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疑惑間,二狗幽幽的話語傳來:“馬哥,不好意思,有件事騙了你,你的玉牌並不是車,我偷偷將你的項鍊換成了兵,而真正的車在宣哥那裏……”

後面的話,他已經聽不到了,因爲當他飛起來的時候,二狗就拽住了他的頭髮,猛地一拽,生生在半空中扭斷了馬夢卿的脖子,接着如爛泥般摔在地上,眼看是活不了了。

殺死馬夢卿後,二狗雙手握了握拳,感受着自身強大的實力,有些飄飄然。

不過當他看到孔宣冷淡的樣子後,馬上一個激靈,乾笑道:“宣哥,現在已經幹掉馬夢卿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

孔宣沉默了一下,道:“現在我們去白樓,抓捕對方的國王龔傑!”

二狗愣了一下,不解道:“可是這不是騙他們的計劃嗎?我們就這麼過去不怕被埋伏嗎?”

孔宣笑而不答,頓了頓卻是反問道:“你應該還有別的疑惑吧?比如明明很早就可以殺死馬夢卿,爲什麼要拖到現在……再比如我爲什麼會知道聖母小隊那麼多事情。”

二狗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道:“是的,宣哥做的很多事我都無法理解,不過你的每次決定都非常正確,我覺得跟着你,比這個沒腦子的關係戶強太多。”

“你能這麼想很好。”孔宣微微一笑,道:“你跟了我這麼久,也是時候告訴你真相了……其實在我的身後,有一個先知,他可以預測未來,根據他的預測,我知道聖母小隊所有的情報,同時也知道現在纔是馬夢卿的死期!”

“先知!”二狗驚得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道:“那他預測了這次任務嗎?”

孔宣篤定的點了點頭,道:“是的,根據先知的預測,任羽軒會識破我們的迷惑計劃,將所有的戰力用在保護吳小白和埋伏上,至於敵方的炮會被阿彪和阿力牽制,我們只要大搖大擺走過去,進入二樓至尊包廂,就可以拿下對方的國王。”

二狗面色一變,失聲道:“這也太……”說了一半,他立刻收聲。

孔宣看他震驚的樣子,也知道他在想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放心吧,先知每次的預測都非常準確,他將幫助我們完成所有的死亡任務,並且幫助我們成爲這個世界的主宰!”

孔宣一番話說的二狗熱血沸騰,頭如搗蒜般用力點了點頭。

不過熱血過後,他還是有些疑慮道:“可是我們只有兩個人,如何越過兩個相抓捕他們的國王呢?”

孔宣嘴角含笑,然後從懷中摸出一顆天藍色的珠子。

看到那顆珠子,二狗愣住了,眼神瞬間被那藍色的珠子吸引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珠子,深邃如浩瀚的星空,幾乎讓他無法移開視線。

“這是什麼?”二狗神態如癡如醉,情不自禁問道。

孔宣微微一笑,道:“這是西施墓中四寶物之一的乾坤珠,有攝人魂魄的作用,只要看到過他的人,都會被珠子主人控制心神,只要有他,對方那兩個相根本無法阻攔我們!”

“這麼神奇?”二狗驚訝道。

孔宣緩緩點頭道:“是的,這也是先知給我的,現在讓我們到白樓生擒聖母小隊的國王吧!”

二狗趕忙點了點頭,兩個人就走出了門。

……

另一邊,白樓我所在的房間裏。

一番大戰後,對方兩個炮以及名叫阿力、阿彪的兩名殺手全部被阿銀和邢玢宇殺死。

因爲這次的對手實力極強,戰鬥的響動太大,其他幾個房間的人感知到後都跑了出來……在看到地上四具血淋淋的屍體,林素拉着我問東問西,確定我沒事後,終於鬆了口氣。

我摸了摸她的小臉,正欲說話,任羽軒卻是帶來了一個讓我們驚駭莫名的消息!

龔傑被抓走了!

當他面無表情的說出這個事的時候,我們一屋子人全傻眼了,接着全部焦急的朝着二樓至尊包廂跑去。

國王被俘虜意味着什麼,我們都很清楚,如果這是真的,幾乎等於宣佈了我們的死刑!

一開始我還抱着僥倖的態度,可是當我們跑進至尊包廂,看到裏面的一幕,我的心瞬間就涼了……只見蕭薔、傅浩然、張小花三個人目光呆滯的坐在沙發上,彷彿被鬼怪奪走了心神一樣,龔傑卻是不知所蹤。

我走過去喊了半天,也喊不醒他們,最後邢玢宇一人抽了他們一個嘴巴,他們才驚醒過來。 蕭薔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低聲道:“怎麼回事?剛纔發生了什麼?”

對於她的疑惑沒有人可以回答,傅浩然和張小花也是一臉疑惑。

任羽軒打量了一下包廂,指着右上角道:“那裏有個攝像頭,或許我們可以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

我們皆是點了點頭,跑進錄播室,打開電腦,找到監控錄像,點了播放鍵。

視頻中,孔宣手中拿着一顆藍色的珠子,領着一個禿頂青年大搖大擺走進包廂,接着當他對着屋裏的四人晃了晃手中的珠子後,他們就彷彿中了魔一樣,瞬間被定在了原地,然後龔傑就被帶走了……

當我們看完錄像後,衆人都傻眼了,面面相覷間,眼神中皆是流露出驚恐之色。

“完了,如果他們現在殺死龔傑的話,我們所有人都會被抹殺!”張力文失聲喃喃道。

“現在該怎麼辦?我們總要做點什麼吧?”蘇飛焦急的衝着大家喊道。

林胤含嘆息一聲,絕望的說道:“國王都被抓走了,我們還能做什麼?”

衆人一片哀聲,我深深皺眉,衝着任羽軒壓低聲音道:“現在怎麼辦?整個計劃都是你想出來的,國王被抓,你難道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任羽軒面無表情的盯着視頻,慢悠悠道:“是哦,國王被抓走了,確實是件挺麻煩的事……其實我也沒想到他們會用那四個人當誘餌,偷襲國王,對於這種狀況,你有什麼辦法嗎?”

聽到他的話,我氣的咬牙切齒,無語道:“所有的計劃都是你負責的,現在卻來問我有什麼辦法,我哪裏有辦法……說實話,我覺得憑你的水平應該可以想到這些……你……”

任羽軒摸了摸下巴,打斷我道:“別擔心,龔傑現在至少還沒死,如果對方殺了他,就無法獲得額外獎勵,所以他們一定會利用龔傑,解決掉我們所有人,最後纔會殺死龔傑。”

我簡直是被氣得無語了,道:“就算他們是這麼打算的,可是龔傑就在對方手裏,不論我們做什麼,他們只要一刀就可以幹掉他,這種情況下我們還能做什麼?”

任羽軒淡然的道:“這倒也是,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我,我會在他們殺死龔傑之前,想到辦法。”

我之前又急又氣,現在已經冷靜下來,想了想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只是現在的情況太不樂觀了,我們下一步需要做什麼?主動進攻將龔傑搶回來?還是怎樣。”

“對方現在掌握了主動權,我們只能看他們的臉色行事,所以急不得,只能等……說起來,我現在比較在意那個藍色的珠子到底是什麼東西,竟然可以控制人的心神”

任羽軒只說了一句話,表現倒是十分的淡然,可是他越是這樣,我心裏的氣越是不打一處來。

影帝之彎掰彎 直覺上,我覺得任羽軒對我們隱瞞了什麼,可是大家都在一個團隊,又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自從來到這裏後,我一直沒怎麼思考,而是把這個工作交給了任羽軒,因爲我覺得他肯定比我強,但現在的結果太讓我失望了,只能自己動腦……一番思慮之下,我想到了一種可能,任羽軒是故意將龔傑送過去的,爲了完成某種佈局。

可是即便是這樣,也沒必要隱瞞啊?難道他真的跟無間小隊聯合了,在坑我們?

待到我領着我們小團體來到一個私人房間後,我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大家越聽越吃驚,到了最後,都是一臉震驚的望着我。

其中夏露露想了想,道:“任羽軒坑我們的話,他自己也會死啊?”

我嘆了口氣,道:“確實如此,但是如果任羽軒害死我們所有人,只剩他一個,到時候他就可以在龔傑死亡的瞬間,選擇進入死亡夢之隊,從而逃脫被抹殺的懲罰!”

阿銀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確實有坑我們的嫌疑,我們要怎麼做?”

我沉默了一下,道:“先等等看吧,若是發現他真的背叛我們,我一定會殺了他!”

……

另一邊,黑樓中,龔傑被幾個光頭大漢輪番爆錘,錘的鼻青臉腫的,看上去悽慘極了。

“草!你個黃毛非主流,老子看你就很他媽不爽!”

一個滿臉橫肉的光頭大漢揪着龔傑的耳朵來回拽了拽,然後猛地抽了他一耳光。

啪!

一道紅紅的巴掌印蓋在龔傑的臉上,他一臉屈辱,想骨頭硬一把懟回去,可是他如果這麼做了,等待他的將是新一輪的爆錘,不得已只能咬牙繼續忍耐着……

過了好一會,孔宣推門走了進來,他看了慘兮兮的龔傑一眼,淡淡道:“怎麼樣,被打的滋味不好受吧?你覺得你的團隊會來救你嗎?別做夢了,他們根本不知道你所在的位置,而且即便他們知道,你覺得他們敢來救你嗎?要知道,只要輕輕的一刀,劃破你的喉嚨,聖母小隊所有人都會被抹殺!”

龔傑沉默看着他,沒有說話,眼神中流露着一種難言的迷茫。

孔宣頓了頓,繼續道:“國王的能力是支配團隊其他人的一切,我需要你控制你團隊的成員讓他們乖乖聽話,只要你這麼做,我就放了你,讓你成爲唯一的倖存者,進入死亡夢之隊,如何?”

龔傑皺眉思考着孔宣的提議,別看他是個非主流,可是一點都不笨,知道對方只是想利用他,然後獵殺其他成員獲得額外獎勵,當他的隊友都被殺光後,等待他的一定是死亡!

“哼!我是不會這麼做的,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啊!”

龔傑冷冷的說道,心裏面卻是慌的不行,心裏不停暗自鼓勁道,一定要裝的像個硬漢,也許他們就不會用折磨我,我也能好受些……

孔宣卻是一眼看出了他的打算,冷笑道:“你覺得裝的像個硬漢,我們就會放過你嗎?實話告訴你,聖母小隊必然被團滅,因爲先知已經告訴了我所有的結果!” “先知?”龔傑一臉懵逼的看着孔宣。

孔宣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是的,我們團隊裏有一個先知,可以預測未來將要發生的一些事情,他早就說過,我們會抓到你,並且你的隊員不會來救你,只會在原地傻等着,等待着被團滅的一瞬間……”

龔傑愣住了,隨即不可思議道:“這怎麼可能?”

孔宣笑了笑,道:“有什麼不可能的,我能準確的知道你所在的位置,就是先知告訴我的,不過他只能預測未來,不能預測別人的內心,所以他不清楚你在想什麼,不確定你是否願意幫助我們控制你的隊員。”

龔傑聽得心中一沉,想不到對方團隊中竟然存在着一個先知,這簡直讓他絕望。

孔宣看着他的表情,頓了頓,又道:“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幫助我們獵殺你的同伴,我幫你進死亡夢之隊,否則我就殺了你,最後再給你一個小時考慮時間,若是到時候你不願意幫忙,我們只能殺了你!”

孔宣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房間,只留下臉色越來越難看的龔傑……

且不論龔傑現在心情如何,另一邊,孔宣離開房間後,徑直走上三樓,進了最裏面一個房間。

房間的沙發上坐着一個全身裹着黑袍的男子,他手中拿着一杯紅酒慢慢品着。

孔宣進門後,朝着黑袍人躬身道:“先知大人,已經抓住龔傑了,我給了他最後的期限,如果……”

黑袍人擺了擺手,打斷道:“不用如果了,他會配合你們的。”

孔宣面色一喜,道:“這麼說這次的任務成功了?我們可以團滅聖母小隊,獲得所有額外獎勵?”

黑袍人笑了笑,沒有回答,饒有興趣看了他兩眼,忽然反問道:“你真的在意那些額外獎勵嗎?”

孔宣呆了一下,眼神中露出迷茫的神色,彷彿沒聽懂黑袍人這句話。

黑袍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幽幽道:“沒什麼,你回去吧,若是還想要什麼信息,再來找我。”

仵作女駙馬 孔宣微笑,又是躬了躬身,便轉身離去。

……

另一邊,正在我苦思冥想如何挽救這個局面的時候,任羽軒聯繫我們說他想到了辦法,讓我們全部去二樓至尊包廂集合。

我們趕到後,任羽軒淡漠的掃了我們一眼,道:“到現在對方都沒有殺死龔傑,那麼他們的目標肯定是我們,接下來他們一定會利用龔傑控制我們,我們只要反套路他們就可以了。”

任羽軒非常隨意的說出這番話,看上去似乎很不在意。

我連忙問道:“這就完了?我們需要做什麼?”

任羽軒看了我一眼,道:“什麼都不用做,等着完成任務就好。”

此言一出,衆人皆是議論紛紛起來,顯然都不相信任羽軒的保證。

其中蘇飛不爽的出言質疑道:“任羽軒,我知道你聰明,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國王被抓,我們的一切行動都被掣肘,你又把計劃說的這麼籠統,我們很難相信你……如果你不給出一個確切的計劃,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哪怕是直接突擊對方的基地,也比呆在這裏等死強!”

“就是,你給出一個計劃吧……”

周圍人也都紛紛附和起來,顯然對於現在的這種情況表現出極大的不安感。

任羽軒望着周圍人良久,嘆氣道:“好吧,其實龔傑不是國王,真正的國王是我……”

“什麼!”

片刻間,無數驚駭、震驚、不信的聲音如爆裂一般在包廂內響起。

我也是忍不住臉上變色,根本沒想到任羽軒交換了項鍊身份,這麼說來的話,龔傑的真實身份應該是士,而他之所以被抓,應該也是任羽軒的計劃……那麼他如此淡定就說的通了。

任羽軒頓了頓,繼續道:“現在你們放心了吧?接下來龔傑會帶着無間小隊的人過來,讓他們以爲穩懆勝券,而我們只要在一樓迪廳內設下埋伏就可以了。”

聽到任羽軒這麼說,每個人臉上都流露出驚喜的神色,絕望的情緒一去不復返。

我也是鬆了口氣,同時還有些自責,看來是我錯怪任羽軒了。

接下來的時間裏,任羽軒帶着我們所有人在一樓的舞池內佈置埋伏,他告訴我們,他已經和龔傑約好,將對方引到這裏,龔傑假意控制我們,讓對方失去戒心。然後兩個炮埋藏在暗處,以打開舞池上方的旋轉彩燈爲信號,向舞池內丟迷藥煙霧彈,將所有人迷暈。

而我們只要提前準備一些放煙霧面具就可以了,有專業知識,這玩意製造幾個簡單的還是不成問題的。

對於這個計劃,大家都沒有意見,紛紛按照任羽軒的吩咐各自佈置着。

在這期間,我注意到任羽軒手中拿着四個白玉鈴鐺,並且將那些鈴鐺放置在迪廳的四個角落,看上去就彷彿是在佈置什麼陣法,鎮壓鬼怪一樣。

我皺了皺眉,覺得那東西不是用來對付無間小隊的,而是對付某種厲害的鬼怪,不禁好奇問道:“這四個鈴鐺是幹什麼的?”

任羽軒看了我一眼,道:“一些小玩意,沒什麼。”

聽到他不願意說,我也沒有再問,又是看了那四個鈴鐺幾眼,越看越覺得奇怪。

……

另一邊,黑樓內,孔宣站在龔傑的面前,邊皺眉邊向他問道:“這是你最後的一次機會,我只問一遍,如果你願意幫我們控制聖母小隊的其他人,我的提議就還有效……否則,我就殺了你結束掉這次任務。”

龔傑面如死灰,沉默了好一會,才嘆息一聲,道:“好吧,我幫你們,但是你一定遵守這個交易。”

孔宣默默點了點頭,道:“你放心吧,區區十萬冥幣我還不放在眼裏。”

龔傑又是認真看了他幾眼,才道:“好吧,那我們現在算是一邊的了,需要我怎麼做?”

孔宣想了想,道:“首先命令聖母小隊到一樓舞池內集合,不準攻擊我們,否則咬舌自盡。”

龔傑點了點頭,接着拿出手機,在天上人間員工羣裏說道:“我以國王的身份命令聖母小隊所有人到一樓舞池集合,不準攻擊無間小隊的任何人,違者咬舌自盡!”

國王控制別人的方式,正是通過發送羣消息執行的。 孔宣拿起手機確認了一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接着他轉身衝着二狗道:“把大家都集合起來,我們準備去白樓團滅聖母小隊所有的人!”

“好咧!”二狗興奮的應了一句,就跑出了包廂,糾集人馬去了。

望着二狗離去的身影,孔宣若有所思,然後衝着旁邊的光頭大漢道:“你去把王玉婷找過來。”

光頭大漢愣了一下,道:“宣哥,你不是準備把國王也帶過去吧?會不會太危險了?”

孔宣淡淡笑道:“沒關係,我主要想讓玉婷多殺幾個人,增加一點實力。”

“好吧。”光頭大漢領了命令就轉身離開了包廂。

孔宣又是掃了所有人一樣,沉聲道:“我去請先知大人,你們帶上他在一樓等我。”

“是。”衆人領命,將鼻青臉腫的龔傑很不客氣的拎起來,拽出了房間。

孔宣則是獨自來到了三樓,望着最裏面的房間,嘴角牽動一下,面上閃過一絲冷笑,然後他沉吟片刻,面色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定了定神,走進了房間。

此刻,黑袍人仍坐在沙發上品着紅酒,當孔宣進屋後,他慢慢擡起頭,道:“你怎麼又來了?”

他的聲音顯得十分低沉,落在孔宣的耳中有些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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