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玉子不可質疑,煙波流轉道;「我承認我饞他身子,那是我誠實,值得表揚。」

王溪楓;「你還不要臉得承認了,你下賤。」

瀟玉子;「你連他身子都不饞,你太監。」

林朝歌還以為他們會說些什麼有營養的話,結果二人還沒吵出個結論,紛紛扭頭看向正躲在假山後的林朝歌,齊齊開口道。

「林言,他饞你身子,下賤。」

「小言言,你看他連你身子都不饞,他太監。」

在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她被驚醒了,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深夜了,月至半空,半彎似月牙,皎潔銀輝透過紙糊窗帘照影進來斑斕萬千,自己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黏/糊糊/濕/噠/噠的,嘴裡甚至還蔓延著一股又苦又澀的草藥味,令她做嘔。

屋內四周都擺了用於降溫的水盆,水盆上搭著好幾條給她散熱毛巾。

自己床邊正趴著一個看起來睡得還極不安慰的男人,英氣的眉頭不時緊皺成一個『川』字,額間壓出了一道淺紅色草席印子,林朝歌有些過意不去的推了下他,示意自己已經醒過來了,無需擔心。

或是單純的想讓他到床上睡,睡得舒服些。

「林言,你可是醒了。」白清行睜開還布滿幾條血絲的眼睛,見人醒過來后眼底炳發著明亮的光芒,昨夜隔閡彷彿不存在過一般。

「嗯。」微微頜首,順應著人家拿枕頭墊在身後將她扶起來坐著。

下午燒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也是昏昏沉沉,就像溺水的魚想抓住一根浮木,醒來第一個檢查的就是衣服完整性是否有動過的可能性,身下棉被倒不敢掀開,生怕自己看到血濺滿床的人間慘案。

下身如水涌,只要稍微一動就像開龍頭閘似的萬馬奔騰波濤洶湧,以至於她從醒來後身子都是緊崩的,屋中木桌上不知是誰摘了一大束半枝蓮和八仙花,雖然屋內開了窗,生性嗅覺靈敏的林朝歌還是能聞到一股子似有似無的血腥味,摻夾著花草樹木,夜寒如水。

白清行見她神色還是懨懨的,一張臉透著高燒褪后的潮/紅之色,令人不由自主聯想到落日餘暉的晚霞之美,心裡越發愧疚開來。

「我睡了多久。」長時間未飲水,林朝歌嗓子還處於沙啞狀態中,就像枯木拉朽的風箱。

「從下午睡到現在而已,先喝點水潤潤嗓子。」白清行見人已經醒過來,伸手去探了探她額頭,發現燒已經褪了,倒沒有大礙了,一夜擔憂的心終是擱回了肚皮里。

「可有什麼想吃的嗎?」嘴唇蠕動,終是移開眼注視紅霞的臉;「下次生疼不舒服時別硬撐,有我陪著你。」

林朝歌白日倒是睡足了,又加上病中胃口下降,聽聞只是搖了搖頭。等一杯水見底,灼熱如火燒的喉嚨終於好受了點;「我想先洗個澡。」睡了這麼久,倒是沒有多餓,反倒是身上黏/糊的實在是過於難受。

許是棉被捂得有些久,林朝歌實在懷疑自己聞到了一股子餿了的味。

在有情況的條件下,她從來都不會委屈自己。

「那我去給你燒水,廚房還給你溫著粥,你多少先吃點。哪怕不餓多少也得墊點東西在胃裡才不難受。」

「好。」林朝歌原先倒不是很餓,聽他這麼一說,自己反倒有些餓了。

見人又如一陣小迅風跑了出去,本就緊皺的眉頭越皺越深,隨著動了下有些麻痹的小腿,方才又是一大口來襲。

嚇得一個機靈不敢在動,等下自己得如何解釋這麼大出血量,血崩崩得都沒有她這麼恐怖。

真是女子偏頭疼。

「你先吃著,水我在廚房已經幫你燒著了。」加了瘦肉和香菇的粥散發著令人食指大動的垂涎香味,白清行在出鍋時還特意摘了把菜園裡綠油油得可人的蔥花撒上去。

自個搬著張小板凳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的看著她吃,窗外月色渺茫,周身靜謐安恬,歲月靜好莫不過如此。

「鍋里還有,還要在來一碗嗎?」一碗見了底,白清行伸手接過白瓷碗,遞過去已經有些放涼的褐色苦藥,隨即想到林言以前最討厭的就是吃藥了,帶著哄小孩的語氣;「良藥苦口利於病,林兄還是喝下為好。」

「不然下半夜要是在燒起來可怎麼辦。」

林朝歌看著那碗快要端到她嘴邊來的藥物,她心裡是一百八十個拒絕的,甚至還有點嫌棄。

崩壞紀元 「我剛吃完飯,能不能等下在吃。」扭動身子離了那散發著恐怖藥味的碎花瓷碗,捏著手指頭,歪了歪腦袋,不時拿眼看他的小眼神委屈極了。

白清行突然感覺到生病的林言好萌,怎麼可以這麼可愛,聯想到上一次長安病中,突然明白王溪楓百般不願他們單獨相處。

「好,林兄等下可別忘記了,我去給你看看水燒開了沒。」抬手擦拭了鼻尖看有沒有可疑/液體流出,腳步匆匆往外走。

林朝歌躺在床上還想著怎麼拒絕人家等下萬一說好心給她搓澡,還有床下墊著的被子怎麼辦,正等她抓耳撓腮苦思冥想得不出結論的時候,原先緊閉的門突然被推開,月光傾灑下是嫌熱光著膀子的白清行。

精緻的鎖骨,紘二頭肌,人魚線,公/狗/腰,上頭甚至還殘留著可疑的水珠,隨著走動見緩緩往下流淌,滴進褲頭,簡直跟深山老林出來誘惑無知少女的男狐狸精沒有什麼區別!

白清行似乎查覺到林朝歌在看他,還秀了把他美好而充滿年輕氣息的肉體,撲面而來的荷爾蒙氣息熏得林朝歌本就有些燒的糊塗的腦瓜子越發渾濁了,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液。

蒙氣息熏得林朝歌本就有些燒的糊塗的腦瓜子越發渾濁了,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液。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王溪楓氣急敗壞說的那句,『你就是饞他身子,下賤。』

瀟玉子的小人則揪著她的頭髮絲來了句陰測測的;『你連他的身子都不饞,太監』。

「你等下把水放在屋裡,我自己洗就好,現在也挺晚了,白兄不若先睡下,我洗澡的聲音會盡量小聲點。」林朝歌晃了晃腦袋將那有關於美好肉體『下賤』還是『太監』的結論統統拋出腦後。 就像一個小姑娘似的揪緊著自己胸前衣襟,眼神透露著孤獨弱小又無助,白清行一時間好心感覺自己倒真的挺像那逼良為娼的惡棍。

「好,不過你得先將葯喝了,我才能放心。」葯還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喝完才能安心離去,萬一她倒掉自己怎麼知道,畢竟可是有個前車之鑒,不得不防。

「好。」既然願意鬆動,那麼自己對於一碗葯還有什麼帶怕的,不就是一碗葯嗎。

來,大不了幹了就是,哪怕心裡在雄心壯志做了多少建設,可當那葯碗端到林朝歌面前的時候,她還是分分鐘秒慫。

簡直慫得不能在慫了,那苦澀葯汁簡直是無孔不入滲透著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拒絕。

「金蓮,喝葯了。」白清行端著已經放涼的苦澀葯碗,唇角下壓是止不住的笑意,語氣像極了水滸傳里,潘金蓮端著葯給武大郎的那句;『大郎,來,我們把葯喝了好上路』簡直異曲同工之妙。

林朝歌心裡打了個哆嗦,緊咬牙根,用著慷慨激昂的大無畏氣勢接過,深吸一大口新鮮空氣。

閉氣閉眼,一口氣囫圇吞棗下去,即使做足了勇氣,還是苦得眼淚鼻涕都要一起流出來,五官扭曲皺成一團。

媽的,實在是太難喝了,又苦又臭,確定沒在裡面加了幾斤黃連,就打算來個毒死她嗎!!!

「咳咳咳。」伴隨著一碗葯的終結,還有林朝歌捶著胸口的劇烈爆擊。

「可是傷口裂開了。」白清行瞧她那樣,簡直就跟他餵了倆斤砒/霜/似的。

「沒…水!…水…。」那葯簡直苦到她心眼子來了,大張著嘴巴散著味。

形象雖然重要,可在命面前一文不值。

「剛喝完葯,要等一下才能喝水,不然就會沖淡藥性。」白清行拒絕的一句話差點兒沒將林朝歌噎死在嗓子眼裡。

鬼的沖淡藥性,鬼的不能喝水,她都快要被苦死得先一步英年早逝了。

林朝歌掐著自己的脖子,姿態不雅的翻著白眼,要不是旁邊有人,她還想吐舌頭,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要,只想要水,還沒等她真的功成身就,一枚甜甜的蜜餞塞進了她的嘴。

「想不到林兄這麼怕苦,早知道我這蜜餞就應該早點拿出來才對。」欲將手指拿出,卻又一味的貪戀指腹柔軟之美。

二人離得極近,好味的清爽凜冽氣味包裹其身,加上其中一人還是裸/著上半身的,孤男寡女,深更半夜,一看就知道不是個什麼東西。

這下子,林朝歌更是恨不得自己掘地三尺往裡跳,實在是太丟人現眼了,嘴裡的蜜餞一咕嚕隨著口水咽了下去,自己都還沒嘗出什麼味來。

『你就是饞他身子,你下賤』莫名的腦海中再次想起一句洗腦神話。

嗚嗚嗚,對不起,是她這個狗女人對不起你們!回去她就跪搓衣板!

「那,那個我,我先出去,林兄你先自己慢慢洗,洗好叫我」。白清行擔心自己在待下去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竄得跟個兔子似的一竄一米高,就差跟落荒而逃沒什麼區別。

隨著人走葯完木門關。

改變斗破的穿越者 「好。」見人出去了,林朝歌搖了搖滿腦子的黃色廢料排出,扶著牆下床洗澡。

光是離開床看見自己身下那一大灘案發現場的血跡,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眉間,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她流產血崩了!緊皺眉頭,捲起成一團塞到床底下,等著明日天亮一塊拿去燒了,又拿來不少昨日新買的香藥包垂掛床幔熏熏味。

屋裡空蕩蕩的而且沒有可以遮擋的大型物件,說實在的林朝歌有點慌,只得再三檢查了門窗好久,確認沒問題才脫衣服洗澡。

隨即想到自己在做什麼,半蹲下來抱著腦袋冷靜。

啊!自己在做什麼,簡直就跟個變態一樣。

而且人家可是個貨真價實帶把的男人!

林朝歌不知道白清行什麼時候會回來,只是脫衣服后隨意擦拭了幾下,原本打算洗頭的,可是想到太晚了只能作罷,腿上還纏了一層白布包裹的傷口。

對於等下洗出一盆血水的理由倒是有了借口,乾淨的月事帶就藏在床底下,只要沒有那麼閑的發慌去找,基本找不到,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換下的月事帶如何瞞天過海偷偷的燒掉才不引人懷疑。

對於她來說,這又是一道要命的送命題。

白清行回來的時候,見屋內燈還亮著,以為人已經洗完了,倒沒有多想什麼,直接推開門進去。

結果正好看見一對又長又白的腿出現在床鋪邊緣,上半身掩在朦朧黑色中看不真切,從他這個角度正好看到。

林朝歌背對著他不知道在做些什麼,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雪白長衫,上衣長擺過長,正好遮擋了自己上次見過的後面風光。

倆條腿又細又長又直,就跟上好羊脂玉雕刻而成一樣,想讓人上手撫摸一下,只不過左側大腿邊上纏著一層厚厚紗布,隱隱有血染滲透出來有礙觀瞻。

「林…林言…。」隨即一想到自己居然盯著人家的腿發了呆,連忙開口輕咳一句。

這一日倆日的,他懷疑自己要是在跟林朝歌待下去,說不定自己就要瘋了。

「啊!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也不出個聲,嚇死我了。」原先正在床邊綁月事帶的林朝歌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彎眸冷厲,連忙拉上褲子繫上褲頭,才沒有導致過多的春光乍現。

林朝歌驚恐未定的看著臉色有些莫名糾結的白清行,強壓了壓外散思維;「下次你進來前能不能敲下門,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嗎。」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又當著人家的門套上外衫。

畢竟任誰都不會驚世駭俗的想到會有一個女人當著男人的面滿臉平靜的換衣服,又不是完事後準備給錢。

桌上擱了新買回來的金瘡葯和止血一類的藥物,細布繃帶倒是用了不少。

「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好嗎。」冷不盯的,白清行突然冒出了對她來說平地一聲驚雷。

「不要,我拒絕。」卷長的睫毛輕輕抖動著,在她眸底沉下一片暗影,看什麼傷口,耍流氓才差不多,不知道她的傷口就切在大腿部嗎???

「我……」白清行劍眉微蹩,瞧著人臉的目光如漆。

「天已經晚了,我剛又喝了葯,現在困了,想睡覺。」林朝歌說著還伸長了懶腰,打了個哈欠。

「那你明天給我看看你的傷口好嗎。」

「你為什麼要看我的傷口」。

「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受傷嚴重不。」

「不嚴重,只是傷口突然崩開而已,有事明天再說,我困了。」

「那你明天記得給我看下傷口。」

「………。」得了,這是徹底打算和她傷口杠上了嗎。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林朝歌生理期來的第二日倒是比第一日腹中好受不少,依舊除了下了床,還有量大一點,其他一切安好,至於王大娘給她煮的紅糖紅棗水她是一律不敢喝,為什麼。

當然是怕喝了,萬一量來得更大怎麼辦,到時候死的還不是自己。

白清行第二日本來打算在糾纏她看傷口的,可是天微亮就被衙門的人叫走了,說是協助辦案,林朝歌提了大半晚上和一大早懸著的心終是往下落了,順便還將染血的月事帶和被子給燒了,免得夜長夢多。

秋水鎮昨夜又發生了一件命案,死的不是其他人,正是他們有所懷疑的豆腐西施,死時的癥狀和王大壯一模一樣,皆是中毒而亡,案件到這裡又像是斷了,怪不得一大清早衙門的就風風火火來請人。

「白老弟,你終於來了。」衙門口同往日無二,人員稀少,要麼就是解決家長里短被派過去幫忙了。

「可有查清楚死者死的時候周圍出現什麼人嗎?或者是可疑之物。」白清行快馬加鞭趕到城鎮時。岩武就已經等候在衙門門口,眼底是化不開的憂愁。本就有些難看的臉這麼一皺更難看了。

迷霧層層如九曲環,一環扣一環,不知是兇手過於手段殘忍還是心思慎密。

「沒有,不過我們倒是在周圍再次發現一隻死貓。」岩武說著話對著另一個衙役招了招手,那人圓木盤子上端著一具蓋白布的屍體。 白清行讓人掀開白布,上頭赫然躺著一隻腸子被掏出,眼睛被戳暴,身上長滿了蛆蟲的斷尾死貓。

不用湊近聞都能聞到一股子腐爛發臭的味道,白清行退後幾步,捏著鼻子皺著眉道;「豆腐西施死的時候周圍可有其他人,或者是現場有其他發現。」事情實在是過於蹊蹺,接二連三。

「沒有,死的時候是在昨夜夜間丑時,那時候人都已經睡了,消息我已經讓人封鎖起來了,不過……。」岩武搓著大手,神色有些欲言又止。

「你帶我去看下那具屍體和案發現場。」白清行顧不上理會他肚子想里的婆婆媽媽,事情爭取早點看完早點回去。

「死者為大,再說仵作已經查過了沒有問題,是中毒而死的。」岩武走在前面說著自己的疑點重重;「仵作說人是在子時死的,可是不可能才過了一個晚上屍體上就長了屍癍,我懷疑人說不定死得更早一點,就是不知道兇手用什麼方法保存屍體的,身體看起來還新鮮著。」

「還有我們在發現豆腐西施死的時候,她的指甲縫裡深埋了不少黑色毛髮還有泥土血跡一類,看起來倒像是某種動物的可又像是某一種農作物。」岩武說到最後就連自己都開始懷疑是不是有鬼神作祟一事。

否則怎麼越查下去越迷霧重重,就像有一張大網攏得密不透風。

衙門外邊瞧起來人少,到了裡面倒發現人挺多的,看見岩武走過來的時候紛紛起身喊頭兒好,想來是有一定聲望和手段的。

「那前面跟在豆腐西施身邊的那位書生,你可有找了他。」白清行和岩武腳步匆匆一邊走路說著話談論案件進度;「或者是豆腐西施遇害的時候,他在哪裡可有人證或或物證。」

在現在這個敏感的節骨眼上,人人都有可能是嫌疑犯,人人都有動手的機率,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白清行他們商量好了原先打算明日走的,結果林言因傷口裂開又害了病只能在多留下一段時日,萬一在路上再次病發了如何是好。又加上秋水鎮發生的案件,自己無意插了一腳進來,在事情沒有解決之前就脫身也說不過去,反正一時半刻倒是脫不了身。

只是明日復明日,明日何其多。

現在只能希望元寶收到信后儘快趕過來了,免得在多生幾日事端,何況他離京許久了,裡頭不知亂成個什麼樣,光是想想就頭疼。

進大堂出二門過小道,徒進假山叢。

「倆位可是在找我。」說曹操曹操到。

一襲白衣做儒生打扮,頭帶逍遙巾。手持孔明扇的面敷白/粉,口塗朱唇的男子從會客廳中緩緩走來,面容略顯陰柔,身形拔高帶著滲人的高度。

好看是挺好看的,用林朝歌話來說,就是,嗯,有點娘。

「這位兄台是?」白清行見這人雖是做儒生打扮,可那儘力掩藏下的無不是嗜血蕭殺之氣,眼眸中不時透露出的少許精光令人不敢令人小看,此人非同小可,低頭掩下深沉如墨的眸子。

「鄙人姓王,單名一個薩字。」王薩倒是好脾氣的進行自我介紹,孔明扇輕搖,余眼不時上下打量著白清行:「二位稱呼我為王兄即可。」

蜂腰猿背,肩寬腰窄,雄姿勃發,身材均勻,言談舉止中不凡談吐,皆表明了此人說不定身份不凡,這倒是有意思了,窮鄉僻囊里什麼時候出現如此一位人物。

君不見二人初見私自打量雙方,為探底細,言里言外多加試探。

六月的上午以然炎熱萬分,太陽似火球灼烤著大地,來來往往之人皆著輕薄之衫,衣襟飄香,麥芽帶甜,吆喝聲遍布大街小巷。

「這位兄台不知在詢問他人名字后需自報家名嗎。」薄唇上揚平緩,一對略顯狹長的眼適當掃了他們幾眼。

高瘦卻不顯柴的身子微微傾揚幾分。

「原來是王兄,失敬失敬,草民姓白,名大朗。王兄來此是不是也因為對豆腐西施此事死得蹊蹺而來。」白清行打量一會兒便收回眼神,臉上表情大多被大鬍子遮住,使人難以一探究竟,眼帘半垂。

「正解。」王薩現在的一副心神基本落在白清行身上,對於岩武態度倒是略有生疏冷陌,不過興許是身份使然也不為過。

「我和岩兄正打算去案發現場走一遭,不知王兄可要一同前往。」白清行轉身一改東道主的身份,做了個請的姿勢。

「正有此意。」孔明扇輕搖,遮住一對透著少許精光的狐狸眼;「還望岩武兄不要嫌多帶我一個小白去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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