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聽到這聲槍響,周圍這些猴子們立刻就朝着不同的方向逃跑了,他們身材小巧,速度也是極快,一眨眼之間就已經消失不見,不知所蹤。

周宇和陳鈺也是想趕緊找個地方藏起來,畢竟現在他們兩個狀態都不太好,身上又沒有武器。這種時候要是遇到什麼歹人,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周宇發現,在遠處的草叢突然有什麼東西朝着這邊飛竄而來。

他們兩個注視着那片的草叢,突然之間草叢裏面竄出來一道白色的身影,竟然就撞在了他們懷裏。

周宇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這個白色的東西是什麼,那是一隻特別肥碩的兔子。看見這玩意,周宇毫不猶豫,直接就將他摁住。

他們現在正肚子餓着呢,這送上門的獵物,豈能不拿住?

不過在他們摁住這隻兔子之後,遠處追來了一個滿臉絡腮鬍的男人,這個男人戴着草帽,身上穿着樸素,衣服上面都滿是補丁。

這個男人來到他們面前,氣喘吁吁的指着那隻兔子說道:“兩位,這隻兔子是我先看到的,我追了他一路了,一直追到這裏,能不能請你們把這隻兔子還給我呢?”

“這…”

其實周宇一開始是不太想還的,但是他看見這個男人手裏有槍,還是一杆獵槍。

他尋思着面前這個男人應該是這裏的獵戶吧?或許對方說的是真的,還給他吧!

對方借過兔子之後,特別的感謝:“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把兔子還給我,不如這樣,你們跟我回家吧,我好好的招待你們一回,算是感謝。”

本來周宇跟陳鈺就是肚子很餓了,又沒有個落腳地,在這裏也人生地不熟,尋思着就跟這個獵戶回家,也不是什麼難事。或許還可以跟他打聽一些相關的事情。

只是他們現在還沒有跟趙雙紫匯合,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何處。

他們三個在這附近找了找,也沒發現趙雙紫的蹤影,衝着四周大喊她的名字也沒人迴應。

無奈之下就只好先跟這個獵戶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獵戶做了個自我介紹:“看你們兩個人的穿着應該不是本地人吧?我是這裏的獵戶,在這裏住了十幾年了,家裏就只有我老婆。我呢,也就每天一靠着打獵爲生,不過我的槍法不太好,因爲早些年眼睛傷到了,所以經常就瞄不準,剛纔那隻兔子也是因爲打扁了,再把它給放跑…”

雖然這片山林很密集,看起來很遠古的樣子。但是跟這個獵戶大哥回到家之後,周宇他們就發現獵戶的房子,特別的豪華,簡直就是一棟別墅的規模。

他們來到家門口的時候,獵戶對裏頭喊了一句:“小蘭,小蘭?家裏來客人了,你趕緊出來呀,準備點心…”

喊了好一會,裏面並沒有人答應。

於是這獵戶邊直接帶着周宇跟陳鈺進了家裏。放下身上的行頭之後,似乎準備自己去準備茶點。

突然在大廳的外面走進來,一個婦人準確地說是小跑着進來。

這個婦人怎麼說呢,給周宇的感覺並不太好。因爲她進來的時候看起來十分的匆忙,然後有些衣冠不整,臉上竟然帶着些潮紅…

婦人先是對周宇和陳鈺點了點頭,然後就責怪獵戶:“你不是出去打獵了嗎?怎麼今天這麼快就回來了?打到幾隻獵物了呀?”

“別提了,今天運氣不好,沒打多少,就一隻兔子。”

婦人埋怨道:“真是沒用,跟着你啊,我真是吃了半輩子的苦了,你說說你一天天的,還能幹什麼?打獵十幾年了,一天就打只兔子,塞牙縫都不夠!”

她說完這番話之後,衝獵戶擺了個眼色,然後就離開了這裏,也沒跟周宇他們說兩句話。

在客人面前這樣給丈夫擺臉色,這種行爲更是拉低了周宇對她的印象分。

雖然這個婦人長的是很漂亮,但是她給周宇的感覺總是有點怪怪的。

獵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實在是抱歉,她平時就是這樣,大大咧咧的,不懂什麼規矩,見笑了…”

“沒事沒事…”

在此之後,周宇和陳鈺便再也沒有見過那個婦人,就連中午的午飯都是這個獵戶親自操勞。而且吃飯的時候也不見那個婦人在這裏。

陳鈺好奇地問道:“獵戶大哥,爲什麼嫂子沒有一起來吃飯呀?但是在忙些什麼嗎?”

聽到這話的時候,獵戶的臉色明顯就有些不太好。他目光有些閃躲,回答的很小聲:“或許是在忙什麼事情吧,不用管她,不用管她…”

起初周宇就覺得他們夫妻之間的關係不太對勁,現在看來何止是關係,有些微妙,或許這其中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吃過午飯之後,周宇和陳鈺藉着散步的由頭在四處閒逛。


在這別墅裏面逛着逛着,結果就還真發現了不對勁。

周宇發現了獵戶的老婆,她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邊走一邊哼着歌,好像心情大好的樣子。不過她看起來好像是要離開這別墅,往山下走去。

周宇覺得有點好奇,便拉着陳鈺悄悄的跟了上去。

下山不過十分鐘,來到了半山腰也做,看起來很破舊的祠堂。

這讓周宇有點不太理解,心裏尋思着這個婦人來個祠堂爲何要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而且這裏有什麼值得讓她這麼開心的事呢?

等周宇他們悄悄的跟過去一看,究竟之後才發現這個祠堂裏面竟然有人。

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和尚,並且周宇還看見那個婦人跟和尚抱在一塊,親親我我你儂我儂的樣子…

那畫面看的周宇都有點犯惡心,趕緊用手擋住陳鈺的眼睛,不讓她看。

周宇總算是明白爲什麼今天第一回見到那個婦人的時候,看她臉色潮紅並且衣冠不整了。

周宇沒有選擇在這裏停留,而是趕緊離開,假裝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在回去的路上竟然撞到了那個獵戶。

“周宇,陳鈺?你們兩個怎麼下山了?不是說在四周散步嗎?”獵戶有些摸不着頭腦的樣子問道。


周宇尷尬解釋:“對對對,就是散步,只是這座山我們第一次來這,一不小心就迷路了,然後來到了這裏…”

“原來是這樣啊,沒事,你們看見山下那祠堂了嗎?那個地方是個祈福的好地方,既然你們來到這裏,說明跟那個地方有緣,不如咱們去那裏祈福許願吧!我這一天天的,總是打不到獵物,我想也是應該燒香拜佛了…”

聽見這話,周宇和陳鈺的臉色都有點不太對。

承蒙這個獵戶願意收留他們,並且給他們吃了一頓午飯。周宇心想這祠堂裏面正在發生的事情,還是不要讓獵戶知道爲好,免得他傷心。

於是趕緊拉着他上山:“獵戶大哥,這許願祈福就算了吧?今天我陪你去打獵,保證能夠滿載而歸…” “可是…”

“哎呀,你就沒有什麼可是,趕緊跟我們走吧,保證你今天一定能夠達到很多的獵物。到時候嫂子也就不會再這罵你了呀。”

本來獵戶還打算說點什麼,但是卻被周宇跟陳鈺一起強行拉着走了。

畢竟那個婦人跟那個和尚已經發生了那種事情,現在如果被列互撞個正着,那麼他肯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就會發生很多不可控的事情。

他們回到了山上,然後準備開始今天的打獵行動。

這個獵戶的槍法雖然不是很精準,也正是因爲這一點,他纔會效率特別低下,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真的就有這方面的本事,相反,他在這裏打獵十幾年,早就已經對這座山上的動物瞭如指掌,對於這些獵物有什麼習性?什麼時候出沒?他都是相當的清楚。

所以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許多的獵物,首先第一個是一條小鹿,這條小鹿看起來很瘦弱,看起來年紀不大。

獵戶像往常一樣,擡起了他的獵槍,就準備開火,不過這個時候卻被周宇阻止了。

周宇拿過他的獵槍,然後對他說道:“我教你一個百發百中的方法,你看好我給你示範一下。”

他像獵戶一樣架起了槍,實際上他們倆的動作遍佈太大的區別。但是當週宇開槍之後,那隻小鹿頓時就慘叫一聲,趴在地上抽搐兩下,之後便再也不動。

這是一槍致命。

看見這一幕,獵戶頓時就忍不住誇讚:“好俊的槍法!佩服!”

他們走過去抓起那隻小鹿,就準備帶回家,然後獵戶的是不停的對周宇請教,剛纔他是怎麼做到的。

對此,周宇也是毫不吝嗇將自己的方法告訴了他。

“其實很簡單,你以前之所以精準度比較差,原因其實有兩個。首先第一個可能是你說的,你眼睛有點問題,所以在瞄準的時候偏差會比普通人大一些,但是這並不是你經常失敗的絕對理由。還有一點就是你也應該知道那些獵物,他是會活動的,它不是靜止的。”

獵戶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像是這樣,那我該怎麼辦呢?這獵物他會活動,那這是天生的習性,沒有辦法改變。”

“對,他們會活動,這是無法改變的,所以我們就要抓準最佳的時機開槍。無論是什麼樣的獵物,有一件事他們都無法避免,那就是覓食。當它們覓食的時候,就是最絕佳的時機!”周宇十分嚴肅的說道。

他剛纔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在那頭小路低下頭,在草裏覓食的時候。他的注意力會比往常下降許多,並且低着頭的情況下,迅速擡頭,也不會導致身體移動,就等同於是一個靜態的靶子。

周宇把自己的這番想法告訴了獵戶之後讓他受益良多,把那頭小鹿抗回去之後,他們又出來打獵了幾次,這幾次是獵戶自己動手,並且都成功了。

雖然獵戶成功的克服了自己十幾年來最大的困難。但是他看起來好像並不是那麼開心的樣子。


甚至在晚上用餐的時候,周宇和陳鈺都感受到了一股十分詭異的氣氛。

今天晚上獵戶和他的老婆都在,他的老婆之所以回來了是因爲聽聞獵戶今天打了很多的獵物,其中還有一頭特別雄壯的野豬。


他老婆最喜歡吃的就是烤野豬,剛回來的時候還是下午,那時候她就已經期待着開晚飯了。

然而真正的到了晚上用餐的時候,大家卻發現這桌子上竟然沒有半兩肉!

奇怪的是,這餐桌上面竟然全都是素菜,並且都是綠色的。有白菜包菜,青菜,黃瓜,青椒,野菜…這些每一樣都是純綠色的那種。

看着這些,別說是向來愛吃肉的婦人,就連周宇和陳鈺都不太明白,獵戶爲何這般操作。

當獵戶從廚房出來的那一刻,婦人頓時就木拍桌子對他罵道:“你什麼意思啊,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這樣招待我,你是不是不想過了?不想過了,咱們趕緊離了!”

“呵呵…”


那個獵人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裏笑,他笑得很冷。他的笑聲,還有他的面部表情猙獰的模樣,讓人看得竟然有些慎得慌。

周宇和陳鈺對視了一眼,在這一刻,他們彷彿明白了些什麼,該不會是今天在那祠堂裏的事這獵戶早就知道了吧?

想來也是他們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了,獵戶對他老婆的生活習慣應該是瞭如指掌,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在這裏生活太久,對這裏的每一樣事物都特別的熟悉。

獵戶毫不顧忌他老婆對他的辱罵。而是看向周宇和陳鈺笑着說道:“坐下吃飯吧,今天晚上不好意思了,只能先委屈二位。等到明天我一定把今天打的獵物全都下廚,好好的款待你們…”

“好…”

周宇和陳鈺默默的掉頭點頭。並且在這一刻,陳鈺還注意到這獵戶的腰間配了一把槍。

獵戶問他老婆:“這麼多年來,你從來沒下過廚,本來這一桌子綠色的菜應該是你做給我的,你說對不對?”

“你什麼意思?你是嫌我不當家是吧?老孃還就不會下廚了,你怎麼樣?”

“呵呵…”獵戶笑了笑:“不怎麼樣?你大可以綠我十幾年,等到我忍受不了了的時候,自然還你一片紅色!”

當他說到這句話的時候,周宇和陳鈺都明顯感到不對。

然而,這個婦人竟然還沒有反應過來這獵戶的言外之意。

在這一刻,周宇也終於明白,其實獵戶早就知道他老婆跟山下那個和尚的事情。

今天周宇對他說的一番話,似乎點醒了他,還是讓他悟了其他的事情。

不等周宇他們想辦法調解兩人的矛盾,在這一刻,獵戶突然站起身,拔出腰間的手槍,竟然直接就頂着了他老婆的額頭上,語氣冰冷的喝道:“你以爲山下那個和尚的事情我不知道嗎?這麼多年來,我一忍再忍,始終假裝不知道。”

“你…你…”

被冰冷的槍指在自己的額頭上,這個婦人也終於開始害怕了。一時間有些驚恐不定,說不出話來。

獵戶說:“你知道嗎?其實這麼多年來,我之所以打獵的效率低下,其實除了我眼睛問題,還有我確實技術不行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什麼?”

“那個原因就是每一次你離開了家,去山下找那個和尚的時候,其實我都在後面跟着。”當獵戶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臉上青筋暴起,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大,那是相當兇狠的面容。

在這種時候,周宇而陳鈺都不敢說話。畢竟這是別人的家事,他們兩個外人實在是不好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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