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秀和周弘山對視一眼,臉上同時出現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她笑著拍了拍周念念,「媽養大的閨女果然就是大氣。」

周念念做了個鬼臉,「媽媽,你這是誇您自個兒呢吧?哪裡是真心誇我?」

一家三口都笑了,剛才有些凝滯的氣氛頓時消散了。

李香秀笑夠了,才拉著周念念道:「以後你和你姐姐兩個人在一起,互相有個照應,媽就放心多了。」

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樣,李香秀也希望子女們和平友愛的相處。

周念念默了默,覺得有必要和他們先打個招呼,「爸,媽,有些話我得提前和你們講清楚,我和白玉卿呢,嗯,之前在工作上意見不合,產生了不少衝突。」

她無意去告白玉卿的,因此之前的事情一句話帶過,「我想告訴您的是,之前的事就算了,畢竟現在也算是一家人,但以後如果還有違反工作原則的事,我可能不會那麼講情分。」

為了避免以後和白玉卿有了衝突,再來和父母解釋,周念念覺得還是醜話說在前頭的好。

周弘山和李香秀對視一眼,都沉默下來。

其實周念念有一點猜錯了,白玉卿根本就不是周弘山和李香秀支走的,而是自己走的。

吃飯的時候,白玉卿含蓄的提出自己現在的工作很單調乏味,她覺得自己可以做更高級別的工作,但是周念念好像對她沒有這方面的考量。

白玉卿說的很婉轉,並沒有說周念念一點不是。

她畢竟才剛認了周弘山和李香秀,並不敢立刻給周念念上眼藥,這點分寸她還是知道的。 ……

時間,在波瀾不驚中過了小半個月。

這些天,王焱每日白天就去單位坐班鍛煉打熬身體,晚上和小雪貂一起互補互助的打坐練氣。每隔個幾天,王焱注射一支C+級內丹精華。

而小雪貂資源也頗為豐厚,用得都是花錢收購來的D級內丹精華。它那三千萬,足夠它消耗好一陣子的了。

一人一貂,在這段時間裡修為實力是與日俱增。尤其是小雪貂,得益於和王焱的陰陽互補和充沛的資源,短短時間內,竟然發生了一次蛻變。

此時的小雪貂,眼神更加靈動多彩了。寒光森森的利爪縮在肉蹼中,行動之間,也是快若閃電。嘴裡噴出的一團冰霧,濃郁湛藍了許多。

即便是王焱被它一口噴中,也會被凍得渾身僵直,膚如刀割。相信以它現在的綜合戰鬥力評價,至少也是個D級了。

如今的小雪貂,再也不是一隻只會撒嬌打滾的萌寵了,而是成為了一隻真正擁有戰鬥力的戰寵。就算碰到當初那隻「拯救野生動物任務」中的狼人,也未嘗沒有一戰之力。

最重要的是,小雪貂擁有超強敏銳的嗅覺。可以在很多任務中,起到積極的輔助作用。這一點對王焱的幫助,甚至超過它本身的戰鬥力。

……

這一日清晨。

入秋已經有些日子了,天氣已漸漸轉涼。哈出一口熱氣,都隱約有些白霧飄渺了。

王焱穿著一身運動裝,滿身汗漬漬地回了家。 愛在北京:北漂女孩的尋愛之路 先放好熱水,脫掉外衣,卸下裹在身上的三百公斤的負重。

赤條條地鑽進了大浴缸里。

嘶~

略燙的洗澡水,刺激得皮膚瞬間緊縮,整個人處在極度緊繃狀態中,腎上腺素大量分泌。幾秒種后,放鬆下來。一緊一松形成的輕鬆愉悅感,傳遍全身。

每次鍛煉完身體,鑽入熱氣騰騰的浴缸里時,王焱總會覺得人生之滿足莫過於此。

在小雪貂上躥下跳的伺候下,美美地泡了個熱水澡。足足半個小時后,他才身心滿足地出了浴。

擦乾淨了水漬。

王焱對著浴室中的鏡子,欣賞了一下修長完美的身材。每每看到鏡子中的自己,王焱多多少少會生出一些不真實的錯覺。

想想那時候,自己還是一個蹬三輪車送貨的失戀吊絲青年。身材也沒這麼高大,長得也只能算馬馬虎虎,還有些小近視。

卻沒想到,好心扶個老奶奶,竟然被流星物質砸中了。更沒想到的是,自己竟然因禍得福,一朝得了異能一飛衝天。

王焱略微鼓脹了下氣。充滿流線型的肌肉,頓時一塊塊炸起,每一條肌肉纖維中,都似乎蘊含著強烈的爆發力。

純陽真火略一運轉,皮膚便呈現出淡淡的紅色,如同熾熱的鋼鐵燒紅的模樣。連帶著頭髮,都呈現出淡赤色火焰的感覺。

這小半個月來,王焱在修為實力上雖然沒有大境界突破,卻也處在每日穩固進步之中。實力到了他這種地步,早已經超越了普通人類的極限。

每前進一步,都是在不斷挑戰極限,突破自我。每突破一寸,都是值得慶賀的勝利。

王焱很滿意現在的修鍊進度,唯一有些心疼的是,C+級內丹精華消耗速度很快。 神算凰妃,帝少慢點追 平均每隔兩天,王焱就得耗掉一支。

話說全世界能經得住如此恐怖消耗的超能者,幾乎沒有。就連光明教廷的聖女,修鍊時也必然會有相應的配額,不會被允許如此奢侈。

洗過澡后,王焱覺得渾身一陣輕鬆。裹著睡衣,準備在露天陽台上略作休息。吃吃早餐,喝喝茶,慵懶地晒晒秋季的清爽的太陽。

之後,再去單位,藉助單位的各種高科技訓練器材鍛煉自己。

就在王焱拎著幾公斤麵包火腿,以及一大杯牛奶走到二樓露台時。小雪貂的毛卻突然炸了起來,眼神犀利地緊盯著露台。

「吱吱!」它激亢地尖叫了起來,露出了濃濃的敵意。

王焱的眼神,也是微微一凝。騰出一手搭在了手腕上的儲物手鐲上。只要有任何風吹草動,超狙和戰錘隨時能出現在手中。

此時的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在出租房裡,被一隻雙尾狐狸精逼得上天無門,入地無路的初級覺醒者了。

長期的訓練,一次次的戰鬥,對自我實力的挖掘和提升,已經讓王焱漸漸有了些高手的沉著冷靜氣度。言語淡然沉著道:「朋友,私闖民宅可是違法亂紀的事情。」

「唉~」一聲女子的長嘆聲響起。傳來的聲音中,藏著一絲幽幽之意:「上次分別前,還在這個房間里和我卿卿我我的。這才分別個把月,你這個小沒良心的就把姐姐給忘記了。」

這聲音!真是很耳熟啊。

王焱一滯,眼神中露出了一絲欣喜之色:「烏雅安歌!?你出差回來了?」說話間,伸手安撫了一下小雪貂,讓它稍安勿躁,表示那是自己人。

自從自己剛搬進來后,烏雅安歌就出差了。這一晃,個把月沒見了。

「嘩!」

露台上傳來一陣秋風,吹得薄紗窗帘向一旁揚去。舒適的太師椅上,斜斜依躺著一個身穿黑色緊身衣的嬌媚女子。

粉嫩玉白的足趾尖,還塗抹著瑰紫色的指甲油。

她那一對邪魅的媚眼,似笑非笑地勾向了王焱。蔥白玉指間,夾托著一杯紅酒。玉唇輕啟,抿了一口紅酒,神情似醉非醉道:「你這死沒良心的,這段時間和皇甫南蓮恩恩愛愛時,有沒有想起過姐姐?」

裂婚 王焱被她的這一套,弄得心肝一激靈。邊走了過去,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安歌小姐你最近看哪部肥皂劇入魔了?再說了,我啥時候和南蓮姐恩恩愛愛了,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謠言?」

暗夜魔女不愧是魔女,這思緒行為,完全不能以常理來猜度。而且咱們國非局內部的傳言系統很發達啊,烏雅安歌一回來就收到這種消息了。

「謠言?那麼說來,南蓮到你老家拜訪伯父伯母,也是謠言咯?」烏雅安歌美腿一收,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板上,腰胯如水蛇般扭動著,風情萬種地款步而來,嗤嗤嬌笑著說,「不如什麼時候,我也去拜訪一下伯父母。」

說話間,嬌軀幾乎已經貼到了他身上。

王焱那如絲如魅的香味,強忍著心頭那騷動而異樣的感覺,擺出了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大家都是同事,互相來往也是正常的。安歌小姐你要是想到我老家去玩,歡迎之至。」

不過他心中卻在苦笑,這烏雅安歌雖然長得非常漂亮,但身上卻是一身的邪魅魔性。不知道父母看見了,會不會被嚇到。

尤其是自家父親,他喜歡的是那種踏踏實實,本本分分的女孩子。長得漂不漂亮,倒是在其次。

「咯咯~」烏雅安歌嬌笑了一聲,轉著身推開了半步,「逗你玩呢,看你緊張成這樣子。只是才區區一個月沒見,你的身材又是棒棒噠了幾分。來來來,讓姐姐來試試你的身手,瞅瞅有沒有進步!」

那個步字一出。

她屈指一彈,紅酒杯「叮」地一聲,連酒帶杯子向上飛去。不知何時,她柔白玉嫩的掌心中多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刀片。

刀片鋒刃森寒,隱隱透著一抹湛藍色。王焱敏銳的嗅覺,似乎能捕捉到一絲令人心悸的甜膩味兒。很明顯,這片刀刃上肯定是淬了毒汁。

淬毒的刀鋒,悄無聲息地朝王焱脖子上抹去。不愧是擁有暗夜魔女稱號的女人,果然是魔性十足。前一秒還巧笑嫣然地有說有笑,下一秒就開始下手狠辣,兇殘至極。

烏雅安歌毒液的威力,王焱是領教過的。但此時的他,也非昔日吳下阿蒙。雙腿一彎,向後仰去,輕鬆躲開了那一擊。同時,腰身一擰,借著腰力一拳向她轟去。

拳風獵獵,如重弩出擊,似有千斤之力。

烏雅安歌秀髮被拳風吹得向後倒捋而去,面色當即有些凝重。斜退半步,抬起雙臂一架。

「砰」得一聲。

重拳之力,竟然震得她倒退了兩步,雙臂隱隱發麻。臉上不由露出了一絲訝然之色:「區區一個月,你的力量竟然進步了這麼多?」

「呵呵,豈止是力量進步。」王焱心情豪邁地大笑了一聲,一個箭步跨出,鞭腿撕裂空氣般向烏雅安歌掃去,「安歌小姐今天可別陰溝里翻了船,栽在我的手裡。」

他的心情相當不錯,想當初剛進局裡時,可是被烏雅安歌揍得幾乎沒有還手餘地,完全就是被碾壓的份。但是現在,卻能輕鬆地把她一拳震退。

從這種對比中就能看出,自己的進步究竟有多麼巨大。一念及此,王焱的氣勢就更增了幾分。長嘯了一聲,氣勢如虹。

…… ……

「咯咯~」烏雅安歌藕臂一抬,接住落下的紅酒杯。妙曼嬌軀一晃,掠出一道虛影般的躲開了這凌厲一腿。

腳下連踩了幾下虛步,淡淡的虛影重重疊疊。

不知何時已經掠到了王焱的身後,眼眸興奮張揚地嬌笑不已,「承認你進步不小,但是現在就想找回場子,是不是有些太小瞧你家姐姐了?」

王焱一個凌空翻,迴轉身對準了她,面色平靜如常。

烏雅安歌邪邪一笑,一條黑金屬色的尾巴從她俏臀後面高高揚起,如同蠍尾般的尾刺,散發著烏黑光芒。浮在半空中,像一條眼鏡蛇腦袋般不斷前後左右扭動。

她這般形象,當真是既漂亮又危險,散發著令無數男人窒息的邪異魅力。

她將紅酒一飲而盡,隨手將杯子丟了出去,穩穩地落在了茶几上,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一般,杯子竟毫無顛簸破碎。

「咻~」

蠍尾如毒蛇出擊,兇猛地向王焱扎去。一旦被她這一下紮實了,就算以王焱當前的實力,也絕對不會好過。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王焱自信的大笑著一步跨上,一拳一腳樸實無華的迎了上去。修鍊的時間雖然還不長,但是拳勢之中,已經頗有高手的氣度了。

一時間,兩人纏鬥在了一起。烏雅安歌的動作翩躚鬼魅,魅影重重。每一次出擊,都是攻其不備出其不意,詭詐至極。

而王焱的招式,都是大巧不工,古樸無華。拳腳看似簡單,卻透著一股強橫霸道的力量。正如爆熊指導的那樣,力量夠強的話,根本不需要太多花俏的動作,只要力敵千鈞,就能以力破巧。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十分好看,卻彷彿誰也奈何不得誰。當然,烏雅安歌和王焱,都沒有拿出真正的殺手鐧來。

而王焱卻是越打越興奮,拳腳之間,力量逐漸加重。每一拳揮出,都震得空氣隱隱顫抖。

驀地,烏雅安歌擋住王焱一拳后,突然倒退了七八步撞在了牆上,臉色一白,噴出了一口鮮血。不,確切的說是噴出了一口烏黑腥臭的血。

王焱吃了一驚,急忙湊上前去扶住了她。原本還以為自己是出拳太重了,可聞到她噴出的血中帶著一股刺鼻的腥臭味,就立馬明白了她狀態不對。

拿了塊乾淨的棉布幫她擦著嘴角的血,邊板著臉斥道:「安歌,你是受了傷還是中了毒?明明身體不對,為什麼還要和我打鬥切磋?」

「咳咳~是中了毒。」烏雅安歌的俏容煞白,媚眸朝他一白,「原本以為就算中了毒,欺負欺負你也是沒問題的。卻沒想到,短短一個月你竟然進步這麼快。看來就算我全盛狀態下,想拿下你也是不容易了。」

聞言,王焱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你中了毒還這麼不安分!幹嘛不先去單位接受治療?竟然還跑我這裡來玩。」

「咯咯,我這不是聽到消息說你和南蓮兩個勾搭上了,心生嫉妒想來破壞一下么。」烏雅安歌即便是受了傷,也是魔女范兒十足,拋著媚眼說,「你看姐姐都受了傷,你身體里精純陽氣,肯定能幫我治療痊癒的,不如雙~修一下吧。」

雙?雙~修!?雙你個魂靈頭啊。這年頭哪裡還能允許雙~修啊,牽個手已經是極限了,親個嘴都是冒大風險了。

「咳咳!」王焱臉一紅,差點一口老血噴死,真想把這魔女從樓上扔下去一了百了。人家是怪蜀黍,你這是怪阿姨吶。沒好氣地一把扛起了她,「別說胡話了,我帶你去單位醫務室治療。」

自家國非局內部的醫務室,不但各種醫療設施齊全,還專門有針對超能者的治療方案。

「咯咯,你就打算這麼著扛我去單位?」烏雅安歌突然就嬌笑了起來,媚眼向下瞄去,「穿這一身?」

王焱下意識地往下一看,頓時臉都僵硬了。原來自己洗澡后,就一直穿著一身睡袍。剛才打來打去,打得太過興奮,腰帶不知道啥時候鬆了。

可想而知,剛才兩人戰鬥時,自己不知道被烏雅安歌眼睛吃了多少冰激凌。可惡的是,她竟然沒有提醒自己,真是個可怕的怪阿姨啊。

「吱吱~」小雪貂跳到了王焱肩膀上,也對他丟去了一個白眼,然後很靈動地擺出了一副羞羞噠的表情。

直把王焱氣得一把拎住了它頸皮,從露台上丟了出去。這小東西,哥全身上下哪裡沒有被它看過啊?這時候還來裝!?

……

時間向後推移兩個小時。

國非局華東分局醫務室中,一股子的消毒水兒味道。一番檢查診斷之後,烏雅安歌躺在病床上掛著點滴。這不是普通的點滴,瓶子里裝得都是各種適合超能者的營養藥劑,以及毒液中和藥劑。

只是此時的烏雅安歌,臉上布滿了一絲絲濃郁的黑氣。

王焱和馮元德都在病房裡,聽著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醫生說話。

「烏雅安歌中的是屍毒。」眼鏡醫生臉色淡然道,「只是她一直在用妖力壓制著沒有發作,之前和王焱切磋中,體內的屍毒失去了控制,迅速向全身蔓延。好在剛才我給她打了一針,再加上這瓶鹽水下去,基本能控制住屍毒的再擴散蔓延。」

「胡鬧。」

背負著雙手的馮元德先是鬆了一口氣。隨後臉色一板,怒聲訓斥,「你們兩個都是小孩子嗎?明知道中了毒,還敢亂來,不要命了?」

王焱頭皮一麻,心中發虛急忙說:「馮老爺子,這都是我的錯,下手沒輕沒重的。」

「馮局,這不關王焱的事。」病床上的烏雅安歌,微微掙扎道,「他不知道我中了屍毒,是我太大意了。」

「哼~你們都是天賦異稟的超能者,好好活著,才可以更好的保護國家和人民的安全。」馮元德臉色有些不好,轉身凝重地對眼鏡醫生說,「我記得屍毒不難解吧。為什麼烏雅安歌身上的屍毒,你沒有辦法直接解掉?」

「馮局,屍毒通常都是神經毒素和黴菌毒素的結合體,還擁有一部分致病病菌,種類千變萬化。而且還會不斷進化。」眼鏡醫生指間夾了一根銀針,手一揚。一道銀芒閃過,便刺入了烏雅安歌的頸動脈。

一縷絲絲黑氣,順著銀針向上蔓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侵蝕著銀針,將它染得幽黑。

他手指遙遙一牽引,銀針飛回到了他手裡,在鼻尖輕輕一嗅,皺眉道,「這是一種變種屍毒,擴散性和攻擊性很強。我需要一段時間去進行針對性研究。目前我能做的,就是儘可能控制她的屍毒蔓延。」

王焱從這一手可以看出,這個眼鏡醫生似乎也很不簡單。想想的確也是,能在國非局裡擔當主治醫師,專為超能者治療各種疑難雜症的醫師怎麼可能簡單?

似乎看出了王焱的疑惑,馮元德介紹說:「這位是宮星宇醫師,非但家學淵源,還曾花了十年時間遊歷西方醫學界。真正做到了取長補短,中西合璧。在超能界有妙手醫聖之稱,前段時間去參加世界超能醫療界峰會了,所以你沒見過他。」

「宮醫師您好。」王焱敬佩又客氣地和他握了握手,「安歌小姐的健康,就拜託您了。」

「無需客氣,這是宮某的本份工作。」宮星宇握完手,眼神略帶好奇地看著王焱,「聽馮老說,王焱先生您不但是罕見的純陽體質,還修鍊出了純陽真火?」

既然是馮老對他說的,那可見馮老對宮醫師十分信任。王焱老實的點頭說:「是不是純陽體質,我不太清楚,但是我的確修出了些純陽真火。」

「能給我一滴你的血嗎?別誤會,我們宮家對純陽體質的追蹤研究也已經有上千年歷史了。」宮醫師眼神中略透著一絲好奇說,「家父當年就求得過炎尊大人的一滴血。可惜當年科技還不算髮達,很多高科技醫學儀器還沒被研發出來。無法從更高的科學程度,去研究純陽體質。而我輩分又淺,不敢去求炎尊大人的血……」

又要自己的血?

王焱收斂著眼神中的警惕,看了一眼馮老爺子。對於老爺子,他還是十分敬重的。何況,當年炮叔也捐出過一滴血,想來應該沒什麼大事。

見馮老點頭,王焱就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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