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仁拍拍愛妻的手,安慰道。

秦羿歪着頭,笑眯眯的看着康長順,沒有絲毫的懼意。

“好啊,我就在這等着,看你康長順有多大能耐!”

秦羿扣了扣桌子,哂笑道。

“康先生,你這麼做就沒意思了啊!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要蠻不講理,我們老百姓也不是吃素的!”

“你信不信,我分分鐘要了你的腦袋?”

張大靈一拍桌子,長身而起,威嚴喝道。

兩手一張,隱有雷電光閃動,正是掌心雷妙法!

他長的本就是一副天師法相,這一怒一亮掌,頭髮張立,猶如護法真神下界,好不威武。

“我是石京一把手,省委常委,你敢動我?”

康長順依然是頤指氣使,一臉的不信邪。

“你官再大,那也是老百姓給的。老百姓能擡你上去,就能拽你下來,老子有啥不敢動你的?”

張大靈眼珠子瞪得滾圓,揚手一道雷電劈向了康長順。

求婚成癮:霸蠻總裁強撩妻 衆人只覺電光一閃,康長順發出一聲慘叫,一屁股栽在了地上。

待爬起來,原本水亮的大背頭,被炸成了雞窩,好不狼狽!

宋中豪兄弟倆也全都閉嘴了,這他孃的張大靈是個武道界的高手啊!

武道界的高手殺人不留痕,隨便給你下個什麼咒,放個蠱就能要人命。

他們哪敢輕易招惹啊!

“好了,大靈,嚇唬嚇唬也就得了。讓人知道,咱們老百姓也不是好欺負的。”秦羿擺了擺手,傲然笑道。

“哼,算你走運!”

張大靈收了符掌,坐了下來。

“張真人,厲害!這一記響雷,炸出了咱們平頭百姓的威風啊!”

唐天賜等人盡皆鼓掌稱賀。

“快,給我再催,劉發祥要是十分鐘內趕不到,讓他馬上辭職!”

康長順哪能咽的下這口氣,惡狠狠的狂吼道。

“這是誰,動不動就要抓人啊?”

隨着一聲冷喝,門口司儀扯着嗓子尖叫道:“省委一號尹先生到!”

江東一把手尹先生到了?

今兒這是咋了,江東的巨頭,一個個紛至沓來。

有點邪乎啊!

宋中豪、康長順等連忙整正衣冠,在門口站成一排,恭迎尹先生。

康長順雖然是常委,但在華夏,省委一把手擁有絕對的權利。

沒有人敢在明面上跟尹先生叫板!

尹卓然、尹凡叔侄進了院子。

“尹先生,您,您怎麼來了?真是令中豪受寵若驚,受寵若驚啊!”

宋中豪躬身賠笑道。

“尹先生,你好。”康長順也是滿臉的客氣。

“這裏的戲不錯嘛,我一來就聽到長順書記嚷着要抓人,這好好的晚宴,咱們都是客人,可不要做出格的事啊。”

尹卓然邊走邊揮手,向兩邊席上的賓客致意。

“尹先生,這些江南來的地痞流氓公然頂撞康先生,所以才……”宋中豪幫忙解釋道。

“老百姓爲啥要頂撞你啊,肯定還是咱們自身沒擺正態度。”

“我在省常委會再三強調,我們的幹部不要端着架子說話,要俯下身子,走到人民羣衆中去!”

“你看,他們就不頂撞我嘛!長順書記,你說是吧?”

尹卓然半開玩笑間,冷然叮囑道。

“尹先生說的太對了,誰要把我們老百姓當個屁,我們就要把他當個屁。”

趙德柱等人鼓掌起鬨道。

“尹先生,我向你檢討!檢討!”康長順心知理虧,趕緊恭敬致歉。

尹卓然點了點頭,走到上座給老爺子獻了禮,客氣了一番。

宋中豪趕緊迎過去,“尹先生,您請上座!”

尹卓然擺了擺手道:“不了,我今兒是應朋友邀請來聽戲的!”

“不是?朋友,尹先生,你的朋友是……”

宋中豪一聽,心涼了半截,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向秦羿。

“沒錯,我的朋友正是秦先生。”

尹卓然在宋中豪的崩潰中,走向了秦羿。

“秦先生,別來無恙啊。”尹卓然道。

秦羿起身笑道:“尹先生,你可是晚點了!”

“尹某公事繁忙,誤了半個點,待會我自罰一杯,哈哈!”尹卓然爽笑道。

“好,一言爲定,來,先點戲!”秦羿點了點頭道。

看着秦羿與省委一把手談笑風生。

宋家人懸着的心,收回了肚子。

衆人此刻對秦羿盡皆刮目相看。

好小子!這秦侯來頭不小啊,敢讓省委一把手尹先生自罰一杯,這得是多大的來頭?

一時間,宋家風向明顯偏向了宋茹君。

“金貴老哥,你這外孫是黑白兩道通吃啊。黑道稱侯,江南龍頭俯首。白道連尹先生,都是座上賓客。了不得,了不得哦!”

“是啊,要是咱們宋家由秦侯主事,此後商路暢通,當是百年不衰啊。”

衆人讚不絕口,拱手向宋金貴稱賀。

“我這外孫何止是黑白通吃,他還是神醫啊,老頭子本來半隻腳都塌進了鬼門關,愣是被他給拉回來了,你們說神不神啊。”

宋金貴老懷大慰,撫須大笑道。

“金貴老兄,我最近渾身骨痛的厲害,讓侄外孫給我也瞧瞧唄。”

宋金寶等人忙問道。

“那得看你們有沒有眼力架了,哈哈!”

宋金貴笑道。

衆人連忙允諾。

“尹先生,你大駕光臨,是我和文仁天大的福氣,我們敬你。”

宋茹君見到江東政首,也是緊張的厲害。

她到現在都還有些發懵,秦羿的能量已經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宋夫人,你生了個好兒子啊!實不相瞞,你兒子還是我尹家的大恩人呢,來,爲你們的好兒子乾杯。”

尹卓然謙遜道。

一時間,右側酒席上,歡聲笑語不斷,好不融洽。

再反觀宋家桌上卻是一片死氣沉沉。 “宋先生,我還有事就不逗留了。”

夜馴純情小妻:豪門交易aa制 康長順站起身,很不自然道。

原本還想到這來撐起這片天,給宋家長長臉,不曾想宋家壓根兒就是個豺狼窩。

一個個刁民橫的厲害。

更鬱悶的是,還殺出個尹卓然,把他訓的跟孫子似的。

康長順這會兒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哪裏還有臉呆下去了。

“宋傑,你送送康先生吧。”

宋中豪也沒心情親自相送了,失落的揮了揮手道。

康長順頂着雞窩頭,灰頭土臉的走了。

當真是,來時富貴如龍,走時落寞如狗,好不慘烈!

他們太低估了秦羿,秦羿不僅僅是尹凡的朋友,更是尹先生眼中的紅人。

尹凡的到來,讓宋中豪在第二輪比拼中輸的底褲都沒了。

秦羿這一巴掌抽的他兩頰生疼,但偏偏他還得笑着接受,不敢有絲毫反抗。

沒辦法,這小子手上有尹卓然這張牌,太厲害了。

宋傑、宋彪兩人也停止了聒噪。

他們突然想到了白飛臨走前說的那句話。

你這老表不是人!

秦羿到底是什麼來頭,能量如此之大?

難道今晚,宋氏集團真的就要易主了嗎?

衆人面面相覷,一片靜默。

復仇嬌妻:錯愛冷情總裁 “呵呵!”

陡然間,宋中楚發出了一聲冷笑。

“瞧你們這羣哀兵,這就要認慫了嗎?”

“第一局,咱們兩邊最多打了平手,第二局大哥輸了!但咱們還遠未到絕境。”

“別忘了,真正掌握話語權的還得是槍桿子!”

宋中楚冷然道。

“哎呀,你瞧我,輸糊塗了。二弟還沒出手呢,二弟是江東戰區總參謀部的參謀,上校軍銜。軍區的領導一來,他尹卓然也就翻不起什麼波浪了。”

宋中豪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向宋中楚舉杯。

“那是,尹卓然剛到東州,他的手也伸不到江東軍區去。論來頭,我家中楚還真不怕他。”

劉春梅頓時又來勁了,恢復了得意之色。

宋中楚剛剛一直端着架子,不管是康長順還是尹卓然到來,他都不曾挪過屁股,就是因爲他軍人的特殊身份。

宋氏族人此刻雖然沉浸在宋茹君大勝一場的喜悅中。

但誰都知道,自古以來,都是誰拿槍誰說了算。

能不能笑到最後,還得看宋茹君母子能不能斗的過那位穿軍服的二爺。

“大哥,這第三場,我不僅要勝,而且還要一舉將院子裏這些雜碎全都給踩個稀巴爛。”宋中楚老謀深算道。

他是參謀,要論玩手段,自然也不是吃素的。

“二弟,你有什麼想法?”宋中豪大喜問道。

“前段時間,我們軍區有個士兵在北水市探親,因爲與一夥流氓發生糾紛,被打殘廢了。這事引起了軍區高度重視,不久前,一號首長顧司令已經向江東各縣市武裝部下達了清剿地下惡勢力的命令。”

“原本是打算年後,各地來個大掃蕩。不過我剛剛打電話跟周參謀長商量過了,他認爲江南的地下龍頭聚集,正好來個一鍋端,爲顧司令打響剿惡的第一槍!”

宋中楚端起酒杯與兄長碰了碰,說出了他的計劃。

“好事啊,這可是一石二鳥的好計謀啊。不僅僅能打壓秦小子這夥人的囂張氣焰,還能在顧司令那立大功!”

“當真是天賜良機哦!”

宋中豪兄弟倆是越說越得意,連幹了好幾杯。

“中豪,你的計劃好是好,但尹卓然要是反對,怕也不太好辦啊。”

幾杯酒下肚,宋中豪撇了一眼尹卓然,小聲提醒道。

“哼,周參謀長親自領隊,他尹卓然算什麼東西,還敢跟少將槓嗎?”

“再說剿惡令是顧司令下的死命令,甭說他尹卓然,除了華夏一號元首,誰也別想翻!”

宋中楚冷笑道。

“那是,那是,我們華夏軍方向來是強硬派,咱們的顧司令更是出了名的暴脾氣。”

“他這驚天一怒,二弟與周參謀送上第一劑下火藥,絕對是天大的功勞。”

“穩了,妥妥的穩了!今夜註定會死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宋中豪一家子大喜過望。

顧司令反地下惡勢力這把尚方寶劍,無人能擋!

什麼秦侯、龍頭,統統伏誅,絕無例外。

凡事沒有軍區幹不成的,一旦得罪了軍區,絕無翻身之日。

秦侯必敗。

“大伯、二伯,茹君阿姨可是你們的親妹妹,你出動軍隊來抓他們,會不會太過分了?”

一旁的陶思思聽到宋家人的嘲笑聲,忍不住皺眉問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 快穿之位面黑科技 你這茹君姨媽呀,已經被低下惡勢力的金錢所腐蝕,這種蛀蟲,要是不消滅,不知道多少無辜之人會被他們禍害,懂了嗎?”

宋中豪上綱上線的教訓了陶思思一番。

“思思,你要想跟姓秦的站一隊,現在就可以過去。”

宋家人紛紛譴責。

“你們!”

陶思思心寒如水,這還是血濃於水的親人嗎?分明就是一羣餓狼。

想到這,她不禁往秦羿望了過去。

秦羿很平靜的與尹卓然閒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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