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馬褪去拖鞋,雙腳抬到沙發上,「腳有些臭。」他提醒道。

河馬腳一點不臭,但今天忙碌,加上穿著皮鞋,汗味多少會有一點,但這味道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躺下那一刻,愜意感河馬閉上了眼睛,果然躺下才是最舒服的姿勢!他內心感慨著,身體感受著。

肖依靜沒有再多話,沉默的按摩著,似乎有些盡全力的討好某人。

迷迷糊糊中,河馬感覺自己快要睡著了,腦海還保留著一絲清醒。他感覺肖依靜按摩中漸緩的挪了位置,原本在腳部坐著,不知何時,清香誘人的體香,那股溫度,不只有意無意,她拉進了距離。

河馬太舒適了,所幸任由肖依靜折騰,不知過了多久,清醒一絲意識快要失去的時候,一股炙熱的氣質湊近臉龐,幾乎快想貼上的距離,停頓三秒,他的耳邊吹來一股微風,細微誘人的聲音,「要不今天就在家裡睡吧?」

這懇求的話語,似乎是一位獨守空房妻子幽怨的邀約,迷迷糊糊中河馬簡短「嗯」一聲細微的不能在細微的一聲,他的大腦已經沒了思考,這回應似乎是本能反應。

緊接著,按摩似乎停止,嬌小纖細上身趴在的他的胸膛,他出於舒適,雙手緩慢搭在腰上,炙熱溫度彷彿置身於夢境之中。

河馬真的很愜意很舒適,以至於他產生了錯覺,這種錯覺直至他感覺哪裡不對,他突然驚醒,低頭向下的姿勢那個動作,他竟不經意的親吻到了那頭烏黑亮麗的香發。

我在幹什麼?河馬自己都感覺到不可思議,有是那無意的舉動,他感覺內心瞬間熱血沸騰。

肖依靜察覺到了河馬的異樣,不知為何此時她內心燃起了慾望,這曖味的深夜,燈光不明亮的客廳,此時兩人身體擁抱在一起的炙熱溫度,「如果你想要,我可以!」

肖依靜臉紅心跳,她不由自主的就說出了口,此時什麼廉恥禮儀,什麼三從四德,荷爾蒙分泌,慾望佔據的大腦,她將這一切拋之腦後! 河馬強制壓抑著自己的衝動,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此時的困意驚醒,他苦澀的開口,「你在幹什麼?」

在幹什麼?肖依靜滿臉羞紅,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不是明知故問,她能幹什麼?還不是想看你幹什麼!

「沒有……」肖依靜只能如此回答。

河馬變得冷漠,「你覺得我會和一個有夫之婦,在這漆黑曖味的夜晚發生點什麼嗎!」

話意的提醒雖然不錯,但這話對於肖依靜的確傷人,猶如利劍狠狠的插入她的心臟,她內心一顫,大腦浴火被強攻的理智佔領高地,支撐手臂緩緩坐起,幽幽一句,「我知道你嫌棄我。」她沒有生氣,相反失落中還帶有一點委屈。

河馬簡直刷新三觀,這踏MA是嫌棄的問題?這女人難道就這麼不知廉恥,如此不守婦道?

河馬坐起,餓狠狠的諷刺,「我要慶幸,當初娶你的不是我。」他突然從她後面緊緊抱住,耳邊吹著微風,壞笑著玩味挑逗,「你要是在敢誘惑我,我不介意替你老公,免費為你服務一次。」

肌膚之親的溫度,邪惡無比的羞辱,肖依靜感受到一股恐懼,慾望頃刻消失,她渾身顫抖的強忍自己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做,或許是出於對他的感恩,又或者是婚姻不幸福的哀怨,那一刻她的思想確實出軌了!

河馬鬆開她,「我累了,今天就不走了,去給我拿兩床被褥,今晚我就在沙發湊合一宿。」

肖依靜不知在想什麼,恍惚中,「去啊!」不耐煩的催促,她尷尬的起身逃離。

望著了那個身影,看著她進入房門的那一刻,河馬鬆了一口氣。剛才,就在剛才,他差點沒有忍住。

河馬自我苦惱的坐在沙發上等待,只是少許未見動靜,他有些不耐煩,這種等待似乎十分漫長!

肖依靜走進屋內的那一刻,淚流滿眼,望著床上熟睡的馨馨,她知道自己不是一個好女人,無論是母親還是妻子她都不是!

不知過了多久,肖依靜抱著被褥從屋裡走出,河馬急忙走上前去,一把奪過被褥,兇巴巴的,「你在墨跡什麼,還是心存僥倖,我警告你,真把我惹火了,我現在就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給上了。」

內心委屈加憋屈,肖依靜再也無法忍受,「那你倒是來啊!你敢嗎?你是男人嗎?」一連串的問號,河馬徹底崩潰了,這女人為何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她明明知道自己還對她抱有幻想。

憤怒的雙手一揮,手裡被褥飛出,河馬像只飢餓的野狼,他今天誓要將某人就地正法。快速的走到她的面前,單手摟住她的腰,狠狠的吻了下去。那一吻十分短暫,嘴唇離開的那一刻,他雙眼通紅猙獰的望著那個軀體,雙手抬起粗暴的扯起她的上衣。

這個季節肖依靜本就穿的不多,那件寬鬆的外套被扯去后,裡面僅剩一件體恤和內衣。

河馬沒有停止,雙手拉起棉質的體恤,用勁力道,糍啦啦啦長聲,他滿意的將體恤扔到一邊,邪惡的舔著嘴唇,望著那裸露白白的完美身材,這是夢寐以求的,他不是聖人,情慾之事本就是人之常情。

蒼白的記憶似乎瞬間回到了多年以前……

那時候他們是學校有名的郎才俊女,那那幾年也是他這一生中,截止他二十九歲的一生中,最幸福開心的日子。

那天是他們第一次相遇,那時候夏季,每到周末他都會獨自一人跑到學校的圖書館邊看書邊蹭空調,那是下午一點鐘左右,他抱著借閱的《活著》聚精會神的彷彿進入那個小說中的世界。

他記得他剛坐下大約半個多小時,「嗶嗶……」

細微的聲音,一陣女孩獨有的體香,當時他並沒有在意,知道「嗶嗶……」嘴唇再次發出了響聲,那個拉高的聲音,他出於自然反應的抬頭望去。

細膩白嫩的皮膚,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明亮的大眼睛,那個五官清秀特有氣質的臉龐,突然似乎吹來一陣涼風,隨風飄揚的散發,那個面帶微笑的表情,他呆木住了。

隨即快速跳動的心臟,「撲通撲通……」他心動了,那時他大致覺得這或許就是一見鍾情。

微笑的面容持續微笑,「嗶嗶……」她手指著裡面的空位,再次發出暗示。

他從呆木中回神,瞬間羞紅臉,急忙尷尬的往裡面的空位挪了挪。

那個美麗的倩影坐下,她打開書本。他不敢看她,此時害羞的樣子,他放緩呼吸不敢弄出一點聲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早就沒有心思看書他似乎忍耐不住的想要偷看,他樹立起課程,偷偷的將眼神喵去,那一瞬間,不知她出於自然反應,還是有所察覺,眼神碰撞,他灰溜溜的急忙躲開。

她笑了,從坐下的那一刻她就好奇的關注了那個男孩,他大致是喜歡自己,或許有些羞澀,尤其是他心不在意觀看書的樣子,她知道,這個男孩要戀愛了!

同年齡時期的男女,女性心裡往往都比男孩成熟,她的預感是對的,此那以後,她總能在不經意的場合看到他。

每次她都是欣慰的一笑,作為一個成熟的女孩,在面對一個情竇未開的男孩時,她總會覺得這一切都十分有趣。

那段時間,他偷偷的觀望了她四個多月,可能是習慣了,又或許她覺得這個男孩真的有趣,時間一長,她甚至有種錯覺,那種錯覺竟然是替他感到著急。

周一遇到,他怎麼還不表白?

周二遇到,你就不能勇敢一些?

周三遇到,有過了三天男孩?

周四遇到,今天有人跟我表白了!

周五遇到,你才不下手就有人捷足先登了!

周六遇到,我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周天休息,突然間好像見到你!

反反覆覆,這種情況大致有過了兩個多月,終於她怒了…… 「你打算什麼時候跟我表白?」那天忍不住的她找到他,當面質問起了這個問題。

她很生氣,一次又一次,她總是找著借口為他開脫,可一次又一次她有失望到了極點,最終她決定去當面問個清楚,因為就在前一天她差點沒忍住答應一個死纏爛打的富二代。

河馬當時大腦徹底炸了?這個女孩竟然喜歡他?這個女孩竟然跟他主動表白了?他覺得不可思議,簡直就像一場夢。

他恐懼、有驚嚇有緊張,此時他無法用言語表達自己的心情,總之很興奮,興奮的支支吾吾,「那……什麼……」他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她沒有絲毫猶豫,在那支支吾吾還沒說清楚的話語之下,她拉起他的襯衫,那是他們的第一次初吻。

「現在,我來表白。」她怒意中帶著自信的陽光,認真的注視著那個眼神,「河馬同學,你願意做我男朋友嗎?」

他驚呆了,傻乎乎的急忙點頭,「我願意,我願意……」

她甜甜的笑著,「作為男朋友,現在請行使你的專屬權利……」那是一個深吻,一個河馬從未進行過的深吻。

那天起,整個學校就傳開了,某某系系花被一素人成功逆襲,在之後,他成為了眾多男孩眼中的情敵。

初戀期的小情侶大致都會很甜蜜,但伴隨著時間的閱歷,尤其是青蔥歲月的校園戀愛,大多數人都會分分散散。

他們兩個的戀情超乎了所有人的預期,一個月兩個月、半年,兩個人依然保持著甜蜜,那時大多數人都會以為,這大致就是一生所相伴的伴侶。

他當時也是這麼認為的,一年、兩年、三年、直至他們臨近畢業的最後一段時間。

那幾天她的心情格外的差,他一直小心翼翼的哄著,畢業季的到來,幾乎是全國高校的所有慣例,分手、那是一個大多數情侶默認的準則,這個奇怪的準則究竟什麼時候出現的沒人知道,當然也不會有人閑的無聊的想去知道!

他相信自己,也相信她,他們不會是這無聊準則中的一對情侶,他們也不會打破這個無聊的準則,他們會以事實告訴所有人,真愛面前所有的無稽之談,都是虛假的泡影。

可能正是相信真愛的自信,他從來沒有過危機感,即使那最後的幾天,他也從未有過危機感!可苦澀的是,可怕的事實終將會來臨。

他不知道多久沒有在見過她,那幾天過後,她彷彿人間蒸發了一般,找不到人打不通電話,他焦急如焚,那段時間大致是他這輩子最擔心她的時候。

直到一周后,他接到了她的電話,他滿心歡喜,就在那時他依然沒有察覺到她的異常。

那次他沒聊幾句她就掛了,從那以後直到畢業,畢業典禮上那是她最後一次見到她。

上午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繁忙,直到下午,許久未見的小情侶,他安排了整整一下雨的日程。

她閃爍的眼神里發出強烈的信號,最後一次他依然未能察覺,他開心的帶著她進行著最後的約會,逛街、吃飯、看電影,他進行著往日甜蜜時期的所有照常日程,可是她確顯得並不開心。

那一下午氣氛很詭異,他大致只是覺得,她可能心情不好,畢竟女孩子的脾氣本就時好時壞,這種情況他也習以為常,依然微笑著的寵著她,直至看完電影的深夜。

走在送她回家幽靈的小路上,從電影院到她家足足有七八公里,可那天她偏偏要求走路步行,他猜測可能是晚餐吃的太多,反正走路有助於消化,畢竟是女孩子,加之兩人也許就沒有這麼壓過馬路,他答應了!

牽著手,安靜的一路,大致走到距離她家小區還有兩公里的附近小區時,突然她停留腳步朝著左邊方向望去。

他一臉好奇,微笑著不經意的順著那個方向,他們面前不遠,通紅閃爍的招牌,那是一家快捷酒店。

那時那一刻他確實會多想,他們交往快四年,可除了接吻和親密的肢體接觸,兩人從未偷吃禁果,其實起初曾經的三年時間裡,他有過很多次機會,無論是他提出的,還是她有意誘惑的,最後一刻都被他拒絕。

他大致太愛她了,他不想在自己完全沒有能力照顧她一生的情況下,他不想傷害她,他也願意尊重她,他可以忍,也有時間願意為她去等。

他抱住她,親吻著她的額頭,壞笑的打趣著,「寶貝兒。」

她似乎堅持,沒有說話,安靜的遲遲沒有選擇帶他離去,最終當她把身份證拿出的那一刻。

他牽著她的手,兩個男女,第一次滿臉羞紅的走進了那家酒店。

他至今都記得那家酒店,現在那家酒店已經是他產業的一部分。

或許是可愛的服務員小姐,陰差陽錯兩人開了一間雙人間。

朦朧的進入酒店。

她羞澀的推開他,溫柔充滿愛意的眼神。 那是她一聲中最美好的回憶,雖然是情慾之事,可那是和他最心愛的男人。

她不知所措的靜躺著,以前從來都是她主動,這一次她希望他主動!

她本以為他可能只是緊張,畢竟她也緊張,緊張的等待著,不知過了多久,似乎並沒有按照她想的進行下去,他就一直摟著似乎沒有了其它動作。

他最終還是拒絕,「寶貝兒,我後悔了,我不該這麼做,我想……」

她堵上他嘴,眼淚奪眶的想要哭出,傻瓜!這可是你最後一次機會!多年以後你會後悔的……

她知道這是最後一次,她知道他會恨她,她也知道他永遠不會原諒她,但她必須這麼做,她不想虧欠他太多!

終究他還是忍住了……

那一夜兩人在煎熬中度過,或許最後夜真的太深,兩人最終迷迷糊糊的各自睡去。

清晨,她一早睡來,望著那個熟睡的男孩,感受著他的異樣,她覺得這是最後的機會。

她羞紅的苦笑,「您就打算抱著我一個晚上什麼都不幹。」她只是有些委屈,沒有得到深愛男孩憐惜她覺得遺憾和不甘心。

「現在你還有機會……」她咬著嘴唇有些難過的暗示著,快啊,不然你真的沒有機會了!

他沒心沒肺的笑著,「放心,我以後有的是機會。」

那晚以後,送她回家后沒有多久,一條晴天霹靂的簡訊,徹底將他打入地獄。

「我們分手吧……」

以後無論他多瘋狂,她都徹底的失去了音信,直到她快要結婚……這短暫的時間竟只有一個多月……

河馬深吸一口氣,那些往事彷彿就發生在昨天!

「是我幫你,還是你乖乖自己脫掉。」河馬的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玩味的tiaoxi著。

肖依靜羞澀的閉上眼睛,雙手微微抬起背後,她想自己來。

河馬鬆開下巴痛苦的轉過身,「你還真是下賤。」他毫無保留的侮辱著,他希望辱罵可以喚起她的理智。

肖依靜沒有,她知道自己不會拒絕,無論他怎麼認為。她緩慢的走上前去,緊緊的摟住他的後背,「我說過你會後悔。」

諷刺,多麼可笑的諷刺!

河馬的確後悔,不過那時大致是狠她的時候,可如今恨意早已隨風飄淡,他自是不會在犯下當初的錯誤,只是這女人瘋狂的挑釁,他瘋了,無論如何,這一次他不會放過……

河馬扒開肖依靜的手,「既然你這麼xiajian。」

「快,把你衣服給我脫光光了!」

肖依靜果真乖乖的聽話動手開始脫去衣物。

枕上婚約,老公入列請立正 河馬閃爍的眼神怒了,他憤怒的一拳打在一旁的牆上,那種疼痛,他哽咽的說著,「我輸了、肖依靜。」咬牙切齒,他瘋癲的苦笑著,轉身飛快的拾起地上的被褥,快速逃離到書房。

關上房門的那一刻,河馬痛苦的坐在地上,他不知道為何他深愛的女人要如此傷他,他不知道為何她在乎的女人要如此的作踐自己!

曾經何時他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彼此的憎恨,為什麼會變成那不在熟悉的陌生人!

「我叫肖依靜,很高興和你認識……」那一次她突然開口望向一旁的某人,那個甜甜的笑容,那是他們初識說過的第一句話語。

他羞澀緊張的伸出早已手心冒汗的手,緩慢的,「你好,河馬……小河的河,馬屁的馬。」他的解釋是如此滑稽可笑,當然加上那名字,雖然是第一次,她還是沒有忍住捂嘴偷笑。

他尷尬的撓著頭,不知該如何聊下去!

終究還是她主動化解尷尬,那一天自始至終他都是一個安靜的聆聽者。

以後發生的一切,終究他們是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那這些、那些美好!

肖依靜哭泣的望著那個逃離的背影,河馬你個懦夫!你怎麼就不知道,我不想、虧欠你太多太多,她無以回報,只有這副早已沒有靈魂的軀體。

深夜,河馬再也沒有睡意,直至凌晨五點,一切安靜的他感覺到了恐懼,如果昨晚哪怕稍微失去那麼一點點理智,這一切將會發生巨大的災難,他心有餘悸,決定徹底與這一切訣別。

肖依靜也是整晚沒有睡好,清晨一早她超在廚房忙碌起早餐。

河馬聽到少許的動作,走出書房,望著正在忙碌的肖依靜,他呼喊著,你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肖依靜放下手中的忙碌,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忐忑的跟隨來到客廳沙發坐下,她低著頭,雙眼通紅。

河馬自然察覺到了,這是哭過的痕迹,他沒有在關注,平靜的語氣,「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昨晚一切都發生了,你未來如何面對馨馨如何面對你的老公?」

肖依靜沉默不語,摳弄著自己手指,繼續低著頭。

「事已至此,我不想再說什麼。」河馬一臉釋懷,「今天起,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我說的是這輩子。」他突然強調。

肖依靜委屈的抬起頭想說什麼,可河馬沒給她機會,「馨馨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今天起我給阿笙放假,另外房子你繼續住著,還有。」他從口袋拿出一張卡,「這張卡里有些錢你拿著,當然不是白給你的,事後有能力你在還給我。」說完,他不在留戀的起身離開,這一次他徹底離開!

樓下,河馬不舍的望著這棟建築,內心默念著,再見了肖依靜,再見了我曾深愛的女孩!

河馬來到餐廳,他靜靜的等待著阿笙,這一坐直到八點多。電話想起,他打開手機,李暖?怎麼又是有是這個女人?

「喂……」 冷情少東的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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