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周邊的路人越來越少。少年行至一處無人的草坪上,突然止住腳步,頭也不回地說道:「跟了我兩天,這會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落下,四周並無人應答,只有鳥蟲之音和那微風吹拂樹葉的沙沙聲。正是:風中朝陽漸暖,綠楊陰里白堤,塘下魚兒戲水,枝上鳥兒鳴啼。看不盡山景秀麗,數不盡秀草豐奇。

片刻之後,少年好似無奈地聳了聳肩肩,竟然直接轉身朝著身後的一棵大樹走了過去。

忽然間,唰地一聲,從那棵大樹的樹頂上跳下一人,身穿素色麻布大袍,一頭蔚藍花白的束髮,銳利的眼睛冷冷地盯著少年。此人正是那日在暗黑拍賣會上提前離去的冰族老者!

這老者名叫駱峰,這次出外辦事,恰巧得到了冰女的消息,本想帶回雪谷,不料被眼前這少年給搶了去。這兩日一直悄悄地跟在一旁,打算伺機動手搶回,卻被少年提前發覺。

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這位看上去只在聚氣境上下的少年,如何能發現他這人仙境武者的蹤跡?而且既然發現了,又為什麼故意將自己引到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地方呢?

駱峰哪裡能夠猜得到,這少年的眼瞳異於常人。即便在一般情況下,對於周遭十丈之內的元氣波動都是了如指掌。就算是一隻蜻蜓振翅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又何況是一個大活人在那活蹦亂跳的。

在楊瑞看來,這人仙境的老者不過是想拿回族人的身體,而他自己也正好有事要問,所以故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其請了出來。

「小子鳴蛇楊瑞,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少年禮貌地拱拱手,笑著說道。

那老者見少年以禮相待,當下也不好動手,表情冷冷地還禮說道:「我叫駱峰。此次所來的目的想必你也能猜到。還請行個方便,免得等下動手,少受那皮肉之苦!」

「你是想要回這塊堅冰?」

少年聞言,忽然從指環中拿出那塊堅冰放在了草地上。堅冰的寒氣令得草地上都是結了一層白霜。

「正是。正是。老夫在此多謝了!」駱峰見狀表情雖冷,心中卻是大喜,拱手致謝。就想上前去拿那塊堅冰。

可是剛剛走出兩步,卻又見那少年將堅冰收了起來,眨著眼睛說道:「我還有事要找這冰塊里的姐姐幫忙,所以現在還不能給你。只是想向老先生你請教幾個問題。。。」


「哼,你這是在戲耍老夫嗎!」

那老者一聽,頓時由喜轉怒,一個聚氣境的小子竟也敢這樣與他說話?還不待少年把話說完,就一個箭步突上前去,張開大手抓向了少年的肩膀!

少年側身閃了過去,一邊說道:「別打呀,你聽我說完嘛!」

老者一抓不中,不管不顧地立即掄起一腳直踢少年的小腹,這裡是人身要害之處,即便是他現在並未使用武技,就這樣挨上也得弄個重傷倒地。

老者心裡想著,就是不殺這少年也得給他點教訓,不然現在的年輕人個個都不知道什麼叫做敬老,其它的事情等把他打趴下再說!

可是那少年一撅屁股,一個俯身,又將那一腳堪堪避過,樣子雖有點狼狽,卻還不忘嘴巴上嚷嚷著說道:「哎,老先生你怎麼不講道理,叫你別打你還打,再打我還手啦!」

那老者根本不曾理會,繼續追擊,不過心裡也是吃驚這少年居然能夠跟上自己的速度。不敢輕敵,輕喝一聲,在其周身盪起一陣霜霧,讓人手腳冰冷呼吸困難,這是要把少年的動作先給封了。

霎時間,白茫茫霧氣繚繞,冷兮兮透骨冰寒。霧氣繚繞,抬眼不見花柳岸。透骨冰寒,徹體凝滯舉步艱。不似秋高暖陽下,倒像深冬寒日里。哈著氣兒直跺腳,還看你如何東躲西藏苦奔襲?

霜霧迷茫,就連少年好像都被凍得哈出了白氣。那老者瞅准機會一個橫移,那大手再次向著少年的肩膀抓了過來!

少年無奈,只得揮拳迎了上去,硬抗了對方這一抓。噗地一聲,被對方的力道振退了幾步,立起身來,笑嘻嘻地看著老者,並沒有要針鋒相對的意思。

那老者自己也是被這一撞振退了兩步,心中一驚,也是停止了攻擊,立在對面,謹慎地盯著少年。心想,難怪這少年如此淡定,沒想到他的肉身如此強大,竟然能以純力抗我一擊而不倒。難不成是只人形的妖獸?

外人只道這少年境界低下,卻不知他天生擁有異獸體質和五輪業火,在得到鳴蛇的傳承和經過了沙漠中的種種磨練之後,少年的體魄已經達到了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強度。

在妘王城之時,少年就曾以純**力量與龜島島主童軒和幻冰王駱雲這樣的人物交過手。雖然無法運用元力,但少年有自信能夠力戰一位人仙境的武者而立於不敗!

見到一時奈何不了對方,而對方也好像確實沒有惡意,老者終於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怒火,收了霜霧,冷冷地問道:「你有什麼問題要問我?」

(畢竟不知少年意欲何為,且聽下回分解。)(刀子魚讀者一群:143857710,喜歡魔劍逆鱗的朋友可以加一加,會定期發布讀者調查,與大家討論劇情等。)(未完待續。。) 少年望著那漸漸消散的霜霧,心想這雪谷冰族果然有些門道,個個都是難纏之人,別看這老者只是人仙境的實力,但要是真的打起來,這輸贏還真箇不好說。

見對方終於肯停下來聽自己說話,少年連忙開口說道:「我在妘王古城的時候曾與那幻冰王駱雲有過照面,所以也是知道一些你們雪谷的事情。」

老者一聽,面露焦急之色,立即問道:「駱雲現在何處,與什麼人在一起?」

幻冰王駱雲在萬年之前雪谷突然遇襲之後,就帶著冰族的精壯力量離開了玄冰域,再也沒了消息。而正是如此,也使得谷中的情況更加窘迫不堪。這麼多年以來,冰族之人一直在尋找駱雲他們的下落。

少年聞言,心說那幻冰王的行蹤如此詭秘,竟連自己族人都不知道?乾咳了一聲繼續說道:「幻冰王與一群黑衣神秘人在一起,還勾結了不死人族的七長老妘霧風,要謀取妘王城的密寶。見面的時候,他還曾想找我回去做徒弟嘞!」

「嗯,你小子古古怪怪的,倒也難怪他會看上,那你怎麼還在這裡?」老者問道。

「嘿嘿,我自個兒早已拜了師父,所以沒有答應,那駱雲後來使了個空間捲軸又沒了蹤影。」少年攤攤手笑著回答。

「難道那傳聞都是真的,幻冰王帶著族人們去投了那個組織?」老者低頭沉吟了一會,又面無表情的看著少年問道:「那你師父是誰?」

那少年見說道正題。挺了挺胸膛,眯眼一笑說道:「我師父你們應當也認得,正是那麻衣神劍張天尊,好像與你們雪谷還有過一段過往。所以我們之間實在是沒有動手的必要。」

「原來是張老的弟子,你怎麼不早說!」那老者喜道:「張老現在何處,我找他實有要事相求!」

少年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道:「師父他前段時間帶人去了炎魔島,並不在元蒼界內,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夠回來,不過這裡倒是想先向老先生你請教幾個問題。。。」

「哼,空口無憑我怎生信你?」那老者見不到張老。心存顧慮的問道。

少年聳了聳肩。忽然取出一張符文,瞬間燃盡,化成了一條細細的鎖鏈懸浮在手心之中,遞了過去。

「符陣師!?」老者心中一驚。想這少年居然還隱藏有這麼一手。無怪乎有恃無恐。

定睛一看。正是那張老慣用的鎖鏈,冰冷的臉上終於掠過一絲微笑,說道:「既是張老的弟子。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只要老夫知道的,一定如實奉告!」

「多謝!」少年收了鎖鏈,拱手說道:「實不相瞞,師父著我去獸域辦件事情,時間緊迫,這其中需要你們冰族女子的一滴香唾做引,不知那堅冰之中的姐姐是死是活?」

提到那堅冰中的女子,老者嘆了口氣說道:「算是活著,也算是死了!」

「此話怎講?」少年誠心問道。

老者沉吟了一會,抬頭望著少年說道:「這本是我冰族之秘,不過反正張老也是知曉,說與你聽也無妨。」

「多謝!」少年拜道。

「嗯。。。」老者點了點頭說道:「堅冰之中的冰族女子正是那幻冰王駱雲的親妹妹駱凌,萬年前雪谷遇襲之時,她正在雪谷的冰洞中修鍊,卻在關鍵時刻遭到劫持,被那些神秘刺客帶離了玄冰域。」

「進入這冰晶中吸收其中的寒氣,乃是我冰族一種特殊的修鍊方式。如果成功吸收,則實力飛漲,如果失敗,則會永遠被封在冰晶之中,與死去無異!」

聽到這裡,少年低頭思索,想從這些信息中找出一些重點。

老者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那時的駱雲剛剛從百門大賽中封王歸來,在雪谷的年輕一代中呼聲最高。得知雪谷遇襲的情況后,一是血氣方剛,二是救妹心切,竟然帶著谷中的精壯直接追出了玄冰域,至今沒有消息。」

「這次我途徑北海城,偶然得到了駱凌的消息,本以為找到她就找到了駱雲,沒想到還是不行。。。」

少年聞言,忽然抬起頭說道:「要是這麼說,這堅冰中的姐姐還活著!」

老者望著這俊逸的少年,苦笑了一聲說道:「你沒聽我說嗎,駱凌誤了修鍊的時機,也許將會被永遠封存在這冰晶之中,與死去已沒有什麼區別。而且,如果堅冰徹底融化,那麼駱凌就真的要隕落了。」

「也就是說還有救?」少年興奮地說道。

老頭無奈地撇了這好似掉鏈子的少年一眼,說道:「除非張老在這,否則無人能救?」

「為何我師父能救得,我就救不得?不若你告訴我方法,讓我一試?」少年不服氣的說道。

老者一聽,神色稍變,不過又搖了搖頭說道:「張老當初也曾進入這冰晶之中,修鍊過雪谷的冰訣,而且造化不低,再配合他的業火威力方有救人的可能。你還不行!」

「你且和我說說救人的辦法,看看我到底行與不行?」少年仍不死心地追問道。

那老者被少年纏得沒法,只得答應,說道:「要救駱凌必須有人耐得住那冰晶的寒氣,在堅冰沒有融化之前進入晶體之內,以業火之力助其完成修鍊的最後一步,方能破冰而出。就我現在所認識的人當中,也唯有張老和駱雲兩人能夠做得到!」

「要如何才能進入堅冰之中呢?」少年不顧那老者的表情,好奇的問道。

老者無奈,回道:「要進入這萬年不化的寒冰之中,自然是要修習我雪谷的冰訣才行。這冰訣能使人與冰雪合為一體,不分彼此,因此冰在人在,冰融人亡。」

「那你不也是冰族之人嗎,應該也有修習冰訣吧,你自己進去救她不就結了。」少年攤攤手說道。

「唉,要是這麼簡單就好了,這冰晶乃是為她所生,必須由她自己破出方行。我雖然也修習了冰訣,一是資質愚鈍不得真意。進不得這塊堅冰。二是沒有業火,即使進去了也無法助其破冰。」老者搖著頭說道。

少年聽罷,忽然一拍手掌,笑嘻嘻地說道:「這個好辦。業火我有。你教我冰訣。讓我進去試試!」

老者一聽差點沒摔一跤,那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似的說道:「這人命關天豈是兒戲,而且這冰訣乃我雪谷不傳之秘。哪能隨便授予你這外人?不通!不通!」

「那冰訣我師父不也學了嗎?難道往後我不會找他學去?」少年湊上前,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聽少年這麼一說,老者頓時語滯,心想這少年說的也有道理,語氣冰冷地沉聲說道:「要教你也不是不行,只是這塊堅冰的等級不低,如果你自己耐不住那寒氣,有可能也會被留在裡面。這個危險你願意承擔嗎?」

少年聞言低頭思索,片刻之後,抬頭看著老者,幽黑的眸子中閃著堅毅的精光,說道:「如果這點事都辦不到還怎麼去獸域尋那魔劍之靈?這人我是救定了!」

老者見狀點了點頭,又說道:「先別著急,要救駱凌還需看你的業火是什麼性質,那駱雲的業火性質冰寒,而張老的業火無色無相,都能救得。不知你身上的是個什麼樣的業火?」

少年一聽,嘴角微翹,忽然從懷中取出五張不同性質的符文紙,熟練地將那五輪業火分成五股分別燃燒,變成了凡夫肉眼所見的五色火焰,拽在手心裡朝著那目瞪口呆的老者遞了過去。

嘿嘿一笑,問道:「不知老先生需要什麼性質的業火,你就在這挑一樣吧!」

過了小半會,那老者才反應過來,大笑著說道:「真是奇人,真是奇人,別人想找一種業火都難,你這卻有五色五種?」

仔細觀察了一下,又說道:「以金性白色業火或者水性黑色業火都可以助其破關,我看你這黑色火焰稍旺,就用黑色的吧。你且附耳過來,我這就傳你雪谷冰訣!」

少年依言做事,在心中默默將那雪谷的冰訣記住,反覆念了幾遍,發現果然玄妙非凡,與自然界的生化之理相合,料想定是一道始級神訣。正是那:冰中一點爐火旺,坎水真鉛落離宮。恰時採補朝天門,破身而出獲飛升。

試著依照口訣念念有詞,少年發覺,全身上下果如冰雪一般冰寒,然而內里卻是保持著生機,心中頓有所悟,遂將那五輪業火中的坎火分了一道出來,隨訣而行,身上的顏色竟然漸漸透明,猶如冰晶一般。

這冰訣雖然只能將身體與冰雪同化,本身沒有什麼威力,卻是冰族之人得以從冰晶中吸取寒氣能量的基礎。一般來說,想要完全掌握冰訣的應用,即使是天才也得花個幾年的時間。

這時的少年並不知道這冰訣乃是藉助業火調動那自然法則之力,也不知道他之所以能那麼快能夠掌握冰訣,與他在五彩晶石的光氣之下,和在金光洞蓮花池內的煉體所打下的基礎息息相關。

老者對此自然也不知道,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少年的悟性如此之高,這才第一次接觸冰訣就已經能夠運用到了這種地步,雖然比起張老來還差點,但是其天份決不亞於幻冰王駱雲,也許更甚!

少年收了口訣,身體又恢復如常,感覺這冰訣居然無需藉助元氣也能發動,正好適合現在自己使用,心中感到無比的滿足。轉身向著老者深深一拜,說道:「多謝駱老賜教,不知這堅冰之中,我現在可否去得?」

「去得,去得。」老者笑著說道:「你過來,我再教你如何助其完功!」

少年聞言,依舊附耳上去仔細傾聽,忽然大叫一聲說道:「這樣做,那駱凌醒來豈不是要殺了我?」

老者望著那臉色漲紅神情緊張的少年,面無表情地攤了攤手,好似無奈地說道:「那有什麼辦法,誰讓你與他人不同,無法運用元氣。所以只能親身通過手指將業火注入那幾個穴位,肌膚之親是免不了的。。。」

看著少年那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又冷冷地說道:「現在救人要緊,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你放心,在冰晶之中的駱凌對此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況且冰族沒有你們東方大陸的婚嫁習俗,不會因此留人做上門女婿的,不然你那師父當初早被留在雪谷了!」

少年吞了口唾沫,心想這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今天可算是長見識了。那冰族長年與冰雪同住,弄得性情也與冰雪一般,只重血脈,對於情感之物看得極淡。

不過縱是有言在先,少年的心裡還是不停地在打著鼓,這前面已經有個妘姬了,現在再弄個駱凌他可有點吃不消,而且若是讓幻冰王知道了,不知會不會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只是當下若想要得到那冰族少女的香唾,好像擺在他面前的也沒有第二種選擇。。。

「嘿,不管了,先救了人再說!」

這個時候並沒有太多的時間留給他慢慢思考,少年最後終於決定一試。既然做出了決定,少年的心境又再次平靜了下來,從指環中將那塊封存著駱凌身體的冰柱又拿了出來。

望著冰柱內依稀可見的軀體,少年心如止水,念動口訣,將十指上都附上了黑色的業火,慢慢走向前,就想進入這萬載不化的冰晶!

這時,那在旁觀察的老者忽然大聲的咳嗽了一聲,說道:「額,那個。。。你忘了,這冰訣只能將人體與冰雪同化,穿著衣服是進不去的。。。」

少年好像突然被這話凍在了當場,背對著老者不知是什麼表情,然後飛快地脫了身上的衣服物件,一步邁進了堅冰之內!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刀子魚讀者一群:143857710,喜歡魔劍逆鱗的朋友可以加一加,會定期發布讀者調查,與大家討論劇情等。)(未完待續。。) 晴空萬里,碧水藍天。在深秋溫涼的陽光之下,北海城,這個位於東方大陸最北端,坐落於北海之濱的自由與商人之城,四處洋溢著歡快與熱鬧的氣氛。

黃甸甸的的桂花樹,金燦燦的波斯菊,紅冉冉的木棉花,火辣辣的百日草,將城市裝點得色彩繽紛,喜氣洋洋。千家萬戶插茱萸,秋高氣爽好登高。


這一日,在北海城的中心大街上熱鬧非凡,眾多商賈大戶王公貴族,率領大隊護衛侍從,駕著鳳輦龍車,浩浩蕩蕩,不約而同地朝著一個古老巋巍的圓頂式建築緩緩行進。

這個圓頂式建築原是上古時代的一處遺址,被萬金商會粉飾一新,改造成為北海城內最大的拍賣會場館。那個聯合了四個大陸十幾個大型商盟的萬金拍賣會,即將要在這裡舉行。

詩云:瑞氣祥天,金光萬道。仁風輕盪淡,化日麗非常。千婢環佩分前後,五衛旌旗列兩旁。執金槍,擎刀斧,雙雙對對;絳紗燭,御爐香,靄靄堂堂。九牛鳳輦,十乘龍駕。富豪商賈貼金相,王子公孫玉連環。介福千年過舜禹,昇平萬代賽堯湯。


今天能夠進入會場內部參與競拍的人物,不是各大商會的會長,就是各大古國的王公貴族,沒有一位不是身份顯赫,富甲一方的豪強。

那萬金商會會長貝元庭帶著眾多侍從,早早就站在會場大門之前,滿帶笑容地迎接那些來自八方的賓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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