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如何能殺人?似乎是那麼簡單。凡是被凱撒目光注視到的死士,皆是毫無反抗之力的被一目必殺。

全場震驚,沒有一個人再會懷疑他的身份。千年前他是血族第一勇士,更何況千年後的現在。從他身的氣息可以判斷出,他只會以往更強。

“小路易,看了這長時間的戲,不說幾句嗎?”凱撒把目光看向了路易長老。

“凱撒大人,請饒恕我的無禮,我還沒有從先前的震驚恢復過來。小路易拜見凱撒大人。”路易長老很久沒有向他人彎身行禮了。但如今,他的動作很標準,也很到位。

面對這一幕,年輕一代的血族青年們被震撼到了。他們不知道凱撒是誰,但路易長老的身份自己是知道的。能讓他心服口服,彎身行禮的人,恐怕連自家老祖宗在他面前都只是個孩子吧!

“小路易,辛苦你了,能維持成這樣已屬不易。能見到活着的你我很高興,但請你不要再以透支生命的代價去提高實力了。

我們這不是來了一位東方的貴客嗎?有他在,你的舊傷可以痊癒,實力也會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您說的是妙俊風?他真的有那麼神嗎?”路易被凱撒的話說心動了。

“從你口說出來的神二字,爲什麼我會覺得那麼幽默呢?除了你們六個,其餘八位都拿下吧!”凱撒說完,擡腳便向前走去。

“啊!”,“嘭!”

一名不想被緝拿,想逃跑的常任長老,猝不及防的爆成一團血霧。

“在我面前,收起你們的小心思,小動作。你們離死亡真的很近,只有一個念頭的時間。”

什麼是偶像,這是偶像!僅憑一個人,便能震懾全場,使得實力高深的常任長老再度變成一個初出江湖的菜鳥。

“你們在外面等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最後一個字的話音落下,凱撒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家的眼前。

“姐,你掐我一下,確定我不是在做夢。”布克傻乎乎的說道。

“還用掐嗎?哪會有這麼多人同時做一個夢?”布梅只布克稍微好一點。

“我的天哪!我發現能和妙俊風成爲朋友,是我一生最幸運的事。”查理舉起顫抖的雙手,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臉頰。

問月公爵沒有說話,烈火公爵等人也沒有說話。也許,不說話更能代表他們內心的驚濤駭浪。 ?虔誠的跪在地上的赫德,在見到走進來的凱撒後,心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就此沉沒。

“小赫德,你太讓我失望了。你知道陛下有多麼器重你嗎?你今天的所作所爲,和豬狗有什麼分別?”凱撒站到赫德面前,很想一腳踹到他的腦袋上。

“凱撒大人,能再見到您實在太好了。當初,在那把火過後,我糾結了很長一段時間。假如在那時,您能夠出現,也許我也就不會成爲現在的我了。

我對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鑑,然而陛下的仙逝,使我不得不去思考一些問題,去做些什麼。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陛下創下的不朽基業就此沉淪。

不管他是吼還是孔口,在一定程度上我要感謝他,因爲他真的讓我和像我一樣的人實力提高了。

當然,我們知道這種提高方式是以透支生命力爲代價。但即便如此,在那時的條件下,這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陛下,老臣知道身上的罪很重。老臣不求陛下開恩,只求陛下能給老臣和老臣族人一個痛快的死法。”赫德用他那發自肺腑的語調陳述了一番,隨後,再次把頭緊緊的貼在地面上。

查理曼沒有理會赫德,也沒有去留意剛走進來的凱撒。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妙俊風身上,似乎想通過他的目光向妙俊風表達些什麼。

“老爹,有什麼想說的你就說吧!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你知道嗎?就算是我的親生父親,他也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我。”

“是嗎?那我感到很榮幸啊!你想殺他嗎?”

“原先是想的,但現在不想了。有您在,接下來的事全部由您做主。再說,這是血族內政,不是我可以干預的。”妙俊風說的很坦誠,沒有敷衍他的意思。

“也是。那假如我冊封你爲親王呢?你願意爲我分擔些頭疼的問題嗎?”這一回查理曼笑了。只是他的笑容在妙俊風看來像極了老狐狸。

“親王?您不是開玩笑吧!這個頭銜對我來說是一種殊榮。假如我接受了這個頭銜,那豈不是有很多美麗的姑娘會圍着我轉?”

“只要你喜歡。我想圍着你轉的姑娘沒有上千也有上萬。”

“多了點,我有點應付不過來。不過,我現在租下的地你到是可以劃給我。若要給這塊地加個期限,我希望是永遠。”

“就這麼簡單?不需要再加點別的條件?”查理曼的笑容更多了。

“我不是一個貪心的人。這樣我已經很滿足了。當然,我也會去完成我應盡的義務。放心,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沒有答應但在職責範圍內的事我也會去完成。”

“我相信你。那麼,現在,我們去外面吧!我想他們很樂意見到我們,也更想知道我們這裏發生了什麼事。”

“需不需要爲您鋪紅毯,奏禮樂,放煙花,再找個儀仗隊?”妙俊風攤着雙手問道。

“你這小子,你是誠心拿我開涮嗎?”查理曼被妙俊風逗樂了。他沒有刻意控制自己的笑聲,因爲,只要到了外面,等待自己的將會是血腥的鎮壓和tú shā,想要再愉快的笑出聲來,那真的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議事殿外發生的事自然引起了長老會和血族其它貴族的關注。

只要是有身份的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帶着自家的親兵趕到了現場。一時間,議事殿外變得密密麻麻,放眼望去,至少有數萬人聚集於此。

約翰長老在不久前成爲行走長老後,將曾經得老兄弟們聚集到一塊,形成了一個團體。

他的速度稍微慢了一點,但好歹趕在他們出來前來到了現場。

“布梅王女,妙俊風呢?”約翰長老要說對誰最關心,莫過於妙俊風。要是沒有他,短時間內自己的地位不會動搖,可時間一長,自己必受影響。好不容易坐到這個位置,自己可不想再滑下去。

“他在裏面,另外,赫德長老也在裏面,還有一個大人物也在裏面。”

“大人物?你知道名字嗎?”約翰對這突然出現的大人物感到了緊張和擔憂。

“他叫凱撒,不知道這個名字您聽說過沒有。”布梅很仔細的說道。

惟願時光不負婚 聽到“凱撒”這兩個字,約翰的腦海裏“嗡”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

這個名字可沒有人敢冒充,要知道他可是血族有史以來的最強勇士。他只聽命於陛下,效忠於陛下。其他人在他眼中,跟一塊石頭,一隻螻蟻沒有一點區別。

“布梅王女,你確定你說的人是凱撒,而不是凱瑟?”約翰長老鄭重其事的確認道。

“我確定是凱撒,不是凱瑟。路易長老可是向他行了禮呢!瓦德西和伊藤長老等人之所以這麼老實,也是被他給收拾的。”

聽到這,約翰長老像是明白了什麼。他當即大聲喝道:“請大家按照自己的爵位分列站好,然後,請大家隨長老會的長老一起恭迎陛下。”

一石激起千層浪,約翰長老的話像是滴入油鍋裏的清水,瞬間讓廣場沸騰了。

儘管大家不太相信約翰長老的話,但誰讓凱撒出現的事得到了證實呢?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無大錯。萬一真的是陛下回來了,那也能在他面前留個好印象。

妙俊風站在離大門還有幾步距離的位置,朝查理曼笑着說道:“你看你多受歡迎啊!還未出場,就有人幫你吆喝張羅了。”

“你這是嫉妒!要不我把位子讓給你,你來當這個皇帝?”查理曼似笑非笑的回道。

“別!我對你的位子不感興趣。 一把鍋鏟搗江湖 你離開千年,想必那個位子也很想念你。你還是回去跟他好好說說話吧!”

“我還是頭一回見到有人對我的位子不感興趣。我說的可是真的,你可以隨時來兌現。”

“我說的也是真的,你就把兌現一詞嚥到肚子裏吧!這樣就算我來了,你也不能吐出來。”

“你這小子。好吧!我不勉強你,反正在我之下就是親王了。有了親王的頭銜,你的權力也很大了。”查理曼對妙俊風的好感再度升溫。他覺得能控制住自己野心和yù wàng且又是有實力的人,絕對是值得自己交往和尊敬的。

站在一旁的凱撒,靜靜的旁觀着一切。若是換做其他人,他早就上前阻止或者是殺了此人。可誰讓說話的人是妙俊風呢?陛下對他可是青睞有佳,似乎把他當成了自己的寶貝兒子。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查理曼等人從議事殿大門走出來時,守候在門口的人齊刷刷的跪了下來。

他們當中有的人老淚縱橫,有的人欣喜不已,也有的人百味雜陳,後悔自己以往的所作所爲。

“都起來吧!朕回來是喜事,應該高興纔是。長老會在朕不在時,爲朕分擔了諸多事物。朕會在詳細瞭解情況後對長老會中的長老進行封賞。

下面朕宣佈三道旨意。第一道,從即刻起,長老會正式解散,朝廷原有的機制再度恢復。

第二道,朕冊封妙俊風爲親王且收其爲義子。若朕不在,他的話便代表朕的旨意。

第三道,肅清國內異心份子的事,朕全權交給妙俊風處理。赫德等人的罪行也交由妙俊風定奪。

好了,旨意你們都聽到了。下面,你們都跪安吧!朕要好好參觀一下昔日的居所。”

黑壓壓的人羣慢慢散去。那些曾經被長老會壓得喘不過氣來的王公舊臣無不昂首挺胸,滿面春風。

他們爲自己美好的未來而高興,他們感謝上蒼讓自己悲慘的日子熬到了頭。

布梅,布克,查理,問月公爵,烈火公爵等人沒有離去。他們是妙俊風的人,如今的妙俊風身份顯貴,能成爲他一方的人,不管走到哪都會星光閃爍。

“你們這些小傢伙很有頭腦。假如像他們一樣站錯隊,現在恐怕連哭的氣力都沒有了。和他一起好好幹吧!未來是美好的。

俊風,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我想路易和約翰會配合好你的。”查理曼向妙俊風眨了一下眼睛。

妙俊風聳了聳肩膀,他很想反駁幾句。可誰讓現在有那麼多人在場呢?身爲血帝,自然要給他面子,可這苦果真的太苦了。

“你們跟我來!”妙俊風轉身再度走入議事殿。

先前沒有進去的人們在見到議事殿內的景象後,個個目瞪口呆。這還是自己印象中的議事殿嗎?分明就是一座熔岩洞窟嘛!

“赫德,瓦德西,伊藤,你們三位是這些人當中的中堅分子,尤其是赫德,他是你們當中的首腦。

我若就這樣殺死你們,實在太可惜了。所以,我準備在你們的體內烙下我的禁制。有了這道禁制,你們可以成爲我忠心的屬下,可以爲自己的以往贖罪。”

“我呸!妙俊風,在你們東方有句話叫士可殺不可辱!想讓我成爲你的僕人,你做夢!我寧死不屈!”伊藤長老惡狠狠的盯着妙俊風,言辭中充滿了濃濃的huǒ yào味。

“好!如你所願。”妙俊風擡手一點。黑色的光束轉眼間遁入他的眉心。

伊藤長老想要張口再罵些什麼,但沒想到連開口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生機迅速流失,充滿彈性的肌膚瞬間變得乾巴巴,猶如老樹的樹皮。

“嘭”的一聲,從外到裏,從肉體到靈魂,伊藤長老的生命力徹底消亡。大家只能從他那空洞的眼眶中讀懂他死時的痛苦。

“現在誰還想死?我是一個mín zhǔ的人,不會強迫你們。不歸順,就死。”妙俊風說的很平靜。臉上的神情也很淡定。似乎對他來說,殺死一個人和摘下一片樹葉沒有一點區別。

“好,既然都不吭聲,那我便認爲你們默認了我的決定。下面就從赫德開始,誰要是敢在我種烙印時做出不軌之事,路易長老和約翰長老可直接將其擊殺。”

妙俊風的話很有威效,沒有人敢觸怒他,因爲他已經用行動證明過他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連同赫德在內的八位長老在妙俊風烙下禁制後,乖乖的站到妙俊風身後。從此以後,他們就是妙俊風忠心的僕人,不再有任何人身zì yóu。

“你們和烈火公爵等人一樣,只要用心爲我做事,我會給予你們相對的zì yóu。我需要的是活靈活現的僕人而不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傀儡人。

你們之前安排的十位公爵,我會在日後一個個的接見。假如是可用之才,我會給他們種下烙印。若有才無德或者是自身就擁有反骨,這樣的人我不會錄用,會直接送他們下黃泉。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布梅,布克,查理,問月留下。”

其餘人向妙俊風恭敬的行了禮後,緩緩退出議事殿。他們覺得妙俊風比血帝可怕,至少血帝不會說殺人就殺人,總會找個光明正大的理由。

“親王大人,不知您把我們留下來有什麼需要吩咐的?”布梅用詞謹慎的問道。

“之前怎麼稱呼我,現在就怎麼稱呼我。如今沒有外人在場,用的着如此生分嗎?當然,你若不想再認我這個朋友,我到是可以接受你如今的稱呼。”

“俊風,她想這樣稱呼就讓她這樣稱呼吧!我看你累了一天了,到我家好好休息放鬆一下吧!老米會爲你奉上你最愛吃的食物。”問月公爵靈機一動,一把上前,挽起妙俊風的胳膊,嬌滴滴的說道。

被問月公爵一cì jī,布梅也是一個箭步上前,挽起妙俊風的另一個胳膊,嗲滴滴的說道:“俊風,她家哪有我家好?到我那,我親自下廚爲你做一頓豐盛的晚宴,然後在爲你跳一支我最新學會的舞蹈。”

一旦兩個女人爲同一個男人吃醋爭風,身爲當事人的男人最好的做法就是不開口。此時,只要向兩個女人當中的一個開口,就是對另一個女人的嚴重挑釁。

“哦!上帝啊!您看到了嗎?我親愛的朋友妙俊風真是太享受了。什麼時候我也能像他這樣,左擁右抱呢?

兩位美麗的姑娘,俊風自來到王都後還沒有去我家做過客。不如今晚你們到我那吧!我家廚師的手藝也是不錯的。”查理只要露出笑容,便能讓人感到如沐春風。

妙俊風用目光向查理表達了謝意。臉上的神情也變得輕鬆了些。

“查理,你家裏我不知道去過多次。每次我和布克到你那,吃的都是冷麪。你確定你家的廚子能做出美食嗎?”

布梅的這一問讓場面瞬間尷尬。妙俊風怎麼也沒想到,布梅會來這一出。

希冀的眼神從妙俊風眼中射出。查理要是不把這件事解決好,日後妙俊風定會給他小鞋穿。

“哦!親愛的布梅,你就放心吧!我家的廚子又不止一個,誰讓你每次到我家來都是來去匆匆呢?今晚可不一樣,我一定會用豐盛的美食讓你們讚不絕口。”

問月公爵一直沒開口,她知道此時的自己應該做什麼。眼下自己的無動於衷,就是在給妙俊風面子,讓他能下得了臺階。 血族內部的肅清,在妙俊風的主持下,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有德才的人會被他留下但會被種下烙印。有才無德的則是被封印實力,充當勞逸。剩下的,自然全部送入黃泉。

在處理血族內部事情的時候,妙虎的信件不間斷的從東邊寄來。

有師兄的照拂,妙虎在煉器師公會的發展很順利。按照原定計劃招攬的人才和需要煉製的符器也是源源不斷的增長着。

妙宗那邊在施琳和房明的主持下,實力一點點提高着。雖然現在不顯山不露水,可當它出劍的那一天,定會讓世人矚目。

城隍廟的事,楊寧和劉長江做的很穩妥。信仰需要一個過程,不能一蹴而就。開始的時候微弱且緩慢,可等到信仰之力凝聚且形成一股強大的力量時,那時的信仰之力可謂無敵。

東邊的事妙俊風沒有再去理會,而是讓他們zì yóu發揮,他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身在血族自然要注重眼前的事,再說妙然現在的年紀正是修行的好階段,若是錯過,實在可惜。

“師父,您今天就教到這吧!問月姐姐昨天可是和你約好了,您今天要教她做菜的。”妙然合起書本向妙俊風眨着眼說道。

“問月姐姐,現在你和她的感情是越來越好了,很快就要超過我這個師父咯!”妙俊風寵溺的摸着妙然的頭頂。

“哪有!師父就是師父,師父在我心中永遠是最好的。”妙然一把鑽進了妙俊風懷中。

“妙然,爲什麼你和布梅的關係始終不溫不火?你和她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妙俊風趁機問出了憋在心中數月的問題。

“不知道,跟她在一起我總感覺不自在,不像和問月姐姐在一起時那麼放鬆。”

妙俊風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布梅給你的感覺是不是像長輩一樣?好比你見到爲師。問月給你的感覺雖然是長輩,但你們之間的溝通沒有代溝,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符合自己的意願。

因而,你更願意跟問月在一起享受那無拘無束的感覺,也不願跟布梅在一起,被長輩的威嚴給壓迫。不知道爲師說的對不對?”

“是這樣的師父。您給我的感覺像父親,她給我的感覺像母親。”妙然撅着小嘴巴說道。

“小丫頭,這句話要是讓你問月姐姐聽到了,小心她揍你!”妙俊風颳了一下妙然的鼻子。

“嘻嘻,那要是讓布梅姐姐聽到了,會不會給我一個大大的獎勵呢?”妙然離開了妙俊風的懷抱,向房間外“蹬蹬蹬”的跑了出去。

“想走?回來!”妙俊風探手一抓。

“唰!”的一下,妙俊風抓了個空。妙然的身體輕飄飄的向右移動了三寸。

“師父,我現在對風的親近感增強了。你要是不認真點,是抓不住我的。”妙然向妙俊風做了個鬼臉,隨即,腳步一點,以更快的速度向外逃去。

“小丫頭,師父還降不住你!”妙俊風微微一笑,身影緩緩消失在原地。

“看你往哪跑!”妙俊風忽然出現在妙然身旁,伸手就向他抓去。

“師父,不帶你這樣的!”即將觸碰到妙然的手停頓了一下。就是這微微一頓,妙然嘻嘻一笑,眨眼間消失在妙俊風面前。

“哎!又心軟了,這丫頭就是我的剋星吶!”妙俊風苦笑着搖了搖頭,身影再度消失。

“嗒”的一聲,妙俊風的手搭到了妙然的肩膀上。“不要跑啦!爲師已經抓到你了。”

“師父,你抓錯認人了。她是問月姐姐啦!”妙然高興的在對面十幾米處呼喊道。

“嗯?怎麼會是你?我確定是妙然的氣息啊!”妙俊風皺眉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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