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怎麼?”

他們兩個都以爲這皇帝酩酊大醉,沒想到現大秦的皇帝還有這等本事。

“說罷,你們究竟是誰,爲何給朕送如此禮物。”

趙信原本是想回贈禮物來着,但是卻發現送一大箱子金銀珠寶顯得俗套,再加上現如今宮裏的確是沒什麼閒錢更不可能支出這麼多東西給他們。

“陛下,我們只是區區無名小卒,也是希望大秦能一條大路走到黑。”

……

這是什麼破比喻。


“希望大秦能風調雨順萬物亨通,在這兒恭喜恭喜。” 那侍衛腦子也轉開了,既然想不到什麼就依照這皇帝的話來講,絕對是對的沒錯。

“朕想聽真話。”

“陛下,您可聽聞,中原鶴家。”

見這皇帝半天說不出一個話來看來也是不認識。看來還是大秦皇帝比較出名。

“我們鶴家之前丟失了一樣東西,現如今踏進大秦更是想讓皇帝幫我們搜尋一二。”

畢竟鶴之州也想開了,自己在大秦搜尋也是大海撈針,之前那個侍衛去惡人府潛入還沒找到那個箱子。那就說明這惡人府一定是把東西轉贈了。

兩人也本是不熟悉,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過去問。所以用一個破鼎來打探世家消息又有何不可。

“丟失什麼。”

“玄物箱。”

聽這名字就是個稀罕物。

“所以大秦皇帝聽聞是名聞四海,所以請陛下幫我找尋找尋。”

然後鶴之州面帶微笑,然後把那背後的劍放在桌子上,引得那些侍衛臉色差勁,手上比劃着刀還沒擡起來。

他擡起手指打了個暫停的手勢,後面那羣侍衛停了手。

“見這把劍了沒有,上面鑲嵌的一份祖母綠的寶石和那個箱子上的石頭是同一樣。”

趙信倒是也不見外,就直接擡起那份劍上下看了看。那石頭倒是有點眼熟。

等等——

這個箱子不就是當初那惡人府裏的蘇家姐妹從天山那邊帶過來的箱子嗎?難不成能開辦武林大會裏的人這麼窮從別人手裏偷東西?

“這東西…”

他面色上有些爲難,這東西拿出來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好歹還送了這麼貴重的東西也不能說拒絕就拒絕啊。

皇帝那一言九鼎豈不是當狗屁了嗎。


“朕…有空再說。”

反正鶴之州也沒打算這皇帝能找到。

反正答應了就行,至於這大秦的位置這麼大也不尋思能一時半會就能找到。

“那陛下您慢慢走,我們就先回去了。”

“小塵子,送客。”

*

鶴之州坐在那久違的紫宸殿裏無言,順便直接從書櫃旁邊翻出來了那隻箱子。

那箱子吸收日月精華現如今反倒更加光彩奪目了。趙信打開箱子搗鼓着,打算看看裏面還有什麼東西。

咔嚓——

底下還有個隱藏式的小按鈕,打開之後其裏面更是別有洞天。一把佩刀還有一份小戒指。其通體散發着暖瑩瑩的月光,其寶石周圍還布有暗紋閃動,看來就是比那四方通鼎金玉嵐要金貴多了。

他深深的陷入了糾結之中,他不知道究竟要不要給這份箱子。

趙信所修煉的九轉金身訣也是主攻防禦的,所以這東西對他並沒有什麼益處而且拿出去保護不好還容易被搶奪跑。

他本來這邊就暗波涌動,再也經不起任何劫難的發生了。所以趙信打算就把這個箱子藏在裏面放好讓誰都找不到纔好。

等放置個三年五載等這大秦穩定了之後再打開。

這外面燈火通明,惡人府的二人看着其張燈結綵還有笑意盈盈的二人就恨的牙都癢癢。

這女人不是什麼善茬。

也不知道他爹是瞎了還是怎麼的竟然娶這那個老傢伙的女兒爲妻子,真就忘了他們的媽到底是因爲誰而死了嗎?

蘇希氣的睡不着,想着這街上也解除了夜門禁所以翻牆出去偷偷用那塊金牌去皇宮找皇帝哥哥。

木門被推開,此時的趙信早已經躺在牀上合上了雙眼面帶疲倦。其臉上更是通紅一看就是剛喝完了酒還沒醒呢。

“皇帝哥哥,我來——”

那羣門口的侍衛兩刀揮砍,硬生生把笑意盈盈剛想進門的蘇希嚇得可謂是魂不守舍連連倒退,就這架勢她金牌都快嚇得扔在地上

“你們這羣不長眼的,我有金牌!”

那羣侍衛壓根就沒在聽的,那貼身護衛哪兒管這丫頭有金牌銀牌的只要靠近皇帝寢宮那就揮刀逼遠一點。

“你們,皇帝哥哥讓我隨意進出的!”

那羣侍衛不理,揮刀的速度更快,那兒管什麼金牌銀牌。

“停手。”

侍衛收刀站立。

他皺起眉頭,剛喝完的酒確實現在有點上頭,原本能保持的矜貴在此時也是蕩然無存,當然本性還有原主那丁點的壓制,他此時才能這麼優雅落座而不是直接呼呼睡覺。

“皇帝哥哥,我來找你玩!”

趙信緊皺起了眉頭,覺得這丫頭說話有些好笑。

“大晚上的找朕玩?”

蘇希竟然還點了點頭一臉認同。

“蘇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趙信現在本來喝的就多,就算原身能喝酒可是他之前也是滴酒不沾,現如今喝了這麼多感覺嗓子眼裏都冒火。

也是不忌諱的從口袋裏摸出一粒藥吃上。

系統抽的丹藥,能讓自己變強的藥。

當然,他此時就想拿這玩意兒醒醒酒。畢竟以往這種丹藥吃完了之後都會渾身疼的像岩漿流向身體四周然後跟衝破天靈蓋差不多。

所以拿這東西的確能醒酒。

趙信舒坦的往上位椅上一坐,還吊兒郎當的讓門口的侍從沏了杯茶來。桌子上還有安神節都要擺放的各色瓜果菜餚在上面。

“我知道啊,不過我想知道爲什麼這安神節今年這麼大張旗鼓。”

這話帶來的信息量有點多。

“什麼叫今年,這麼大張旗鼓?”

他雖然現如今面上昏了頭,但是他又不傻!這意思就是以往幾年甚至沒人辦唄!虧得那個崔岑大言不慚還說什麼自己辦絕對沒問題。

就這麼個沒問題?

“我貌似曾記得去年前年好像並沒有這個東西,而這兩天也就是除了取消晚上的禁出令之外沒了。”

他突然覺得腦殼有點昏。

“嗯,不過皇帝哥哥真是辦的太漂亮了,不過我這邊還有點事…”

他此時被誇的飄飄然,見狀直接擡了擡手示意這丫頭快往下說。

“萬一有個女人很壞然後還要害死你爹怎麼辦。”

“……”

趙信頓住身子,那小眼神帶着嗖嗖的涼風拂面。他貌似聽到這丫頭說萬一有個女人很壞想要殺了他爹怎麼辦。

他爹不是,進土了嗎。

“蘇希,別以爲朕不敢殺你。”

他搖了搖頭,這丫頭不會以爲給了自己一份邀請函就能接的住他這麼大言不慚的包袱嗎。這逗哏也是夠難捧。 “皇帝哥哥實不相瞞,我這是爲情所傷。”

爲她爹的糊塗情所傷,確實是爲情所傷沒錯吧。

“不行。”

這蘇希還沒說什麼了就拒絕,他是不是拒絕的快了點。

趙信覺得自己不想讓這丫頭進宮裏來給自己攪和的天昏地暗。就這丫頭乾點什麼都得上牆揭瓦,要是不動手打個幾次她能記住什麼纔怪。

“不是,皇帝哥哥你是不是拒絕的有點快了。”


他面色不佳,這蘇希想說什麼他都是猜的透透的,還用這丫頭說。等她說了估計就不是好生商量了,就直接抱着大腿哭了還差不多。

“我爹如今娶了一個敵對勢力的女人。”

趙信打了個哈欠,看着遠方的山頭處綻放了第一份煙花,隨後周而復始顏色不斷。

怎麼這淬體的藥丸都過了這麼久還不起作用,難不成他這九轉金身決已經成了頂高境界了不成?


“然後我爹,竟然——”

趙信一口血卡在了喉嚨裏,隨後拿起旁邊的杯子猛地灌了口水,沒承想這藥勁這麼大,本以爲之前的熱流過後就算完了,沒想到這後勁還在後面!

然後他順着這口茶水連帶着直接也把嘴裏那口污血也吐了出去。

若不是蘇希閃躲的快,估計那口水直接順着過去吐到了蘇希臉上。

“皇帝哥哥你…”

有病吧。

沒成想這後勁就跟猛吃了補藥一樣,他梗着喉嚨,一股從來沒有的情況涌上他的腦袋頂上。當然那感覺不是面色赤紅語言女人的補藥。

而是像藥吃多了上頭。

“蘇希,若是想講就明天,朕有點疲了。”

隨後他坐在椅子上沉默着,就連眼睛此時都閉緊了。現如今他那兒還顧得上蘇希,自己現如今身體那力氣四下逃竄,直牽扯的他疼的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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