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昃溫柔的笑着,說的十分肯定。

‘世界’這個詞彙,對於神靈來說並不是一個陌生的詞。

他們的視界很高很大也很廣,自然不會侷限在地球之上,而是……整個宇宙。

而宇宙也並非是他們一生探尋的目標,他們有更高層次的追求,那便是其他的‘世界’,不是幻想,而是實際發生的,比如神龍一族便是其他世界來的。

這並非祕密。

而且神龍族也以他們的強大,在這個世界上擁有了自己的位置。

女神大人扁了扁嘴,突然惡狠狠的說道:“你依然是我的僕人,這一點不會有任何改變的!”

“好好好,一切都聽你的,呵呵。”

“不要笑嚴肅點!真是的……你這是在做什麼吶?”

王昃把玩這手中的寶石,說道:“我等那個神靈恢復一會,然後讓他幫我打磨寶石,我現在是在選擇啊,不過話說回來,女神大人您平時是喜歡紅色的,也許是因爲你的眼睛就是紅色的吧,可你又同樣喜歡綠色,但我總覺得藍色更適合你,真是糾結啊,有時候東西太多倒是很麻煩的。”

女神大人微微一皺眉頭,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喜歡紅色和綠色?”

“呃……這個嘛……這個啊……當然是我猜的啊,呵呵,呵呵……”

王昃趕忙乾笑幾句,算是糊弄過去了。

女神大人白了他一眼,嘟囔道:“總覺得……你好象認識我很久的樣子,之前也說了那麼多奇怪的話,真是個……奇怪的卑微的人類……”

隨後又雀躍的說道:“既然要打磨寶石,爲什麼非要等那個廢物?我來幫你好了,要怎麼做吶?”

接着,兩個人就開始打磨起這些擁有無窮價值的寶石來了。

而微笑着不停指點女神大人的錯誤的王昃,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種無盡的幸福,好似比這些寶石更爲難道和珍貴。

女神大人的學習能力是驚人的,尤其在神靈五識都比人類強的基礎上,幾乎是分分鐘她就學會了給寶石打磨。

軍寵,校園神醫 唯一欠缺的僅僅是一些經驗和知識,比如一塊寶石最完美是要打磨多少個切面,互相之間的角度是多少才能讓它更璀璨一些。

這些幾百上千年人們慢慢積攢的經驗,其實幾句話就可以說明白,而領悟和化爲實際,對女神大人來說就並不是什麼難事了。

隨後,幾塊寶石就在女神大人的親手製作之下,變成了讓她自己都錯愕驚訝的完美無暇。

陽光下,無數個切面依次反射着迷人的光芒,彷彿將天空中閃爍的星光加速一萬倍。

有人說……女人喜歡珠寶,是因爲在它們的上面,女人可以看到整個世界,世界說不上,整個宇宙的那種絢爛卻在這個小小的石頭上體現出來了。

玩的不亦樂乎。

王昃也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又向‘花花大少’走去,鍛造還得繼續。

這一次王昃直接選用了最土卻是最好的製作劍柄的原料,黃金。

只有黃金,才更容易在長時間的使用之後,越發變得圓潤和滄桑,而且對於這把看着纖細的‘重劍’來說,黃金的密度恰好能提供一個很好的重心位置。

王昃雕刻的很用心,很賣力,將自己認爲最美麗的圖案雕刻在上面,雕完之後,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雕刻出來的到底是個什麼圖案,只給人一種奢華卻簡單,大氣又細膩的感覺。

滿意的點了點頭,下面……就是最重要的工作了。

劍身已經自然冷卻,碧色劍身,看起來有些醜。

王昃舉起小錘,猶豫再三,還是在上面敲打了一下。

叮了一聲響,隨後……一絲一毫的變化都沒有,反倒是這個小錘子出現了一個小凹槽。

點了點頭,王昃對‘花花大少’說道:“開火吧。”

‘花花大少’很積極,幾乎瞬間就使出了自己最熾熱的火焰,甚至……心中有種想要將它燒燬的打算,然後王昃說不準會再次制練一次,那麼自己的突破……

可願望是美好的,結局……卻是讓人絕望的。

不管他如何燒,這條劍條竟然一絲一毫的反應都沒有。

王昃皺了皺眉頭,甚至直接用手指摸了一下燃燒點的另一邊……入手冰涼。

眼皮一陣亂跳。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啊,記得曾經那些黑金……

王昃嘟囔了一句:“靠了,非讓老子流血流乾才高興?”

制止了‘花花大少’的繼續努力,王昃劃破了自己的食指,從劍尖到尾部,小心而均勻的劃出一道血線。

劍身彷彿突然變成了‘海綿’,幾乎是一瞬間就將王昃的鮮血給吸了個乾淨。

王昃不再遲疑,趕忙一錘敲落,幾乎是肉眼看不到的,劍身微微被砸平了一點。

小心的而又快速的敲打,房間中再次變成只有這一種聲音的世界。

而一直偷師的兩位神靈,則是再次互相看了看。

這時他們是真的看不懂了,鮮血?要用制練者的鮮血才能溶化劍身?

那這到底是一個何其浪費又何其困難的鍛造方式啊,話說即便是神靈,一身的血液也是有限的啊。

而就在兩位神靈不知所措的時候,王昃錘下的劍再次發生了變化。

越來越平滑,越來越完整,彷彿精細的打磨過一樣,甚至用神的視角去看,也在上面找不到任何一個缺點了。

顏色……很漂亮,劍身也毫無瑕疵,但……無論幾個人怎麼看,都有種‘很醜’的感覺,跟之前製作的,哪怕是那隨手而作的短劍,根本就沒法比,彷彿……玩具一樣。

王昃也是皺了下眉頭,總覺得哪裏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費力的將劍條舉起來,輕輕用手指在劍刃上劃上一道,卻……連一個小口都沒有破,甚至連掌紋都沒有損傷。

明明看着挺鋒利的啊……

還不等他說什麼,女神大人就不樂意了,撅着嘴走到王昃身後,摩拳擦掌的顯然要體罰。

是啊,憑什麼人家那些都那麼好看,輪到她女神大人就這麼醜了吶?

王昃滿頭是汗,趕忙回頭說一句‘還沒完吶!’

就慌張的將自己精心雕刻的劍裝鑲了上去,然後又拿來女神大人磨製的寶石,同樣鑲了上去。

整體效果……強了一些,但還是差強人意。

雖然比女神大人之前的那把劍要好看,可見過‘蝴蝶切’和‘傾城劍’之後,這把劍確實算不得漂亮了。

差強人意。

王昃這個汗吶,難道……自己費這麼大功夫,竟然弄出一個垃圾來?

這沒有道理啊。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轉頭看了一眼女神大人,眉頭一挑,突然腦海中出現了一個想法。

“要不……您老費力,來兩滴血算是‘開光’?”

女神大人當然不知道這是‘權宜之計’,還真的以爲有了自己的血液會不同,趕忙從食指上擠出兩滴神血,滴在劍身之上。

血滴……在空中微微變幻着形狀,緩緩下落,圓潤的折射着屋子裏所有的人和事物……

輕輕的……碰觸到劍身表面,彈開,四濺,一朵紅色的蓮花一樣,奮力綻放……

叮……

清脆的響聲傳遍了屋中的每一個角落。

但……依然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該醜的劍,還是很醜。

可好長時間都沒有出聲過的‘英雄男’突然嘟囔道:“咦?天怎麼這時就黑了?” 「這…」像無法接受大喬的美一樣劉三刀無法接受眼前這位號稱得一可安天下的鳳雛先生,而且剛剛入院他便向管烙討要了一大碗吃食,差點帶碗一併吞下肚,看傻了整屋子人。

「顯甫,可能要給鳳雛先生先量下尺寸!」眾人合計著畢竟入了城,要給龐統換身體面點的衣裳,劉夫人接到兒子的委託一時沒了主意,手裡拿著量尺小心翼翼地說。

「夫人不用慌,身高五尺,腰圍三尺,衣內再給我加縫一個大袋子,方便裝吃的和錢財之類的!」龐統在沒有停止咀嚼的情況下竟然能發音清淅,眾人張大嘴巴,真是奇人。

「哦!」劉夫人愣愣地走開,大喬卻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龐統,她需要把平生見過最丑的那幾個人中最丑的部分拼裝起來才能得出眼前這張臉,不知是出於自虐還是變態,竟然欣然的接受了,所以,男人們不用太過奇怪街頭巷尾那些牽著波利犬的美女們,她們也是出於這種心理,女人只介意自己長得有多美,從來不介意別人長得有多醜。

龐統並不介意世界圍著他轉,有如明星般用完餐,將空碗端回廚房,順便摸了碗湯喝,最後回歸到袁尚的右側。

從此老覺著右側空蕩蕩的,袁尚染上了左斜視的壞毛病。

直到沒人再拿龐統的獨特外表隨意開玩笑為止,無雙智士日夜如影隨形,如此過了幾日,荊州的加急文書被送到新婚不久的袁尚手中。

吳國府儼然成了袁尚的府邸,吳夫人也有些離不開他,這種說法雖然很怪,但是很現實。

「漢江渡江戰役開打了!」孫權興奮極了,曹操還是沒有坐住,想年前結束荊州的戰事,這就意味著劉備對糧草的需求成了鋼需,那麼,荊州的大印,隨時可能在下江東的路上。

「主公,母親大人,我必需馬上回去!」袁尚站起身來,身後是大喬焦急的神情,顯然,她是無法跟隨夫君前往戰場,就算提出來,全世界的人都會反對。

「我也該回去了,身為人妻,當與夫君征戰殺場,共同禦敵!」抱著扭曲世界觀的孫尚香毅然跟著站將起來,他腰間的雙股劍此刻饑渴難耐。

一下子走了倆,府上又多出一位寡婦,吳夫人心裡空落落的,可是她無力阻止後輩們身上背負的使命。

「顯甫,我這裡有兩封書信,一封是交給劉皇叔的,一封是給周郎的,麻煩轉交!」孫權從懷裡掏出兩封信來,正因為是絕密,交給別人不放心,現在怎麼說,袁尚成了江東的賢婿,算是自己人了。

接過東西,袁尚點點頭,他把目光轉向大喬,充滿不舍。

「我等你!」還是那三個字,一次比一次沉重。

「孔明,有件事情我忘記和你說了!」當想起這件事的時候,袁尚帶著兩位謀士還有史阿和劉三刀已經站在長江大浪中的行船甲板上。

「何事?」

「我來江東之前,你家大哥向我吐露過他的心愿,希望你能陪著月英在江東待產,直到諸葛家的血脈順利生下來!」或許是出於自私,袁尚選擇這個時候才告訴他,無論做出何等選擇,從時間上來看已經是晚了。

「崢嶸歲月豈能為小兒荒廢,還是主公懂我啊!」孔明望著船下翻滾的浪濤,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大哥顯然是多慮了。

「主公,劉備和曹操打架,我們滲合個甚?」龐統掂起腳尖只能看到日出,他一直在糾結這個問題。

「沒辦法,我們的貨要從荊州過,還有一筆不小的銀子藏在那裡來不及轉移!」在商言商,袁尚不想隱瞞兩位謀士。

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更為龐大的時空自行運轉,雖然從所處的廣度我們意識不到它存在的意義,然而將視距縮小到一定的範圍,地表被放大,城池從石塊到具有清淅的輪廊,一條白線放大到大浪滔天的江河,那些如蟻般聚集的戰船升張著白帆,一切又是另一番景象,大世界內的小世界。

尋遍曹營,並沒有瞧見如圖紙上的連索戰艦,周瑜露出失望的神情,不知道是時間上趕不急還是蔡瑁的一時疏忽,他精心布置的情節竟然沒有起到應有效果。

「再往前,江面越見窄狹,對我軍極為不利!」黃蓋是多年的老水軍,下游往上游堆積戰船,若遇到敵人順勢奇襲,如此窄狹的江面,想快速逃跑都來不及。

「傳令全軍,停止追擊,就地待命!」周瑜自然相信黃蓋的判斷,當初面見劉備的時候他就預料到這一點。

「公瑾,此番我們真的就無能為力了嘛?」聽聞停止前進,諸葛瑾急步上來,他心裡很清楚,一但讓曹軍過了江,荊州將會是怎樣的場景。

「也只有周泰能幫他們一把了,我們大隊無能為力!」周瑜望著隆中的方向,現在留給他們的只有等,等待前方的結果。

好在他們多多少少吸引了曹軍的一些水上部隊,雙方隔著一里水程定住船身,相互觀望著,都不敢輕舉妄動。

而離淯水與漢江交叉處不遠的隆中港,蔡瑁親率上百鬥艦開路,後面大批運兵船緊隨,數以千計的大小船隻播撒在漢江上游,對張允的阻擊艦隊形成包圍之勢。

焚盡七神:狂傲女帝 「放箭,放箭!」霍峻瘋狂地喊叫著,眼看著雙方交帆而過,若再不放箭,非錯過最佳時機不可。

「放!」幾位副官同時發令,船側箭如雨下,向對方船體傾瀉而出,士兵的慘叫聲此起彼伏,不少人落入滔滔江水之中,瞬間難覓蹤影。

絕品野醫 船體過了射程,雙方只能貼身近戰,士兵紛紛躍向對方船身,有的士兵相互抱著撲倒在地,有的沒有計算準確,恰逢船身錯開,直接跌入水中,局部的人間地獄瀰漫江上。

「哎呀!」張飛在地面上急得哇哇大叫,只恨自己率的不是水軍,無法衝上去與敵軍一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荊州的戰艦被洶湧而來的敵隊所吞沒。

「大哥,斜側衝來一支敵軍,全是朦艟,速度極快,它們的目標明顯是我們的運輸船!」蔡中從後面衝上來焦急地向蔡瑁彙報,沒想到劉備會來這手。

「你們兩個盯緊張允,我親自去會會來人!」勝券在握之時,蔡瑁信心大增,他想趁機擴大戰果,爭立頭功。 王昃皺着眉頭向窗外望去,心中還盤算着是不是自己太勤勞忘記時間了。

但猛然間一股很不好的感覺充斥着他的心頭……

“快跑!!!”

幾乎用上了這輩子所能喊出的最大的音量,王昃一把摟住女神大人的腰,爆發出超越他現在極限的力量,直接向牆壁撞去。

‘轟!’的一聲破牆而出,王昃腳還沒有落地,就已經先開始狂蹬腿,便如同火箭一樣向遠方衝了出去。

而被他抗在肩頭的女神大人,整個人都陷入一種‘錯愕’之中。

女神大人並非是那種反應很快的女人,從最開始被王昃直接一把抱住就能看得出來。

直到跑出老遠,女神大人才一拳頭砸在他的腦袋上,皺眉喊道:“你幹什麼?!快放我下來,真是的……”

一句話還沒說完……

‘轟!!!’

浩世天劫一般,一股起碼直徑有幾十米的雷電從天空中匹練而下,直接轟擊在他們曾經所在的那個屋子之中。

雷光中,所有能看到的一切都瞬間化作飛灰,連一絲煙霧都未能升起,好似一縷棉絮扔進硫酸之中。

緊接着,大地猛地一陣,彷彿整個世界都往下‘凹陷’了,再接着,巨大的氣浪帶着猛烈的旋轉,直接從光芒的中心擴散開來,王昃下意識就想把女神大人摟在懷裏。

但結果……卻是女神大人把他往自己的屁股後面一帶,伸出一隻手掌簡單劃出一道咒印,靈氣屏障就將那彷彿無窮無盡的氣浪擋在了外面。

王昃愣了一會,然後微微擡起頭,看着女神大人那秀髮飄逸的背影,咧嘴一笑,將自己的腦袋舒服的倒在她的屁股上,滿是陶醉。

隨後便是裝暈。

不裝,那就得捱揍。

這道雷霆持續的時間很長,彷彿自上而下的高壓水槍,周圍還閃現着紫色的電弧,層層疊疊,看起來特別的嚇人。

直到兩三分鐘後這道雷霆才消失,空中的烏雲也漸漸散去。

只有……地上一個根本看不到底的黑色圓形大洞,向世人證明着這裏剛纔所發生的事情。

女神大人猛地感覺到自己的屁股上有異樣,寒着一張臉回頭就要抽,卻發現王昃已經歪着腦袋流着口水,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哼!沒用的東西!”

女神大人呸了一口,伸腿將他踢開,卻猛地一愣,不知道什麼原因,突然大笑了起來。

還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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