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城主稍稍遲疑了下,終於如實答道:“此人大有來頭,就算在那酆都城內,也無人敢輕視於他。我看此事兒就這樣過去算了,你又何必苦苦追查呢?”

枉死城城主不願說出那人的真正身份,想必來頭不小。可到底是什麼人呢?還是說,這只是他編出的謊話用來掩飾自己的罪責嗎? 枉死城城主的一番話,讓童言他們幾個都滿是疑惑。他說有人奪走了青冥一魂,可他又不肯說出那人的真正身份,這多少讓人有些不能接受。

正在童言暗自思量之際,青冥突然開口道:“城主,你既然說是有人奪走了我的龍魂,那爲何不直言相告呢?恐怕這只是你的片面之詞,想隱瞞真相吧? 婚愛有毒:總裁,離婚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在下只能將你視爲仇人了。”話聲剛落,他騰地一聲站了起來,眼中滿是怒火。

枉死城城主見此,輕嘆一聲道:“青冥小友,我雖然不知道那人到底對你做了什麼。但此事與我真的沒有半點干係,你與我無冤無仇,我爲何要害你呢?再者說,你的魂魄畢竟是我從酆都搭救回來的,從這一點兒上來說,我枉死城於你是有恩情的。你就算不記恩,也犯不着跟我枉死城過不去吧?”

青冥聽此,冷笑一聲道:“你說我的魂魄是你從酆都救回來的?那我倒要問問,你是從誰的手上救下來的,又是何時救的?今天把話都已經說開了,你犯不着再惺惺作態。我們兄弟之前見過黑白無常,他們根本就沒有捉過我的魂魄。那真正抓我的黑白無常是假冒的,你千萬不要告訴我,此事與你無關。你想利用小童化解你枉死城之危,拿我來做要挾,你的這番良苦用心,真以爲沒人知道嗎?老匹夫,你害我差點兒殺我的摯愛,害我這一生都無法與摯愛廝守。這都是你的錯,今天你若是不講清楚,我絕饒不了你。”說到這裏,青冥的身上立刻冒出了青色的鱗片,照此下去,恐怕真的要大打出手了。

事情都已經說破,童言就算想要從中調節,也沒有半點兒可能了。

終於,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可這也算是意料之中的事。

殿內的將士一看童言要動手,立刻紛紛將兵器抽出,“呼啦”一聲,將青冥圍在了當中。

龍戟一看這麼多人對付青冥,也不管那麼許多,虛空一抓,便亮出了自己的方天畫戟,同時高聲喝道:“誰敢傷我兄弟,我就跟誰拼命!”

本來衆人還和和氣氣,就這麼一會兒工夫,已經是針尖對上麥芒了。

童言看在眼裏,輕舒了一口氣,隨即向枉死城城主說道:“義父!我一直敬重你的爲人,可你如果真的只是拿我當槍使。你我之間的情義,恐怕就要徹底斷絕了。你到底隱瞞了什麼,今天你如果不說清楚。我等兄弟三人,就算死在這裏,也決不妥協!”

枉死城城主將這些看在眼裏,遲疑了片刻之後,他終於無奈的搖頭道:“罷了罷了,我就知道,紙是包不住火的。事到如今,我也沒有必要再隱瞞下去了。沒錯兒,我的確是用青冥小友的魂魄作爲要挾你的把柄。希望你可以全心爲我枉死城出力,大敗酆都大軍。可是關於青冥小友之事,我確實沒有說謊。酆都地府有人看中了他的魂魄,想要將他的魂魄捉走,用來煉製鬼龍。老夫是之後得到的消息,所以派人在半路上攔截了下來。當我知道他與你乃是八拜之交之後,這纔將他帶回了枉死城,並引你來此,助我化解枉死城之危。可不曾想,在當我將青冥小友的魂魄拘禁的這幾天裏,卻發生了意外。確實是酆都的人潛入了城內,並強行奪走了一縷龍魂。龍魂與人魂不同,人有三魂七魄,缺一不可。可龍魂乃一整體,被抽走一絲,日後還能再生。這也就是青冥小友現在仍舊平安無事的原因。正也是因爲此點,我纔沒有加以奪回,而是眼睜睜的讓那惡賊將青冥小友的龍魂帶走。青冥小友,以上我所說的句句屬實,你如果還不相信,那老夫也無能爲力了。”

青冥聽此,冷笑一聲道:“老東西,你真當我是三歲娃娃了嗎?你說跟你枉死城無關,誰會相信。給我納命來!”

童言一看青冥殺氣騰騰,趕忙及時阻止道:“青哥,你冷靜一下。我覺得他沒有說謊,恐怕這背後真的另有隱情。你暫時不要動手,只要他能說出那個害你的人到底是誰,真相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青冥氣的咬了咬牙,最終也沒能動手。

“義父,不管你到底有沒有真的把我當義子看待,我還是希望你能說出那人究竟是誰。君子,當坦誠相待。你說呢?”

枉死城城主輕舒了一口氣,隨即開口說道:“既然你們真的想知道,那我實話實說了。衆所周知,酆都城內有四大判官,六案功曹,還有十大陰帥。然而別人不知道的是,在酆都城內還有一位太子爺!此人的真正身份一直是個迷,但除了十殿閻羅之外,酆都地府之人無不對他畢恭畢敬。此人有一愛好,那就是收集各種奇珍異寶,甚至是人間的修煉功法。他在十八層地獄裏認識了一個老鬼,此鬼傳授他煉鬼煉屍之術,於是他便想煉製一條鬼龍。可尋常之龍都在天上,他畢竟是酆都之人,無法上天捕捉。最後就將目光落到了青冥小友這個青龍一族後裔的身上。青冥小友雖然表面是人,但實際上卻是青龍。只要能得到青冥小友的魂魄,便能煉製出鬼龍,這也就是他爲何派人假冒黑白無常前來捉青冥小友鬼魂的真正原因。”

童言聽此,眉頭緊鎖,不解的道:“此人平日裏都在酆都城內嗎?他可有姓名?”

“姓名?別人都只是叫他太子爺,至於他的真正姓名,我就不知道了。”

現在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浮出了水面,但事實上,這枉死城城主還是做了一些細微的改動。那兩個捉走青冥魂魄的人根本就不是酆都城那位太子爺派出的,而是他派的。酆都的太子爺得知青冥的魂魄被抓到了枉死城。所以派人前來,意圖搶奪。

一番大戰之後,青冥的龍魂還是被奪走了一絲,至於之後的事情,倒確實如他所說了。

而這樣一來,也就意味着,真正害青冥的人確實不是枉死城城主,而是那位神祕莫測的太子爺。可此人到底有何來頭呢?另外拋開這些不談,枉死城城主讓童言到此,又到底爲了什麼呢?

ps:晚些還有一章 在童言和青冥的質問下,枉死城城主終於說出了實情。如此一來,青冥的仇似乎也無法再報了。 重生后我把夫君給踹了 畢竟以他們現在的實力,真的很難闖進酆都城,至於除掉那位可恨的太子爺更加沒有半點可能。不過已經知道了仇人是誰,終有一日,定可報仇雪恨。

青冥聽此,漸漸的放下了敵意,畢竟害他的人不是枉死城城主,他實在沒有理由繼續跟人過不去。

童言抱臂思考了一會兒,開口向枉死城城主說道:“那位太子爺平日裏會離開酆都城嗎?他的實力如何?”

枉死城城主一聽此言,立刻打斷道:“停,你小子是不是瘋了?你該不會想找他報仇吧?實話告訴你,此人的實力之強,就連是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而且聽聞,他與地藏王菩薩也有關係,這也就是我爲何不願意告訴你們他到底是誰的真正原因。總之,實情我已經告訴你們了。至於報仇之事,我勸你們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

童言微微一笑道:“就算那人再厲害,不試試又怎知不行呢?不過此事看來只能向後面推遲了!義父,話既然已經說到了這個份兒上,你索性把我心裏最後的一個疑問也給解答一下吧!你讓我們到此,到底爲了什麼?那血盆苦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枉死城城主聽此,直接反問道:“孩兒,你真的不知道?你不是魔宗的少宗主嗎?”

童言聽此,更加的疑惑了。“義父,這與我是魔宗的少宗主有何關聯?你還是實言相告吧!”

枉死城城主盯着童言看了看,確定他真的不知情,這才如實答道:“你可知道,三界六道互有所通?六道輪迴,各有所連?血盆苦界雖身處幽冥,卻與一處相連。雖然通道早已關閉,但現在那通道卻要即將開啓了!”

童言聞此,若有所思,隨即問道:“你的意思是,是通道的另一面有人要進入冥界?”

枉死城城主點了點頭道:“沒錯兒,正是這樣。如若通道真的打開,恐怕冥界就要陷入劫難之中了。不僅如此,搞不好人界也會受到牽連。”

童言凝神思索了一會兒,再次問道:“血盆苦界的那個通道,通往何處?”

枉死城城主深呼了一口氣,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幽——冥——血——海!

一聽此言,童言忍不住的全身一顫。幽冥血海這個地方他怎麼能不知道,只要對古代傳說有所瞭解,恐怕都會有所耳聞。

相傳盤古大神有感於天地間萬物皆無,便身化洪荒:左眼爲日,右眼爲月,頭髮成繁星點點;鮮血變成江河湖海,肌肉變成千裏沃野;骨骼變成草木,筋脈變成道路;牙齒變成金石,精髓變成珍珠;氣爲風雲,聲爲雷霆,汗成雨露;盤古大神倒下時,頭與四肢化成了五嶽,而脊樑卻成了天地間的支點不周山脈……

然而他的肚濟卻化成了一片血海,那血海方圓幾萬裏,裏面血浪滾滾,魚蝦不興、鳥蟲不至,天地戾氣全都聚在了此處,洪荒衆人將此處喚做幽冥血海。

沒想到傳說中的地方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那通道竟然就在冥界的血盆苦界。這倒是完全出乎了童言的預料,可是那幽冥血海之內到底有什麼呢?又到底是什麼東西意圖打開通道,進入冥界呢?

“義父,如若真如你所言,那也就是說,幽冥血海的東西想要進入冥界?”

枉死城城主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傳聞那幽冥血海內聚集了天地戾氣,時間久了,自然會生出邪祟。邪祟不願一直呆在幽冥血海之中,便意圖打開通道,將魔爪伸向冥界。你魔宗乃邪魔歪道之首,你怎會對此毫無所知呢?”

童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孩兒確實不知,況且,是幽冥血海的邪祟要進入冥界,我魔宗又豈會有所知曉呢?”

枉死城城主輕嘆一聲道:“看樣子,人界的那些老東西是真的守口如瓶。無妨,我現在就告訴你。相傳千餘年前有一十世魔孽遁入冥界,後轉世爲人。正是此子的招引,那幽冥血海內的邪祟纔會瘋狂的打開通道,想要闖入冥界。”

“十世魔孽?此人是誰?”

枉死城城主搖了搖頭道:“老夫也不知道他是何人,準確的說是,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但有一點,只要能在幽冥血海的邪祟衝破通道進入冥界之前將那人除掉,三界六道,也就可以太平了。”

童言輕輕的點了點頭,接着又問道:“那這跟你讓我們來這兒,又有什麼關聯呢?”

枉死城城主呵呵一笑道:“在血盆苦界內,有一件寶貝。老夫想得到它,所以纔想讓你來幫我。”

聽到這裏,童言不由得苦笑起來。“看樣子,你果然還是想利用我。不過沒關係,你可以說說那寶貝是什麼,反正我也要進血盆苦界搭救我們的至親之人。如有可能,我會試着幫你得到它的。”

“好好好,老夫就等你這句話。此寶是一塊石頭,石頭白若玉石,但卻寒氣逼人,它叫寒玉靈。這寶貝五千年方可凝成一塊,若是用它來煉製法器,威力之強,不弱仙器。據傳上一塊寒玉靈被閻羅王所得,並用其煉成了玉笏(hù),堪稱地府之第一奇寶。閻王爺有的東西,我自然也想得到。不過想得此物,卻不是本領高強就能得到。還需要機緣,以及超凡的智謀。若論智謀,我想你應該最爲合適了。”

童言摸了摸額頭,滿是無奈的道:“怎麼跟智謀還有關聯呢?”

枉死城城主微微笑道:“等你見到了,你就知道了。不過你放心,此次我會與你一同前往,你只需要出謀劃策便可。得到此物,順便將你的親人帶回枉死城,豈不是一舉兩得嗎?”

童言雖然聽的是一頭霧水,但若是能救出親人倒也不錯。

可問題是,他就算把親人都救到了枉死城,那他們以後怎麼輪迴轉世呢?難道要一輩子在這枉死城當鬼了?

不管那麼多了,童言似乎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有進入了血盆苦界,一切再做打算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這一次血盆苦界之行,絕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酆都早已挖好了坑,就等着他往裏跳呢。

這一切的背後其實隱藏着一個更大的陰謀,究竟是什麼呢?我們下章接着說!

ωwш☢t t k a n☢c ○ 童言考慮了一會兒,終於應聲道:“好,我答應你。不過出發之前,我想去看看萬鬼之厄。這小傢伙是賭氣離開我的,想必這幾天它已經吃盡了苦頭。”

枉死城城主呵呵笑道:“當然可以啊,來,先把飯吃了吧。吃飽喝足了,我就讓他們帶你去看那小東西。”

童言點了點頭,這才重新坐回了座位上。話都已經說開,之前的尷尬氣氛自然也得到了緩解。衆人推杯換盞,不知不覺間都已酒足飯飽。

前往血盆苦界的日子定在了三日後,這三天的時間內童言不僅可以好好治療一下左肩的傷勢,更能跟萬鬼之厄好好的交談一次。

無論如何,他都不能真的放棄萬鬼之厄,畢竟這小傢伙對他有恩,而且也屬於他身體的一部分。誰會嫌棄自己身體的哪個部位呢?而萬鬼之厄,就是他的眼睛!

枉死城城主將萬鬼之厄關押的地方,並非是童言曾經去過的牢營,而是在城內地下的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

爲童言帶路的不是旁人,正是噬魂鬼王湯珺。因爲關押萬鬼之厄的地方屬於禁地,所以此次只有童言和湯珺兩個人前來。至於青冥和龍戟,則是在城內閒逛了起來。

能夠在枉死城再見到童言,湯珺的心情自然大好,看她始終笑顏如花,不知道還以爲有什麼美事呢。

“少帥,你爲什麼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們?你該不會都忘了我們吧?”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這幾年我發生了很多變故,根本就無暇顧及其他。至於你們,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忘記的。”

湯珺聞此,害羞的低下了頭,然後輕聲問道:“那你有沒有想我?”

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有些尷尬起來。“我……我當然有啊,咱們是好朋友,我怎麼能不想你呢?對了,這幾年中酆都沒有再來找枉死城的麻煩吧?”

童言不傻,他當然能聽出湯珺的言外之意,可是人鬼殊途,他們之間是不可能發生什麼的。所以打個哈哈之後,就將話頭轉移到了別處。

湯珺倒是沒有太過在意,而是開口答道:“那倒沒有,上次你率領我們大敗了酆都軍,他們估計這幾百年都不敢再來滋事了。說起來,這可都是你的功勞呢。”

童言搖頭笑道:“什麼我的功勞,功勞是大家的,我只是出了一點兒綿薄之力罷了。湯將軍,關押萬鬼之厄的地方還有多遠啊?再往前恐怕都快出了枉死城地界吧?”

湯珺聽此,嘿嘿笑道:“不要着急,很快就到了。你瞧見前面的那幾塊大石頭了嗎?入口就在那幾塊石頭的中間。”

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童言的確看到了幾塊大如馬車的大石頭。這幾塊石頭看似擺放的毫無章法可循,實際上這正是按照北斗七星位而坐落的。

兩人加快腳步,不一會兒工夫就進入了大石塊當中的空地。走進之後,這才發現,原來每一塊大石頭上都刻着一個形狀很怪的印記,這些印記有點兒像字,但到底是什麼文字,童言卻無法識別。

站在羣石當中,湯珺深呼了一口氣,接着當着童言的面,直接開始了結印。

童言不敢打擾,只能退到一旁。

隨着幾個法印結成之後,湯珺的手中立刻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光球。黑色光球剛一出現,便被她一分爲七,接着化爲七束黑光猛地射向了周圍的七塊巨石。

這七束黑光射的極爲精準,正好擊中了每一塊巨石上的印記。

而與此同時,與黑光融合的印記頓時光芒大放,緊接着,就聽到“噌噌”之聲響起,循聲一看,好傢伙,這七塊巨石竟然全部沉入了土裏。

不僅如此,一條向下的通道也隨之憑空出現了。

湯珺放下雙手,然後扭頭向童言說道:“通道已經打開,我們這就下去吧。”

童言點了點頭,立刻和湯珺腳前腳後的走入了通道之中。

這通道很深,而且裏面漆黑一片。修爲的提升讓童言開啓了靈目,到這裏之後,靈目的作用便越發的突顯出來。夜視,這是很多人可望而不可求的能力。但是現在,童言可以辦到了,這就是靈目所帶給他另一種好處。

湯珺走在前頭,童言走在後頭,其實兩人完全可以更快一點兒,但湯珺卻始終不緊不慢的走着,殊不知身後的童言有多無奈。

“少帥,主公有沒有向你說一件事兒?”

童言聽此,皺了皺眉頭,不解的問道:“什麼事兒?”

湯珺頭也不回的道:“主公說,要把我……要把我許配給你!你始終對枉死城沒有歸屬感,但是你若是娶了我,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了。你願意嗎?”

童言一聽此言,險些腳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怎麼就把湯珺許配給他了呢?

這一路上,湯珺都顯得有些若有所思,看來就是因爲這件事兒了。

湯珺見童言不言不語,立刻開口問道:“怎麼?你不願意嗎?”

童言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搪塞道:“義父這是多慮了,現在人間都是現代社會了。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些都過時了。你在人間也待過一陣子,你不知道自由戀愛嗎?所以啊,這種事情,還是隨緣的好。你說對吧?”

湯珺聽此,輕哦了一聲,接着又道:“你的意思是,你不喜歡我,你已經有了自己喜歡的人了,對嗎?”

童言不願意場面太過難堪,只得搖頭道:“沒有啊,我的意思就是,這感情的事兒需要時間的積累。畢竟我們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太少了,還是以後看緣分吧。”

湯珺想了想,接着突然轉身道:“你是不是嫌棄我是鬼,不能給你生孩子,所以纔不願意答應我的?其實有件事兒你可能不知道,主公說了,你這次來了,恐怕就再也離不開冥界了。反正你也註定無法離開,那爲什麼不娶我爲妻呢?你總需要一個人照顧你,伺候你吧?”

童言聽此一愣,隨即不解的道:“此話怎講?義父他怎麼就那麼肯定我離不開冥界?他難道還有什麼事兒沒有告訴我嗎?” 湯珺輕輕的點了點頭道:“這也不能算是他隱瞞你,如果他真的想瞞你,就不會告訴我的。 他只是不想親自跟你說,想借我之口轉達罷了。你不要怪主公,他其實還是很在乎你的。”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是嗎?那他應該也告訴你,我爲何無法離開冥界吧?趁此機會,就勞煩你幫我解答一下吧!”

湯珺擡眼看了看童言,接着小聲說道:“主公說,這冥界有一位大人物,他不想讓你再離開冥界,所以你註定永遠無法離開。”

童言聞此,立刻開口追問道:“大人物?不會又是那位太子爺吧?你未免太高估了自己,想留我在冥界,也得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湯珺搖了搖頭道:“不是他,是比他還要厲害的大人物。”

“比他還厲害?難不成是閻羅王嗎?可我從未得罪過他啊?”

湯珺見童言一陣亂猜,終於如實說道:“都不是,那個想讓你留在冥界的大人物,不是旁人,正是建造了枉死城的地藏王菩薩!”

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全身一顫,接着怒火瞬間燒了起來。“地藏王菩薩?又是他?我到底跟他有何冤仇,他爲何要一心置我於死地?他不是普渡衆生的高僧嗎?奈何偏偏要害我一個凡人?湯珺,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都告訴我。”

說道這裏,他直接抓住湯珺的雙臂,有些發狂的搖晃起來。

湯珺見他怒氣騰騰,趕忙解釋道:“少帥息怒,這……這只是主公猜測的,並不見得就是事實。要不等你帶出了萬鬼之厄,然後再向主公仔細詢問一下,不就什麼都明白了嗎?你說呢?”

童言聽此,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隨即輕舒了一口氣道:“你說的對,我是反應有些過激了。不過不管怎樣,還是謝謝你將這些告訴我。等回頭,我會親自向義父詢問的。”

湯珺看童言終於是消了怒火,輕輕的點了點頭道:“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不過了。好了,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咱們還是早些去看看那個萬鬼之厄吧。”說道這裏,她轉過身去,雖然有些失落,但卻加快了腳步。

兩人不再言語,漆黑的通道里除了童言發出的腳步聲,什麼都沒有。

向下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終於看到了被鎖鏈纏繞的萬鬼之厄。

這小傢伙趴在地上,就像是犯錯的小狗似的,可憐兮兮的望着通道的方向,眼中滿是委屈。

可當它一看到湯珺和童言來了,眼裏立刻露出了興奮之色。

“老大,你終於來救我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不要我的,快點兒幫我解開這些鎖鏈,我都快悶死了。”

看到萬鬼之厄那副可憐樣,童言這纔算是從之前的陰霾之中脫離。

“你怎麼就肯定我會來救你?你不是已經跟我脫離關係了嗎?”

萬鬼之厄聽此,有些委屈的道:“我……我錯了,我不該跟你耍脾氣。我真的知錯了,以後我一定好好聽你的話,再也不給你添亂了。你就放開我吧,我不想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個鬼地方。我……我害怕!”

一聽到“害怕”這兩個字,童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害怕?你是萬鬼之厄,還有你怕的東西?少跟我裝蒜,說吧,你在幽冥山吃了那麼多的鬼獸,實力有沒有增長一些?”

萬鬼之厄聞此,搖了搖可愛的小腦袋道:“沒有!白吃了那麼多,一點兒用都沒有。對了,老大。你的東西,我還一直幫你保留着呢。要不是它們在我肚子裏鬧,我估計還能吃更多的鬼獸。”

童言聽此一愣,立刻開口問道:“我的東西?什麼東西?”

萬鬼之厄見童言不解,隨即站起身來,然後用力的蹦了幾下,接着忍不住的嘔吐起來。

童言一看,不免眉頭一皺,本想數落這小東西幾句,可是當他看到從萬鬼之厄嘴裏吐出的兩個小球之後,他突然愣住了。

雖然這兩個小球被萬鬼之厄的鬼氣包裹着,可童言還是感受到了不俗了浩然正氣。

他擡腿上前,直接將那兩個小球撿了起來,用手輕輕的搓了幾下,上面的鬼氣立刻散於無行之中,而小球也從黑氣變成了金色。

定睛一看,他一下子什麼都明白了過來。這兩個金色的小球是什麼呢?正是當年他從詭門大長老的眼中挖出的眼珠子。

這兩個眼珠子本來被他以鬼魂之身吞進了肚子裏,感情是被這萬鬼之厄給截胡了,怪不得他始終沒有半點兒異樣。

大長老當年憑藉這兩個眼珠子可是讓他吃足了苦頭,若不是他最後來了一個移花接木的手段,恐怕他早已魂飛魄散了。

這兩個眼珠子明顯是無法與魂魄相容,否則的話,萬鬼之厄吞進肚子裏這麼長時間也不會到現在都沒有消化掉。

但是童言可以確定,這兩個眼珠子絕對不是凡物,或許能有大用處也說不定。

可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暗自思量之際,他手腕上的黑蛟匕首所化的手環竟化爲一縷黑氣慢慢的接近了這兩個眼珠子。

童言見此,倒也沒有阻止,而是任由黑蛟匕首向它們靠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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