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軒挑了挑眉頭之後這才道:「沒有,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就天亮了。」

李軒這句多餘的解釋讓神裂火織和土御門元春都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做什麼是想做什麼?

「你、你準備做什麼?這是個你不認識的女孩子的身體,難道你想用來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嗎?!」神裂火織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滿臉通紅的將七天七刀拔了出來叫道。

李軒和土御門元春兩人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尤其是正面被指著的李軒,李軒連忙叫道:「怎麼可能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啊,雖然是別人的身體,但是現在是我在使用啊,我不可能讓我自己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吧!!」

似乎覺得李軒說的沒錯,神裂火織這才將刀收回了刀鞘裡面,讓土御門元春和李軒出了一身冷汗。

「不過啊,我始終是要洗澡的吧,要不然的話那得多難受?」李軒雖然說剛剛逃過一劫,但是他的座右銘一向是不作死就不舒服斯基,所以毫不客氣的繼續作死,裝作困難的出聲道。

這個時候神裂火織沒有瞬間做出過激的舉動,而是愣愣的看著土御門元春,似乎在求助一樣。

土御門元春愛莫能助的聳了聳肩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能交給神裂和小軒來討論了,我根本沒辦法提出任何的建議喵。」

看到土御門元春和神裂火織這詭異的反應,李軒忍不住挑了挑眉頭,如果按照常理來說的話,神裂火織現在應該是毫不猶豫的紅著臉要砍自己的,但是現在卻來求助土御門元春,無非就是這個身體的主人對神裂火織來說太重要了,而且非常的喜歡乾淨,她做不了主的情況下才會求助同為必要之惡教會的土御門元春。

「莫非這個女孩是必要之惡教會的魔術師?不對啊,如果是魔術師的話,神裂火織貴為教會當中的聖人,世界上僅有的二十位聖人之一的存在,應該可以定奪啊,而且這樣的話應該可以說是幫助那個女孩守住了清白之軀才對啊,為什麼會疑惑?只是因為一個洗澡?難道……」初步有了猜測的李軒目光當中神光一閃,繼續道:「再說了,畢竟洗澡也是要看著仔細的洗一遍才行吧,要是洗不幹凈了,那不是白洗了?」

說完這句話,李軒便等待著神裂火織的反應,卻只見神裂火織就像是他預料當中那般,非常屈辱的看著他道:「我幫你洗,不過你要蒙著眼睛才行。」

「哦呀哦呀,小軒別再玩神裂了,你現在的這個身體可是必要之惡教會的大主教蘿拉的身體,可不能亂來喵。」土御門元春眯著眼睛笑道。

李軒一臉無辜的聳了聳肩道:「我亂來了又怎麼樣?誰要她隨便從那種安全的地方跑出來呢?」

土御門元春依舊笑眯眯的看著李軒:「這可是很危險的哦小軒,很可能會引起整個英國的政治問題的哦。」

「那又能怎麼樣?一個連石中劍也看不住的國家,對我來說根本就毫無威脅吧?」李軒看著手中和型月世界幾乎一模一樣的石中劍,嘴角微微翹起,一臉『我很可愛』的模樣笑道。

「果然小軒是個很麻煩的傢伙呢喵,不過好在我和小軒是朋友,所以這件事情就留給其他人頭疼好了喵。」土御門元春雖然身體下意識的頓了一下,但是緊接著便毫無反應了,就像是他說的,李軒很麻煩,他是多重間諜,又不是英國清教的間諜,沒必要為了英國清教去和李軒鬧翻了。

李軒看著神裂火織緊張的表情,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安心啦,我還沒有閑到這種程度呢,洗澡的話就拜託你了,不過石中劍不能交給你,我還要用一段時間。」

神裂火織看著李軒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了,她想要罵這個傢伙混蛋,但是就像是離軒說的,蘿拉好好的待在大教堂里的話,能出什麼事?而石中劍也說了是借,雖說不知道要借多長時間,但是終歸比拿好聽多了,在對方的實力面前也說不出什麼不借的話來,一時間搞的倒像是他們的不對了一樣,這樣神裂火織心裡憋屈無比…….. 「誒?當麻似乎發現什麼了,而且我發現了其他的魔術師呢,過去看看吧。」李軒愣了一下后這才笑道。

神裂火織點了點頭,三個人便站起身朝著上條當麻的方向走了過去,這是三人一致認為的決定:上條當麻絕對是事件的中心人物,脫不了干係!

而另一邊的上條當麻,正被一個金髮的少女將帶著鋸齒的柴刀搭在脖子上,滿臉汗水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對方的問題。

而這個被帽子和頭髮遮蓋了眼睛,穿著紅色的外套,裡面是用黑色的皮質繃帶將身上可能露點的區域,和一個黑色的超短褲,身上的武器倒是非常的多,似乎是用來施展術式的:「問題一,施術者是你嗎?」

「誒?」冷淡和成熟的聲音讓上條當麻無法將眼前這個蘿莉和這個聲音連接在一起。

「重複問題一,施術者是你嗎?」冰冷的聲音和手中的鋸齒刀讓上條當麻緊張不已,同時也有點弄不懂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什麼施術者。

「啊,那個請稍等一下,就這麼認定他是施術者的話就太草率了,說實話,你認定為他是施術者,還不如說我是施術者更加實在一點呢,他可是一丁點的魔術知識都沒有呢。」說到這裡李軒忍不住憐憫的看了眼上條當麻。

「喂,為什麼要用那種眼神看我啊,難不成現在不懂魔術就是那麼值得讓人憐憫的事情嗎?快點給我向那些根本不知道魔術存在的普通人道歉啊喂!」上條當麻流利的吐槽上土御門元春舒了口氣道:「是阿上呢,這麼流利的吐槽,只有阿上了。」

「看起來是和我們一樣逃避了災難的人,我是英國清教『必要之惡教會』的魔術師,神裂火織,來這裡的理由和你一樣,為了斷定歪曲的中心,但是這個少年作為施術者是不可能的。」神裂火織手握著七天七刀的刀柄,似乎在威脅著對面的那隻看似還是蘿莉的生物不要輕舉妄動一樣。

李軒則是聳了聳肩,揮著手中的石中劍道:「我是英雄王哦,最古之王,順帶一說我是英靈,別和我鬧彆扭,會出大亂子的。」

「……俄羅斯成教『殲滅白書』的魔術師,米夏克洛伊潔芙。」米夏沒有理會李軒在那裡拿著石中劍搗亂,只是自顧自的介紹著自己。

而土御門元春則誇張的道:「哦~在這種地方有幸遇到『殲滅白書』的成員呢。」

「問題一,這個男人不是施術者的根據是?問題二,這個男人不是的話,施術者又是誰?」米夏表情冷漠的盯著三人,繼續問道。

只不過上條當麻有點受不了這種無視了,話說自己現在應該是整個事件的討論中心吧?為什麼突然之間會好像不關自己的事情了一樣啊?

「我完全不懂你們的話啊,話說回來,為什麼土御門會在這裡!」上條當麻看起來氣勢洶洶的吐槽和疑問對面的三人卻根本毫無反應。

李軒更是撇了撇嘴,毫不在乎的取出了破魔的紅薔薇在那裡揮來揮去的。

「這個少年不識魔術師,是超能力者,而且他的等級是……」神裂火織淡淡的想要解釋,但是卻被上條當麻打斷了:「喂!你們,不理我這個差點被秒殺的人啊,無視我嗎?!」

「真煩人,那即無禮又品行惡劣的態度,你一點也沒有成長呢。」神裂火織高高的抬起頭,對於眼前這個男生她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的比較好,分明就沒有多少能力,卻面對別人的事情還要把自己的小命搭進去,並且還不止一次。

「喂喂,至少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吧,對不,李軒?」相對於不熟悉的人,上條當麻還是覺得問一下李軒比較靠譜,畢竟這個傢伙從來都不會將什麼秘密藏的太久。

李軒則是聳了聳肩道:「如你所見,這也是我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原因,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很多人的外表和內心都互換了。」

「誒?!是這樣子嗎?」上條當麻驚奇的看著李軒,雖然說他剛開始還以為是李軒找人來玩他,但是經過一系列的腹黑行動之後,他就堅定不移的相信了這絕對是李軒,只不過是忽略了外表而已。

李軒看了下周圍:「這裡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上面不遠處正好有一個冷飲店,在那裡說吧。」

其他人也沒有反對李軒的提議,便來到了冷飲攤邊,要了幾份冷飲之後這才開始了解釋。

「眼瞎,全世界都受到了某個魔術的影響,構成,術式均不明,我們暫時將這個魔術命名為『天使墜落』。」

「天使墜落?」上條當麻好奇的看著神裂火織,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原本應該是由李軒來解釋的,卻換成了神裂火織,但是他還是很認真的聽著。

「真理之樹這個名詞聽說過嗎?可以說是象徵上帝,天使,人類等的靈魂的身份等級表,通常人類是不可能上升至天使的,當然相反的話也不可能。」神裂火織閉著眼睛吃了口眼前的冰淇淋,淡淡的道。

土御門元春則補充道:「也就是說不管怎樣都是滿席狀態呢。」

「但是,天使墮落成為人類的話……」神裂火織的話還沒說完,上條當麻就伸出手道:「暫停!稍等一下啊。」

緊接著,上條當麻便指著李軒道:「如果是滿席的話他是怎麼回事?他可說自己是從其他世界來的啊。」

李軒將手中的空罐子一扔,又拿起了一瓶道:「我和你們不同,我可以說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但不受他的管理……」.. 「我和你們不同,我可以說是存在於這個世界,但不受這個世界的管理體系的影響,並非是我以移民者或者其他的什麼身份過來的,而是以侵略者,不管怎麼樣,世界和所有的生命體以及非生命體都要承認我的存在,不承認,我就讓他們不存在,就是這麼簡單,加上我也沒真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世界也只能妥協了,順帶一說,這是騙人的。」李軒說完就一臉輕鬆的喝起了手中的飲料。

「總覺得不像是在騙人啊……」上條當麻和土御門元春捂著腦門,作為經常和李軒在一起玩的朋友,他們深知李軒在這種情況下最喜歡說反話了,但是卻又拿不準李軒說的時不時真的什麼的。

「對了,順帶一說,因為亞特蘭蒂斯這個高傲狂妄的國家,和龍這種自大的種族以為可以對抗我,所以我就抹去了他們存在的痕迹,上次的那個光團會叫我龍也是因為我是用那些龍的屍體淬鍊的一個傀儡的緣故,這是真的哦。」李軒一臉舒爽的將罐子放在了一邊,拉著衣領一邊煽風一邊笑道。

「這次不管怎麼聽都覺得是假的啊……」上條當麻捂著臉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吐槽了。

「不過,不說這個,天使什麼的……」上條當麻果斷撇開了這個話題,因為他發現李軒有將這個話題引向其他方向的意向之後便著急的道。

土御門元春也學著上條當麻的行為道:「這個魔術的影響阿上和小軒也親身經歷了啊。」

「影響?」「切!」上條當麻冷汗涔涔的看著土御門元春,他都能感覺到李軒那不爽的眼神和似乎在說『打哪個部位會比較疼而且又不會打死人呢』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後背,而且有向著菊花部位進發的趨勢,連忙叫道。

「就是說和外表的更換,這個亂了套的世界的現狀喲,由於天使掀起的風波的形式,人類世界的外表和內心都凌亂不堪了,搶椅子遊戲動作快的人算贏,那麼在割裂外表之前,先佔領內心,這個結果…」土御門元春也連忙打著照應,企圖轉移李軒的注意力。

「那麼大家的外觀更換就是……」上條當麻有點入神的詢問道。

而土御門元春則輕笑道:「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為了什麼而發動的這個魔術,目前最重要的是在這個歪曲的中心的…阿上,你哦。」

「你是天使墜落第一嫌疑犯,你現在處於被那些勉強地擺脫現在這個魔術的影響,並打算將魔術破壞的魔術師盯上性命的立場,但就此也難認定上條當麻是犯人,第一,他沒有魔術知識,第二超能力者使用魔術時,會產生身體負荷的痕迹,他的身上也沒有。」神裂火織儘力為上條當麻洗脫罪名,畢竟上條當麻現在可以算是同盟的戰友,有幻想殺手的話,對於那些想要殺掉施術者來解決魔術的魔術師是一個很大的阻力!

而米夏則站在一旁淡定的道:「反駁一,這個男人沒有受到魔術的影響。」

「怎麼說呢,阿上的右手有不管多奇異的力量都能打破的幻想殺手寄宿著呢。」土御門元春也輕笑著為上條當麻解釋道。

而上條當麻則恍然的看著自己的右手道:「是嗎,所以才…土御門,你為什麼會知道…」

「數值,四十,九,三十,七其合為八十六。」就在上條當麻驚奇的準備追問土御門元春的時候,一旁的米夏卻提前施展了魔術,背後湧起了一條水柱:「呼應,水啊,化為靈蛇,如劍般突刺。」

單薄的語言之下,卻是猛烈的水柱直直的朝著上條當麻刺了過去!

當然,在幻想殺手的作用之下,水刺只不過是變回了普通的水,絲毫沒有作用,就像是不存在一樣,落下了一點點細雨罷了。

「正確答案,此解答可以成為撤銷嫌疑的證明方式,少年,因錯誤解答而對你刀劍相向,在此謝罪。」米夏沒有絲毫的驚奇,就像是從來都沒有過表情的機器一樣。

李軒則皺著眉頭看了眼英國的方向,因為他發現那邊有一絲自己的氣息泄露了出來,倒不是說什麼會被世界攻擊的氣息,而是肉體上天使的氣息泄露了出來,似乎是有人在使用大天使長米迦勒的力量實驗什麼一樣。

「那麼雖然洗清了嫌疑,但天使墜落沿著阿上展開的事也是事實,施術者在阿上的附近的可能性很高。」土御門元春一邊插著手中的刨冰一邊道。

神裂火織則皺著眉頭道:「很難認為發動如此魔術的施術者為單體,恐怕應該有使用姐姐或魔法陣的儀式場。」

「破壞儀式場還是直接打到施術者本人呢?停止天使墜落的手段只有二選一呢。」土御門元春吃了口刨冰,將勺子咬在嘴裡手扶著腰有點苦惱的道。

「隨你們便,怎麼快怎麼來吧,我怕有人會不知好歹的用我的力量胡作非為,雖然自身的力量跟著過來了,但是我的肉身卻也並非等閑之輩,單憑肉身強行接住失落魔術也並非是在開玩笑,如果你們不動手快點的話,我就要在這三天內親自去回收我的肉身了。」李軒淡淡的看了眼幾人專門修鍊八九玄功讓他的修為根本就沒有恢復多少,但是肉身的強悍程度卻完全可以做到硬接天仙的道法神通而不死的程度,這個世界的失落魔術都是對神級別的,雖然比不上天仙的道法神通,卻也可以比的上地仙的攻擊,三天時間已經是最大期限…….. 李軒自身的肉身已經十分的逼近齊天大聖方寸山剛回來的那段時期了,世間少有兵器能傷害到,法術神通也必須要高出自身才有可能達到損壞的目的。

「對了,順帶一說,土御門元春實際上是多方間諜,所以才會知道你的幻想殺手的事情,而其中一個身份就是必要之惡教會的成員了。」李軒彷彿想起來什麼了一樣,順帶著補充了一句,只不過補充的這句話讓上條當麻感覺到蛋疼,他倒是把失落魔術的事情說清楚啊!

「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真的很難處理啊,那麼就三天時間吧,盡量在這三天之內將天使墜落的事情解決了,如果沒辦法解決的話,小軒你就先去回收自己的身體吧。」土御門元春倒是沒有糾結,這件事情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問題,李軒現在的情況也不過是表態而已,表態和他們一樣,想儘快的解除這個奇怪的魔術。

「還真是不走運啊,偏偏在我沒有注意的時候將我的身體換走了,繼續這樣下去就不得不提前和這個世界的神正面衝突了啊。」李軒皺著眉頭嘆了口氣。

幾人回去之後,李軒就陪著神裂火織在在上條當麻的家人面前被問東問西,當然,一直被問的也就只有神裂火織,畢竟神裂火織現在的外形可是史提爾的模樣,而李軒則是在一旁看戲,然後時而偷笑。

最後神裂火織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抓住李軒的脖子將李軒拉走了。

「喂喂喂,幹嘛啊,幹嘛,別人還沒問完問題呢,怎麼可以就這麼走了啊,這也太失禮了吧!」李軒感覺自己的身體就像是飄絮一樣在不斷的飛舞。

神裂火織則將李軒抓進了男澡堂裡面到:「現在是大主教的洗澡時間,你正在使用的是英國清教的大主教蘿拉的身體,所以必須要去清洗才行。」

「不不不,我一個人就行了,你可以現在外面等著的,待會兒我還能幫你放風什麼的。」李軒連忙往出跑,開什麼玩笑,神裂火織現在的情緒這麼不穩定,誰知道待會兒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只不過從外面伸進來了上條當麻的腦袋,上條當麻尷尬的沖著李軒笑道:「那什麼,我也是被抓來當壯丁的,你不能怪我,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也扛不住刀砍啊。」

李軒嘴角抽搐了一下,只能死死的抓著牆壁,抓出了十道抓痕,滿臉幽怨的道:「我恨你。」

上條當麻看著那幾道抓痕打了個寒顫,然後就聽到了溫泉裡面傳來的慘叫聲。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神裂火織這才提著不知道為何昏迷過去了的李軒走了出來,朝著上條當麻點了點頭。

上條當麻嘴角抽搐了一下,看著雙眼當中冒著蚊香圈的模樣忍不住道:「那個,我可以問下李軒他怎麼了嗎?」

「沒什麼哦,他很好,也就是窒息了之後昏迷過去了而已。」看著神裂火織笑眯眯的樣子,上條當麻一點也不相信什麼窒息的說法,開什麼玩笑,上次這貨還拉著他去潛水,然後再水底下待了半拉小時才上來,還一副臉不紅氣不喘的模樣,還能窒息?

不過他也不敢追問,誰知道他會不會也被那麼窒息一次?要是真給窒息死了,那就陪大發了!

也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李軒這才從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揉著自己的後腦勺,李軒只覺得自己的後腦勺有點疼,但是為什麼會疼,卻一點也想不起來,只記得被神裂火織拉到了溫泉,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開什麼玩笑啊,那種在二次元的動漫之中才存在的將最近半個小時之內的記憶全部清除的特殊手段還真的存在啊,可惡,一點點也都想不起來,真是太可惡了。」李軒一邊嘆息一邊哀怨道。

感覺到周圍也沒什麼人之後,李軒這才站起身來,身影恍惚了一下之後,變回了自己,而另一邊的英國清教,蘿拉也看著自己的身體愣了一下,分明剛才還清晰可見的那天使的力量,以及不同於神,卻和神不分上下的龐大力量也消失在了她的感覺當中。

「原來…是這個樣子么…」

李軒扭了扭脖子,從窗戶外面跳了出去,找了找后,看到了穿著紅色外套的米夏,便跳到了對方的身邊淡淡的道:「很想回去吧?畢竟在天使墜落髮動之前在天界的生活才最適合你,不是么?」

米夏轉過頭來看了眼李軒,並沒有什麼過激的舉動,因為在李軒站在她旁邊的那一瞬間開始,她就已經察覺到了,李軒體表最外層流動的米迦勒之力。

「為什麼不回去?」米夏看著李軒,似乎有點好奇為什麼身為天使卻不回去天界一樣,分明是所有的天使的統帥者,就連象徵著輝煌和榮耀的拉斐爾也要低他一籌,卻為什麼要留在地面上?

李軒搖了搖頭,背後三對巨大的羽翼張開,潔白的羽翼以及半透明的潔白火焰聖潔無比,左邊的翅膀將米夏輕柔的包裹了進去,而米夏在天使之翼的包裹下也顯的很安心。

另一隻翅膀隨意的煽動著,李軒這才道:「怎麼說呢,我喜歡這裡,不喜歡天上,沒有樂趣可言,而且準確的來說,我應該算是其他世界的天使,這個世界的米迦勒依舊在天界,所以你不必擔心我的事情。」

「……樂趣,是什麼?」米夏看著李軒試圖找出答案,而李軒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就像是你在天界會很安心一樣……」.. 米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繼續看著天上發獃,似乎在回憶自己在天上的那種安心的感覺是什麼一樣。

不過天使始終是無法理解李軒所說的樂趣的意思,只能抓著李軒的翅膀出神,就像是在考慮思考施術者在哪兒,怎麼才能快點回去一樣。

李軒也沒有管說是讓米夏放棄殺人什麼的話來,畢竟天使,說白了就是上帝的工具,為了上帝而存活的存在,儘快回到上帝的身邊才是他們最正確的選擇,絕非是墮落成人……

李軒回到房間之後,發現神裂火織正在裡面等著他,李軒好奇的道:「神裂?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神裂火織彆扭的看了眼李軒,過了一會兒之後這才道:「你剛才去見米夏了?」

這次讓李軒不由的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神裂火織帶著一絲幽怨的道:「我剛才看到你飛出去了,而且你也變了回來,所以才猜測你們是不是找到了什麼線索。」

「線索到不至於,只要能找到那個沒有變化模樣的人就行了,這件事情既然是圍繞著上條當麻展開的,那麼也就證明上條當麻身邊肯定有一個人是沒有變換模樣的,現在可以證實的是他的媽媽,表妹,老闆娘等人都變了,但是唯獨上條刀夜還不清楚,畢竟這個傢伙上次磕了腦袋,腦子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我去問的時候也說是不敢確定到底是不是,說似曾相識的樣子。」李軒目光閃爍,雖然記憶並非是很清晰,但是他也隱隱約約的覺得,那個上條刀夜就是發動天使墜落的那個人!

不過腦海當中的記憶也在提醒他,上條刀夜只不過是無意中發動的這個術式而已,並非是刻意的發動的。

只不過神裂火織卻不這麼想,如果知道了對象是誰,或者有懷疑對象什麼的話,那麼也應該先確認,等確認之後再殺也不遲,畢竟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就是殺了施術者!

「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終歸這隻能算是上條當麻的家事,最遲明天便會見分曉,我們就等他倒是如何決斷不就行了?」李軒看著窗外的圓月淡淡的道。

神裂火織還想說什麼,但是李軒卻抬起了手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是我們那邊的話,既然是上條當麻的家事,那麼就先別插手的比較好,如果上條當麻真的決定撒手不管的話,到時候我們再動手不遲,只要能確定,哪怕上條當麻繼續阻攔,我也會動手。」

神裂火織嘆了口氣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你和他也算是朋友,動手的時候盡量讓我來吧。」

「這樣子做壞人是因為關心我呢,還是覺得我下不了手?」李軒嘴角一翹,微笑的看著神裂火織,眼中戲謔的神色已經不言而喻了,這讓神裂火織熱不住臉紅紅的狠狠瞪了李軒一眼,彷彿是責怪,又彷彿是那風情無限的媚眼一樣,讓李軒覺得一陣口乾舌燥的。

「烏、烏路塞!」神裂火織看到李軒的目光更具有侵略性了,臉也越紅了起來,揚起手中的七天七刀狠狠的砸在了李軒的腦袋上就離開了。

李軒摸著自己腦袋上拿出紅紅的印子,呲牙咧嘴的,雖然說身體已經很結實了,但是卻也不代表不會感覺到疼啊,只是不會輕易受傷而已,否則的話體表被別人打上十多下,二十多下都沒感覺的話,那豈不是太遲鈍了?

李軒看著神裂火織的背影,嘴角輕輕翹起,倒沒說什麼,神裂火織心裡想的什麼,他大概也能猜得到,畢竟那個女孩比起那些老謀深算的老怪物,和一個整天只知道裝蘿莉,待在大教堂的偽蘿莉,還有那個整天倒吊在鹽水瓶裡面的偽娘來說簡直太純潔了,李軒都不用太刻意的去觀察,就知道神裂火織心裡想的什麼了。

「當麻,當麻!當麻不在房間里啊,昨晚好像就沒有回來啊,當麻。」剛出門的李軒便看到茵蒂克絲,或者說是藍發耳環在那裡轉來轉去的,緊接著,正版的茵蒂克絲,也就是現在的上條詩菜毫不客氣的推開了門,啪的一聲將藍發耳環夾在了門后。

「阿拉阿拉,不得了了。」一邊大喊著不得了了,茵蒂克絲一邊往出跑,而上條刀夜則追了出來:「怎麼了,孩子他媽。」

緊接著,上條當麻便在後面一臉睡意的跟了上來:「怎麼了一大清早的,就這麼匆匆忙忙的。」

「幹什麼急成這樣?」上條刀夜看著上條詩菜,奇怪的道。

上條詩菜穿好鞋之後道:「我忘記鎖大門了,我回去鎖。」

「坐電車一個來回的話也要一整天吧?」上條刀夜忍不住提醒道。

「我會在天黑前回來的。」上條詩菜十分溫柔的笑道,讓茵蒂克絲原本看著稚嫩的臉頰上也看到了母性的光輝。

「問題一,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米夏面無表情的問道。

「米夏?」上條當麻奇怪的看了眼米夏,總覺得米夏現在應該不在這裡才對,畢竟對天使墜落那麼上心,應該去調查天使墜落才對啊。

「重複問題一,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米夏無視了上條當麻和其他人,只是淡淡的詢問著自己的問題。

「阿拉阿拉,不知道米夏能不能陪我聊天呢,好啊,一起去吧。」上條詩菜十分溫柔的沒有回絕米夏的請求,反而主動的邀請米夏一同前往。

李軒站在樓梯上,看著米夏的行動也就知道對方猜的和自己差不多,現在過去就是為了確認…….. 一旦米夏確定了上條刀夜就是天使墜落的主謀的話,就會毫不猶豫的趕回來殺了上條刀夜!

李軒看著米夏和上條詩菜走了之後,這才淡漠的站在窗戶邊開始閉目養神起來,不過一會兒,神裂火織也走了進來,神裂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站在李軒的身邊,似乎在等什麼一樣。

直到黃昏的時候,上條當麻回來了,就像是劇情當中發展的那樣,神裂火織正準備去買點東西,順帶著就指出了上條刀夜的所在。

「呀米夏,麻煩你了啊,讓陪他媽媽。」上條刀夜在上條當麻還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朝著米夏打招呼道。

上條當麻聞言慌忙的擋在了米夏和上條刀夜中間:「等等米夏,我爸確實沒有跟別人替換,但是,他也沒有發覺周圍的人被替換了,這……」

「解答一,自動解答,目標確定完畢;個人意見一,是個非常無聊的解。」米夏抬起了從未抬起過的腦袋,露出了裡面那雙不同於平常人的冷漠雙眼和冰冷的滲人的目光,那種感覺,上條當麻曾經在李軒發獃的時候見過一次……

「喂喂喂米夏,聽我的吧,暫時給他們幾分鐘,幾分鐘之內破解天使墜落這個術式,讓你回到天上人,如何?」李軒雙手插著兜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沖著上條當麻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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