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次都摸到了她的胸,當時童莎莎就生氣了,便想就此離開,可是那個醫生說檢查沒結束,竟然不讓她走,而且還露出一臉的“銀笑”。

見到這兒,童莎莎直接就打了那個男醫生一巴掌。然後想走,可就是這一巴掌,直接就點燃了罪惡的火藥桶。

那男醫生竟然一把就推倒了童莎莎,然後還招呼其他人關門或者堵嘴什麼的。

就這般,這個美麗的模特就這麼被十幾個人給玷污了。當時童莎莎肚子本就很疼,再加上十幾個大男人的折磨,結果不到兩小時,她便死了。

死後,這些醫生爲了掩蓋真相,竟然悄悄的把她肢解,然後用塑料袋將她的屍體包裹,最後將她埋在了醫院後花園的一個角落裏。

就此,童莎莎有了怨氣,同時有一個執念,但她的執念不是殺了這些人。而是想活下去,能和自己男朋友在一起。

正巧,那晚烏雲遮月,她被分屍埋葬的位置又是一個風水煞位,就此她便稀裏糊塗的成爲了活鬼,並且是三魂齊全,同時有完整記憶與思維的特殊活鬼。

第二天晚上,童莎莎便開始復仇,直到今晚連續十二天,對她施暴的男醫生也都一一慘死。

隨着童莎莎每殺一個人,她的道行就會增長一分,直到現在,這個活鬼的道行已經突破了三個脈輪,達到了恐怖的中樞道行。

但如今她的仇怨已經隨着十二個人的死,開始消散。但她的執念卻很是旺盛,那就是她想與她男朋友在一起,想見到他。

得知這女鬼的悲慘的經歷之後,我不僅沒有同情那些死去的活人醫生。我甚至覺得,眼前這個男醫生被挖掉雙眼,讓其緩緩流血過多而死真是便宜了他。

真應該直接廢了他的*,然後剁了喂狗,最後在施用滿清十大酷刑。

“我殺了十二個人,但我不會跟你們走,我要在這裏等我的男朋友……”那活鬼此時再次開口說道,語氣之中很是平淡,沒有一絲感情,但雙眼之中卻滿是堅定。

聽到此處,我竟然感覺是如此的心酸與悲涼,甚至有一絲共鳴。

我深吸了一口涼氣,也不管楚陽以及老常答不答應,當即便沉聲對着那個叫做童莎莎的活鬼說道:“你別傷心,我幫你!” 我此刻一臉凝重,並且說出要幫助活鬼的話語。

可就在我的話音剛落,這老常與楚陽都不由的擡頭望向了我。

同時只聽老常用着疑惑不解的語氣說道:“炎子,你剛纔說什麼?”

聽老常這麼說,不由的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再次盯着那身世悽慘活鬼童莎莎說道:“我要幫她完成她最後的心願!”

說到這兒,那童莎莎竟然緩緩的擡起了頭,同時用着已經沒有了眼球並且血淋淋的眼眶望着我。

此時我沒感覺到是多麼的恐怖滲人,也沒有因爲血淋淋的場面感覺到噁心!

“炎子,你有沒有搞錯,人鬼殊途,你想幹嘛?”老常此時略有反對的對我喝道,他雖然也很是同情這個活鬼,但卻不贊成讓我帶這些活鬼與她生前的男朋友見面。

畢竟如今這個社會已經信奉科學,如果冒然讓死去的童莎莎與她活着的男友見面,可能會影響到活人的世界觀。

不過那時候的我那懂得這些,只是憑着一腔熱血。

老常的話音剛落,這活鬼童莎莎便對我開口說道:“你真的願意幫我?”

聽那童莎莎說出此話,我當即對着她附着的醫生點了點頭:“是的,我願意幫你!”

“爲什麼呢?你剛纔不是要殺我嗎?”那活鬼此刻變得有些疑惑,好似不知道爲何我的轉變會如此之快。

不過她怎知道我與上官仙?那種生死相隔,人鬼殊途甚至還揹負上了活人陰婚的枷鎖。不過也正是如此,我與這女鬼有那麼一點共鳴。

想到此處,我長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對着童莎莎開口道:“之前殺你,是爲了替天行道,爲死去的活人報仇!現在幫你,是爲了你的那份愛,但你記住我只幫你見面,而不是長久的在一起。”

童莎莎聽我這麼說,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纔開口道:“謝謝你,但是他們同意你幫我嗎?”

說罷,這活鬼望向了楚陽以及一臉鬱悶的老常。

見到這兒,我當即對着楚陽以及老常說道:“白毛、老常雖然是人鬼殊途,但就衝着她的這份真愛,我覺得應該幫幫她,畢竟送佛送到西不是嗎?”

楚陽見我這般,身爲茅山掌門的他不由的對我一笑:“炎子竟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不妨嘗試一次,要好了了她最後的執念。”

老常見我和楚陽都表態同意,也沒啥好壞。直接對着我和楚陽便悶聲悶氣的說道:“既然要幫,那就幫吧!不過那她男朋友被她給嚇死,那因果你們可得想好了!”

老常的話音剛落,我不由的笑了笑。我感覺幫助這活鬼就是善因,難道善因還會結出惡果不成?

想到這兒,我也不搭理老常而是繼續對着童莎莎說道:“童莎莎是吧!現在我們意見統一,你先從他的身體中出來吧!我們馬上就帶你去見你的男朋友,你在他身體裏,我看着很彆扭……”

活鬼童莎莎聽我這麼說,也不廢話,只是發出“嗯”的一聲,然後便走出了那男醫生的身體。

而這童莎莎剛一走出那醫生的身體,那醫生便應聲倒下。而那男醫生剛倒下,他的皮膚上竟然很是詭異的立刻出現了灰褐色的屍斑。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感覺頭皮發麻,背冒冷汗。這實在是也太匪夷所思,這樣的屍斑顏色,這個人少說已經死了超過十個小時以上。

但即使死了這麼久的人,竟然在被這活鬼附身之後,他身體中的血液竟然還能流動,而且剛纔挖出眼球的時候,還能流出沒有凝固的鮮血。

楚陽此刻見我一臉驚訝,不由的用手蹭了我一下,然後開口小聲的說道:“這就是活鬼的能力,能讓人死而不僵,甚至血液可以流動,身體不會腐爛。如果用一句科學的說法,叫做啥腦死亡……”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咧咧嘴,感覺很是奇異。

我驚訝於倒在地上急速出現屍斑的男醫生,但更驚歎眼前這個活鬼童莎莎的容貌與身材。

比我還高,這娘們兒最少一米八以上,而且身材很是勻稱面貌嬌好,不愧能讓十幾個男醫生都對她動了心思。

活鬼出現之後,當即對着我們三人說道:“如果你們真的幫我,我無以爲報只能來世再報答各位恩人。”

說罷!那活鬼童莎莎直接跪倒了下去,就準備給我們磕頭。

見那活鬼這般,我當即將她扶起,然後開口道:“沒事兒,不過我們得事先說好,我挖出你的骨骸,然後帶你去見你的男朋友,但你們能相見一會兒!”

那活鬼聽我這麼說,也沒有反駁,畢竟她有完整的思維。知道自己經是鬼,雖然在殺死十二個害她的男人之後,他沒有了怨氣。

但心中卻有執念放不下,而執念正是執着於見她的男友。

此刻她聽我這麼說,也是對我點了點頭:“嗯!我答應你們!我只想給我男朋友道個別,所以心中不能釋懷。只是我的骸骨在這醫院裏,我飄不了多遠就會被拉回來……”

聽到這兒,我們對她點了點頭。然後也不在多說什麼,見這四周依然無人,我們便直接轉身向着不遠處的電梯走去。

下了電梯之後,在童莎莎的指引下,我們在這醫院裏的後院牆角處,挖出了她被用塑料袋包裹的屍體,不過此時已經腐爛發臭。

挖出這屍體之後,老常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找來了一個豬飼料口袋,然後便將這童莎莎的屍體給放了進去,然後我們便藉助黑暗的掩護,悄悄的離開了這裏。

我們本以爲今晚醫院一行並不會引起啥風波,可誰知道我們竟然在飯堂裏時被人用手機給偷拍了!

我們悄悄的離開了醫院,然後在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然後便向着童莎莎給我們的地址行駛而去。

童莎莎給我們的地址不遠,十分鐘車程就到了。下車之後,我們來到了一處普通老式小區,同時也不管守夜的保安,直接就走了進去。

而童莎莎這會兒在我們前面帶路,心情很是高興,竟然不時告訴我們以前她和她的男朋友怎麼怎麼樣,是多麼多麼的恩愛……

說她現在死了,她男朋友可能以爲她失蹤了,說不定這段時間已經開始到處找她,而且有可能很是憔悴什麼的。甚至她還在想,一會兒見了面,她怎麼安慰她的男朋友……

總而言之,這活鬼童莎莎這會兒又高興又焦急。

十分鐘之後,我們跟隨童莎莎來到這小區靠後的一棟大樓,此時只聽我開口對着童莎莎說道:“童莎莎,你不是說你是職業模特嗎?怎麼住這麼差的房子?”

童莎莎聽我這麼問,也不生氣,而且很開心的說道:“我把我的錢給了我男朋友做生意了,所以我們省吃儉用,沒有住高檔小區,可惜我現在死了,以後就不能賺錢給我的男朋友了!”

聽到此處,我們仨都不由的感嘆,這活鬼竟然還有這麼一面。

她不僅如此賢良,死後的執念甚至都是她的男朋友。這麼好的一個女子,竟然被一羣禽獸醫生給弄死了,真是可惡。

因爲這大樓沒有電梯,所以我們只能用爬樓梯的方式,不過不要緊,童莎莎生前租憑的房子就在三樓,我們不一會兒就出現在了門前。

因爲我們此次帶來了一個鬼,所以我們不想驚動到周圍的鄰居。我便讓老常施展了他的開鎖絕活,把這房門悄悄的給打開了。

們開之後,我們都依次而入,此刻童莎莎顯得很是高興與興奮,不停的左顧右看,好似很是懷念。

可就在我們進屋沒幾秒,這屋裏的臥室中竟然傳來了一整整讓人血脈膨脹的女人呻吟聲…… 我剛一聽到這一聲聲讓人血脈膨脹的聲音時,我的心裏便升騰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可就在此時,站在我們前面的活鬼童莎莎竟然猛的扭頭,死死的瞪着不遠處的一道房門。

雖然那房間此刻門是關閉的,但卻可以清晰的聽到裏面傳出的呻吟聲,那酥骨的聲音是那麼的銷魂,但此時聽在耳裏卻是一聲聲魔音……

也就在童莎莎扭頭盯着那間房間的一剎那,她本收斂的氣息竟然猛的爭強,一股陰氣瞬間爆發而出,同時直指不遠處的房門而去。

還不等我們三人反應,只聽“砰”的一聲巨響,那本關閉的房門竟然抵擋不住這活鬼的一道陰氣,直接就被陰氣撞斷了門栓,最後重重的砸在牆上。

也就在房門剛被撞開,那房間之中便突然傳出一聲女人尖叫“啊……”同時還伴隨着一個男人驚恐的聲音:“誰!誰砸了我的門……”

直到此時,我才大感不妙,這活鬼童莎莎本是爲了這屋裏的一個男人而來,可現在這屋裏卻多出了一個女人,剛纔還出處那樣讓人銷魂的聲音。

聽到那樣的聲音,就算白癡都知道他們在幹嘛!

要知道這活鬼可是手染了十二條人命的狠角色,正因爲她的三魂七魄齊全,所以不會被怨念迷死心智,變成喪失人性的厲鬼。

但也正是擁智慧的她,此刻在聽到這樣的聲音之後,當場便發怒了,直接用道行手段將其門栓給撞碎,然後迅速向着那房間裏飄去……

見到這兒,我那敢怠慢,當即對着那活鬼吼道:“妹子你被衝動,讓我先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說罷!我便衝了上去,想攔住那活鬼。

可是童莎莎的速度更快,我根本就就難不住,此時除了我很驚訝之外,就連老常與楚陽也萬萬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變故。

我沒有猶豫,直接就衝了上去,而楚陽與老常見我行動,也都同時跟上。

我們三人都想攔住活鬼童莎莎,免得她一會兒做出什麼傻事,畢竟她已經染上了十二條人命。

雖然我們有這個心,但卻也無能爲力。當我們剛跑出幾步,便聽到那屋裏傳出了一個驚恐的男人聲音:“啊!你是、你是莎莎,你怎麼,你怎麼能飄……”

那男人的話還沒說完,便聽到童莎莎冷漠的說了一聲:“該死的臭男人……”

說罷!那男人當即就發出“啊”的一聲殺豬似的慘叫。而就在此時,我正好跑到了門前,可是已經晚了,因爲我已經發現了童莎莎張大了嘴巴伸出了獠牙,一口就咬在了那裸身男子的脖子上。

隨即那男子雙眼一翻,直接就命喪黃泉……

“不要……”我大吼一聲,同時就想跳上牀上去阻住。

可是童莎莎竟然猛的一擡頭,用着一張沾滿人血嘴便對我大吼一聲:“滾!”

她的聲音剛落,我便感覺一道氣浪襲來,當時沒有防備,直接就被撞着倒飛了出去,最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也就在我摔在地上之後,老常與楚陽才趕到,二人同時將我扶起。此刻我只感覺心口一股燥熱,張口就噴出了一口鮮血,真是大意失荊州,竟然再次讓童莎莎逞兇。

我此刻雖然胸口很疼,但我還是沉聲說道:“白毛!快、快阻止她……”

我的話音剛落,這楚陽便已經提着他那把大號桃木劍殺了上去,同時嘴裏大吼一聲:“給我住手!”

楚陽此刻道行全開而且威武霸氣,但那活鬼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畢竟活鬼達到了中樞魄,楚陽纔是精魄期巔峯,並且交戰的位置是在這狹小的房間楚陽很不好施展。

雖然後面老常也加入了戰圈,但隨着幾十招之後,楚陽與老常雙雙敗下陣來。

而就在楚陽與老常敗退之後,那活鬼根本就沒有停下,直接就飄到了另外一個角落,對着已經被嚇得神志不清,全身瑟瑟發抖的女子就是一口。

就此,這屋裏的一男一女,此刻雙雙被這活鬼童莎莎給殺死。

見到這兒,我們三人都是無比的氣憤。本以爲這個活鬼童莎莎被人施暴可憐,而且心中執念一直是她的男朋友,便想帶他回來,消除她的執念,然後在用符咒送她下地府。

可此時看來,卻變成了另外一種結局,童莎莎不僅沒有消除自身的執念,竟然還直接殺死了她出軌的男朋友,同時還把與她男朋友的新歡一併給殺了。

見到這兒,我們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同時只聽老常對我說道:“炎子,我們錯看了這娘們兒,看來她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心中竟然還有怨氣。你看現在該怎麼辦?”

這老常的話音剛落,這楚陽也是一臉的懊悔,用着有些愧疚的聲音說道:“我竟然也看走了眼,這活鬼的怨氣事先根本就沒有消散乾淨。如今,如今她的那點怨氣引變了她的執念……哎!”

聽到這兒,我也是心頭一緊,感覺也挺自責的。當時我也以爲這女鬼心中沒有了怨氣,只有重逢的執念,所以纔打算了她的心願。可沒想到,卻害死了另外兩人……

想到此處,我感覺自己也有很大一部分責任。但不管怎麼說,童莎莎此刻再殺兩人,身上散發出的氣息已經完全改變,與醫院那種怪異的煞氣根本就是兩個樣兒。

此時這氣息不僅壓抑甚至滲人,是實實在在的煞氣,也就是說,這童莎莎已經完全化作厲鬼。

我剛想到這兒,便準備讓老常與白毛做好準備。

可就在此時,這童莎莎竟然一把扔開了那已經死去多時的女子,然後緩緩的轉過了頭,如今的她滿口是血,面目異常猙獰。

“你們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我要殺光你們!”

說到這兒,童莎莎本清明的眼睛此刻竟然開始漸漸的變白,變得沒有瞳孔就好似死魚的眼睛一般。

見到這兒,老常當場悶吼一聲:“不好,她已經變煞了!”

此刻的我不僅臉色驟變,就連頭皮感覺到發麻。

這一切來得太快,就十幾分鍾以前,我眼前的這個女鬼還笑着向我們述說着她生前與她男朋友的故事。可現在她卻變成了厲鬼,甚至還親自咬死了她死後都不成忘記的男友。

“她變煞已經無可阻住,我們快退到客廳裏去!”我急切的說道,同時招呼白毛和老常準備迎戰。

老常與白毛哪敢怠慢,直接就隨我倒退出去。此時我們迅速退到了這約八十平米的客廳之中,因爲童莎莎變煞,所以迅速開眼,準備一會兒將其擒殺。

此時老常扔掉了手中的桃木劍,換上了一卷墨斗線。而這楚陽也扔掉了桃木劍,拿出了他的那把混元傘。

而我卻還是握這我那柄已經有些裂紋,此時用紅線捆綁連接的桃木劍。

如今整個房間之中都充斥着一股陰煞之氣,甚至這房間的溫度也在這會兒不斷驟降。

我們各自做好準備,全都盯着不遠處房門大開的臥室。同時都很緊張的注視着那房間裏的動靜……

而就在幾十秒之後,一個腳不沾地,面目猙獰並且散發出強烈煞氣的女鬼就這麼緩緩的飄了出來。

她此刻雙眼遜白,不僅沒有瞳孔身體上更是冒出一屢屢的黑氣。看到這兒,我們三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感覺今晚這一戰不好打,可能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

“白毛、老常,如果一會打不過,你們就跑,我負責攔住這隻厲鬼!”我一臉凝重,同時鄭重的說出這話。

可是老常在聽到我說出這話之後卻不樂意了,只聽他當場便對着我大罵了一句:“滾!不可能。”

而楚陽也是冷冷一笑,再次恢復到我第一見到他時,他露出的那種高傲冷漠的表情:“真是笑話,我楚陽乃茅山派129掌門,會拋棄同伴?”

此刻聽到楚陽與老常的話,我的心不由得一暖,我看了一眼此刻變得冷傲的楚陽,又看了一眼一臉兇惡的老常。

我此時不由的深吸一口冷氣,然後對着不遠處正死死瞪着我們的女鬼童莎莎便是一聲悶吼:“即使這一切都因我們而起,那我們三人就合力滅了她……” 此刻整個房間之中都充滿了肅殺之氣,並陰煞之氣瀰漫,更是有一成層層的黑霧籠罩在天花板上。

在這之中無限的壓抑之下,我當即大吼了一聲;滅了她……

而我的話音剛落,我的便提着桃木劍衝了上去,竟然是我們好心帶着童莎莎來這裏的,那麼今晚也應該由我們把她給收走。

想到這兒,我的身體已經與那女鬼的距離不足一米五,此刻我道行全開,並且沒有絲毫猶豫,對準了她的腦袋就砍了上去,同時嘴裏大吼一聲:“去死!”

而那成爲厲鬼的童莎莎也不敢託大,直接就往一旁一閃,當即就躲開了我的攻擊。因爲她的突然閃躲,導致我這一劍直接就劈了一個空。

並且就在我劈落桃木劍的剎那,這厲鬼竟然猛的從一旁對我揮出了一雙幽冥鬼爪,並且直指我的脖子而來,這一下可謂寒氣逼人、力道實足。

我想躲開,但發現好似有些來不及了,因爲這厲鬼的道行明顯比我高出了一個等級,這樣的攻擊速度是我萬萬躲不開的。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白毛突然殺到,手中混元傘猛的往前一頂,直接就擋住了鬼爪的攻擊路線,只聽“砰”的一聲,混元傘一瞬間被楚陽打開。

因爲楚陽手中的這把混元傘是茅山產物,其威力也不知道比我的那把混元傘大上了好多倍。

混元傘剛一打開,只見傘身上密密麻麻的竟然全都刻畫着高深的符文,那些符文扭扭曲曲的看不真切,但這樣的符文一定是茅山派的密宗符咒。

也就在楚陽的混元傘剛一打開,那厲鬼“嚓”的一聲,竟然一把抓在了混元傘的傘葉之上。

也不知道楚陽這把混元傘是什麼材質做成的,和刻畫了什麼奇門陣法,剛一被這厲鬼抓到,那混元傘竟然發出了一道淡金色的光芒,雖然很弱,但在這這漆黑的屋裏卻很是扎眼。

楚陽手中的混元傘剛一發出很淡的金光,那厲鬼竟然“啊”的就是一聲哀嚎,同時一連倒退數米!

見到這兒,我不由的驚駭楚陽手中的這件法器,感覺這TM也太強了吧!不僅自帶符文密佈,而且還能震退中樞道行的厲鬼,實在是太過驚世駭俗。

心中雖然驚訝楚陽手中的茅山法器混元傘,但此刻也不敢怠慢,再次轉身面對厲鬼,就準備再進攻一次。

而就在此時,老常卻在我和楚陽的身後突然大聲的吼道:“炎子,一會兒你和我的的墨斗線攻左,白毛你攻右……”

聽到老常這麼大聲吼道,我與楚陽隨即“嗯”了一聲,然後便與楚陽同時跨步而上,直指剛纔被混元傘震飛出去的厲鬼童莎莎。

也就在我們和楚陽動身的一瞬間,老常忽然在我們身後道吼一聲:“臨兵鬥者皆列陣前行,起!”

隨着老常的咒令落下,數條墨斗線竟然直接就從我的身旁“嗖”的一聲就飛了過去,直撲那站在不遠處的厲鬼,想將其束縛。

而楚陽的速度也是迅速,直接就收起了混元傘,雙腳猛的一蹬地,直接就猛撲向那厲鬼。

此刻我們分三路攻擊那厲鬼,誓要將其拿下。

而那厲鬼也不怠慢,對着我們三人就是一聲暴吼:“嗷……”

隨着這聲暴吼,這屋裏的陰氣猛的暴漲,同時一道氣浪直逼我們三人而來。因爲前面兩次都吃了這無形氣浪的虧,所以這一次我們早有準備。

那厲鬼見我們擋住了她這次釋放的一股陰氣,不由的勃然大怒,同時對準了我和白毛也是撲了過來,就準備與我們倆近身搏鬥。

如今我們與那厲鬼的距離再次縮短,已經只有一米多一點,見到這兒,我把心一橫,手中桃木劍猛的橫掃而出,當即就使出一招橫掃千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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