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進屋內,而是把周大成推到了院中一座地窖中。

這地窖,有五米多深,只有一個直徑半米左右的洞口,還有一個巨大的貼蓋子蓋著,外面有大鎖。

周櫻櫻蹲在洞口喝道:「周大成,你在這裡面好好反省反省吧!我和欣欣會陪你一起在這兒反省!」

周大成坐在地窖下面,很平靜的說道:「櫻櫻,老子現在非常餓,去外面買兩個燒餅給老子丟下去!」

周欣欣蹬蹬蹬就跑了出去。

周櫻櫻冷聲道:「周大成,你別跟我哈哈,好好反省你的罪行!一會兒燒餅丟下去我就上鎖了!」

周大成繼續耍賴:「丫頭,老子一個人在下面寂寞,你下來陪我聊聊吧!」

周櫻櫻轉身說道:「葉修,你在上面監視著啊,要是周大成亂來,你立刻下去給我殺……把他打暈!」

「嘖嘖,」周大成笑道,「丫頭長大了,還知道男女有別了。」

周櫻櫻咬著牙關說道:「周大成,你要是喜歡女人的話,我這一生都不出嫁了,只要你對我媽好,我可以滿足你的獸,欲,行了吧!」

周大成得寸進尺道:「那怎麼行,還有欣欣也是我的。」

「我們都是你的,行了吧!」周欣欣哭泣到,「爸你醒醒吧,只要你現在回心轉意,我們都聽你的,你想怎麼玩我們都陪你,行了吧!」

「滾!」周大成猛然臉色陰沉道:「周櫻櫻,你想讓我活下來,就讓葉修把王芬給我交出來,不然的話老子就死在這個地窖裡面!」

葉修發現情況不妙,立刻邁開步子跑了,這尼瑪周大成也會玩這一手了。

周欣欣拎著一大包燒餅從外面沖了進來,葉修急忙給她讓開道路,不然兩個人非得撞一起不可。

葉修走出大門,聽到裡面說道:「爸,我下去和你一起吃,我和你一起反省,欣欣也有錯!」

好吧,周大成這個牢做的,有吃有喝,還有妹子陪著。周欣欣真是個豬腦子。

事情的複雜程度遠遠超出了葉修的預期,葉修返回梁河灣小區的時候,家門口蹲著兩個人。

文素素還傻乎乎的在葬禮現場給王芬「哭喪」,李妍妍一個人在家,陌生男人敲門她不敢開啊。

「你們是什麼人?」葉修現在心情不爽,說話語氣也十分硬。

「您是葉修葉先生吧?」胖男人率先站起了身軀問道。

「葉先生就是您吧?」另外一位帶著眼鏡的阿姨也站起身了。

「我是葉修,你們找我有什麼事情!」葉修說著,掏出鑰匙開啟了房門。

中年女子率先說道:「葉先生,我是毛女士的特約律師胡志蘭,毛女士在我們律師所立下遺囑……」

「毛靚現在還沒有死!」葉修斷然回道:「她就算是有遺囑,現在也不生效,我不用看了!」

女子又解釋道:「毛女士雖然沒有去世,但是經過法醫鑒定,她已經失去了獨立能力,所以她的遺囑已經生效了!」

「抱歉,我不是她的監護人,更不是她的嫡系親屬!」葉修搖頭笑道:「你可以去找周櫻櫻談。」

「但是毛女士遺囑指定的繼承人是你,這是法律文件,還有她托我轉交給你的一封信。」胡志蘭把她手中的文件夾遞了過來。

葉修對醫囑看也沒有多看一眼,而是把目光落在了信上面。

葉修,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逝者為大,我希望你不要再記恨我,把這封信看完。

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對你有些動心,只可惜我已是人婦,我身後是一個家庭,我不能拋棄家庭和你在一起。

我只能通過另外一種方式和你在一起,雖然我的動機不純,但我並沒有做對不起周大成的事情。

咱倆有緣無分,周大成移情別戀,我已經生無可戀!

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男人,欣欣是一個很純的女孩兒,我希望你能夠幫我好好照顧她。

收下這一份兒遺產,帶著欣欣離開周大成這個餓狼,我要你一輩子對她好。

答應我,不然我死不瞑目!

葉修眼中幾滴淚水落下,打濕了手中的信紙。

但葉修還是硬聲說道:「劉律師,這一筆遺產,讓欣欣接受吧。」

「葉先生,您不妨仔細看看協議。」胡志蘭提醒道,「毛女士本來是想把遺產交給周欣欣的,不過周欣欣被堅定(極其)輕微型弱智殘障。」

「什麼?周欣欣是弱智?」葉修抬手一把卡住了胡志蘭的脖頸,就算她是個女人,一樣把葉修激怒了。

「當然,是極其輕微的那種。」胡志蘭不卑不亢道,「這並不影響她的正常生活,只是她和正常人多少有點兒差別。」

葉修還想說點兒什麼,旁邊禿頭男子提示了一句:「葉先生,周欣欣生的如此水靈動人,若是沒有任何身體缺陷的話,怎麼可能被遺棄在孤兒院?」

這世界果然是很殘酷的!

「這樣吧,」葉修淡然回道,「胡律師,我們可以等候幾天,看看毛靚的病情是否有所好轉?」

胡志蘭搖頭拒絕:「葉修,毛靚這種疾病,屬於終身性疾病,這一筆遺產,若是你放棄的話,就得轉交給第二順序繼承人,也就是毛靚的弟弟毛峰。」

葉修剛想回應,胡志蘭又說道:「葉修,這個毛峰嗜賭如命,還屢次吸毒,現在還在戒毒所關著,你真的要毛女士一生的心血丟給這種人?」

「這?這是肯定不行的了!」葉修斷然回道:「丟給這種人,毛靚這些遺產還不得被他敗光了啊!」

「但是你放棄的話,毛靚這一筆遺產,就自動轉到了毛峰的頭上。」 風玫又細細的將允歌的記憶梳理了一遍,允歌連皆無帝國的目標是她都不知道,記憶中沒有任何的問題。

除了,那兩個奇怪的殺手。

鏡中、德祂。

我不是歸人,是過客 德祂當初很是堅持她記住這兩個名字就會讓他殺了她的,所以,這兩個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她看向厲斯:「鏡中、德祂。」

厲斯納悶看著她:「你說什麼呢。」

風玫問:「鏡中、德祂,你覺得這兩個名字有什麼奇怪之處嗎?」

「名字?」厲斯眨了眨眼,「我以為你說的是鏡中的他,還想著與這鏡中之國有什麼關係呢。」

鏡中之國,是他們最近了解到的,這個新冒出來的勢力的名字。

「鏡中的他?」風玫愣住了。

她一貫是將那兩個名字當做分開來的名字來研究,而不曾將其連貫起來。

德祂,他可沒說過自己的名字究竟是哪兩個字。

的他,德祂,讀音是一樣的。但是誰聽到這個讀音,會想到一個人的名字會是的他這兩個字?

風玫神色微微有些扭曲。

鏡中還知道說自己是鏡子的鏡,中間的中,特么的德祂說的是德祂的德,德祂的祂,她怎麼知道是哪個的哪個他?!

厲斯瞅著她的神色:「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我曾經看過一個叫做『鏡中的他』的故事……」

風玫剛開口,小隊中一個人突然道:「老大,小姐,你們看。」

風玫中斷了話語,與厲斯一同順著他所指看過去。

「那幾個人,不就是上次在我們飛船中自殺的那幾個嗎?」懶人聽書

那邊過來了十多個人,其中有五個是熟臉。是他們剛到這裡時,抓住了那五人。

風玫看著那五人,微擰起眉頭。原本想到鏡中的他,她以為自己應該找到了答案,可是現在這『死而復生』的五個人,讓她懷疑自己剛剛的猜測了。

「該不會上次他們是在你們飛船裡面詐死吧?」盯著那五人,厲斯也一時傻眼了。

完美總裁的小逃妻 那十幾人也看到了他們,愣了一下,而後立即轉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最初的時候,這些人看到允歌,一個個都如狗見了肉,興奮激動地衝上來要殺人,但是被風玫他們反殺了的次數多了,現在這些人都是見了他們就跑路,再也不敢主動招惹了。

這也是他們於皆無帝國的區別,他們不怕死卻不送死,而皆無帝國就是即便知道要死也沒腦子的往上沖……

「站住。」風玫幽幽出聲。

風玫一開口,小隊的人就很識趣地主動攔下對方。

那十人面面相覷,其中一人弱弱道:「我們明明沒招惹她啊,她為什麼還會找我們?」

他旁邊的人倒是坦然無懼:「怕什麼,反正這次剛出來,大不了回去重來。」

另外有人道:「允歌,我們只是路過。」

風玫直接指著上次那五個人:「你們出來。」

那五人面面相覷,而後一人道:「要不先自殺得了,反正打不過。」

風玫:「……」

「我覺得可行。」竟然真的有人應和。

風玫急忙道:「我就是問你們幾個問題,不會為難你們。」

那五人中的其中一人道:「上次你也見了,你問的那些問題我們根本無法回答啊。」

「你不用開口回答,我問你們只需搖頭或者點頭就行。」

那些人相互對視一眼,也沒多作猶豫:「行,你問吧。」 葉修追問道:「胡律師,你明知道毛女士現在神智失常,無法自主判斷,你就應該暫時把遺囑收起了,等她清晰之後聽聽她的意見!」

胡志蘭搖頭回道:「葉先生,我是一個律師,我無論做什麼事情都是要按照規則辦的,遺囑上面寫的清清楚楚的,自己看!」

遺囑下面的確有標註:若本人不幸發生意外,此遺囑必須在第一時間內送達繼承人手中。若超過二十四小時未聯繫接受人,則有胡志蘭承擔法律責任。

難怪胡志蘭這麼拼,這遺囑還是有強制約束力的。

胡志蘭最後說了一句:「葉先生,我時間有限,您到底接受不接受請立刻表態,一分鐘內你仍沒有決斷的話,我就去戒毒所將遺囑交給毛峰!」

「好,我暫時接受了!」葉修咬牙說道,「等毛靚女士蘇醒過來之後,我再將資產轉交給她就是。」

「那就和我沒有關係了,你簽署了遺囑吧!」胡志蘭把文件資料遞了過來。

葉修簽上自己名字,留下一封,胡志蘭拿著另外一封遺囑,說道:「葉先生,相關資產交接單,我稍後會給您送到,還請你電話時刻保持暢通,方便我後面和您聯繫!」

丟下一句話,留了一個聯繫方式,胡志蘭便匆匆的走了。

「你還在這兒做什麼?」胡志蘭都走了,禿頭男還不走。

「呵呵呵。」禿頭男淡淡一笑,「恭喜你了葉先生,我手中也有一封資產交割書,大成集團以全部落入您的囊中,您才是真正的高手,在下佩服。」

「你說什麼!」葉修身軀一個顫抖,不由自主向後退了兩步。

禿頭把自己手中的文件給宣讀了一番:「我周大成,自願將麾下資產轉交至葉修名下,次協議已經過公證處法律公正,合約內容合法有效!」

「什麼?周大成手中的另一半股權,也給我了?他瘋了吧!」葉修極為輕蔑的看了禿頭一眼。

毛靚那是瘋了之後,自己沒有能力掌管財產,讓我替她掌管,你周大成活的好好的,這麼做是為了什麼?

禿頭正色說道:「葉先生,在下劉軍里,是周大成先生的特約律師,這是周大成先生讓我轉交給您的信!」

葉修急忙出手接過信紙觀看。

葉修,我周大成奔波勞累一生,已經站在了這個城市的巔峰!我此生大志已成!

男人就是男人,說出來的話,都比毛靚那種女人豪氣的多。

我和毛靚是一個錯誤的結合,這一切都是我對不起她。

當初我在蘇梅的病榻前發誓,她死後我會重新找一個女人。不然蘇梅死不瞑目。

我把毛靚當成了這個補充品,我並不想耽擱她的青春年華,我只想找一個和我年齡相當的女人,過完這一聲就行了。

是櫻櫻設局讓我和毛靚發生了關係,作為一個男人,我不得不娶了她,守護她。

但是我和她畢竟年齡懸殊,幾年之後我已經是個老頭,她還是青春美貌,我無法給她一生的幸福,所以……

希望你能幫我彌補她心中的創傷。

無論如何,我也要得到王芬,我相信她是上天特意安排給我的。

我和她見面的那天,正好是蘇梅離世六周年,我本以為王芬已有家室,但我在醫院獲知她正好離婚了。

我相信這是蘇梅的重生。她不忍心看著我一個人活在虛空中!她回來陪我了。

王芬畢竟是王芬,我會把她當做蘇梅一樣疼愛,但是我卻不會把她當成蘇梅。我把她當成王芬來愛。

王芬對你有好感,算是我奪走了你的女人!

這些錢算是我給你的補償,若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把欣欣或者櫻櫻嫁給你一個,她們兩個人都聽我的!

是我對不起毛靚,我請你幫我好好照顧她,她是一個好女人,我希望你們兩個人最終能夠走到一起。

你們兩個聯手,必然能夠將大成集團發揚光大!

我只建議不勉強,你喜歡她就追,不喜歡她就別傷害她。

老子要轟轟烈烈的愛一場,無人能擋!

「他媽的」葉修抬手把信紙揉成一團兒,厲聲喝道:「周大成這個大賤人,真是無恥,把一件不要臉的事情也說的如此偉大!」

禿頭上前勸阻道:「葉先生,我認為周先生做的並不過分啊,像是李康那種暴發戶,不知道玩了多少良家女人,提了褲子就不認賬,那才是無恥!」

說道這兒,他話鋒一轉:「反倒是周老闆有情有義,坦然面對。就算是分手也給了毛女士應得的補償,我認為他做的不錯了!」

葉修抬手抓住禿頭的衣領,凝聲質問道:「禿頭,一個女人的真心和童真,豈是一堆金錢能夠衡量的!」

「有什麼不能衡量的。」禿頭無所謂道,「李康買一個處,也才十萬塊錢而已!」

「啪!」葉修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那些不要臉的女人,沒資格和我靚姐比擬!」

「好好好。」禿頭雖然挨打,但也不生氣,平平淡淡的說道:「你想怎麼,說吧!」

這個葉修還真沒有想好,毛靚現在已經是精神分裂症了,就算周大成回心轉意,也已經於事無補了。

「那我們現在去見周大成去!」葉修拉著禿頭返回了車廂。

周大成現在住的那個地方,葉修知道,直接開車去他老巢。

返回之後,看到的一幕把葉修驚呆了,周欣欣和周櫻櫻這兩個不爭氣的丫頭,全都跳下地窖陪周大成坐牢去了,地窖口蓋子敞開。

葉修悄然走到洞口,發現下面周大成的手銬也被取了。周欣欣和周櫻櫻一左一右撲在他左右懷中。

「爸,你給我們說了這麼多,我們現在也已經理解了你的苦衷,但是我媽躺在醫院好可憐,怎麼辦啊?」周欣欣竟然原諒了周大成。

這讓葉修心頭一緊,周大成給這丫頭吃什麼迷魂藥了?

周大成不知道葉修在上面,便說道:「欣欣,你和葉修分手行不行呢?」

「啊?為什麼?」周欣欣大惑不解道,「爸,老公對我很好啊,他還讓我吃肉,還不打我,我幹嘛要分手。」

「我的意識是說,把葉修讓給你媽,這樣以來你媽不就開心了?」

「啊!」周欣欣蹭的一聲從周大成懷中站了起來。

「爸,我和我老公還有我姐已經商量好了,明天我們就去街頭給我媽徵婚,肯定能夠找一個好男人的!」

「不用找了!」周大成斷然回絕到,「你找了也沒用,我敢保證毛靚只要葉修,就算我現在再回去,她都不一定會要我的。」

「啊?為什麼?」周櫻櫻都不能理解了。

「因為毛靚要報仇,而葉修曾經當著她的面兒打敗我,她要報仇就一定會找一個強大的男人!」

「咦!」周櫻櫻鄙夷道:「爸爸,你以為這是原始社會啊?男人都是比拳頭的嘛?還得靠勢力好不好!」

「但是你們之前說了,毛靚現在是精神病,她的思維肯定很簡單很直接。」

「我不信!」周櫻櫻搖頭回絕。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