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嵐輕哼道:「我自己的娘親,我還會不了解么。」

「那可不一定!」沈風笑道:「你這麼有信心,那我們要不要來賭一賭,我猜夫人等一下先把我責罵一頓,然後再說我這次也有功勞,就暫時不再追究撒謊的事情。」

林可嵐聞言,露出一個信心滿滿的笑容道:「那你便猜錯了,好!我與你賭」

沈風笑道:「如果我贏了,你腳下的那雙鞋子就歸我了,如果我輸了,我也赤腳走出去。」

林可嵐臉色一紅,沒好氣道:「你什麼不賭,偏偏賭一雙鞋子作甚,再說你要一雙繡花鞋有何用。」

沈風笑嘻嘻道:「我願意,我喜歡,怕了你就別賭!」

林可嵐哼道:「誰怕誰,我猜娘親會直接說關於棉花的經營計劃。」

沈風笑道:「那行,如果你後面猜對了,我還給你一隻鞋子。」

林可嵐輕哼了一聲,兩人走進議事堂內,兩人相對而坐,而夫人則是等候多時,見兩人進來后才說道:「你們來了。」

林可嵐眼中露出一道狡黠,朝夫人說道:「娘親,讓你久等了,我們便開始商議一下棉花經營的計劃。」說完,還偷偷朝沈風作出一個得意的笑臉。

行啊,這小妞都學會耍手段了,不過還是太不了解夫人了,夫人總歸還是一個女人,是女人就會小心眼,那時候夫人那麼生氣,現在哪能就這麼算了,起碼要先嘮叨幾句出出氣。

夫人如他心中所想,冷冷地說道:「等等,在商議此事之前,先說說沈風的事情。」

沈風悄悄對著嵐小姐伸出兩根手指頭,然後得意一笑,轉而說道:「夫人您有什麼話儘管說,我洗耳恭聽。」

夫人果不其然,涓涓不壅地開始訓斥他,沈風卻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悄悄對嵐小姐伸出一個手指頭勾了勾,林可嵐臉色一紅,卻始終沒有脫下繡花鞋。

見她還在忸捏,沈風用腳尖踢了踢她,林可嵐忸捏了片刻,才紅著臉把鞋子脫掉,而夫人自顧自的訓斥著,哪曾想他們兩人卻一句話也沒有聽進去,且在她的眼皮下干著其他事。

沈風用腳尖把她的那雙繡花鞋勾了過來,然後朝著她笑了笑,夫人見他笑得起來,忍不住惱道:「沈風,你在笑什麼,我在這裡訓責你,你卻還有心情笑,看來你還是不知悔改。」

沈風正色道:「夫人,您的話我聽進去了,以後我一定會端正思想,積極進取,將來讓你為我驕傲」

「哧——」

林可嵐聽他應付得如此滑稽,一下子沒有忍住笑意,夫人扭頭責怪道:「嵐兒,你怎也跟著他不規矩。」

林可嵐紅著臉道:「女兒不敢了。」

夫人無奈道:「罷了罷了,沈風你這次雖是有過,但你皆是為了林家,且這次你又為林家立下奇功,我也不知怎麼獎賞你,不如由你自己說說,你想要什麼。」

沈風笑嘻嘻道:「我什麼都不要。」

夫人哪裡會相信他的話,他現在什麼都不要,分明是想獅子大開口,林家對他越是虧欠,到時候他就可以佔據主動,等棉花生意有了利潤,他便能最大限度的佔據份額,結合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可想而知,他這是卧薪嘗膽,所圖甚大。

而且這個棉花生意從頭到尾確是他一手策劃,林家只不過是從旁協助,而他也幫助了林家不少,這一來一回,無形間已經抵消掉了,就算到時候沈風掉頭走人,林家也不能怨他。

以沈風的個性,他必然不會選擇脫離林家,而是會最大限度利用林家,運用林家的所有資源,以此牟取最大的好處,但偏偏林家不能離開他,唉,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可恨的是,卻又讓人生不出恨。

這本是一句相互矛盾的話,用來形容沈風卻是再恰當不過。

夫人心中喟然,轉而說道:「接下去我們便開始商議經營之事。」

林可嵐聽到這話,馬上看了他一眼,沈風會意笑了下,把其中一隻繡花鞋踢給她,這隻鞋是故意還給她,她贏得一點技術含量也沒有。

夫人繼續說道:「嵐兒已經把你之前的計劃說了一遍給我聽,你設計的衣式是否過於新異,我從未見過如此樣式的成衣。」

沈風說道:「夫人你把話說到重點了,你也說過,你從未見過,那就說明這絕對是開山立派之作,只要輔助於得當有力的宣傳,這股新潮衣式,就會在市場變成燎原之火,關鍵的是,這把火唯獨林家才有,夫人巧好在這個時候當了江蘇商會會長,這將成為一股助力,只要控制得當,市場將由我們說了算。」

「這是出於大方向的考慮,接下來我再說說衣式本身,雖說是別出心裁,但總體卻保持傳統,只是有效地把短裙、T恤、棉質絲襪結合起來,不僅滿足了大華小姐們,而且引導了她們一顆渴望受關注、渴望改變的心。」

沈風忽然問道:「嵐小姐,新衣做出來后,你有沒有自己試穿看看?」

(今天更新有變,第一章在十點,第二章在十一點) 而且必須要儘快解決天門的這場動亂,一旦解決的時間太長了,對他們都不利,甚至是出於一個被動,而且是很危險的位置。

他們兩人相視笑了笑,陸彥突然感覺胃裡一陣翻湧,他眉頭緊皺著,抬起頭環視了房間一眼,站起身快步的走到洗手間里,只能聽到洗手間里傳來嘩嘩的水聲,陳雪並不知道陸彥在衛生間里發生了什麼事情,他不舒服嗎?

這讓陳雪感到了擔憂,她很害怕陸彥會出現什麼事情,她站在了洗手間的門口,很期待陸彥下一秒就會出來,只能聽到水聲越來越大,她一臉的愁容。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陸彥會嘔吐成這個樣子,她不知道,也無從知曉,難不成是昨天沒有休息好或者是其他的原因他也理不出一個頭緒,只能等陸彥出來之後將這一切告訴她,她才能真正的知道陸彥到底發生了怎樣的事。

她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陸彥出來,正準備打開洗手間的門,去看一下陸彥的情況的時候,陸彥突然打開門把陳雪嚇了一大跳,陳雪呆愣在原地看了一眼陸彥。

陸彥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他的額頭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這讓陳雪感到了不解。

「不用擔心我,我沒事,以後不要給我喝牛奶了,我對牛奶反胃。」陸彥沒有等陳雪開口問,而是他直接說出了這句話,他也知道陳雪是一片好意,可是這個好意差點害了他。

他不喜歡喝牛奶,他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給陳雪說,陳雪不知道自然不會去注意,但是他希望從今天他說了之後,陳雪能夠注意並且不再做這些愚蠢的事情了。

陳雪壓根沒有想到陸彥是因為喝了她的牛奶之後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她愧疚的看了一眼陸彥。

是她的不對才會把陸彥害成這個樣子了,可是到了現在她卻沒有太多的辦法去問陸彥解決這些事情,她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和挫敗感,到底怎樣做才能讓陸彥不難受呢?

「抱歉,是我沒有注意到,下次我不會再犯這麼低級的錯誤了,還有哪裡不舒服嗎?一定要說出來,如果不舒服我們就去找醫生看一下。」陳雪擔憂的對著陸彥說著,她並沒有跟陸彥開玩笑,而是鄭重其事的對他說著。

畢竟陸彥生病了,這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她也擔心陸彥的身體狀況。

而且現在這個危機的關頭,陸彥出事,他們能夠贏的勝算就少了一大半,並不是她把這件事看得這麼重要,而是他們必須得要儘快的解決好這件事情,才能夠去做其他的事,如果不將天門的動亂解決好,她跟陸彥兩人都要在公安廳里呆著。

現在在公安廳三門的人是不敢來造次的,可是王雲鵬賊心不死,依舊想要將他們除掉,而他們不在這裡呆著,若是跑了出去等待他們的就只有被王雲鵬帶回去進行痛苦的折磨。

陸彥搖了搖頭,他並沒有過多的需求,只是想休息一會,他走到沙發上再次坐了下來,慵懶的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養神,而他也在梳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沒有開口和陳雪說一句話。

他並不想和陳雪說太多的話,是因為他現在本來就有一些不舒服,而且再加上早上喝的這杯牛奶,更是讓他感覺到了反胃,一想到那個味道,他的胃裡又是一陣翻湧,和他狠狠的將這種嘔吐感壓了下去。

「好了,我們沒事了,我們去辦公室吧,想必廳長也在辦公室里等著我們呢。」陸彥突然睜開眼睛,平淡無奇的對著陳雪說著,他也不知道該跟陳雪說些什麼,他們現在只能儘快的去公安廳,然後把這件事情解決好,只有當他們把事情解決好之後,他們才能安心的做他們的事情。

陳雪點了點頭,她也很支持陸彥這樣做,畢竟他們住在別人的地盤上,自然有些事情是要聽別人都安排的。

這種生活並不是他們想要的,也會讓他們感到特別的拘謹,可是到如今還有什麼辦法呢?他們出去了只會被人給捉住,而在公安廳是安全的。

為了他們的安全,他們也只有在這裡等著了,雖然在這裡等著是一個很漫長的日子,不過這又有什麼關係呢?

陸彥站起身直接向著公安廳的辦公室所在的位置走去,這段時間他去的最多的就是辦公室了。

狗仔甜妻:暮少,別亂撩 「陸先生,你這麼早就起來了,你是要去找廳長嗎?」陸彥正在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當他走到花園的時候,便看到了隊長他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還是對著隊長點了點頭。

他記得今天隊長是休息的,並且只有一天的假期,那麼隊長為什麼不好好休息,反而大清早的在這個地方,那他可不相信他是來看花的。

隊長離他越來越近,他反倒有一些不自然的,可他沒有把這種情緒表現在臉上,而是淡然的對著隊長笑著。

他走到陸彥的身邊,抬起頭與陸彥對視著:「其實我一直都在這裡等著你,我知道你今天是要去找廳長,我怕錯過了,所以很早就起來了。」

陸彥眼中閃過一抹疑惑,為何隊長要這麼早的在這裡等他呢,難不成是找他有事?

「你找我有事嗎?如果找我有事,你現在可以說出來。」他也不想直接拒絕了隊長,讓他直接回去等著,這樣也是非常不禮貌的,他只有讓隊長把他想說的話說出來之後,他才能去廳長辦公室,雖然會耽擱一些時間,可他並不懼怕。

廳長那裡什麼時候過去都可以,但是隊長這裡解決不好,就會變得特別的棘手,而且他也能夠快速的處理隊長的這件事情,即便在他未知的情況下。

隊長爽快的笑著,他就喜歡陸彥這樣的性格,雖然他還沒有開口說出這件事情是什麼,可是對於陸彥這種爽快答應他,他還是感到了莫名的興奮。

「其實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之前你將我們救了出來,我們想聽聽你是怎麼從三門裡面逃出來的,這個要求對於陸先生來說並不過分,而且我們也有的是時間,我們可以一直等著,陸先生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們什麼時候就聽。」隊長憨實的笑著,他知道這個要求對陸彥來說不過分,可是在這種緊急關頭之下,陸彥是不會花費太多的時間給他們講述這件事情的,因此他們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可他們並不覺得等待是一件非常枯燥的事情,相反他們覺得等待是很有意義的,至少他們能夠聽到陸彥講他發生的事情,從中得到很多的經驗。

陸彥詫異的看了一眼隊長,還以為他有什麼事情沒想到,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事。

這麼簡單的事情,當他把事情解決好之後,自然會給這群人說的,他也不是一個吝嗇的人,更何況只是講在叢林里發生的事情,很簡單的。

「原來是這件事情啊,這件事情先擱置在一旁,等我從廳長辦公室出來了之後再跟你們談,你們覺得如何,可能時間會有一些酒,如果你們不能等,那就找下一個時間。」陸彥爽快的說著,他也不是一個將自己的這些全部埋藏在心中的一個人,能夠說出來的他自然會去分享,而且能夠分享自己的經驗,讓這群人受益,他覺得並沒有什麼不好。

他覺得這樣做也是一個非常有意義的事情,至少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隊長他們能夠很好的去處理,而不是一下慌了神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去解決。

這個時候陳雪走到了陸彥的身邊,她看了一眼隊長,對著他禮貌的笑著,她剛剛在換鞋子,一時沒有來得及當他追出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兩人在交談,本不想打擾他們的,可是想了想還是走了上來。

「陸先生,這是你女朋友吧,看你們兩人挺默契的。」隊長打趣的對著陸彥說,這他也知道,這兩人其實是有一些故事的,而且明白人都能看出這兩人有貓膩,不是男女關係,那就是其他的關係了,可他更願意將這個關係往男女方向去想。

陳雪聽到隊長說的這一番話,她的耳根紅了,尷尬的看了一眼隊長,當她抬起頭再看向陸彥的時候,陸彥嘴角噙著一抹淺笑,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開口,算是默認了,隊長所說的話,她憤憤的咬了咬唇瓣,陸彥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不肯承認嗎?

就在陳雪低垂著腦袋有些黯然神傷的時候,陸彥突然摟著她的腰,陳雪驚恐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陸彥俊朗的側臉,他這是要做什麼?剛才不是還保持著沉默嗎?為何現在變化如此之大,實在是讓陳雪有些理解不了。

「你說對了,看不出來,你小子的眼光倒是挺精明的。」陸彥磁性沙啞的嗓音在這花園裡響起,而這一切正好被路過的韓冰冰聽到了,韓冰冰臉頰慘白,她甚至想快速的逃離這個地方,可她的腳,就像是灌了千斤重的鐵一樣讓她挪不動腳步。

她也是來找父親商量一些事情的,可是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陸彥會直接承認了,就像有一把刀捅在她的心臟上,不停的攪動著,這讓她非常的痛苦。

明知道這很痛苦,她卻還不願意離開,而是繼續選擇,聽著他們的對話,在隊長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她就已經站在了這裡,很想聽陸彥會怎麼說,也料到了陸彥會這麼說,可當她聽到之後自己的心情又是不一樣的,挺複雜的,內心百感交集。

「好了,我們還有事要去忙,等我出來之後再來找你。」陸彥不急不緩的對著隊長說著,他也沒有太多的時間和隊長在這裡嘮嗑,和他聊了這麼久,他們也是時候該去廳長的辦公室了。

就在陸彥轉身的那一刻,他和陳雪兩人同時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韓冰冰。 林可嵐羞澀道:「此時是在商議制衣之事,無端端地,你說起我作甚。」

沈風無奈笑了笑道:「當然是想問問你的感覺是什麼。」

林可嵐望了夫人一眼,小聲道:「比之前的衣裳好看,穿起來也較之舒體。」

「嵐小姐你太自私了,太不注重大局了,你要試衣服應該找我——和夫人一起來看,好讓我們心裡有個底。」沈風嘿嘿笑了笑,被林可嵐一個羞惱的眼神瞪了一下后,接著說道:「剛才嵐小姐說過了,新衣服不僅好看,而且舒服,好看的原因是在於,以前的衣裳只注重衣裳本身,而沒有把人的身材結合起來,而我所設計衣服,是專門以人的體態來進行修裁,每一寸,每一處,都是經過精心設計的,女子穿上去之後,原本較好的身材就會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夫人,小姐,我們這是談論正經事,請你們不要不好意思,更不要用你們的眼睛瞪我。」

兩人紛紛紅著臉啐了一口。

「而之所以設計三個不同部位的衣式,是為了把女子身體的曲線層次分明的展露出來,女子曲線分為四個層次,這四個層次分別是腿部,臀部,腰部,胸部,所設計的三個衣式既覆蓋了這四個部分,還把這四個部分涇渭分明區分開來,使得美感更加的鮮美,更加的立體。」

這些東西他是想到什麼說什麼,並不是十分專業,但只要去逛過服裝店,就能多少耳濡目染一些,沈風停頓了一下,讓她們消化一下剛才說的話,等她們大概理解過來,又繼續說道:「同時,給了穿衣服的人更多的選擇,穿衣服的人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想法以及身材,搭配不同的衣服,這樣搭配出來的衣服,不僅可以遮擋住原本身材的缺點,還可以使優點無線放大。」

「說了這麼多,可以概括為四個字——修身搭配,以前的傳統衣式不注重展露身材,我觀察了很多女子——哦,是市場調查,我發現身材的女人和身材不好的女人穿著同樣的衣服,而身材不好的女子穿著一件不適合她們的衣服,所以我們基於這點設計出來的衣服,必然會受每個女子的追捧,試問,哪個女子不愛俏,哪個女子不愛美呢。」

「除此之外,衣服本身還能體現出一個精神力量,我們這裡的女子過得太壓抑,身上的束縛異常的重,穿上這種清新簡約,又保持矜持保守的傳統的衣服,她們會享受到放鬆的感覺,如果卸下了枷鎖,女子便會變得更精神,變得更漂亮——精神力量才是最好的胭脂水粉」

他這一番話又要聯繫實際,又要兼顧古人說話方式,說得極為彆扭,好在他語速不是很快,闡述得還算清晰,而夫人與林可嵐開始還聽得臉紅耳赤,但漸漸的,越聽越投入,最後慢慢的全身心投入到想法中,夫人思索了片刻,問道:「若是一些身形較為豐腴的女子,又該如何是好?」

沈風怔了一下,之前還真沒有考慮到這個問題,經她一問,才開始思索起來,想了半響忽然說道:「有辦法了!」說著,取來筆紙開始塗塗畫畫。

很快的,便畫出一張草圖,夫人接過來仔細看了看,疑惑問道:「這是何物,為何形似一隻蝴蝶?」

「那就叫它蝴蝶衣吧——」沈風笑呵呵道:「按照我們家鄉的說法,它叫做馬甲,是專門束身用的貼身衣服,只要將這馬甲纏緊在腰間,便可將腰身變細,再配套一條長裙,便可掩蓋住過於豐腴的問題,而且還能使身材變得更加玲瓏有致,這對於那些過於豐腴的女子,簡直是再生仙藥。」

「但這瘦身馬甲,做工也要求比較高,要具備一定是伸縮性,而棉花巧好能滿足這一點,最好是綢緞和棉花一起製成馬甲,這樣既具備舒適感,又具備伸縮性。」

「其實馬甲就相當於你們身上的腰帶,可以起到束身的作用,只是腰帶是纏在外面,而且束身效果並不是很好,當然穿馬甲是比較麻煩的,又拉又扯,一般都要花上點時間,但這點時間能換來美麗就太值得了。」

沈風還沒有說一點,穿上馬甲可以把胸部變得更挺,由於有她們兩個的存在,有些話他要選擇性的說出來,比如還絲襪的特別效果,任他的臉皮再厚,也無法跟這對母女去詳說。

沈風見她們陷入沉思了,等待了片刻,繼續說道:「一個新事物的出現,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適應,但只要有針對性的推廣,我相信在半年時間內,將會被所有人接受。」

「前期我建議先試點銷售,就從升州開始,升州乃是天下學子青睞之地,具有的思想氛圍也比其他地方來得濃烈,而且升州還是許多朝代交替的發生地,比較容易接受新事物的出現,如果在升州試點營銷成功后,再考慮向京城推進。」沈風正色道:「如果這兩個地方能順利拿下,那就代表我們成為歷史的先驅者、未來制衣行業的絕對領頭羊。」

夫人微笑道:「看來你信心十足!」

「當然!」

沈風笑道:「我已經準備了大半年了,萬事俱備,東風也不欠,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中。」

夫人轉而問道:「嵐兒,你覺得如何?」

林可嵐看了沈風一眼,在他的注視下從容道:「娘,我的想法與他一樣,我與他已經私下商討多次,他的想法或許冒險一些,但卻凌駕於過去,乃是標新立舊,我們林家想要突破,想要擺脫目前的困境,便須尋找突破,縱然前路未知,亦有放手一搏的價值,女兒相信路是人走出來的,荊棘和平坦,我也永遠選擇荊棘」

原來嵐小姐演講能力也這麼好,沈風笑了下,轉而對著夫人說道:「夫人我給你一句放心話,我與林家一榮俱榮,一辱俱辱!」

夫人喟嘆道:「看來我林家真的要依靠你了,希望你這次你不會讓我失望。」

見夫人拍板下來,沈風信心滿滿的說道:「放心,我什麼時候讓你們失望過、」

夫人微微一笑道:「假如升州試點可行后,你便把嵐兒一起帶上京城。」

林可嵐心中一陣欣喜,卻又馬上抑制住喜悅,裝得平淡道:「娘親,為何你要把我安排到京城,那升州又該誰來打理?」

汗!這是什麼意思,怎麼有點想要把嵐小姐託付給我的意思,沈風乾咳兩聲道:「是啊,夫人,要不讓林安陪我去。」

林可嵐聞言,冷冷睇了他一眼,重重地哼了一聲,夫人見她神情,心中一陣悵然,說道:「一直以來皆是你們操持著棉花生意,此事對林家來說乃是至關重要,為了穩妥點,你們兩個一起上京是最好的辦法,你們一個負責宣傳推廣,一個負責經營管理,如此一來,才可讓我心安,至於升州,我打算交給林安,林安對升州的生意比較熟絡,且他在升州多年,交由他來打理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

沈風笑呵呵道:「也好,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嵐小姐,我們又可以公事一段時間,合作愉快!」

林可嵐心裡一喜,表面卻欲蓋彌彰道:「若不是娘親吩咐,我才不與你一起上京,免得老遭你的氣,落了個惱!」

沈風嘿嘿笑道:「還以為要一個人上京,路上有個伴也不錯,嵐小姐,你順便把紅葉也帶上,我們三個沿路一起遊山玩水。」

「我們這是去做生意,你當是去玩的么,娘親叫我上京真是對了,若是沒有一個人管管你,真不知道你要鬧出什麼來。」林可嵐白了他兩眼,轉而問道:「你方才說一個人,婉詞妹妹不陪你一起上京嗎?」

沈風失落地嘆氣道:「不了,讓她留在升州。」

現在看來,能陪自己上京的人只有嵐小姐一個人,大小姐的問題一時半刻解決不了,至於婉詞,自從聽到那天晚上算命先生的話,就再也不敢想過讓她一起上京。

夫人見女兒與他說話,整個人便如黃鶯嘰嘰喳喳,與平日相比簡直是判若兩人,這不是喜歡上這臭小子還能是什麼,之前還一直勸阻這小子,沒想到,到頭來卻是嵐兒自願賠上。

哎——哎——該如何是好,夫人臉色有些意興闌珊,淡淡說道:「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會。」

沈風笑嘻嘻站起來說道:「那我先出去了。」

林可嵐一臉窘態,急急喊道:「沈風,沈風,你不要走——」

夫人疑道:「嵐兒,你怎麼了?」

可惡的惱人鬼,竟然真的不把鞋子給我,林可嵐倉窘道:「娘,我想多待一會。」

「你最近為何越來越奇怪——」夫人喟然一嘆道:「罷了罷了,你如今比以前笑容多了許多,如此,我便放心了,娘累了,先回房休息。」說著,施施然離開了議事堂。

望見娘親走後,很快便找到自己的繡花鞋,正想穿下,卻發現繡花鞋子還藏著幾顆小物品,林可嵐拿起來時,還看見上面留下一張紙條,上面寫道:「送給你畫眉。」

林可嵐讀了一遍,撲哧一笑道:「原來如此,臭傢伙,偏喜歡這般作弄人。」 他沒有想到韓冰冰會在這裡,剛才她是否將這些話聽得進去,他一無所知,可是看到韓冰冰的那副樣子,想必她是將剛才他所說的話聽了進去。

他將自己的手緊了緊,陳雪能夠感受到陸彥心中的那一抹異動,而且也察覺到了他的一些不自然,她嘴角泛起了無奈的苦笑,陸彥的心中難不成還是沒能夠堅定自己的想法嗎?她也不知道也無從知曉,更不想去問陸彥,她害怕自己聽到的和想要知道的又是不一樣的。

陳雪偏過腦袋,她看了一眼韓冰冰對著她笑了笑,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而且她也不想過多的去解釋,解釋了又有什麼用呢?

如果解釋有用,她也不會和陸彥鬧到這個地步了,很顯然有些時候是不能一味的去解決的,相反要靠自己去把一些事情處理好。

隊長看到他們三人之間的這種尷尬的氣氛,他也有一些尷尬,他走到他們之間,拍了拍手爽朗的說著:「你們都起得好早,這麼早都是去找廳長的嗎?這個時候廳長已經醒了,你們趕緊過去吧,不是要討論大事情嗎?等你們去完了廳長會生氣的,惹惱了他,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也不想看到這幾人陷入這種尷尬的氣氛當中,反倒讓他也變得很不自在了,他都不知道自己該怎樣做才能讓這種尷尬消失。

陸彥沉默不語,他摟著陳雪向著韓冰冰的方向走去,隊長看見這一幕他恨不得捂上自己的眼睛,不讓自己看到這一切,可好奇心還是驅使了他沒有將眼睛給捂上,而是想要看清他們三人會怎樣做。

三個人在這個地方碰面呢,是有一些尷尬,並且是在陸彥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而隊長也更加證實了這三人之間肯定有很多的事情,他也不能隨便的去猜測。

他也不是一個八卦之人,而且他能看得出來陸彥是在乎陳雪的,對韓冰冰來說只有一種愛護的,心裡並沒有過多的情感,連她一個明白人都能看得出來,不知道他們幾人心中是怎樣想的,他也不便過多的參與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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