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說:「機會就在眼前,不可錯過!曹操兵力八十萬,你們不到十萬,懸殊過大,怎麼可能戰勝曹操?連我一個賣燒烤的生意人,都知道來曹營的外面乘船擺攤,而不去江東。」

魯肅頓時心動,對諸葛亮說:「不如買下雞腿,或許,真的有錦囊妙計!」

諸葛亮面露傲嬌之色:「即便有妙計,能比我的計策高明嗎?」

魯肅的眼中閃過幾分懷疑,不由地抱怨:「目前為止,我實在看不出先生玩的甚麼計策,咱們在這裡擂鼓叫罵,如同潑婦!曹操隨時會出兵,咱們坐等受襲,然後倉皇而逃,豈不自討苦吃,被曹操嘲笑?」

諸葛亮忙說:「其實,我準備用草船……」

話說半截,諸葛亮忍住,看了林宇一眼。

狄莉娜說:「掌門,他們不願買『烤八寶雞腿』,咱們賣給曹操吧!」

趙穎兒說:「對,別跟他們啰嗦了,賣給曹操!」

魯肅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我買!十條雞腿,多少文錢?」

林宇說:「每條『烤八寶雞腿』,十兩金子!」

「十……十兩?」魯肅驚得目瞪口呆,「如此之貴……」

林宇說:「運氣好,能買到一個錦囊妙計,它的價值,遠遠不止十兩金子吧?」

狄莉娜說:「毫不誇張地說,它的價值堪比八十萬大軍!」

趙穎兒說:「只要十兩金子,你不用講價,也不怕被宰!只賣十兩,隨便挑隨便,十兩金子,你買了不吃虧,買了不上當,走過路過,千萬別錯過!」

魯肅更加心動,忙問諸葛亮:「孔明先生,你帶金子了嗎?」。 那些嬪妃心裡緊張不已,但是那名宮女根本沒有看,也不敢看她們,她們就算急的嘴上長泡也沒用,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名宮女一步一步的踏入雲拂曉的圈套。

對於那些人的心焦如焚,雲拂曉顯得淡定從容,不過她目光冷冷地掃了那些嬪妃一眼,有幸和她們目光對上的都膽戰心驚。

那是一種警告意味很濃的目光,大有你敢造次,一定讓你血濺當場的狠辣,她們那裡再敢向那名宮女做什麼眼色呢,一個個膽怯的低下頭去。

而她們也從這一次雲拂曉毫不掩飾的行事方式知道,以前的寬容敦厚不過是雲拂曉懶得理她們,才讓她們蹦躂。

如果真的侵犯了她的威嚴,她也可以心狠手辣,就像這次明明白白的警告,她們那裡還敢因為雲拂曉年輕而看不起她呢。

「你說的都是真的?真的不是因為你的疏忽沒有抓住梁姑娘,造成這次的事故?」雲拂曉說到這裡故意頓了一下,接著頗有幾分語重心長道:「你也知道梁姑娘是皇上的救命恩人,這次的事本宮怎麼也要給梁姑娘一個交代,不能讓梁姑娘白白落水,否則本宮也沒臉見皇上了。「

雲拂曉這話一出,那些嬪妃心頭一震,臉色巨變,齊齊抬頭看了一眼雲拂曉,接著又快速低頭下去,她們知道這次真的栽了。

事情已經不再受她們控制,已經往她們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她們該怎麼辦?怎麼才能不讓事情牽連到自己身上。

在她們思考的時候,那名垂頭的宮女思緒像千萬隻蜘蛛在攀爬,亂成一團,娘娘這話什麼意思?是不是想她……

突然她咬了咬牙,眼底極速滑過一抹陰鷙,她正了正神情,一副正氣稟然的神情,她磕了一個頭,抬頭看著雲拂曉,「皇後娘娘,奴婢非常肯定奴婢當時是扶著梁姑娘的,但是不知怎麼的梁姑娘猛地往奴婢這邊的湖邊撲去,奴婢想抓住梁姑娘的時候已經遲了。「

說到這裡那名宮女已經換過一副追悔莫及的神情,眼底也因為後悔露出悔恨的神情,她再次磕頭,聲音帶著哽咽繼續道:「皇後娘娘,奴婢要向您請罪,奴婢不應該……不應該……嗚嗚。」

她抽抽噎噎的頓了頓,「奴婢不應該因為她和奴婢是老鄉而為她包庇,是奴婢的錯,請皇後娘娘責罰奴婢。」

那名宮女淚流滿面的承認錯誤,磕了一個頭後接著說下去,「奴婢看到是她伸腳絆了梁姑娘一下,梁姑娘才落水的。」

「啊。」雲拂曉故意掩嘴露出一副驚駭的神情,「她跟梁姑娘有什麼恩怨嗎?要置梁姑娘於死地?「

那名紫藍宮裝女子聞言臉色倏地像被人抽幹了血液,慘白如紙,她終於知道謊話不是那麼容易說的,因為一句謊話可能要用到無數的謊話來圓這個謊話。

並且謊話越多,破綻越多,露出的痕迹越多,被人抓住把柄就越多,她已經可以預見她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了。

只是她不明白,她們這麼做不是為了皇後娘娘嗎?難道皇後娘娘不是不願意梁姑娘進宮嗎?

為什麼還要追究這次的事故呢?梁姑娘不是沒有生命危險嗎?這事不應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嗎?

她不懂,非常的不懂。

「回皇後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那名宮女故意露出一副疑惑不解愁容深鎖的神情,她想了想接著雙眼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不知道是不是因為……」

說到這裡那名宮女像是有所顧忌的停了下來。

「因為什麼?你說吧,如果說錯了,本宮也恕你無罪。」雲拂曉像是明白她在顧忌什麼,點了點頭像她保證。

「稟娘娘,奴婢前幾天看到她,她和……」那名宮女說到這裡露出一抹惶恐,身子也想著涼哆嗦了一下,只是現在彷彿能把人烤乾的日子怎麼可能著涼呢。

「她和什麼?」雲拂曉鼓勵的看著她,像是在誘導她說話一般。

「回皇後娘娘,奴婢奴婢遠遠的看到她和一名宮女偷偷的藏在假山背後說話,不過因為隔的遠,奴婢沒有看清,不能肯定是哪一個宮的宮人。」那宮女的神情說不出的惋惜。

「不知道這事和梁姑娘落水一事有沒有關聯呢。」那名宮女在說話的時候,偷偷瞟了雲拂曉一眼,皇後娘娘相信不相信她的話呢?

只是雲拂曉臉上的神情平靜如水,波瀾不興,她根本無法從皇後娘娘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有用的消息,她要怎麼辦呢?

雲拂曉接過降香捧給她的紅棗茶,輕輕地吹了吹,慢慢地啖了一口,一點說話的意思也沒有,也像在等那名宮女繼續說,她再說話一般。

雲拂曉這淡定的神情讓那名宮女心情不由急躁起來,她咕嚕咕嚕的轉了轉眼珠子,再次咬了咬牙,神情變得無比堅定,你可不要怪我啊,我也不想的。

她裝著突然想起什麼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娘娘,奴婢記起來了,她前幾天把一包銀子藏起來,奴婢當時以為是她存的銀兩,還很羨慕她能存下這麼多銀子呢。那銀子就藏在她床底下的一個暗格里。」

雲拂曉勾了勾唇角暗地冷笑,她像降香點點頭,降香立即走了出去,讓周安居立即帶兩名婆子去搜那名宮女的床榻,當然了就連現在這名宮女的住處也搜一遍。

降香交代周安居之後,立即找了來兩名婆子在她們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那兩名婆子聽了點點頭,表示明白。

降香做了一個快去的手勢,又快步走了進去,向看向她的雲拂曉點了點頭。

雲拂曉緩緩地把茶盞放下,身子稍微向前傾,居高臨下的俯視那名宮女,「你說的話,本宮暫時相信你,本宮也不妨告訴你,本宮已經派人去確認了,如果這事屬實,本宮自然會放了你,但是如果被本宮發現你騙了本宮的話……「

說到這裡雲拂曉故意停了下來,她這種不說不出來比說出來還要震懾人心。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最新章節地址: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全文閱讀地址: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txt下載地址: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手機閱讀: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735章威逼利誘)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喜歡《嫡女重生:皇后很囂張》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

手機站: 夏蓁蓁見寒風又丟下自己,上一次吵架也是…本來大姨媽來了心情就不好,現在更是氣上加氣…

她索性去了床榻,蒙頭睡覺了。睡覺就什麼不開心都忘了…

可是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來換了女裝,扯出頭頂頭髮梳了一個簡單髮髻,其餘長發落在身後。打開行李袋,裡面一堆東西。戴上簡單卻很雅緻的絨花髮飾。隨後又拿出化妝品打扮一番。看了看鏡子中美美的自己,夏蓁蓁豁然開朗,果然女人化妝給自己看后,心情都變好了…

夏蓁蓁開門,只有幾個寒風手底下的幾個侍衛。尋摸了半天,也沒找到寒風。她只在驛站外不遠處看到了南月。

一名侍衛跟著她跑了過去,她小跑步跑到南月面前。南月見她身穿淡藍色長裙,五官因為施了粉黛更加精緻。沒有什麼金銀裝飾,只有一團絨花。清新脫俗,彷彿是個仙子般…

「南月,你可看見寒風去哪裡了?」

南月的思緒被夏蓁蓁的提問拉了回來,他轉接回復道:

「他和初七出去辦事了,說是慶優國皇帝要見他商量事情。」

夏蓁蓁嘆了口氣,看著天色變暗,便詢問:

「南月,你可知慶優國宵禁幾時?

南月搖頭:「慶優國目前沒有明令說幾時。」

夏蓁蓁興奮起來:那你陪我街上去逛逛吧,我想去看看花燈什麼的。我還從來沒有晚上出來過呢。」

南月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夏蓁蓁拉著手臂走了…夏蓁蓁拉他走了幾步便放下了。

來到集市街上,各型各色的攤位都有。夏蓁蓁一摸口袋,發現自己換了衣服沒有帶錢。於是她朝南月奸笑起來。

南月看她表情后忍俊不禁道:「你這笑好像有點別的意思。」

「我沒帶錢,你先給我付了。回頭你去找寒風報銷!」

南月逗她:「為何找他?我直接回去找你不就行了?」

夏蓁蓁振振有詞地回復:「我是他媳婦兒,他給自己媳婦兒買東西不是天經地義嗎?」

南月聽后表情陰霾下來,眼前的女子連婚都沒有成,卻把自己的身份規劃得如此清楚。

夏蓁蓁沒有繼續看南風,而是自顧自逛了起來。

有兩名男子在角落盯著南月和夏蓁蓁,南月暼見,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用內力扔到他們手裡。

慶優國宮裡,皇帝慶安陽設晚宴招待寒風,寒風因吃過,只是喝了幾口酒。初七在寒風身後,本來是南月跟著來的,但是南月說身體感覺有點不適。

慶嫣然出現,這個宴席就是她求慶安陽開的。說是想感謝寒風,不如說是想與他再見面。

寒風起身:「在下見過公主。」

慶嫣然微笑道:「不必客氣,請坐。」

這時候李堯出現了,見到寒風瞪了兩眼,但隨之若無其事入席了。

顧安陽為緩和局面,舉起酒杯說道:

「嵐越國和賽鴻國來我慶優國,乃是我慶優國的榮幸。祝願三國永遠交好!」

李堯和寒風也端起酒杯,二人一飲而盡。

李堯抓緊機會諷刺寒風:

「慶優國陛下有所不知,想這大名鼎鼎的嵐越國九千歲竟與一男子親密無間。而且,哈哈,二人感情好得很吶~可是,真是可惜,可惜啊…」

慶嫣然聽后解釋道:「將軍有所不知,那是個女子喬裝的。這個大人他沒有……」因為是公主,為了規矩。慶嫣然生生把斷袖之癖四個字咽了下去。

李堯兩眼放光:「哦?原來是女子啊,我說怎麼那麼清秀。不過這樣更可惜了,哈哈哈。九千歲,你一宦臣還能得到一女子的愛慕,真是叫我羨慕啊。」

李堯明著說羨慕,但是誰都聽出來他這是在諷刺挖苦寒風。

「什麼?!」慶嫣然驚呼一聲,轉接看向寒風說道:「你…你是…」

不等寒風回答,李堯率先開口:

「公主猜的沒錯,他是太監。」

慶嫣然臉上一陣驚慌失措,尷尬至極。她不曾想到,自己竟然傾心於一個太監!

寒風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對著李堯微笑說道:

「多謝將軍誇讚,賤內因為心裡有我,加上將軍以為她是男子按捺不住出言調戲。所以那日才失手打了將軍,說到這裡,寒風還沒有對將軍致歉。」

寒風端起酒杯:「寒風這就向將軍鄭重道歉!」

寒風平淡的說完了這些話,卻透露出兩個消息——李堯才是斷袖之癖,而且還被一個小女子打了!

李堯氣地手指著寒風:「你……你…」

寒風不卑不亢道:「將軍海涵,那日男子的確是賤內喬裝。寒風可以為將軍挑選幾個清秀的男子,專門供將軍欣賞…」

寒風還特意把「欣賞」二字加重…

顧安陽見局面不好看,便叫來了歌舞表演。再看看自己的女兒慶嫣然,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今日答應慶嫣然,一是斷了她的念頭,二是看一看其他兩國的形勢。

宴席終於結束,寒風沒有跟馬車回去,而且和初七徒步走了回去。他還在生悶氣…夏蓁蓁竟然說出想離他而去的話語,他從前沒有面對過女子這些事情,他不懂怎麼處理,只有逃避…就像上次他逃避來慶優國一樣。

夏蓁蓁興奮地在街上蹦噠,她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拿著一個糖人。南月微笑著看著夏蓁蓁的背影。

夏蓁蓁看到一堆花燈,轉身對南月說道:「我要這個,你給我買。」

南月溫柔回道:「你還有手拿?」

夏蓁蓁看了看左手還剩的兩個山楂,連棍子帶山楂側放進了南月嘴裡:「這是乾淨的,我沒碰到,現在不就有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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