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世雄沒有見識過少年的實力,所以他覺得兩個女兒的做法十分荒唐。不過他卻知道這位「索命無常」的可怕,那種實力上的強悍,已經可以算得上是非人類了。

區區一個少年,難道就可以扭轉乾坤,將整個甄家從水火之中解救出來?

「父親。這是我們甄家能否保存的唯一機會了,女兒不想你和爺爺有事,更不想看到甄家就此覆滅!」甄琴嬌態度堅決。

這個時候,甄世隱被兩個孫女感動得熱淚盈眶,低頭望了一眼天空,嘴上呢喃著:「罷了!罷了!」

庭院中央的戰鬥,正呈現一面倒的局面,在「索命無常」的霸道攻擊下,很少有人能夠抵擋住他的一招,一批又一批的人倒在地上變成屍體。卻無法延緩這個殺人魔的行動。

「哈哈~哈哈~太爽快啦!」

「來吧,有多少就來多少!」

「今天我要殺個痛快!」

「索命無常」的聲音不斷傳來,傳進甄世隱的耳中,就像是一把把鋼刀,讓他心口處的刺痛越來越明顯。

自己的兩個孫女姑且如此,今天老夫也賭上一次!

這個念頭在腦中閃過之後,甄世隱突然手腕一翻,將那塊「火雲邪石」從納戒里取了出來,對著東方修哲揚聲道:「閣下。只要你可以幫我們擊退這個賊人,這塊稀有礦石就是你的了!」

在他拿出這塊稀有礦石的時候,東方修哲的視線就已經投了過去。

「當真?」東方修哲有些小激動地看著甄世隱。

相比較兩姐妹的條件,他更在意這塊「火雲邪石」。有了這塊「火雲邪石」,他可以為自己的父親和李二牛打造出趁手的兵器來。

「當真!」

沒有想到,甄琴嬌、甄琴艷、甄世隱三人,竟然異口同聲地回答。

再說那邊戰鬥中的「索命無常」。本來正殺得起勁,突然感覺到「火雲邪石」的能量波動,立即將目光投了過來。

「哈哈。老匹夫,沒有想到你這麼快就把東西亮出來啦,我原打算好好折騰你一下呢!」


隨著話落,「索命無常」身體一個變向,向著甄世隱直衝而來。

「你敢!」


甄世雄當先攔在了他父親的近前,體內迸發出來的鬥氣更盛。

「在『天火崖』讓你撿一條命,這一次不會了!」

索命無常的速度極快,眨眼的工夫,已經到了甄世雄的近前,那隻枯黃的手掌夾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直接向著甄世雄的面門抓來。

「父親!」

甄琴嬌與甄琴艷兩人,早已驚呼出聲。

「轟!」

一聲巨響傳出,索命無常的身體竟然向後倒飛了數米。

就在那電光石火的剎那,東方修哲終於出手了,他僅只是揮了揮手,不但擋住了男子的一爪,更是將其震退了回去。

「這筆交易我接了!」

東方修哲嘴角帶著笑,正平靜地站在甄世雄與甄世隱兩人身前。

此刻的甄世雄,已經驚呆了,在剛剛那個瞬間,他都已經知道自己必死無疑,先前自己沒有受傷的情況下,姑且擋不住對方一招,現在受傷的身體更不用說了。

看到少年非但擋住了那一擊,而且還輕鬆地將對方震退,甄世雄就像是受到了一場海嘯的洗禮,整個大腦一片空白。

別說是他,就連此刻的甄世隱,都是身體僵硬,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少年的背影,完全說不出話來。

「爺爺!」


「父親!」

驚魂未定的兩姐妹,急忙跑過來攙住爺爺與父親。

然而論震驚程度,誰也比不上此刻的「索命無常」,他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府邸裡面還有能夠輕易接住他一招的人!

更是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只是一個少年!(未完待續……)

… 許諾顏的戲份早就結束了,但是她沒有回漁城,許家人都不清楚她去了哪兒。

張無為沒想到,就那麼一兩天沒見到趙寶萱,眨眼的工夫就被人家給釣走了。

「周末去郊遊?我沒聽公司里人說過!」張無為想了想:「是不是許諾顏回來了?她們約好出去玩?」

許大小姐愛玩,這是許家人的共識。

寶萱跟許諾顏那麼要好,兩個人都不工作的時候,幾乎每天都同進同出。

她們兩個要是臨時決定了開車出去玩也不奇怪。

王恩正點點桌子:「既然跟你沒關係,那就好說了。星期天你抽空過來玉廚館,我跟你把剩下的事弄完。」

王翠郁已經出發去日本,王恩正天天要坐鎮玉廚館。

大劇院工地那邊已經整理出一層地下空間,按照通道的痕迹推測,這裡應該有一個龐大的地下城,至少能居住兩萬人左右。

就在專家組會議上提出這個推測不久,工地那裡剛剛清理出來的現場又發生了坍塌,有兩個工人受傷被淤泥活埋,經過搶救,現在仍然在重症病房躺著。

於是工地上的所有工作全部停下來,等著聯合會議組的組長把現實情況打報告向上級反映之後再行動——既是為了保證所有人員的安全,也是為了保護這個極有可能成為世界第八大奇迹的遺址。

王恩正懷疑兩次坍塌都是慕三爺動的手腳,他只是沒找到證據。

別問為什麼,常年跟土地和土地上最有靈性的植物打交道,什麼是靈丹妙藥什麼是致命一擊,用鼻子聞都能聞出來。

只是要把這種天賦用來指證事實,就需要強大的邏輯和精準的數據來說明。

這個不二人選當然張無為自己。

……

星期天,趙寶萱早早的就趕到了她跟文朗約定好的匯合地點。

她到的實在是太早了一點,天還沒全亮,路邊有幾個挑著擔子的菜販,好在有一家連鎖品牌的早點鋪開了門。

初秋的晨曦有些許涼意,她進去點了杯咖啡,在落地窗邊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雙手捧著咖啡杯,讓騰騰熱氣熏著鼻尖提神,同時暖暖冰涼的指尖。

漁城的居民習慣豆漿油條大餅或者米粉麵條,對咖啡漢堡不感興趣,早點鋪里一個顧客也沒有。

她把隨身攜帶的手繪板攤在小桌上,心不在焉的一口咖啡,看一眼自己的作業再看一眼外面。

還有半個小時!

趙寶萱索性開始練習畫素描,她基礎差,沒畫過石膏像,這會兒就是對著櫃檯下筆。

她漸漸就畫入神,沒有注意到文朗站在落地窗外,隔著玻璃在看她畫畫。

直到店裡不斷有人進來,趙寶萱一看錶,已經超過了約定的時間好幾分鐘了,嚇得跳起來就往外看。

文朗笑著走到門口去迎接她:「讓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趙寶萱道歉:「我本來以為時間還多,這一走神倒還耽誤了大家的時間,真是對不起!」

文朗替她打開車門:「這又不是趕火車趕飛機,我們自己開車就是為了時間自由,不用說對不起。」

他見趙寶萱還是放不下,就開玩笑:「如果你今天不用喝中藥的話,等一下就自罰三杯。」

趙寶萱更加不好意思的道歉:「醫生批准我中藥可以暫停一天,但是酒精還是不可以沾,要不我就不跟你們去了吧。」

給人掃興怪尷尬的。

路邊一共四輛越野車,男男女女加起來應該有十幾個人。

她沒想到會有這麼多人去,這些人里她又只認識文朗,而且才認識不到兩天。

開玩笑的界限她還沒確定在哪裡呢,在集體活動中小心翼翼的,還不如不去。

車上有個小夥子笑道:「老文,等下你得喝雙份啦!」

「喝兩份你也喝不過我!」文朗把手一揮,抬腳上車,坐在趙寶萱身邊把車門關上:「寶萱,他們都是我戰友,這是魯智深,開車的是鄭提轄,嗯,其他車上有我戰友,也有戰友的對象,等會兒我們到了度假山莊再給你介紹。」

「你好,我叫魯志飛,你就叫我老魯!」剛剛跟文朗開玩笑的人糾正道:「這是鄭湘,你可以叫他老鄭。」

說完白了文朗一眼:「咱們這是遊山玩水,又不是去水泊梁山!」

鄭湘回頭看了一眼趙寶萱,笑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對文朗說道:「你沒跟人家說咱們要上哪兒啊?」

一看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就不是他們一路的人,到像個被騙上山的無辜群眾。

趙寶萱笑:「但是你們在學校里的外號吧?」

文朗豎起大拇指:「聰明!我們三個是高中同學,一起保送的理工,又一起報名從伍。」

「你們在哪裡上的高中?」

「縣一中。」

「哇哦!狀元坊出來的!」

「不敢當!書獃子而已!寶萱你在哪裡上學?」

「我在市二中。」

「不錯啊,是重點中學。」文朗隨口贊道。

趙寶萱謙虛:「跟你們學校比起來,我們二中就是個假重點。」

如果縣一中是學富五車,他們二中就只有一車,如果縣一中是才高八斗,他們二中就只有一斗。

看看人家,文武雙全,走哪兒都是國家的棟樑。

文朗哈哈大笑:「教育局定的重點,你說的不算。」

學霸遇到學渣從來都吊打,在美女面前就沒必要甩書包。

「美女暈車不?要不要到前面來坐?」鄭翔好意的問了句。

「我不暈車。」趙寶萱自我介紹:「我姓趙,你們叫我小趙。」

她不習慣被人稱作美女。

魯志飛沖著文朗一抬眉,好樣的,你都已經叫她名字了!

文朗不接好兄弟的調侃,拍拍司機靠背:「走了!」

他們這輛車是領頭車,鄭翔按了一聲喇叭,打方向盤出發。

車載音樂是西城男孩的CD。

趙寶萱心情大好,主動跟文朗聊天:「你愛聽歐美樂隊?」

她以前上中學的時候跟著學校組織的學習團去參觀過縣一中,對那些背英語單詞背累了就做幾道化學題放鬆放鬆的好學生佩服不已,總覺得那些人整天就活在題海里,是沒有時間聽這些外國歌曲的,至少跟流行音樂沾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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