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火的威力比一般的火焰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就在這一會兒的時間,整個小鎮便已經完全化成了廢墟。小鎮之內的人更是連一個都沒有。

胡高從空間戒指裡面掏出了一瓶丹藥,打開瓶蓋就往嘴裡灌。同時一揮手,一股輕風傳出,將地面上的煙味與塵地全都吹散。

「我們馬上回帝都!」隨即,胡高輕輕地踏了踏腳下的血光蛇。血光蛇輕吼一聲,調轉了蛇頭。

這個小鎮離帝都實際上沒有多遠的距離了,以胡高的腳程,頂多不過幾個時辰的路而已。就是在這麼近的距離之內,這小鎮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可是好像卻沒有一個人知道似的,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要麼,就是有人以通天的手段,在任何人都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將這小鎮所有的人都轉化成了怪物。可是哪有這麼厲害的人?

這小鎮變成那些怪物的可是足足有五六萬的數量啊,要說殺這些人那可能還容易。可是要將他們轉變成怪物,可不只是說一說就可以做到的啊。

而除了這個情況之下,那便只剩下了另外一個可能。就是這小鎮周邊所有的人口聚集之地,都發生了類似的事情。

或許,帝都不會像這小鎮一樣,所有的人都變成了怪物。但是可以肯定的一點是,帝都裡面一定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讓帝都無法分神。

胡高擔心,胡無雙一行人會出什麼意外。於是就只聽到血光蛇狂吼了一聲,馱著眾人朝著華龍帝都快速地飛去。

事實上,胡高的擔心是有點多餘的,至少他擔心胡無雙一行人的安危這方面是多餘的。胡無雙他們都相當的安全。

胡高沒在這一段時間裡面,他們都拼了命的在修鍊,如今除了胡無雙與慕錦之外,他們所有的人都已經是化形期的圖騰武者了。

胡無雙自從是被少筠『騙』回了住處之後,又開始了修鍊。當然了,她的修鍊方式還是十分的古怪,朝著那美麗的小雕像虔誠的祈禱著。似乎這雕像就是一名神祗的化身,只要她足夠的城心,就能夠得到神的青睞,擁有無窮的力量似的。

而再看慕錦,他沒有晉級到化形期,可是他卻好像一點都不著急。他沒有像其他的人一樣,在苦修。他每一天都在做著同樣的一件事。就是變成那醜陋的怪人模樣,然後他又控制著自己臉上的肌肉,想要讓他扭曲在一起的五官變得正常一些。

可惜,無論他怎麼努力,他都改變不了他變醜陋的事實。

「這下慘了,如果不變成這個樣子,就永遠只能發揮出爆元境的實力。可是一變成這個樣子,妹妹就一定會認得出來的,她會打死我的!」慕錦揉著自己的臉,苦笑不已。他彷彿看到了慕卓衣看到了他這鬼樣子,然後又爆揍他一頓的情景,想一想,實在是恐怖得不得了。

「嗯?」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慕錦的眉頭重重地一挑,他的臉上則露出了一副驚疑的表情。他抬頭捂著自己的胸口,輕聲地呢喃著,「怎麼回事?這幾天心臟怎麼老是跳得這麼快?」

可以看到,他捂在胸口上的手,此時都可以十分明顯得看到在十分有規律地一上一下地跳動著,顯然,他的心臟的確是跳動的十分的劇烈。

事實上,慕錦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好像快要從他的胸腔裡面蹦出來了一樣。

「上一次有這感覺,還是好多好多年之前的事情!」慕錦使勁地按著自己的胸口,可惜無論他用多大的力量,都無法阻止他心臟的跳動。最後,他只能無奈地一笑,「上一次心臟這麼跳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來著?」

「哦,想起來了。上一次我的心臟這麼跳動的時候,是跟那群人在一起的時候!」一想到這裡,慕錦的雙眼猛一亮。「難不成他們真的要來了,前幾天我感覺得沒有錯?不可能啊,他們是絕對不可能走出那個地方的?」

「該死的!」慕錦搖了搖頭,從地上爬了起來,「要是他們真的來了,估計卓衣會瘋掉吧。哈哈,真想看到她那個樣子啊!」 張揚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自己趴在一堆碎陶片跟前,手指被一塊尖利的陶片劃破了。

所以才感到刺痛。

他摸了摸頭上纏着的紗布,這纔回想起來,自己此時上高三,剛被同學李一峯暴揍羞辱了一頓,自己回到家中,打開一瓶啤酒,放聲大哭,而後把酒瓶子扔了出去,啤酒瓶子把擺在客廳桌子上的一尊黑陶神像給打碎了。

這是奶奶當年的嫁妝,他撲上前來,這才被碎陶片劃破了手。

正想着,被劃破的手上,突然有一滴鮮血,滴到了碎陶片中間,而碎陶片中間,居然有一塊六邊形的青銅片,卻不是當時經歷中的鎮魂刀。

青銅片有火柴盒大小,上面陰刻着一個奇怪的圖形,彷彿是一個扭曲的人形正要如吹氣般離去。

鮮血滴到了青銅片上,剎那間流進了陰刻圖形的凹槽。

青銅片突然間光芒大盛,接着張揚的腦仁劇痛無比,眼前一黑,又昏了過去。

張揚再度醒來的時候,正趴在一處石潭邊的青石上。

這竟然是一處山谷,石潭邊草木茂盛。

石潭邊有一處小石屋,石屋正中有一個很簡單的石砌的祭臺,上面有一個長方形的黑陶塊,和黑陶神像材質一樣,看上去像個盒子,不過嚴絲合縫,根本沒有打開的地方。黑陶前方,還有一把青銅匕首,匕首旁邊,各放了一塊火石。

石屋裏的灰塵很厚,也不知多久沒有人來過了。


這是什麼地方?時空穿梭?張揚沒有想到,自己從虛空界回到了現實中,居然回到了奇魂附體前的時間段,只是這一次,黑陶神像中居然不是鎮魂刀,而是一塊六邊形的青銅片,所以沒有發生奇魂附體的事兒,卻來到了這樣一個陌生的地方。此時的張揚,和當時的張揚自然不可同日而語,但是這經歷也太詭異了。

而且,頭上的紗布仍在,額上的傷口應該還沒好吧?天上還有太陽,應該沒有離開地球吧?

稍微休息片刻,張揚決定探查一下。

花了大約一個小時,結果讓他十分失望。

這是一處山谷,東西窄而南北長。東西寬約200米,南北長約800米,四周都是峭壁,滑溜溜得寸草不生,谷底到壁頂的距離根本沒法估量,似乎雲朵就在山頭飄蕩。別說他了,估計猴子也爬不上去。

山谷裏倒是沒有什麼猛獸,只有一些體型不大的鳥兒和草裏的蟲子。石屋附近的那處石潭,貼近山谷西側絕壁,大約有百餘平方米。潭水清澈,裏面能看到有魚游來游去,多爲青黑之色。

山谷北頭有一小片樹林,全是一種野果樹,生長着紫紅色的果子,看起來像李子,但是個頭卻如尋常橙子那麼大。山谷裏野花飄香,還有零星的分散生長的一些樹木。

這彷彿是一處絕谷。絕谷的意思就是,根本出不去。

“尼瑪,這算什麼?比虛空界還扯淡。”張揚開始抓狂。

最終,張揚還是漸漸冷靜了下來,此時,肚子也咕嚕嚕叫了起來。他決定,還是吃點兒東西。他到小樹林裏採了些紫紅色的果子,沖洗乾淨後,咬了一口,果肉綿軟,很甜,還微微有一股藥香。

張揚一口氣吃了五六個果子。果核呈橢圓形,顏色紫黑,並無紋理。

吃完了果子,張揚在石潭邊洗了洗手,然後走進石屋,研究起那個黑陶盒子來。

張揚亂哄哄沒有頭緒的時候,突然間,他的腹腔、胸腔都有劇痛傳來,而且彷彿渾身所有的毛孔都在冒汗!

大汗淋漓中,張揚劇烈咳嗽起來,同時腹中絞痛,他一邊咳嗽,一邊吐出了黑黃色的液體。而排出的汗液,竟然也呈現青黑色。

張揚渾身彷彿散架一般,他強忍住疼痛,雙手撐在面前的一塊圓石頭上,勉強能蹲在地上。

他本以爲,這個過程至多有個半個小時就過去了,沒想到足足持續了兩個鐘頭。渾身髒污的張揚最後還是撐着石頭,一點點的站了起來,沒走幾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隨後扶住了旁邊的樹幹,一屁股坐到石頭上,大口喘起氣來。

足足休息了10分鐘,張揚才緩過勁兒來。谷裏溫度不低,他索性脫了個精光。

好在守着一個石潭,張揚清洗起身體來,好容易沖洗乾淨。張揚已經快站不住了,喘息着慢慢走回石屋,一下子就躺下了。

當他醒來時,陽光已經重新照射到了他的臉上。他想睜開眼,卻被眼屎糊住了。清理掉眼屎,張揚發現耳朵裏也全是耳屎,他只得找了一段小樹

枝,用祭臺上那把匕首大體削了削,又在石頭上把尖銳的地方磨圓,當掏耳勺用了起來。

活動了下脖子,張揚這才發現自己與以前的不同。

首先,他渾身輕鬆,身上多餘的累贅好像沒有了;雖然肚子餓得厲害,但是渾身感覺特別有勁兒。他解開頭上的紗布,發現傷口已經癒合,連個疤都沒有留下。

“這紫紅色的果子到底是什麼?”張揚一下子明白了,這都是吃了紫紅色的果子的緣故,這種果子,不僅讓他把體內的各種垃圾雜質排出,而且讓他的身體機能有了大幅度提升。這是純粹身體機能的提升,和融合奇魂後的靈力不同。

張揚獨自思忖道:

“元靈曾經說過,我回到現實中時,不一定是哪個時間點,這我認了。但是卻又經歷了一次鮮血滴入青銅片的場景,因爲我已經融合了奇魂,所以青銅片裏沒有奇魂?但是這青銅片卻又發出了巨大的能量,把我帶到了這麼一個詭異的地方。更大的問題是,本來我只是回到一兩年前,但是現在的絕谷中,到底是哪一個時間節點?”


想着想着,張揚的獨自咕咕叫了起來,“先填飽肚子再說。”不過,有了吃紫紅色果子的痛苦經歷,他是再也不敢去吃這果子了。

張揚看了看水潭,裏面青黑色的大魚仍在游來游去,他用青銅匕首將一根帶叉的樹枝削成魚叉狀,哧的一聲,紮起一條大魚來。 「吼!」隔得老遠,胡高就聽到了一陣陣狂暴的吼聲傳了出來。此時此刻,他的臉色已經變得相當的不好看了。他身邊的胡彩飄也是如此,瞪著雙眼看著視線盡頭的華龍帝都。

比起他們,黃恢弘與朔兒兩人則是露出了一副無比驚恐的表情。他們同樣是看著華龍帝都,好像這麼遠遠地看著華龍帝都,他們像是看到了無底深淵一般。

此刻,在他們的視線之內,華龍帝都是這個樣子。帝都之上,籠罩著無盡的陰雲,彷彿是世界末日來臨了一般。那陰雲之中雖然沒有雷電奔涌,可是卻似乎隱隱約約有一股濃重的死亡之氣。

那陰雲,就彷彿是死神張開的斗蓬。只要是被籠罩在其中的人,必然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與此同時,除了這濃烈得駭人的陰雲與狂暴的吼聲之外,還時不時的會有光芒從華龍帝都的各個角落竄出來。每一次有光芒竄出,他們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感覺到一陣陣劇烈的元氣波動。很明顯,那是武者在戰鬥之時才能傳出來的波動。

看了那華龍帝都許久,胡高不由得轉頭朝著同樣在不遠處的狂龍武院看了過去。此刻的狂龍武院,似乎比華龍帝都的情況更加的嚴重。

在狂龍武院的上空,所籠罩著的不是陰雲,而是一團巨大的,肉眼可見的,已經變得無比紊亂的元氣層。那元氣層內,轟隆的響聲不斷地傳出。那不是奔雷之聲,而是紊亂的元氣相互撞擊之時所冒出來的聲音。

胡高清楚,如果他身處那一片元氣雲層的話,就算以他現在這麼強悍的身體,肯定都要被那些紊亂的元氣給撕成碎片。

而能夠造成這樣的情景,也只有一個原因。那便是在狂龍武院之內,必定正在發生著驚天大戰。如若不是擁有著可以破碎虛空的實力的超級高手,是根本不可能使得天地元氣發生如此劇烈的變化。

雖然狂龍武院之中沒有聲音傳出,也沒有任何的光芒冒出來。可是胡高依然可以想像得到狂龍武院之內的戰況肯定十分的慘烈。

「還說狂龍武院是獸人的聖地,結果每次都被針對。果然是槍打出頭鳥啊!」胡高搖了搖頭,狂龍武院的戰力絕對不容小視。可是每次一有大事發生,狂龍武院必定首當其衝。也不知道這該說是狂龍武院的榮幸,還是它的不幸了。

總之,這一次華龍帝都的事,只怕又指望不上這狂龍武院了。

「走!」胡高一聲輕喝,御使著血光蛇朝著華龍帝都沖了過去。華龍帝都是禁空的,所有武者不允許在其周邊十里地飛行的。可是現在,根本就沒有人來管胡高,好像華龍帝都的防備力量,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一樣。就這樣,胡高駕馭著血光蛇飛入了華龍帝都之內。

「姐姐們,你們到底去哪裡了啊?」在胡高的行宮之內,少筠飛行在天空之上。她的臉色十分的蒼白,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的痛苦。

她的腳下,是被一道巨大的光罩所圍起來的胡高所住的行宮。而這一刻,有無數的人正在猛烈的攻擊著這個光罩。

這些人,有的穿著普通的衣物,有著則穿著商人服飾,還有一些,還穿著制式的鎧甲。這些人,要麼是普通的武者,要麼是城內的商人,那些穿著鎧甲的人,自然就是華龍帝都的士兵們了。

而這些人還有一個讓人感到無比驚駭的共同點,那便是他們臉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看上去既是猙獰,又是醜陋。

此刻,這些人都瘋狂地進攻著這巨大的光罩,好似這光罩之內有著讓他們可以將生命都捨棄地東西似的。

而且,這是華龍帝都。做為華龍帝國的首都,其人口的數量有接近千萬。此時圍住胡高的住所人,也已經有幾萬之數了。

而且,這其中還不乏實力高強的武者。少筠總感覺是有人特意在照顧胡高所住的行宮一樣。這些將他們圍起來的人,有不少實力都是在化形期的。

這些化形期的武者也很好認,他們全都穿著統一的衣物,都是青色的長袍。而且他們比起那些普通的醜陋的怪人,看上去也更加具有智慧!

「轟隆隆!」每一名怪人,都竭盡全力地轟擊著這一個光罩。每一次傳出來暴響,這光罩就會狠狠地抖動一番。處在天空中的少筠,也會跟著重重地抖動起來。

這個光罩,是少筠支撐起來的,全都靠著她一人之力。而她,撐起這個光罩已經不知道有多久了。這慘烈的情景,讓她根本就無暇去計算時間。

當然,她現在無比的痛苦,她感覺下一刻,這光罩就會要被打破一樣。她的十二名姐姐,現在也不知道在何方,沒有任何一個人的支援,只要這光罩一破,那光罩之內的人,絕對沒有任何生還的餘地。

她不想這樣,她不想看到其他的人死去。或者說,她不想因為這光罩之內的人死亡而讓那個人難過,憤怒。

「轟隆隆!」巨響再度傳了出來,這個時候,那些攻擊著光罩的人的攻勢突然之間變得更加的劇烈了。他們不知道是從哪裡來了動力,或者說是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刺激到了,一個個變得更加的瘋狂了。

然而,在穩住了這一波攻勢之後,少筠卻沒有看那些攻擊光罩的怪人,而是轉頭朝著行宮之內看了過去。

頓時,她的眉頭緊緊地一皺,他看到慕錦從他的房間裡面朝著大門走去。少筠沒有猶豫,立刻就竄到了慕錦的身邊。

「來得正好!」慕錦一看到少筠,就朝著他笑了一笑,「先去給我準備一些好吃的,說不定等一下會有貴客回來!」

剛說完,慕錦的眉頭不由得輕輕地一皺,他總算是看到了少筠的臉色此時相當的不好看。「你怎麼呢?沒事吧!」

少筠搖了搖頭,然後瞪大了雙眼緊緊地盯著慕錦,然後深幽的聲音從她的嘴裡傳了出來,「你現在立刻就回房間裡面去,收斂氣息,不要再出來!」

被少筠瞪著,慕錦立刻就狠狠地抖了一下。當慕錦的話落下去之後,他便如同是木偶一樣,轉過了身去,快速地回到了房間裡面。

少筠鬆了一口氣,又竄到了天空之上。只見到當慕錦回到房間,將房門緊閉之後,外面的那些怪人的攻勢一下子就降低了許多。

並不是少筠不想要請別人幫忙,而是她發現這些怪人明擺就是沖著胡高的同伴來的。不管是胡無雙他們一行人,還是那兩百近侍。

只要他們的氣息泄露出來,外面的人攻勢就會變得更加的劇烈,起碼加大一倍不止。

如果真是那樣,少筠十分的清楚,這個光罩根本就會維持不了多長時間。如果她一開始就請其他的人幫忙,那麼現在,他們說不定就已經全都死了。

無奈之下,少筠只能一邊維持著這光罩,一邊還要給那些人催眠。尤其是隨著她的元力降低,她催眠的效果也會慢慢地失去作用。這樣一來,她不得不每段時間再次去催眠別人,讓他們收斂氣息,讓他們感覺不到外面發生的事情。

剛剛慕錦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就是因為她的催眠效力已經過去。

「咔!」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聲輕響突兀地傳了出來。一聽到這個聲音,少筠的眉頭就猛地一挑,臉色變得相當的不好看了。在光罩的一處地方,已經出現了一個裂縫。而且隨著那個裂縫的出現,少筠的嘴角之上亦是流出了一股鮮血。

她,已經到了極限了。

「完了!」少筠臉色發白,可愛的臉也因為無比的急切而抽搐了起來。「完了,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姐姐們,你們在哪裡啊。我頂不住了!」

少筠輕聲地呢喃著,最後,她的聲音聽上去已經顯得有些哽咽了。

然而,她的心酸並不能讓此時發生的事情所有逆轉。很快,又只聽到『咔咔』連續幾聲輕響傳了出來,這光罩之上的裂縫越來越多。

「吼!」那些穿著青袍的,擁有著化形期實力的怪人也意識到了這光罩破裂在即,猛地狂吼了起來。隨著他的狂吼,其他的怪人也跟著大聲地咆哮,他們手裡的動作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道,都加大了許多。

「咔咔!」終於,隨著那些怪人的轟擊,光罩之上的裂痕已經漫延到整個光罩了。此時此刻,少筠不斷地顫抖,嘴角也不斷地有鮮血流出來。她已經沒有辦法再催動哪怕一絲元力來維持這個陣法了。

「姐姐們,對不起!」少筠痛苦地將嘴角的血跡抹掉,眼淚在她的眼眶之中打著轉,「胡高,對不起!」

「噗!」話一落,她猛地一下狠狠地一抖,張嘴狂噴出了一口鮮血,玲瓏的身子從天空中往地面掉著。

「啪!」同時,一聲清脆地響聲傳了出來,那將胡高的行宮所籠罩住的光罩終於應聲而碎。 這是一條有四五斤重的大魚。張揚用匕首將魚頭割下下,然後將魚身內臟雜物剖出,一分兩半。


張揚經常自己做飯,烤條魚自然不在話下,只是可惜沒有調料。

他用火石和乾草引着了火,然後點燃了收集的枯樹枝。而兩片魚身子,也被他用樹枝串了起來,待火燒得旺時,他又加了些新鮮樹枝,頓時,火中夾煙,升騰而起,張揚拿起兩片魚身燻烤起來。

沒想到,這種魚的脂肪含量很高,烤完後特別得香,加上魚本身的鮮味,雖然沒有鹽,但是張揚仍是吃得大呼過癮。不一會兒,兩片魚身子就被他啃光了。


吃了個滿飽,張揚的注意力又集中到那個黑陶盒子上。

顯然,這是這個山谷裏最重要的一樣東西,如果能破解這個黑陶盒子,很可能就會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以及有什麼辦法出去。但是,這個黑陶盒子上,除了有一些花卉的纏枝紋路,好像並沒有什麼地方能打開。

張揚拿起盒子,很是沉重,而且裏面微微有些響動,似乎確實是放了什麼東西。本來,張揚想直接砸碎這個黑陶盒子,但是他稀裏糊塗來到這麼個地方,過程是如此詭異,這讓他不敢再有所造次。

張揚仔細琢磨了一下,這個黑陶盒子前面,是一把青銅匕首和兩塊火石,這些工具他都用過了。顯然,黑陶盒子就是祭臺上最主要的東西,就像家裏擺放的靈位,而匕首和火石應該和這個黑陶盒子有關。

他想了一下,決定用點燃的樹枝去燒這個黑陶盒子試試。

不料,這個辦法居然真的產生了作用!

焚燒黑陶盒子時,黑陶盒子周身居然燃起了火焰,而且表面似乎有融化的痕跡。燒了一會兒之後,盒子中間的一圈,慢慢地出現了一條縫隙,似乎是上下咬合的,張揚一看,立即拿起青銅匕首觸到縫隙上,然後猛然向上一挑!

“啪嗒”一聲,火光熄滅,盒子竟然真的被打開了!

裏面竟然是一把黑漆漆的刀。

鎮魂刀!!!

鎮魂刀居然在這裏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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