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個美妙的身子往自己而來,任性有點激動,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個王者,在凱旋門前,等待著自己的愛人歸來。

王哲臉上忽地露出一絲狡黠之色,但見紅綢忽地裂開,一具嬌柔的身子,忽地毫無徵兆的向著任性砸來,宛若一個天仙,撲向了一個男子的懷抱。

我草,王哲你特娘的玩我,這太影響老子風度了啊!

只是,任性已經來不及多想,只好伸出雙臂,將李婉清接住。

但覺手所觸之處,一片柔軟細膩,比李婉風的身子,要柔軟得多,真正是柔弱無骨,滑膩如絲。

溫香滿懷,李婉清羞紅了臉,她的手,剛才因為怕摔倒,已經挽住了任性地脖子,此刻她才發覺,任性竟然如此抱著她。

她從小到大,即使是父親,也從未如此抱過她,因為父親總是很嚴肅的,她甚至都沒有過被父親抱在懷裡的記憶,小時候都沒有過。

但是此刻,她就被一個男人,抱在了懷裡。

「任爺,你……」

「許你叫我任性哥哥,不用叫任爺!」

「任性哥哥,放人家下來,好多人看著呢,多不好意思啊!」李婉清紅著臉,低頭說道。

「我就不放,讓他們羨慕嫉妒恨去吧!」

……

(第三更來了!還沒加入書架的,記得加入書架喲!) 聽著任性和李婉清的肉麻對話,很多人感覺不齒,但是更多的人,卻是如任性所說,在嫉妒,在羨慕,在恨!

男的恨任性,怎麼這麼好的一朵花,就選擇了他插上了?

女的恨李婉清,憑什麼如此浪漫的故事,就沒有發生在本姑娘身上?

女的還恨王哲,你的眼睛瞎了嗎,沒看到本姑娘也很好看?為什麼選擇將霓虹伸向了她?

就在很多人心思複雜的時候,任性忽地將百褶弓掏了出來,六品靈器,在今日所有人得到的還是自帶的靈器中,是最高階的存在!

此刻,百褶弓在紅色霓裳的映襯下,更是顯得星光熠熠,光彩照人。

任性就這樣隨意的,任性地,將百褶弓,遞到了李婉清手中。

「這個給你,以後誰欺負你,就用它,狠狠地教訓他!」

李婉清神色一愣,她剛才,運氣太差,居然一樣四品靈器都沒有得到,以至於沒有進入船里的資格。

但是此刻,她不僅被用這種浪漫無敵的方式,直接帶上了船,而且,還被任性贈予六品靈器,百褶弓!

她的心如鹿撞,撲通撲通地,亂成了一團花柳。

「任性哥哥,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而且,我娘教過我,不能隨意要別人的貴重物品……」

「第一,我不是別人,我是你以後的男人!」

「第二,這算不上貴重物品,我只是覺得她和你很配,僅此而已!」

任性笑眯眯地說道。

頓時,很多人瞳孔收縮,天多的人想要將他暴走一頓。

我草,「我是你以後的男人」,這話,說得他瑪的直接了,而且是對如此美麗的女子。

「這算不上貴重物品!」這話更是讓人一萬個****在這裡,在當下,六品靈器已經是最高階的存在,對後續的幽海闖關,絕對是利器,這個任性,竟然說這算不得貴重物品。

那什麼才算?特別是在此時此刻?

任性見李婉清欲拒還迎的神情那麼嬌美,心中也是醉了,他直接將百褶弓放入了李婉清的手中,笑著道:「以後,這個弓,就是你的了!」

李婉清感激地接了,忽地直接撲在了任性的肩膀上,笑出了淚花。

從小到大,除了母親,這任性算是對自己最好的人兒了。

教自己弄雲步,教她弄水訣,在那片林子里打敗了劉猛讓她免受侵害,為自己在雲雨渡拍賣台競得千幻鏈為自己戴上……

他還為了自己,答應不要了姐姐的處.子身,也沒有用九大酷刑折磨她,儘管他們二人經常針鋒相對,宛若苦大仇深。

而此刻,他用無比爛漫的方式讓自己上了船,還送自己六品靈氣百褶弓!

「任性哥哥,以後,清兒就跟著你了,天涯海角,至死不渝!」

李婉清心中喃喃地說道,一臉幸福。

而旁邊,李婉風心中卻百味雜陳,很不是滋味,望向李婉清的眼神,甚至有了羨慕,有了嫉妒,甚至還有了恨。

從小到大,她自己都是其他女子羨慕嫉妒的對象,李婉清,更是像自己的一個小跟班,對自己言聽計從。

但是此刻,她卻感覺到了深深的惆悵和苦悶,她感覺自己被忽視了,她忍受不了這種忽視。

她心中恨恨地想道:哼,等時機到了,任性,我讓你好看!

古船在眾人輪流的星元之力下,在沼澤地上飛馳,在船上的人,特別是後來用靈器換取上船機會的人,都很慶幸,自己做出了明智的決定。

他們驚奇地發現,只需要很少的星元之力,便能讓古船迅疾前行,這可比他們用星元之力,在沼澤地上飛飛停停,並且經常要走曲線找尋落腳地要好得太多。

他們甚至還能很悠閑地欣賞風景。

古船上,最爽的人,無疑是任性,他一邊喝著小酒,一邊給李婉清講著地球國的故事,經常將李婉清逗得咯咯直笑,讓眾人感慨,這任性,討女人歡心的功夫,那真是有得一逼!

很少有人注意到,獨孤不貳這個胖子,卻離任性最近,他在偷偷地聽著學招呢!

這可是任性允許的,他說過,「除了老子抱著女人睡覺和脫衣服的時候,其它可以允許你學習,現場教你泡美女的招式!」

只聽了不到一會,獨孤不貳便被徹底征服了,我日,活該老子以前沒女人啊,這自己和任性比起來,那真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啊!

於是,他學得更加認真了,以至於他的新朋友仇壁,拖著胖乎乎的身子來他身旁,都被他冷落了,搞得仇壁無比氣悶,一邊擺弄他剛得到的五品靈器去了。

過了一個多時辰,古船的前方變得開闊起來,但見三個不同的區域,橫亘在眼前。

望著一片森林,一縷草原,以及中間一條寬闊的長河,古船的掌舵之人,毫不猶豫地直接駛入了長河。

沒有了古戰場的各種殘骸阻撓,古船走得更加快了起來,只是沒走兩步,他們便遇到了新麻煩。

兩丈余寬的大河上,一個身子巨大的蛇獸,宛若蛟龍騰躍,橫亘在古船的前方。

它的身子足足有兩丈多長,七寸以下,竟然還有兩隻巨大的爪子,像極了傳說中的龍爪,略顯細小的脖子,卻頂著一個比兩個人頭還大的怪狀頭顱。

頭顱上,三隻眼睛宛若狠毒的錐子,狂暴地盯著古船上的眾人,虐氣逼人,彷彿所有人都是它的獵物。

此刻,無比磅礴的星元氣息從蛇獸身上發出,彷彿颶風過境,吹折了古船上剛剛才被人樹起來的帆,刮在人身上,讓人感覺刀割,一些人的皮膚上,甚至出現了血痕。

「啊……」

本來站在船頭欣賞美景的兩個少年,因閃避不及,瞬間便被那股颶風吞噬,他們的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吸力捲走,竟在空中裂成了十多截,往蛇獸那裡撞去,看上去慘不忍睹。

隨即,蛇獸忽地張開大嘴,一口將兩個少年的殘軀給吞了。

太殘暴了!

太強大了!

太特么的血腥了!

任性穩住身子,驚呼喝道:「快將船停下來!」

(第一更) 此刻,用星元之力掌舵的少年,迅速停止了星元之功,古船在離蛇獸不到半丈的地方,緩了下來。

只是,因為水流的作用,以及古船的沖勢,船身依舊在慢慢地向著蛇獸方向駛去。

「那莫非是三瞳暴蛇?」

屈別忽地驚詫不已,他記得小時候,看《星獸札記》的時候,見過這種星獸的圖畫。

「看它星獸等級,絕對超過了幻星境!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它的對手!」

柳缺神色黯然,口中喃喃地道:「這下完了!」

其他人,則獃獃地望著那龐然大物,渾然不知該如何應對。

最讓他們絕望的是,在他們所在的河流兩旁,左手森林,右手草原,俱都擠滿了各色星獸。

它們彷彿嗅到了人族的氣息,紛紛從不同的地方趕來,張牙舞爪地等著撕裂他們。

「天哪,這還讓不讓人過去了!這麼多星獸,而且等級還那麼高!」

「我都有點懷疑,李教主根本就是在耍我們,這根本就不是一個可以完成的任務嘛!」

「日,我知道了,往前走的人,絕逼是上當了,因為我們會被這些星獸殺了!」

「而那些後面的人,如果他們夠聰明,只要他們忍住貪念,不去幽海找那什麼幽靈珠,退回去等待幽海的環節結束,他們就是勝利者!」

「我草,好有道理啊!他們退回去,最後還不就是比誰的鬼烈值高么?」

「嗚嗚嗚,我還是處啊,連女人的屁股都沒摸過就掛了,太虧了啊!」

……

古船上,很多人頓時呼天喊地,悲觀的情緒蔓延著,吞噬著很多人最後的勇氣和激情。

任性望著這種三面受敵的局面,心中也是沒招了,他有點鬱悶,早知道,還不如昨晚就將雙胞胎姐姐李婉風給正法了,星宮碎裂,也比在這裡被三瞳暴蛇吃掉要好啊!

他有點苦逼地抬起頭,忽地發現,一雙明亮的瞳孔,充滿期待地望著自己,彷彿在等著他出招。

這是李婉清的眼睛,在她的眼裡,任性總是創造驚喜的那個人,此刻,她覺得也不會例外。

「任性哥哥,我知道你最有本事了,趕緊想辦法啊!」

李婉清抬起手,挽著任性的手臂,胸前的波濤磨蹭著他,這讓任性本來苦逼的心,忽地又變得沸騰起來。

「別怕,至少,我應該慶幸!因為除了河流之外,兩邊的森林裡和草原上,沒有會飛的星獸攻擊我們!我們現在,只需要全力對付三瞳暴蛇就行了!」

任性說得輕描淡寫,似乎顯得十分樂觀。

但是,周圍的人卻不怎麼想,很多人已經在想著死亡會是什麼感覺。

而李婉清似乎真的信了任性,用無比期待的眼神望著他,嬌笑道:「任性哥哥,我就知道你有辦法的,你快滅了那個三隻眼睛的大怪蛇,它刮出的風好血腥,討厭死了!」

我日,看來,老子只能拼一把啊,為了美女,也為了自救!

用狂情技能試試?

他心裡卻知道,即使用狂情技能,希望也很渺茫!

畢竟,狂情技能,對付比他強三個小等階的固然能輕鬆搞定。但是,最大的跨級作戰極限,也只能搞定比他強一個大等階的人!

而眼前的三瞳暴蛇,是幻星境的存在!

那是超越了他目前的引星境,跨越了凝星境的存在,橫越兩個等級,在他目前看來,絕對是可望不可及的!

「草,橫豎都是死,不如死在戰鬥的路上!」

任性暴喝一聲,忽地充滿了一股狂暴之氣,狂情技能迅速激發,他的身體,涌動星元之力,超乎了所有人的想象,眼神中的暴虐彷彿可以殺死那頭蛇獸,宛若一個戰神。

柳缺和獨孤不貳一愣,隨即也跟了上去,他們感覺任性說得對,既然橫豎都是死,何不奮力拚一把?

就在任性快步往船頭走的時候,昊輪卻將他攔住了。

「讓開!」

任性暴喝一聲。

昊輪沒有讓開,而是忽地在任性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讓任性眼睛忽然一亮。

任性抬眼,往船頭的方向望去,但見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少年,早已經沖了過去,手中拿一個發著黑光的狼牙棒立在船頭。

他看上去身子十分瘦削,與龐大的三瞳暴蛇看著極不相稱。

只是,他的身子卻十分沉穩,瞳孔發出了無比鮮紅的光芒,與他身上的紅色衣服交相輝映,無比璀璨。

「我擦,牛逼,他是誰?」任性輕聲問道。

「他是莫殘,獸族人,也是星元大陸最後的馭獸師古青陽的傳人!」

昊輪輕聲說道,望向紅衣少年的眼睛,充滿了熾熱之色。

任性不知古青陽是誰,旁邊的柳缺,卻無比震驚,「你是說,他竟然是……獸神,古青陽的傳人?」

「看來,這個古青陽,很厲害?」任性很少看到柳缺對一個人如此熾熱,他那冰冷的眼神中,甚至露出了崇拜之色。

能讓柳缺這種驕傲冷酷的人如此崇拜的,那個古青陽,那個獸神,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而紅衣少年,卻是這麼牛逼的人之傳人!

任性頓時不淡定了,他想衝過去,看看這個少年,是如何馭獸的。

只是昊輪卻拉住他,輕聲道:「任爺,我們這兩個戰隊,需要一個核心,一個靈魂人物,而這個人,只能夠是你!」

「不然,剛才上來的這些人,咱們很難降住他們!因為根據幽海地圖的標記,真正的危險,其實在幽海裡面,那時候,我們需要團結這些人!」

任性一愣,這個時候了,昊輪居然還在想這個?

任性心中思忖道:「看來,自己還是小看這個昊輪了啊,臨危不亂,滅頂危機面前,他竟然還能謀划事情,絕逼的大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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