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身為穿越者,金手指這東西永遠是不會缺少的。

就像那句老話說的,金手指或許會遲到,但卻永遠不會缺席。

「都睜開眼睛吧,只要右手上出現召喚法陣的,就是成功覺醒召喚師天賦的。」

看著操場上的學生,老校長滿意的笑了笑:「你們這一屆非常不錯,五百人中居然有超過十分之一的人覺醒了召喚師天賦,比以前的那幾屆好太多了!」

往常能有二十分之一的學生覺醒召喚師天賦就已經非常不錯了,像這屆這樣超過十分之一的人覺醒,還要追溯到四五十年前了。

緩緩睜開雙眼,蘇葉就看到自己右手手背上多出了一個金色召喚法陣,接下來只要弄到聖遺物,那就可以通過召喚法陣召喚出屬於自己的從者了。

接著他又看了眼不遠處的柳夢,發現在她的右手上同樣有著一個召喚法陣,顯然她也覺醒了召喚師天賦。

就在這個時候,柳夢也剛好轉頭看向蘇葉所在,兩人四目相對,下一刻柳夢臉突的一紅,馬上就扭過頭不再看蘇葉。。 第二百五十三章千年魔京進行時——送還冰麗

「QAQ…!」

面對被自己強行按住轉過身之後,日和那副可憐巴巴試圖萌混過關的表情,這會心情差到爆的中原中也表情難得沒有任何緩和的徵兆。

——托已經被碾碎的土蜘蛛的福,少年荒神隱約看到了換代前的自己記憶中,關於那場『土蜘蛛訂婚宴』的幾個糟心畫面。

腦中神經嚴重崩斷,怒氣中的神明大人赫然亮著紅光的雙眸,一眨不眨地盯住了某隻發尾都微妙慫炸開了的小姑娘,壓抑著極度暴躁感的嗓音聽起來無比駭人:「喂,跑什麼?」

第一次嘗試掙扎失敗。

「才…才沒有的說!QAQ」

直覺幾乎在用地獄金魚草的高音瘋狂尖叫,明明什麼也沒做錯、但就是莫名其妙慫到不行的少女姬君依舊不死心地繼續裝死:「日和才沒有——?」

萬萬沒想到,竟然臨時感知到神明大人這次似乎真的在生氣。

頓時不自覺地擔憂起了戀人似乎越來越差的心情,本來還想再抵抗一下的小姑娘瞬間耷拉了下來,蔫嗒嗒地小聲乖乖道歉:「嗚…那個…日和不應該在晚上冒然脫隊,也不應該自己去救犬夜叉還失敗地被抓住呀什麼的……」

「……」

其實只是在生沒能早一點與戀人結契的自己的氣,但卻因為過於恐怖的神情和惡聲話語,反而把莫名心虛的小姑娘嚇得主動道了歉。

覺察到自己是在遷怒的赭發少年勉強克制住暴躁與壓抑的情緒,僵硬地抬手揉了揉看起來像朵蔫掉的太陽花似的戀人,物理阻止小姑娘可愛過頭的自我檢討行為:「……嘖,笨蛋嗎?…我沒說是你的錯。」

「…還…還不應該用大招亂砸……唔啊?」

擔心神明大人生氣過頭,於是掰著手指絞盡腦汁數了半天自己還可能做錯什麼事情,日和直到聽清店員先生的話語,才發現自己好像會錯了意。

不過,還來不及進一步感知神明大人的情緒。

小姑娘在茫然抬起頭的下一秒,便毫無防備地給戀人有點失控的力道給揉得東歪西倒,不由暈乎乎吐出一個單音:「咩~?」

神明覆蓋著怒火、暴躁等等負面情緒的藍眸垂下,恰好與被自己揉得晃來晃去坐不穩、卻依舊堅持仰頭望向自己的姬君那雙純凈清澈金眸目光相對。

……這次,冷不丁的微妙感覺到了被治癒的感覺。

而且——

「都說了沒在生你的氣啊。」

精神稍稍鬆緩下來,店員先生終於暫且壓下了『誓言要守護的戀人在自己疏忽時收到了傷害』的自責、憤怒與不甘,轉而說起了別的事情:「這就是奴良組的那隻雪女?要送她回去嗎?」

話題轉換的過快,沒反應過來的少女姬君迷惑地眨了眨金眸:「欸?」

先是習慣性反向蹭了蹭戀人依然放在自己發頂未曾放下的手,開心眯起眼睛的小姑娘終於願意將視線從神明大人身上移開,轉而看向仍在昏迷的奴良組雪女。

認真感知了一下對方的氣息。

已經不知不覺挪到了戀人懷裡,黑髮姬君苦思冥想回憶好一會,這才恍然想起這隻雪女的身份:「!好像是奴良組雪麗大人的女兒,應該…應該叫…唔…冰麗的說……?」

「哎嘿~而且,偷偷告訴中也先生哦~!」突然,少女神秘兮兮地對低頭挑眉看向自己的少年眨了眨金眸。

分分鐘就忘記了之前的事情。

談到覺得很好玩的回憶,小姑娘眨眼間便自己跑了題,興高采烈地八卦了起來:「這可是鯉伴大人以前去蜃氣樓喝酒的時候,特意悄悄告訴日和的情報呢——『冰麗喜歡陸生君』呀什麼的~~」

分散日和注意力的策略一如既往太過成功,以至於連中原中也自己都被帶得跑了偏。

猝不及防被戀人口中那位奴良組二代目親自散布出去的流言糊了一臉,神明大人一時間竟對被親爹拿來當喝酒閑聊話題的奴良組少主產生了幾分同情——

於是。

剛與戀人一起坐上晴天娃娃化身的陽炎大蛇,又被戀人說得稍微有點好奇,店員先生忍不住側目瞥了那隻趴著昏睡的少女模樣雪女一眼,隨口問道:「說起來,似乎蜃氣樓和現世都沒有雪女這種妖怪?」

「嗨,雪女們會影響到自己周圍的環境,所以她們幾乎不會出現在類似蜃氣樓、或者現世的大城市這樣過於繁華的地方的說~」

在戀人逐漸平和下來的氣息中也隨之安心下來。

心情再次晴朗起來的日和眉眼彎彎,輕鬆愜意的享受起了高空中吹過的風,敘述的嗓音清澈柔軟:「不過,雪麗大人似乎會遮蔽身周冷氣的特別術法,因此才能與奴良組一同生活在現世。」

「冰麗是雪麗大人的女兒的話,大約也會使用這種遮斷冰寒的術法吧——吶~?冰麗醬?」

這麼語調輕快地說著,心滿意足抱著戀人手臂的黑髮姬君忽然側過身,對陽炎大蛇背上懵懂睜開眼睛的雪女揚起一個明媚的笑容:「好久不見的說~!」

「!!!日和姬大人?」

圓圈妖瞳驟然大睜,剛醒來還有些弄不清楚情況的及川冰麗訝然不已,下意識認真行禮:「嗨!好久不見,日和姬大人!……啊咧?我這是……??」

跪坐起來之後,冰麗終於意識到了周圍的環境似乎不太對勁,不由怔怔地疑惑道:「我記得…我是被土蜘蛛——!!!日和姬大人!請問少主怎麼樣了?還有土蜘…!」

「嗨~嗨~」

早就意料到冰麗在醒來的第一時間,絕對會首先詢問關於陸生的事情。

證明了自己沒有傳遞假消息,小姑娘偷偷給神明大人遞了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並成功得到了戀人無奈瞥來的目光:「『百鬼夜行』和陸生君都沒問題的說,牛鬼大人似乎帶他去鞍馬山附近養傷和修行了哦~」

「請不用擔心,中也先生和日和將冰麗醬送往陸生君所在的位置,然後再繼續恢復封印的任務。」

認真聽清少女姬君語調溫柔的每一句話語,心中一直暗暗潛藏的所有不安與擔憂終於盡數抹去。

「非常感謝您搭救了少主,日和姬大…人……呼…………」

儘管身上的傷勢早已治癒、但驟然從緊繃中鬆懈下來的精神依舊疲憊不堪,及川冰麗強撐著道完謝便再次睡了過去。

發現她從醒來到再次昏睡的短暫間隙,幾乎句句不離奴良陸生。

即使現在已經能做到理解絕大部分普通妖怪的思維,但還是初次真正見識到雪女這種特殊的妖怪,感到有些意外的中原中也忍不住低聲詢問了一句:「日和,這傢伙…是不是過於在意奴良了?」

「那個呀~」

其實幼年曾見過好幾位雪女,還算了解她們性格的日和彎起金眸,小聲為神明大人解釋:「雪女們和清姬姐姐有一點點像啦~如果真正認定一個人,就會付出所有的忠誠與愛意,而且不會有任何改變。」

「啊!但是說起『喜歡上對方』之後的具體行為什麼的,雪女要比清姬姐姐溫和多啦~!」

說到這裡,小姑娘想了想,又在店員先生愈發微妙起來的神情中異常歡快地補充了一句:「唔,起碼~如果打不過喜歡的人的話,也會選擇適度放棄噠~!」

「喂,太現實了吧!」

忍無可忍吐槽了一句,赭發神明果斷放棄繼續這個話題,抬起的眸光微凝:「等會把她送到鞍馬山之後,我們回去和巴衛他們匯合?」

「而且,雖然相剋寺的護衛土蜘蛛已經擊殺,但前一處鹿金寺的封印還沒有恢復。」

談起正事便認真起來,中原中也藍眸望向加上二條城在內、京都上空最後殘存的三道怨氣漩渦,沉聲道:「如果『千鬼夜行』在鹿金寺布置的護衛也是和土蜘蛛同級別的傢伙,那麼我們再為了專門留給奴良歷練而拖延下去,只會造成更多的人類傷亡。」

「更何況如果要按計劃行事、也就是將羽衣狐逼迫到只能吞噬下屬魑魅魍魎來積累妖力——除了二條城之外,前七個封印點更應該越快佔領越好。」

「嗨,將冰麗送至鞍馬山後,日和會通知陸生君這件事。」與戀人有著相似的想法,同樣不願意看到現世人類無謂的傷亡,鬼王姬君認真點點頭:「取而代之的是,日和會拜託他繼續指揮『百鬼夜行』,負責起七道封印全部恢復之後、整個京都現世夜晚的守衛和清剿工作。」

……

破敗的山間寺廟外。

還在昏睡的冰麗被晴天娃娃與赭發武神一起,交給了跟隨少主修行的鳩帶走照料。

而屋內——

「嗯,我明白了。」

非常清晰的意識到自己作為大將,實力卻嚴重拖了後腿的事實。

即使自己正在緊急修行中,變回白晝人類模樣的陸生面對作為這次討伐行動總帥的日和,沒有絲毫猶豫地答應了下來:「京都夜晚的守衛,請放心交給我的百鬼夜行。」

「嗨,那麼就交給了陸生君。」

雖然已經起身告別,可鬼王姬君卻在門口停頓了一下腳步,忽然側過金眸,對目送自己離開的幼時玩伴揚起如同幼年時那樣燦爛純凈的笑容:「當然~!陸生君修行也請加油的說!」

「…!」

戴著眼鏡的棕發少年雙眸微微睜大,目送與戀人一同離開的黑髮少女的眸光,無聲柔和下來。

「嗯,一定會的。」 葉一鳴聽完之後,哦的一聲,也沒什麼表態。

不過,他走到了落地窗前面。

陳晉安看著背對自己的葉一鳴,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裡一陣怕。

『我之前不是說了嘛,要是我老婆有什麼委屈,不開心的,你就給我打電話。「

「你這個人啊,不太聽話。」

說著,葉一鳴,手指,就這麼碰了一下落地窗。

咔,

落地窗直接爆裂。

一股冷風吹進來。

陳晉安身子打一個激靈。

這尼瑪,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太恐怖了,這個葉一鳴的身手,非人類啊。這是傳說中真正的武道高手嗎:?

陳晉安每一次看到葉一鳴的時候,就是心驚膽戰。

「你說,這裡掉下去,會不會死人?」

葉一鳴回頭問道。

陳晉安臉都白了。

「葉先生。」陳晉安趕緊說道,「這是誤會,林初唐辭職是遞交上來了,可是,我沒有回復,她是一個很有能力的女人,是一個人才。」

「你讓我老婆受委屈了啊。」

葉一鳴淡淡道;「讓我老婆受委屈那就不好了,你們大老闆之前有給你說過什麼?」

陳晉安低下頭說道;「大老闆說,只要葉先生有什麼吩咐,我就聽候差遣。」

「那我叫你跳下去,你會不會?」葉一鳴問道。

陳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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