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別打了!不關伊恩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纔會被伊恩從樹上跳下來壓到的。”一旁跪着的小女孩雙手被繃帶和石膏固定,仍然試圖用身體遮擋男人落下的鞭子。

“伊蓮,乖,快回來!這次是你弟弟的錯,他連累你受傷。”男人身後轉出一個美豔婦人,上前幾步把小女孩一把攬在懷裏,拖着小女孩朝後走去。

“可是,母親,伊恩也受傷了,你們看他的腿,真的不是他的錯!”小女孩奮力掙扎,奈何力氣比不過成人,只能試圖用弟弟的傷勢喚起爸媽的注意。

“伊蓮,弟弟和你不一樣,他是劣質品,你是最完美的基因,他受傷沒有關係,可是連累你受傷,那就是大罪了。”美豔的婦人十分溫柔地對小女孩循循勸導着。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聽見婦人一番話之後,小男孩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雙拳緊握,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甚至都滲出了血絲。

“可是,伊恩是弟弟啊,是您的親兒子,我的親弟弟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小女孩還在試圖勸說,可是被婦人硬拉着越走越遠,聲音也越來越輕。

中年男子絲毫不爲所動,冷着一張臉一下又一下用力抽打小男孩孱弱的身體,抽到後來,男孩除了臉,身上已經幾乎找不到一塊好皮了,衣服被抽得破碎,像破布一般掛在身上,全身紅腫,到處都滲出血絲。

“記住教訓沒有?伊蓮不僅僅是你的姐姐,但是她也是最完美的基因篩選者,你作爲一個最劣等的沒有經過基因篩選的廢物,害得伊蓮受傷,打死你都算是輕的懲罰了。以後給我好好地記住,廢物要有廢物的樣子,別再弄出些什麼幺蛾子。”男子一臉冷然地說完,也不聽小男孩的答覆,直接扔下鞭子大步走出了房門,臨走把房門嘭地一聲關上,冷冷地扔下了一句:“閉門思過三天。”

小男孩在男人走後,就直接撲到在地上,他只憑着一口氣苦苦支撐,現在只剩下他自己,神經一旦鬆懈,*就再也支撐不住。趴在地上昏了過去。

小男孩再次醒來的時候,正躺在房間裏的沙發上,全身□,小女孩在替他消毒、上藥。小男孩歪着頭,看見小女孩哭得紅腫的雙眼,有些奇怪地問:“姐,打的是我,你哭什麼?”

“姐姐對不起你,如果姐姐偷偷到澤斯家裏把手臂治好了再回家就不會害你捱打了,你會被打死的。”小女孩的眼圈又紅了。

“姐姐,這不關你的事。澤斯說得對,我就是一個廢物,連父親和母親都說我是個廢物,那肯定不會錯了。”小男孩不再看向小女孩,他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哀樂。

“伊恩,別這樣說!你不是廢物,你是我的弟弟,你是父親和母親愛的證明!”小女孩撲到小男孩身上,緊緊地抱住他,不停地在他耳邊激動地重複着。

“呵,愛的證明?誰會忍心把自己愛的證明打成這樣?” 纏綿不休:天才寶寶甜心媽 小男孩的語氣裏充滿了滄桑,配着他稚氣的聲音,令人心酸不已。

小女孩擦了擦眼淚,放開小男孩,坐在他旁邊,堅定地說:“伊恩,你相信我,我不會騙你。”

看見小男孩終於有了反應,轉頭看向自己,小女孩認真地說道:“伊恩,我小時候看見母親懷了你,我問她和父親,既然已經有了我,而且我的基因也是公認篩選得最成功的,爲什麼他們還要再要一個寶寶呢?你猜他們是怎麼回答的?”

小女孩期盼地看着小男孩,可是小男孩卻沒有半點好奇的樣子,只能自己接着說了下去:“母親當時一臉幸福地摸着自己凸起的小肚子,對我說,正因爲我經過了基因的篩選,所以他們纔會更想要一個沒有經過基因篩選的,通過自然生產生出來的孩子,這個孩子纔是她和父親愛情的結晶。父親還說,這個孩子繼承了他和母親真正的基因,是他們真正的孩子。”

小女孩說完仔細觀察小男孩的表情,果然小男孩一臉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語:“母親真的這麼說過,我不是廢物?不是他們多餘的垃圾?”

“不是!絕對不是!母親和父親是真心相愛的,他們一直想要仿造古法,生一個真正的自然生產的孩子。”

“那爲什麼這樣對我?姐姐,你騙我!你別騙我了,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他們怎麼會這樣對我,我就是多餘的,我就是廢物!”小男孩開始大吼,他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被父親往死裏毒打都沒有掉落一滴的眼淚終於流淌而下。

“伊恩,姐姐不騙你,這些都是真的。自從父親做了這整個水藍星的首席執行官,長老會就開始對你的事情發難。你沒有經過基因篩選,所以沒有特殊能力,卻因爲父親的關係,自小繼承了貴族身份。這是整個貴族階層對父親的抗議,父親母親纔會這樣對你的。如果不做給長老會看,父親的總執行官的位置就會不保。唉,說這些你也不懂,你只要記住,你不是廢物,你是我伊蓮的弟弟就行了! 戰神狂兵 等我長大了,我會保護你的!”小女孩紅腫着眼睛鄭重地說道。

“姐姐……”小男孩忽然笑了,“謝謝姐姐。是因爲我太弱了嗎?我會變強的,沒有基因篩選又如何,我會變強給你看!你等着看吧,姐姐。”

年少的姐弟倆緊緊地相擁着,溫暖的親情在兩人之間流淌。

…………

伊恩頭痛欲裂,腦子裏全是過去的碎片,有父親、有母親、有姐姐,還有蘇華,亂糟糟地到處飛揚,他想要醒過來,卻完全沒有辦法。水藍星的災難,父親和母親毅然赴死的面容,還有激光束擊穿藍白色機甲的幻影,這些似真似假的畫面刺激着伊恩,伊恩想要大吼,想要掙扎,卻絲毫無法動彈,被迫看着越來混亂,越來越血腥的畫面,一顆心像要爆炸一般。

伊恩覺得自己就快支撐不下去了,忽然身體裏有一股暖流在慢慢地流過全身,撫平了他暴躁的情緒,面前的畫面也開始變得有序、舒緩起來。一幀一幀地畫面過去,伊恩終於看到了多年前給自己帶來轉折的那一天。

伊恩像一個旁觀者一樣默默看着年幼的自己身上遭遇的一切,感受着姐姐最後的那個溫暖的懷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伊恩看着眼前張口結舌的蘇華,有些弄不明白狀況,他略微動了動身體,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在蘇華的手裏握着,看着蘇華嘴脣上明顯從自己嘴中拉出的那根銀絲,身上的血液突然沸騰了,他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不過他很明白自己想要做什麼。

伊恩擡起右手緊緊壓住蘇華的頭,直接把剛剛分離的兩人的嘴脣又連在了一塊。這時候伊恩的心裏什麼都沒有想,自己在與蘇華接吻的這個事實令他激動得不行,身下的小兄弟也神速起立致敬,頂着蘇華的手不停地昭示着存在感。

伊恩忘情地吻着,把自己想象中想與蘇華做的動作一一嘗試,睜着的雙眼看着蘇華瞪大的眼睛裏從震驚到疑惑再回到震驚。

稍稍鬆開了手,略微退出蘇華的嘴,笑了笑閉着眼睛溫柔地說道:“閉眼!”

伊恩滿意地看着蘇華在自己的蠱惑下慢慢地閉上眼,重新壓下蘇華的頭,再一次溫柔地吻了上去。肖想了這麼久的吻,既然送到面前,那就算有天大的事也得放一放,先吻過了癮再說!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承諾的三章更完了,希望大家看得愉快。

最近看見新聞說一個26歲男子熬夜看歐洲盃,結果猝死了。

這個把我嚇壞了,所以以後不熬夜就成爲我新的目標!

大家也多多注意休息…… 校長辦公室內。

聽著唐宋所說,陳英細眉擰緊:「你是說,背後有人推波助瀾?」

唐宋撇著嘴:「要不然,平時一年都不出現的股東代表,現在全都來了。我敢肯定,這個人能量不小,不但能聯合股東,還跟教育局關係不清不楚。」

「哎,」陳英鬱悶的搖頭嘆息,「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一旦股東們真的撤股,就算我們有資金把股份買下來,也會造成混亂。而且,股份安排是要經過教育局,他們不讓我們買,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想想都頭大,好端端的,怎麼忽然一個個都想著瓜分雲華高中這所學校?

見她發愁,唐宋不由安慰:「你也別想太多,順其自然就好。總之呢,有我在,我不會讓他們把學校分裂。大不了,合併。」

「不行!」陳英果斷搖頭,「華南中學是個爛學校,學習風氣非常差。如果跟他們合併,這麼多學生怎麼安排?而且,他們現在逼迫我們合併,無非就是想托垮我們。」

道理唐宋當然明白,而且唐宋斷定,就算合併,這些股東也未必會放棄撤股的念頭。

甩開思緒,唐宋抿著微笑:「好啦,大周末的,別想那麼多。你的傷,好了沒有?」

提到傷,陳英心虛的把手藏在身後,略顯尷尬:「已經好了……」

只是,見到唐宋瞪眼,她又不得不把手重新拿出來。右手包紮了紗布,看樣子傷得不是很重。

縮著脖子,陳英低聲解釋:「那天他們非說要合併,我一生氣,砸了一個花瓶,然後就受傷了……」

唐宋頗為心疼,輕輕抓住她受傷的手看了一下,柔聲道:「以後不管什麼事,只要傷害到你,都要跟我說,知道么?」

很嚴肅,卻讓陳英心頭莫名暖和。回頭看了一眼關著的房門,陳英按捺不住,還是坐到他身旁,摟住他的脖子親起來。

兩天不見,她真的很想他,很想很想……

唐宋沒有抗拒,雖然之前有過約定,可現在是周六,學校里不會有什麼人。那些校領導都回去了,整個辦公樓冷冷清清的,不可能有人上來。更何況,房門已經關上。

陳英很火熱,似乎有點控制不住。吻了一會,玉手就按捺不住朝著他的褲子摸索去了。

這一觸碰,瞬間點燃了唐宋的火焰,整個人都快燃燒起來。理智吞沒,雙手也不安分的開始忙活起來。

眼瞅著就要辦成大事,就在此時,房門咚咚作響,外邊傳來周玉婷靈動的叫喊:「媽,你在裡邊嗎?」

這一叫喊,讓兩人刷的一下回神,驚慌的掙開彼此。陳英面頰緋紅,慌張的趕緊把衣服穿好。唐宋也是老臉發紅,趕緊把褲子拉上。

媽蛋,就差那麼一點便要摩擦,這小妞來得真是時候!

呼,呼……

陳英大口大口喘息,儘可能壓制面頰上的紅暈。喝了一口水,這才朝著門口走去。

打開門,周玉婷穿著短裙蹦進來:「媽,你真在……咿,你也在這裡呀。嘻嘻,好久不見你了。」

一點顧忌都沒有,周玉婷蹦到沙發,坐在唐宋身旁,「喂,你這個校醫最近都不幹活,學校里好多人都在議論,你是不是拋棄了他們呢。」

壓制著內心的火焰,唐宋尷尬笑道:「怎麼會,只是有點事出差了而已。對了,你的病,最近好點沒有?」

忽然想到她體內的空蠱,唐宋不由上下打量著這個性白痴。

說來也奇怪,自己跟紅菲發生了關係,空蠱應該轉移到自己身上,怎麼自己沒有白痴?而且這麼長時間,也沒見有任何反應,估計空蠱都死了……

周玉婷撇著小嘴:「就那樣唄,反正我什麼都不懂……咿媽咪,你的臉怎麼這麼紅?」

陳英嘴角一抽,掩飾的擠出笑容:「有么?別瞎說。你來這,有事嗎?」

心裡則是埋怨不已,剛起火就被迫壓下去,她難受得很。褲子,都濕了……

周玉婷真的是個性白痴,絲毫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鼓著嘴翻白眼:「媽咪,都四點半了。你都說了,今天陪我去買衣服呢。」

陳英頗為尷尬:「我剛才不是有事嘛,呵呵……那,我們現在走吧?」

很不確定的沖著唐宋使眼色,唐宋還以為她是想讓自己找話題,趕忙接過話:「不著急,我得給她看看。你的病,我基本上找到辦法治療了。」

其實有兩種辦法,一種是葯,另一種就是跟紅菲那樣。顯然,第二種可能性不大,她可是陳英的親女兒!

「真的啊?」周玉婷兩眼瞬間雪亮,想都沒想的直接解開身上的紐扣,「那你快幫我治好,我不想當白痴了。」

都還沒等唐宋來得及反應,她已經解開胸前一大片,露出裡邊青春的風景。那辣眼,看得唐宋老臉更是發紅,慌忙轉過頭去。

陳英嚇了一跳,慌忙上前擋住她:「玉婷,你脫衣服幹嘛?」

周玉婷還一臉天真的樣子:「不用脫衣服么?可是上次,媽咪你都要脫衣服的呀,還脫光光的。」

這話說得唐宋跟陳英臉頰都是發燙,空氣中瀰漫著尷尬的味道。

猶豫了一下,唐宋忽然轉過頭來盯著周玉婷,低聲道:「周玉婷,如果我說,我跟你媽在一起了,你會生氣嗎?」

「在一起?」周玉婷歪著頭,「結婚嗎?還是說,你讓她當你的小三,只是為了做……咿,做什麼愛,小三又是什麼?」

陳英心頭吃驚,略帶焦急的盯著唐宋。唐宋卻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眼神,然後繼續沉聲道:「都算。而且,我們會生活在一起,就好像,你爸……」

話沒說完,周玉婷臉色大變,豁然站起來:「不行,你不能當我爸!」

強烈的反應,讓唐宋頗為驚愕:「為什麼?」

「因為我想跟你做哎!」周玉婷理直氣壯地挺著胸膛,「做很多很多的愛,就像是好朋友一樣。媽咪,我能跟曉麗說,我想跟她做哎嗎?」

唐宋兩人差點沒吐血,如果沒有後邊那句,真的很讓人浮想聯翩。有了後面那句就知道,這小妞又誤會了…… 「好吧,反正我媽自己的決定,我也管不著。」周玉婷撅著小嘴,「當小三也好,生孩子也好,不關我的事。」

唐宋鬆了口氣,解釋大半天,這小白痴依然不知道什麼叫做哎,就知道生孩子。對她來說,怎麼生出孩子,不知道!

沒等多想,唐宋抓起她的手仔細把脈。空蠱,這玩意必須得儘快解決,要不然再這麼白痴下去,她遲早要出事……

好一會,唐宋鬆開手,輕聲道:「這兩天,我開始給你用藥,應該用不了多久就好了。」

「這麼快?」陳英倒是有些奇怪,之前不是說找不到破解的辦法么?

唐宋沒有解釋,抿著微笑:「等之後,估計還要重頭給她灌輸一些必要的知識。總之,我盡量快點吧。」

「哦,」周玉婷隨意的應了一聲,起身摟住陳英的胳膊開始撒嬌,「哎呀媽,你你不是說今天陪我逛街么?媽……」

陳英略顯尷尬,看了一眼唐宋,眼神帶著幾分渴望。唐宋知道她想什麼,剛想答應一塊去,手機就響了。

是林宇默打來的,唐宋也沒多想的接通:「喂,什麼情況?」

林宇默略帶苦笑:「有點小麻煩,黃雪曼自殺了,他家人現在在找我麻煩。」

握草,那個女人居然自殺了?

唐宋頗為吃驚:「什麼時候的事?現在什麼情況?」

「他們把我妹抓了,我現在又不好離開我爸媽,麻煩你去一趟。他們應該只是想要錢,已經打電話過來了……」

這就鬱悶了,怎麼又是死人要錢,還能不能來點新花樣?

掛了電話,唐宋略帶歉意的看著陳英:「我朋友出了點事……」

不等說完,陳英已經抿著動人的微笑:「聽到了,你去忙吧。晚上,我去你家吃飯。」

「我也去!今晚我不上課!」周玉婷立即歡快的叫起來。

唐宋應了一聲,趕緊下樓。路上,林宇默又打電話過來,把情況大概的說明。

黃雪曼前天晚上跳樓自殺,死得很慘。昨天她爸媽就過來找林宇默談了,他們認定是因為林宇默的羞辱,導致黃雪曼心理失衡才會自殺。所以,他們想要賠償。

林宇默自然不答應,還把他們轟走。誰曾想,不久之前就接到林語歆的電話,說被人綁架了,要錢才放。

因為擔心是調虎離山,林宇默不敢離開爸媽,只能打電話找唐宋……

聽著他所說,唐宋總覺有點不對勁。林宇默說,林語歆打電話來的時候很害怕的哭了。

雖然只是接觸了一次,可唐宋認為,林語歆應該不是那種柔弱女子。她或許沒有什麼戰鬥力,但行為處事絕對不會這麼驚慌。相反,以她跟林宇默的感情,應該是讓林宇默不要去才對……

沒多久,車子抵達林宇默所說的地方,竟然是上次給張波等人開光的那個老廟。

沒有急著下車,唐宋四處看了一下,果然發現有人躲在草叢後邊。

假裝沒看到,唐宋下了車,慢悠悠朝著老廟走去。等他跨步進入昏暗的房屋內,後邊立即跑過三個手持木棍的人,順勢還把門關上。

啪!

燈光打開,雖然依舊昏暗,但唐宋看到了裡邊的幾個男子,都是手持木棍。

沒有絲毫慌張,唐宋四處掃了一眼,目光落到中間那個比較高大的青年身上,微笑道:「你應該是黃雪曼的親人吧?長得還挺像,弟弟?」

「對!」青年陰狠冷哼,「我就是黃雪曼的弟弟,黃飛。林宇默呢,那丫的不敢來?」

「他有點事來不了,再說他也沒錢。」唐宋保持著微笑,「林語歆呢?見到人,才好談價錢,不是嗎?」

黃飛勾著冷笑:「先給錢,我才能讓你看到她,要不然……小子我警告你,別以為你們都是當兵出身我就怕你,真惹毛了老子,我讓人輪了她!」

唐宋沒有絲毫激動,點著頭:「理解理解,說吧,要多少錢?先說好,現金肯定沒有。」

說話間,唐宋不停的掃視一幫人。包括黃飛在內,一共七個人,真正有戰鬥力的應該是五個,有兩個一看就很虛……

黃飛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這麼乾脆,一時間還真懵了。倒是旁邊一個戴眼鏡的青年機靈,理直氣壯道:「轉賬也可以,但你不能報警,要不然……我們撕票!」

「對,轉賬也行。」黃飛回了神,傲氣十足,「我還就不怕你們報警,大不了魚死網破,同歸於盡。」

「好的!」唐宋居然爽快的點頭蕩漾,「那麼,到底要多少錢呢?」

腦子一機靈,黃飛伸出右手五根手指打開:「五百萬!」

唐宋一抽,哭笑不得:「我說哥們,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跟林宇默都是當兵,你覺得我們有多少錢?」

果不其然,這話讓黃飛尷尬了,咬著牙跟旁邊戴眼鏡青年相互對望,隨後才改口:「最少,五十萬總該有吧?反正這筆錢算林宇默的,你先出。」

「這個……」唐宋端是尷尬的撓頭,「你們是不是,對我們當兵有什麼誤會?你見過,當兵有幾個人有這麼多錢的?尤其現在沒辦法安排就業,我窮啊。」

「少他媽廢話!」黃飛口水狂飆起來,「五十萬,一分都不少。要不然,我把你也綁了!」

眼見幾人圍過來,唐宋更是苦澀:「就算綁了我也沒用,我家裡也沒錢啊。林宇默都跟我說,他就有五萬,你們開口就要五十萬……哎,算了,你還是把我也綁了吧。」

說話間,心甘情願的伸出雙手,一副等死的苦逼樣。

這下黃飛憋屈了,五十萬都沒有?

緊咬牙關,黃飛兩眼冒著火光:「那你現在能給多少?五十萬,分期!」

「額,綁架,分期?」唐宋嘴角抽搐,恨不得翹起大拇指,這套路倒是挺新鮮!

「對,分期!」戴眼鏡青年卻大聲附和,「每年……不,每個月都得給,要敢不給,呵,就算你們當過兵又怎樣,就不信能天天守著你們的家人!」

氣勢咄咄逼人,殺氣騰騰。

綁架竟然還可以分期,唐宋真是長見識了。這應該是他見過,最不要臉的綁架了…… 蘇華蒙了,在發現伊恩醒來的那一剎那,他腦海中轉過了無數種說辭來解釋目前的情況,他甚至設想了無數種伊恩可能會有的反應,做足了心理準備來應對伊恩的發難,可他萬萬沒想到伊恩的確發難了,但是居然是這樣的。

正因爲當時腦子裏想得太多,蘇華沒能在第一時間避開,他呆住了。這讓伊恩有了可乘之機,在伊恩吻上來的時候,本就因爲驚慌和胡思亂想變得混亂的頭腦更加一團糟。

伊恩主動的親吻,和之前一動不動的深刻接觸是完全不同的感覺。蘇華都不知道剛剛醒轉的伊恩居然這麼有力氣,扶住自己後腦的手掙也掙脫不開,他傻傻地任由伊恩的舌頭在嘴裏攪動,呆呆地看着他,完全沒能意識到這樣舉動的含義。

“閉眼!”伊恩溫柔的話語在耳旁響起,蘇華下意識地就聽從了。多年的共同生活經歷讓蘇華對伊恩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眼睛看不見,各種感官卻更加敏銳起來。伊恩不復之前的衝動,再一次的親吻很溫柔,兩個人之間的吻充滿了情人間的溫存和憐惜,蘇華甚至感覺伊恩幾乎把他的整個口腔都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然後繞着他的舌頭緩緩摩擦。這種異樣的感覺,令蘇華瞬間憶起剛纔的所謂治療,全身騰地一下冒出了一陣熱浪,整個身體都開始發紅發燙。手下感覺到的硬挺在突突跳動,蘇華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緊緊握着兩人的東西,不曾放開。

蘇華窘迫得鬆開手,雙手搭在伊恩肩膀上,用力分開兩人。伊恩也沒再阻止,順從地讓蘇華拉開了距離。

蘇華看着伊恩盛滿溫柔的眸子,彆扭地別開臉,撐起身體,低頭看見自己光裸的下半身和伊恩腰帶上狼藉的一片,腦子裏轟的一聲,一下子彈起來,結結巴巴的說:“伊恩,那個,那個,你聽我給你解釋。”

伊恩躺在地上,沒有說話,臉上帶着笑從上到下打量着蘇華。蘇華急忙從一旁的地上撿起自己的作戰服褲子,手忙腳亂就往身上套,套完之後顧不得整理,又開始替伊恩整理衣物。

等到蘇華一個人頂着一個脹得紫紅的臉,在伊恩溫柔的注視下,哆哆嗦嗦地把兩人擦拭乾淨,衣物穿戴整齊,和伊恩兩個人端端正正對面坐着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

蘇華拍了拍自己熱度有些退下,顏色也逐漸恢復正常的臉,努力裝出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關切地問道:“伊恩,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行,有些虛弱,不過多補充些能量,應該很快就可以養好了。”伊恩一醒來看見蘇華就一直保持着這個從眼睛裏滿溢溫柔的表情,這時忽然挑了挑眉毛,故意問道:“蘇華,現在是不是可以解釋一下剛纔究竟是怎麼回事?”

伊恩剛醒來的時候,欣喜若狂,他還以爲蘇華也和自己一樣對他有一樣的感情,所以纔會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如此主動,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昏迷生死未卜的狀態,蘇華怎麼還會有心思想到這個。正在疑惑的時候,寡言少語的銀破天荒地主動向伊恩解釋了這一切。伊恩有些失落的同時,也知道這是個好機會,故意第一時間逼問,等着看蘇華會如何對他解釋。

“嗯,這個,其實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蘇華剛有些恢復正常的臉色又開始泛紅。

“哦?那是怎麼回事?”伊恩挑了挑眉,似笑非笑。

蘇華不敢看他,轉過臉看着一旁的地面,嘴脣張了又閉上,終於豁出去一般一口氣不停歇地說了出來:“你受傷之後,精神不太穩定,小鐵皮,嗯,就是你給的那個治療芯片說必須和你的腦電波同步來引導你的精神恢復正常,不然就會崩潰。”

“那和剛纔的事情有什麼關係?”伊恩看蘇華半天說不到重點,決定推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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