閉,並將體內血液靈氣全部封閉。一團紫色火焰化成一條紫色火龍不斷纏繞在秦瀟體表,那細膩光滑的肌膚頓時在紫色火龍的燒灼下變成古銅色皮膚。三十六道紫色氣柱不斷纏繞,一邊抵抗著紫色火龍的強大的燒灼,另一邊極速旋轉吸出秦瀟體中那些毒液。秦瀟強壯的身軀外不斷有著黑色霧氣漂浮,而這些便是秦瀟體內的毒氣。

秦瀟感受著體內毒液不斷的外泄,一陣舒爽的感覺度過全身。紫晶淚也是不斷分泌出一股清流滋潤著那些受傷的細胞。小腿那傷口也是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鍊修復。不一會兒,那傷口便是只有小小的一個口子。

毒液清除體外,秦瀟也覺得身體一陣輕鬆舒爽。那紫色火龍也從秦瀟體表漸漸消失,秦瀟那古銅色皮膚也逐漸變回那白皙細膩的肌膚。秦瀟解開全身血液筋脈,任血液自行流通。

此刻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妨礙了,現在要做的便是好好琢磨一下這本醫術。即是墓林所授,想必也一定是好的醫學典籍。以後在修鍊的旅途上能夠有用。

秦瀟再一次打開那本神秘的典籍,坐在一個石台之上認真閱讀了起來。

從這書中秦瀟知道了許多以前不知道的東西,比如煉藥師。整個洪荒之內修真者,修妖者,及修魔者數不盡數。可是煉藥師確是屈指可數。就像是上仙在玄天大陸的位置一樣,而煉藥師如此少見的原因也有很多種,一是煉藥師體內必須以火屬性最強才成,如果其他的屬性強於火屬性元素,則必定不能成。第二便是藥方難求,以及那些珍貴的靈草仙藥。第三,也是最苛刻的要求,心性。任何一個煉藥師必須擁有堅定的心性,否則在煉製丹藥之時必定毀壞藥材。這些因素導致煉藥師極少,所以成為煉藥師大多數修真者都是不敢想的。

丹藥分類分為一階丹藥到九階丹藥,而且每個丹藥也分一二三品。九階丹藥最強,往下逐級遞減。品階也是由一品到三品逐級遞減。煉製的丹藥階級不同決定著煉藥師的等級,煉藥師等級越高,所得到的地位與收入也就越高。

而就相對人界而言,三階一品丹藥已經算是人界丹藥至尊了。而三階煉藥師也是煉藥師的最高界限,一個三階煉藥師單手一揮便能夠使得洪荒一處翻天覆地,因為僅僅三品煉藥師這個名號就能夠讓許多勢力為之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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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瀟抬頭望了望那刺眼的陽光,曬得人-大汗淋漓,舔了舔乾涸的嘴唇,收起長槍與醫書便向著旁邊森林中尋找溪流。

很快他便穿過了這不大的森林,雖然在這酷暑的日子裡有那麼一絲涼爽,可是依舊讓人口渴的難受。

穿過森林,秦瀟便是看見了一條湖泊,湛藍的清澈的湖水能看見湖中嬉戲的游魚。秦瀟赤裸著上身,迅速走到湖泊邊緣,捧起清涼的湖水便往嘴裡送去,一股清流順著嗓子流進肚子里,秦瀟不覺一陣舒爽。

突然,秦瀟停住了正在捧著清涼的湖水的雙手,雙眼直直向著湖中央望去。

只見湖中央竟然漂浮著一個女人,那女人面目朝上靜靜地躺在水中。


秦瀟頓了頓,我艷運還真不錯,每次都遇見個女的。就是不知道這女子是否死了,如果死了那就沒辦法,如果沒死那是救,還是不救呢。洪荒之處危險重重,殺人越貨的事也是屢見不鮮。

算啦,還是救吧,誰讓我心地善良呢。

秦瀟奮力一躍便是跳進了湖中,濺起的水花猶如顆顆珍珠一般散發著晶瑩的光芒。只見秦瀟不斷揮動著雙臂,優雅的身姿在水中穿行。

不一會兒,秦瀟便是游到了湖中央。只見那女子眼眸清秀,緊閉的雙眸猶如畫卷中的小船,挺翹的鼻子,兩瓣誘人的紅唇,不禁想讓人親上一口。一頭飄逸的黑色長發輕浮在水面,但卻一點兒也不凌亂。

秦瀟伸手輕輕放在女子的鼻孔處,那微弱的呼吸順著女子的鼻腔呼出,看著女子還沒死秦瀟也便放下了吊起的心。

這女子穿著一件粉色紗衣,只是在水的濕潤下那對由白色胸衣籠罩的飽滿酥胸更加讓人不禁提起一絲精神氣。細嫩光滑的肌膚猶如溫玉一般。纖細如藕的手臂,如蔥般的手指。在那打濕的紗衣下,清晰浮現著兩條白皙的雙腿,那雙腿長得十分勻稱幾乎沒有一絲贅肉可言,卻也一點兒不失飽滿的氣息。

看著眼前的美麗動人的女子,秦瀟不禁咽了一口唾沫。這女子在他心中猶如是從一副美妙畫卷中走出的仙女,渾身散發著一種迷人的氣息,這氣息令得天下所有男子為之臣服。他不敢相信天下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此刻他的內心也是怦然心動。以前遇見過多少女子,就是在皇宮中什麼樣的女人沒有見過,可是眼前的女子像是釋放了一種魔法一般深深地勾住了秦瀟的內心。

許久,秦瀟才緩過神來,急忙摟著女子的脖子慢慢的向著湖邊游去,生怕速度太快會弄疼眼前絕世美人。

來到湖邊,秦瀟將女子放在地上,靜靜地看著她。現在他也不知所措,這女子為何在湖中漂浮。秦瀟拉起女子纖細的手臂,頓時一陣溫涼從秦瀟手中傳來。

秦瀟暗叫一聲,好涼。當即再次試了試女子的氣息,那氣息十分微弱。秦瀟拉起女子美麗的嬌軀,讓她盤膝背對著坐在自己前面。

只見秦瀟雙手放在胸前,清眸緊閉,三十六道紫色氣柱不斷纏繞在秦瀟周身。陡然,秦瀟睜開深邃的雙眼。雙手拍向女子後背,那女子清秀的面龐略顯蒼白,耷拉著腦袋看上去很是虛弱。

秦瀟周身散發著淡淡的紫色光暈,兩隻有力的雙臂上幾條猶如小蛇一般的筋脈不斷在秦瀟手臂上變換著位置,並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許久,女子無力的睜開了那美麗的雙眸,而後順勢倒在秦瀟的懷中再也沒有睜開眼睛。

秦瀟已經用內力幫她運功,調節體內紊亂的氣息,可是女子卻依舊沒有醒來。這不禁讓秦瀟大惑不解,他急忙再次扶起女子運功,可是女子的氣息依舊紊亂不堪。

天邊的驕陽終於沒能守住黑暗的侵蝕而修鍊變得暗淡起來,地面修鍊籠上一層黑色陰影。


秦瀟找到一處石洞,在裡面架起了一堆篝火。將女子放在一處石台之上,手中烤著一隻抓來的兔子。黑夜安靜的可怕,除了篝火那調皮的噼啪聲之外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看著美麗的女子躺在石台之上,秦瀟卻沒有任何解救方法。看了醫書雖然找到了一些眉目,可是那卻需要他解開眼前這清純美麗的女子的衣服,找到人體的穴位一步步檢查,脫了眼前這傾城女子的衣服再檢查,猶如褻瀆了神靈一般,讓秦瀟有點於心不忍。

唉,好笨呢,自己有紫晶淚,可是我卻控制不了它,無法讓他進入她的身體,可是我的血液里不都是紫晶淚的精髓么。

秦瀟起身做到女子身邊,霎時,一股冰涼之意自秦瀟拖著女子的手臂傳來。

秦瀟急忙劃破自己的食指,將流血的手指輕輕的放在女子嘴邊,那血液順著女子微張的嬌口而入。

看著女子傾城的面容,秦瀟淡淡的說到「如今我已經想盡辦法了,只有我的血才能救你,希望你睜開你的眼睛。」

隨著秦瀟的血液一滴滴流入女子的嬌口之中,不一會兒,女子的蒼白的面龐浮現出一些血色,看上去比剛才好了很多。而秦瀟劃破的手指也是被紫晶淚修復完整,血液也不再滴出。

看著面色紅潤的女子,秦瀟微微一笑,女子的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好冷,好冷,……。」這時,那女子輕聲呢喃道,並且藕臂緊緊環住了秦瀟的脖子,緊緊依偎在秦瀟的懷中,不過依舊沒有睜開俏麗動人的眼睛。

被美女抱住,秦瀟心臟也是在胸腔中大力跳動著,此刻有一種說不出好的感覺,那感覺很美妙,很不舍,秦瀟內心感嘆道,「如果時間永遠定格在這一刻,那多美好啊。」

天空的皎月宛如一隻殘缺的玉盤一般,散發著他那獨有的氣質,那是一種殘缺的美。任何完美的事物都所不能比擬的美,柔和的月光穿過黑暗直泄到地上,在這美妙的時光里增添了一種浪漫與溫馨。

第二天清晨,秦瀟依舊是昨晚的動作,抱著美麗的女子,不過他那清秀的雙眸緊閉著,不用想他睡著了。

而此時,那傾城動人的美麗女子,緩緩睜開了那雙俏麗的眼睛。那漆黑的眼珠猶如兩顆黑色寶石一般鑲嵌在她眼睛里,迷人的雙眼看上去猶如湖水一般清澈。

她睜開眼睛看了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處凹進去的石壁內側,而自己的雙手則緊緊的摟著一位英俊帥氣的少年。這不禁讓她自己嚇了一跳,她急忙放開摟著秦瀟的手臂。

而秦瀟也被突然的動作所驚醒,這時四目緊緊的對在了一起。看著女子清如湖水的雙眸,秦瀟不禁怔住了,他被眼前的女子所深深地迷住了。

那女子不好意思的將視線移開,從容的坐了起來。可是後背一陣劇痛傳來,不禁讓她再一次坐了下來,秦瀟急忙扶了一下。

「你,你好。」秦瀟笑著問到。

「你好。」女子坐在石台上雙臂緊緊抱著雙腿,雙眼看著地面。

「我叫秦瀟,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有那麼重要嗎,你為什麼救我?」女子突然轉身問到。

「不,不重要。我救你是怕你有什麼不測。」秦瀟被突來的反問問的不知所措,緊張的說到。

「你走吧,我有能力照顧好自己。」

「你傷沒好,我不能走。」

「那你有能力醫治嗎?」

「我不知道,我沒試過。」秦瀟淡淡的說到。

心想,我好心好意救了你,現在你壯著口氣問我這麼多,好像我欠你的似的。不過想歸想,秦瀟卻沒有將它表現出來。


「哦,那你為什麼不醫治好我。」

「書上說,如果醫治你必須找到根源,必須得姑娘你脫下衣服才可……。」

還沒等秦瀟說完,美麗女子轉頭對著秦瀟怒嗔道「你這個色︶狼。」

「我沒有動你衣服,我也不是色︶狼,如果我想趁人之危,你現在還能衣冠楚楚的坐在那裡嗎?」秦瀟最終還是被女子的話語所刺激了。

「好了,你不信我也沒辦法。我走了,你好自為之。」秦瀟終於按耐不住的說了一句,說完欲想轉身離去。

「哎,你,你真的只是想救我么?」看著秦瀟想要離開,女子卻又張口溫和的說到。

「那你以為呢,我在洪荒修鍊也有幾年了,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主動勾引我的都不在少數,我能夠把持住自己。」

「哦,那,那對不起了,你坐吧。」女子再一次溫柔的說到。

聽到女子溫和的口氣,秦瀟自知這女子定是想留住自己,不禁心中一陣喜悅,可是他卻依舊冷著臉對女子說到「你不是說我是色︶狼嗎,我在這裡不得讓你心煩嗎,我還是走吧,免得有些人過河拆橋,我還落得個裡外不是人。」說完轉身再一次向外走去,可是那女子卻又想留住秦瀟說到。

「喂,你這人怎麼這樣,我都道歉了你還這樣,真是氣人。」美麗女子嘟囔著小嘴,手中捏著一個小石塊狠狠地向地面扔去,看上去很是無奈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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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低著頭,美麗的雙眸偷偷瞄了一眼秦瀟,見秦瀟沒有離開便再次開口道。

「你真的是真心救我沒有沒有任何私心么?」

「沒有啊大姐,雖然你長得楚楚動人,可是我對你做過什麼嗎?」秦瀟翻了翻白眼道。

「可是在我的家族裡他們都是覬覦我的容貌,如果沒有漂亮的容顏或許我什麼都不是。」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凌葉清,是西關沙城人,我父親是便是西關沙城城主。」

「聽上去還挺不錯的嘛,那你為何在這裡,還受傷了?」秦瀟追問到,如此傾城的美女放在哪裡都會受人追捧,更何況還是一城之主的女兒,這的確有點匪夷所思。

「我是跑出來的,如果我不跑出來,我父親就會逼迫我跟別人結婚,可是我一點兒都不喜歡那個男的。」凌葉清看了一眼秦瀟淡淡道。

「唉,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你現在跑出來了,可是以後呢,不能一直在外面跑吧,你一個弱女子很容易遇到危險的。」

「我心裡好亂,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如果不是你救了我,或許我已經死了。」說話間凌葉清美麗的臉頰泛起一絲紅暈。

「沒事,我會照顧你的,這幾天你就在這裡養傷,等你傷好了,我送你回去,想必那會兒你父親也不敢再如此逼迫與你。」

「嗯嗯。」凌葉清嬌羞的點頭道。

「對了,你怎麼受傷的?」秦瀟看著凌葉清問到。

「我穿上了丫鬟的衣服混了出來,然後走了一段路,路過一段沼澤時那沼澤里突然竄出一條巨蟒,我殺了它,可是也受傷了,再後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

「明白了,可是,你的傷……。」秦瀟緩緩的說到,他現在擔心的是凌葉清的傷勢,如果沒有大礙還好,如果傷勢嚴重,耽誤了什麼便不好了。

「沒關係,我以前學過一些醫術,大多數傷,已經被你醫治好了。」凌葉清始終沒有抬頭看著眼前的少年,不過話語里隱含著不少對少年的感激之情。

「沒事就好,餓了吧,我去給你找吃的,等著我。」秦瀟看著凌葉清美麗的面龐微微一笑,而後便是迅速向外走去。穿過一個不大的山林,秦瀟便是看見了一隻獵物,一隻灰色兔子。

秦瀟沒有動用任何內力,這一次他想靠自己的實力去抓兔子。只見山林的邊緣站著一個帥氣的少年,少年身高約一米八左右,清秀的雙眸,兩顆漆黑的眼睛散發著誘人的魅力。少年赤裸著上身,將他那完美的肌肉暴露在空氣中,身後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看上去霸氣十足,猶如天使一般美麗。

灰色的兔子靜靜地在草地上吃著美味的青草,嘴裡塞滿了青草不斷蠕動著嘴巴,看上去甚是可愛。兩顆黑色的小眼球緊緊注視著四周,警惕的看著周圍的環境,生怕有什麼危險會靠近自己。

只見少年躬著身子,犀利的雙眼緊緊盯著遠處一動不動的灰色兔子。陡然,少年速度提升到極致。看似慢,實則快,眨眼睛便是來到了兔子身邊。兔子也發現了危險,急忙向著前方極速逃去。可是秦瀟怎麼可能放過到手的肉,急忙身形一閃便是追上了兔子,猛然一個前滾再起身便是發現野兔赫然出現在秦瀟手中。

回到洞中,秦瀟急忙架起了火堆,將收拾好的野兔放在上面烤了起來。而凌葉清則是在一邊靜靜的調養生息。

沒多久,一股烤肉的香味便是在洞中瀰漫開來。此時凌葉清也是修養完靜靜地坐在一邊。

秦瀟拿起烤好的兔肉撕下一大塊遞給凌葉清,凌葉清接過秦瀟手中的兔肉,張開小巧的嘴巴慢慢咬著。看著凌葉清安詳的吃著,秦瀟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就這樣,秦瀟與凌葉清一起待了三天。三天後凌葉清的傷好了,秦瀟也打算繼續修鍊的征途。可是這時,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秦瀟一如既往的坐在洞中修鍊,凌葉清也在一旁調養生息。突然間,一個陌生的氣息,進去了秦瀟的意識。

秦瀟陡然睜開緊閉的雙眸,安靜的注視著那人,那人身穿一身白色長袍長得濃眉大眼,高挺的梁,整個人十分英俊瀟洒,是大多數女人心中的男神。從他的外形看上去像是一個富家公子。手執一把摺扇,邁著緩慢的步伐悠然向著秦瀟與凌葉清所在的地方走來。

看著走來的陌生男子,秦瀟首先開口道「你是什麼人?」

「你管我什麼人,怪物。」陌生男子蔑視的瞪了一眼秦瀟,而後雙眸向著凌葉清看去,可是突然間他的視線再次移到了秦瀟身上,不用說他被秦瀟的翅膀所迷惑所震撼了。

「秦瀟,他是我哥。」這時一旁的凌葉清開口說到。

聽著凌葉清的話,秦瀟也放鬆了緊握的雙拳。陌生男子轉身來到凌葉清身邊,對著凌葉清說到「清兒,回去吧,父親發火了,讓我無論如何都要帶你回去。」

「回去?回去幹什麼?我在你們眼裡是什麼,難道只是你們用來換取利益的工具么?」凌葉清瞪著美麗的眸子氣憤的說到。

「先回去吧,啊,父親真的發火了,如果你不回去我都得受罰。」

「我不回去,你愛咋樣咋樣與我無關。」凌葉清沒好氣的到,秦瀟靜靜地看著眼前兄妹倆的對話,也難怪。凌葉清肯定被氣壞了,否則也不可能跑出來還不想回去。

「夠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快跟我回去,跟著這麼個怪物有什麼前途。」看著勸說無用,陌生男子當即喝斥道。

「說誰怪物呢?哪裡來的野狗不知死活跑到本少爺眼皮底下撒野?」聽著陌生男子出言不遜,秦瀟隨即反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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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秦瀟只覺得一股強大的氣息迎面而來,然後卻被另一股氣息所掩蓋。這兄妹倆的實力都在元嬰中期左右,不過看上去陌生男子的氣息更加強勢一些。

「清兒,讓開,我要殺了他。」陌生男子冷著英俊的面孔對著凌葉清說到。

「我不會讓你傷害他的,他救過我的命。」凌葉清站在秦瀟身體前擋住了秦瀟。

「哼,我看你能不能護住他。」陌生男子冷哼一聲,手中摺扇一收在他的手中完美的旋轉一周后緊緊捏在手中,兩眼充滿殺氣僅僅盯著秦瀟。

「你覺得你有能力殺得了我么?」秦瀟對著凌葉清微微一笑,示意讓她後退。凌葉清瞪著美麗的眸子看著秦瀟不想讓他打,可是秦瀟的脾氣怎麼能夠忍受別人對自己的侮辱呢。


「小小金丹期的小雜種,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囂張。」說完陌生男子再次打開摺扇,身形一閃速度提升到極致。持著摺扇便是向著秦瀟衝來目標是秦瀟的脖頸,摺扇在前。那猶如針尖一般粗細的鋒芒猛然沖著秦瀟飛來。

在摺扇到秦瀟喉嚨之時,秦瀟身影一晃,右拳緊拉陌生男子持著摺扇的右手,而左肘狠狠地向著陌生男子面門擊去,陌生男子當即臉色大便,不敢抵擋但卻右手被秦瀟控制,所以急忙側過腦袋躲了過去。而他躲過了秦瀟的肘擊,卻因失去平衡被秦瀟狠狠地扔到了石壁之上,只聽一聲沉悶的聲響陌生男子便順著牆壁摔在了地上。

陌生男子被秦瀟打的灰頭土臉,一身白色長袍上面滿是灰塵,看上去有點狼狽。

「能耐不大,口氣卻是不小,以後說話注意點,別因為一張破嘴丟了你的螻蟻之命。」秦瀟對著陌生男子說到。

「小子,我一定要殺了你。」陌生男子面目猙獰的看著秦瀟,一對清秀的雙眸中放出兩道精光死死的看著秦瀟。

只見陌生男子以一個優美的姿勢從地面躍起,摺扇在他手中把玩的悠然自得,突然間他的身形變得十分詭異,只留下幾道殘影不停的圍繞在秦瀟周身。

秦瀟站在中間側著腦袋看著周圍的形式,突然間兩人互相廝打在了一起,拳影不斷,狠腿連連,隱約只能用意識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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