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萬毒麒麟已經死了?”李峯說呢,最近怎麼都沒有看到爹爹使用那隻神獸,畢竟那是一隻堪是九階的完美神獸。

……

衆人一陣靜音,尷尬不已。

“罷了,獸死不能復生,但是雪豹王,我是斷不能讓它被人給害了。”養大一隻神獸有多累,怕也是隻有他們能夠知道。

李原有兩隻神獸是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所有人只知道他有萬毒麒麟,卻沒有想過,他還有一隻神獸。

林寒也覺心有愧,不過當時那個情況,不滅了那萬毒麒麟,死的是自己,所以那萬毒麒麟死的也不冤。也難怪這李原會那麼輕易的化干戈爲玉帛,原來跟他感情深厚一些的是這隻雪豹王。

思及此,林寒在半空清點了一下圖案,打出一個印記,沒入了對方的腦袋,隨即又打了一個結印,進入對方的腦袋裏。

一共兩個,可以讓這隻雪豹王擺脫獸靈族的控制,不會被獸靈族操控着做出傷主的行爲。

“謝謝。”這結印手法看着倒是有些像獸靈族的人會使用的,林寒什麼時候學會了獸靈族的功法?而且運行的如此輕鬆巧妙,甚至一些獸靈族本族的人使用的都好。

“這算是我欠你的,那件事情,抱歉了。”林寒自知不該觸景傷情的。

“無礙,生死由命。”萬毒麒麟死去他雖然覺得很可惜,但是可惜之餘,更多的只是遺憾。遺憾一個老友離開了自己,其實李原自己本身,也是時日無多了。

這件事情沒有人知道,他只是想要爲未來給兒女尋好依靠。

世人皆知他製造出了萬毒麒麟那毒獸,卻不知道他這個操控毒獸之人的毒也是深入骨髓,無藥可醫,只能等死。

這些事情,誰都不知,甚至連兒女都不知道。

“我聽着怎麼乖乖的?是你殺了我爹的神獸?”這世間能夠殺了萬毒麒麟的神獸,除了林寒身的這幾隻,怕是沒有了吧!

李峯很快感覺到了貓膩,擡眼看了一下林寒,林寒尷尬的輕咳了一聲。

“鬥獸臺,神獸生死自有名。”林寒的話不假,但是李峯聽着有些窩火。

那隻萬毒麒麟廢了爹爹多少心血養育出來的,這小子居然直接給殺了!一點念想都不留給爹爹!

“峯兒,勿要再生事端,我與林小兄弟已經化干戈爲玉帛了。”聽兒子如此的話,李原知道李峯想要做什麼,連忙開口阻止了李峯。

李峯憤懣的瞪了林寒一眼,林寒表示很無辜。

四人心照不宣的入了島,進島的人都要出示請帖纔可以,整片雲家島都設下了極強的結界。東南西北各四個如入口,他們進的是北門,北門的士兵出手攔下了他們,讓他們出示請帖。

由林寒和李原拿出了請帖,放到了那個士兵面前。

雲家士兵一看來者竟然是雲家的兩位宿敵,連忙用眼神暗暗的投遞了一下眼神,示意對方,要做好準備了。

通過他們之間的眼神交流,林寒發現了端倪。

但是他沒有開口多說,“能進去了嗎?”先開口的反而是李原。

“自然可以!李家主裏面請,丹神裏面請。”守門的士兵刻意將林寒和李峯忽略,其目的是爲了羞辱他們兩個人。

其實他們兩個人都心知肚明,但是沒有任何的表示,也懶得有任何的表示。

當他們踏入雲家的結界大門,很快進入了另外一番熱鬧的景象。一座繁榮的都城顯現在眼前,除了這島島的天島之外,這海島也是一片的繁華。他們出現的地方正好是一座大城之,剛剛進入因爲出挑的樣貌將所有人給吸引過來了。

尤其是人高馬大還長相絕美的丹卿,更是將所有人的眼神給吸引了。

衆人皆感嘆於他的外貌,卻被他狠狠的瞪了一眼,便不敢再看他了。

沒想到這美人長得高不說,還如此兇悍!

惹不起惹不起!

“現在距離婚期還有幾日的時光,咱們現去一個地方住下吧。等婚期到了,在另做打算。”李原開口跟丹卿商量了一下。

“嗯,我的要求不高,最好的客棧成。”丹卿一句話,讓李家父子差點噴他一臉口水。

這還算要求不高?不過得虧了他們李家家大業大,請他們住幾天客棧還是沒有問題的。

所以李原父子答應了,並且在這座城市找到了一家最好的客棧,登記入住了。

住的是雙人房,分別分開了兩個房間,這樣一來,較方便。

自然是李家父子一個屋,丹卿和林寒一個屋。

剛剛進了房間裏椅子都沒坐熱,忽然,門外傳來了李峯的聲音,是喊丹卿出去的。

丹卿有些納悶,這小子找自己做什麼?便也是心無旁騖的出去了。

留下林寒一人,在房間裏,倒茶品茶。

說實話,這裏的生活實在沒有現代的飽滿,可現代的要踏實很多。

因爲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的,如若是在現代,他現在怕是無聊的在玩手機之類的不亦樂乎。

對了!自己有一個手機還有用的東西啊!

林寒忽然想到了什麼,心念一動,將天目鏡取了出來,催動靈力,去看看妻子和孩子們的情況。

晚楓是他所有的孩子裏最有希望第一個來神域的,不知道他做的怎麼樣了。按照道理來說,應該也快了。希望他能爭氣一點。

看完了妻子再打算先看看林晚楓,忽然,嗖的一聲東西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然後叮的一聲,敲到自己的天目鏡的後背,掉落在了桌面。 林寒有點懵,估摸着是自己太專注看自己的妻兒了,所以連有人發暗器都不知道。將鏡子收了回去,林寒伸手,拿起了那枚掉落在桌面的飛鏢,發現這飛鏢插着一張紙條。

按照這投飛鏢人的架勢,這是打算活活的往自己的腦地釘啊!如若不是拿着天目鏡,這玩意都已經釘到自己的眉心裏去了。

這深仇大恨,怕是除了雲家,沒有別家人了吧!

林寒取下紙條拿下,展開看了一番之後,面寫着:午時三刻,城外桃林見。

字體娟秀,不像個男人寫的,倒是像個女人寫的?

這種陰損的招數配這樣的字體,不像是雲瀾做的。

那還有誰呢?

林寒猜想了一下,最終覺得應該是雲家的那三姐妹的一個。

那個老大應該不會爲難自己,畢竟自己當初將她讓給了她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恩情應該還記着的。至於老二老三,對自己好像都有敵意。她們當的任何一個都有可能。只是一個神師水準一個神王水準,也想要拿自己開涮,怕是她們還不知道爲什麼她們的爹爹會死在自己的手裏吧!

林寒嗤笑一聲,將紙條直接丟棄到一旁存放垃圾的竹簍之。

繼續將天目鏡拿出來看孩子老婆順帶喝喝茶,好不愜意。

況且,哪個白癡會訂在大午的時候讓人出去赴約的?這不是打算打死自己,這是打算曬死自己!

不去!打死都不去!

平日裏總是跟火打交道,天天熱的不行,還要在這麼熱的天氣出去,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況且,自己不出去,還怕那個人不過來嗎?

想到這兒,林寒從容的起身,打開房門,喊了店小二。

“將你們這裏好的糕點送一份來。”林寒忽然有些嘴饞,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都忘了東西的滋味了。

“好的客官。”店小二匆匆下樓,去給林寒準備糕點去了。

回到房間裏坐好,林寒順便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恰巧已經到了午時,嘴角的笑容加深。

叫自己出去的女人,怕是要被曬成人幹了,不過桃林之,應該還算有樹蔭遮擋,如果夠聰明應該回去找一棵樹來遮擋着的。

不過這雲家島的天氣該怎麼形容呢?四季如春也是真的,是有些熱,溼熱。可能這是海島的特色。林寒有些想念起了現代的空調,不過這裏沒有空調也沒有事情,因爲他還有辦法。

心念一動,他已經從自己那個被自己的空間所融合的冰川,取出了一塊冰塊放在桌面,一面對着冰塊坐着,一面喝着茶,心浮氣躁的感覺又稍稍舒服了一些。

丹卿剛剛從外面回來看到的是林寒如此愜意的行爲。

“你倒是好,舒服的很,我都快要被煩死了!”丹卿有些無奈的開口,他不是很煩,是非常的煩啊!

“了怪了,這天底下還有能讓你心煩的事情?”林寒說完,乾脆直接將茶壺也放到了冰塊,將茶水弄的冷一點,再喝下去。

“還不是李家的那個小丫頭,李峯說這些日子,李原覺得她丟了李家的臉面,所以她哭天喊地的絕食不出門,是想要逼他爹爹犯。但是李原的脾氣你也是知道的,死要面子。所以乾脆不理那丫頭了。沒想到那丫頭還真的絕食了。李峯這個做哥哥的看着心疼,來請我幫幫忙,跟李原說說情。但是你也知道的,那丫頭可煩了,一放出來往我這裏跑,像一條小尾巴似的吊着我。哎呦……煩得很!”丹卿那一聲哎呦,聽得林寒差點笑了出來。

李雪和丹卿這一對還算的是歡喜冤家,他說怎麼最近不見李雪來丹樓找丹卿了。敢情是被自家爹爹給關了。

不過這李雪也真是夠夠,整天追着一個不喜歡她的男人跑,還一追是一百年沒有任何的結果。這樣還不放棄,還要死追着不放。這李家的兩個孩子,對感情的事情,還真是一根筋啊!

“你呢?除了煩,難道不覺得這段時間,她沒跟着你,你少了些什麼嗎?”都說女追男隔層紗,林寒覺得李雪花在丹卿這個榆木身的距離已經不是一座山來形容的,而是幾百座高山來形容的。

聽到林寒的問題,丹卿有些沉默了,“你還別說……我還真的有時候會覺得少了些什麼。”丹卿倒也是個誠實的,不會藏匿心的情感,直接說了出來。

林寒含笑點了點頭,“這對了,你啊,日後對李雪好一些。如若有一天,她嫁了人,徹底沒人來煩你理你了。你可怎麼辦啊?”

“嫁人?!她要嫁誰啊?”丹卿一聽到林寒說這樣的詞彙,直接緊張的站了起來,開口質問了一句。

“女大不留,自然是要嫁人的。我聽人說,李原已經在給李雪物色未來夫婿人選了。嘖嘖,這一個個,都是人龍鳳,非同尋常呢。”林寒不嫌事大的增油添醋的說了一番,讓丹卿直接炸了。

腦海裏忽然想起了那張蘋果般的小臉化精緻的妝容,另嫁他人的含羞帶怯小模樣。感覺腦子瞬間炸開了,唰的一聲站起來,直接開門衝了出去,急的連門都忘了給林寒關。

丹卿剛走,小二端着幾份糕點進來了。林寒心念一動,將冰塊取回了空間裏,然後讓小二將糕點放在桌面。

“等等。”放下糕點之後店小二要離開,林寒是煉丹師,對氣味極其敏感,一下子察覺到了這幾份糕點有問題,“我給你一刻鐘的時間,去換一份無毒的過來,否則,這些糕點,你給我吞了。”林寒脣角微微揚,語氣聽似輕鬆,實則恐嚇的話語嚇得店小二直接給他跪了下來。

“大能饒命啊!不是小的乾的!小的也是被逼的!”小二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她逼你,你覺得害怕,那你一點都不怕我?”林寒繼續“笑”着問道。 “怕!我怕啊!客官!我也是沒有辦法!對方的身份,不是我能得罪的!”店小二一把抱住了林寒的雙腿,林寒太陽穴一抽,一腳將這個小二踢飛了出去。

小二直接從二樓的房間裏飛出,摔在了二樓的地面,口吐鮮血氣息奄奄。

“那本神皇是任你欺凌的!”林寒從不仗勢欺人,但是別人卻總是將他當成了溫柔的貓咪,任他們拿捏。

這些可惡的勢利小人,都是看人下菜!真當自己是什麼都不敢做,只能隱忍了是嗎?

“何事惹得林公子這般動怒?”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林寒擡眼望去,發現竟然是魔敖,有些驚訝。

起身拍了拍長衫的下襬,臉色恢復了淡然的模樣,“一些小事,魔兄你也提早來了?”難道那件事情,不是其他的兩個人做的,而是雲家的大小姐?

單身有愛 如果真是這樣,那未免太讓人失望了。

“小事?下毒怕不是小事,來人,將人帶來。”魔敖沒想到林寒會這樣回答,不過他的臉色不能再好了。直接開口說了一句,兩個魔族下人押着一個少女走了來。

“你是何人?爲何要下毒?”對方將矛頭直指對方,對方瑟瑟發抖,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林寒是何等的精明,一眼看出此人是替死鬼,好手段!

林寒在心裏冷笑,臉還是一臉的淡漠。

“對不起!我鬼迷心竅了纔對您下毒的!對不起!” 醉花傾顏 對方朝着林寒噗通一聲跪下,不斷的磕頭求林寒原諒。

林寒心念一動,從空間裏取出了紙筆,然後將這兩樣東西放到了對方的面前,“來,寫幾個字給我看看。”林寒對人不對事,不是對方做的,他自然不會濫殺無非。

“寫……寫字?”那女子顯然沒有想到林寒會來這招,魔敖也沒有想到林寒會有這一手,也有懵了。

“對,寫。”林寒堅定的開口。

少女哆哆嗦嗦的拿起了筆,但是最後,還是放了下去,筆墨都滴在了紙。

顫抖的擡頭,又看了看林寒,再看了看魔敖,又給拿起來,又放了回去。

如此反覆好幾次了,少女直接哭了出來,“林少爺我不會寫字!我不會……”死亡面前,人人恐懼,更何況只是被抓來當替死鬼的,對方抽抽噎噎無助的哭了起來。

林寒越發知道,這應該是魔敖的主意。

“我要找的人,不是她。魔兄,我以爲,你我之間,還算的朋友。”林寒將目光直視魔敖,開口說一句。

魔敖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妻妹任性,讓你受驚了,我只是不想讓你與雲家的關係徹底決裂而已。”魔敖長嘆了一口氣,命人將這個少女給放了。

少女千恩萬謝的對着他們叩拜了一番,連忙逃走了。

“你以爲,我跟這雲家的關係,還挽回的回來麼?雲峯是我的殺的,雲家大長老也是我的殺的。我也在雲瀾面前立下了誓言,只要他雲家有一人晉升神帝九階,我便會轟殺!”林寒決絕的開口,魔敖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林兄,我不太明白,你爲何這般?”魔敖語塞,沒想到他們之間的仇恨,已經達到了如此水火不容的程度。

“如若是你,全族被滅,身受詛咒,無法成長,你當如何?”林寒開口質問到。

“深仇大恨,自然是以牙還牙!”魔敖也是性情人,很直白的回答了一句。

“所以,我能放過他們全族,只是斬殺他族的強者,已算是我仁慈。”如若不是顧及昔日的情分,他又怎麼會步步退讓。明裏暗裏,這雲瀾都算計了他這麼多次,他都忍了,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事情,誰都無法容忍。

這次,怕是要做一個瞭解了。

“林兄,你該知道,我已經娶了雲家大小姐,我自然是隻能幫助雲家的,你執意如此,可能會與我魔族爲敵。”魔敖也是無奈,林寒是一個值得交的朋友,但是種種因素,好像他們之間無法成爲知己好友。

“這個我知道,不過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哪兒都不要幫。”林寒這是善意的警告,絕對不是目無人。

魔敖聽完,忍不住搖頭,他欣賞林寒,不過他未免太過自信了。

依照雲家的底蘊,他算有丹神在背後做靠山,他拿什麼跟人家鬥?

那幾只九階神獸?

怕是不夠看,雲家娶了獸靈族聖女,等同於得到了獸靈族的助力,從此之後,這天下所有那些有神獸的人都要受到獸靈族的控制,否則,會被自己的神獸所傷,太過不划算了。

從魔敖輕蔑的眼神林寒能看出來,魔敖更多的傾向於站在雲家。

“我的善意,言盡於此,你聽得進去,罷了,聽不進去,執意要與我爲敵,我林寒,也不是什麼懼怕之輩。”獸靈族的功法,不僅是針對神獸,還針對了魔獸,針對魔獸的功法都在**層,哪怕是獸靈族的族長,都未必將那兩層的功法摸透了,而林寒已經摸透了,所以如果這魔族敢幫助雲家放出魔獸來對付他的話,他不介意讓那幾只魔獸逆主而行。

“既然如此!希望再見,我們依舊還能是朋友。”魔敖見林寒如此狂妄,也是心生無語了,甩袖離開時。

忽然一枚飛鏢又鑽了出來,筆直的朝着林寒襲來。

林寒單手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這一記飛鏢,目露殺意,轉而施展靈力,重新投擲了回去。以魔敖都不可阻擋的架勢衝出了客棧之外,客棧外很快傳來了一陣慘叫聲。

“雲家小姐,林某在此警告你一句,若有下次,這飛鏢,扎的不是你的手臂,而是你的腦門。”林寒說完,一甩衣袖,房間大門砰的一聲關閉。魔敖目睹這一切,只能無言以對。匆匆趕了出去,才發現是雲家二妹,她的手臂了飛鏢,鮮血淋漓。

“二妹。”魔敖連忙前,開口關心的喊了一句。

“姐夫!替我報仇!殺了林寒那個賤人!”雲敏怒不可遏的開口嘶吼到。 “小敏,別鬧!快跟我回去!”魔敖一臉尷尬,拉着人要離開。

結果沒走兩步,他和雲敏的身體忽然被固定住動彈不得了。

“怎的?在我這兒打算傷了人走嗎?”是丹卿,他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一樓,控制住魔敖和雲敏的正是他。

丹卿的出現,引得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他的身。

強者的身總是存在着讓人難以忽視的氣場,尤其是那一聲刺眼的暗紅色長袍,更是將他襯的想要讓人忽視都忽視不了。

林寒也不記得了從什麼時候開始,丹卿開始喜歡穿暗紅色的衣服。

之前他都不怎麼喜歡,還總是嫌這顏色娘氣。現在卻總是習慣的穿暗紅色的長袍,再配他那精緻的五官。妖孽之名,當之無愧。

“丹神前輩!小輩胡鬧,還請您多多海涵。況且我大哥成婚在即,實在不適合發生血腥之事。”魔敖被丹卿的出現給嚇得不輕,差點直接跪下了。若非是魔族有規定,除非是跪天跪地跪父母,旁人不能去跪的。不然魔敖估計早給跪下了。

因爲丹卿正在用威壓逼他屈服,而他在苦苦支撐,所幸,這丹卿也只是稍稍施壓,他若是全部都施壓的話,怕是他已經跪下了。

“百萬歲了,不小了,既然如此刁蠻,我替雲家,好好教育教育她。讓你雲家大哥來這裏領人。”丹卿一出手,受傷的雲敏從門外飛了進來,落入了丹卿的手裏。隨即,客棧的大門緊閉,魔敖的臉色瞬間慘白。

他知道不該帶着雲敏出來胡鬧的,如今可如何向雲柯和雲瀾交代!

魔敖完全沒了主意,轉身走,瞬步加位移一路朝着雲家快閃而去。

至於雲敏,已經在丹卿的手下瑟瑟發抖了。

“小丫頭,你可知,死在老夫手下的雲家人,有幾何嗎?”丹卿那微微挑的丹鳳眼只是那麼輕輕的掃了一下雲敏的雙眼。雲敏感覺自己一雙腿都發軟了。舌頭都有些打劫說不出話來了,兩眼蓄滿了眼淚,一副柔弱可憐的樣子。

“眼淚對老夫不管用,只需要老夫輕輕一掐,你便要跟你之前那些個表哥堂兄一般,死於我的掌下。你可知,爲何你雲家,是不敢動我麼?”那是因爲每個人都是自私的,死的那些個雲家子弟,根本不是雲峯的孩子。雲峯哪裏會在乎。

而且,雲家還想要跟丹樓做長久的生意,有些得失,便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你……你放了我,不然我哥……我哥他不會放過你的。”雲敏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還在開口威脅。

聽到雲敏的威脅,丹卿低沉的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雲敏不明白,這可是雲家的範圍,爲何他和林寒孤身前來,卻絲毫不怕。

“咱們來賭一把,賭你哥是第二個雲峯,算我當着他的面殺了你,他也不會有半分反應,甚至還會因爲你所犯的錯事來向我賠禮道歉,如何?”丹卿的問題問的雲敏毛骨悚然。

旁人或許不知道雲瀾的改變,但是她是知道的最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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