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趕緊去找妹妹們,不成想對面這軍官簡直就是白癡。

俺們是雷鋒好不好?見到雷鋒就扔板磚吶?這還他孃的有沒有王法了?

趙大寶尷尬的撓着腦袋,伸出一隻還在流着血的手說道:“俺是粗人,您是高人,您別見怪,俺叫趙大寶,不知先生貴姓?”

王昃皺了皺眉頭,揉了揉後腦勺,發現沒有出血,氣就消了一半。

他說道:“粗人你妹啊!貴姓你妹啊!現在除了四九城那幫老不死的家族,誰知道什麼叫高人,誰知道見到我這種人就喊先生?你裝,你以爲裝個粗人這事就算了?奶奶滴看我辦完了事,回到四九城不把你家查個底朝天,就衝這一板磚,我不讓你生不如死我就不叫……呃……”

剛說到這裏,就看對面急衝衝跑來幾名士兵,那臉色都不是太好。

王昃趕忙後退兩步,色厲內荏道:“你……你們幹什麼?別過來啊,小心我弄死你們!”

所謂雙拳難敵四手,所謂人在屋檐下,所謂……

但事實跟王昃想象有點出入,來的幾個士兵並非是要找他麻煩替自己長官報仇,而是對着長官焦急喊着:“不行了!那幾個人太虛弱了,有兩個還斷了腿,軍醫看過了,說如果沒有辦法及時處理的話,活不過今天的!”

趙大寶眼神一陣痛苦,重重的一拳打在地面的碎磚上,本來還沒有止住的血一陣亂崩。

他剛要罵天,突然一愣,扭頭看了眼王昃。

不知道爲什麼,一點緣由都沒有,他突然就相信,這個人沒準能有辦法。

幾乎是用爬的靠近了王昃一點,趙大寶喊道:“先生您……”

王昃擺手示意他停下,翻着白眼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話,媽的……都是看電影看多了的廢物!我呸!”

嘴裏雖然這麼說,但腳下卻不含糊,直接向剛纔砸出來的那個大洞走去。 天邊晨光泛起,長江碧波之上,一葉偏舟乘浪而行,兩名蓑衣客相對而坐,一壺濁酒在燃起火焰的銅盆上方冒著白煙。

「有意思,袁尚,曹丕,這兩位官二代,如同他們的父親當年,又要來一次大決戰吶!」其中一位面似白玉,臉如星盤,年方二八有餘,他見壺中酒熟,拾起濕巾護手,端壺倒酒。

「可惜我軍離得太遠,不能前往支援袁尚,有負天子隆恩!」另一位青面碧眼,紫須縱橫,有龍王之相,此人正是江東六郡八十一縣之領主孫權孫仲謀,給他倒酒的不是別人,乃其麾下水軍大都督周瑜周公瑾。

這兩人剛剛平定山越城,收降五萬山越蠻兵,此時江東兵強馬壯,水軍十萬,馬步軍十五萬,威震長江以南,就連荊州牧劉表,都不得不退守江夏,以避其勢。

「主公若想北上勤王,當直取許昌,江夏為必經之地,目下劉表使黃祖屯兵江夏,我們可先破之!」周瑜又給自己滿杯,將酒壺掛上吊鉤。

「征討黃祖,當以何人為先鋒?」

「上將呂蒙,可當此任!」周瑜本來想舉薦太史慈,但恐新晉之將,經驗不足,再說此役至關重要,將影響全國局勢,不可大意。

「好,可令呂蒙為先鋒,凌統為副將,率水軍鬥艦,先取夏口!」孫權舉杯與周瑜干盡,起身欣賞江岸風景。

秣棱城都督府內,小喬惺惺睜眼,往身側一惕,才發現空空如也,這個周郎,難道是半夜離床不成,此時剛剛天亮,便不見蹤跡。

「夫人,是否起床?」外面站立的丫環見房內有響動,貼切地問聲。

「周郎幾時離的府?」小喬坐起身來,面對銅鏡,將亂髮一束,細詳鏡內臉孔。

「回夫人話,四更離的府!」

天還沒亮就走了,真是個顧家的人,小喬朝鏡子里作個鬼臉,轉頭叫道:「現在起身,準備外出服飾,車駕!」

貼身丫環緊急行動,吩咐兩人去衣坊挑選服飾,一人去知會管家準備車馬,又使人前往廚間催促早膳,諸事餒當,這才緩步推門進去,親自幫小喬整理內務。

小喬在房間用完早膳,化淡妝,著衣出府,登上花色馬轎,向東府駛去。

「夫人說誰都不想見!」東府管家一臉愁雲,向小喬哈腰。

「讓開,我叫你讓開!」小喬身形雖柔弱不堪,脾氣卻不小。

這可是大都督的老婆,將軍夫人的妹妹,有人寵有人愛,誰敢招惹,管家也無可奈何,只能小步先回稟主子,有人闖府。

「罷了罷了,讓他進來吧!」大喬話剛落處,小喬已然站在她的身後,此時院中菊花爛漫,兩位美女勝出花叢,惹來飛蝶,盤旋髮髻之上,拂之不去。

「姐駔,還在為姐夫傷心啊!」小喬將臉湊到近處,察覺到大喬眼眶濕潤,想必又是剛剛哭過,孫策身亡一年之久,她竟然如此戀情。

「哪有!」大喬與小喬長相貌相似,但性格完全不同,大喬好靜,沉穩多情,小喬機靈,單純乖巧,所到之處,討人歡喜,所以孫權之母吳夫人最為喜愛小喬。

「是不是又和周郎置氣,到我這訴苦來了!」大喬看著這位傻妹妹,一有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現在正逢多事之秋,有哪個男人能安心坐在家裡伺候老婆的。

「沒置氣,只是他軍務繁忙,沒時間陪我,剛好又怕姐姐寂寞,索性過來看看!」小喬一嘟嘴,呵呵笑起來。

「今日菊花開得正盛,妹妹不如和我去後山賞菊如何?」大喬理了理衣裳,抬頭認真地看著妹妹。

「好啊,帶上酒壺,賞菊暢飲,豈不壯哉!」

「要帶你帶,我不喝酒,跟著周郎,你可越學越壞!」

二人回屋收拾所帶器具,向門外走去,卻偏偏又來一人,吵吵嚷嚷著要和她們同去。

「尚香,你不是跟太史慈去練劍了么,怎麼又跑我這來搗亂了?」大喬假意責備那人。

孫尚香乃孫權之妹,年方十八,幼稚的臉蛋上,眨巴著大眼睛,此時身著武服,腰跨長劍,右手緊握劍柄,像名即將參加決鬥的武士。

「太史兄今日有任務過江去了,我一個人實在沒去處,想去後山玩玩,聽說你們也要去,同路,同路而已啦!」

「行吧,醜話說前頭,不許到處亂跑,跑散了,回不來,莫怪我等姐妹不照應!」小喬說完先鑽入馬車,扶大喬上車。

「堂堂武者豈能乘車乎,取匹馬來!」孫尚香一本正經地朝將軍府管家喊道。

眾人無奈,只能從馬廄取成年小駒一匹,供她乘騎。

「主公,吾有一計,可除曹操,不知可否?」周瑜看著波光鱗鱗地長江,忍不住獻上一策。

「如若能速除曹賊,縱冒天大風險,也值得一試,公瑾但說無妨!」孫權見周瑜有些為難,似乎拿不定主意。

「自從華神醫入駐江東以來,盡心儘力,給六郡八十一縣百姓帶來福祉,又為吳夫人的健康長壽立下汗馬功勞!」周瑜自顧飲酒一杯,他心裡清楚,計是好計,只是一旦失敗,將無法向江東百姓交待。

「你是說,,,,」孫權會意,又不忍心繼續說下去。

「此計若成,奸賊喪命,朝中忠臣趁機輔助天子脫困而出,撥亂反正,重興大漢便不再成為空談!」凡事有利有弊,兵行險招,計走偏鋒,周瑜覺得,從大局出發,值得一試,成與不成,要看孫權的膽量和氣魄如何。

「此事容我再細想,華神醫剛剛回到秣棱,排隊問疾的人已經從東門排到西門,我何忍開口!」孫權搖搖頭,此事非同小可,影響到民心,又關係到吳夫人的安全,不可不深思。

周瑜並沒有失望之色,在他看來,孫權具備君王仁義,逢此亂世,當以仁義安天下,獲得民心支持,霸業方能成事。

遙舟遠望,許昌聳立在長江上游,躍過中原,河北兩軍的決戰一觸即發,大漢的天下,戰亂紛爭不曾休止,身在江東一隅的孫權、周瑜,何曾不想兵進中原,問鼎天下。

孫權手中握著墨綠色的美玉,想起兄長臨別時的字字句句,回憶孫堅在世時的惇惇教誨,感覺到身上的擔子一日重於一日,唯有衝破長江大浪,在北岸登陸,放馬中原遼闊大地,方能一解壓抑之情。 養了個女神大人

大災後必有大疫。

雖然現代社會各種東西都發達,但‘必’這個字誰也無能爲力。

尤其在現在災難如此之重的狀態下,王昃都不敢想象,再過一個月這個酷熱潮溼的‘封閉小島’會變成什麼樣子。

如果國家敢把艦隊派過來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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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遇到這種事情,指望國家不如求神拜佛。

很簡單的擔架,是那種軍用的可摺疊的,躺在上面根本不可能感受到一丁點的舒適。

士兵從碎石中救出了七個人,其中三個是老人,有一對夫妻,還有兩個孩子。

其中孩子傷的最重,一條胳膊明顯是碎了,耷拉在那裏就像一根被吃光肉的火腿腸衣。

孩子臉紅紅的,腦袋不時來回晃動,緊鎖的眉頭,這些都證明他在發高燒。

軍醫給他打了腎上腺素,但仍然沒有醒過來,只能掛起一個吊瓶,至於能不能脫離危險誰都不好說。

老人更是悽慘,臉上痛苦的笑着,呼吸卻是有一下沒一下,明顯進的氣沒有出的多。

軍醫看向趙大寶,很隱祕的搖了搖頭。

王昃走上前去,心中正在糾結,突然手被抓住,低頭一看正是那中年丈夫,眼裏含着淚水,沒有焦點的喊道:“救救我兒子,救救我兒子……”

他看不見了,心靈和肉體的雙重傷害,讓他失明瞭,僅僅把頭偏到王昃這邊,根本不知道他沒有穿白大褂。

王昃感覺自己的心突然被揪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嘟囔道:“媽的,什麼時候老子變的這麼婆婆媽媽了,想要隱蔽,早幹什麼去了……”

王昃從懷裏掏出一把小刀,在食指上劃了一下,幾滴鮮血分別滴進了七名傷者的嘴裏。

過程中軍醫都‘毛’了,大聲喝止,甚至想動手。

大喊大叫着‘你要幹什麼?放開他們!’沒完沒了。

反倒是趙大寶讓士兵攔住了軍醫,靜靜的看着王昃完成一切。

當一滴鮮血流進最後一個人的嘴裏,王昃有些意外的看了趙大寶一眼,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這次他真需要走了。

趙大寶死死盯着那幾名傷者,發現這才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那些痛苦的哀嚎聲竟然就消失了,甚至有幾個的眉頭已經化開,傳出酣睡的聲音。

一個閃身,趙大寶又擋住了王昃的去路。

王昃無語道:“你還要幹什麼?幫我也幫了,救我也救了,我現在必須馬上去找我的家人!”

趙大寶一句話沒說,噗通一下雙膝跪倒,王昃還沒來得及躲,他就砰砰砰三個頭磕在地上。

“先生奇人,還請幫助這些可憐的百姓,大災過後生靈塗炭,我不求能救出每一個人,我也沒有這個能力,但只要能多救一個,我趙大寶就算累死也是心甘,還請先生幫我!”

王昃翻了翻白眼,暗道這貨評書肯定也沒少聽,這種江湖口吻的話也能說的出來。

不過這也能看出,趙大寶的家人在四九城中沒準地位不低啊,要不然怎麼可能輕信的王昃的手段,只有那些最核心的人才知道方外人士的力量。

王昃半分鐘沒有說話,他在快速的思考。

趙大寶也沒有站起來,他在等待,他認爲只要王昃沒有第一時間拒絕,這件事就有機會。

王昃嘆了口氣,突然問道:“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

趙大寶趕忙道:“五千人,五千戰士日夜不休,已經奮戰兩天了,我們不是在跟天地鬥,而是在跟時間賽跑,我們等得起,可埋在石礫中的人等不起啊!”

四周士兵見自己的長官給一個少年跪地磕頭,都有些不可思議的感覺,但沒有人是傻子,也都發現了王昃的神奇,只是這男人膝下有黃金,尤其現代社會這跪拜之禮用的更少。

有些年紀不大的戰士已經開始抹眼淚了。

也不知道心情是憋屈還是什麼。

王昃又問道:“你知道爲什麼你們這次來都帶着武器嗎?”

王昃第一眼看到這隊士兵,就總有種怪異的感覺,而他馬上發現這種感覺是他們身上攜帶的武器造成的。

他們是來救人的,犯得着帶衝鋒槍嗎?

是衝鋒槍,不是步槍,現代武器的概念中,衝鋒槍的作用其實只有兩個,守衛或者殺平民。

只因衝鋒槍的射程太近,即便是巷戰都沒人會用了,性能居中的步槍纔是首選。

趙大寶對於這個問題也是一愣,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

王昃又問道:“那你知道在災難地區,你這樣唯一一隊士兵,最應該乾的事情是什麼嗎?”

趙大寶肯定道:“救人!”

王昃苦笑着搖了搖頭,說道:“你還真是一根筋,你們的工作是救人,但卻不是救這些半死不活的人,而是要去救那些倖存下來的人!”

趙大寶瞳孔一陣收縮,他大喊道:“我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也知道災後維持秩序比什麼都重要,尤其在天朝,但……但我怎麼可能忍心看着那些傷者不救?我是人!”

王昃突然冷聲道:“你是人,但別忘了,你首先是一名軍人!救人的最佳時間是四十八小時,現在已經過了,你即便不吃不喝不睡,依靠你們現在的裝備你們能救出幾個人?

而在拿着大錘砸石頭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無辜的平民被那些瘋狂的人羣奪去了自己好不容易留下的一切!

你長大你的耳朵,你能不能聽到婦女的哀號聲,小兒的哭喊聲,老人的罵天聲?

你帶來的是槍,不是救援直升飛機!

作爲軍人,遇到這種千年不遇的大災難,首先要把你們的善心扔掉,只留下殺心。

只有殺掉那些瘋狂的人,把秩序建立起來,你纔算是救了最多的人!”

趙大寶身體使勁抖了抖。

他這時想起來了,怪不得登上運輸機的時候,他要多帶點救援設備,卻被上官勒令必須帶上充足的武器。

是啊,如果一個城市停了七天的電,‘打砸搶’就能毀掉一個城市。

只要沒有了‘秩序’的存在,人性最醜陋的一面就會爆發出來。

趙大寶痛苦的說道:“我都知道,我都明白,可是……可是……”

王昃大喝道:“你必須做到,要是做不到就他孃的自己吞槍子死了算了,別留下來讓人看着生氣!”

仙桃村首富 他看着全身顫抖的趙大寶,嘆了口氣道:“我的親人僥倖逃過了這次劫難,她們是一羣女人。可我怕啊,我怕她們沒有被天災帶走,反而被自己往日的同胞推向絕路,前者我無怨無悔,如果後者發生了,我他媽的都有殺光所有人的心!

聖人云,引人向善其實比救人一命還要重要,怎麼引導?還不是要靠你手中的槍?

好了,你去做你早該做的事吧,如果不走,我不介意做出一些可怕的事。

這些受難者你也不用擔心,我會想想辦法的。”

一聽說王昃‘想辦法’,趙大寶眼睛一亮,趕忙站起身,上前一把抓住王昃的手臂,卻又覺得不妥,退後一步又要跪下。

王昃皺着眉頭道:“淡定,淡定!好歹也是個軍官,這樣毛毛躁躁的能成什麼事?怪不得把你派到這裏來,還不給你什麼安排,一定是看着你家裏勢力大,讓你們背黑鍋的!”

趙大寶不以爲然,傻笑一陣,站起身直接去指揮他那些手下了。

目標就是市中心。

王昃搖了搖頭,苦笑道:“倒也不是傻子,知道去守着銀行,不過……又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他可不會爲那些地痞流氓或者被利益衝昏了頭腦的傻瓜有多少同情,如果有必要,他都不介意去殺幾個。

其實在潛移默化間,他的心態早已不是那個小屁孩了,被人叫‘先生’叫的多了,他自己也這麼看了。

那些士兵圍在趙大寶身邊,疑惑道:“人不救了?這就麼讓他們去死?”

趙大寶道:“哪能吶,那位先生答應了,說會盡力的。”

士兵又問:“就那個小屁孩?長官你是在開玩笑吧,他能有幾斤幾兩,怎麼可能救得了人?沒準過一會還得我們去救他。”

趙大寶劈頭就是一巴掌,把那士兵的腦門拍成了中原一點紅。

趙大寶怒道:“你們這些小兵噶噠懂個蛋!那是什麼人?仙人一樣的人物,別跟老子說什麼唯物主義,他媽的那些爺爺輩的以爲我不知道,現在都上杆子找一些世外高人,聽說都能續命!”

“真的啊!太神奇了!”

趙大寶瞪了他們一眼,冷聲道:“聽過就算了,我什麼都沒說過,你們也什麼都沒聽過,現在你們看好自己的槍,一會遇到打砸搶的,一定不要手軟,不要把他們當人看,他們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生!”

王昃站在那裏,看着亂糟糟的一大羣人往市中心趕去,極目眺望下,四周也有這些穿軍裝的往四面八方趕,看來都得到了趙大寶的命令,放棄了救人,以維持秩序爲主。

擡頭看了看天,苦笑一聲,張大嘴巴還沒等喊,就看到女神大人從天而降,直奔他掉了下來。

劈頭蓋臉就是一個爆慄,隨後嬌喝道:“你能不能給我省點心?我需要時間去吸收信仰之力,你再這麼添亂信不信我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王昃痛苦的揉着腦袋,心中腹誹,以後絕對不能讓她看電視劇,這威脅的話來來回回就這麼幾句,顯得多沒文化。

剛要張嘴,女神大人又說道:“別說了,沒商量,你一切的資本都已經簽了條約了,你再沒本事讓我幫你做事了,你的小店面,你家的古玩店,政府那的作坊,妺喜,小白,現在都是我的了,是我的財產了,你光是看就得交錢的你忘了?”

王昃道:“那個啥……信仰之果還好吃嗎?” 九月的風涼涼的,被剝光樹葉的禿枝朝天揮舞著爪牙,四季無常,誰又能擋得住。袁尚站在風中,享受微涼,密布在他的四周,是近三十萬枕戈待旦的河北義軍,鎖定的目標,則是南向百里之外的冀州首府鄴城。

「盟主,可以開始了!」新任盟軍主簿陳琳向各軍詢問準備情況后,迎風朝一身戎裝的袁尚拱手。

「傳令,祭祀開始!」袁尚想起三國演義的片頭,十八路諸候彙集土山之下,歃血為盟,時至今日,歷史的鏡頭再次重現,只是斯人已去,舊人換新顏。

「祭祀開始!」陳琳雖然只是個文人,但是他可是三國頭號播音主持,不僅嗓門大,聲音頓挫有致,一聲令下,鼓號齊鳴。

二十四名卒役抬著牛、羊、馬、犬四畜緩步上坡,祭台上旗幟如林,各路首領立於旗號之下,大家神情嚴肅,祭拜天地,對天發誓,來不得半點馬虎。

四畜似乎也感到天地諸神在看著它們,當祭師將尖刀伸向他們的脖頸時,並沒有大聲喊叫和逃亡,而是任著鮮血流入瓷缸之中,四畜之血匯成一處。

「討賊討賊,聯盟聯盟!」數十萬兵士,十餘方陣同聲呼喊,喊聲震天,士氣暴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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