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看台上,楊平一臉擔心的說道:「瑞兒這是怎麼啦?打不過吧。為何還要脫衣服?能撐到現在已經不容易了,他應該懂得知難而退才對嘛!」說到知難而退,坐在其身旁的楊廣勝臉上一紅道:「爹!看你這說的什麼話!堂弟可還沒放棄呢!」楊燁捻著鬍子笑道:「楊平,你看你兒子都比你強。莫慌!瑞兒這麼做自有他的道理,我們先看看再說!」魯能道:「嗯,我看那宗赤崖手中的兵器不俗。小少爺若是再不拿出積雷山上的本事,怕是難以與其抗衡啊!」小玄女在那一臉不屑地道:「哼!楊瑞那小子就喜歡故弄玄虛!若是砍不斷那個破錘,也不用跟著我混了!」

嘭——!

少年這時隨手將那罩袍仍在地上,竟將那青石鋪就的比武場壓下去了一個三丈寬的凹坑!

呀——!

看台之上一片愕然,眾人皆為那罩袍的重量倒吸了一口涼氣。那邊京少早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目瞪口呆,心中驚道:「這少年昨天一直是穿著這麼重的衣服在比武嗎!?可是,這罩袍又怎麼會這麼重呢?」公主望見京少的樣子,走過來笑道:「表哥,我早和你說過這楊瑞不簡單吧!他雖然無法修鍊元氣,可那體魄卻甚是強大,而且還是一位符陣師!我想他必定是在那罩袍上,施加了某種增加重量的符陣了。」京少發覺自己失態,忙轉身笑道:「之前倒是沒聽表妹說起。」公主道:「咦!表哥與楊瑞在浴天閣中聊了這麼久,就沒聊到這些?」京少心中暗道:「之前我亦知他臂力驚人,卻不知竟能達到這種程度。看來我確實是低估他了!」偏頭對公主笑道:「是楊兄弟做人太謙虛。好了!我們先看比賽,別錯過了精彩場面!」


武家看台上,那作為督師的嬴梵正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處,暗自觀察場中的情況。在罩袍落地的一刻!雖因為斗篷的緣故無法看到其臉上表情,但是卻見他全身為之一震,顯然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嬴梵心中驚道:「竟是那逍遙谷天機閣五**陣之一的重力結界!一位天機閣的師妹曾和我詳細描述過,不會錯的。該死的風老頭!定是他用來作為這一屆符陣師甄選大會的獎品了!幻冰王那個笨蛋!竟然讓楊瑞拿著這個符陣走出了海淵閣!!」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又道:「能夠承受這麼大的重力,他手中之劍也定然不俗。呀!之前我就一直覺著那青鋒眼熟,難道是本門的鎮派之寶玄天聖劍!?不會,不會。陸榮長老的死訊傳回門裡已有十數年,雖然一直沒有聖劍的下落,但也不至於會被當時只有幾歲的楊瑞得到。我得再仔細瞧瞧。」

對面周家看台上,周橋一把推開身邊美人,坐起身子仔細觀看。此時他雖然仍舊不相信少年能勝過自己,但也不得不對其另眼相看。楊家那邊,擔心了一陣的楊平和楊廣勝等都被驚得張大了嘴巴,而那早有心理準備的楊燁和魯能則是精神一振,不住的點著頭。只有那對楊瑞頗為了解的小玄女顯得不以為然。另一邊,江老、周吉和王捕頭,見到少年終於準備大幹一場,高興得伸長了脖子。

只見那少年在場上,不顧眾人的議論,又將長袍和上衣脫下扔在了地上。嘭嘭!兩聲巨響,照樣是砸出了兩個大坑!宗赤崖外出行走多年,雖然見多識廣,卻也對這情形吃了一驚。這時回過神來,走上前想要拿起一件上衣來查看一下,卻發覺自己怎樣也拾不起來!

哈——!

宗赤崖突然釋放出那元丹境的氣勢,發動元力,運勁一提!終於是將那件上衣給提了起來。心中卻驚道:「老天!這件上衣能有多重啊!還有那長袍和罩袍。。。這少年真的是人類嗎?他昨天一直是穿著這身衣服在戰鬥,怪不得腳步會如此凌亂。這樣的體魄,縱是遇到神門境的武者也不遑多讓吧!」

那邊少年又從指環中取出了一套衣服穿上,在地上跳了跳,重新抽出青鋒笑道:「準備好了。我們開始吧!」

浪人的額頭上流下一滴汗珠,望著那俊逸的少年,他好像看到了一座難以翻越的高峰。忽仰頭大笑,嘭地一聲將那上衣拋在地上,拿起大鎚道「好!若你今日能破吾夔牛大鎚,我宗赤崖明言,今後將為你所用!但若吾之大鎚破了你的寶劍,你也別怪我!」

少年道:「公平!來吧!」

浪人不再多話,爆發出全部元氣,勢壓當場。在一片驚嘆聲中,往少年頭上舉錘便砸!少年公然不懼,雙手握劍逆勢而上!

轟——!

下一刻,只見整個武道場內被一片日月般耀眼的光芒所籠罩。一聲雷鳴般震耳的巨響從四十九區傳出,將許多掩耳不及的看客震得差點暈了過去。若不是看台上受到強大符陣的保護,恐怕很多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光芒散去。但見那青石鋪設的比武場上,除了那幾個被衣服砸出的凹坑外,並未受到人們想象中的破壞。兩人各執兵器,背向而立,不知勝負。

全場一片安靜,眾人皆瞪大了眼睛,只等著看那兩人進一步的動作。然而,隨著一陣清脆的「咔嚓」聲傳出,那浪人手上的大鎚突然間從鎚頭處斷成了三截!

兩人轉過身,對面而立。少年微微一笑,收劍入鞘。浪人望著手裡的大鎚,嘆了口氣道:「我輸了!」

嘩——!

全場一片嘩然,那議論聲和喝彩聲一下子炸開了鍋!繼昨日那小女孩一人單挑六十三名武者后,今日一早又發生了這樣奇迹般的事情。一個聚氣境的小子,只用了一擊便打敗了一個元丹境巔峰的高手。這一切在眾人看來,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幾乎所有在場的人們,都將視線投向了那位剛剛獲勝的少年。只有那身披黑色斗篷的嬴梵,猛然轉身走向了看台後面的通道。陰沉著臉,嘴裡狠狠地念道:「是那玄天聖劍!這樣一來,不管組織願不願意,都不能留這小子在世上了啊!」畢竟不知那陣強光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先時,少年早看出那宗赤崖的實力在元丹境巔峰,甚至已經是半步踏入了人仙境的大門。再加上其手中還有那個堪稱神器的夔牛大鎚。少年可還沒有自負到,想要在完全不解除禁制的狀態下與之抗衡的地步。

少年心中暗道:「我若是除去重力結界,單以身體力量雖也可與他周旋一陣,但是那夔牛大鎚一出,只怕這沒有鑄靈的青峰劍卻難以抵擋。唯一的辦法就是將丹田內的禁制去除,這樣才能完全發揮出天遁劍法的威力。只不過如此一來,以實戰磨練瞳術的計劃也就到此為止了。」

正當他思考著是否要把元氣禁制和身上的重力同時解除時,耳旁忽傳來了逆鱗的聲音道:「你只把重力解除就行!那夔牛大鎚由我來對付!」少年聞言喜道:「咦!你怎麼跑出來了?不怕玄女識破?」逆鱗道:「現在離得遠,不打緊!只是看到那隻肥牛忍不住出來幫你一把!」少年奇道:「你怎麼突然肯主動幫我了?」逆鱗道:「你也別誤會,幫你不過是為了口中美食而已。」少年追問道:「口中美食?」

逆鱗的聲音時遠時近,似有些不喜道:「是的!就像元神無法長時間離開本體一樣,你當我作為劍靈,就這樣不吃不喝的,能熬過那幾萬億年嗎?當年姬古將那麼多名劍封印在萬劍谷里,就是為了圈住我又不讓我餓死!」


「哦!原來如此!」少年一聽恍然大悟!忽想起在妘王城遇到旱魃時的情形。當初若是他無法將她從聖地中救出,那九天玄女流落在人世間的靈體。就會隨時間而消逝。若是那靈體沒有與旱魃結合,就不會有小玄女現在的樣子。又想起一年前在萬劍谷中遇到魔劍時的情形,那萬劍激斗相互吞噬的樣子,喃喃自語道:「難道說,劍靈之間可以通過相互吞噬來補充能量和提升血脈等級,就和異獸間相互吞噬的道理一樣?」

逆鱗冷笑道:「終於明白了么?除了異獸的靈體,人類元神的靈體也是同樣美味呢!眼下這夔牛雖然級別不高,卻也算是個稀有之種,勉強可以作為我的食物。」

少年聞言不禁打了個寒顫,心道:「幸虧我事先和他定結了契約。否則哪天被他吃了也不知道。」逆鱗與少年血脈相連。心意相通,笑道:「放心!若是沒有你的請求,我可不會輕易去動你的那個元神。而且,這樣的美味。我只想留到最後再來享用!」

「咳——!」少年知道自己心中的事藏不住。鬱悶地乾咳了一聲道:「先不說這個。你的劍體早已破碎。要如何與那夔牛大鎚抗擊呢?」逆鱗道:「當然是用你手中的青鋒劍啦!」少年道:「這青鋒表面受到符陣的保護,你又尚未成為此劍的劍靈,如何用得?」逆鱗道:「這把劍我在積雷山上也曾用過。確實有其獨特之處。不過幸虧我們的血脈力量尚在封印狀態,使我可以騙過符陣短暫進入劍體內,而不會受到太大排斥。別擔心,在擊敗那許青雲時,我已試過一次。」少年略加思索又道:「可是無法動用血脈力量,你又如何勝得了夔牛?」逆鱗大笑道:「這是哪的話!對付區區一隻夔牛,哪用得著動用血脈力量?聽我說的沒錯!待會你只需全力揮劍便可!」

正當時,那夔牛大鎚發出一陣日月般耀眼的強光,鎮爍全場!這光不同普通光芒,極白似乳,稠若淤澤,迷人眼目,滯人知覺。但見,初起時微微閃閃,向後來渺渺茫茫。微微閃閃乾坤大,渺渺茫茫無漏影。日月華輝耀樓台,流光沖牆如驚洪。白芒浸透千家巷,乳澤溢滿萬戶垣。四面觀景失前像,八方諸強迷若懵。禁軍士人忙護駕,拔刀不知刃所向。這一閃如直落光海,使眾人避無可避,就連身邊時間都好像突然停滯不前!

「看錘!」

強光中,那浪人大喝一聲,使出超強戰技,舉錘便砸!大鎚之上元氣蒼蒼流溢,瞬息間凝成一隻壯碩魁偉的夔牛,直撞向少年!

少年舉星眸直視夔牛,但見其狀若獨角之龍,單足能行,聲若雷霆,果然兇狠無比。心中暗道:「真不愧是九級靈獸!這還只是個劍靈而已就有這等威勢,若是真身在此,怕是連這比武台也容不下它吧!希望逆鱗真能像他自己說的那麼有把握才好。」正想著,忽覺手中青峰猛然一震,好似在對其心中所想作出回應一般。

「吼——!」

緊接著一聲尖銳的龍吟自青鋒中傳出,在那四十九區高台旁赫然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龍形虛影!這龍與一般龍不同,身上依稀長有雙翅,金鱗脊棘,高頸大腹。雖看得不太真切,近距離卻能感受得到其口鼻中狂躁的熱氣!

少年從未見過逆鱗的真身,此刻站在其眉目之間,只覺得身旁伴著一座高山。剛想看個仔細,那虛影已化為一道金色洪光越過其身體,呼嘯著撲向了那隻夔牛!

那夔牛本雄赳赳的沖向少年,卻忽然本能般剎住來勢,轉身欲逃。可還沒走幾步,便被那金色飛龍的虛影踏在腳下,一口給吞了進去!

轟——!

天地間響起一陣雷鳴般的聲音,好像是那夔牛掙扎中的吼叫聲,又像是飛龍的腸鳴聲。而這時,那宗赤崖揮舞的大鎚和少年緊握的青鋒也是終於砸在了一起。這一場強光中好殺!夔牛大鎚震山瑞,玄天聖劍斬赤崖。錘舞好似雲中嶽,劍穿飛虹渡朝霞。隆隆轟天炮,將將灑青牙。削髮只差兩寸,碎胯迫在步間。直擊橫揮勢難擋,騰挪輾轉巧施為。算來只為求一敗,咬緊牙關不放鬆。兩人瞬息交錯間已有數十次碰撞。不分勝敗。

宗赤崖見那少年執劍穩准,踱步間氣息不亂,心中驚道:「此子到底什麼來頭,竟真的僅憑肉身來抗我元丹巔峰之力!還有方才追著夔牛而去的那個虛影,像極了劍靈,方才卻為何沒有發覺?不對,不對。那虛影絕非此劍劍靈,否則應會更加凝實清晰才對!這樣說來,那此劍豈非只是半成品!?若是此劍煉成,那這一擊的威力該是如何的驚天泣地啊!哈哈!人是這樣。原來劍也是如此!」忽將大鎚一舉喝道:「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半吊子能否嬴我宗赤崖!」

「錘擊.撼天柱!」

只見那大鎚影影綽綽。瞬間化為一股驚天巨浪拍向了少年!少年立地不動,好似一葉扁舟迎向浪尖。劍鋒連運避過要害,忽然眸光一閃喝道:「有破綻!」急依身上前,奮力揮出兩劍。竟破開那巨浪直穿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夔牛被飛龍吞噬殆盡。而那道充斥著整個中央武道場的強光亦隨之消逝。在那四十九區的高台上,兩人各執兵器,背向而立。不知勝負。

全場一片安靜,幾乎沒人能看穿那強光中所發生的事情。眾人只等著看那兩人進一步的動作。然而,那浪人手上的大鎚卻突然從鎚頭處斷成了三截,斷面平整而光滑。兩人轉過身,對面而立。少年微微一笑,收劍入鞘。浪人望著手裡的大鎚,嘆了口氣道:「我輸了!」

嘩——!

整場一片嘩然!在那片嘩然聲中,浪人問道:「你方才是如何破了我的錘擊?」少年笑道:「僥倖而已。」浪人依然搖頭固執道:「這世上可沒有僥倖一說,實力就是實力,而我輸了便是輸了。咳。雖然如此,宗某卻有個不情之請,希望楊兄弟能夠答應!」少年道:「你我已是朋友,有事但說無妨!」浪人點點頭,望著少年手中之劍道:「方才我看出此劍並未完整,而那虛影亦非此劍劍靈。宗某隻希望有朝一日,楊兄弟在重鑄此劍的時候能交由我來完成。宗某此生再無遺憾!」少年望著浪人,心中暗道:「此人不愧是超越了其父親的鑄造天才!僅就一個照面,便看出了青鋒與逆鱗的關係!雖不知今後能否有機會重鑄青鋒,但此事看來也只有他才能完成!」遂抱拳道:「若有此日,必將托與宗兄!」浪人忽扔掉手中破錘,仰頭大笑道:「好!今天有你這句話,我對兵器再無留戀!楊兄弟若是需要宗某,可在宗族本家赤華庭找到我!」說完轉身大步離開了比武場。

「果然是個痴人。不過也許只有這樣的痴人,才能成為那樣的鑄造天才吧!」望著浪人離去的背影,少年心中苦笑道:「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打破時空限制來到元蒼界。我又何嘗不是痴人一個?哎!既然明白了需要保護的人和事,我也得趕緊變強才行了。不知妘姬在聖地中的傳承進行到什麼地步了。也許等爭霸賽結束,可以回去看一看?」一邊想著,一邊走下了青石台。

這時不管是在楊家看台,還是在江家看台上皆是一片歡騰!特別是那楊平更是驚喜萬分,對這侄兒讚不絕口!而那京少、周橋和武楓等,則是在驚嘆的同時感到疑惑,心想:「看情形這兩人好像認識。定是那宗赤崖有意放水才會是這樣的結果!不然就算是他體魄再強,又如何能敵得過元丹境武技和那大鎚的一擊?對!看宗赤崖那樣子,絕對是得了好處!」

唰!

那四十九區餘下的武者們見到少年下來,條件反射似的退開了一條通道讓其走過。在他們眼裡,這少年僅憑肉身便打敗了一位元丹境巔峰的武者。特別是那武者手上還握著一把神器!這簡直不是一個普通人類能夠辦到的事情!

這些人,不管自己再怎樣自負,都沒人再願意挑戰這個妖獸般強悍的少年。而少年也是樂得清靜,獨自找了個角落打坐調息,細細回味著這場激戰所帶來的感悟。少年心中暗道:「若非在關鍵時刻破了他的大鎚,這架估計還沒那麼快能結束啊!嘿嘿,這次收穫不小,有此收穫已不枉此行,接下來的只需熟練而已。」

在與宗赤崖的最後對決中,少年又在瞳術的應用上有了新的發現。而正是這一發現,使得少年可以找出那招武技的破綻,破浪而出!畢竟不知少年發現了什麼,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第二日餘下的比賽,相對於四十九區這場令人頗感意外的對決來說,略顯平淡。各個家族的子弟們竭盡所能,卻也再沒出現像少年這樣的黑馬。

大部分比賽的結果都在眾人的意料之中。欒城江家在繼宗赤崖失敗之後,又有兩人被淘汰,最後僅有一人過關。由此不禁讓人聯想到,這個曾經在五嶽國叱吒一時的四大家之一,看來也是到了沒落的時候。

江老看著比賽,心中只感唏噓。想起在他年輕時參加的那一屆家族爭霸賽中,他們江家可是有四人沖入了全國百強的行列!禁不住嘆息道:「枯枝落,百草爭。如今的五嶽國,已不是固守稱雄的時代了!」王捕頭安慰道:「江老,你也別在那唉聲嘆氣的了。現在五嶽國中有許多家族都在與外國通婚,族中的精英們能到大國去歷練,在整體實力上自然提升不少。江家好清靜,一直守在欒城。還能有今天的景象已是不錯了!」漁王周吉道:「王捕頭,你這是什麼話!我們欒城有什麼不好啦?江老若不是長年在外遊歷,好好獃在家中培養幾個後輩,也定然不會比別人差!」江老笑道:「你們倆別吵了。物競天擇,這都是緣分。有好的條件還得要有好的苗子!你們看楊兄弟與那位小女孩,小小年紀就能有如此實力,這恐怕不是任何人到國外去歷練一番就能有的成就!」周吉撓撓頭笑道:「江老你這說的可是特例,像他們兩個這樣的怪咖。那可是萬年都不會出一個的!」王捕頭接著道:「現在兩個都出在楊家,也不知是福是禍。」周吉皺眉道:「王捕頭你又來了。這當然是福!怎麼會是禍呢?」江老搖搖頭,望著對面的楊家看台嘆道:「王捕頭說的沒錯。這一屆的爭霸賽總給我一種異樣的感覺。也許有什麼事即將要發生了啊!」

相比江家,楊家在這一屆的家族爭霸賽中可謂是出盡了風頭。參加比賽的武者,除了楊廣勝被自家的小玄女淘汰以外,全部以區域第一的身份晉入了百強。這個沉寂了數十年的將帥家族,終於也讓國人看到了他強悍的一面。

楊燁在那看台上不住地點頭,對他這幾個孫子孫女的表現感到無比欣慰。尤其是他那最疼愛的寶貝孫子楊瑞,可真是讓他揚眉吐氣了一回。楊燁心中喜道:「不管瑞兒後邊的比賽如何,這一戰已讓他徹底洗清了那十二年的冤屈。再加上他在符陣方面所受到的認可。想必現在家族裡再也沒有人會說。那十二年的重點培養是在浪費資源了吧!」想到這,那心中淤積多年的悶氣終於是煙消雲散,哈哈大笑道:「我們楊家的兒孫都是好樣的!」又拍著楊廣勝的肩膀道:「廣勝,你的知難而退亦讓爺爺對你刮目相看!這樣的智謀和胸襟。對於今後的行軍打仗必不可少。你要好好珍惜這次實戰中所獲得的感悟!」楊廣勝不好意地笑道:「是。爺爺!」楊平也笑道:「你爺爺說得對!以你的實力本也應該在百強以內。只是運氣差了點,和那小魔女分到了一組。。。」話沒說完,被那邊耳尖的小玄女瞪了一眼。立馬把話頭給縮了回去。旁邊魯能笑道:「二爺你此話差矣!若在平時,廣勝少年哪有機會能夠面對這樣的強敵?而且即便是在戰場上遇到,對方可不會給你思考的時間。這次戰鬥的經歷可謂是難得啊!」楊平在那笑著不住的點頭道:「那是,那是。」想想又道:「倒是瑞兒可真讓我吃了一驚!沒想到他以聚氣境的實力,竟然也能晉入百強!我們楊家這回可是要真正崛起了!」

在接下來第三日的百強大戰中,由於有周武兩家,以及京族與王室的加入,比賽又變得更加激烈和精彩。小玄女依舊是在一開始便以強勁的勢頭橫掃同組諸強,並且一次性淘汰了王室兩位元丹境的高手。楊蘭以微弱優勢勝過了同組一個周家的武者,勉強進入了十強。

而楊瑞則再次被分到了死亡之組,必須要與周、武還有京族的高手們爭奪那一個進入十強的名額。至於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安排,誰也搞不懂。只是那一組的戰況再次震撼全場!少年在放下重力結界后愈戰愈勇,擊敗了一個有一個向其發出挑戰的對手。並且那些人手中的兵器,無一例外地全被一分二!這不得不讓眾人對這少年詭異的劍法驚嘆不已。先不論修為差異,即使是在同級之間拚鬥,也沒人能夠輕易毀掉對方兵器的。但人們轉念想想又覺得釋然,因為就連那神器夔牛大鎚都被斬成了三段,更何況是其它普通級別的兵器?

與此同時,時間越是接近預賽的尾聲,那些混入人群的鐵拳與漠北傭兵團的隊員們就越是心急。因為他們經過了三天的暗察,都沒在觀眾里找到一個可疑的人物。不知是楊鐵的消息不準,還是那些圖謀擾亂大賽的細作們全都人間蒸發了呢?看台上,李蠻、杜四娘、蕭龍和仇四海走在了一塊。李蠻望著那觀眾席上歡呼雀躍的樣子說道:「嘿!找了這麼久也沒找到什麼蹤跡,那些賊人是不是沒在這武道場里待著啊!」四娘道:「不可掉以輕心,找不到也要找!我相信楊帥的消息不會有錯!」仇四海攤攤手道:「可是這三天里,兄弟們連比賽都顧不上看,幾乎將這武道場里所有地方翻了一遍,卻還是什麼收穫也沒有。」蕭龍有所思道:「不對,並不是所有地方。還有王室和四大家的專屬看台沒有查看!」

四娘道:「你是懷疑四大家裡有人與哈赤國通姦?」蕭龍點頭道:「嗯,現在看來也唯有這樣的可能了。而且,確切的說我是在懷疑武家。」仇四海驚道:「武家?那個權大勢大的武家?那一族縱是呂王見到也需讓三分。如何查?龍五哥懷疑武家可有什麼依據嗎?」蕭龍嘆了口氣道:「你們有所不知,這次武家請來的外援,正是前漠北商會會長的養子馬雲。三年前馬掌柜暗自通敵的事情被楊帥發現,走投無路之下,暴死在黃沙鎮雙月客棧。在那之後馬雲的行蹤不明。現在突然在大賽中出現,著實可疑。」頓了頓又道:「我方才看了一場他的比賽,其對手遭受完虐幾乎喪命。現在的馬雲,與以前我所認識的那個馬雲有大不同。從前他溫順靦腆,心地善良,而現在卻只能用冷酷無情來形容。三年不見。他的實力已從當初的葯境初期飛升到了元丹境界。若說他背後沒有勢力支撐。恐怕不太可能。」

李蠻聞言驚道:「又是一個元丹境?現在的年輕人可真了不得!我們修鍊個二三十年也才剛剛觸到了這個境界。他們年紀輕輕,到底是怎樣修鍊的?」仇四海道:「我看若非其天賦超高,就一定與哈赤國這幾年的實力飛升有關!」四娘道:「你是說,馬雲與哈赤國國師查褐巴一樣。服用了某些提升修為的丹藥?」仇四海點頭道:「嗯。那是龍虎易筋益氣丹。想當年我還在黑鷹匪盜團時也曾服食過。確實有迅速提升修為的功效。只是此葯含有巨毒,需定期服用解藥方可活命。妘王城中,若不是楊兄弟為我解毒。我大概早就腸穿肚爛了!」李蠻道:「如此說來,那武家確實可疑啊!」蕭龍點頭道:「嗯,事不宜遲,我這就去與棲止商量此事。你們繼續在人群中觀察,慎勿遺漏半點線索!」幾人遂各自散去,分頭行事。

當預賽第三天的太陽即將西落的時候,在武道場十個高台上的戰鬥終於全部結束。周武兩家和京族,因為試圖阻止楊家而失敗,在十強之中只佔了周橋、武靈兒、馬雲和京少四席。江家的江楓不負眾望,一直單槍匹馬殺到了最後。王室有翎衣公主和實力較弱的宮清兒入圍。而楊家直接獨攬三個名額,可謂成績斐然!

明月當空,萬家燈火。夜晚的五嶽國國都熱鬧非凡,各種酒館客棧,小吃鋪面里都擠滿了人。人們吵吵嚷嚷,都在那爭說著自己親眼看到,和從街頭巷尾里聽回來的故事。那些無法進入武道場觀戰的人們在旁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為那些險象環生的情節發出驚呼聲。

一家京族開設的酒館閣樓上,有幾人正圍在飯桌旁議論著什麼,而那做東的正是京少!只聽京少恭敬地對身旁那位身穿黑色斗篷的神秘人說道:「督師,對楊瑞實力的錯估是我的責任,但是明日的決賽依然是我們做主。到時安排他們楊家的幾人先自己打一輪,我們只需以逸待勞便可。我可不信他楊瑞可以贏下我和馬雲,說不定他連周橋那一關都過不了。」那督師道:「不可輕敵!我看這楊瑞不簡單,能早點除去最好!若是讓他明日參加決賽,也許會影響到整個計劃的進行。」鍾子期冷笑一聲道:「督師前邊不是說的放任不管嗎?怎麼這會又說要除去了呢?」督師忽偏頭望向鍾子期,微怒道:「你敢質疑督師的命令?是否那活罪還未受夠!」鍾子期忙躬身道:「不敢,不敢。對於要除去楊家那小子,我從來都是舉雙手贊成的。」督師冷哼了一聲道:「如此便給你一次機會,令你明晨之前取其首級!」鍾子期剛欲領命,卻被那武楓制止道:「現在決賽在即,若是今夜有命案發生,明日那武道場內定然會加強戒備,恐怕會對任務不利啊!」

「哈哈哈!這個無需擔心!」那京少在旁忽道:「加強戒備就最好!武前輩有所不知,那圖丹將軍早已是我的人,而現在武道場負責守備的禁軍全都是其部下。其餘不聽話的,早被派到海淵閣去了。只要馬雲能阻止公主進入總決賽,那麼明天的計劃必定萬無一失!」武楓拍手笑道:「如此甚好!真不愧是京賢侄啊!」

督師聞言點點頭,那銳利的眼光依然望著鍾子期道:「那你今晚就去殺了楊瑞!務必乾淨利落,不要驚動了其他人。待明日時間一到,大賽自會判他棄權。」鍾子期拱手領命,身子一閃,瞬間飄出了窗外。

同一時,在楊家別院里,那是一片歡喜的場面。楊家上下皆在為白天所取得的戰績感到慶幸。大擺筵席,宴請四鄰。而那受不慣眾人稱讚的楊瑞,獨自溜到了一個僻靜的屋檐上,仰頭望月,自斟自飲。只覺這月,清光皎潔,玉宇深沉,真是一輪高照,大地分明。少年睹月思人,隨口吟道:「瓊樓玉宇清光滿,山河搖影十分全。萬里此時同皎潔,不知玉人何處眠。」

正想著,只覺一涼,一道寒光不知什麼時候已搭在了他的脖子上!畢竟不知少年吉凶如何,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話說楊瑞當時只覺一股寒意侵體,直驚得全身寒毛豎起!

這少年心中一時升起無數個念頭,暗道:「以我現在的瞳術,即便不在虛目狀態也能時刻感應到百里範圍內的元氣變化。到底是誰?誰能夠在我毫無知覺的情況下靠近這裡?」一邊想著,一邊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那搭在自己脖子上的寒刃。一看之下,竟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又奇道:「水淵劍!?」

那是一把透亮的水晶大劍,像極了那不死公主妘姬的佩劍水淵。因為在西域沙漠時,他不止一次的被這把大劍追殺過,所以自認為不會記錯!

少年慢慢地擰過頭,瞪大了眼睛,睜睜地望著來人。但見一女子,絹絲薄袖,蛾眉秀曼。一頭銀髮飄然若水,柔香玉肌晶瑩如霜,全身被淡淡的金色微光所包裹。要不是那手握大劍一臉嗔怒的樣子,真仿若月下仙子一般。細看面容,果然彷彿似那方才念到的不死公主!

「妘姬?」望著眼前那如幻如虛的倩影,少年雙手比劃著,獃獃地說道:「樣子和身材沒變,膚色卻變了。難道是在做夢?」

這時女子身上的金光漸散,那丰韻的身姿更加清晰。女子蹙蛾眉,啟櫻唇,那聲音好似由遠及近一般,嗔道「你這小色狼!腦子裡果然沒存什麼好念頭!」

原來此女子正是那少年朝思暮想的不死公主妘姬。

公主剛一出現,就碰巧聽到了少年在屋檐上的吟詩。一個「眠」字。忽勾起了她對西域沙漠與古墓聖域中的回憶。想象那時自己精著身子躺在船形木棺中的情形,被少年看了個遍,又被他摟摟抱抱上下其手,便下意識地舉大劍抵在了少年脖子上。然而望著少年那痴痴的樣子,公主不知為何卻下不了手,只得紅著臉道:「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是馬上死!一個是。。。自願與我完婚。。。」

「我願意!」不待公主說完,少年忽移指推開大劍,起身將其一把摟在懷裡說道。

公主吃了一驚,竟在此刻深深地感受到了自己與少年之間的牽絆。那種感受在從前就有朦朦朧朧地出現過。只是這一次卻異常強烈!不覺間。手中的大劍已然滑落,緊緊地與少年擁在了一起。


「這種感覺。。。為什麼?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公主輕輕問道。

少年深情地望著那眼中滿是疑惑的不死公主,微微一笑,搖搖頭說道:「原因很複雜。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又在一起了!」

千秋一夢。相逢仿若隔世。兩人牽手屋檐,月下言歡。把盞交飲,情同魚水。靜夜相依。公主觀遠方煌煌街市,眉間似有憂思。少年見狀問道:「為何事煩心?」公主將身子靠在少年懷裡,默不一言。少年亟問之,公主欲言復忍道:「你明日大戰在即,我不想你為此事分心。」

少年再三追問,公主這才說道:「在我還未出關時,有四長老妘露的精神影像傳回妘王城。說逃到玄冰域的不死族人,又再次遭遇到了生死危機!九長老與大長老留下信息,早已動身前往援救。而我這次來見你,其實是來道別的!」輕嘆了一聲又道:「畢竟,你已是不死人族的族長,有權知道此事。」

少年聞言一驚,坐起身道:「能夠讓不死人族陷入危機的人,本事定然不小,且更有可能與萬年前襲擊妘王城的神秘組織有關。生死事大!如何不早說?我去和爺爺交代一聲,這就與你一同前往玄冰域!」

公主哧哧一笑,眉目間忽又恢復了幾分傲氣言道:「此事有我一人足矣!」見少年一副決意同行的樣子,又解釋道:「玄冰域與東方大陸相隔上百萬里,中間還要穿過那未知的北海冰原。我一人獨自前往都需要三日,你去只會拖慢我的腳程。」少年聽到這裡方才想起,之前妘姬出現的時候,就連他也未能有所察覺。亦或者說,根本就是來不及探查!

少年上下仔細打量著公主,初看好似平淡無奇,再看又似虛似幻,不管怎樣也看不透。禁不住心中疑惑,口中喃道:「百萬里路只需三日?那你現在的實力。。。」妘姬盈盈起身轉了個圈,笑著反問道:「怎麼,連你也看不出來嗎?」遂俯首在少年耳邊輕輕說了幾句。只見少年一臉驚異,然後無奈地長出一口氣道:「好的,你去吧!不過一切事仍需謹慎。待我將眼前的事情辦完,就趕去玄冰域與你們會合!」

公主點點頭,俯身投入少年懷中復又道:「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你。在來這裡的路上我感覺到了幾個頗為強大的氣息,特別是城市東部和中部,都有高手藏著。」少年聞言心中暗道:「那城東的氣息,應該說的是待在海淵閣里的嬌娜、幻冰王和白袍風仲。可是在城市中部值得妘姬注意的氣息又是誰呢?嗯,也許她指的是任雪妹妹。除此之外,我實在想不出第二人。」遂問道:「那城市中部你感覺到的,可是小白的氣息?」公主道:「咦!確實有個隱秘難尋的氣息挺像是異獸!原來是小白已經恢復了呀!不過尚有兩個人類的氣息,好像是已經觸到了神門境的樣子。若不是自己人,那你就得小心了!」

少年一邊聽著,一邊禁不住咕嚕吞了口唾沫,心道:「哎!真不愧是不死人族的萬古傳承,竟然能夠讓妘姬在幾年內飛升至此!想想就連我這天生瞳術,都無法覺出小白現在的確切位置,以及那兩個隱藏人物的存在。而妘姬不但能分辨出是人是獸,還將他們的修為高低看得一清二楚。真讓人不得不服!」這是他自學會虛目以來,第一次在觀察力上被人給比了下去。心中雖然有些不爽。卻也知道那是實力相差太過懸殊的緣故。



修為在達到一定程度后,是無法在短時間內將其超越的。特別是在知道自己與妘姬公主現在的差距后,少年也只能認命。畢竟能夠接受那來自遠古種族,集億萬年精華的傳承機會,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少年摸著下巴,嘴裡碎碎念道:「當年我也在那聖水中泡過,怎麼在修為上就沒得半點好處呢?這難道就是遠古八族的血脈優勢嗎?不過話又說回來,那兩個人類的氣息隱藏得也真是夠深的。看來待會得在虛目狀態下好好探測一番才行。。。」

公主在旁看著少年那極度鬱悶的樣子,掩嘴笑道:「要不要我幫你一把,順手除去幾個敵人?」少年乾咳了一聲苦笑道:「不必了。若只是神門境。小白應該能夠應付。況且,我的實力也不是你表面見到的樣子。」說著也附耳在公主耳旁說了幾句。公主驚嘆一聲,點了點頭。少年又正色道:「另外,那城市東部的強大氣息中。有一位就是那幻冰王駱雲!我已與他打過照面。雖然依然只是個替身。但是比之在妘王城時更加棘手。有他在此,想必那神秘組織也已經滲透到了五嶽國。所以當務之急,是要弄清楚這些幕後之人來此國都的目的。」公主道:「那你不如讓我留下?」少年搖頭道:「現在五嶽國的情勢雖然還未明朗。但這裡有白袍尊者風仲和小白,再加上王室那十萬禁軍坐鎮,即便打起來也不會吃大虧。相比之下,我更擔心的是九長老他們。玄冰域的面積不小,你到那裡之後也需要花些時日才能知道族人們的所在,不宜在此耽擱。」

公主聞言,起身北望道:「確實。為了找到你,我已花了不少日子。不知四長老帶著族人現在處境怎樣?也不知九叔和大長老是否已經與他們會合?」少年問道:「你打算何時動身前往?」公主回過身道:「既然已經決定。此事不容再拖,我想今天就走!」

少年見此只覺得時光短暫,剛剛重逢,又要別離。雖然心有不舍,卻也知道事情的緩急。遂上前拉過公主,一把將自己脖子上的眼形掛墜扯下,交到她手中說道:「這是塊與我一同出生的石頭,亦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帶上它,不論你走到哪裡,都如我在身旁!」公主臉頰微紅,也低頭取下那水晶項鏈,輕輕為少年戴上說道:「霧風叔叔做的這條鏈子,不但受到防禦加持,而且還擁有空間之力。那裡的空間已在上次妘王城一役與我產生了關聯。不論我們相隔多遠,你都能從項鏈的明暗上看出我的境況。不過無需擔心,我不會有事!」

不覺天將破曉,遠方時有雞鳴聲傳來。兩人依依惜別,同肩望著遠方逐漸清晰起來的群山,一切盡在不言中。當第一絲陽光照在房檐上的時候,兩人都知道該是到了要分別的時候。末了,少年拉著公主的雙手笑道:「去吧!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分離!」

公主亦是一笑,額首道:「你一切小心!」說完那身子就如來時一般被金光包裹,逐漸虛化而去。

望著公主離去的虛影,少年略有些惆悵,不過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因為畢竟能夠再次見到妘姬是件令其愉快的事。轉身跳下屋檐,少年漫步走向廚房。纏綿了一個晚上,他可真是有點餓了,準備在家人還未起床前先大吃一番!

「小瑞子!小瑞子!」

正吃著,忽然聽到前庭方向有人一路進來叫著自己的名字。少年忙隨手抓起一塊烤豬腿,一邊啃著一邊跑到前面定睛一看,原來是鐵拳傭兵團的人。幾步走來者面前叫道:「郝叔!你找我有事?」

來者剛一見到少年便急道:「出大事了!昨晚你蠻叔和杜姨來楊家別院吃酒後就一直沒回來!今天清晨兄弟們在大門處忽接到一張字條,囑明了讓你獨自去換人!你看!」說著從懷裡取出字條遞給了少年。

少年舉字條一看,口中的烤豬腿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眸中閃爍著怒火。只見其上寫道:「李蠻和杜晴在我手上!叫楊瑞晨時一刻獨自到舊城隍換人,逾時收屍!」署名「鍾子期」!!正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畢竟不知少年如何應付,且聽下回分解。(未完待續。。) 沐晨曦,舞紅霓,呼呼,萬里河山看盡。展朱袖,踏蓮勾,嗖嗖,滔天汪洋周流。拽衣飄裳,風鬢雲鬟。踏山觀海,茫茫雲際無休。這一首《渺雲間》單說那妘姬公主一步萬里,話語間已來到了北海邊緣。

公主看那汪洋大海,濁浪滔天,忽在虛空中一點!霎時間風波浩蕩,氣脈衝天,竟在那半空中造出了一個移動氣旋。公主的行動虛靈飄然而不帶半分遲疑。見氣旋一成,縱身輕踏,呼地一聲隨風化去。直接穿梭虛空,趕往玄冰域不題。

且說此時在那五嶽國國都,楊家別院的前庭處,那片刻之前還與不死公主情意纏綿的少年,正怒極地讀著一張字條。

「鍾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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