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林帆生性也豁達,反正都已經出賣,索性大大方方就承認了,點頭道:“就是我乾的!”

聽到林帆承認了是他乾的,讓柳雲兒有一點點意外,原本她認爲這個人渣會掙扎一下,試圖進行反抗,然而實際上並沒有,可即便這樣,柳雲兒依舊很生氣。

她第一次見到有人做錯事,還能如此的理直氣壯…彷彿做錯事是應該的。

“你爲什麼幫他們?”柳雲兒黑着臉問道:“你知道你把我的計劃全部打亂了嗎?”

這個問題把林帆給問懵逼了,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是爲了遊戲裏面的裝備和金幣吧?否則這臺電冰箱有可能會爆炸,它自己炸就算了…一定會殃及魚池,把自己也給炸死。

林帆需要想出一個絕妙的理由,把柳雲兒給糊弄過去…首先需要猜到電冰箱的計劃是什麼,爲什麼要拿出這麼難的問題去考驗學生。

毀滅?

不不不…應該是毀滅後的重生。

“我認爲不能用如此粗暴的方式,去重新構造一個學生的知識框架,而是需要循序漸進…以誘導的方式,激活學生對物理的興趣。”林帆嚴肅地說道:“比如普通物理到四大力學,中間有着四百多年的物理學實驗和理論。”

“強行灌注肯定會適得其反,並且會產生抗拒心理,但是如果他們喜歡物理…就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甚至會在課餘時間探索物理的本質。”林帆認真地道:“我這麼講…能明白嗎?”

柳雲兒愣了半天,仔細分析了一下人渣林的話,似乎有那麼幾分道理。

其實她之前沒怎麼給學生們上過課,基本上都待在實驗室裏,儘管到了這所大學,其本質並沒有發生變化,還是帶着團隊進行各種科研活動,不過身上又多了一項任務,給學生們上課。

在這方面,

柳雲兒的經驗不是很足。

“真的?”

“你沒有騙我?”柳雲兒的表情從開始的憤怒,變得有些冷靜,她似乎已經接受了林帆的解釋,此時只是確認一下而已。

“當然!”

“我這個人從來不會騙人的,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就對着樓道的電燈泡發誓!”林帆舉起自己的右手,開始他的毒誓:“我,林帆,沒有對柳雲兒女士進行任何的謊言洗腦!”

話落,

現場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嘭的一聲,

樓道的電燈泡就炸了…炸得那麼的突然,那麼的防不勝防。

這時,

兩人的眼神交織了一起,尷尬和惱怒在這一刻相聚。

“解釋解釋!”柳雲兒黑着臉說道:“究竟怎麼回事?”

“燈絲在使用中會不斷蒸發金屬蒸汽,導致燈絲越來越細,在局部燈絲變細後,在這個部位的電壓降也就越大,功率密度越高,超過極限就會燒斷。”林帆真的給柳雲兒解釋了燈泡爆炸的原理。

重生,嫡女翻身計 其實原本還沒有什麼,柳雲兒並沒有生氣,覺得這僅僅是一種巧合,誰知道…這個人渣揣着明白裝糊塗,給自己解釋了燈泡爆炸原理。

“你是不是把我當傻子了?”柳雲兒的臉越來越黑,所散發着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瞧你說的…”

“你見過哪個傻子是博士呀?”林帆尷尬地笑了笑,急忙說道:“應該是一種巧合,至於你信不信,就不管我的事,反正我信!”

柳雲兒冷哼了一聲,一把奪過自己的挎包,然後轉身來到了305房間前,看着電冰箱的背影,林帆知道…自己靠着無雙的智慧,成功躲過了人生中的一個大劫難。

但是…

帝霸 這就結束了嗎?

遠遠沒有!

林帆認爲自己的悲慘命運這纔剛剛開始,從剛纔的身體接觸來看,這女人身上有一種自己無法抗拒的力量,加上她似乎很不講道理,這實在太可怕了…

就當林帆正在胡思亂想之際,柳雲兒打開了房門,準備進去的時候,又轉頭衝他問道:“你爲什麼不去參加成人高考?連自由粒子動量和動能期望值計算問題都能被你解決,高考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因爲…”

“因爲人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方式有很多種,而我選擇了一種比較快樂的方式。”林帆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我現在很快樂。”

說完,

轉身插入鑰匙,然後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304房間的門,柳雲兒陷入了沉思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產生了某種錯覺,當人渣林講完那番話後,轉身的那一刻…突然發現這個男人身上,似乎有着很多的故事。

…… 大殿之內,當青年口中的話語輕吐而出時,楊仲昊身形都是不由為之一顫,露出滿臉激動之色,那蝕魂之苦已經伴隨他百餘年,讓他苦惱不已,有時候恨不得將神魂毀去,以擺脫這種痛苦,如今聽得這青年說可以讓他免受此苦,他豈能不激動?

「若是不能,我留下來也沒有意義了。」韓宇一笑,道。

「呵呵,那不知韓公子有什麼辦法?」楊仲昊搓了搓手掌,有些迫不及待的說道。

「這道法印,可助你抵擋那些蝕魂影蟲對神魂的啃食侵蝕!」韓宇眸光一凝,陰陽二氣徒然呼嘯而出,在他身形形成一個流轉著陰陽的法印,他法訣引動,此印便是停滯在他的手心。

「這法印?」楊仲昊微微一愣,待得他的視線落在青年手心上時,他的眼瞳驟然一縮,露出驚詫之色,隨後緩緩抬頭,瞅向那青年,深吸了口氣,說道,「這是陰陽二氣?」

「不錯!」韓宇點頭,說道。

這法印自然是珠靈所凝聚成形,在之前進入大殿時珠靈便發現了楊仲昊的情況將之告知了韓宇,後者才會執意留下來商談此事了。

「陰陽二氣?你便非陰陽境修者怎麼可以凝聚如此法印?」楊仲昊一臉不解,緊盯著青年手中的法印,喃喃道,「這道法印,蘊含著陰陽奧義,變化無窮,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凝聚啊!」

他雖然不是人族修者可是對於陰陽之境也是有些了解,這青年怎麼可以凝聚如此法印?

楊仲昊眸光掠動,瞅向前方的青年時多了幾分警惕,他越發覺得這青年有些神秘了起來。

「你怕我害你?」見楊仲昊眸露警惕,韓宇先是一愣,旋即莞爾一笑,說道,「只要你將此物,附於妖嬰之上,自然可以抵禦蝕魂影蟲的侵蝕,當然若你要是怕我害你,也可以選擇放棄這個機會。」

楊仲昊眉頭一皺,一臉遲疑。

貿然將一道法印置入他的泥丸宮之內,附於妖嬰之上無異於引狼入室,一旦對方有著什麼不軌之心,他必將受到重創,或許那蝕魂影蟲也可以趁此將他的妖嬰精魂徹底蠶食。

此事有著莫大的風險,他不得不小心警惕。

楊仲昊眸光轉動仔細打量著身前的青年,觀察著他每一個表情細節,似乎想要以此看出些什麼,他從來沒有一刻,有此時如此慎重和感到一件事情會如此難以抉擇。

見到楊仲昊遲疑,韓宇便沒有急著說話,只是默默的等候著後者沉思決定。

呼!

楊仲昊徒然深吸了口氣,眸光不斷眨動,似乎在進行著最後的抉擇。

「楊族長,有所遲疑,也是正常,不過我想要說的是,既然我若要害你為何要阻止那影魔逃離封印?」韓宇感覺到了時候,徒然眉頭一挑,打破了那有些凝固的氣氛,說道。

楊仲昊眸光一瞥,瞅向韓宇,似有所動。

「楊族長應該知道,在那妖族的戰場之內,所鎮壓的應該不止一尊影魔吧?」韓宇說道,「若當初影魔本尊出來,他定可將大量被鎮壓的魔族修者釋放出來,那一股力量,只怕比起你們天靈鼠族,也是只強不弱吧!」

「你說的不錯,那些被鎮壓的古魔皆是一時難以抹殺的存在,他們的實力個個通天,一旦讓得他們出來,將是一場浩劫!」楊仲昊臉色凝重,點了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我為何不助他們出來,卻要跑來害你?」韓宇攤了攤手掌笑道,「莫非你天靈鼠族,已然強大到了可以改變魔族局勢的地步?讓得魔族要大費周章,如此應付你?」

「我天靈鼠族,到還難以改變這片天地間的局勢。」楊仲昊臉色微怒,不過很快便是壓制了下去,苦澀一笑,說道,「適才,倒是我多想了。」

「這也怪不得楊族長小心,只是此事茲事體大,你會有所顧忌罷了。」韓宇笑了笑,說道,「其實你也不必多慮,我此番打算出手助你其實也是有著私心。」

「哦?」楊仲昊眉頭一動,有些好奇的瞅向下方的青年。

「魔族最近已然蠢蠢欲動,不久后必將復出,楊族長修為通天往後也將是對付魔族的主力,能出手助你,也對於這片天地的生靈都將是一件有益的事情。」韓宇說道,「在者,我兄弟如今入得你天靈鼠族,我也自然得為他以後著想。」

「這傢伙年紀輕輕便關注到了以後的局勢,也算是有著長遠眼光的人,難得啊!」楊仲昊微微點頭。

「在者,我還心中還想貴族能出面,去龍族一趟呢。」韓宇瞅了一眼,前方的中年男子,手掌一攤,略顯狡黠的笑道。

「只要你助我免除此患,龍族的事,自有我天靈鼠族出面,相信他們也不會太為難你那兄弟。」楊仲昊說道。

「如此,楊族長是願意接受了。」韓宇笑道。

「你說了這麼一堆,老夫若還不敢接受,往後被傳了出去,豈非讓人說我天靈鼠族,膽小么?」楊仲昊一笑,徒然眸光一凝,沉聲道,「請!」

「這法訣,蘊含著陰陽奧義,只要有它護持,蝕魂影蟲難以侵入你妖嬰影響精魂。」韓宇說道,「不過,此印也是能量有限,無法一直護你安寧,以後想要根治,必須得擒獲一魔修精魂,引出此蟲。」

說完,他法訣牽引,那個陰陽法印便是向著前方的楊仲昊掠去。

望著那飄忽而來的法印,楊仲昊深深吸了口氣,眸光一凝,凝神靜氣便是讓那法印沒入了他妖嬰寄居的泥丸宮之內,這一刻,他的心跳之聲,好像悶雷響起,撲騰撲騰。

泥丸宮是妖嬰寄居之地,是楊仲昊全身最為脆弱的地方,一但被人在裡面進行攻擊,就算他妖嬰不滅,精魂也將大損,使得修為驟降,終身也難以寸進半步。

也是如此,楊仲昊才會小心翼翼,他身為天靈鼠族一族之長,豈能有著一絲差池?

他若出事,整個天靈鼠族只怕都會為之動蕩。

所以,在陰陽法印沒入他的泥丸宮內時,他的妖嬰也是小心警惕,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不過,很快,他的妖嬰便是就此放鬆了起來,陰陽法印方才沒入他的泥丸宮之內,便是綻放出一片聖潔的光華,驅散了那些籠罩在他妖嬰之上的雲霧直到此刻,他依稀可以感覺到泥丸宮內,似乎真的還有著另外一種神秘的生命在寄居。

那生命波動,正式來自那籠罩楊仲昊妖嬰之上的雲霧,那是蝕魂影蟲所幻化,在陰陽法印掠入此間后,那雲霧之中傳來了一陣不安的躁動,那感覺宛若如臨大敵。

「這傢伙果然沒有騙我。」楊仲昊的妖嬰露出滿臉喜色,開始逐漸的放鬆了警惕。

呼!

一個巨大的法印,徒然掠至他妖嬰之頂,綻放出玄奧的紋路,向著他的妖嬰依附而來,楊仲昊略微遲疑,在考慮要不要任由那些玄奧的紋路繼續靠近自己。

一旦這些東西靠近后發出攻擊,他可是將難以抵禦啊!

「呵呵,這氣息聖潔無比,明顯便非魔族所有,我如此小心警惕,到是多慮了。」楊仲昊妖嬰苦澀一笑,便是任由那些紋路依附在他的妖嬰之上,最後他的妖嬰完全放鬆了起來,在那些紋路上,他感覺到了天地奧義,玄妙無比。

「可惜,我不是陰陽境修者,不然定可憑此有所領悟。」楊仲昊妖嬰連連搖頭,眸光掃視而去,卻見自己完全被一股聖潔的氣息所護持,那些蝕魂影蟲幻化出來的雲霧已經退得老遠。

嗡!

楊仲昊眼皮掀動,眸中精光閃爍,瞅向下方的青年,笑道,「韓公子此番可謂救我脫離了苦海,此恩,楊某必將銘記於心!」那法印雖然沒有驅除蝕魂影蟲,可他感覺到了法印對此蟲的剋制之力,想來在以後很長的一段時間都不用在受此苦了。

以後,只要擒獲一古魔,就可以徹底解脫了。

楊仲昊深深吸了口氣。

「有楊族長此話足以!」韓宇一笑,道。

「你兄弟的事情,我會派人先去和龍族交涉!」楊仲昊氣息渾厚,眉宇之間威嚴畢露,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風采,他眸光一凝,說道,「若是龍族不肯就此放人,我自會親自過去。」

「那多謝楊族長了。」韓宇深吸了口氣,眸光一凝,似乎洞穿了虛空,喃喃道,「九炎,你等著,不用多久我們兄弟便將重逢!」

「我的兄弟,誰也不可動!」他牙光緊咬,心中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的事情雖然得以緩解,不過魔族滲入我族多年,這將是一個不小的禍患啊!」楊仲昊一臉憂愁,道,「他們連我都可以暗算,或許別的族人也難以倖免。」

「此事得從長計議。」韓宇說道。

「你可否助我將那些魔族找出來?」楊仲昊一臉懇切,說道,「還有那些極有可能也被暗算的族人,若不替他們解除隱患,我天靈鼠族危矣!」他很快想到了天靈鼠族此時的處境之嚴峻。

「此事我也是無能為力。」韓宇苦澀一笑,說道,「那些被種下魔種魔胎的修者,他們隱藏及好,只要不主動催動魔種魔胎的力量,便是我也無法發現。」

「先前我可以發現你情況,是因為你泥丸宮之內蝕魂影蟲已經完全成長了起來,你時刻在和它進行鬥爭,才暴露了氣息。」韓宇說道,「要想查出你族人是否也種了此蟲暗算,除非在月圓之夜,此蟲發作之時,我便可發現一些端倪。」 「要到月圓之時么?」楊仲昊眉頭緊緊一皺,喃喃道,「下一次月圓之夜距此,還有十天啊!」

「你族中長老對於此事肯定頗為忌諱,只怕在那天他們也不會讓旁人靠近他們的居所。」韓宇攤了攤手掌,說道。

「這到也是。」楊仲昊點了點頭,當初他也是絕不會讓人靠近,以免受到什麼人干擾暗算。

「那怎麼辦?」楊仲昊有些急了,此事若不能解決,將是懸在他們頭頂的一把利刃,隨時都將傷及全族。

「此事只得靜觀其變。」韓宇苦澀一笑,道,「或許你可以試探性的去詢問一下,族中修為尚可的長老及青年才俊,只要保住了他們,也可以減少一些損失,好應付難以預料的危機。」

「這到是。」楊仲昊一笑,道,「我倒是把此點忘記了。」

「不過,若貿然詢問也不好,只怕會引起了那些已經被魔族所控制的人警覺,反而會使得事情迅速惡化,到時候的局勢將非你所能掌控!」韓宇眸子一眯說道,「所以,這事情,不可透露出一絲對魔族的味道。」

「我知道怎麼做。」楊仲昊站立在殿台之上,眸光轉動,似乎在沉吟對策,臉上威嚴浮現,稍許后,他眸光一轉,瞅向下方青年,道,「到時候還請韓公子可以在助我族人一次?」

「只要楊族長說一句,晚輩自會儘力。」韓宇點頭道。

「很好,此次過後,只要你有何要求,我天靈鼠族,便將為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楊仲昊一臉認真說道。

「楊族長言重了。」韓宇一笑,心中也是微微舒了口氣,若有天靈鼠族相助,他以後也算是有著幾分底蘊,在這妖域之內,也在不算是孤家寡人一個了。

「這是我的法牌,若以後你有任何發現,可直接傳音給我,不用象此次這麼麻煩了。」楊仲昊眯著眼睛一笑,說道,「若非我留了下來,此次倒是將錯過了一次難得的機會啊!」

說完他手掌一動,一塊法牌宛若一隻靈鼠當空掠來,韓宇心中一動便是將之抓入了手中。

這是一塊有著鼠影浮現的法印,在上面一股磅礴的氣息波動擴散開的使得他的心神都是一顫,那股氣息和殿台之上的楊仲昊幾乎一樣,想來是他的本元法牌了。

「在法牌你收好了,有它在天靈鼠族之中無人可動你!」楊仲昊背負著雙,偉岸如山,恢復了強者方有的氣勢,向著下方的青年,說道,「你也可以憑此法牌調動長老以下的鼠族修者!」

「哦。」韓宇心中一動,隨後抱拳,道,「那在下,多謝楊族長了。」

「這是應該的。」楊仲昊一臉慎重,頗為認真的說道,「以後,你便是我天靈鼠族永遠的朋友了。」

拿著楊仲昊給予的法牌,韓宇走出了大殿。

「大哥,你終於出來了。」等候多時的黎龍,連忙迎上來,道,「你和族長說了些什麼?」

「只是隨便談了談罷了。」韓宇一笑道。

「哦。」旁邊的楊佑一臉詫異,道,「那怎麼會談了這麼久?」

「楊佑,這韓公子你便好好款待,可莫要讓任何讓去騷擾他們。」楊仲昊的聲音響徹耳際,待得楊佑一看,前者已經化為一道流光,消散在了這片殿宇之中。

「族長放心!」楊佑向著那道流光躬身道。

旁邊的黎龍一臉詫異,似乎族長和大哥談得不錯啊!

「走吧!」韓宇一笑道。

楊佑甩了甩頭,心中疑惑也不多問,便領著韓宇他們便就此遁去。

由於韓宇之前所居住的地方被毀,他便和黎龍居住在了這片山淵中一處比較幽靜的河流旁。

「韓公子你們就安心在此歇息,之前的事情保證不會發生了!」一處石屋大殿之內,楊佑笑道,「等在過幾天,黎兄完全接受了傳承后,在族中想必也無人敢觸犯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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