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喃九點左右就回來了,進屋,盧燕跟陽頂天在打遊戲,大呼小叫的,盧燕睡裙兩根細吊帶都滑了下來,挽在胳膊彎裏,陽頂天跟她坐在一起,真的是一覓無餘。

不過燕喃也習慣了。

也不能怪盧燕,模特圈是這麼個風氣,本來就不在乎暴露,另一個,則是以前生活艱苦,往往是一羣姑娘租一個小房子,這邊天又熱,有空調還好一點,有些老闆小氣,不給配空調,只能每人房裏裝一個風扇,那管得什麼用?只有少穿衣服,恨不得小內褲都不穿纔好。

盧燕也就是那種生活形成的習慣,身上能少穿就少穿,能不穿,就不穿,所以只要陽頂天不在家,她往往睡裙都不愛穿。

當然,習慣是一回事,也要看是對上什麼人,如果是對上外人,盧燕不會這樣的,也就是對上陽頂天吧。

事實上,三人心裏都明白,只是礙着燕喃糾結,如果燕喃放開一點,盧燕早給陽頂天吃掉了,整個身子都可以給陽頂天,讓他看一下,又有什麼關係。

看到燕喃,盧燕叫:“怎麼就回來了,吃飽了沒有?”

燕喃笑了一下:“吃了點蛋糕。”

盧燕道:“那呆會做夜宵。”

燕喃搖頭:“不吃了。”

坐過去,盧燕和陽頂天在玩英雄聯盟,燕喃便也加入進去。

玩到十一點,上樓,盧燕叫道:“全身酸死了,陽陽,我要徵用你的大浴缸按摩,你敢不敢反對。”

“不敢。”陽頂天果斷認慫。

“算你乖。”盧燕咯咯笑,對燕喃道:“喃喃,我們去他那邊衝浪。”

“我不要了。”燕喃搖頭:“先喝了點酒,衝一下早點睡了。”

“那隨你。”

盧燕不管燕喃,真個拿了衣服到陽頂天這邊,拳打腳踢的把陽頂天趕到牀上,自己進了浴室,又還探頭出來:“不許進來,進來你就死定了。”

其實浴室有倒鎖的,但她顯然沒想到這一點,或者說,根本就不想鎖。

眼見裏面水響,燕喃則好象真的已經睡了,門都關上了,陽頂天果斷下牀,先關上門,再進浴室。

盧燕又躺在浴缸裏玩手機,白嫩的身子給水柱衝得東搖西晃的,看到陽頂天進來,她低叫一聲:“流氓,不許進來。”

陽頂天嘻嘻笑,直接脫了褲子就跳進浴缸裏,這種情形下,自然是橫槍立馬的。

“呀,你好下流。”

盧燕捂着臉,眼光卻從指頭縫裏看出來,看到陽頂天過來,她拿腳踹:“不許過來。”

給陽頂天捉着腳一拖。

“呀。”

她頓時就尖叫了,不過隨即給陽頂天吻住了。

不過這死丫頭也算是厲害了,雖然給陽頂天吻得全身發軟,卻始終堅持要跟燕喃講義氣。 她拼命推着陽頂天:“不行的,我要是不講義氣,喃喃會恨我的。”

她能堅持得住,陽頂天也就沒勉強她,最終還是放過了她。

盧燕過來,燕喃還沒睡,在牀上看一本時裝雜誌。

盧燕上牀,燕喃瞟她一眼:“怎麼不在那邊睡。”

“纔沒有那麼好便宜他。”盧燕哼了一聲:“我就是給他點小甜頭,免得他只以爲外面的女人才好,經常不回家。”

原來這丫頭也並不是胸大無腦,也還是有點心計的。

“那還不乾脆給他一點大的。”燕喃笑。

“說了你在先的。”盧燕摟着她:“要是我們兩個真肯陪他睡,我就不信,外面女人還能勾他的魂。”

燕喃便不吱聲。

“哎,你到底怎麼想的?”盧燕問她。

燕喃眼晴看着屋頂,彷彿在出神。

“現在這社會,除非是那沒本事的,但凡有點本事,誰在外面沒女人,哪怕不***三奶,平時應酬,小姐也少不了。”盧燕給自己抹護膚乳:“真要是那老實的,可又沒本事,你受不受得了我不知道,反正我受不了,即便要找個老實的結婚,也得我玩幾年再說。”

燕喃還是不出聲。

陽頂天不知道這些,他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起來,先跟着盧燕兩個去跑了步,回來吃了早餐,說了要出差,就收拾了個包,開車來接謝言。

謝言帶了個拉桿提箱,女人出門是要麻煩一點,不過還好,沒有譚冰那麼費事,至少她的箱子要輕得多。

謝言自己穿了一條帶格子條紋的民國風旗袍,繫帶涼鞋,彷彿上世級三十年代穿越過來的民國少婦。

謝言穿衣服,從來沒有什麼性感的打扮,但她這個樣子,卻更誘人,性感的身材配上娃娃音,讓人更想把她推倒。

“中午應該可以到。”

陽頂天幫謝言把箱子放到後尾箱,上車,發動車子。

“慢點開,不着急。”

謝言上車坐好,關上門,車箱裏就有一種微微的香氣瀰漫。

陽頂天覺得心中非常的舒服,當年謝言離開,他和其他同學一樣,認爲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謝言了,又哪裏會想到,還有今天,能開着車帶謝言出遠門。

說來說去,還是要感謝桃花眼,如果沒有桃花眼,即便他也在東城碰到了謝言,也不會有今天這一出。

他沒本事,謝言憑什麼叫他跟着去?謝言之所以有事就找他,是他一直以來的本事和能力換來的。

如果他只是個普通的青工,拿着一月兩三千的工資,謝言會找他嗎?不會的。

不是說謝言勢利,只是說,找他真的沒有用啊。

出了城,上了高速,車速就快了起來,東城到江口市四百多公里,正常情況下,三個多小時就可以到的,但想不到的是,走了一半,前面路堵死了,說是出了重大車禍,一臺超重的拖掛車把中間的一條橋給壓塌了,短時間內根本修不好,所有車都要繞路,只能走國道。

“那些拖掛車,最討厭了。”陽頂天吐了句槽,也沒有辦法,只能走省道,坑爹的是,省道居然也堵死了。

省道很多路段都是穿街過市的,中間經過一個小鎮子,恰好一家人出殯,一輛卡車沒注意,撞了一下棺材,繩子斷了,棺材落地。

這下好了,出殯的人家炸了,把司機拖下來打了一頓,然後還要賠,棺材橫街,把一條省道堵得死翹翹。

陽頂天到前面看了一下,回來跟謝言搖頭:“一時半會莫想扯得清,今天看來日子不好啊。”

說着又嘖了一聲:“奇怪了,日子不好還出殯,那家的師父不行啊,不如請我去。”

謝言給他說得咯咯笑,飽滿的胸部如磁石般吸引着一切走過路過的眼球。

這下陽頂天不幹了,道:“都快一點了,要不我們找家店子,吃點東西再說。”

店子里人少,不會有那麼多人盯着謝言看。

謝言同意:“好啊,看這邊有什麼好吃的沒有?”

“這種小鎮子,能有什麼好吃的。”陽頂天不抱希望,找了家飯店,進去,跟店東溝通,這邊居然有野味,有野豬肉,還有野兔子,陽頂天就讓店東一樣炒了一盤,謝言能吃辣,讓店東放乾紅椒,味道還相當不錯。

吃了飯,又喝了茶,前面起鬨,陽頂天一問,原來那家人說棺材落地不吉利,請了師父來算了,要半夜三點三分再悄悄的進山,在此之前,絕對不能動一下。



那些起鬨的,主要是司機,因爲這也意味着,今天無論如何過不去了。

“看來還真是日子不好啊。”陽頂天嘆氣。

謝言皺眉:“現在怎麼辦?”

“要不我們先回去,明天再來?”

陽頂天出主意:“不過高速那條橋翻了,明天只怕也修不好。”

“就是啊。”謝言煩惱:“要不我們等一等吧,棺材走了,我們就能過去了。”

“也行。”

陽頂天點頭。

路兩邊都是山,謝言興致好:“要不乾脆下午我們去爬山吧,都好久沒爬山了。”

陽頂天當然不會反對,買了兩瓶水,把車鎖好,上山去。


謝言的涼鞋跟不高,但山路不太好走,有時就東倒西歪的,陽頂天時不時的就要扶一把,後面一段,乾脆給謝言找了根棍子,讓謝言一手撐着棍子,另一手就牽着他,這下穩當了。

謝言的手綿軟細柔,牽在手裏,那種感覺,無法形容。

“呀,有紅豆豆哎。”

山上有不少紅豆豆樹,謝言開心了,跑了去摘了吃,然後還嘟嘴:“呀,我沒帶袋子,好可惜,要不摘一袋回去。”

“多簡單的事。”

陽頂天把一瓶水倒掉:“裝瓶子裏。”

“好主意。”謝言讚賞:“陽頂天,我發現你蠻機智的啊。”

“所以說,這世上並不缺乏機智,只是缺乏發現機智的眼晴。”

這是山寨羅蘭的這世間並不缺乏美,只是缺乏發現美的眼晴那個金句,這逼裝得有格調,謝言給他逗得咯咯笑。 兩個在山上玩了一下午,謝言摘了一瓶紅豆豆,陽頂天笑道:“晚上要等到三點,我們就吃紅豆豆好了。”

“纔不要吃掉。”謝言把瓶子藏到懷裏:“好好看呢。”

她這種語氣,讓陽頂天覺得她有點象顧青芷。

看看太陽快落山了,這才下山。

上山還好,下山才發現,穿高跟鞋真不好走,不但踩不穩,人還直接往前栽,雖然有陽頂天在前面牽着,一個沒注意,謝言還是直接栽到了陽頂天背上。

“腳沒事吧。”陽頂天忙扶着她。

“沒事。”謝言搖頭:“太不好走了,要不我乾脆脫了鞋子吧。”

“那不行。”

陽頂天一看謝言的腳就搖頭,謝言不但臉相嫩聲音嫩,皮膚也特別嬌嫩,這樣的腳,根本打不了赤腳。

“我揹你好了。”

陽頂天直接蹲下來,謝言也沒有猶豫,不過她穿的旗袍腳叉不開,陽頂天手交叉,她就膝蓋跪在陽頂天手掌上,這樣有些跪不穩,她只好手環着陽頂天脖子,飽滿的胸部自然而然的壓在了陽頂天背上,山路又不好走,顛來顛去的,自然磨擦,到山下,謝言臉就有些紅。

陽頂天心中也有些異樣的感覺,他從來沒想過,和謝老師會有這麼親密的接觸,不過看謝言有些尷尬,他就主動岔開話題:“剛纔可惜了,要是有一把獵槍,哼哼。”

謝言果然就奇怪的問他:“什麼可惜了,要獵槍做什麼?”

“一窩野雞啊,就在那裏,看到沒有,那一蓬灌木下面。”

陽頂天指着半山坡的一叢灌木:“謝老師你不知道,野雞最狡猾了,經常要人走到面前,它們才突然飛起來,只以爲人不看見,其實我剛纔已經看見了,要是有獵槍,一槍轟過去,至少可以打兩三隻,可肥呢,交給店東老闆,辣椒炒了吃,絕對錯不了。”

“你就是個吃貨。”謝言卻對他嬌嗔:“人家好好的,你爲什麼要打死它們啊。”

好吧,陽頂天只好投降:“謝老師教訓得對,我一定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他搞怪,謝言便咯咯笑,打他一下:“少跟我油嘴滑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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