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馬小婷同時對抗包括可可在內十多個被惡鬼纏身的人,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可可的能力遠在自己之上,光是她一個就夠自己受的了,硬拼肯定會吃虧。爲了給自己一些時間去想該怎麼辦,她咬破手指在手心裏畫了一道禁足符咒,符咒從手心升騰懸於空中無限放大後落於地上,衆人無法靠前,一幅幅猙獰的面孔齊刷刷的盯着馬小婷,伸開的雙手不停的在空中抓撓着。

“省省勁吧,不嫌累。”馬小婷端坐在符咒中央閉上了眼睛,她更多的時間是在想怎麼對付可可,因爲只要制服了可可,其他的人都不會是自己的威脅,但是想了很久也不得其法。

正當她一籌莫展時,符咒的功效已經漸漸減退,可可竟然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在符咒功效完全消失之前衝到了自己面前,她說了聲“我這哪裏是請了一個幫手,分明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啊!”便與衆人重新展開了搏鬥。

可可幾度在能要了馬小婷的命時,恢復了意識,又在短短的時間後被鬼魂佔據,正當馬小婷處於進不能進,退不能退的地步時,李晚唐自人羣中殺了進來,他起初站在可可身側說:“別怕,我來了。”

馬小婷怒道:“你是來幹嘛來的!”

“當然是救你們。”

“她被惡鬼附身了。”

話音剛落,李晚唐正要重新站隊時,已被可可抓破了臂膀,其他衆人立即對李晚唐進行了瘋狂的攻擊,正當馬小婷爲李晚唐擔心之際,李晚唐大喊一聲:“不要過來,我是吸血鬼!”

混戰過後,李晚唐被扔出十幾米後站起身來到馬小婷身邊問道:“她怎麼被鬼上身了?”

“說來話長。”馬小婷突然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太好了,我真是笨,以前怎麼沒想到呢?”

“什麼太好了,你在說什麼?”李晚唐被抓傷的傷口正在漸漸癒合,馬小婷立即重新畫道符咒將衆人隔在外面,對李晚唐說:“用吸血鬼對付鬼,他們不知道怎麼對付你。”

“這話聽起來有點道理,你現在是不是爲當初想要殺我的事後悔了?”

“什麼時候了,你還貧嘴!”馬小婷和李晚唐說了一個計劃,李晚唐有些不甘心的說:“什麼?你讓我去做誘餌,不幹,不幹!”

“不幹也得幹,不然我先殺了你。”馬小婷怒道,“你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

“當然是幫忙的,不過你就這麼對待想要幫助你的人?”

“好吧,好吧,李大哥,之前的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李晚唐說着衝進了人羣,衆人抓住李晚唐聚在一起瘋狂的踢打,馬小婷便趁機一個一個的將他們分隔開來困在困龍符咒中,再分別將他們身上的鬼混驅散,最後剩下了可可。

“你爲什麼不先救可可?”李晚唐問道。

“先救她?”看着在困龍符咒裏掙扎的可可,馬小婷搖了搖頭道,“這裏就屬她不好對付,要不是她,我早就把事情解決了。”

“現在怎麼辦?”

“你能不能把她控制住?”

“不能。”李晚唐想也沒想,立即回答道。

“你倒是一點都不怕丟了男子漢的面子。”

“總比打腫臉充胖子強。”

馬小婷想了想說:“有辦法了。”

“什麼辦法?”

馬小婷想要趁可可的意識佔據上風的時候,迅速出手將她身上的鬼魂祛除體外。李晚唐問道:“怎麼能知道她的意識佔據了上風。”

“等她停止現在這樣的抓狂時,我們就可以出手了。”馬小婷盯着可可說,“你看現在的她看我們的眼神。”

“兇狠,殘暴!”李晚唐看了一眼說,“就是說鬼魂的意識佔據上風時,她會一直這樣躁動不安,”看着可可在困龍符咒裏不停的衝撞,像一隻剛剛被關在籠子中的鳥兒一樣,李晚唐繼續說,“當她的意識佔據上風時,就會靜下來,對不對?”

“對,你果然不是很笨。”馬小婷回答道。

“其實我是想說,既然這樣就能分辨,你爲什麼還讓我看她的眼神?”

“剛纔就不應該誇你!”馬小婷頓了頓,解釋道,“當你看到她的眼神裏沒有你說的兇狠、殘暴的時候,就是她的意識快要佔據上風的時候,這個時候出手要比等到她完全安靜下來的時間多一些。”

“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我們只要等就好了。”李晚唐鬆了口氣。

“不過時間很短,很可能轉瞬即逝!”

李晚唐立刻變得緊張起來,盯着可可說:“轉瞬即逝?”

“嗯,可能是轉瞬即逝,也可能會有充足的時間,這就要看可可的了。”馬小婷一刻不停的觀察着可可,突然說,“就是現在!”

李晚唐聽後立刻衝進困龍符咒,死死抓住可可的雙臂,馬小婷已經發動驅魔法術,將手掌按在可可的印堂之上,口中不停的念動咒語,一隻鬼混承受不住咒語的侵蝕從可可的身體裏衝出來立即被馬小婷打散。正當馬小婷繼續施法驅逐剩下的兩個鬼魂時,李晚唐突然鬆開了可可,可可突然瞪圓了眼睛,發力將李晚唐甩了出去後對馬小婷發起了攻擊,馬小婷見狀立刻向後退出了困龍符咒,可可繼續在符咒內掙扎咆哮着。

李晚唐走到馬小婷身邊看着她一臉憤怒的樣子說:“鬼魂不是被驅走了嗎?怎麼她還跟以前一樣?”

“是驅走了,不過是驅走一個,裏面還有兩個!”馬小婷瞪了一眼李晚唐說,“誰讓你鬆手的?”

“我怎麼知道還有兩個?”李晚唐一臉委屈的說,“我以前聽說,一個人的身體只能同時容納一個鬼魂,難道我聽到的是假消息?”

“你聽到的是真消息,”馬小婷繼續盯着可可說,“我也不知道她怎麼能一下子容納了三個鬼魂,頭疼!想的我頭疼!”

李晚唐學着馬小婷一動不動的盯着可可的眼神,突然聽到馬小婷說了句“不好了”問道:“怎麼了?”

“困龍符咒的效果快沒了,我擔心她要逃跑?”

“逃跑?這怎麼行!”李晚唐心下着急,衝了進去想要制服可可,但最終被她打的渾身是傷,當困龍符咒的功效減弱,馬小婷新的符咒還沒做出之前,可可突然衝了出來,想遠處奔逃而去。

馬小婷和李晚唐立刻追去,卻發現可可的速度比李晚唐要快的多,當可可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兩個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約莫過了一刻鐘的時間,馬小婷和李晚唐尋遍周圍也找不到可可蹤跡,正感絕望的時候,一個人抓着可可的臂膀來到了她們面前。

看着可可在那人手中無論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李晚唐心中大喜,而馬小婷則將視線集中在了那個人身上,心想:“真是帥呆了,酷斃了,這相貌!這氣質!簡直就是人間極品!”

李晚唐見馬小婷盯着眼前的男人發呆,立刻說:“愣着幹什麼呢?還不快點施法!”

馬小婷狠狠地瞪了一眼李晚唐,立刻施法將可可身體裏剩下的兩隻鬼魂拉了出來,將他們打得灰飛煙滅。

可可恢復了神智,但身體變得異常虛弱,她看了一眼抱着自己的人說了聲“阿布,你怎麼在這裏?”便昏了過去。 可可醒來時發現已在自己家裏的牀上,馬小婷正睡在自己的旁邊,她推了推馬小婷想要問明白昨天晚上發生的事,馬小婷連眼睛都沒睜開,隨便嘟囔了幾句將被子蒙在頭上又睡了過去。

可可努力回憶着,只能想起她們和被鬼魂附身的人打架之前的事,但是不知道爲什麼她想不起之後發生了什麼,自己怎麼會在家裏睡覺?搜索中,突然一個熟悉的臉龐在腦海中閃過,“是他,一定是他。”想到這裏,她用力搖醒馬小婷,馬小婷睜開一條縫的眼睛看了看可可,用不情願的語氣說:“你昨天抓鬼被鬼上身了,後來就暈倒了,我把你揹回來了,就這樣,困死了,你別吵我,我再睡會兒。”

可可拉了下馬小婷的肩膀,馬小婷轉過去的身體又轉了回來,這次她睜大了眼睛說:“你能不能別這麼執着啊,等我睡醒了再告訴你行嗎?”

可可瞪大了眼睛盯着馬小婷,口中吐出兩個字:“不行!”

馬小婷“哼”了一聲,伸了伸懶腰,做起來將昨晚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可可立刻問道:“他現在在哪裏?”

“誰?那個帥哥還是李晚唐?”

“當然是阿布。”

“阿布是誰?”馬小婷頓了頓,突然來了精神,一臉興奮的說,“阿布就是那個帥哥吧?對了,對了,我昨天就是聽你這麼叫他的!”

“他在哪?”可可抓着馬小婷問道。

“你喜歡她嗎?”馬小婷湊上前去用一副質問的眼神看向可可,想從她的面目表情中得到答案。可可很自然的推開她告訴她她們是普通朋友後,馬小婷的臉突然紅了起來,此時她的腦海裏是自己和阿布在海邊嬉戲的場景,隨後他們在高山之顛相擁,在蔚藍海下深吻,在茫茫草原追逐……


“他去哪了?他說什麼了嗎?”

可可一連問了幾遍纔將馬小婷的思緒拉到現實中來。

馬小婷回過神兒來發現可可正用着彷彿能看穿自己的目光看着自己,用仍在睡和醒的狀態來掩飾。可可問道:“那臉怎麼紅了?”

“我做春夢了,你管的着嗎?我要繼續做夢了,別打擾我!”馬小婷躺下去,一頭鑽進被子裏,幾秒鐘後大聲喊到,“他說他晚上來家裏找你。”

可可“哦”了一聲,突然想到了新的素材,立刻跑去書房打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舞起來。

一個小時後,她重新審視了下寫下的情節,滿意的點了點頭,保存過後,關上電腦走進臥室發現馬小婷還在睡覺,說了句“做你的春夢去吧”便去洗臉刷牙,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理暗想道:“我要是個男人,一定娶你做老婆!”

傍晚,可可剛下班回到家裏便聽到敲門聲,她以爲來的是阿布,卻在開門時看到馬小婷盛裝打扮,手裏還帶了一份禮物。

來到沙發前,可可一邊調侃着馬小婷一邊搶過禮物迫不及待的想要打開,這時馬小婷一把奪了過來說:“別自作多情啊,這可不是給你的。”

“不是給我的,那是給誰的?”可可故意看了看四周,說:“這裏還有別人嗎?”

“還不是因爲你,害的我不得不破費!”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可可一臉壞笑的說,“我都不知道你到底要把禮物送給誰呢?”

“當然是阿……是你的朋友,”馬小婷羞紅了臉,轉過頭去,緩了好一會兒才轉回來揪着可可的耳朵說,“本來是要你幫忙,結果你給我幫了倒忙,昨天要不是他及時把你抓回來,你就死定了,即使不死,也會禍害人間,所以,這個禮物是用作答謝的,沒有其它任何含義,你知不知道?”

“別用勁兒,別用勁兒,我信你了還不行嗎?”待馬小婷鬆開可可的耳朵後,可可打趣道,“不過聽你這麼說,好像是他救了我,應該是我答謝他纔對啊。”可可說着搶過放在沙發上的禮物說,“我也懶得去買,這個就當是借花獻佛了。”

“臭美!”馬小婷正要去奪禮物,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可可將禮物還給馬小婷說了句“逗你玩的”便去開門。

馬小婷立刻追了上去,門開時,阿布穿着一身黑色衣裝,呆着墨鏡,渾身散發着另人難以抗拒的氣質。

可可將阿布讓進屋裏,馬小婷一直坐在旁邊聽着他們閒談,不知道說些什麼。可可幾度示意她將禮物送給阿布,她卻不知道如何將禮物送給心儀的人,不管她在心裏怎麼罵自己,始終鼓不起勇氣來,她不停的告訴自己放鬆,將事情看的簡單點,將心態放的平和點。

當可可問道阿布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時,阿布的回答引起了可可一陣擔憂,尤其是對天啓,充滿了擔心。據阿布說,六長老和三長老之間將會發生一場大規模的生死戰爭,他擔心可可也會參與其中,於是去了基地,得知可可早已離開,才放下心來。本來他想回去,但是心裏又多了一份擔心,他要找到可可,知道她在哪裏,安不安全才能安心。截至昨晚遇見她時,他已經找了十幾個城市。

“基地?什麼基地?可可是從基地出來的?難道她是軍方的人?”這些存在心裏的疑團促使她拿出手機搜索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結果,好奇心促使她開口問道:“哪裏打仗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有一點新聞呢?現在的記者都幹嘛去了?”

阿布朝馬小婷笑了笑,突然表情僵住了,他本想告訴馬小婷這場戰爭是吸血族的內戰,但話未出口便不想再說出口,因爲當他近距離正式的看了幾眼馬小婷的時候,突然覺得她很像一個人,一個很久以前的朋友,雖然面容只有幾分相似,但是神韻和她絕無兩樣。那時候,他們相愛相殺,將原本唯美的愛情變作了一座充滿哀傷的墳墓,將一場喜劇演繹成了一場悲劇。

正當阿布望着馬小婷發呆時,馬小婷將藏在身後的禮物拿到了阿布面前紅着臉微笑着十分溫柔的對他說:“這個是我送你的繼續,是要謝謝你昨天的幫忙。”

沒等阿布點頭,馬小婷將禮物放在阿布的手上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坐了下來。

可可見阿布有些異樣,關切的問道:“沒事吧?”

阿布定了定神兒回答說沒事後,面相馬小婷問道:“謝謝你的禮物,我叫阿布,你叫什麼名字?”

“馬小婷。”馬小婷爽快的回答道。

“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的後人?”阿布幾乎確定了馬小婷的身世。

“正是,你怎麼知道的?”話題打開後,馬小婷一改先前羞澀的樣子,繼續說,“我知道了,是可可姐姐告訴你的。”

“我們一直都在這裏,說的什麼你都聽着呢,我哪有機會告訴他這些,”可可一臉冤枉的搖搖頭,對着阿布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阿布收起對往事的回憶回答說:“昨天晚上見到你驅鬼的本事,在加上你姓馬,所以猜到的。”

這樣的解釋合情合理,馬小婷沒有絲毫懷疑,但可可覺得阿布一定是有什麼心事,但爲什麼是見到馬小婷後纔會有心事呢?以她的經歷和對吸血鬼的瞭解,一定是馬小婷另他想起了某個人,某個曾經對他很重要的人,但是她沒有追問下去,她告訴馬小婷,在這個世上,人跡罕至的地方,有一個龐大的吸血族羣,三長老和六長老之間的戰爭是一場吸血族的內戰。


馬小婷瞪直了眼睛看着可可說:“怎麼可能?難道你寫的那些都是真的?難道那些不是你編出來的故事嗎?”

“那些都是我的真實經歷。”可可淡定的回答道。過了這麼久,那些經歷對她來說已然成爲一種記憶,一種揮不去抹不掉的回憶,只是再想起來時,心中已經激不起任何波瀾。

“你驚訝到我了。”馬小婷的腦海裏開始不斷的閃現出可可小說裏的情節,她盯着可可將信將疑,又轉向阿布問道:“這麼說,你也是吸血鬼?”

阿布點了點頭,馬小婷的內心躁動不安起來,她質問自己怎麼喜歡上了一個吸血鬼?她怎麼能喜歡一個吸血鬼?她又想到可可的小說,小說裏,可可姐姐不就喜歡上了一個吸血鬼嗎?瞬間她又否定了這個理由,因爲可可喜歡上吸血鬼可以理解,可自己是驅魔龍族馬氏一家的後人,怎麼能喜歡上吸血鬼呢?偷偷的瞄了一眼阿布,她的心裏充滿了矛盾。

可可問阿布關於吸血族內戰的事,重點提到天啓的安危。

阿布先告訴他天啓很安全後才說起了吸血族戰爭前發生的事。此時馬小婷不再胡思亂想,而是聚精會神的聽阿布講起了吸血族的戰爭。

據阿布說:距離戰爭發生的前幾天,吸血族內很多孕婦爲了避免自己孩子剛出生便要死去的命運,紛紛選擇跟着愛人逃離,所以三長老一方在戰爭之前便發生了動亂,鎮壓、封鎖、反抗、戰爭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最後三長老將所有孕婦關在了一起,派出了大量部族嚴密把守,用孕婦的性命威脅她們的愛人爲自己效力。或是讓他們參與開通穿過迷霧層的地道,或是將他們派去守衛吸血族邊界之地。

馬小婷意猶未盡問及後來的情況時,阿布搖了搖頭表示他知道的就這麼多。可可問他什麼時候開始,阿布思慮片刻回答說:“估計已經打完了。”

可可閉上眼睛爲天啓祈禱,希望他能平安無事。 壓迫從來都不會使人屈服,總會有人出來反抗,終於有幾個人再次相約商議暗殺三長老,可惜行刺失敗,在衆目睽睽之下被處以極刑。自此反對三長老的人越來越多,但都敢怒而不敢言。終於莫離下定決心和幾個同伴商量投降六長老,想要靠他的幫助推翻三長老的統治,他們繞過一道道封鎖線,經過十幾場戰鬥,躲過一次次追擊最終來到了墨家基地。

待說明來意後,六長老熱情的接待了他們,這是六長老始料未及的,他心中暗喜,這樣一來他便出師有名,可以名正言順的殺回去。

夜色籠罩着整個大地,眼望吸血族的方向,六長老終於等到時機成熟,和衆人商定好進軍計劃,於約定之日的深夜對吸血族發起了突襲。一時間喊聲四起,烽火連天。與此同時,伍六奇第一時間來到牢房救出了戴永;天啓迅速帶人來到修羅場與吉利相見後迅速來到地道入口處,通過放煙的方法將在地道內做工的人逼出來,出來一個綁縛一個,最後運來大石將洞口堵住將頑強拼搏的人堵在了裏面,處置好俘虜,天啓和吉利帶人配合六長老與六長老作戰。

戰鬥持續到將近天明,六長老突然叫停了戰鬥,衆人迅速安營紮寨,穿上日行衣等到天明再戰。三長老沒有看出這是一個圈套,一方面受到突襲,另一方面族內反對他的人紛紛倒戈相向,三長老的損失慘重,他本以爲這是一個重整隊伍的好時機,和手下衆人吹噓道:“六長老不乘勝攻擊,反而給自己留下了喘息的機會,根本不懂戰爭之道,勝利必將屬於我們。”

他命令衆人從倉庫裏拿出日行衣,重整隊伍準備天明後發動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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