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完美到找不出一絲贅肉、處處皆充滿驚人誘惑力的嬌軀再次出現在胡高的視野中時,胡高的心仍是不由得一盪。眼前這個女人的魅力,天下間沒有任何一個正常男人可以抵擋。

胡彩飄的目光沒有看著胡高而且一直盯著胡高旁邊的地面,因為她每一次看著胡高,都會忍不住回想起在寧城後山小瀑布下那羞人的一幕,回想起那個令她刻骨銘心的月下之夜。

同樣的密林,同樣的溪邊,同樣的月下之夜。有些巧合看似偶然,實則是命中的註定。

就像老天,似乎也在暗示她什麼……

在胡高內心兩個小人瘋狂打架的時候,胡彩飄誘人的雙唇忽然張開:「今夜……只有我和你,好嗎?」

聞言,胡高內心中戰鬥的兩個小人一方突然像打了雞血一般,爆發出百分之兩百的力量,瞬間擊倒了對手!

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在密林蔭蔽間,只有幾縷月光可以透過茂密是樹葉滲下,在茂密的軟草上投下銀光點點,隱約照著林間隨意堆放在一起的衣物。夜鶯伴唱之間,月下隱約可聞嬌喘聲聲,不似夜鶯,更勝鶯啼……

當火熱的生命之花綻放在這月下的林間時,整片樹林間的生靈似乎都害羞地轉過了眼去。

那是一種炫目到令人痴狂的極致美麗!

……

夜過五更,啟明升空,天空微微亮起。林中,相依而眠的兩人身上蓋著一條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的熊皮毯,而在兩人身邊的草地上,儘是昨夜一場燦爛后的痕迹。

胡高直到日上三竿才念念不舍地從睡夢中蘇醒,明明應該丟在了一旁的衣服不知何時已被何人為他輕輕穿上,本應睡在身旁的人連同蓋在身上的熊皮毯不知何時已不見了蹤影。

與上次不同,這一次,胡高的臉上有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因為胡高能清晰的感覺到,血奴誓約的效力又發生了一些變化,現在,他又能像最初那樣清晰地感覺到彩飄的存在和方位了。

「你怎麼又把熊皮拿走了?」胡高朝彩飄躲著的方向揚聲笑道,「那可是我第一件手工藝品,就不能讓我自己保管著做個紀念嗎?」

「這是我的。」彩飄的聲音從林間傳回,宛若昨夜的夜鶯。

這是胡高第一次知道,原來,彩飄的聲音里也是可以有這種近乎撒嬌的小女人語氣的。

……

胡高回到慕錦等人所在的山巔時,眾人早已起來多時了,正在一起研究「暗影之舞」的修鍊之法。這種特殊的修鍊之法顯然並不是那麼好掌握的,在沒有前人經驗借鑒的前提下,眾人坐著研究了一夜,仍處在摸索階段。

「胡高兄弟回來了!真是太好了!以胡高兄弟之智慧,我想我們應該很快就能解決這個我們一直想不通的點。」慕錦看到胡高回來,臉上頓時堆滿笑容,「對了,胡高兄弟,你昨天去哪兒了?」

「研究創造的奧秘去了。」胡高眼睛眨也不眨地回答道。

嚴肅地說,胡高這個回答並不算撒謊。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昨晚確實是研究創造的奧秘去了。

慕錦可不會這麼想。

創造?那是他們這個層次可以去接觸的嗎?

慕錦很快就將胡高的話劃歸到了「有難言之隱」的一類,不再追問,而是繼續說起正事:「你先來看看這『暗影之舞』元訣吧!也不知道寫下這門元訣的人到底怎麼想的,也不寫點通熟易懂的文字,故意搞得這麼晦澀,好像不希望別人學成似的。我們昨天研究了許久,一直卡在這一句上面,弄不清這一句的真正含義是什麼,早知道昨天就該讓那兩人先為我們講解后再放他們離開了。」

氣惱昨日考慮不周的慕錦完全忘記了,光憑他們幾個,根本是攔不下那兩位青牙寨統領的,更別說什麼逼著那兩人為他們講解元訣了。

「哪一句?」胡高湊上前來。

胡高這一靠近,慕卓衣的表情立刻就發現了微妙的變化,只不過沒人注意到。

「這一句。」慕錦將那張記載著「暗影之舞」元訣的狐皮拿到胡高眼前,正要將他們困惑不解的那一句指給胡高看,愕然發現胡高已被慕卓衣拉到了一邊。

看到這一幕,慕錦忍不住在心底暗暗嘆了口氣。

女大不中留,胡高兄弟只不過一夜未歸,妹妹就忍不住要拉著胡高兄弟說說悄悄話了,這要是繼續發展下去……

不過,慕卓衣此時在胡高耳邊悄悄說的話,卻是慕錦永遠都不可能猜到的——

「你身上有黑檀花的味道,快去洗洗吧。若是被他們發現,一定會引得他們浮想聯翩的。」

「黑檀花?」胡高想起彩飄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幽香,一時恍然,「味道有那麼明顯嗎?」

「恩。」慕卓衣點了點頭。

胡高有些不信,朝花榮招了招手:「榮弟,你過來一下。」

花榮見胡高找他,站起來,走到胡高身邊,疑惑道:「大哥,怎麼了?」

「我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味道嗎?」胡高將手臂平伸,湊到花榮面前。

花榮仔細地聞了聞,皺了皺眉,又確認過一回,最終搖頭道:「沒有啊!」

「你這是懷疑我嗎……」慕卓衣的臉上沒有憤怒,只有一陣淡淡的失落。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胡高連連擺手,證明自己絕對沒有質疑慕卓衣的意思,「我只是感嘆……女人啊……真是太可怕了……不,是太可愛了……」

好在胡高臉皮厚如城牆,即使慕卓衣已經提醒過他,但在確定男人是不會察覺這股味道之後,胡高便非常坦然地走到慕錦身邊,開始研究起那「暗影之舞」元訣的艱澀難懂之處來。


看著胡高的側臉,慕卓衣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以她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自語:「我說過了……我只會加入,不會搶奪……一個兩個也好,三個五個也罷,對我來說,都是沒有區別的……」 站在賈裏面前的阿西克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他隨即一聲大吼。向前大步跨出,橫身擋在賈裏的身前,一身的地屬性鬥氣大放異彩。如一棟銅牆鐵壁般擋在了賈裏的身前!

然而令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的是,這把僅有手掌般大小的赤黃色短劍,竟然就在即將擊中賈裏那雙包裹着厚重土屬性鬥氣的雙手的一剎那,竟然猛然停了下來!

不!不僅僅是停了下來,在那麼一瞬之間,這把赤黃色短劍竟先是九十度變向,又再一次九十度變向!堪堪繞過了阿西克的格擋,再次直接朝着他身後的賈裏突襲而去!

賈裏大吃一驚!竟然沒有反應過來!直愣愣地看着這把黃色短劍朝着他的眉心直刺而去!

這把土黃色短劍看似威力不大,但也絕不是賈裏這樣身體孱弱的魔法師能夠輕易擋下來的。短劍已經近在咫尺。這樣的速度恐怕就是連羅斯都來不及救援。

有那麼一刻,賈裏似乎聽到了死亡在朝着他呼號!

叮!!!

一聲脆響,就在這吧短劍就要刺入賈裏眉心的那一刻,兩隻手指在他的眼前不斷擴大,最後竟然奇蹟般的夾住了這把短劍!!短劍竟再也無法前進一分!

賈裏的臉色蒼白如紙,他難受地嚥了一口口水,麻木地稍稍偏了偏頭,慢慢地將眼神從這兩隻手指意向了他的主人!

佩因!是佩因!!原來是他幫我接住了這樣的必殺一劍!!

賈裏一瞬之間有種要脫力的感覺!雖然這次的突襲並沒有當場要了他的命,但這樣令他在鬼門關之前走過一遭的感覺也絕不好受。

他怒哼一聲,大罵道:“NND,是誰要老子的命,給我滾出來!!”

“啪啪啪!!”一陣及其單調的掌聲從會場的走道便傳來。緊接着傳來的是帶着及其嘲諷和蔑視的聲音:“賈裏,好久不見,果然還是這般孱弱!!”

“你!!你說什麼!!!”賈裏大怒,罵道:“原來是你!!加勒森,有種你再說一遍!!”

“切!”賈樂森輕笑一聲,說:“和你這樣的弱者,我沒有再多費口舌的興致。倒是你……”他轉過頭看向依然夾着土黃色長劍的佩因,稍稍壓低了聲音,說:“你……很不錯!有興趣加入我的團隊嗎??”

“你!!”賈裏剛要出口,佩因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賈裏再次怒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不再多說什麼。

佩因看着這個叫做賈樂森的少年,心底冷笑一聲。說:“道歉。”

“道歉?啊哈?我沒有聽錯嗎?”賈樂森誇張地大笑起來。用手指着佩因的鼻子,說:“你叫我道歉?你知不知道我是……”

“啪!!”突然一陣如悶雷般的響聲自賈樂森和佩因之間傳來,下一刻,賈樂森的那壯碩的身體竟然高高地被甩起了十公分!再重重地摔在地面之上,掀起滿地的灰塵。

而佩因的動作和原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似乎從來沒有出手過的樣子。更讓賈樂森感到吃驚的是,這樣的凌空一掌,他竟然也沒有看出佩因是怎麼樣出拳把他擊翻在地的!

賈樂森的意識好像在那一剎那之間停滯了一般,整個人就好似在一片雲裏霧裏。直到狠狠地摔倒在了地面,在震驚回過神來。他的右臉頰高高隆起。一絲血液從他的嘴角流出。

這樣的一擊一時激起千層浪,跟隨賈樂森來的二十名護衛當即忍不住就要上前護主,他們各個都有二十五級左右的水平。整體實力不可估量。

賈樂森何曾吃過這樣的虧,他一回過神來,當即就反應過來,竟是面前這個叫做佩因的少年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賈樂森惡向膽邊生。喝道:“你敢這樣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護衛們,給我上……”

“是!”二十名護衛同事右手整齊地抓向別在腰間的長劍,正要徐徐將劍拔出!

賈樂森冷冷一笑,這批護衛是家族爲他選出的家族護衛,絕對忠誠如一。他輔一出聲,絲毫不會懷疑在下一刻這二十名護衛就會蜂擁而上,替他狠狠地教訓一下這個不識好歹的傢伙。

賈樂森對佩因的惜纔是有,但也僅此而已,他絕不會因爲一時的惜才而令自己的顏面掃地。更何況佩因竟然已經對他賈樂森出手,而且在他看來,這是如此之重的毒手!!

這樣的恥辱或許只有眼前這個叫做佩因的少年的鮮血才能撫平!!

剛纔他一時心急想要招攬佩因,僅僅就像是在一個繁華的集市當中看見了一個新奇的物事,他所感受到的,僅僅只是興趣而已。當這個物事如果會如玫瑰花刺到他主人的時候,賈樂森覺不介意將他折成幾十段,並且毫不憐惜地將它拋棄而去!

只是賈樂森在聽見了護衛拔劍的聲音只後,再也沒有聽到其他別的聲響!他忽然覺得些許愕然之意油然而生。

今天的事情似乎太過不同尋常,跟在賈樂森身後的這二十名實力也算是中流之上的護衛,竟然沒有在他發出明明的第一時間出手,甚至於說是竟然一點動靜也沒有!

他駭然稍稍偏頭看了看那二十名護衛。他們竟然依舊保持者拔劍的動作。靜止在了出擊的動作。

站在一旁遠遠觀看的羅斯對着賈樂森露出了一抹鄙夷的微笑,而賈裏也是從原先的憤怒再到後面的震驚,又到現在有點回不過神來。阿西克卻是依然憨憨地大笑起來。

整個會場當中,或許只有佩因在內的少數幾個人能夠看出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其實,這二十名護衛不是不想出手,而是不敢出手!!

二十名護衛對在場的四人可能是壓倒性的勝利!但是他們同事在意到了這四個人當中的其中一人!!那就是周身的氣息都冰冷的有些異常,卻又長得及其陰柔妖豔的——男人!!

在場的一舉一動之間的變化,竟然就是因爲這個好看的有些不像樣的男生身上,那抹若有如無、但又絲絲縷縷存在這的森冷殺氣! 「暗影之舞」作為一種特殊元訣,修鍊起來著實不易。

所謂特殊元訣,是指具有某種非直接戰鬥功效、無法判定元訣級別的一類非常規元訣。這類元訣無法直接用於戰鬥,但往往可以發揮非常重要的戰術作用。


例如這「暗影之舞」能夠幫助修鍊者完全隱匿氣息,並且在身體外圍製造一層模糊的視覺干擾幻影幫助修鍊者更好地躲避各種哨崗,成功地讓精銳力量通過敵人重兵布防的防線。

不論是青牙寨的建立,還是郎爭奇襲寧城,這種特殊元訣「暗影之舞」都可謂是功不可沒!

與特殊元訣神奇功效相對應的,是它更甚於普通元訣的修鍊難度,據傳,有些特殊元訣的修鍊難度甚至超過了神級元訣!「暗影之舞」雖然還沒有達到那個層次,但與天級元訣的修鍊難度相比已是不遑多讓。

所以這種元訣在修鍊之時,往往會有前人的修鍊經驗作為參考。

胡高等人沒有那個條件,只好從零開始琢磨起這故意被人寫得含義模糊不清的元訣。

元訣的前半部分內容其實並不難以理解,問題的關鍵在於後半部分開始的第一句——「前功畢,元力外放內斂,始開新章。」

「始開新章」四字意指後半部分的修鍊開始,沒有任何理解上的問題。而「前功畢,元力外放內斂」這一句,則存在兩大疑問和至少六種理解方式。

兩大疑問其一,「前功畢」若是指前半部分修鍊完成,那此時元力的運行究竟是恢復正常還是依然按照前半部分的狀態繼續?

疑問其二,「元力外放內斂」是指元力先外放然後內斂,還是指外放和內斂同時進行?亦或是指其它某種特殊的狀態?

這種表意不清的描述方式,讓眾人修鍊「暗影之舞」的過程立刻陷入了僵局。

如果是郎家,就算沒有前人的修鍊經驗作為輔助,這種問題對他們而言也不是問題,大不了找幾個炮灰試驗一下就行。但胡高眾人是不可能拿生命來開玩笑的,要知道,越是複雜的元訣就越不能胡亂修鍊,稍有不慎,便是元力錯亂而亡!

「怪不得那兩人交出『暗影之舞』時一點心理壓力都沒有,他們恐怕是料定就算我們拿到『暗影之舞』也根本不可能修鍊成功。」胡高想起青牙寨的那兩位統領,表情變得有些無奈,「看來我們一不小心被擺了一道啊……楊樂,你以前是戰院教習,應該研習過不少元訣吧?你也不能理解嗎?」

楊樂搖了搖頭:「戰院的元訣為了方便學生和教習理解,大多描述得簡單易懂。即使最初有一些描述晦澀難懂的,經過戰院這麼多年的發展,也已全部改了過來。對這種表意不清的元訣該如何修鍊,我也沒有一點頭緒。」

「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也許我們還會有另外一件麻煩事兒。」慕錦雙瞳已經亮起藍色的元力光芒,正望著東方直皺眉,「你們看那邊。」

眾人一同向東方望去,即使站在獨孤之巔這種視野開闊的高處,也只有胡高與花榮能看見慕錦話里所指的麻煩事兒。

那是一支由是二十八輛大馬車組成的大型車隊,每一輛馬車上都印有龍華國王室的徽記。

雖然早已聽聞龍華國國王常常為國內各城、各大勢力之間的戰鬥提供物質支持,但親眼看見時,仍是讓人感覺荒誕可笑。身為一國之君,不想著怎麼讓國內統一、團結,反倒積極促成各城、各勢力的對峙和戰鬥,這樣有悖常理的事情,這世間大概也只有龍華國國王能做得出來。

「他們送他們的東西,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花榮不解道。

「這你就不懂了。」慕錦難得有機會表現一下他的聰明才智,頓時來了勁兒,耐心地解釋道,「龍華國國王的治國之道雖然沒人可以理解,但對於實力深不可測的龍華國王室,各城各勢力還是相當忌憚的。如今王室的車隊到來,胡家和郎家為了不誤傷王室車隊的人、觸怒王室,肯定會暫時停止所有的衝突和活動,這樣一來,整條戰線就會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歸於和平。這種和平,對於想要趁亂混過胡家防線的我們,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原來如此……」花榮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慕錦所說並沒錯,只不過在我看來,他們的出現對我們而言並不是全無好處的。至少……他們提醒了我,我們眼前的難題還有另外一種解決辦法!」

「胡高兄弟你該不會是異想天開想讓王室的人為你解答這『暗影之舞』修鍊上的難題吧?!」慕錦難以置信地看著胡高。

「有何不可呢?」胡高微微一笑,取出紙和筆,快速地寫好了一封言簡意賅的書信,「慕錦你們先留在這兒,花榮跟著我一起行動。待見過龍華國王庭的物資官后,我便會回來,你們等我的好消息吧!」

……

為了不被胡家防線的人發現,胡高和花榮的前進線路一直都和胡家防線保持著相當的距離。由於龍華國王室的車隊不可能在清元礦脈的防線久留,胡高和花榮必須抓緊每一點時間。畢竟,他們可是要一路跑到防線的盡頭外,才能安然無憂地和龍華國王室車隊碰面。

對他們來說,唯一的優勢大概就是龍華國王室的車隊還要去一趟郎家的防線,這又給他們提供了一定的時間。

胡高早就習慣了「長途奔襲」,令他感到意外的是,花榮竟然自始至終都跟在他的身後,沒有掉隊。這份速度和耐力,倒是大出胡高所料。


終於,胡高和花榮趕在了龍華國王室車隊返回之前到達了龍華國王室車隊返回的必經之路上。等待了不到半個時辰,二十八輛空蕩蕩的大馬車便出現在了胡高和花榮的視野里。

「前面是什麼人?!阻擋王庭車隊,爾等可知罪?!」車隊最前面騎著高頭大馬的王庭物資官揚起手中馬鞭,指著胡高、花榮兩人,厲聲喝道。

「小小一個物資官,倒是好大的神氣!」胡高絲毫不給物資官面子,「王庭就是這麼教育你們這些小官小吏的嗎?瞧你耀武揚威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當朝宰相呢!」

「放肆!」物資官氣得直吹鬍子,他為王室給各大城、各大勢力運送物資這麼多年,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的?今天居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小子當面挑釁,這讓他的面子往哪兒擱?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那他今後也不要想繼續在王城混了!


「你才放肆!」胡高昂首蔑視著物資官,態度強硬無比。

「你!你你你你!」物資官氣得話都說不明白了,握著馬鞭的手跟雞爪子似的一陣亂顫,憋紅了臉從嗓子里吼出一句,「來人!給我拿下這個混賬小子!」

護送車隊的衛兵都不過是低階或者中階通體境的實力,哪裡看得出胡高的水準,聽到長官下令,立刻團團圍住胡高!

花榮見狀,正要伸手取弓,卻被胡高攔住。微微錯愕之後,花榮疑惑地看向胡高,不知道胡高打的是什麼主意。

只見胡高的態度比物資官還要傲,還要狂,即使被眾衛兵團團圍住,臉上也不見絲毫驚慌之色:「扶蘇就是這麼管教你們的嗎?還是說他一天天只知道埋頭修鍊,壓根兒不理會你們這些愚蠢的下人?」

聽到扶蘇的名字,不論是包圍著胡高的衛兵,還是騎在馬上的物資官,臉色都瞬間劇變。

「你……你認識扶蘇殿下?」

「不然呢?你以為誰都敢直呼他的名字嗎?」胡高繼續胡吹大氣,「看來我得好好和扶蘇聊聊了,一個小小的物資官,居然有這麼大的架子,倒是讓我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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