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跟姚爺兩個人在談論胡家,此刻在省城西郊的胡家大院,這裡也來了兩個陌生人,只知道這兩個人十分強悍,他們跟胡家大少爺有關係,至於其他的,他們就一點都不了解了,胡家大少爺已經吩咐下來了,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不準接近他的院子,違者斬。

雖然在外面的社會當中,殺人是一件違法的事情,但是在胡家大院當中,主子想要幹什麼都是可以的,在這一片天的底下,是跟外面隔絕的,胡家的老爺們想要做什麼就做什麼,而且還沒有人敢管。

「周兄遠道而來,在下真的是不知道,要不然的話定然會十里迎接的。」胡家大少爺笑呵呵的給一個公子哥倒上酒,在這個公子哥的旁邊,有一個長得跟鐵塔一樣的巨人,這傢伙只顧著吃飯,基本上是不說話的,看樣子應該是公子哥的隨從。

「胡老弟說笑了,我這次是到你地盤上做事兒,我父親再三跟我說了,一定要到你們家裡來打個招呼,我們家有兩名記名弟子,在山泰市那邊發生了點兒事情,所以叫我過來處理一下,這兩個記名弟子本身沒什麼重要的,可他們兩個對我父親來說很重要,至於是什麼事情,這我就不太清楚了,所以我得親自來處理,還得把我的火機鐵塔也帶過來,聽說那個傢伙很厲害的。」這個傢伙指了指旁邊在吃飯的壯漢說道。

原來這個傢伙就是為徐東他們兩個來出頭的,他們並不是本省的武者世家,他們是南方某個省份的,但看胡家大少爺的臉色,這個家族的勢力應該非常強大,至少也應該跟胡家差不多,要不然的話,胡家大少爺沒必要這樣陪笑臉。

「周兄放心就是了,現在我父親不問世事,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我二叔在管,我昨天已經給我二叔說了,二叔一再吩咐我,一定要款待好周兄,等周兄辦完了這件事情,咱們再好好的喝兩盅,這個事情沒有什麼難辦的,那邊我也查過了,就是一個小社團而已,這兩年竄的比較快,覺得自己無法無天了,如果不是咱們世家之間的規矩,我就可以替周兄辦了這件事情。」胡家大少爺提到了世家規矩,就是當年他們約定的,哪一家出了事情,就必須得讓哪一家的人親自去辦理,其他各家勢力都不能越俎代庖,如果被查到的話,國家方面是絕對不會姑息的。

這樣也變相的限制了世家勢力胡作非為,就好像這次的事情一樣,必須得讓周家從南方過來人兒,這樣才能夠處理,如果是不限制他們的話,周家一個電話就能讓胡家給幫忙了,這樣的事情以後會越來越多,這會給社會造成巨大的壓力。

「當年的規矩還是得遵守的,國家實力越來越大,原來只有國家安全局一家,我聽說現在出了好幾個的強力部門,實力都是非常強大的,如果我們違反了約定,沒準就要拿我們開刀了,就跟當年一樣,對準所有的世家,他們肯定沒那個本事,但如果滅掉咱們一兩家,那還是非常容易的。」這位周少爺說起國家,那也是滿臉的不憤,但是他們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現在國家的實力還是最強的,其他各大世家心又不齊,就好像眼前的胡少爺一樣,根本就跟自己不是一條心,之所以會招待自己,也就是看這兩家祖上的關係就是了,現代社會當中,兩家根本就不怎麼來往了。

「周兄說的對,我這邊也給周兄準備了一些交通工具什麼的,如果周兄想要上路的話,我這邊隨時都能夠準備好。」胡家大少爺也繞過了這個話題,他們談的實在是有些敏感了,雖然現在是在胡家大院,但是還有一句話叫做隔牆有耳,一旦傳到了國家安全局的耳朵里,足以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各大世家別看平時嘴上很厲害,可如果碰到國家安全局的人能不招惹還是盡量不招惹,就跟他們說的一樣,對付全部的世家不行,但對付一兩家可沒問題。 而且看著地上滿臉血跡的顧可君,少東家像是著了魔一樣,竟然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踢著地上的顧可君,腳下更加用力,剛才對梁銘思的毆打還是有分寸的,而這時對顧可君,像是對一個沒有生氣的死人一樣,沒有任何顧慮。

顧可君撐不住了,虛弱的喊道:「少……少東家,別打了,是我乾的,我承認!」

說這話的時候,她氣若遊絲,顧可君整個人在地上癱著,滿臉的鮮血,身上看得見的地方,全是淤青,沒有一快好地兒了。

剛才嘴裡的那團紙也浸了血,被顧可君吐了出來。

說完話,顧可君好像是昏迷了過去,不再說話了,任由少東家的拳打腳踢,開始還有小小的哼聲,到了最後,徹底沒有聲響了。

這時的梁銘思打起精神,看了顧可君一眼,看到她狼狽的樣子,竟然流下了眼淚,可不一會兒就低下了頭。

畢竟他也身受重傷,這時也沒有多大的力氣,顧可君沒了聲音,不知道是不是已經休克了,可少東家沒有停,還在打。

顧可彧看到了梁銘思痛苦的表情,心裡不禁有些無奈和感慨。

梁銘思心裡恨透了這個懦弱的自己,剛才若是咬定這件事是他乾的,那顧可君或許就沒事兒了,可那時候顧可君的態度,的確讓他寒了心。

顧可彧也看到了顧可君毫無生氣的躺著,這時的她知道少東家已經打紅了眼,不會輕易停手的,就在顧可彧覺得要出人命的時候,安靜的病房,突然響起了巨大的拍床聲!

唐黎佳瘋狂的敲著床,臉上涕泗橫流,整個人渾身發抖,面色蒼白,恐懼佔據了整個身體,讓她說不出來話,只能用聲音來吸引那個男人的注意力。

好像這敲床的聲音被隔絕,那個少東家聽不到一般,手上的動作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他的眼睛通紅,拳頭髮紅,像發了瘋的猛獸一直在錘著顧可君,在他眼裡顧可君根本不是一個女人。

如果再這樣下去,顧可君一定會出事兒的!

顧可彧心中明白再這樣打下去,一定會出人命的,但是看到眼前發瘋一樣的男人,她也不敢貿然上前阻止。

如果她徑直上前阻止他的暴行可能連自己也會遭殃,認為處於憤怒中的人是喪失理智的。

顧可彧只好來到病床前,想要藉助唐黎佳的力量來阻止那個男人的行為,她緊緊的握著唐黎佳的手。

唐黎佳在少東家的心裡就是命令,她一定有辦法。

「佳佳,你快想辦法救救顧可君,不然肯定會出人命的,這樣對大家都不好!」顧可彧現在急的團團轉,看著一臉淚水的唐黎佳顧可彧心裡也是十分心疼。

她用手擦乾了她的淚水,求她幫幫顧可君。

唐黎佳終於喊了出來:「你給我住手,陸季庭!」

這三個字一出口,顧可彧腦子裡突然一懵,這個男人竟然叫陸季庭。

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他的名字怎麼和陸季延的這麼相似,兩個人究竟有什麼樣的關係?難道說這就是巧合嗎,一定不是。

疑問已經在顧可彧的心中埋下了種子,但是現在不是深究這個問題的時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制止男人的暴行,救顧可君一條命。

本來以為這一聲呼喊能夠起到一些作用,可惜男人過於投入,根本沒有在意到這一聲呼喊,手裡的動作沒有任何停頓。

顧可彧看著奄奄一息的顧可君,唐黎佳也試圖從床上起身下地去阻止男人,因為行動不便還差點從床上摔下來。

顧可彧沒辦法只能先安撫好唐黎佳,然後自己過去想要拉開那個男人。

雖然她恨死了顧可君,可是到了眼前這個情況也不能任由他打下去,這種結果不是顧可彧要的復仇。

「顧可彧,你快去找陸季延,快去,他一定有辦法!」唐黎佳沖著顧可彧大喊,所有人都焦急萬分。

如果顧可君真的死在了他的拳頭之下,人命關天涉及法律,在座的每一個人都逃不了干係。

唐黎佳聲嘶力竭的哭喊,也許真的只有陸季延才能制止他吧,顧可彧剛才上前試圖拉住陸季庭的手,竟然被他直接退到一邊,男女力氣懸殊明顯。

顧可彧聽到這話也顧不上自己剛才摔倒在地,推開門直接往外沖,只有找到陸季延顧可君才能留有一命。

衝出去的顧可彧才反應過來找人得先打電話,她手顫抖著拿出手機找出號碼,電話響了很久終於被人接起來了,這短短的五六秒讓顧可彧覺得度日如年。

顧可彧根本不知道現在陸季延在什麼地方,離這裡遠不遠,但是他是目前為止最適合的人選來幫助陸季庭了。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富有磁性的聲音從電話另一端傳導過來,語氣平淡沒有一絲急躁,這聲音就像溺水的人,突然找到救命的稻草的感覺一樣,本來是毫無目標的,但是現在有了期望。

顧可彧深吸一口氣,她被這聲音所安撫,努力穩定情緒敘述事實:「陸季延你快來一趟,陸季庭發病了,他一直在打顧可君,快要把人打死了,我一個人根本拉不住他,你快來看看!」

聽完顧可彧的敘述,陸季延簡短回應后直接掛電話。

顧可彧現在都不敢回到病房裡,因為她不知道裡面現在是一副什麼樣的情形,深深的無力感包裹著她,顧可彧只能後背貼牆,慢慢滑落蹲坐在地上,等待著陸季延的到來。

但是她突然意識到,雖然自己是一個女人,力氣即使再小,也是有點作用的,她不能坐以待斃,必須要行動起來阻止這一切。

她再一次進房間,陸季庭彷彿變本加厲,地上的顧可君奄奄一息。

本來要繼續上前阻止陸季庭,但是她再一次被推開,直接趔趄著撞開門,來到了外面。

顧可彧心裡認為陸季延趕到這裡怎麼也得十多分鐘,但是電話結束后很快他就趕到了,恰好撞倒被推出門外的顧可彧。

「你沒事吧?」陸季延趕緊扶住她,焦急的詢問。

「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顧可彧心裡疑惑這來的也太快了。 酒足飯飽之後,這位周大少爺在屋子裡休息了,胡大少爺也算是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說實在的,他們兩個之間沒有任何的交情,只不過在以前的聚會上見過幾次,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好談的,兩個人平水相逢,能做到這一點也不錯了。

「少爺,明天這位周大少爺就要去山泰市了,咱們這邊還用派人過去嗎?聽說最近山泰市的龍頭換人了。」出門之後,胡大少爺的跟班說道,剛才胡大少爺就是信口開河,根本就不清楚山泰市那邊的情況,反正又不是自己去辦事兒,能給你提供個住的地方就不錯了,至於其他的事情,那就得看你自己的能力了。

「找幾個人遠遠的跟著就是了,反正出了什麼事情也跟咱們沒關係,把咱們知道的消息都告訴他們,龍頭換人不換人的,跟咱們也沒關係,那邊商量好了給的分成了嗎?」胡大少爺最關心的是錢,如果沒有足夠的錢的話,那就沒有辦法揮霍享受,他們胡家自己沒有什麼產業,有的就是給各大家族收錢。

「今年的剛剛交過來,按照原來的規矩,都是明年年初的時候才定,所以我們還沒有更新的龍頭進行接觸,要不要借著這次機會過去接觸一下呢?」這個傢伙想了想說道,按照胡家給魯東省各大社團定下的規矩,都是每年的這個時候收錢,如果他們那邊的龍頭換了人,第二年年初的時候就得派人到胡家來拜碼頭,如果商量好了的話,那這個地方你就可以繼續做,如果商量不好的話,那恐怕胡家就要對你採取行動了,就看你自己舍不捨得財了。

「你還真別說,這應該是一個機會,我聽說這個小子很是個刺兒頭,不但在山泰市那邊很厲害,而且還插手了省城那邊,既然是這樣的話,明天你帶幾個人跟在周少爺的後面,如果周少也很快收拾了那個小子,那咱們也就順勢提出咱們的要求,如果周少爺收拾不了,恐怕以後山泰市就跟咱們無緣了。」胡家大少爺很明白。

周家大少爺的實力不弱,如果連這樣的人都沒有辦法把李天給收拾了,那自己這邊派人去也得是這個級數的,為了一個地級市就出動絕頂高手,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收拾不了咱們就得認栽,讓他繼續在山泰市發展,只要是不走出山泰市的大門,以後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可要是出來的話,那就得出動絕頂高手了,不能讓這一個老鼠屎壞了規矩。

跟班兒點了點頭,趕緊的下去安排了,山泰市每年只上交一成利潤,也就是不到兩億,這對於胡家來說,並不是很大的一筆錢,如果因為這點兒錢就樹立一個敵人,恐怕胡家現在老早就沒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在胡家大門口準備了三輛賓士,既然是魯東省第一大家族,人家來辦事咱們就得照顧的好好的,尤其是這種露面子的時候,總不能弄幾輛奧迪吧,那也顯得咱們太小家子氣了,出門也沒有什麼風度。

周家大少爺再三感謝之後,帶著鐵塔上了車,鐵塔這個傢伙實在是太壯了,沒有辦法坐在小轎車內,無奈之下只能弄來了一輛皮卡車,讓他坐在後斗里。

在周家那邊的時候,他們給鐵塔定做了一輛車,裡面可以說是非常寬大,跟美國的籃球運動員是一樣的,但是現在是出來辦事兒,總不能把自己的車也帶出來吧,所以只能是將就一下了,再說這個傢伙是習武之人,坐在車斗里也沒事兒。

自從李天從湘江回來之後,因為事情比較多,所以李天就沒有回家住,反而是在辦公室弄了個休息間,這裡可以工作到很晚,又不用打攪到父親跟姐姐的休息,剛開始的時候,家裡也是不願意,後來看李天來回跑實在太辛苦,所以也就同意了,其實李天也是害怕干擾到家裡,如果那些人想要找事兒的話,肯定會找自己在什麼地方,不會拿家裡人說事兒的,江湖兒女都明白,禍不及家人。

當然了,這種事情也不能說是絕對,很多人就不明白這一點,所以當他們瘋狂的時候,也會對家裡人造成傷害,所以李天才會給家裡人配一張平安符。

經過這次事情之後,李天給社團的大部分重要人物都配備了平安符,如果對方想找事兒的話,那也得看對方有沒有足夠的能力,如果不是高級武者,恐怕想要破開平安符的幾率為零。

睜開眼睛之後,李天就看到了廖婷婷放在桌子上的早餐,這倆丫頭當上了李天的生活秘書,本來李天是不讓他們做這種事的,只不過這倆丫頭覺得總得給李天幫點忙吧,所以就當上了這個,至於李星,李天算是了解到了,這丫頭平時的時候就是冥想,基本上啥事情也不幹,除非李天命令她,要不然的話就在那裡坐著。

不過李星兒有他自己的能力,每當李天進行修鍊的時候,李星就會放出自己的氣息,李天就會全部的吸收了,對自己的修鍊可以說是提升幾十倍以上,這就是純種天使的能力了,李天也知道李星還沒有進行成長,這僅僅是一個純種天使的幼年,如果讓李星成長起來的話,那可絕對是非常厲害的,但現在李天還沒有找到方法,只能是慢慢的等著了。

李天正準備吃早餐的時候,忽然就看到李星的眼睛睜開了,要麼是這個丫頭有事兒,要麼就是周圍發生了一些不尋常的事情,李星的感應能力比李天還要強,這就是純種天使的能力。

李天一臉緊張的看著李星,莫非是世家的人過來了嗎?

「我餓了…」李星說完之後就坐在李天的旁邊,李天瞪大了眼睛,差點兒就要把眼球給瞪出來了,這丫頭實在是太會蒙人了,睜開眼睛,搞得自己那麼緊張。 前幾次的時候,只要是稍微有什麼事情發生,李星都能夠感覺得到,李天以為這一次也能夠感覺到呢,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逗著自己玩兒。

「我的感知能力沒有那麼準確的,以後不要太相信哦!」李星笑呵呵的去洗刷了。

李天無語的搖搖頭,身邊有這麼幾個活寶,自己的日子也真是不用怕會無聊,廖婷婷和廖芳芳也就罷了,這姐妹兩個基本上不會胡來的,劉潔和李星那可真是夠會玩兒的,這兩個丫頭古靈驚怪的,每天都會想著給自己找事兒,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如果沒有她們的話,李天還真是不知道怎麼過。

今天李天要到遠華超市那邊去,周蕊已經給李天打了好幾次電話了,要李天過去視察一下,怎麼說也是李天最重視的項目,沒想到李天回來之後一次還沒去呢,所以趁著周末的時間,必須要過去好好看看,如果要是到了下周的話,那就更加的沒機會了,還得去上學呢。

遠華超市的發展李天都已經看到了,到目前為止,已經是投入進去了將近5億人民幣,遠華超市已經發展到了山泰市的每個角落,除了山泰市市區之外,其他地區基本上都有了遠華超市,現在要做的就是進軍山泰市市區,但是在市區內部有幾個銀座和大潤發,這就不是好乾的對手了,他們可是大型零售連鎖集團,如果想要跟他們對著乾的話,那必須得投入一定的精力了,在財力方面也必須得跟著上。

周蕊做的比較好,但是要跟銀座和大潤發進行正面交鋒,周蕊的心裡難免有些沒底,遠華超市雖然也做了好多年了,但遠華超市只是在縣城和其他地區有發展,在山泰市這樣的地方,這可是地級市,屬於大型城市了,遠華超市並沒有在這裡發展的經驗,所以想要在這裡開店,還得好好的研究一陣子,畢竟在大城市,每一座超市都是巨額投資,周蕊也不想把李天的錢扔到水裡。

李天早就告訴過周蕊了,資金方面是絕對沒問題的,只要是能夠佔領山泰市,李天願意給周蕊提供10億的資金,這已經超過當初遠華超市三倍的資金了,如果真的能夠在山泰市站穩腳跟,這10億的資金絕對花得值,但周蕊還是希望李天可以坐鎮總部,這樣做事情也就比較有底,所以這個計劃就推遲到李天回來之後再進行了。

原本李天還覺得自己很有錢呢,可想到接下來的幾個大型花銷,自己的錢立馬就被瓜分完畢了,目前還有十幾個億的缺口呢,最主要的就是關於新的珠寶公司了,珠寶公司才是一個最費錢的項目,這還只是一期發展呢,鄭氏珠寶集團那邊已經說了,要在大陸地區打造一個新的珠寶品牌,這個珠寶品牌要成為一艘巨型航母,最終的投資可能要過百億,甚至需要更多,那個時候就看李天的了。

對於做企業這樣的事情,李天從來不害怕做得大,就害怕做的小,但現在自己是初級階段,到什麼地方給你們找上百億的資金去?現在李天的項目到處都在用錢,真希望再出來幾個找事兒的,那樣就能夠敲詐一筆了,或者是到賭船上去溜達一圈,那也有錢了,但李天不能那麼做呀,賭王跟自己的關係還不錯,如果自己到他的地盤上去撈錢,那顯得咱有點兒太過分了。

其他的事情暫時先不想了,先把超市這邊給弄起來,這畢竟是一個關注民生的行業。

山泰市的一號首長為什麼給咱說話呀?就是因為超市的原因,其他的行業雖然比較厲害,但房地產那種產業並不能夠真正的拉動經濟,這一點各位領導是十分清楚的,只有實體經濟才能夠拉動經濟,這也是一號首長給咱說話的一個重要原因,所以李天必須得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也讓一號首長看到,咱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李天剛剛走出大樓,就感覺到有些不同尋常,從遠處疾馳而來的三輛黑色轎車,應該就是讓李天不安的一個原因了,看了看周圍的情況,因為現在還不到七點呢,所以並沒有多少人來上班,只有門口的幾個保安,當他們看到這幾輛汽車的時候,紛紛把手摸向了腰間,他們都是申請了槍牌兒的,這幾天李天也給他們說了,敵人馬上就來了,所以他們都是隨身攜帶槍支,不過李天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把槍收起來,還不知道敵人是怎麼回事兒呢?咱這邊不能落了氣勢。

來的這幾個人就是剛剛從省城出發的,他們就是來找李天的,他們早就知道李天在這裡也知道整件事情之所以沒有解決,就是因為李天的原因,如果李天不咬著不放的話,公安局那邊早就可以結案了,他們也可以跟普通的老百姓商量一下,這件事情就算是結束了,可是李天這邊不鬆口,公安局也不能胡來。

徐東和周國臣的家裡已經是用盡了全力,但最後還是沒有辦法讓李天屈服,反而是自己這邊受到了山泰市最高領導層的擠壓,如果繼續採用政治手段的話,沒準自己的烏紗帽有可能不保的。

鐵塔哐的一聲就落在了地上,地面都有些被壓下去的感覺,李天這邊的人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勇猛了,如果不是看到這個傢伙裸露在外面的皮膚,都以為這個傢伙是一個鋼鐵人呢,跟周家大少爺比起來,給他們壓力最大的是這個跟班兒,周家大少爺的壓力反而小一點。

李天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鐵塔,這個傢伙竟然是天生神力,在修真世界,這也是屬於特殊生命的,只不過周家並沒有人可以幫助他,讓他一直只能停留在這個階段,如果加以幫助的話,很有可能會有更高的成就,至少要比現在強百倍。 陸季延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簡短的解釋了一番:「你受傷了行動不便,可能一會還得離開,我就沒走遠。」

說完陸季延就直接進到房間裡面,留顧可彧在外面,瞬間覺得心裡十分溫暖,這個男人處處為自己著想,每一次的關心都在一點一點的瓦解顧可彧冰凍的心。

病房裡顧可君的狀態不太好,鼻青臉腫,嘴角滲出的血弄紅了胸口,整個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身上也沒有一塊好地方,只有聲音還證明她活著。

梁銘思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就一直坐在那裡冷眼旁觀,沒有害怕也沒有生氣,就是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一切事情。

陸季延看到地上的顧可君之後,二話不說從背後抱住陸季庭試圖將他拉開,伸手奪下陸季庭手裡的東西,畢竟男人的力量還是大,陸季庭即使是打了這麼久,依舊想要掙脫陸季延的拖拽。

兩個男人還是拉扯,陸季延也不是吃素的,因為提前奪下了他手裡抽人用的皮帶,陸季庭不服撲過來就要搶,你推我攘來來回回陸季庭甚至還差點摔倒,到最後陸季庭都衝過來揮拳打陸季延的臉。

陸季延身手靈活,身體往後仰,陸季庭的胳膊長度不夠,拳頭也就沒有打到陸季延的臉上。

男人趁著陸季庭放鬆直接將陸季庭的手反扭壓倒後背上,然後把他的雙手用皮帶捆住了。這樣就動不了了。

陸季延捆住他的手也沒有立即鬆開,而是招呼站在一旁的顧可彧:「趕緊叫醫生過來給他打針,讓他鎮定下來,快去!」

這個時候陸季庭還是掙扎,陸季延也是廢了不少的力氣才將他制服,現在手臂上也是青筋凸起,喘著粗氣。

被制服的陸季庭當然不服氣,想發狂的野獸繼續掙扎咆哮,胳膊一直在扭動,想要從皮帶里掙脫:「放開我,陸季延你給我鬆開,我他媽打死你。」

陸季庭現在毫無理智可言,整個人扭過頭來死死的盯著陸季延,彷彿面前的人是他的仇人,十惡不赦的那種。

他咬牙切齒地說著這句話,雙眼通紅,似乎比剛才打人的時候情緒更激動,叫囂著還要弄死陸季延,看來發病的人神智不清是真的,口出狂言不僅僅是暫時,甚至是六親不認的狀態。

顧可彧看著這樣的發瘋發病的人還是第一次,陸季庭的發病時間還不短,連陸季延這樣的強壯成年男人都勉強把他制服,如果未來再次發生這種事情,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陸季延都不能制服陸季庭,那顧可君可能真的會死在這個病房裡,活活被打死,顧可彧看著一動不動的顧可君在地上,也趕緊再叫來一個醫生兩個護士直接抬走了,不知道情況如何。

顧可彧回頭看了一眼唐黎佳,這個時候才發現床上的人哭的不能自已,整個人都在發抖,似乎受到了嚴重的驚嚇,一直在按那個快捷響鈴,剛才所有人都在叫醫生,沒人注意的到唐黎佳已經狀態不太對了。

顧可彧趕緊喊剛走的醫生:「醫生,鎮定劑,這裡有個人受到驚嚇,馬上驚厥了!」

受到驚嚇的人可能心裡一輩子都會留下陰影吧,唐黎佳親眼看著陸季庭這樣毆打顧可君,如果將來兩個人成家立業,那麼這個事情必將是兩個人之間的一堵牆。

看著病房裡烏煙瘴氣的樣子,顧可彧彷彿身體里所有的力氣都被抽幹了,整個人虛空著腳步差點摔倒,但是醫生離開了卻遲遲沒有再來。

陸季庭還在掙扎,他的力氣彷彿源源不斷,再過一會陸季延可能都不能繼續制服他了。

他還在試圖掙扎,人並沒有清醒過來,陸季延使勁拽著他的手臂不讓他鬆動,直接讓他處於跪著的狀態,陸季庭還在掙扎著想要起身。

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了,再這樣下去陸季庭就要把皮帶掙脫,更加不好制服!

顧可彧靠著牆慢慢的挪向了門口,終於推開了病房的門,她激動的張口就喊,沒想到門口已經站著幾個醫生了。

幾個醫生看到門口的顧可彧,也嚇了一跳,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就直接進了病房。

在大家的分工配合下,三五個醫生死死地按住了陸季庭,然後輕鬆的地抬起了他的胳膊打了鎮定劑,好像這件事情他們已經做過無數次一樣的嫻熟。

鎮靜劑很快就起了作用,那一人壓制著動彈不得的陸季庭,幾乎是在瞬間就睡了過去。

隨著他的睡去,房間里出現了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寂靜,就連一直都波瀾不驚的陸季延這會兒也撐不住了似的。

他猛的靠在牆上,好像馬上就要撐不住癱坐在地一樣,半天才把胸里的這口氣給喘勻了,滿臉都是掩蓋不住的疲憊。

幾個醫生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等一會兒,陸季延這才緩過來了似的,沖他們微微的點了點頭道:「今天麻煩各位了。」

陸季延又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才連忙交代醫生趕快開個病房給陸季庭住下,醫生自然是滿口應酬。

幾個醫生交換了一下眼神,就迅速的離開了房間,隨即進來了一隊保鏢把陸季庭抬走了。

這時,屋子裡才真正的安靜了下來,只不過顧可彧卻突然發現屋子裡好像少了個人。

梁銘思呢!不會是趁著亂的偷偷跑掉了吧?倒是倒在地上的顧可君……看著有些難處理。

醫生似乎是已經安頓好了陸季庭,這會兒又折了回來,看著倒在地上的顧可君,顯然也覺得十分的頭疼。

「陸總……這?」

「不用太在意,只要讓她別死了就行。」

陸季延顯然壓根就不想管顧可君的破事,因此也只是交代要留她一條命而已,至於是醫治還是怎麼樣,都隨便了。

醫生們顯然是明白了陸季延對於顧可君的態度,答應下來之後就直接把顧可君拖走了,連個擔架都沒有。

顧可彧現在也根本不想管這些事兒,顧可君自己作大死,能有一條命在,就已經是幸運了。

很快屋裡就只剩下了三個人,但是三個人默契的誰都沒有說話。 一個人混社會,必須得有強有力的手下,這一點李天是非常明白的,原來當主神的時候,李天手下有六個主神使者,這六個主神使者都是萬里挑一的人物,在各自所在的區域,幾乎是打遍天下無敵手,現在李天也得找幾個手下才行,李星可以說是其中一個,眼前的這個鐵塔,就是李天看上的另外一個。

很明顯,這個武者世家並沒有重視鐵塔,僅僅是讓這個傢伙當一個普通的角色,看樣子就跟個跟班差不多,根本就沒有多麼強悍,如果把它收到自己手裡的話,恐怕這件事情就比較樂了,李天可以讓這個傢伙突飛猛進。

當然了,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的,鐵塔現在在周家也有一定的地位,雖然不是很高,但至少比普通的馬仔要高,要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帶著他來了。

李天一個眼神掃過去,周圍的保安就四散開來,並且把一些普通的工作人員給勸到大樓裡面去,等會兒外面肯定會有爭鬥,讓這些普通人離開,這也是對他們好,保安都是見過世面的人,這些普通的員工可沒見過世面,等會兒不能讓他們太吃驚了,萬一要是引來了更多的人,這事兒可就不好說了。

周家大少爺從車上跳下來,靠著車門兒,點燃了一顆煙,很明顯就沒有把李天放在眼裡,在他看來,李天這樣的人不配成為自己的對手,之所以讓自己到這裡來,就是要考核一下其他的幾個人員,他們家族在魯東省看中了幾個弟子,這才是他最主要的任務,至於李天這邊的事情,純粹是摟草打兔子,順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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