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送我武器?”靈濟道人問。

“我知道靈濟掌門現在需要這批東西。你要對付的不僅僅是紅衣坊,更要防止凌雲道人的忠實手下。”林賜哲的大批精銳武器都是他從韓遲那裏連夜要來的,矇蔽了靈濟道人,打消這個老傢伙的疑慮,他才能夠下手。

林賜哲在給韓遲的密信當中,特別讓韓遲務必派絕頂高手來青雲山。

“武尊,我現在已經掌控了青山門的主動權,急需要多名絕世高手來助我一臂之力。另外務必給我調派一位易容大師。”

韓遲全力支持林賜哲,將龍騎兵團總指揮段騰飛、鐵甲兵團總指揮馬奇峯等疆都頂級鬥戰高手給他派來,另外將幻忍鬥士總指揮忍幻派來。

大批的精銳武器和決定高手的到來,林賜哲不得不感念韓遲對他的信任,他更感嘆韓遲的實力。


“給我們說一下你的計劃吧。”段騰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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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簡單,我先用這批武器作爲大禮送給靈寂,打消他的顧慮,然後再請各位出手,給他來個暗度陳倉。”林賜哲的算盤打得很精明,即便是征戰沙場多年的馬奇峯他們也只能感嘆長江後浪推前浪,這個年輕人將來不可限量。

靈濟道人望着滿屋子的兵器,心中大爲歡喜。有了這些武器裝備,他可謂是如虎添翼,他完全有信心能夠趕走紅衣坊,收服三門,重組青雲門。不免放聲長笑,笑聲在山間迴盪,在暗夜裏分外的刺耳。

林賜哲憑藉着超強的演技和闊綽的出手,讓靈濟道人對他的疑慮降到最低。

“是時候收網了。”林賜哲對衆位高手道,“今晚有勞各位,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林賜哲親自敲響靈濟道人的房門…… 夜色如墨,青雲山一片死寂。

靈濟道人隨着林賜哲來到一處絕壁。

“你說的那個極爲重要的人在哪裏?”靈濟道人問。

林賜哲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很詭異的笑,拍手發出三聲信號。一道人好像是從絕壁下飛出,身形幻動,在夜色中顯得更加神祕。

靈濟道人凝目細看,心中暗叫:“怎麼這個人如此眼熟。”從身形判斷,好像是自己的影子在飄動。等道人進到跟前,靈濟道人發出一聲驚歎:“好像!”

的確好像,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不論是從身形還是長相外貌,就臉動作行爲也是絲毫不差。放在一起,根本分不出誰是靈濟道人。

“你是誰?”靈濟道人問。

“青山門的靈濟道人。”那個道人聲音和靈濟道人沒有差別。

靈濟道人轉頭看林賜哲一眼,問:“他是誰?”

林賜哲淡然一笑,躬身對那個道人,朗聲道:“青山門掌門靈濟道人。”

“不,他不是我,我纔是靈濟道人。”靈濟道人已經猜到了大半,臉現怒色,“你這個冒牌貨,受死吧。”手中射出一道寒光,打向對面的道人。

道人化成一縷青煙,消失不見。這等詭祕的行動也只有幻忍鬥士做得出。很明顯,他是韓遲的幻忍鬥士的總指揮忍幻。

靈濟道人發出一聲冷笑,已然運行了最強功力,要將林賜哲打成碎片。林賜哲未出手還擊,從周圍冒出段騰飛、馬奇峯和雷正,韓遲手下最強的高手盡數出現。

“我勸你一句,乖乖投降。”林賜哲手中魔青劍發出森然之光,青光閃動,在夜色裏獨有一股威風。

靈濟道人性子剛烈,知道陷入了敵人的圈套,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衝出四人的阻攔,抱住青山纔好東山再起。雙手幻動,光焰萬丈,黑色霧氣濃重。

雷正的金刀具有開山之功,段騰飛的震天虎也是雄風陣陣,馬奇峯的氣象神功暗流涌動,忍幻的幻術增添隱祕之氣,林賜哲的魔青劍嘯聲刺耳。

不要說是靈濟道人一個人,就算是加上青松道人等幾個老道,也不一定能夠戰神這五個人。靈濟道人防禦力很強,但架不住五面的快速進攻。才躲過金刀,猛虎撲上來,把猛虎閃過,又來一團颶風,剛從颶風那裏逃出,一層遮掩的迷霧困住自己,即便是走出了迷霧,又有魔青劍的犀利攻擊。

靈濟道人終究不低五位高手,左臂中劍,右手被猛虎抓破,身上捱了金刀,真是遍體鱗傷。在地上站不起來,高聲叫罵:“林賜哲,你個癟三,你暗算老子。”

林賜哲過去狠狠的踹了靈濟道人一腳,他最恨別人罵他是癟三,他骨子裏認定自己是寄人籬下。靈濟道人身子一歪,倒在地下,衣服上滿是鮮血。

“靈寂,你應該感謝我的,要不是我,你現在還在那個黑洞來,什麼都不是。是我把你救了出來,讓你當了幾天的掌門。”林賜哲道,“不過你這人腦子不太靈光,所以我覺着你還是把位子讓開。”

靈濟道人的腸子都悔青了,只能怪自己太輕敵,沒把這個二十多歲的傢伙放在眼裏。“你的陰謀不會得逞的。”他憤憤的道。

林賜哲手中魔青劍發出冷氣,臉上顯出帶有煞氣的殺氣,微動手腕,魔青劍猶如一條道極光,射穿了靈濟道人的前胸。“得不得逞你到陰曹地府給做見證吧。”

靈濟道人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竟會死在晚輩的手裏。他的眼睛瞪得極大。林賜哲做事做到極致,左腳用力,將靈濟道人的屍體踢下絕壁。絕壁高萬米,斷不會有人發現靈濟道人的死了。

段騰飛、雷正、馬奇峯、幻忍齊齊看着林賜哲,對劍神他們無話可說。

“靈寂道人死了,幻忍大哥,下面就看你的了。”林賜哲露出一個笑臉,他俊朗的面龐顯出陰笑的時候是如此的可怕。


幻忍點頭,“各位,貧道我先回了。”他的角色轉變相當快,完全一副青青山門掌門的樣子。

青山門的掌門被掉包,門內弟子沒有一人知道。林賜哲暗中操縱,他的計劃周密沒有紕漏,事情正在按照他預先設定好的行進。不出半年,他自信能夠吞掉青雲四門,成就一個傳奇。

林賜哲如今是志得意滿,他的才華充分得到了發揮。滅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一旦野心開啓就沒法停止,他必須不斷地擴充權力,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慾望。青山門正在一步步的變味,掌權的道士們被假冒的靈濟道人悉數換掉,就連靈海道人等老道的地位都遭到了威脅。

靈海道人、靈隱道人、青松道人、青木道人一起來找靈濟道人。

“靈寂,你什麼意思?”青松道人怒道,“你想把我們青山門搞垮嗎?你是不是想搞獨裁?”

“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本掌門不敬!”靈濟道人拍案而起,“你要是敢再放肆,我對你不客氣。”

要不是靈海道人等在中間調停,靈濟道人真就把青松道人給辦了。

離開掌門閣,靈海道人等四老道聚在一起商量。

“靈寂一定是擔心我們功高蓋主。”靈海道人沉吟着道,“我們不能這樣下去,必須做出反應。”

“你說我們怎麼辦?”青木道人問。

“兩條路,一,取而代之。二,我們退出。”靈海道人道。

他們幾個老道當然選擇第一條路,要把忘恩負義的靈濟道人給趕下臺。


林賜哲當然不會讓四老道得逞。他先下手爲強,讓幻忍發出掌門令,一個個的約見四老道,來一個他拿下一個。除了靈海道人費了點事,其他的三個老道沒有費什麼事。

“靈寂,你個混蛋。沒有我們你怎麼可能當得上掌門。你就不怕遭雷劈?!”靈海道人罵道。

靈濟道人笑了笑,對青松道人的叫罵充耳不聞。

“雷劈?哼。”大殿的屏風後面走出林賜哲。

“是你?”靈海道人心一沉,“靈寂,你勾結外人,你該死。”

“死到臨頭,也讓你死個明白。”林賜哲讓幻忍接下人皮面具。

靈海道人知道了一切,只可惜沒有機會通知其他老道,他被林賜哲的魔青劍刺穿了喉嚨。除掉了四個老道,林賜哲完全掌握了青山門的大權。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收服碧雲門。

林賜哲走在青山門的幽靜山道,他滿腦子的未來的宏圖大業,先收服青雲四門,然後不斷擴大勢力,當然不會一輩子給韓遲打工。他將來要獨立門戶,把韓遲也送進地獄。野心和慾望能夠讓一個人成妖成魔。何況林賜哲骨子裏就有天生的煞氣。

背後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林賜哲悄悄握住魔青劍劍柄。如果是敵人,他會毫不留情取其性命。

“賜哲!”很清脆的聲音。

林賜哲心先是一喜後是一驚接着又是一沉,回過頭看到藍天嬌離自己不足百米的距離,他頭皮發麻。

藍天嬌極快的跑了過來。林賜哲很想一下子抱住她,使勁的親一親,他收穫了這麼的成就,很想說給一個人聽。不過藍天嬌卻站在離他五米的地方停下。

“你怎麼會在這裏?”兩人同時問。 林賜哲和藍天嬌心中各有疑問。

“你先說。”兩人同時道。

林賜哲腦子迅速運轉,他不清楚藍天嬌爲什麼會出現在青雲山,沒有搞清楚前提,他不可能先說。

“我……”藍天嬌遲疑,她在考慮要不要全盤拖出,眼睛看着自己的腳,明顯在做着心裏鬥爭,擡起頭,一雙大眼睛盯住林賜哲,“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旗主?”

林賜哲心一沉,他不確定藍天嬌對他的事情瞭解多少。採取堅決不承認的策略,虛與委蛇,就是不說正題。

藍天嬌嘆一口氣,和林賜哲從小長到大,對林賜哲的瞭解不亞於任何人。她知道林賜哲在說謊了。“你爲什麼要說謊?旗主把你留在疆都,是讓你監視韓遲的動向,你卻私自離開疆都。”

“不錯,旗主是讓我留在疆都。”林賜哲停頓一下,整理一下頭腦,“是旗主派你來的?”

藍天嬌對林賜哲沒有防備之心,搖頭道:“不是。哎呀,你別管我是誰派來的,你就說離開疆都來青雲山的目的。”

從藍天嬌的表情神態推斷,她這一次是擅自行動。如此甚好,他可以肆無忌憚的編造謊言,騙過藍天嬌不是什麼難事。他說的一本正經,離開疆都是爲了更好地監視韓遲的動向。“天嬌,實話跟你說吧,韓遲最近要對青雲四門動手,我來這裏是爲了更好地弄清楚他的行動計劃。”

藍天嬌對林賜哲的信任度可謂是百分之百,林賜哲不像是說謊的樣子。也許是她錯怪他了,不覺着露出一個愧歉的表情。

看到藍天驕愧歉的神情,林賜哲掌握了主動權。他進一步打消藍天嬌的猜疑,“有句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必須學會變通。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瞭解掌握更多的韓遲信息,更好地爲咱旗服務。”

一番說辭讓藍天嬌越發的覺着自己莽撞。

“天嬌,現在你該告訴我,你怎麼來到這裏了吧?”

藍天嬌咬着朱脣,她嘆一口氣,“可能是他們搞錯了吧。不說了,有你的保證我就放心了。”

林賜哲需要弄清楚他們是誰。“你說的他們是誰。我擔心他們不安好心。天嬌,現在是非常時期,大戰在即,我們一定小心,不能讓人給利用了。”

藍天嬌把地鬥四妖去正靈旗的事說了一遍。

地鬥四妖離開青雲山,用最快的速度趕往正靈旗。在九劍山下碰到藍天嬌。地鬥四妖讓藍天嬌去把藍劍叫下山,省着他們跑一趟。

藍天嬌問他們找藍劍有什麼事。

地鬥四妖對這個漂亮的姑娘有好感,他們就把林賜哲在青雲山的事情說了一遍。“我們兄弟四人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確證一下你們正靈旗是不是派了林賜哲上青雲山。”

藍天嬌吃了一驚。“你們搞錯了吧,林賜哲怎麼可能在青雲山。你們不要再胡說八道。否則我對你們不客氣。”

地鬥四妖狂笑幾聲,一個小姑娘怎麼能把他們怎麼樣。“行了,不跟你囉嗦了,我們要找的人是藍劍不是你這個丫頭片子,給我們讓開條路,我們需要去見一見你老爸。”

藍天嬌隱約覺着事情不那麼簡單,如果林賜哲在青雲山而不是疆都,那麼事情就很麻煩。藍劍知道了不定會生出什麼事端。她堅決不讓四妖上山,又用了好些法子到底是沒讓藍劍知道林賜哲的事。她先來青雲山一探究竟,如果林賜哲有不軌的事情,也可以提前知會一聲,避免林賜哲重蹈荒影旗少周晨的覆轍。


林賜哲聽完藍天嬌說完,倒吸一口涼氣。如果不是藍天嬌,地鬥四妖找到藍劍,把他的事情說出去,後果不堪設想。藍劍可不是藍天嬌這樣容易哄騙的。他需要從長計議,爲了防止萬一,寫一封書信給藍劍,就說疆都情況有變,他隨機應變來到了青雲山。

藍天嬌在青雲山感到一股乖乖的神祕之感,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反正跟之前來的感覺大不相同。她把這種感覺跟林賜哲說,林賜哲告訴她,那是因爲青山門換了掌門人。

林賜哲獨自一人憑窗而立,他深刻知道紙包不住火,如果將來一天藍劍知道了他如今做的一切,藍劍肯定會像殺死地鬥雙煞那樣殺死他的。想到這裏他心生寒意,必須自救。自救的方法很簡單,娶藍天嬌爲妻。

“天嬌,我們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將來的事情了?”林賜哲柔聲的問。

“將來的事情?”藍天嬌裝作一片茫然,“什麼是將來的事?”

林賜哲說的直白,“當然是我娶你,你嫁給我啊。”

藍天嬌臉現紅暈,這個時候仍然有一份嬌羞,也確實獨有風情。“討厭,我纔不要嫁給你。你不是說過要成就一番事業之後再娶我嗎?”

林賜哲把藍天嬌摟在懷裏,臉貼着臉,“我那時候傻,我想明白了,這輩子活着跟你在一起纔是最大的幸福。都說咱大陸要有一場大的浩劫。一旦打起來,誰能保證一定能活着。所以我要娶你,不留遺憾。”

話說得很平實,卻把藍天嬌給打動了。

藍天嬌覺着自己很幸福,是天底下最幸福最幸福的女人。只不過這樣的幸福轉瞬即逝。

韓遲親自來青雲山視察,林賜哲的所作所爲讓他既驚喜又擔心。他想過林賜哲很優秀,卻沒想到會如此高人一等。想林賜哲此時不過是二十多歲,等再過十年,那個時候他韓遲最大的敵人恐怕只是林賜哲了。

不過韓遲能不能活到十年之後,那就要看戰鐵能不能一躍飛天,給不給他這個機會了。

韓遲每到一處,即便是表面沒有大的排場,暗中也能讓人感到一種極強的氣場,強大的氣場讓青雲山陷在一片凝重當中。韓遲首先來到青雲山大殿,幻忍低眉順眼的過來請安。

“幻……”幻忍還沒說出口,被韓遲止住了。

“疆都韓遲冒昧來打擾,望靈濟道人見諒。”

幻忍一愣,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趕緊微微一笑,重又有了青山門掌門的姿態。把韓遲請到自己的會客室,把閒雜人等一律支開。幻忍向韓遲稟報了最近一段時間的狀況。着重強調取得成績,尤其對林賜哲讚譽有加。


“武尊,林賜哲這個人不簡單,他有野心有魄力,更有頭腦……”幻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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