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萱紅着臉,梗着脖子說道:“遊西湖啊。不是說西湖最美就是這個時候麼?所以過來瞧瞧!”

“貪玩的丫頭!”柯子俊嗔了一句,沉着臉說道:“就是要玩,也得跟九哥或者安娘說一聲,你一個女子。孤身出來,若是遇到危險,又該如何是好?”

“九哥完全不必擔心我,好歹我也跟着你在驃騎營混過,普通人,傷不了我!”柯子萱有些得意的說道。

“那若是不普通的人呢?”柯子俊臉色陰鬱,想起那個幾次潛入驃騎將軍府的藍眸殺手,若是阿萱遇到他,便只有乖乖就擒的份兒。若是這丫頭出了是什麼差錯,他該如何向二叔交代?

想到此處。柯子俊不由嘆了一口氣,冷冷說道:“阿萱你的個性實在太過張揚了,高興不高興,全由着自己的性子來,以後是要吃虧的!”

柯子萱翻了翻白眼。嘟囔道:“難道要表裏不一的,纔好麼?”

“你知道九哥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柯子俊瞪了她一眼。

“哼!”柯子萱冷哼一聲,轉過身子不看他。

“二叔來了,晚上,你自己跟他解釋!”柯子俊說完,吩咐木舟啓程。

柯子俊口中的二叔,其實是已故驃騎將軍柯越雲的同胞弟弟-柯越昭。

柯越昭在刑部司職。任刑部郎中!

柯子萱一聽這話,有些慌了,忙問道:“父親來了?怎麼回事?”

“知道害怕了?”柯子俊露出一臉玩味的笑意。

“九哥,嘿嘿……”柯子萱挪坐到柯子俊身邊,撒嬌地晃了晃他的手臂,祈求道:“回去。你能不能幫阿萱在父親面前,美言美言?”

“要怎麼個美言法?”柯子俊繞有興致的問道。

柯子萱:“這個九哥不用我教吧,你最懂我了!”

“九哥不懂……”柯子俊佯裝無辜。

柯子萱:“…?…”

小情景劇(不屬於正文內容哦):

某日,柯子俊拿着冰人的口供扔到柯子萱面前,問道:“阿萱。你竟然請冰人上金府提親?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柯子萱睜着眼睛,拿起冰人的口供反覆看了看,一臉釋然的聳聳肩,笑道:“既然被九哥知道了,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因爲喜歡金護衛啊,所以就上門提親了!”

“自古以來,就沒有女子向男子提親的,你一個女孩子,怎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柯子俊有些無語的看着柯子萱。

柯子萱不以爲然的笑了笑,應道:“原來阿萱不經意間就做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事情啊?太榮幸了,我這行爲,是不是可以名留青史了?”

“你……”柯子俊被氣得不輕,擡手扶額。

“九哥你別生氣啊,我只是喜歡金護衛,喜歡就要表達出來啊,這有什麼錯麼?”柯子萱擰着眉頭問道。

柯子俊默了片刻,用審視的目光看了看柯子萱,疑惑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晰起來。

喜歡就要表達出來,這是勇敢的表現,哪裏有錯?

他正沉吟間,便聽一旁的柯子萱嘟囔道:“最可恨的就是那個作者君了,就愛折磨我,讓我幾次與金護衛失之交臂!我放下身段去衙門口等他,他回桃源縣,我拉下面子讓冰人去金府提親,眼巴巴等着見他一面,她又安排你出現,將我抓回州府!哼,我晚上睡覺畫圈圈詛咒她!”

柯子俊也贊同的附和道:“沒錯,作者君實在太可惡了,這麼久還不安排我跟金娘子見面,再這麼下去,我還要怎麼追金娘子?都讓被人搶了先機了,怎麼爭?”

柯子萱點點頭,笑道:“九哥,那我幫你一起畫圈圈!”

“好!有勞阿萱了!”柯子俊笑道。

某作者聽到了,終於忍不住跳出來。

“咳咳,柯子俊,柯子萱,你們倆是要造反麼?本作者果斷讓你們打醬油!”

柯子萱和柯子俊淚流滿面,抱住某作者的大腿,祈求道:“不要啊,小的知道錯了……”

“哦,那我考慮考慮……”某無良作者喝着茶湯,幽幽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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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慕枳、地獄先生、千羽來了、子伽、唐門淺藍、櫻桃小妹妹打賞平安符! 金子搭乘慕容瑾的順風車回到百草莊後,便吩咐笑笑將食材送去廚房,自己在耳房淨了手,直接往實驗室而去。

剛推開門進去,就聞到一個濃郁的血腥味兒。

金子往裏面走,這才發現袁青青一臉青白的癱坐在地上,眼神呆滯,顫顫發抖。

“青青!”金子喚了一聲。

看着這丫頭的神情,明顯是被嚇到了。金子的視線轉向鐵籠,中間的位置,躺着一隻血肉模糊的老鼠,身上的的毛髮,幾乎都掉光了,肚皮被撕裂,沾染着血污的內臟隱隱露了出來。其他的幾隻老鼠,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抓痕,毛髮也掉了不少,擠在一個角落裏,吱吱叫着。

袁青青聽到聲音,擡起頭來,一把撲倒金子腳下,抱住金子的小腿,哇的一聲就哭了起來:“嗚嗚……娘子,你怎麼纔來啊,奴婢嚇死了,好恐怖……”

金子被袁青青這一撞,險些仰倒在地,幸好她平衡能力較好,穩住後,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害怕可以出去啊,怎麼還留在實驗室裏?”

“娘子讓奴婢觀察着啊,奴婢一步也不敢離開,剛剛奴婢看着那籠子裏的老鼠毒發,拼命地啃咬自己,就像瘋了一樣,上跳下竄,還將其他的老鼠抓撓成那樣,最後又將自己抓得血肉模糊,連肚子都撕裂了……真的好害怕啊,嗚嗚!”袁青青哭得瑟瑟發抖。

金子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道:“還好還好,你比笑笑勇敢呢,至少沒吐!”

聽到褒獎,袁青青擡起一張滿是斑駁淚痕的臉,問道:“娘子說的是真的?”

金子笑了笑,應道:“真的,青青很勇敢!”

袁青青還是小孩子心性。這會兒得了金子的稱讚,感覺剛剛那些驚嚇,都是值得的。自己比笑笑姐還要勇敢呢,這表示什麼?這表示娘子高看自己一等。不是?

她抹了淚,吸了吸鼻子,破涕爲笑:“謝娘子讚賞,其實奴婢現在並不害怕了,有娘子在,奴婢什麼都不怕!”

金子臉上的笑意漸漸擴散,這丫頭,真真是個機靈鬼!

“將籠子裏那隻死掉的老鼠清理掉吧,一會兒還要進行第二次試驗!”金子將袁青青從地上拉起來,淡淡吩咐道。

袁青青打了一哆嗦。還要再試驗?

可剛剛自己才誇下海口,跟娘子說不害怕了,這會兒再退縮,娘子會怎麼想?

思前想後,袁青青決定豁出去了。難得娘子給自己這麼好的表現機會,不好好抓住,實在是對不起自己呀!

“是!”袁青青呼了長長的一口氣,炯炯發亮的眼睛凝着老鼠籠,一副從容就義的表情。

那籠子裏的老鼠看到漸漸逼近的人兒,越發擠成了一團,彷彿看到了魔鬼一般。

袁青青戴着手套的手裹着一塊白色的帕子。將之包在死老鼠身上,捏住後,小心翼翼地拿了出來,送進了垃圾桶。

長櫃邊,金子已經穿戴好手套和口罩,她伸手取過試管架上的藥劑。用白瓷針筒抽了一些液體,轉身走向老鼠籠。

“隨機抓一隻出來!”金子吩咐道。

袁青青咬着貝齒,點點頭,伸手抓了一隻毛髮比較完整的老鼠出來。

金子在它前肢將液體打進去後,便讓袁青青將老鼠單獨放在另外一個木箱裏。並將箱子蓋好。

這次的劑量比之前的那隻老鼠用的較多,估計藥物發作的時間,要提前許多。

金子走回長櫃邊,開始配置之前研製好的解藥。

她凝神操作着,只聽到地上那隻木箱開始砰砰敲響,聽動靜,倒是不小。

金子加快手中的動作,將藥劑裝進針管裏後,直接走到木箱邊上,剛打開一點兒縫隙,那隻毒發的老鼠便竄了上來。金子用箱蓋壓住它,眼明手快,一針紮在它的腦門上。

袁青青看得微微咋舌,娘子一點兒也不害怕麼?連一絲遲疑都沒有……

扎完針之後,金子將老鼠推了下去,又重新將箱子蓋好。

“一會兒再來檢查一下情況,青青你盯着,本娘子去消毒器具!”金子說道。

袁青青忙應了一聲是,蹲下身子,守在箱子邊上。

金子將剛剛的使用的試管和針筒,收拾出去準備消毒,這些藥具都比較珍貴,所以金子一般都是自己清洗消毒,生怕丫頭們粗手粗腳,會有所損毀。

待金子將藥具清潔好,送回實驗室的時候,袁青青已經按捺不住好奇,偷偷將箱子打開出來看了。

這次沒有上次恐怖,那隻老鼠雖然身上傷痕累累,但已經鎮定下來了,躺在箱底,疲累的閉着眼睛,發出微弱的吱吱聲,還活着呢。

“怎麼樣?”金子問道。

袁青青回頭,似是爲了顯示自己的勇氣,她努力扯出一抹絢爛的笑容,回道:“娘子,老鼠沒死呢,就是趴着不動!”

“剛剛那動靜,耗費了不少精力,現在鎮定下來了,自然會脫力,趴着正常!”金子微微一笑,這也就間接證明了解藥的效果。她心中多多少少有些雀躍,第一次配置的兩種藥劑,可以說,很成功呢!

午後,金子用了一些午膳後,便去了老神醫的院子,請教醫學知識去了。

樁媽媽想着明日過節,就帶頭組織着袁青青和笑笑,將居住的院子裏裏外外打掃洗刷了一遍,又將這些天得空做好的彩燈掛上了長廊。

趕明兒將這些彩燈點亮,一定很漂亮呢!

三人忙了大半晌,終於將院子清潔完畢了。

樁媽媽用手拍打着後背,倚着長廊的欄杆,疲憊地坐了下來。

辰莊那邊,玉娘同樣領着丫頭們將莊子的每一個角落都裝扮一新,打掃得乾乾淨淨。

辰語瞳今日並沒有出去毓秀莊,她讓廚房裏的幾個婆子揉着麪粉,又讓春曉將瓷盆裏的各種餡料打細。一會兒她要用。

近些年來,辰語瞳都有自己動手做月餅的習慣,而且她出品的月餅,比東市上任何一家點心鋪做的都要好吃。餡料不僅細膩柔滑,而且賣相極好,刻着各種各樣的圖案。

“娘子,這水蜜桃做餡料,您是怎麼想出來的?”春曉一面打着餡泥,一面仰頭望了一眼倚在門框上翹首看着天際的辰語瞳。

辰語瞳雖然沒有動手搓麪粉,也沒有動手打餡料,可身上卻是全部武裝,戴着自制的白色廚師帽,繫着長長的圍裙。看起來與正宗的廚師不遑多讓。她回過頭,微微一笑,拽拽的應道:“每次都要本娘子追根溯源的解釋,那我不是要……累死!”

額,這話怎麼那麼像郎君講的?

春曉爆了一頭冷汗!

“麪粉搓好了沒有?”辰語瞳問道。

婆子此刻也戴着廚師帽。娘子說那樣能防止將頭髮掉進食材裏,保持衛生。

她擡頭笑着應道:“好了!”

辰語瞳點頭,走過去,將袖口捲起來,準備動手做月餅。

堂屋裏,辰逸雪安靜地坐在軟榻上,他拿着書本。已經靜靜的看了很久,久得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錯覺,那便是他一個人可以看書看到地老天荒。而實際上,辰逸雪除了查案時會東奔西走之外,平時就是典型的超級宅男一枚!

門口光影一暗,辰逸雪從書本後面擡起一張淡漠的面容。掃了辰語瞳一眼,笑道:“搗弄完了?”

辰語瞳手裏端着一個點心盒,輕盈的步入堂屋內,走到辰逸雪身側,將蓋子打開。一股誘人的香味兒便飄了出來。

“新鮮出爐的水蜜桃月餅,大哥哥嚐嚐看!”辰語瞳抓了一個送到辰逸雪面前。

辰逸雪含笑接過來,送到嘴邊咬了一下口,細細的品味着。

他向來不喜歡甜食,可語兒做的這個水蜜桃月餅,卻是出奇的美味,不甜不膩,帶着一股淡淡甘甜的果香。他點點頭,又咬了一口,稱讚道:“進步很大,比去年的蓮蓉月餅好吃!”

“喜歡就好,下午,大哥哥幫我一個忙吧!”辰語瞳笑眯眯的說道。

“什麼?”辰逸雪眯着眼睛看她,“要哥哥幫什麼忙?”

“不知道金府會不會給瓔珞娘子送月餅,大哥哥就幫我送一份過去給瓔珞娘子和師父吧,這麼好吃的月餅,外面可是買不到的呢!”辰語瞳眼中洋溢着自豪。

辰逸雪沒有拒絕,點點頭應道:“一會兒讓野天去送!”

“啊?”辰語瞳一頭黑線,努着嘴說道:“打發野天去送,一點兒誠意也沒有!”

“去年不是野天去送的麼?”辰逸雪記得去年中秋前夕,辰語瞳自己讓野天送了一大盒月餅上百草莊,難道去年送月餅,就不用誠意了,這是什麼邏輯?

“這次不一樣,不是還有瓔珞娘子麼?若是金府沒有送月餅過去,她心裏估計也不好受,你就過去關懷關懷嘛,怎麼着,瓔珞娘子也是咱們偵探館最得力的員工不是?”辰語瞳只能化繁爲簡,這麼說,大哥哥才能理解。

辰逸雪沉吟了一會兒,認同的點點頭,應道:“那我就替語兒走一趟!”

他剛想起身,忽而又似想到什麼,狐疑的看着辰語瞳問道:“那語兒爲何不自己送?你不是有空麼?”

辰語瞳反應過來,笑了笑,應道:“我去給慕容公子送一些,難道大哥哥要跟我換?那也好!”

“哦,不必換了!”辰逸雪說完,邁長腿往內廂走去,換好衣服再出門。

辰語瞳打了一個響指,暗自道了一聲搞定,便拿起一個香噴噴的月餅,送到嘴邊咬了一口。

(ps:週日快樂哦~金子童鞋的生辰即將來臨,乃們可期待辰郎君浪漫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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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介?:親,買喪屍咩?包郵哦! 辰語瞳剛吃完一個月餅,便見辰逸雪從內廂姿態閒適的走了出來。

辰語瞳看得微微一愣。

辰逸雪換了一套雪緞長袍,那還是毓秀莊最近新出來的款式,簡單卻不失儒雅大方。

衣料細白如雪,青絲濃黑如墨,顯然是精心打理過,一絲不亂,整個人顯得格外高挑挺拔,清雋逼人!

辰逸雪見辰語瞳一直盯着他看,含笑踱步走到她身側,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悠悠響起:“語兒,禮物呢?”

辰語瞳回過神來,清秀白皙的小臉上笑顏燦爛宛若夏花。她起身,將春曉剛剛送進來的兩個食盒用緞布包好,一面囑咐道:“紅色緞布這一盒是給師父的,粉色緞布這一盒是個瓔珞娘子的,千萬不要搞錯了!”

“不是都一樣麼?”辰逸雪蹙眉問道。

辰語瞳賊賊一笑,應道:“內容一樣,心思不一樣!”

野天早就備好了馬車,顯然,辰語瞳將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這請幫忙的話,其實就是變相的知會一聲罷了。

天色已近黃昏,殘陽在天際燃燒着最後一抹餘暉。

金子從老神醫的院子裏出來,剛走到起居的小院,便見袁青青像一隻撲棱棱的小鳥一樣,從裏面飛奔出來,喊了一聲:“娘子……”

金子笑着搖了搖頭,這纔不見幾個時辰而已,就是不見半輩子了,也不用這麼激動吧?

“怎麼了?”金子問道。

袁青青眼睛亮亮的,眨了眨,笑道:“辰郎君來了,正在堂屋裏坐着,樁媽媽剛給他上茶呢。”

金子靈動的眸子微微流轉,心道:他來幹嘛?

許是瞧出了娘子的情緒,袁青青上前挽住金子的手臂。低聲說道:“辰郎君來給您和老神醫送月餅呢!”

金子恍然,在現代的時候,每逢佳節,老闆都會給員工發福利的。這中秋佳節,月餅可是送禮必備良品啊!

她擡步走進院子,站在廊下,便看到了他一襲雪緞白袍,宛若謫仙一般挺拔出塵的側影。

樁媽媽正立在他身側,含笑說着什麼。

“辰郎君來了?”金子在廊外褪下絲履,踩着白色的棉襪進入屋內。

他轉過頭來,臉上掛着淺淺的笑容,凝着金子說道:“語兒自己動手做的月餅,味道極好。送過來給你們嚐嚐!”

“哦?語瞳娘子還真是心靈手巧!”金子含笑道。

樁媽媽也點點頭,將食盒打開,送到金子面前,附和道:“可不是?重要的是辰娘子的這份心意,娘子你看看!”

金子見樁媽媽眼角有些溼潤。心頭不解,遂拿起一個月餅,仔細端詳了起來。

圓形的月餅,跟現代的差不多,上面刻着字,金子仔細辯了兩息,纔看明白上面刻着四個古老的文字:‘生辰快樂’。

生辰?

金子擡眸看了樁媽媽一眼。見她低頭抹淚,心中已然明瞭。

明日是她的生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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