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天居高臨下的掃視着我,然後嘖嘖的搖頭:“顧蘇,你這是赤裸裸侮辱我的眼睛。”

“啊?”我莫名的低頭,隨即尖叫着蹲下身。

江昊天好心情的在沙發上坐下,端起紅酒,優雅的品起來。

我趕忙撿起地上的浴巾圍在身上:“那個,那個——”我開口,可看着江昊天,我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江昊天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放在茶几上,就這麼優雅而戲謔的看着我。

臉在這一瞬間燙的不得了,但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偌大的臥室一下子變的異常安靜,安靜到每一次呼吸都扯動着我的神經,讓我非常難熬。

而且這種煎熬伴隨着時間越來越嚴重,幾近要將我逼的奔潰。

不行了,不行了,要是再這樣等下去,我真的會瘋掉的,反正今天晚上江昊天是絕對不會放過我的,既然不會放過我,那還不如早點那啥,早點完事。

這般一想,我徹底將我自己豁出去了,誰讓我自己欠他這麼多呢。

想明白了,我乾脆利落的走到江昊天面前,用一種壯士壯烈犧牲的口吻對江昊天道:“蛇妖,你來吧,我,我不會反抗的。”

江昊天擡眸悠悠的凝視我,放下酒杯,從沙發上起身走近我。心臟在砰砰的亂跳,要是今晚我跟江昊天那啥的話,那可真的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了。

距離越來越近,呼吸也越來越近。

江昊天的脣貼和在我的耳際,那曖昧的氣息全灑落在我的耳垂上,一陣一陣酥麻的感覺從耳根傳上來,讓我忍不住想要逃,但理智控制着我。

“顧蘇,真沒想到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上我的牀!”江昊天的聲音低沉有磁性。

我一愣,這,這什麼意思?

江昊天走過我,上了牀。

我僵硬着轉過身,看着牀上的江昊天,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顧蘇,你再這樣如飢似渴的看着我也沒用,你長得太不符合人類的美學,我實在下不去手。”江昊天淡淡的諷刺道。

我:“…….”我的腦子一片空白,這,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嫌棄我的意思?

燈在一瞬間全熄滅,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風中飄零。

“枕頭,過來。”黑暗中,江昊天命令道。

我:“…..”

“二!”

我本能的撲向牀。

“顧蘇,我說了,你長得口味太重,所以你再飢渴,也不能來侮辱我。”

我:“…….”

夜,漸漸變深,我在江昊天的壓枕下,莫名其妙的睡着了。

早上的陽光照的我眼睛難受,我艱難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睛的是一個白白的,在晃動的東西。

我揉了揉眼睛,這纔看清楚,原來竟是一個巨大的蛹。

蛹?

巨大的蛹?

我驀然驚呆了,我的房間裏怎麼會有一個跟人一樣大的蛹,還是正倒掛在我的牀上方的天花板?

“蛇,蛇妖!”我慌忙的想要去搖醒蛇妖,可我一摸旁邊,竟是一片荒涼,根本沒有江昊天的人影。

難,難道,江昊天在這個蛹裏面?

我不禁猶豫,可是,就算蛇妖以前是在綠幽身上,但,但蛇——會做蛹?

那不是應該是蝴蝶?

磁磁!

突然,巨大的蛹開始裂開,一點一點,就跟布被硬生生撕裂。

我不禁害怕的往後退,這,這如果真是蛇妖,那,那經過了蛹,蛇妖現在難道進化了?

該,該不會進化成——變態吧!

現在的蛇妖已經夠變態了,這要是再變態,我該怎麼辦。

“你才變態,你全家都是變態。”忽然,一個不悅的聲音從蛹裏面傳出來。

女的?

我一愣,我去,蛇妖居然進化成女人了!

我只覺得我整個人都在風中凌亂,還有千萬匹草泥馬在踐踏着我。

“顧蘇,你這個白癡,全世界最白癡的女人,我就沒有見過比你更加愚蠢的女人了。”蛹裏的聲音越來越憤憤不平。

“蛇,蛇妖,我怎麼就笨了,我都能猜到你從男人進化成女人,是很聰明的好不好,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其實你更喜歡女性的形態的。”我非常理解的說道。

“顧蘇,真的要被你氣死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禍害。”裏面的聲音好像在吐血。

我眨巴眼睛,我怎麼就是禍害了,我都答應幫你保密你變性的祕密了,居然還罵我。

“是我,是我。”蛹裏面的聲音強調。

“我知道啊,蛇妖。”我道。

撲!

我好像聽到了吐血的聲音。

磁磁!

蛹裂開的口子越來越大,速度也在越來越快,隱隱露出裏面的人型。

哇,這蛇妖變性之後的樣子好像還挺好看的,不過,這,這江媽媽能接受自己兒子從那麼那麼帥的男人變成一個——女人?

我不禁深深的擔憂起來。

“顧蘇,你先擔心你自己吧,等我出去,我一定拍死你,絕對不能再讓你活在世上,拉低全人類的智商。”裏面的聲音已經氣急敗壞。

等等,這個聲音好像真的跟蛇妖一點也不像耶,但我好像在哪裏聽過,到底是在哪裏,哪裏?

我正在努力想。

磁!

巨大的蛹一下子全裂開了,裏面的人一下子出來。 “花,花翹!”我震驚的從牀上跳起來。

花翹翻着白眼看我。

“你,你怎麼在蛹裏面?”我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的看着花翹,但,不管怎麼看,都沒有看出個所以然來:“難,難道,你前世是一隻蝴蝶?不不,我知道了,其實你跟青彥就是梁山伯和祝英臺,是不是?”我期盼的望着花翹。

“顧蘇,你的智商已經沒救了,你放棄治療吧。”花翹搖搖頭。

我:“….”

我不服氣:“那你說,你爲什麼是在蛹裏,還是倒掛着?”

“這個睡覺的辦法是很久以前一位尊貴的大人告訴我的,但我不會倒掛,所以只能結個蛹,睡在裏面拉!”花翹解釋道。

我:“……”

“他是變態嗎,有好好的牀不睡,居然去倒掛。”我本能的吐槽。

“你才變態呢,他可是一位很尊貴尊貴的人,呢這樣大不敬,小心他來找你。”花翹對我冷哼。

我瞬時閉嘴了,花翹都說了是尊貴的大人,那肯定是跟蛇妖差不多的千年厲鬼,我現在有一個蛇妖就忙不過來,哪還能再招一個!

突然,我發現今天的花翹似乎心情不錯,我問:“花翹,你今天心情怎麼這麼好啊!”

綜+劍三武安天下 “廢話,大人不用再因爲你煎熬了,我能不高興嘛!”花翹笑道。

驀然,昨天下午對江昊天那種奇怪的感覺浮現上來,我不確定,那應該是我的錯覺而已吧。

“花翹,你總說蛇妖因爲我受煎熬,那你現在能告訴我,蛇妖到底怎麼了,還是我又做錯了什麼?”我想把事情弄清楚。

薄情女孩:痞女征服黑老大 我一問這個問題,花翹的臉一下子又黑了下來:“你還說呢,大人雖然現在的煎熬是完了,但還會復發的,問題是,這個還會一次比一次嚴重。”這般說着,花翹幽怨的看着我。

“一次比一次嚴重,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急了。

花翹對我翻白眼:“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花翹——”我想讓花翹告訴我,但花翹收拾起她的蛹,居然離開了。

我:“……”爲什麼就不能告訴我,爲什麼,爲什麼不能!

我看着早已經空空如也的窗外,鬱悶非常。

“蘇蘇寶貝,起牀了嗎?”正在這時,江媽媽敲門。

我趕忙答應,江媽媽進來:“蘇蘇寶貝今天醒的好早啊!”

“媽咪早安。”經過這段時間,我對江媽媽也習慣了,就連喊她媽咪也不覺得奇怪了。

“蘇蘇寶貝早安。”

我突然看見江媽媽手上拿着一盆紫色的花,我喊不出它的名字,但似曾相識:“媽咪,這個是什麼花啊?”

“啊?”江媽媽一下子愣住:“蘇蘇寶貝,你不知道這花叫什麼名字?”

我眨眨眼睛,搖頭,我不知道這花是什麼名字很奇怪嗎?

“但,這不是你買的,讓人送來的嗎?”江媽媽道。

“啊!”這一下我愣住了,我從來沒有讓我送過花啊,何況,我哪有時間去花店買花。

突然,我想起那一日在老舊街上無意間進去的花店,好像這個花跟我在那裏看見的是一模一樣的,但,我根本沒有定過花啊,而且,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呢?

“送花的人指了姓名的,一定要送給你的。”江媽媽補充道。

“來送花的是不是一個穿着紅色旗袍的漂亮女人?”我問。

江媽媽搖頭:“不是啊,是順風快遞,那個小哥長個還挺帥。”

我:“……”

“那蘇蘇寶貝,這個花呢還要嗎?”

我看着江媽媽手中的紫花,一種奇特的香味包裹住我:“留着吧,挺好看的。”

“蘇蘇寶貝你喜歡?”江媽媽似乎有些意外:“感覺,這花哪裏有點怪怪的。”

“不會拉,人家送也送來了,這要是扔掉了太可惜了。”我安慰江媽媽。

江媽媽這才點頭答應。

等江媽媽離開,我將紫花在陽臺上找了個陽光最好的地方放下。

諮諮!

在被陽光照射到的瞬間,原本開的正豔盛的紫花,如同受傷的孩子,緊緊的蜷縮起身體,而本紫色的花瓣也在一瞬間變的黑紫黑紫,彷彿要枯敗。

我被嚇了一大跳,趕忙將紫花斷進房間,將它放在沒有任何一點陽光的地方,我以爲這花可能沒救了。但當我將紫花放在陰影處,紫花竟有神奇的恢復了原本的模樣。

這,這花害怕陽光?

我怎麼想也想不出個答案,我想着反正現在離上學時間還早,我就去一趟花店,一來問問這花該怎麼養,二來問問是不是弄錯了?

“少奶奶,是這裏嗎?”周管家詢問我。

我點點頭下車,周管家等人在原地等我,可當我將整個街都走了一圈,也根本沒有發現花店,原本理應是開花店的地方,此刻已經變成了一家溫馨的蛋糕店,老闆是一對小夫妻。

我皺眉,四下環顧,這老街我不會記錯,但,這花店怎麼就沒有了?

難道是搬走了?

我斷然否決這個可能,不管是搬走還是重新裝修店面都是需要時間的,不可能在這麼段的時間辦完。

“少奶奶,走了嗎?”周管家上前來詢問。

我只能點頭:“我們去學校吧。”但早上送來的花和這家莫名其妙消失的花店卻一直落在我心裏,讓我非常鬱悶。

因爲起的太早,又太早出門,所以,等我到學校的時候又是清清靜靜只有五一個人。

我閒着無事便四下裏走走,但驀然回過神,我才發現,我居然走進了學校後面的小林子。

一種莫名的恐懼感一下子將我籠罩住,好像我曾經在這個小樹林裏看見過什麼異常恐怖的畫面,但問題是我的記憶里根本沒有任何相關的記憶。

不不,一定是早上人太少,而這裏又太安靜,所以我纔會有這樣的錯覺。

這般想着,我繼續往前走,來到了林子裏的湖邊。

突然,我的腳好像踩到了什麼,我低頭一看,竟一個挺大的娃娃。

我移開腳,卻一下子愣住了,這,這娃娃的眼睛做工怎麼如此逼真,好像這根本不是假的,而是真的。

我情不自禁彎腰撿起它,但觸碰到它的瞬間,本能的扔掉,剛剛那個娃娃的觸感,怎麼跟人的觸感一樣!

我再去看娃娃,可娃娃根本就是一個娃娃,我嘆了口氣,完了,我已經疑神疑鬼到這種地步了。

我強制的壓着心中的害怕,撿起娃娃安慰自己,這不過就是一個做工精緻的娃娃,哪有那麼多害怕!

砰!

我手中的娃娃驀然跳動了一下。

瞬間,我整個人都狠狠的僵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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