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樣的一個絕色佳麗攔路,劉言平和李正天臉上的疑惑更加不解了,兩個傢伙雖然都很好色,不過在這種不同尋常的突發事件當中,提高安全意識的心還是有的!

劉言平皺着眉頭,對司機劉適說道“你去看看,前面那個女人是什麼來頭?爲什麼要擋我的路?”眼看就快要到舉行婚禮的別墅了,現在卻生出這樣的事情,讓劉言平不得不懷疑起攔路美女來歷!

劉適點了點頭,然後硬着頭皮走了過去,面對眼前美麗異常且負中國式傳統女人氣質爲一身的漂亮女孩,正值青年的劉適心裏跳的非常的厲害,上前紅着臉問道“你…你好!請…請問…請問你爲什麼擋我住我們的路?”

美女並沒有回答劉適應的問題,而是反問道“對面是劉言平和李天正兩位家主吧?”

“是…是啊!你怎麼知道?”劉適顯然沒有想到對方能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由吃驚下意識的說道

看了劉適驚訝的表情美女微微一笑,然後讓劉適跌破眼兒的爆出了粗口“他奶奶的,姑奶奶我這裏等了半天了,可處是把這兩個王八蛋等來了…”說完美女看都不看劉適一眼,嬌小玲瓏的身體,輕靈起跳一米來高,同時閃電般一腳踢在劉適臉上,劉適沒有反應過來,頓時就橫飛了出來,然後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看到一幕後,劉言平和李天正及其手下頓時大吃一驚,萬萬沒有想到眼前對面外表嬌柔的女人,竟然能有這麼大的暴發力,劉適體重能有一百六十斤,而且實力在戰已經是鬥者六級的武者,戰鬥力在二百多,竟然連手的能力都沒有,就被對方踢飛?那眼前這個女人戰鬥力是多少?

劉言平和李天正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凝重的神色。

“對方是什麼人?”李天正皺着眉頭說道,劉言平搖了搖頭,眼前實力非凡的女人,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上前一步問道“你是什麼人?我們可有仇怨?”

嬌柔美女微微一笑,然後很沒有樣子的喝道“姑奶奶行不更名,做不改姓,天門煉屍堂堂主,圖菲…”

圖菲的名字劉言平沒有聽說過,但是天門的名號可是如雷貫耳,他跟李天正及其手下紛紛倒吸一口冷氣,一聽到天門的人找上門來了,劉李二人就知道,一定是衝着天龍幫來的,劉李兩家最近幾日私下與天龍幫達成聯盟,目的就是防止天門入侵鄭州,現在天門的人終於找上門來了,劉李二人卻怕的要死,不過他們想明圖菲只一人前來之後,便咬跺腳喝道“給我殺了她…”

隨着劉李二人一聲令下,身後的二十多個魁梧青年,紛紛掏出隨身而帶的刀劍,如狼似虎的向着圖菲殺來…

面對二十多個彪形大漢,圖菲沒有露出半分膽怯的表情,相反冷冷一笑,左右雙指各取出一張黑色的靈符,突然無火自燃,隨之圖菲及速念動咒語,是起屍咒的咒語!

“森森冥幽,鬼鬼不息,靈靈不寧,萬鬼千魄,四海冥河,五道骨舍,千血萬骨,歸於冥冥,死即生死,生即死生,生死無常,皆由我控,屍靈體靈,起….”

突然之間,在公路兩邊突然站起來了十個身體彪狀,虎背熊腰,頭帶黑麪罩,軀體高猛的‘人’,手持雪亮***,十個‘人’沒有語言,從路兩邊衝了出來,只見這羣人‘人’撲向劉李兩家的人,隨即瘋狂的展開了攻擊。

十個‘人’對衝二十多個人,前者竟然不落下風,空中閃爍着刀劍的光芒,打鬥之聲亂作一團,很快李劉兩家的人就發現,自己對面的敵人非同一般,因爲刀劍砍在‘他們’身上幾乎沒有什麼作用,更加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刀劍砍在這些‘人’身上,竟然連一點滴血都沒有流出來…

圖菲非常豪爽的說道“讓你們都做個明白鬼吧,你們面前的都不是人,全都是本姑奶奶煉製的屍兵,你們想殺死它們?哈哈…做夢!”圖菲十指如飛,不停的變化着,就像是在隔空彈鋼琴似的,奇妙,神奇。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每隨着圖菲指間輕輕彈動,屍兵當中相應的一具屍兵就像做出某樣動作,例如,砍,跳,閃,衝,撞等等. 屍兵?劉言平和李天正聽到圖菲的話後,頓時嚇的魂不附體,他們面對的不是人類武者,而已經死亡的屍體,煉成的屍兵,那怕被砍下四肢只剩下軀體和頭顱,仍然還能恐怖的戰鬥,用頭撞用牙咬危險之極。

交戰當中的李劉兩家的武者,頓時亂作一團,然而此時圖菲抓住這個空檔,操控着十具屍兵猛衝上前,繼續死纏爛打,屍兵最大的優勢就是力量大,速度快,而且不怕死,這都是人類武者懼怕的地方。

劉李兩家的二十多人,沒有久就被屍兵一個接一個的砍倒在,鮮血的味道頓時浮現在空氣當中,直到最後李天正和劉言平兩大家主也不得不親自下場了,因爲兩人已經走投無路了,就剛剛他們手下跟屍兵交手的時候,李天正和劉言平便悄悄的打電話到天龍幫請求支援,然而事實卻是周圍根本就沒有信號…

直到此時兩人才明白,天門是有備而來,早早就已經知道他們會從這裏經過,也只有天門纔會利用信號一***把周圍一帶的信號全都干擾了.

李天正和劉言平的實力都在力者二級到三級之間,戰鬥力在六百到七百之間不等,不過由於屍兵不知疲倦,不知傷痛,更不知死亡,只要不是被大卸八塊,那怕只剩下一隻手和身子在,就仍然能揮舞***攻擊,十對二,李天正和劉言平最終在毀掉六具屍兵之後力量耗盡被剩下的四具屍兵,刀架在脖子上,活捉了!

就在戰鬥剛剛結束,突然從馬路兩邊的草叢中,不可思間的冒出來了一百來人,處理李劉二家武者的屍體,洗涮地面,掩蓋地上的血跡,善後工作做的有條有理,顯然一看就知道是訓練有素的精銳!

“圖姐!屍體和血跡都已經清理完了,可以照計劃進行下一步了!”一個四方臉,南瓜頭,臉上塗口紅打粉底,最讓人不能接受的是,他還故意捏着嗓子說話,圖菲看到他就感覺全身不自在,喝道“良民!說你多少次了?離我遠點…”圖菲心裏第N次暗道,真不知道良民的爹媽是怎麼給他起的名字,竟然這麼沒有節操。

不過話說回來了,圖菲感覺自己的名字也有點那個。

良民,男,年紀二十三歲,天門六級弟子,不會道術,也不會武功,卻精通電腦,在天門之是少見不會道術和武功的弟子,更讓人接不了的就是,他僞孃的作風…

良民可憐兮兮的說道“圖姐,人家下次會注意了啦,不要這麼兇人家好不好了啦?”看着良民扭扭捏捏,不萌裝萌的樣子,圖菲發誓如果不是現在執行任務,一定第N次把良民暴打一頓!

圖菲及時做了幾個深吸引,勉強控制住將良民一腳踢飛的念頭,道“良民,馬上***關掉,執行下一步計劃,給孫風兩家那裏打電話,讓他們馬上派人派車趕過來…”

“明白!”良民扭着屁股去做他的事情去了,看後圖菲很衝動踢暴他的二餅(屁股)

沒有多久,十幾輛中巴車,拉着一百號孫風兩家的精銳趕到現場,圖菲讓煉屍堂的弟子統統上了中巴車,然而她跟幾個弟子押着李天正和劉言平上了轎車,在前面開道。

劉經營大婚,天龍幫上下幾乎全體出動,再加上跟天龍幫交好的黑道中人前來捧場祝賀者,單前來祝賀者加起來,足有上七八百之多,婚禮現場熱鬧之極…

婚禮現場的安全工作也做的特別到位,爲了防止有人在婚禮期間找事,現場有三百多名天龍幫成員負責維持秩序,凡是沒有請貼的人一律都不讓進入婚禮現場!同時還有三百多人在婚禮現在場外圍把守着路口和進入現在的通道。

圖菲帶着二百多人,浩浩蕩蕩十幾輛車,不想引起天龍幫注意都難,不過圖菲手裏有兩張王牌,就是天龍幫幫主劉天龍的盟友李天正和劉言平!,有這兩個金字招牌在前開道,凡是上前來盤問的天龍幫成員都被矇混過去了!

劉天龍私人別墅最後一處盤問點

“呵呵!劉家主,李家主,這麼早就來啦?怎麼還帶這麼多人來?“一個天龍幫頭目笑容滿面的問道

劉言平微微笑道“呵呵,今天是劉大哥娶兒媳婦的好日子,劉大哥怕會有人搗亂,所以讓我把家裏的人都帶來了,幫着天龍幫的兄弟維持秩序!”劉言平說完話後,李天正也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劉大哥說最近市裏面突然多了很多來歷不明的人,爲了安全起見,才讓我把家裏的人都帶來了,我可是全力出動哦!”劉天龍,李天正,劉言平三人年紀差不多大,平時都以兄弟相稱,關係很鐵,一直都是如此!

聽到劉言平和李正天這麼一說,那天龍幫的頭目也沒有多想就放行讓車隊進去了,也沒有給劉天龍打電話,因爲劉天龍已經不止一次的交待下來,市裏面來了很多可疑的人物,這次婚禮一定要提高警惕,現在劉李兩家帶人來幫忙維持秩序和保衛工作,自然不會引起什麼懷疑,更何況還打着劉天龍的旗號?

劉天龍的私人別墅面積非常大,八千多平米,四圍全都是綠草坪,顯的非常有格調,一座非西式的三層建築平地而起,此時整個別墅裏面的停車處已經擠滿了各式各樣的名貴轎車。一個一個油頭粉面,西服領帶的傢伙領着各式各樣的美女,在人羣中相互問好,相互攀談,看似熱情洋溢,然而這裏隨便挑出來一個都殺人不眨眼的黑道上的一方老大。

“那…那個…我們都已經幫你們混進來了,能不能把在我們那個位置上的蛇拿開?”爲了能讓劉言平和李天正乖乖聽話,圖菲在他們兩人兩腿之間各放了一條毒蛇,威脅他們只是不合作,就讓毒蛇咬他們的老弟弟,讓他們兩個從根上爛起….劉言平和李天正都不是什麼英雄,連邊都沾不上,爲了保命,保老弟弟,非常配合圖菲,剛剛進入別墅裏的畫面就是證明!

圖菲微微一笑,臉上的笑容頓時讓百花都失色,不過嘴裏的話卻沒有她的容貌那麼讓人賞心悅目,輕聲道“恩,你們倆個很聽話,不過,我們天門要是整個鄭州市,劉李兩家便是我們的阻礙.”接着隨着圖菲眼光變的越來越冷,最後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坐在李天正和劉言平身後的兩個煉屍堂弟子,果斷出手,乾淨利落的將李劉二人的脖子擰斷了!

堂堂的鄭州四大家族的李劉兩家的家放就這麼被殺了,不知該說他們可憐,還是該說他們點背呢?兩者都有吧,誰讓他們碰到連蕭龍都要敬而遠之的圖菲呢。 別墅中

“好了,我知道了!”王全衣着光鮮,四季不變的笑容掛在臉上,輕輕的掛斷了電話,然後笑看着蕭龍不顧身份的胡吃海喝,將一隻火雞狠狠的撕開,把肥美的火雞腿往嘴裏塞,完全不怕自己會被撐死,周圍路過的客人紛紛橫眉冷目相向,併發出各種嘲笑式的譏諷,不過蕭龍根本不爲所動,因爲在蕭龍看來,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絕大數都已經是死人了,自己沒有必要跟他們計較這些。

“龍哥!這次風玲山之行,收穫怎麼樣?”王全拿起一懷果汁饒有興趣的問道

聞言蕭龍頭也不擡說道“別提了,差點就掛在那了,水屍鬼,鬼控屍,組合屍怪,融合屍怪,厲鬼統統都見到了,一個比一個變態,尤其是融合屍怪強的沒法說,黑色靈符根本就無法起到有效的殺傷!”

王全從蕭龍的話語中感覺到,這次風玲山之行兇險程度有多很驚人,不過王全瞭解蕭龍,他最喜歡的就這樣的挑戰,用蕭龍話說,只有面對生死挑戰,才能不斷的突破!

“龍哥!圖菲和三華已經成功到達指定的位置,隨時都可以行動!現在動不動手?”王全輕輕的喝了下杯中的果汁,笑意十足的問道

蕭龍搖了搖頭道“先不急,你看人家這場婚禮準備的這麼好,再怎麼樣也要讓人家把婚結了吧?小全子,破壞人家婚禮可是不道德的,你小子又學壞了!”

“……”王全真拿他的這個比流氓還無賴的老大沒有辦法。

婚禮進行曲按時響起,劉天龍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下首先到場,周圍的人紛紛上前祝賀,劉天龍也是樂在其中,不停的接受着別人的祝福。

隨後劉經營一身色西服,將他高大威猛的身材完美展現出來了,此時只見他臉上露出幸福洋溢的表情,整個人如沐春風,顯的格外的精神帥氣。劉經營手持百色玫瑰花束,起步走上禮臺。

接着音樂**響起。只見打扮如天使般的新娘,歐陽玉燕。穿着潔白色的如婚紗,靈姿萬千,幽雅邁步走進現場,接着禮炮響起,周圍的侍者紛紛向空中揮撒玫瑰花瓣,歐陽玉燕就是在玫瑰花瓣雨中從人們眼前走過,現場的氣氛頓時爆發出小小的**…

看到歐陽玉燕那天香國色的容貌,周圍的男士紛紛失神,女人當然也非常羨慕和妒忌,恨不得此時做新娘的人,能是自己似的!

歐陽玉燕大大搶足了男人們的眼球,不過做伴娘的林紫陽,一身低胸裝,加上冷如冰雪的面容,很快也吸收了很多人的目光,林紫陽挽着新娘歐陽玉燕緩緩走上禮臺,然後慢慢退到歐陽玉燕身後,轉過目光,在人羣當中尋找她心愛男人的目光,然而只看到她愛的那個人正跟一塊烤肉拼命呢…

林紫陽頓時無言笑了笑,這次她能跟蕭龍正大光明的混進來,全是靠歐陽玉燕的閨蜜,同時來給歐陽玉燕做伴娘,才堂而皇之的以貴賓身份參加這次婚禮,而蕭龍的身份是林紫陽的男朋友,不然以他的毫無儀態的吃相和無良的行爲舉指早就被轟出去了!

禮臺一位看上去非常有氣質的牧師,伸了伸手示意所有人不要講話,臺下頓時安靜下來,牧師面對在場的所有人,溫和的講道“大家好,我們今天在這裏出席這位男士和這位女士的神聖的婚禮。請問你們倆彼此當中,位有誰有什麼理由認爲你們的婚盟不合法嗎?”

“沒有!”臺下的人齊聲喝道。

牧師接着對着劉經營溫和說道“劉經營先生,你願意接受歐陽玉燕女士做你的合法妻子嗎?無論疾病,貧窮,富有或者死亡!”

劉經營深情的看着自己的新娘,然後非常動情的說道“我願意!”



牧師點了點頭,然後又對歐陽玉燕說道“歐陽玉燕女士,你願意接劉經營先生做你的合法丈夫嗎?無論疾病,貧窮,富有或者死亡!”

就在所有人等着歐陽玉燕說出‘我願意’三個字時,婚禮上突然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只見歐陽玉燕突然扯下自己頭上的頭紗,然後堅定不移的對劉經營說道“我不願意!”

整個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似的,就在所有人集合禁聲將近十秒鐘之後。在場的人都回過神來…譁….現在一片譁然。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事情會出現這麼戲劇性的一幕,紛紛交頭接耳,低聲議論,究竟出了什麼事。

身爲這次婚禮現場的主角,劉經營頓時如受雷擊,整個人呆立在那裏,半天才回過神來,不確定的問道“燕兒?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玩笑?對!這就是一個玩笑!”歐陽玉燕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冷若冰霜,冷笑着說道“劉經營,自從我們第一次見面,再到後面接觸,再到現在的婚禮,這統統都是一個玩笑,只一個我準備了很久的玩笑,目的就是要親手毀了你和劉天龍你們父子兩個,以及整個天龍幫…”


譁…歐陽玉燕的話,再次引得臺下一片譁然,劉天龍臉上更是露出驚心動魄的表情,長期混跡黑道,劉天龍的直覺非常靈敏,此時他感覺到,周圍空氣瀰漫着一股濃濃的殺氣,感覺自己就像進走了別人設好的圈套之中,立刻讓身邊的人,把外圍的天龍幫成員統統叫回別墅。以應對接下來的變化…

驚愕,疑惑,不解,心痛,心碎等等情緒一一浮上劉經營的臉上,他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所愛的女人口中說出來的,劉經營突然上前抓住歐陽玉燕的手說道“爲什麼?爲什麼?這都是爲了什麼?”

“放開我!”歐陽玉燕無情的甩開劉經營的手,然後面無表情的面對衆人,悠悠而道“我想現場的人都想知道爲什麼?那麼現在,我給大家講一個故事吧!”歐陽玉燕的眼光開始變的出神.慢慢的說出了,她爲什麼要做這一切,她爲什麼要毀了劉經營,劉天龍父子和整個天龍幫! “從前在這個城市裏,有一對外地來的夫妻,兩人非常恩愛,他們開了一家小水果店,雖然賺錢不多,可是他們卻過的非常快樂,非常幸福,夫妻恩愛!然而…突然有一天,一個該死的混蛋帶着一羣手下來到水果店裏收保護費,因爲店主沒有錢給他,該死的混蛋就殘忍暴打店主,店主妻子上前阻攔,然而那該死的混蛋看到店主妻子美麗的容貌之後,色心大起,竟然喪心病狂的將店主的妻子強行帶走,這個混蛋把店主的妻子帶到一個野外廢棄的工場裏,然後更加令人髮指的將店主的妻子**了,店主的妻子當時很想一死了之,可她不忍心丟下自己的丈夫,同樣更不忍心肚子裏已經三個月大的孩子,於時她選擇了忍受…”說到這時,歐陽玉燕的臉上已經掛滿了淚水,不過她的臉上卻沒有難過的表情,相反卻是微笑,一種很冷的微笑。

歐陽玉燕接着說道“後來那個混蛋發泄完**,這才放店主的妻子離開,在廢棄工場的外面,店主的妻子發現了自己的丈夫,當她跑過去之後,才發現丈夫已經就成冰冷的屍體,手中死死握着一把水果刀!原來,店主的妻子被搶走後,店主便拿着水果刀追了過來,然而他根本不是那個混蛋手下的手對,打倒一次,店主便重新爬起來一次,然後再被打倒,直到被活活打死…最後店主的妻子在冰冷的風中,獨自一人拉着丈夫的屍體回家,處理完丈夫的後事之後,這個女人再也沒有流過一滴淚水,她離開了這座城市,到一個任何人都不認識她的地方,又過了六個月,她生下了一個女兒!從小她就告訴女兒這個故事,讓她長大了爲她沒有見過面的父親報仇,終於,她死了!而她的女兒,也是我….來報仇了!”歐陽玉燕突然目光緊緊鎖定在了劉天龍的身上,並不帶有任何感情的說道

“呵呵…劉天龍,你不是說我長的很相一個人嗎?現在你應該想到二十多年前你那所**的那女人的樣子吧?我是不是跟她找的很像?哈哈…”歐陽玉燕的話,頓時讓劉天龍從座位上跳了起來,然後指着她,驚恐不及的說道“你….你….你是吳思情的女兒?”

劉天龍這輩子都忘不了吳思情那如同人間仙子的容貌,直到此時劉天龍仍然後悔當初不該把她放走,應該留在自己身邊,佔有她!現在劉天龍更加後悔當初沒有那樣做!

歐陽玉燕冰冷一笑道“哼哼…不錯,你現在纔想起來?恐怕已經晚了!今天我就是爲我父母跟你討回血債的!”

劉天龍皺起眉頭,怒目而視,喝道“好大的口氣?就憑你一個人,今天休想從這裏活着走出去!”混黑道的,一向打打殺殺,若不想留下仇家,就要做到斬草除根,這些年劉天龍做事也一向如此!此時他已經對歐陽玉燕下了殺心。

“一個人?哼哼…劉天龍睜開你狗眼好好看看吧,天門已經把這裏包圍了,而你今天插翅也難逃了!”歐陽玉燕先是對着劉天龍冷冷的嬌喝,然後又對人羣中叫道“蕭先生現在該你出現了!”

“終於該我上場了!再不叫我,都要睡着了!”直到此時,人羣之中,才響一起一個懶散的聲音,接着一個長相英俊,身體高大,但是混身卻二氣十足,同時一臉猥瑣笑容視人的青年,慢慢的從人羣中走了出來,走上禮臺…

“天門門主蕭龍!!!!”劉天龍突然驚呼出聲,接着臺下一些有實力的人,也紛紛失口驚叫,認出了臺上的青年,正是天門門主蕭龍!

“呵呵,不好意思啊,讓大家久等了!現在由我來講話,大家注意保持安靜!”蕭龍一把從牧師手中搶過麥克風,**的說道“女士們,男士們,俺咧森鄉親們…大家好!”蕭龍的無理頭,讓跟在其身後的王全差點笑出來,心道,這都什麼時候了,龍哥你還耍寶?

“蕭龍!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天龍幫向來都你們天門無怨無仇,你今天究竟想幹什麼?”劉天龍怒視着蕭龍,大聲質問道,同時天龍幫的成員已經自覺開始在劉天龍身後聚集了。沒有多功夫就已經聚集了四五百人,而且人數還在增加當中!

蕭龍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然後說道“劉幫主,天門跟天龍幫是沒有恩怨,不過你別忘了,黑道之中的恩怨向來都是由利益引起的,現在我天門要入駐鄭州,你天龍門自然是我天門最大的阻礙了!”

“放屁!你天門的生意跟我天龍幫的生意八竽子都打不着,有什麼利益衝突?你如果想入駐鄭州,當然可以了,我劉天龍說過不讓你入駐鄭州了嗎?只要你遵守道上的規矩,我天龍幫自然願意跟天門和平相處,井水不犯河水!”劉天龍的話看似說的很硬,其實聰明人一聽就能明白,劉天龍已經在向天門示弱了,畢竟天門已經來了,劉天龍擋是擋不住的,現在就是想從蕭龍那裏要一個臺階下!

聞言所有人都不暗暗讚賞劉天龍不愧是縱橫黑道幾十年的一幫之主,說起話來面面具到,滴水不露。誰都知道天門的生意百分之九十都是賺死人錢,別說跟天龍幫了,就是跟在場的所有黑道上的,都沒有利益衝突,如果天門已經率衆入侵鄭州,他們覺得與其跟天門撕殺,還不如拍手歡迎天門呢,現在衆黑道人物都在看蕭龍的態度了,不過在衆人看來,蕭龍一定不會給天龍幫鬧翻,接下來一定是蕭龍跟劉天龍握手言和。畢竟沒有利益衝突就沒有戰徵!

此時歐陽玉燕的心也隨着劉天龍的話,揪成了一團,不由暗罵劉天龍是老狐狸,現在她真怕蕭龍會走過給劉天龍一個擁抱。因爲她不敢相信,蕭龍會因爲她而跟天龍幫來一聲生死較量。 錯了,真的錯了!所有人都錯了!蕭龍不會爲歐陽玉燕跟天龍幫交戰,更不會給劉天龍臺階!隨着時代的發展變化,蕭龍知道一個門派想長遠生存,沒有穩定的經濟來源是永遠無法生存的,天門這幾年在手裏雖然一直在不停發展,可是在資金方面一直只少不多,所以也就大大束縛了蕭龍想大展拳腳的願望,蕭龍想要錢,要更多的錢,有了錢才能不斷的招兵買馬擴充實力,才能對付司徒流水爲首的長老黨,才能將天門統一。

然而天門做死人生意,終究是能賺幾個錢?能夠維持天門這麼多人日常開銷已經不易了,蕭龍要改變天門的生存方式,天門的經濟來源不能再只靠賺死錢,相面,算命,驅邪,捉鬼等手段來賺錢,蕭龍要讓整個鄭州的黑道都在天門的統一管理之下。

蕭龍眼睛中露出決然之色,然後看上劉天龍,淡淡的說道“劉幫主,你錯了,以前天門也許跟天龍幫沒有利益衝突,但是現在…天龍幫已經是天門興起最大的阻礙了!”

“你….”劉天龍自認已經把姿態放到最低了,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蕭龍竟然會如此不買帳。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料想到蕭龍會這麼強勢,如此一來,那些跟天龍門交好的黑道大哥紛紛指責蕭龍不是。還有者叫囂着要聯手消滅天門,不過他們很快就叫不出來了。

只見蕭龍退去身上的二氣與猥瑣,霸氣與執掌者的氣勢頓時加身,虎目怒睜,怒聲喝道“天門弟子何在?”

突然間,混在人羣當中的,還有躲藏在二十多輛中巴車上的,大量的天門弟子,個個如狼似虎,穿過人羣,衝到臺下,黑壓壓一大片,足有四五百人之多!每一個人的臂膀上都系繡有‘天’字的繡章。

“天門弟子在此,僅聽門主調遣!”衆多的天門弟子齊聲喝道,氣吞山河,衝入雲宵。

看到天門竟然混進來這麼多人,劉天龍的臉都氣綠了,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再談論這些的時候了,劉天龍大聲喝道“鄭州黑道上的兄弟們,你們也看到了,天門入侵鄭州不懷好意,兄弟們如果現在我們不聯起手來對付天門,今後我的人日子都不會好過,兄弟們,咱們跟天門拼了…”

“對!天門的人也太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我們都聽劉大哥的!”

“跟天門拼了,劉大哥你說怎麼辦吧!”

“天門是欺負我們沒有人是嗎?跟他們拼了…”

劉天龍一呼百應,很快得到了很多人的響應,這些黑道上的人物,都是帶着手下和保鏢來的,隨着他們的加入,劉天龍一方的人數頓時激增到了七八百人。人數幾乎是天門弟子的兩倍…

不過這也正蕭龍想要的結果,此時鄭州黑道上的人物百分之八十都聚集在了一起,省得日後蕭龍還要費精力去將一一揪出來。

“殺!”蕭龍冷目寒光,一個‘殺’字頓時讓臺下的天門弟子氣血上涌,紛紛掏出暗藏在身上的刀劍,如狼似虎,向着天龍幫爲主的鄭州黑道的人撲殺過去!

“給我殺!”劉天龍同樣的大喝一聲,身邊的人頓時大聲怒吼掏出武器衝上去。

雙方人數加起來過千了,傾刻之間血光飛濺,刀光劍影你來我往,天龍幫爲道鄭州黑道上的人,那個不是從打架鬥狠當中一步一步爬上來的?隨便找上誰都幾下子,一時間慘叫不絕,鮮血飛射,一個又一個的年青的生命倒下去了,再也沒有能爬起來。

天龍幫爲首黑道中人,個個敢打敢拼,那怕被天門的弟子砍掉了胳膊,血流如柱,仍然如野獸般揮砍着身邊天門弟子.那怕肚子被挑開了,用手一捂,繼續上前拼命,凡是黑道中人,早就已經將自己的性命置之肚外了,黑道上面一直都流傳這樣一句話,拼命的時候,要忘記你自己還活着,把自己當成一個死人,不砍死別人,別人就會砍死你!

鄭州黑道人員的戰鬥力超出了蕭龍原來的想像,四百多天門弟子和風孫兩家武者幾乎是被對手壓着打…

在觀戰的王全心急如焚,上前說道“龍哥,咱們這些兄弟全都是第一次實戰,我怕他們撐不住!要不?讓我下場吧?”

面對王全的請戰,蕭龍置若罔聞,只是冷眼看着下面的上千人在撕殺,看着那些天門弟子因沒有經歷過實戰,而被對手砍倒在地,血流如柱,天門弟子慘叫,痛苦的表情,和那最後不甘的眼神統統印到了腦子裏,不過蕭龍就像一個旁觀者似的,看着天門的弟子被敵人無情的砍殺!

“龍哥!下面的全都一二級弟子!都是天門新人吶?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咱們這些年所攢下的家底兒非得都打光了不可!圖菲煉屍堂的弟子幾乎全是新人,今年才招收進來的,如果再這樣打下去,煉屍堂會被打殘的,到時圖菲非得發瘋不可!龍哥….龍哥!讓我煞靈堂的兄弟上吧?”王全眼睛瞪的如燈泡,怒目充血,雙拳緊握着,近乎於咆哮着對蕭龍說道

天門內部的單位不多,龍牙算一個,直接歸效命於蕭龍。其他任何的人命令都不會聽!再者就是王全所掌管的煞靈堂,其成員多是進入天門多年,屬於天門精銳!圖菲所率的煉屍堂,煉屍堂剛剛成立一年,其堂口裏的成員多是些新招收天門的新人,還有就是覆滅滑縣分壇後,歸降過來的!天門另一個堂口,便是三華率領的天網了,天網一般只負責收集情報,不過也一百人做爲戰鬥成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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