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燕還就跟他耗上了,說道:「你要不上來的話,我就把你扛到樓下去!」

白燕見他屈服了,心中不免一陣得意,背著老老實實趴在她背上的袁子英說道:「現在去哪兒?」

「你不是肚子痛么?」

白燕:「……」

白燕咳嗽了一陣,一張俏臉脹得通紅,悶聲悶氣地說道:「袁子英,你能不能鬆開一點兒,我都喘不過氣兒來了!」

白燕見自己說了這傢伙都沒有鬆手的駕式,便知道這小子是存心報復了!冷笑一聲,用她的手掌狠狠的在袁子英的屁股上拍了一記,這一下她用的力氣很大,打得袁子英尖叫了一聲。袁子英感覺到自己的半邊屁股都麻了,沒想到這女的還真下得去手啊?自己一個重傷員竟然還遭到如此的虐待?真是天理不公啊!

「白燕我警告你,再敢打我的話,我就去法院告你!」袁子英怒道。

袁子英瞪大了眼睛,驚道:「姓白的,你可莫要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非禮你了?」

袁子英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拍了拍白燕的腦袋,說道:「你長這麼大,不會連一點生理基本常識都不知道吧?」

袁子英道:「每個男人起床的時候都會有晨BO現象,這是最基本的東西,你居然不知道?」

袁子英徹底無語,大聲道:「快走,快走,我要回家!」。 ?麵包車駛入主幹道,向著東站的方向行去,袁子英看著窗外,「咦」了一聲,說道:「老婆,你怎麼知道我住在東站的?」

我日,這是什麼話?袁子英忍不住揉了揉額頭,有些痛苦的說道:「老婆,不帶你這樣玩人的。(讀看網)。假如我不是住在東站的話,那你豈不是要把我綁架到你家去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此時的白燕根本就懶得搭理袁子英,一張俏臉也是逐漸陰沉了下來,兩隻美白玉手緊緊的握著方向盤,如果細看的話,還能從她的手上看到爆凸而起的條條青筋。

麵包車一通疾馳之後,終於在沿江大道旁的花壇邊停了下來,白燕雙眼死死的盯著那片林帶,過了半晌,她才將腦袋趴在方向盤上。(讀看網)袁子英從她聳動的香肩上看出來了,白燕在哭!

「呸!你咪咪才小呢!」白燕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把從袁子英手中奪過紙巾,快速在眼角上擦了擦,對這位竟敢小瞧自己那個地方的小男人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怒視著袁子英,惡狠狠地說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痞啊?你才多大啊,毛都還沒有長齊,就知道這些了?我告訴你袁子英,你再敢亂說的話,小心我揍你!」

白燕哼了一聲,一把推開車門,走到江邊的護攔旁邊,趴在用大理石砌成的石欄杆上,怔怔的注視著靜靜流淌著的江水發著呆!袁子英暗嘆了一聲晦氣,也跟著下車來,一瘸一拐的走到白燕的身後,說道:「老婆,如果心情不好的話,老公可以借你一對肩膀靠靠,不收費的!」

袁子英一聽,頓時火了,媽逼的,老子什麼時候拿話來激你了?真是好心沒好報!老子還怕娶不到老婆嗎?光是我的趙老師就比你強了N倍!娘的,老子還不伺候你了呢!袁子英當即掉頭就走!他也沒有回麵包車上,而是直接沿著林蔭小道慢慢的走著!

袁子英甩脫白燕的手,怒道:「姓白的我告訴你,我今天把話撂這兒了,你想要嫁給我,門都沒有,你把我踢傷了,我也不跟你計較,從今以後,咱倆兩不相欠,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說不娶就不娶!」袁子英也惡狠狠的注視著她!一時間,兩人大眼瞪小眼,情景十分的怪異!

袁子英趴在坐墊上,心中那個憋屈啊,如果不是老子下面痛,使不上力氣的話,早打回去了,娘的,太欺負人了,太欺負人了啊!

車子經過石子橋的時候仍然沒有停下來的趨勢,袁子英也懶得理會了,形勢比人強,這白燕蠻橫得很,現在她想幹嘛也就由她吧,即使她想把自己那啥了,我也得忍著不是?俗話說得好,生話就像強監,與其拚命的反抗,還不如躺下來好好的享受呢!

在開發區這一帶都是一些平房,要不就是磚瓦房,低矮破舊,據說是要拆遷了,這裡的老百姓們也大多都搬走了。

袁子英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大怒,馬拉戈壁的,這裡連老子那兒都不如呢,讓我住這兒?不幹,堅決不幹! ?白燕看到袁子英那憤怒的表情,根本就不予理會,徑直下車將銹跡斑斑的大門打車,這才又坐回到車裡,將麵包車駛入了院子中。讀看網更新我們速度第一)本書最新免費章節請訪問。院子倒挺大,約有八十多平的樣子,幾隻土雞在裡面逛來逛去的,在院中的一顆碗口粗的楊樹上還栓著一隻半大的花狗。花狗一見主人回來了,頓時歡快的叫了起來。

白燕見這廝的目光一直盯著那條粉紅色的卡通內褲,不禁臉上一紅,快步走過去把它收了起來,又狠狠的瞪了袁子英一眼,這才跑過去將院子左側最中間的那間房門打開了。袁子英嘿嘿一笑,跟在白燕的屁股後頭進了屋。

直到聽到院子裡面傳來麵包車發動的聲音,袁子英才回過神來,媽逼的,這是什麼事兒啊這是?把老子當成什麼了?生了一陣子悶氣,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袁子英心中總算找到了一點點的安慰。

幸好這時候電視裡面播出了一條重要的經濟類新聞,說是本市的一家工司天恆集團將在下月十號上市,集團董事長林峻以及夫人秦沅迎接市委書紀秦正雲一行雲去。

如今秦沅要錢有錢,要勢有勢,要人更是不缺。這一切的基礎都是建立在她有一個位高權重的父親上的,另一個方面,則是她有一個有錢的老公。要將她的根基推到,就必會會牽涉到市委書記,袁子英自問還沒有那個本事!可是若用經濟手段將她打垮的話,袁子英又沒有那麼多的錢!

再經過搜索,袁子英便想到了一個快速積累金錢的法子,那就是玩股票,搞期貨!憑著自己手中的這一千萬啟動資金,要在短時間內將這一千萬翻倍,甚至數十倍也並非不可能!

「呯呯呯」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劇烈的敲門聲,袁子英不禁一愣,媽逼的回來的這麼快?這才過了幾分鐘啊?

「白燕,你不開門是不是?欠的錢不用還了啊?」

袁子英嘿嘿一笑,這種情況他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穿好鞋子,這廝才慢屯屯的走了出去,高聲道:「**,誰啊這是?不知道這兒是白大警察的家嗎?再敲小心我叫她把你們全都抓起來送公安局去!」

袁子英倒要看看這些都是些什麼人,將大門打開來,只見門口站著五人,三男二女,年紀都在三四十歲左右,只有其中一個矮胖的黑臉女人年紀在五十開外,以她的神情最是彪悍,滿臉怒容,一見袁子英的面,就恨不得撲上來狠狠的咬他兩口。這些人雖然穿得都比較普通,讓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附近的農民。 ?「小子,你是誰?」人群中一個中年男人指著袁子英的鼻子,罵道:「這裡沒你什麼事兒,趕緊滾!」

嬌妻很甜:二爺,別太寵 「表弟?」眾人一愣,先前那個中年男子明顯不信,冷笑道:「小子,你在騙我們是吧?聽你的口音,明顯就是本地人。。白燕是江城的,她哪來你這麼一個表弟?」

這時候那個矮胖的黑臉女人發話了,大聲道:「我不管你是不是她的表弟,總之,今天白燕不把錢還上來,就休想平安的出這道門!」

女人怒道:「她明明剛才開車回來的,大傢伙都看到了,怎麼可能不在家?」,說到此,她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大聲喊道:「白燕,白燕,你趕緊給我滾出來!」

聽到袁子英說的在理,女人的氣明顯消了一些,她點了點頭,往後一招手,大聲道:「咱們就進去等!我還就不信了,這姓白的還不回來了呢!」

這些人也不跟他客氣,他們自顧自的去自動飲水機上打來開水,坐在那兒看起了電視。

「那事兒你不知道?」女人還沒有說話,先前跟袁子英說話的那個中年人眉頭一挑,說道:「白燕欠咱們張家一條命!說好了拿錢來抵的,總共是十萬塊!每月還兩千,分五年還清。」

「她殺人了?」袁子英自己都能感覺到聲音帶點兒顫抖,麻逼的,這兒不能住了啊,再住下去,可得出人命了!老子才十七歲,有著大好的青春年華在等著我,數不盡的妞等我泡,要是折在了白燕這娘們的手裡,那該多冤啊!

只聽到外面白燕的聲音說道:「袁子英,你怎麼回事兒,門都不關?要是招賊了怎麼辦?一二三四…咦,我的雞怎麼少了一隻?」

「白燕,快還錢來!」

「……」

「白燕,你回來了?」袁子英雖然比較同情這個女警察,可是一想到她的強悍,對這五個普通人只怕是三拳兩腳就能將他們放倒,正奇怪白燕怎麼不出手呢。

「沒錢?」矮胖女人一聽這話,頓時雙眼都瞪圓了,她指著白燕手中的女式摩托車,說道:「沒錢是吧?那就拿這輛摩托車抵債!」,說著,伸手就要去搶那輛摩托車。這輛摩托車可是白燕上班的工具,到開發區這邊來,現在暫時還沒有通公交,如果就這麼被他們拿去了的話,以後只怕得走路去上班了。

「想賴帳是吧?」眾人群情激奮,紛紛上前去拉著摩托車便想搶過來。

聽到她這樣說,矮胖女人這才點了點頭,示意眾人先鬆開手來。

白燕一連拔了好幾個電話,卻沒有借到一分錢。從她的對話中,大家自然能看得出來的。那個矮胖女人臉上的神色越來越冷,看到這會兒白燕還不死心,仍然要打電話,當即大聲道:「白燕,你當我們都是傻子么?錢呢?你要還不還錢的話,這車就歸我了!」 ?「等等!」袁子英沒想到白燕這麼快就屈服了,在可憐她的同時,也不得不配服白燕同志超強的忍耐能力!面對著這些普通老百姓的逼迫,她沒有以自己的身份來壓人,更沒有用她那超絕的身手來對待他們。(百度搜索讀看看可見,白燕是一個善良的女人!袁子英不得不感嘆,這娘們對人家那麼好,怎麼就對我這麼狠呢?麻逼的,真是同人不同命啊!難道是老子的人品有問題?

袁子英呵呵一笑,攤攤手,說道:「我雖然不知道白燕為什麼欠你們一條命,又為什麼用十萬塊來償還你們這麼多錢。不過,既然這事兒讓我碰上了,我就管定了!這十萬塊錢我來出!今天就給你們,以後你們不要再為難她了,大嬸,你覺得怎麼樣?」

矮胖女人聽到袁子英這樣說,眉頭一挑,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袁子英,沒好氣地說道:「就憑你?你能拿得出十萬塊?」

見到袁子英那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十萬塊錢對他來說真的不算什麼事兒似的,這些人倒有點相信了。(請記住讀看網只有白燕還在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她壓根兒就不相信這個半大小屁孩能拿得出十萬塊來,看他上上下下一共加起來都不超過一百塊的樣子,白燕便料到袁子英肯定又想出什麼歪點子了。不過她卻沒有阻止!同時她的心中也隱隱的升起了一絲期盼!

袁子英就這樣被那個老三載著,往市裡行去!

矮胖女人推了白燕一把,瞪著她,說道:「進屋去等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表弟能不能拿得出十萬塊來!」

進了屋子,白燕殷勤的又給大家倒上了水,親自給每人遞了上去!對白燕的熱情,人家根本就不領情,一個個都將臉板著,專心致至的看著電視。白燕尷尬之極,雖然是在自己的家中,卻仍然感覺局促不安,連兩隻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袁子英笑咪咪的拍了拍手中的黑色塑料袋,然後將裡面一沓沓厚厚的人民幣拿了出來放在桌子上,不多不少,正好十沓!

誰知道那個矮胖女人根本就沒有半點的喜色,從中拿了兩沓出來,又從另一沓中抽出了八十張一百塊的人民幣,說道:「白燕欠的十萬塊已經還上一年零二個月,共是二萬八千塊錢!我們張家不會佔你一分錢的便宜,剩下的我拿走!」,說著,將這兩萬八千塊錢推給袁子英,用那隻塑料袋將那七萬多塊錢往裡面一塞,帶著一幫子人便離開了!

白燕這會兒才回過神來,盯著袁子英,說道:「那七萬多塊錢我會還你的!我馬上給你打一張借條!」

白燕臉上一紅,啐了一口,揮著拳頭作勢欲打,嚇得袁子英渾身一個激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委屈的說道:「老婆,你真沒有良心,我剛剛才幫了你一把,沒想到你這麼快就翻臉不認人了!得,這事兒算我倒霉,以後咱們兩不相欠了!」,說著,他趕緊站起身來,便往門口走去。

袁子英見這妞兒態度雖然還是那麼惡劣,但說話的語氣卻是溫柔了不少,心底也就平衡了許多。他卻不知道,因為這筆像座大山一般的債務壓在白燕的頭上,早就將她壓得喘不過氣兒來了,每個月兩千多塊錢的工資,除去生活費的開銷外再加上那兩千塊錢的還款債務早已將她弄得是心力交猝,當她突然感覺到自己以後終於可以輕鬆下來的時候,白燕便在心底心暗暗的感激著他!她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既然決定要用一輩子來補償對袁子英的傷害,就絕對不會打半點的折扣! ?白燕做好了飯菜,叫正在看電視的袁子英過來吃飯。百度搜索讀看看)。早上的時候就吃了一碗米線,袁子英早就餓得是前胸貼後背了。他特意留意了白燕的臉色,見她此時的氣色好了不少,看來那幾萬塊錢還真是起了一點作用的嘛!

白燕見他吃得暢快,心裡也很高興,袁子英雖然沒有說過一句讚美的話來,但從他風捲殘雲的速度就能看得出來,這廝很喜歡吃自己做的菜!

白燕啐了一口,罵了一句「沒正經」!便自顧自的去收拾碗快!袁子英坐在回沙發上,等到白燕忙完了,便笑咪咪的拍了拍屁股下面的沙發,說道:「老婆,過來坐!」

「有事嗎?」白燕眉頭一挑,看到袁子英臉上的那副討厭的笑容就有一種想要揍他的衝動!

白燕撇撇嘴,斜著眼睛,說道:「你算哪門子的同志?充其量是個共青團員!」

白燕「噗嗤」一笑,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笑得不妥,便收起笑容,說道:「你倒底有什麼事兒啊!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看著討厭!有啥事兒就說!」

白燕點點頭,道:「是的!以後你的生活將由我來照顧!」,她盯著袁子英的眼睛,又說道:「一輩子!」

白燕板著臉,捏著拳頭,怒道:「袁子英你瞧不起我是不是?我既然要嫁給你了,怎麼會打你?以後我會像妻子一樣服侍你的!」

袁子英嘿嘿笑著,盯著白燕的眼睛笑眯眯的不說話。(讀看網)白燕被他看得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局促不安的扭了扭身體,沒好氣的說道:「你看著我幹嘛!有什麼好看的啊?」

白燕「切」了一聲,不屑的說道:「你一個小屁孩也懂得什麼叫漂亮嗎?要誇我,等你成年了再說吧!」

白燕聽了這話,頓時就不高興了,說道:「袁子英你怎麼能這樣?難道想讓我食言嗎?我白燕向來說一不二,說以後要照顧你就一定要做到。」

白燕才不管這廝說的什麼呢,直接兩個字就回絕了:「不行!」

白燕考慮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說道:「好,我答應你!」

白燕自然不會想到這廝說了半天,原來打的是這樣的主意,她陪著袁子英說了一會兒話,就起身去收拾房子去了。因為袁子英將要搬過來住,自然得為他騰出一間屋子出來。袁子英看見她的舉動,頓時不爽了,大聲道:「我說老婆,你有沒有誠意啊,都是要和我結婚的人了,咱們自然得睡一張床上去了?你這樣子很打擊人的知道么?」

袁子英嘆道:「算了,你愛怎麼著就怎麼著吧!我就是想占你便宜,也沒有機會啊!」,說到這裡的時候,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落漠之色,但看在白燕的眼裡,心中的歉意頓時浮現出來了。現在的袁子英等於是一個活太監,就是給他機會,他也不可能啊!她暗暗想道:算了,反正以後會和他結婚的,遲早要睡到一張床上去,早幾年晚幾年又有什麼區別?

袁子英沒想到白燕這麼好騙啊,額的娘哦,我的好日子快來了!哇哈哈哈…… ?身在卧室中的白燕當然不可能知道這小子的心思是多麼的齷齪,看著自己的溫暖小窩以後要和人分享,感覺十分的不舒服!她咬著薄唇走過去將床鋪整理了一下,把一隻半人高的毛毛狗放在一邊的柜子上,想了想,又將毛毛狗抱在了懷中,坐在床上,她一隻手抓著毛毛狗那長長的耳朵,小聲說道:「小狗狗,以後我不能陪你睡覺了,你的位置被一個可惡的傢伙給霸佔了,他要是敢欺負我的話,你就來幫忙!咱們說定了哦,你一定要幫我!」,說著,又抓著兩隻狗撲子做了幾個兇猛的動作。讀看網更新我們速度第一)。如果袁子英此時看到這一幕的話,肯定會把眼珠子都給瞪出來,平日里兇巴巴的白燕同志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真是一頭睡豬!」白燕哼了一聲,將毛毛狗放好!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過來把門打開,袁子英一閃身,就進了屋,見到白燕那張足有兩米長寬的大床,頓時樂了,他呵呵笑著就躺在上面,笑著對白燕說道:「老婆,過來咱們說點兒俏俏話!」

袁子英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說老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呢?就是我想幹嘛,也幹不成啊?乖,過來嘛!」

袁子英嘿嘿一笑,其實他就是把兩隻腳虛空放在了上面,離床單的距離絕對不會超過兩厘米,這事兒他做得隱秘,白燕根本就看不出來。(讀看網)他把兩隻腳抬了起來,湊到白燕的面前,說道:「我幫我脫!」

看在她這麼乖的份上,袁子英也不忍心為難他,笑著說道:「其實我剛才對你只是進行了一個小小的考驗,看看你說話算不算!現在看來你真的是一個優秀的黨員,優秀的人民警察,說過的話那一定是算話的!嗯,我很滿意,非常滿意!」

袁子英眼珠子一轉,見到那對白花花的美腿,俏俏伸出手去快速在上面摸了一把,又趕緊收回手來。白燕渾身一顫,像是觸了高壓電般的瞬間彈了起來,揮著拳頭怒視著袁子英,說道:「你欠揍是不是?」

白燕將拳頭捏得「咯咯」直響,愣是沒有下定決心來!

到了這個份上,袁子英還真下不去手,垂頭喪氣地道:「好啦,我怕了你了,我不摸了還不成么?真小氣!」

「算了,我懶得說你!」袁子英躺在白燕的身邊,說道:「往裡面去一點!」

袁子英伸腳踢了踢白燕的小腿,說道:「把鞋子脫了!」

袁子英又道:「這張床是用來睡覺的,你不脫鞋子把床單弄髒了怎麼辦?」

「好,我怕了你了,你不脫我幫你脫!」袁子英一邊說著,就翻起身來將白燕的那一對黑色高跟鞋子摘了下來,一把扔在了地上,又躺了回去!

「現在成了我的床了!」袁子英回了一句,假裝打了一個呵欠,說道:「困了,快睡覺吧!」

「白燕,你給我站住!」袁子英怒吼一聲,指著正要打算離開的白燕,說道:「你這個老婆不稱職,我要退貨!」

袁子英道:「你看我敢不敢,我馬上就走!」

「你試試!」

一時間,場面劍拔弩張,大有一觸即發之勢!兩人互不相讓,大眼瞪著小圓,過了半晌,兩人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今天的事真的謝謝你!」白燕看著袁子英,認真的說道。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網):。

白燕又道:「他們是張松的家人!」

袁子英站起身來,走過去拉著白燕的手,讓她在床上坐好。白燕沒有拒絕,低著頭繼續說道:「我性格衝動,脾氣不好,再加上剛當警察,就想多抓點壞人。一年多前,我接到一個匿名舉報電話,說盛世娛樂涉嫌販毒,逼迫婦女賣銀等犯罪行為。我將這條線索上報之後,卻很快就被壓了下來。我不甘心,就私下把張松叫去和我一起調查。起初他不同意,說我這樣做是違規行為,如果被局裡知道的話,會被處分的。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張松最後答應了。隨著調查的深入,發現盛世娛樂的背景很深,跟津南的一些高官有著很大的關聯。到了那時候,我也才意識到如果繼續調查下去的話,很可能會捅一個馬蜂窩。(請記住讀看網但我不怕!我當初選擇警察這個職業的時候,我就發過誓,我要跟犯罪份子鬥爭到底,哪怕我死了!」

袁子英黯然,去年的事情他也知道,一夥黑社會份子情人河邊將一名年輕的警察射殺了,當時鬧得是滿城風雨,報紙上說是流竄作案人員,還搞了一次嚴打!聽了白燕的敘說,袁子英才知道原來事情的真相是這麼一回事兒。

袁子英嘆了一口氣,拍了拍白燕的肩膀,安慰著說道:「都過去了!不要想那些不開心的事情!」

袁子英一怔,這才想起今天從市裡回來的時候,在情人河邊白燕那反常的舉動。看來那個地方,就是一年多前張松喪生的地點啊!

對這個女人,袁子英也不由得佩服起來,面對這麼嚴峻的形勢,她竟然還敢追查下去,其心志之堅定由此便可見一般!這年頭像白燕這樣的警察實在是不多了!袁子英有心要幫她,便說道:「老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件事情我會為你出頭的!」

袁子英呵呵一笑,說道:「我這人不怕麻煩,就怕麻煩不找我!老婆你放心,這事兒我管定了!」

「當然是你啊!」袁子英嘻嘻一笑,順勢坐在白燕的身邊,將腦袋湊了過去,在白燕的耳朵邊上小聲說道:「老婆,我想摸你了!」

白燕心裡有點害怕,瞪著袁子英,說道:「你想幹嘛!」

白燕聽他又提起這事兒,沒好氣的說道:「我都說了,要服侍你的,你怎麼能這樣?」

白燕切了一聲,吔了他一眼,說道:「你有良心嗎?」

白燕見他說得認真,抬起頭來,問道:「你真這麼想?」,她見袁子英點頭,便說道:「那好吧!你不用住這裡,但是你要記住,我白燕說過的話就一定會算數的!等你滿二十二歲,我就上你家來提親!」 ?「提親?」袁子英聞言,笑眯眯的看著一臉尷尬之色的白燕。。顯然白燕此時也意識到自己一時嘴快,竟然搶了人家的台詞。她見袁子英笑得齷齪,不禁哼了一聲,伸了手去打了他一下。

袁子英順手抓住了白燕的手掌,笑道:「打是親,罵是愛,拉拉扯扯談戀愛。老婆,你的手好漂亮啊!」

袁子英做了一個討饒的動作,說道:「現在時間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了!」,正說著,突然院門外傳來一聲「啪」的悶響聲。白燕一聽,整張臉都綠了,她氣憤地道:「可惡,又是那幫子人來了!」,說著,她急急奔了出去。袁子英覺得奇怪,也跟著走了出去!到了院子中,只見鐵制的大門上被潑上了一攤紅紅的血印子,粘乎乎的染了幾乎大半個鐵門,地上還淌著正在蜿蜒流動的血水!

袁子英回頭看了看院中的女式摩托車,正好上面的鑰匙沒有取下來,他當即跨坐上去,打燃火,摩托車「突突」兩聲,就駛出了院子朝著白燕等人追了過去!

白燕一見袁子英騎著她的摩托車過來了,頓時大喜,一把將他從車上扯了下來,自己騎了上去,手上加大了油門,摩托車跑得更快了。袁子英被她這猛的一下子扯到了地上,半天沒有爬起來,看著只剩下一個小黑點的白燕,忍不住咒罵道:「我靠,白燕你這臭婆娘,老子跟你沒完!」。見過過河拆橋的,沒有見過過了河還把搭橋的人推下河的!袁子英心裡那個氣呀,可就別提了!

白燕將摩托車停在路邊,看著兩人踩著土埂子遠遠的跑了,氣得直跺腳!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到袁子英還一個有呆在那兒呢,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開著摩托車回去了。她見到袁子英一瘸一拐的慢慢的走著,屁股上面還沾了一大片的泥巴印子,頓時想起了自己剛才幹的好事兒,不好意思的俏俏吐了吐舌頭,白燕按了按喇叭。

袁子英斜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現在改變主意了,以後就和你同居了!」

袁子英道:「哼!」

袁子英道:「就你這水平,還警察呢!騎著車子還跑不過兩條腿的人,我看你最好別幹警察了!就在周圍養養雞,種種菜啥的。」

袁子英「嗯」了一聲,道:「我要吃回鍋肉,要吃大龍蝦!還要喝上好的紅酒!」

袁子英停下步子,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說道:「我有!你買菜去,我在家裡等著!」,說著,從口袋裡摸出幾張百元大鈔交給白燕,道:「你這麼窮,還怎麼照顧我!我受傷了,得好好的補一補!」

「哎,這年頭做男人真是命苦啊!」袁子英嘆了一口氣,乾脆把兜里的錢全塞給了白燕,說道:「省著點花,我賺錢也不容易!」

袁子英暗笑一聲,沒想到白燕這妞兒還把那件事情當真了,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警察做老婆,袁子英當然是求之不得,說道:「好啊!老婆,你先去買菜吧,回頭我再跟你商量一件大事情!」 ?白燕去的快,回來得也快!她果然如袁子英所說的那樣,買了大龍蝦、五花肉還有一瓶長城干紅!

「我喜歡,要你管!」白燕回了一句,彎下腰將那雙黑色高跟鞋放在鞋架上,趿著一雙粉紅色的人字托鞋走到床邊,拿手拍了拍袁子英的大腿,說道:「你先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

「呸!美得你!」白燕將袁子英扯下床來,推出了門去。請記住我們的網址讀看網)。

津南市是省級市,除了平海這個省府外,是省內的第二大城市!在國內也屬於一線城市之列,來津南巡演的明星多了去了。對此,袁子英也沒有什麼興趣。對他來說,什麼大明星啥的,都是浮雲,跟自己這個平頭老百姓的差距實在是太遠了!人家就像天上的星星,自己就像地上數星星的孩子,距離遠著呢!

袁子英撇撇嘴,說道:「我說老婆,演唱會的門票得六百多塊呢,你有那個錢嗎?」

袁子英怒道:「白燕,做人不能像你這樣,那錢是我的!」

袁子英:「……」

袁子英這才注意到白燕剛剛換上了一身粉紅色的T恤衫,深藍色的牛仔修身褲,腳上蹬著一對白色的運動鞋。(讀看網)她這副青春的打扮看得袁子英眼前一亮,忍不住誇道:「老婆,你這身行頭才對嘛,一個年紀青青的大姑娘,整天穿著制服,一點審美觀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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