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巨響,紅光墜落在茅屋不遠處,砸的凍土飛射,大地顫晃。 萌帝毒後 李軒微微眯起眼眸,小心的走近,想看看究竟是什麼東西。平地竟然被砸出一個深坑,深坑裡泛著火紅的光芒。

「隕石,天外隕石!」

李軒靈魂來自科技文明的華夏,自然知道這是隕石。要是大晉的別人看到,第一時間會聯想到鬼神,天降災星,或者天降福星什麼的。在李軒看來,這就是一塊隕石。

隕石有拳頭大小,釋放著炙熱的火光。嗤嗤嗤……,極高的溫度下,隕石四周的凍土被直接烤燒成琉璃磚塊一般。李軒也來了興趣,說起來,李軒也只是聽說過隕石,還沒有真正的見過隕石呢。

提了一桶水,嘩啦的灌向地坑。

地坑中嗤嗤嗤爆響,一桶水瞬間被蒸發一空,水汽升空遇冷,凝成淡淡的水霧。李軒接著提水,一連提了十多桶水,終於降下了隕石的溫度。

「哎呦!」

李軒想要拿起隕石,接過小手一抓,隕石竟然是紋絲不動。李軒也上來勁了,馬步一紮,雙臂鼓起全身的力道,雙手扣住隕石,用力一掀,砰!雙手剛剛把隕石搬起地面,便承受不住隕石的份量,又摔倒地上。

小小拳頭大的隕石,竟然有二百多斤!

要知道,如今李軒雖然年幼,卻是也整日里打熬肉身,又是修行了紫霞訣,一雙胳膊的力量不比一般的成年壯漢差。一雙胳膊,至少要有一百多斤的力量。

現在算來,這塊隕石至少也要有兩百斤的份量。

「吔嗬,不信治不了你了!」

李軒再想搬起隕石,突然間,隕石一陣劇烈的晃動,嗖的一聲像是飛箭般的射起,躥出地坑。恩?李軒回頭一看,地坑外正站著一個白衣女子,袁紫萱。

天外隕石正被抓在袁紫萱的手裡。

至少兩百多斤的隕石,在袁紫萱手中就像是羽毛一般的輕飄。李軒見到袁紫萱一喜,說道:「夫子,這塊隕石是我……」

「我知道是你的,難道夫子會跟學生搶么?」

「不是,我是說這塊隕石是我發現的。太重了,我又拿不起來,就算是發現了也是送給夫子啊。」李軒急忙解釋,可不想讓袁紫萱誤會是自己怕她搶隕石。

「隕石?恩,名字倒是新鮮。我聽到動靜,趕來過來,竟然是天外神石。你想練劍,正缺少練劍的神材,這塊天外神石倒是來的正是時候。你就用這塊神石,鑄造一柄天外神劍吧。」

「算了,這塊天外神石太重了。弟子用不了,還是送給夫子吧。夫子正好鑄造一柄好劍。」李軒笑道,稱呼上也改成了天外神石。實際上,李軒已經是非常忌諱了,不想露出以前華夏是的一些話語名詞,免得被人誤會是妖怪。

「天外神石降臨在這裡,就是與你有緣。是你的,終究是你的,你安心鑄劍便是。」袁紫萱淡淡的說道。

李軒笑道:「夫子,這塊天外神石能不能鑄造兩柄劍啊,我一柄,夫子一柄?」

兩柄劍,同樣的天外神石,豈不是情侶劍,李軒不由的美滋滋yy起來。

「我不需要,你自己鑄造自己的劍就可以,我從來不用劍。天外神石我先為你保管,等到明年開春,你便開始鑄劍。」袁紫萱說完,踏步凌空,白裙飄飄,宛若行走星空雲端的仙子,飄然而去。

李軒愣愣的看著袁紫萱離去的身影,喃喃道:「要是能帶著夫子回家見二老……」

年關轉眼即逝,李軒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日夜在袁紫萱的監督下打熬肉身,修行紫霞訣。黃猛跟隨楚冰儀,修為也是一日千里,不得不說,黃猛幾乎是天生的武道奇才,任何功法一點就通,任何招式一練就精,楚冰儀對黃猛是讚不絕口。最快樂的就是慕顏夕了,李家院子里時時見到慕顏夕翩翩起舞的身影。

歲月如梭,轉眼三年的時間過去了。

山崖,瀑布。

瀑布下一塊大青石,大青石早被瀑布衝掉了稜角,像是一個巨大的鴿子蛋。水花抨濺,籠罩起一層白色的濃濃水霧。水霧中,大青石上,一個光著上身的少年端坐,任由瀑布白水衝撞。

「魁山勢!」

少年猛然起身,眼眸中閃過一抹紫色,雙臂揮舞,出拳如風。砰砰砰……,數不盡的拳影飛舞,竟然抵擋住了瀉下的瀑布之水,拳風之內,水不沾身。

「給我起!」

少年凌空一躍,頂住瀉下的瀑布直上,躍起一丈多高,腳尖點踩山崖凸起的岩石,再次縱身,連番五次縱身,竟然逆流而上,衝到了瀑布的最頂端。

隨即,少年順著瀑布直下,扎到水潭裡。水潭中冒起一陣水泡,咕咕嚕嚕……,砰!少年猛的竄出,擦了一把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未完待續。) 「夫子,你看我練得怎麼樣了?」

瀑布不遠處,一個女人白衣俏麗,只是靜靜的站著,卻透出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空靈。這個白衣女子正是袁紫萱,三年的歲月沒有為袁紫萱留下任何的痕迹,倒像是更加年輕了。

袁紫萱微微點頭,說道:「不錯。」

少年得到袁紫萱的讚賞,滿臉笑開了花,幾個大步走出水潭。完美的流線型身軀,消瘦堅毅的臉頰,正是大一號的李軒!李軒來到袁紫萱跟前,說道:「夫子,你看我能不能進階武徒級別啊?」

武徒級別,始終是李軒心中的一塊心病啊!

三年前,李軒與黃猛一起修行武道。兩人在兩年前同時進階武生級別,也是在兩年前,黃猛都進階武徒級別了,估計現在都已經開始向武士級別邁步了。

可是,李軒進入武生級別之後,袁紫萱卻是強令李軒壓制修為,不允許李軒進階武徒級別,這一壓就是兩年,到現在李軒依舊是武生級別,硬生生的比黃猛低了一頭。

早在兩年前,李軒已經是武生級別。

舉手撕馬,躥步如豹!

李軒進階武生級別,已經是明了的感覺到了體內內息之氣的運行,要想突破武生級別進階武徒級別也不是難事。武生級別和武徒級別,最大的區別就在於內息之氣的運行上。

武生級別,內息之氣是不加掌控,全憑感覺遊走全身,淬鍊筋骨。武徒級別卻是能明確的掌控內息之氣,將內息之氣遊走奇經八脈,在體內形成一個內息之氣遊走的明確脈絡。

黃猛早已經進階武徒級別,戰力遠高於李軒。李軒也想進階武徒級別,可是袁紫萱卻是嚴令禁止,不允許李軒進階武徒級別。反而是李軒在武生級別反覆的錘鍊肉身。李軒被黃猛壓一頭,感覺很是不爽,曾經問過袁紫萱為什麼要壓制境界。袁紫萱說過。

「別人修行武道,內息之氣與肉身的關係是水到渠成。內息之氣是水,肉身是渠,修行功法練內息,火候到了自然就會進階。你卻是不行,你的左腿中封印著先天血氣。若是依照普通的水到渠成來修行,怕是解開先天血氣封印時,先天血氣就會衝垮你的肉身。你現在的肉身不過是個小泥壩,左腿封印的先天血氣卻是如同滔天洪水。你不著急進階武徒,現在需要的就是不斷的強化肉身,讓你的肉身從小泥壩便為金剛巨壩,能夠承受先天血氣的衝擊。」

「什麼時候我的肉身才算是金剛巨壩?」

李軒問出這個問題后,袁紫萱便帶著李軒來到了距離古妃鎮五十多里的這座山崖瀑布。袁紫萱說道:「什麼時候你能逆流而上,身不沾水,肉身也算小成了,勉強能承受先天血氣,倒是再進階武徒級別好了。」

瀑布下苦修,一呆就是兩年!

一開始,水流喘急,李軒連瀑布下的大青石都沒法靠近。一旦如水,立即被水波蕩漾出幾丈開外。漸漸的,花費了三個月的時間,李軒終於第一次的碰到了大青石。

碰到大青石,根本站不上去。瀉下的瀑布像是一根大棍子,直接把李軒擊飛。花費了半年的時間,李軒終於能夠在大青石上站穩,抗住水流的衝擊。

又是花費了將近半年多的時間,李軒在瀑布下感悟出了自己的『魁山勢』。魁山勢,身如大岳磐石,任你風雨如注,我自巋然不動!魁山勢是至剛至陽的身法,面對瀑布水勢,不退不讓,只有凝定身軀迎拳而上,擊碎一切臨身的水流。

又是大半年的時間,李軒終於能做到逆流而上,借山岩踏沖,凝聚魁山勢,一口氣水不沾身的逆流沖頂。兩年時間一晃而過,李軒終於做到了水不沾身逆流而上。

「夫子,我能進階武徒級別了么?」李軒眼眸中帶著期盼的問道。

袁紫萱臉色漠然,淡淡的說道:「武道修行最忌諱的便是好高騖遠,就像是建造樓閣,武生、武徒、武士三級別就像是那樓閣的地基。而武生級別,就是地基中的地基。地基不牢,盲目的追求級別,最後也是空中樓閣不堪一擊。」

「夫子教導的是,那……我能進階武徒級別了么?」

「恩,說起來現在你的肉身也算小成,勉強能抵抗住先天血氣的衝擊。不過,再練三年吧。武道修行講究的是厚積薄發,功到自然成。三年後你再進階武徒級別便是。」

「是,多謝夫子教誨。」

李軒鬱悶了,還是不能進階武徒級別。三年前李軒和黃猛都是一起進階的武生級別,兩人曾經多次的比武交手,都是各有千秋不分勝負。現在好了,黃猛已經是武徒巔峰,隨時可能跨進武士級別,李軒卻還是困守在武生級別。現在李軒見了黃猛,再也不提比武的事情了,怕是經不起黃猛一巴掌了。

李軒轉身就想爬上大青石,繼續在瀑布下打熬肉身。

「不用了,這瀑布太小了,對你的修行已經沒有用處。」袁紫萱說道。

「恩,那該怎麼做?」

袁紫萱沒有說話,抬頭望了望遠處高聳的山峰,良久,淡淡的說道:「千仞的懸崖,無邊的大海,這才是你以後打熬肉身的舞台。」

千仞的懸崖?無邊的大海?

李軒嘿嘿一笑,感覺袁紫萱這只是一個比喻,一個誇張的比喻,難不成還真能在千仞的懸崖,在無邊的大海打熬肉身,這只是一個比喻罷了。

很快,李軒就知道了,原來這不是比喻啊。

孤峰千仞,白雲繚繞在腳下,大鶴橫飛山腰。山風呼嘯,站在山巔都是一件極為耗費體力的事情。 情深入骨:隱婚總裁愛不起 往下看一眼,只感覺眩暈一片,根本望不到盡頭。

「上山容易下山難,你就從上山開始練起吧。」

「什麼是上山……啊……啊……」

李軒話沒問完,袁紫萱已經是一把提起李軒。嗖的一聲,李軒感覺自己像是一隻小雞被甩了出去。身形急墜,劃破白雲虛空,兩邊的山石急速後退,耳邊風疾如刀,一連串驚呼聲中,身板都感覺到一股摩擦空氣的炙熱,墜落崖底。

「不會這麼掛了吧!」

李軒急速墜落中,恍然明白一個道理,原來聽說人死前都會回憶起生前的事情,這純粹扯淡啊。現在李軒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可是只感覺腦子裡嗡嗡的一片空白麻木,什麼也沒有回憶起來。

「不要喊了,大男人哭天喊地的像是什麼樣子!」

李軒墜落離地只有七八丈高的時候,身形一頓,被人抓住滯留在了半空。李軒心跳砰砰,像是要跳出嗓子眼,顫抖的回頭一看,袁紫萱一手提著自己,漫步在虛空,像是行走在平地一般。

「師父,我沒哭,只是感覺蠻爽的,忍不住的喊了幾聲……」

李軒還沒說完,袁紫萱一鬆手,李軒砰的一聲落在摔在地上。七八丈的高度,倒是傷不到李軒,只是蹲的屁股有些疼。袁紫萱漫步而下,「既然蠻爽的,那就在爽一下吧。」

嘿嘿,李軒乾笑兩聲沒有說話。

袁紫萱指著望不盡的山崖,說道:「你從這裡開始向上攀爬,我會在山頂等你的。你放心,如果你堅持不住,失足落崖,我會救你的。不過,你只有三次失足落崖的機會。你如果第四次落崖,我也會救你,只不過救了你之後,你便再也不是我的學生了。我不會再教你武道,也不會讓你再入學堂。明白么?」

「明白了,夫子放心好了,我一次也不會求救的!」

李軒說的有氣勢,一番攀岩才發現,袁紫萱已經是將自己的體力與山崖的高度估算準確,三次落崖求救之後,才堪堪攀上山巔。

日復一日,三個月後,李軒不需要求救也能一口氣攀登到山巔了。隨後,袁紫萱又讓李軒下山崖,下山崖的難度要是上山崖的數倍!整整耗費一年的時間,李軒才能一口氣下山崖。

征服了千仞孤峰,下一個目標便是大海。

風卷浪涌,怒波滔天,李軒迎浪打熬肉身。一開始,李軒是在海邊,搏擊雄渾的海浪。半年之後,袁紫萱找來了一艘小船,帶著李軒出海。

小船揚帆,行駛到大海深處。

袁紫萱一聲令下,李軒噗通跳海,逆風逆浪搏擊黑風怒浪。袁紫萱一眼就能看出李軒體力是不是到了盡頭,只要李軒體力透支到盡頭,便會讓李軒上船休息。

兩人在大海上一年多沒有靠岸,整日就是烤些海魚。日子雖然清苦,李軒能夠與袁紫萱天天呆在一起,倒是也心情順暢。

袁紫萱教授李軒,沒有時間在學堂上課。楚冰儀特意的外出請了一個夫子,給學堂的學生上課。漸漸的,袁紫萱這個美若仙子的女夫子,倒是成了學堂的一段佳話傳說。

三年時間轉眼即逝,李軒也成了十四歲的小夥子,身如玉樹,清瘦的身軀中透著一股無窮的力量,個頭也比袁紫萱高了。大海上,李軒划著小船,袁紫萱在一旁烤魚。

「你比我想想的要好。」袁紫萱突然說道。

「嘿嘿,都是夫子教導有方。」

袁紫萱搖搖頭,看向李軒胸口的玉佩,說道:「我本以為你至少要十年才能進階武徒級別,沒想到六年的時間就已經打熬出一副金剛鐵骨,也足以承受先天血氣的衝撞了。」

「嘿嘿,都是夫子教導有方啊。」

「不是我教導有方,是你胸口的玉佩神奇。每當你體力透支,玉佩都會釋放出一股帶著浩瀚生機的能量,為你注射活力。是這枚玉佩,讓你將十年的打熬肉身縮減到了六年。」

「這到底是什麼玉佩?」

「我也不知道,你好好珍惜便是。既然為你所得,那邊是你的福澤。大不了將來遇到玉佩的主人,還上玉佩主人這份恩情便是了。好了,把船靠岸吧,我們回古妃鎮。」

「好嘞!」

兩人回到古妃鎮,李軒回家與楚冰儀、慕顏夕、黃猛相見。楚冰儀見到李軒大為高興,急忙下廚準備飯菜。黃猛圍著李軒轉了一圈,想要和李軒交手比武,李軒果斷拒絕。

慕顏夕更是高興,見到李軒立即翩翩起舞,將楚冰儀教自己的舞曲展示一番。

女大十八變,慕顏夕再也不是那個怯怯的女孩,已經是出落的婷婷玉立。三寸金蓮惹人憐,一握蠻腰迎風似柳,瓜子臉,晶亮的眼眸,長長的睫毛,潤紅的櫻桃小嘴,笑起來給人一種甜甜的感覺。翩翩起舞,看得黃猛一陣痴迷,大聲的叫好,李軒也是暗自點頭。

不一會,楚冰儀準備好了飯菜。

李軒突然說道:「娘親,現在鎮子上來了新夫子,夫子不能再回學堂住了,要不讓夫子搬過來和我們一起住吧。」

「好啊!」

「不行!」

李軒話音剛落,楚冰儀還沒說話,黃猛眼眸一亮,大聲叫好。與之相比,慕顏夕則是眼眸一驚,忍不住的喊出不行。李軒不由的看向黃猛、慕顏夕兩人,兩人都反應過來,自己的話說過頭了。是不是讓袁紫萱入住李家,似乎輪不到他們說話。

黃猛嘿嘿一笑,大口的扒飯不再說話。

慕顏夕低下頭,小臉通紅,雙腳併攏在一起,雙手尷尬緊張的搓起了衣角。

學堂有了新的夫子授課,袁紫萱再住在學堂自然是不合適。雖然楚冰儀也略微的看出黃猛、慕顏夕兩人的心思,不過,袁紫萱可是李軒的師父啊,哪裡還顧忌兩個半大孩子的小算盤啊。

當即拍板,讓黃猛,慕顏夕收拾房間,李軒則是去幫袁紫萱搬行李。不單允許袁紫萱入住李家,還得好生招待!

學堂,大樹。

這是一顆梅子樹,當下正是梅子成熟的季節,卵形的枝葉間,青梅綴綴。袁紫萱站在梅子樹下,摘下一顆青梅,輕啟紅唇,酸酸的味道,還帶著一絲甘甜的韻味。

袁紫萱品味著青梅,不由的露出笑意。

佳人一笑,百花無顏。李軒來到學堂,正好看到袁紫萱的輕笑,不由的一痴。袁紫萱看到是李軒,收斂笑意,問道:「你怎麼來了,剛剛回家怎麼不多陪下你母親。」

「不是不陪母親,是母親讓我來請夫子。」

「請我?」

「是啊,現在學堂來了新夫子,夫子再住在學堂就有些不方便了。我母親讓我來請夫子,想請夫子住到我家。呵呵,我家裡的房子多,特意為夫子打掃出一間。住在一起,夫子若是再教導弟子,也是方便不是。」

「恩,謝謝你母親的好意了。」

「呵呵,沒關係的,夫子肯教導我,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我來幫夫子搬行李吧。」(未完待續。) 「不用了,我不會去你家的。」

「啊,為什麼?」

「我會在學堂邊上搭建一座茅屋,住在學堂邊上就是了,你回去吧。」

「夫子,夫子這種仙子般的人物,怎麼能隨便住在茅屋呢。還是住在我家吧,我家的房子多……,哦,夫子如果喜歡清靜,沒有人會打攪夫子的。」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