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落在一張漂亮的男人臉上,男人眼微眯,伸手遮眼,擋去了日光,卻突然察覺身邊應該存在的人竟然不在,狹長美眸瞬間甦醒,長腿跨下牀,隨便抓件衣服披上,便筆直的往房門外的客廳及另一間房內尋人去。

結果,他在廚房找到了她。

腹黑萌寶:爹地別玩我媽咪 她正背對着他在準備早餐,圍裙底下穿着米白底橙色花的削肩洋裝,裙襬及膝,從背影看去,婀娜多姿又充滿着濃濃的女人味。

他想起了昨夜,輕易的用想像勾勒出那洋裝底下的美麗曲線與雪白胴*體,就這樣站在廚房門口看着她的背影,他的身體便對她產生了強烈的渴*望。

天知道以前的日子裏,他是如何控制自己在想念她的時候還能做到禁*欲的本事?

她的眼神這麼告訴他,她的身體也很誠實的告訴他。

他們其實是相愛的,只是她說的,還不能接受自己,可能,是怕流言蜚語傷到她吧……

其實爲了保護她,他很早就跟彭羽倩提出離婚的事了,但經過昨天那一鬧,這件事,或許真要變得遙遙無期。

作爲男人,他該負起全部責任,所以,現在他也不敢請求她愛自己,畢竟,他沒有能力給她一個保障,就不能強迫她留在他身邊,這樣做是不公平的。

脣角輕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朝她走近,由身後緊緊環住她纖細的腰–

“早,柔。”

何柔的身子一僵,整個人因爲他的貼近而起了騷*動,一直從腳趾流竄而上到腦門的興奮感,簡直讓她成了極度發*春的女人,整個身體都因渴*望而隱隱地發着疼。

“你……去外面坐一下,早餐就快弄好了。”她連說話都在打顫,握着小刀的手也在抖。

他沒走,反而由後隔着衣物,用他的大手罩住她的胸*口。

何柔一驚,一喘,水果刀落進水槽,發出“哐當”地劇響。

臣城被她的反應嚇一跳,先是將她轉過身來,把她的手抓來看有沒有受傷,再來是審視着她的身體,從頭到腳。

“沒事吧?”他皺着眉問。

“你不要再玩就不會有事!”

臣城的眸調皮的看着她,一語雙關。“我沒在玩,我是認真的。”

她看了他一眼,背過身去,“去外面等,不要在這裏吵我了。再吵,就不給你做飯吃。”

“柔。”

“出去。”

“給我一個早安吻,我馬上出去。”比賴皮,他臣城絕不會輸這個臉皮薄得要命的何柔。

她轉過身來,冷冷的眸定定的落在他臉上。

“臣城,有件事我想我必須先說清楚–”

“你要說的是昨晚的事是酒精作祟,不代表任何東西是嗎?”臣城勾勾脣角,帶點嘲弄的打斷了她的話。

他認識她太久,那眼神、那脾性,不消多說,他便能猜出一二,尤其,當她這麼冷淡的看着他的時候,就是她很想把他給推開的時候。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沒有變,當她感覺到他太靠近她時,她就會想要把他推得更遠,只要他對她疏遠一陣子,她又可以比較容易接受他對她的好,也會對他好。

這已經像是她跟他在一起時的交往定律,沒有清楚明白定在紙上,卻在無形之中進行着。 半生荒唐幸遇你 以前,他可以接受,經過了昨夜,他無法再容許她這樣輕易的把他給推開,至少,他的心不容許。

何柔看着他。“我只是不希望你誤會什麼,我們都是成熟的大人了,你昨晚又喝多了,纔會–”

“我是喝了不少,可沒醉到糊塗,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他盯着她的眸,有些咄咄逼人,“你很清楚的知道昨晚的一切是我們在兩情相悅中發生,而不是酒精的緣故。”

何柔瞪着他,這男人就是要把她想好的藉口全給一次推翻就是了?

“臣城–”

“我們在一起吧。”他搶斷道,忽然給她丟了一個驚天巨雷。

什麼?

何柔瞠目結舌的看着他,腦袋嗡嗡地亂叫,胸口怦怦亂跳,簡直不敢想念會在這男人口中聽到這句話。

他說什麼?在一起?

他真是瘋了!他這個擺明已經結婚的男人竟然開口跟她說要在一起,什麼意思,做他的地下情人嗎?

他愛她,想她留在他身邊,這點她可以理解,可這樣對她來說是不公平的啊,尤其是,這樣她就更不明白,他愛她,究竟是愛她這個人還是愛跟她上牀的感覺了?!

“我不要!”她不要和一個根本不可能離婚的男人,那樣的愛,到了最後也會全都變成了怨。

“爲什麼?”

她咬脣,心口隱隱泛着疼,語氣忽然變得冷厲,“爲什麼你自己去想,我不想跟你一個自私卑鄙的男人談論這種話題?”

臣城瞅着她,猛然醒悟過來,急忙道,“那不過是個儀式,我和彭羽倩沒有事實上的夫妻之事。我的心裏只有你!”

只有她,一直都在他心裏。打從在大學初次相遇的那一刻起,她就一直都在他心裏。

“還有,我已經跟彭羽倩提出離婚了,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去處理,我知道在我沒有擺脫已婚這個事實身份之前,我沒有資格跟你提這種要求,可是我怕什麼都不說,到頭來你對我沒有期望的時候又再度離開我了,我害怕到處尋你不到的感覺,所以,就算你認爲我這話是自私卑鄙的,我還是說了,提了,只希望你能深深記在心裏,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過一輩子,柔,就再給我一點時間好不好?”

他語重心長的話,他深情中透着祈求的眼神,他溫暖而霸道的懷抱,全都刺激着何柔的心。

她感覺到心口流淌過一道暖流,讓她的眼眶也跟着酸澀。

可是,不行,真的不行,她太瞭解自己的脾性了,一旦認定了就再也難回頭,她絕對絕對無法容忍他的背叛……

還有,他也不會快樂,對她的在乎可能隨着時光流淌而變成一種負擔。

她不要,寧可當縮頭烏龜縮在自己的殼裏。

是啊,她看起來好像很勇敢,其實怯懦得要命,寧可找一個不是很愛的男人來嫁,和和順順的過一生,也不要在愛裏痛得死去活來,到最後仍是一場空。 她的信念是對的,所以一定要堅持下去。

這是爲她也爲他,兩全其美的決定。

“我不要。”她再次拒絕了他。“就算你能離婚,我也不想做出對不起我男朋友的事–”

說起這個“男朋友”,臣城眼神一黯,他早已調查過程國強的身份,根本不是何柔說的那樣,但是現在戳穿她的話,兩個人只會吵架。

“我知道你一時不能接受,你可以好好地考慮一陣子!”

“我不–”

“先吃飯,一會還要到公司去,趕緊的!”他再次打斷她的拒絕,擱置了她手裏的小刀,端着早餐走向飯桌。

何柔咬了咬牙,追上後繼續表明心志道,“你誤會了,城,我跟你上*牀並不是因爲我愛你,那只是……總之,我錯了,我不應該跟你上牀,這樣,你就不會以爲我愛你。你該知道的,我對你的愛情早已經隨着我當年的離開而隨風飄逝了,如果我真的還愛你,如今發生的一城,是我找你而不是你來找我,這其中的區別,你明白嗎?”

“我不明白……愛就是愛,沒有分彼此誰找誰論有無的……”臣城一邊擺放着早餐一邊語氣不悅地說道,“你不是我,如何代我評斷我對你的感情如何?”

何柔繞過餐桌,去與他目光直視,她知道他在逃避,而她只是想和他說清楚罷了,“是,我不能代替你,可是,我可以判斷自己對你是不是愛情吧?我很肯定不是,所以,如果你再堅持這麼想,那我只好離開。”她揚起聲調,堅定的對他說,眼神裏沒有半絲的猶豫。

臣城看着她,心抽疼了一下,又一下。

已經被她傷過好幾次了,其實也不在乎多那麼一回,是男人,是那人人傳說中的臣城,他就該提脣微笑,轉身走人。

她一再地拿離開威脅他,不就代表着她心知肚明她對他的在乎嗎?

臣城望着她,帶着嘲弄的眸子泛着一層薄江的霧,就這樣一直瞅着她瞧,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何柔移不開眼,心一陣苦。

臣城用這種眼神看着她,讓她的心好難受。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在心裏說,淚意在眼眶裏翻滾。

“我餓了。”臣城轉過身,朝身後的她揚揚手,“什麼事都沒有填飽肚子重要,你不是說我不夠愛惜自己的身體嗎?那麼就請你讓我吃一頓安靜舒適的早餐。”說罷,他兀自坐到位置上,開始擺弄他的早點。

何柔看着他,心中是一片的惆然。

晚上回到孤兒院,何柔還特意繞道去看了一眼民馨大樓的修建進度,到了工地整個現場都是靜悄悄的,旁邊的告示牌提醒工地已經提前放假了,安靜地只是矗立在這,像一名英勇的武士。

院門緊鎖,她只能打道回府,剛走進院裏,忽然被裝扮一新的院子給震住。

安靜的庭院裏地面乾淨,窗戶明亮,綠樹上掛滿了喜慶的紅燈籠,屋檐下是五顏六色的絲帶,中國結,教室裏的燈亮着,還能看見漂亮的窗花,溫暖的氛圍,喜慶的節日,會給這個平日裏略顯沉悶的孤兒院帶來笑聲和歡樂。

“柔姐,你回來了!”剛從屋裏出來的小薰眼尖地看到了何柔,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驚喜啊,你兩天不在家,我們就把孤兒院打扮得好似幸福村一樣!”

何柔揚起的小臉忽然僵在了臉上,抱歉道,“對不起,我去鼎豐之後就一直早出晚歸,對孤兒院的事很久都沒幫上什麼忙了,讓你們替我累了!”

小薰搖搖頭,否定道,“你說的這是哪的話?我們都知道你去鼎豐是爲了孤兒院的將來學習經驗,你比我們大家都累,這不是快過年了嘛,大家一起努力,做什麼都帶勁!”

何柔這才安下心來,忽然想起一件事,神祕道,“你們給我一個驚喜,我也給你一個驚喜,跟我到房間裏來,我讓你高興高興!”

“好啊!”小薰喜滋滋地跟着她回了宿舍。

何柔從包包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小薰。

“這什麼啊?”小薰一邊問着,一邊打開來看,當看清楚了資料上內容,情緒控制不住地高漲起來,連蹦帶跳地興奮喊道。

“不會吧,我沒有看錯吧,真的是澳大利亞雙人遊,真的是帶我去,我也可以出國旅遊了?”

何柔看着小薰高興的樣子,心中也別提多欣慰,原來驚喜是真的可以給人以鼓舞的,哪怕這次的行程是安排在大年初一走,她也覺得小薰不會怨責時間不對。

至少十分鐘,小薰都陷在一種極度開心的氛圍裏,何柔也插不上話,只是看着小薰又是親吻資料又是親吻她,各種表達高興的舉動一一呈現出來。

這丫頭終於是喊累了,可還是笑得合不攏嘴。

“我們這次去旅行,就好好玩個痛快,把煩惱,和不開心都甩去一邊,小柔,你說我說得對嗎?”

“對對對,拋開煩惱,那樣我們纔會玩得開心!對了,小薰,我好像記得你和我說過你的表姐在澳大利亞一家工廠裏做廚師,那個廠子是在墨爾本嗎?”何柔突然想起小薰好像有親戚在澳洲,於是順口問了一句。

“哦,你不說我還忘了,我是有個表姐在那邊工作,原來在悉尼,現在好像是調去墨爾本了!我還留着她的電話號碼呢!”小薰這纔想起是有那麼一回事。

“那你到了那邊可以順便去看看她了呀!反正有一個禮拜的時間!”

“好啊,我上飛機前給她打個電話,你說怎麼樣?小柔?”

“我覺得吧……最好是到了那邊後再給她打電話,給她個驚喜,你說好嗎?”

“哈哈!還是你有心,小柔,就照你說的,到了那邊我在給她電話!”

“嗯,那你這兩天就收拾一下東西,時間定在大年初一,你沒問題吧!”

“當然沒問題,沒問題,你不知道我們這邊多冷啊,去澳大利亞就當是避寒一樣,人家避暑我們避寒,哈哈哈,澳大利亞我們就要來了……”小薰高興地手舞足蹈起來。

看到小薰這麼開心,何柔心裏很寬慰,一直是偷偷摸摸辦着簽證的事,再經過早餐那次對話之後,她更確定了自己要出國散散心的打算。

只是,這件事該如何跟臣城開口呢?如果他不同意呢?

她的臉上不禁又泛起幾縷愁雲。

而就在這個時候,何柔被一陣鈴聲驚醒,看着來電顯示上‘臣城’的名字,心裏閃過了莫名的慌張,是他!不會知道什麼了吧?!

暗誡自己鎮定,她躲到洗手間裏接聽電話。

“柔,怎麼才接電話?你現在在哪?”電話那頭臣城焦急的聲音更加令她不安。

“我回孤兒院裏,有事嗎?”故作鎮定的何柔反問道。

“這麼快就回去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你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現在出來,我在世嘉巴西烤肉店定了位子,我這就過來接你!”臣城的話讓人覺得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我……可是……”柔想說什麼,卻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迴應,而這時,臣城的電話已經掛斷了。

何柔凝着手機,心裏是慌亂不安,又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卻覺得欠了他一樣,於是也乖乖地換了一身衣服,提着包包再次出門。

“柔姐,這麼晚你還去哪?”小薰見她從洗手間出來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不免擔心道。

“公司有點事要加班做完,不然就放不了假了,我先走了!”何柔隨便編了一個謊言就匆忙下了樓,藉着昏暗的路燈往山下走去。

幾乎是算好了時間,剛到山腳,一輛深藍色的蘭博基尼也加足了馬力朝着這邊開來,就算沒見過臣城開這樣的車,但靠直覺就知道,除了他,沒人會在荒郊野外還這麼囂張!

蘭博基尼在腳邊路段穩穩地停了下來,何柔鑽入車中,搓着雙臂,車內的溫度能適當幫她解決掉寒冷導致的身體冰冷。

“很冷嗎?”他問道,作勢要脫下外套給她披上。

“不用不用,就是站在風中有點冷,一會就沒事了,我們走吧!”何柔說着,拒絕了他的好意。

轟鳴的跑車引擎聲貫穿着這座城市的街道,不一會,他們來到了城中鬧市區的巴西烤肉店。

其實這裏的消費還算平民,讓臣城這樣的大人物到這來吃晚餐有點委屈了,可是她知道,他又是爲了她,因爲她大學時看過一本雜誌,大城市引進了這家風靡世界的烤肉店,可惜那時候h城還沒有,後來有了,兩人之間發生了那麼多的事,還有什麼心情去睹物思人。

臣城紳士般地迎接何柔下了車,將車鑰匙優雅地丟給了泊車小弟。

來到預訂好的包廂裏,臣城拉開椅子,讓柔入座後,自己纔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

侍者來到二人身邊,“臣先生,你好!歡迎光臨世嘉巴西烤肉,這是本店菜單,你看看需要點些什麼?”

接過菜單,臣城又遞給了何柔,“女士優先,柔,你點吧!”

“來兩份巴西烤肉,我這份需要加些咖喱,臣總,你那份需要加嗎?”柔點餐時,沒有忘記參考臣城的意見。

“我的也一樣,八成熟!開瓶紅酒,要82年的拉菲。”臣城補充說道。

“臣先生,店裏有餐後甜點松露聖代,還有薰衣草椰蓉巧克力蛋糕,二位需要哪種?”侍者禮貌又職業的詢問着。

“一樣來一份吧!”

“好的,你點的菜品,我們稍後會爲二位送上,兩位稍等片刻!”侍者拿起菜單退下了。

桌子上的茶壺裏,是剛剛泡好的**烏龍,烏龍茶的茶香,混合着**的清甜,讓整個空間在不知不覺中都瀰漫了一層水果茶的香氣。

何柔品嚐了一口,覺得味道還不錯,一杯喝完,又讓臣城給她再倒了一杯,她在他面前對某些吃的東西表現出極大的興趣,這時不多見的,臣城很有心的記下了。

細細品着水果茶,讓人味蕾舒張,別緻地甘甜讓人倍感精神,聊起天來,氛圍也輕鬆和洽了。

臣城有些奇怪,柔既不問他爲什麼來這裏吃飯,更對他突然提出的要求也沒有抱怨,是他們關係變好了,還是她今天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這裏?

剛要說話,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隨後,一位廚師帶着侍者推着餐車來到了餐桌旁。

“臣先生,二位點的烤肉已經做好了,現在給二位上菜。”侍者說完,一旁的廚師拿起手中那把鋒利的餐刀,在一大塊剛出烤爐的牛肉塊上熟練地切割起來。

這家烤肉店的牛肉選用的是優質的神戶肉牛,這種牛肉就是在紅色肌肉裏都會或多或少夾雜着一些白色的脂肪,這些白色脂肪就像雪花一樣點綴在肌肉裏,所以又叫“雪花牛肉”,這種肉只會在牛的特殊部位長成,所以因爲稀少,所以賣價也會非常昂貴,與普通牛肉相比,雪花牛肉不僅口感細嫩,而且營養非常豐富。

在頂級廚師的精細料理下,牛肉的鮮美被保證的同時也確保了營養價值最少的流失。

一片片香氣撲鼻的“烤雪花牛肉”在廚師熟練的刀法切削下,被擺在了盤子中,由侍者遞到他倆面前。

何柔叉起一片,送到嘴裏,輕輕地咀嚼,牛油首先在口裏打着轉,她能感覺到只是適量的油滲了出來,正是這些牛油讓嘴裏的牛肉更滑順,淡淡的咖喱味道恰到好處的混在裏面,再一嚼,肉的彈性適中,讓人回味無窮。

“嗯……太好吃了,雖然我不是很喜歡吃牛肉,但偶爾嚐嚐鮮還是可以的!”

“好吃,就多吃點!”臣城目光寵溺地看着她說道。

侍者隨後把紅酒打開了,爲他們斟上後,便站在一旁,隨時等待用餐人的召喚。

搖晃着高腳杯中的拉菲,酒香怡人,舉目看着柔這位自己心愛的女人,臣城眼中脈脈含情。

“臣總,我想和你說件事……”何柔輕聲說道。

“有什麼事你說……”臣城淡淡地應着,忽然覺得她說話特別小心,一種不祥地預感衍生出來。

“我已經辦好了簽證,大年初一飛往澳大利亞!”何柔小心翼翼地說道。“什麼?”臣城霎時變了臉色,沒想到自己的預感是真的。

聽到這個消息,他心裏別提多後悔,當初弄出那樣一份大獎,無非就是想哄柔開心,後來她到鼎豐上班,一直沒聽她說起過,他還以爲她把這事給忘了,沒想到……

她去澳大利亞旅遊,那他怎麼辦?放假的七天,他還打算帶着她到處轉轉,想着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膩歪在酒店裏也心情舒適,鼎豐這麼多年,破天荒的年假放了七天,這都是他爲她而準備的啊,沒想到,她現在居然要丟下他,一個人跑到澳大利亞去! ??現如今,就算他想陪着她一塊過去,辦理簽證的事上也會有延誤,總之是沒法與她同行的。

何柔見他臉色瞬間暗沉,知道他不高興了,笑着,打着哈哈道,“其實就是鼎豐年會的時候中的七天遊啊,我不想浪費,所以,如果到時候公司上班了我還沒有回來,希望你能通融一下給我請假!”

臣城看着她,努力遏制着自己的憤怒,沉聲問道,“你一個人去嗎?我記得你中的大獎應該是雙人遊吧!”

其實他多想說,她是不是預備了他那一份?如果這樣,他就原諒她的擅作主張。

“不是一個人啊,我和小薰一起去,她有個表姐也在那邊,也好讓她們姐妹聚一聚,我們總歸是自由行,如果她表姐能給我們做導遊,就省了很多事了!”何柔頂着巨大的壓力解釋道,對面男人此時眼中閃爍出的藍色的火苗是危險的預警,可是她不想騙他,難道因爲怕他生氣,就把小薰得罪了嗎?

“是嗎?”臣城高深莫測地反問了一聲,怒到了極致既然變得願意隨波逐流了,不過這樣的決定還是讓他感到很不自在,畢竟她是他深愛地女人,她的一切,他都想要一手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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