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善弄了弄後腦,不好意思的說:“呃!慕容姑娘!不好意思,習慣了!”

慕容蘭蘭無奈的道:“算了,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我看你是看古裝片看多了,一時改不了口。”

楊一善老實不客氣的道:“的確如此,慕容姑娘!”

慕容蘭蘭狂汗,她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聽到別人姑娘前、姑娘後的叫她,她很想糾正,但是想想似乎沒有這個必要,反正都是一種稱呼嘛!

“難怪你有一副樂於助人的俠義心腸!”慕容蘭蘭讚許的笑了笑,“剛纔的事,還真的感謝你!要不是有你,我丟了錢包,身上又沒有一分錢,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慕容姑娘,你太客氣了!你這句感謝的話已經說了N遍,就算沒有我楊一善,其他人一樣會幫你的!”楊一善豪邁的笑道。

“那個啥,原來你叫楊一善!發揚日行一善的精神,好名字!”慕容蘭蘭豎起大拇指讚道。

楊一善驚訝的“啊!”一聲,然後用右手掩着自己的嘴巴,他一不留神將自己的姓名也說漏口了,感到後悔不已!

慕容蘭蘭看着楊一善這副吃驚的尊容,“噗嗤”一聲笑了,“那個啥,呃,還是叫你楊大哥吧!你喜歡看古裝片,這個稱呼最好不過!”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傻傻的笑了笑,“慕容姑娘,你喜歡怎麼叫,就怎麼叫吧!”

“那個啥,楊大哥,你方便留下手機號碼嗎?”慕容蘭蘭很真誠的看着楊一善,認真的問道。

車上不少人都向楊一善這個熱心人投來了期待的目光,大家都希望他可以告訴眼前的女子,因爲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說不定將來能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緣,成爲後世佳話!

楊一善卻沒有大家想得那麼複雜,他現在的思想很單純,只想好好讀書,考上華夏國名牌醫科大學後,做一名稱職的醫生,全心全意爲病人服務!當然最重要一點就是好好孝順母親,照顧好母親,讓她過上好日子!

慕容蘭蘭見楊一善猶豫了很久都沒有說話,於是笑道:“那個啥,楊大哥,我其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想等我有了零用錢,就馬上還給你!別忘了,剛纔多虧有你的兩塊零用錢,我才能坐車喔!”

楊一善連忙搖頭和擺手,“不,不,不,你千萬別客氣!那只是兩塊錢而已!幫了你,換來了我的快樂,我又怎麼可以讓你還呢?”

大家深深的被楊一善那句“幫了你,換來了我的快樂。”的話感動了,都紛紛對他點頭稱讚!

助人爲樂,樂於助人充分在楊一善身上得到體現!

慕容蘭蘭近乎哀求的道:“那個啥,楊大哥,你就成全我吧!”

楊一善嚇了一跳,劍眉一皺,弄了弄後腦,心不在焉的看了看窗外,然後弱弱的道:“呃!慕容姑娘,我到站了,我先走了,你今天身體不好,記得多休息,多補血!”

所謂施恩莫望報,望報莫施恩!在楊一善看來,樂於助人本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慕容蘭蘭這樣說,他更加不會說出自己的電話號碼,鑑於這點,他纔會急急忙忙的找藉口下車。

慕容蘭蘭失望的看着楊一善下車遠去的背影,她很想叫住楊一善,不過又怕別人誤會,所以忍住了。

楊一善飛快的走了好一段路,回頭看看,直到車子消失在他的面前,才鬆了一口氣。

定了定神,他纔想起要到山上爲他的母親找治病的中草藥,如今離目的地還有好幾個站,剛纔好像避難似的急急忙忙的下了車,都不知道耽誤了多少時間?

想到這裏,楊一善匆匆忙忙的上了另一班公車,今天似乎有些堵車,車子一路上顛顛簸簸、停停走走,好不容易纔到達目的地!

文明村對面的山頭,大家都叫它爲文明山!這裏綠樹成蔭、山峯連綿、小溪流水、鳥語花香,景色一年到頭都是那麼的優美!不是神仙之地,勝似神仙之地!

文明山的晚霞特別絢麗!所以時常能吸引不少的遊客到來觀光!

楊一善登上文明山之時,已經臨近黃昏,他這次到來可不是爲了觀看美景,而是爲了找中草藥,所以他轉到了中草藥比較多的偏僻山頭,希望能找到滿意的中草藥。

“哎喲!”遠處傳來了一聲清脆動聽的女子叫聲。

楊一善一怔:這是什麼神馬情況?怎麼好像有人受傷發出輕微痛苦的聲音?莫非有人被毒蛇咬傷,又或者摔傷? 楊一善向着發出聲音的方向走去,很快,他發現在一個轉彎的石縫處,有一個身穿白色衣褲的女子蹲坐在地上。

但見她左手輕輕的按在左腿上,右手不斷的推拿着,似乎已經受了傷。

由於女子側着身、低着頭,滿頭的青絲將她的臉遮掩着,所以,楊一善根本沒有看清楚她到底是什麼樣子?

所謂救人如救火,情況危急,楊一善也顧不得她到底是誰?二話沒說就衝到她面前,“姑娘,你怎麼了?”

姑娘感到有些愕然,輕擡美眸看着楊一善,當看清楚是他時,姑娘驚訝過後,臉上盡露喜悅之情,“呃!那個啥,楊大哥,怎麼會是你呢?”

楊一善同樣是這樣的表情,除了驚訝就是喜悅,彷彿他鄉遇到故人一樣,別提有多開心!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註定的緣分!

楊一善相信緣分,但不相信命運,什麼命運天註定的,在他的角度來說都是廢話,他只相信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只要肯努力拼搏,必定能闖出一片天地!

“呃!慕容姑娘,沒想到我們這麼有緣,居然會再次碰面!”楊一善興奮的看着慕容姑娘,然後皺着眉頭關切的問:“慕容姑娘,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難看?”

這個慕容姑娘正是剛纔在大街上丟失錢包和沒零錢坐公車的慕容蘭蘭。

慕容蘭蘭悽然一笑,“我扭傷了腿,又摔了一跤,受了點皮外傷。”

楊一善低頭看着她掩着大腿的左手,發覺她指縫間滲出了絲絲血跡,“嚴重嗎?給我看看?”

慕容蘭蘭搖了搖頭,道:“不用看了,流了一些血,傷口不算太深,幫我一個忙,將我的衣袖撕下包紮在傷口處就好了!”

楊一善呆住了,有些爲難的說:“這……男女授受不親,不太好吧?”

慕容蘭蘭皺了皺眉頭,不高興的說:“哎呀,你怎麼會想到這方面去呢?我叫你幫我包紮傷口而已,又不是叫你佔我便宜,我都不怕吃虧,你怕什麼?”

楊一善:“……”

見楊一善這副正人君子的爲難樣,慕容蘭蘭真是哭笑不得,心中嘀咕: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思想還那麼保守呢?

慕容蘭蘭嘆了一聲,近乎哀求的道:“那個啥,你就幫人幫到底,幫幫我吧!再不幫我包紮傷口,我流血過多會虛脫的!”

楊一善低頭仔細的看了看慕容蘭蘭的傷勢,然後搖了搖頭,道:“呃!慕容姑娘,我不是這個意思,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不用你吭聲,我都會幫,只不過……”

慕容蘭蘭不高興的道:“又是男女授受不親?你想多,想歪了。”

楊一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擺了擺手,道:“不,不,不,你傷得那麼嚴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吧!”

楊一善說完,掏出手機撥了醫院的電話,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就是撥不通?

慕容蘭蘭真是哭笑不得,對於楊一善這個舉動,她只能夠在心裏打個“服”字!

“拜託,大哥!在這山不山、洞不洞的地方,連信號也沒有,你又怎麼打得通呢?就算被你打通了,等到救護車趕來,我恐怕都要暈倒了。”慕容蘭蘭不禁搖頭嘆息。

“呃!慕容姑娘,有那麼誇張嗎?”楊一善弄了弄後腦,有點不太相信的問道。

“你說呢?”慕容蘭蘭嗔道。

看着慕容蘭蘭這副無奈的表情,楊一善心軟了,他並非是鐵石心腸、見死不救的人。相反,他是一個有着俠義精神、善良正直、充滿愛心的人!

“那……我該怎麼辦呢?”楊一善弱弱的問道。

“特殊情況,特殊處理!你什麼都別想,只想着一心幫人就行了,你不是懂醫術嗎?”慕容蘭蘭嚴肅的說。

楊一善有些意外,吃驚的問道:“呃!慕容姑娘,你怎麼知道我懂醫術呢?”

“猜的!”慕容蘭蘭嫣然一笑,“一來,剛纔你在公車上不是看出我今天不舒服嗎?二來,看着你這副嚴肅認真的表情,以及你能一眼看出我的傷勢屬於比較嚴重的那種,我就猜到你必定懂醫術!怎麼來滴,被我猜中了吧?”

楊一善不得不佩服慕容蘭蘭觀察入微,以及獨具慧眼!

“呃!我也是略懂一二!”楊一善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弄了弄後腦。

“別說那麼多文縐縐的廢話,趕緊爲本小姐包紮傷口。”慕容蘭蘭皺了皺眉頭,感覺再不發威,都不知道要和楊一善磨蹭到什麼時候?於是纔會擺出一副大小姐的架子。

“不一定要包紮的,等我!”楊一善說完,大踏步往着山頭跑去。

“喂!那個啥,你幹嘛?你怎麼就這樣跑掉了呢?”慕容蘭蘭嘟起嘴巴,賭氣的喊着……

她真有點搞不懂楊一善葫蘆裏到底賣些什麼藥?這廝怎麼就這樣沒義氣的跑掉了呢?不太像他吧?他那麼老實、善良、好人……不可能就這樣跑掉吧?

正當她心裏不停的嘀咕着時,楊一善手拿着一把草回來了,他將手中的草遞給慕容蘭蘭,“慕容姑娘,拿着,將這些艾葉敷在傷口處!”


慕容蘭蘭衝着楊一善笑了笑,接過艾葉敷在傷口處後,感激的說:“那個啥!楊大哥,謝了!”

幫了別人,樂了自己,楊一善別提有多高興!他並沒有覺察到慕容蘭蘭由於誤會他一走了之,而面露愧疚神色。

“呃!慕容姑娘,別客氣!應該的,所謂送佛送到西,幫人幫到底嘛!”楊一善嘻嘻的笑道。

“那好,我腳扭傷了,我走不動了,快幫我推拿療傷,好讓我氣血暢通、消腫止痛!”慕容蘭蘭打蛇隨棍上,訕訕的笑道。

楊一善犯難的弄了弄後腦,弱弱的道:“這個……不太好吧?”

慕容蘭蘭皺了皺眉頭,“有什麼不好?你又想歪了!按我的意思去做,我教你按哪個穴位,你就按哪個穴位,這叫幫人幫到底,你沒得選擇,因爲這裏只有你能夠幫到我!”

“但是……”楊一善支支吾吾的道。

“但是什麼?男人大丈夫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幹嘛?莫非還在介意男女授受不親?”慕容蘭蘭微慍道。

楊一善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但是你傷得那麼嚴重,我覺得還是送你去醫院比較好。”

慕容蘭蘭不高興的道:“你看,你看,剛纔的毛病又犯了,我不是說過等你送我去到醫院已經晚了嗎?”

見楊一善還是發呆的站着,慕容蘭蘭正式道:“那個啥,告訴你,其實我是醫生。你不是懂醫術嗎?既然你懂,那麼只要你按照我教你的方法去做,就可以幫到我了!”

楊一善詫異的問道:“你是醫生?”


慕容蘭蘭柳眉一蹙,點了點頭,道:“嗯!告訴你,本小姐是華夏國文明市人民醫院的實習醫生。”

楊一善吃驚的看着慕容蘭蘭,依然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的是醫生?”

楊一善很想再多問一句:“你要是醫生,怎麼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懂得照顧呢?”

當然,他並沒有將這句話說出口,而是以不可思議的眼神默默的注視着慕容蘭蘭。 慕容蘭蘭見楊一善這副吃驚的樣子,柳眉一蹙,白了他一眼,“怎麼來滴?難道本小姐不像醫生嗎?”

楊一善搖了搖頭,道:“不太像!慕容姑娘你今年是不是十七歲?”

雖然已經止了血,但是慕容蘭蘭左手依然按着敷在傷口處的艾葉上,不爲別的,只爲安全起見!要是將艾葉弄掉,萬一又再流血,那豈不是白費心思?所以還是按久一點比較好!


她輕擡美眸,用右手輕撥擋着眼眸的萬縷千絲,詫異的看着楊一善,“喲!那個啥,這樣都被你看出來了?”

楊一善弄了弄後腦,傻傻的笑道:“猜的!”

“下次別亂猜!”看到楊一善那發呆的樣子,慕容蘭蘭掩着嘴巴“咯咯”的笑了,“不過,你這次真的猜對了!本小姐剛好十七!”

楊一善詫異的問道:“你才十七歲?怎麼這麼小就成爲市人民醫院的實習醫生了呢?除非你是神童!”

慕容蘭蘭也不以爲奇,因爲很多人知道她只有十七歲時,都會有楊一善這個反應。

“本小姐並非神童,要是我是神童,不用十七歲就成爲醫學博士了,我只不過環境比你好一點,早幾年讀書而已!再加上我有好的機遇纔會到市人民醫院實習。”慕容蘭蘭感概的道。

這個慕容蘭蘭從小就出身在醫學世家,她的爺爺是醫學博士兼醫學界的龍頭,退休後依然在家搞醫學研究;她的爸爸更是不可多得的醫學界人才,十三歲就提前完成所有的醫學課程,獲得了醫學博士證書,被分配到國家重點醫院工作後,由於醫術高明,工作突出,不到三個月就榮升爲院長……

慕容蘭蘭家境不錯,是個典型的富醫三代,深受她的爺爺和爸爸的影響,她從小就鑽研醫學,憑藉着聰明的頭腦,十六歲就進修完醫學本科全部課程,她在市人民醫院實習已經有一年多的時間了,她現在是邊實習,邊修研……

慕容蘭蘭簡單的作了介紹後,拿出工作證遞給楊一善,“那個啥,你要是不相信就再看一下我的工作證吧!”

楊一善接過工作證,仔細的看了看,不禁大喜,“呃!原來是真的,失敬失敬!”

華夏國的工作證獨特之處在於,能夠全面反映出慕容蘭蘭個人的信息,包括姓名、照片、學歷、年齡、身高、工作單位、職位等等……

楊一善看完後,微笑的將工作證給回慕容蘭蘭。

慕容蘭蘭接過工作證,放好後,皺着眉頭,道:“那個啥,你怎麼老是說那些文縐縐的話呢?你不煩,本小姐都煩了!好了,好了,快點幫本小姐推拿療傷吧!”

慕容蘭蘭原本還打算告訴楊一善如何去推拿療傷,誰知這個傢伙問也不問就已經推拿起來,這種手法、這種熟練的程度、這種認穴的準確度,比起她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呃!那個啥,楊大哥,想不到你是個高手咧!”慕容蘭蘭驚訝的同時,更多的是讚歎!

楊一善鬆開手,弄了弄後腦,不好意思的道:“呃!慕容姑娘,你千萬別這樣說,我只是跟我的爺爺學了一點皮毛而已!”

慕容蘭蘭心裏不停的嘀咕:吹吧你!皮毛?要是皮毛,你怎麼會這麼快就推拿好,並且效果這麼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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