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可知道那地牢在哪兒?”

他身旁的魔人一聽,不由得全身一顫,接着小聲的問道:“你……你難道要進地牢?那裏面戒備森嚴,聽說裏面還關押着什麼厲害的怪物,進去十有八九可就出不來了。大人,我不知道你跟那巴魯副統領到底有什麼過節,他現在已經落得這步田地,你的仇也算報了,又何必非要冒險呢?”

婚途有坑:爹地,快離婚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你錯了,那巴魯跟我並無深仇大恨。我之所以要找他,是爲了調查一件事兒。而這件事兒,正與納莎姑娘的死有關。”

一聽到納莎這個名字,旁邊魔人的臉上滿是訝異。“納莎?她不是自殺的嗎?你還要調查什麼啊?”

童言冷哼一聲道:“你以爲真是這樣嗎?她是因爲遭人迫害,然後被逼無奈才選擇自殺的。而那個糟蹋她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巴魯。”

童言並不想隱瞞什麼,相反的,等他調查清楚之後,還要將這件事兒公之於衆,還納莎一個公道。這是他唯一能爲納莎做的事兒,所以無論有多麼艱難,需要冒着多大的風險,他都必須完成。

看樣子,這個魔人是認識納莎的。而且聽到童言這麼說後,臉上明顯露出了憤怒之色。

“我就說納莎那麼好的姑娘怎麼會好端端的自殺呢?原來是這樣,我們都被矇蔽了。大人,你既然是爲了納莎討回公道,我一定會幫助你的。我知道那地牢在哪兒,等我把菜送進廚房後,我就悄悄地帶你去。”

童言聽此,心中很是欣慰。魔人雖然在一般人的眼中是妖魔之流,可是他們也能分辨善惡,也會打抱不平。就像納雅和納莎,她們就是善良魔人中的代表人物,更是童言的救命恩人。爲了報答她們的救命之恩,童言就算是命喪於此,他也在所不惜。

“朋友,那就有勞你了,我替納莎謝謝你。”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可能不知道,我兒子從小就和納莎玩耍。他們一同長大,我本想着納莎會不會成爲我的兒媳婦呢?誰想到,她竟然遭到了這樣的大難。那孩子心地善良,害她的人一定要得到懲罰。不然的話,這世上還有什麼公道?大人,我一定盡力幫你。”

能從魔人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童言這一刻的情緒十分複雜。也許阿修羅道的魔人、天魔之所以與天神、神人交戰,也不全是爲了他們的一己私慾吧?這裏面的是是非非,善善惡惡,估計並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不過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呢?他還是設法進入地牢,找到那可恨的巴魯吧。

在這位魔人的幫助下,童言果然來到了獵獸團看守的地牢門口。只是這門口足有八個雙翼魔人把守,想要潛入其中,難度還真是不小。不過難度也是因人而異的,對童言來說,任何問題都不是問題。大不了硬闖就是,反正這區區雙翼魔人根本不是他一招之敵。

但簡單的思量之後,他還是打消了硬闖這個念頭。因爲闖進去容易,再想闖出來,那可就難了。誰知道那六翼魔人神威會不會突然返回?再加上這裏是獵獸團的大本營,他就算再能殺,恐怕也不足以對抗整個獵獸團吧。

終於,他決定用魔氣施展一種神通。那就是移形換位!如果能直接移形換位到地牢之中,那不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嗎?

可移形換位的距離畢竟有限,萬一這地牢太深,他最後夾在了石縫之中怎麼辦?

但是除了移形換位,他似乎也想不出別的好辦法了。等等,他差點兒忘記了,他可以施展土遁之術啊。

這裏雖然是阿修羅道,可地上也有土。只要有土,就能施展土遁之術。至於施展土遁之術的器靈,他可以用八隻金鸞充當,雖然八隻金鸞的靈力有限,但他的實力明顯比以前強出了不少。這樣一來,保守估計,三百米的深度應該不成問題。

心裏有了主意,他不再耽擱,立刻在貼近地牢入口的隱蔽之地開始畫陣。

陣圖畫好之後,他當即命令八隻金鸞各守一方,替他增強陣法的威力,然後直接發動陣法,就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他已然來到了地底深處。但沒想到的是,他這次傳送的距離竟然足有千米之深。他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實力,現在的他其實已經完全超越了人仙之境,順利踏入了地仙之境。

當日的雷劫雖然差點兒要了他的命,可他畢竟是渡過了。這樣一來,他就算沒有真氣,實力也是地仙境界。

不然的話,他又怎能在獲得魔氣後可以輕易秒殺實力強於四翼魔人的魔獸呢?說到底,並非是魔氣比真氣更加厲害,這隻能說是一方面,而最主要的就是他渡過雷劫,成就地仙之境了。只是他本人還不知道而已,否則心裏估計早就樂開花了。

不得不說,這地牢實在太大太深了。他都遁了千米之深,竟然還在地牢內。

這裏是一條漆黑的走廊,彎彎曲曲的也不知道通往何處。對於這地牢他當然不瞭解,想要找到被關押在此的巴魯,他只能一個牢房一個牢房的找。

在這走廊的兩側偶爾會出現一個牢房,但是裏面是空的,並沒有關押犯人。

他繼續找尋,不知不覺間竟走到了這條走廊的盡頭。

“到底了?看來我走出方向了。”他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正欲往後走。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滄桑的聲音竟從這走廊盡頭的石壁後傳來了。

“年輕人,既然來都來了,還那麼急着走做什麼?不如跟老夫聊上幾句如何?”

一聽此言,他不由得心頭一緊。這走廊盡頭明明四下無人,什麼都沒有,那這聲音又是怎麼一回事兒呢?難道這石壁之後,另有牢房?

他猶豫了一會兒,接着迴應道:“我還有事兒,恐怕不能陪你閒聊了。告辭!”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在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他可不想多管閒事。這石壁後有沒有牢房,又是否關押了什麼犯人,跟他一點關係沒有。還是早點兒找到巴魯,搞清楚納莎被害的真相爲重。

但讓他倍感震驚的是,這石壁後竟然又傳來了聲音,不僅如此,這一次所傳來的話竟然還跟他有關。

“天行者,你知道你爲什麼會來到阿修羅道嗎?你真以爲這只是一個巧合嗎?實話告訴你吧,其實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裏了。”

此言一出,童言猛地瞪大了雙眼。他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裏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呢? 中午的時間很快就到了,明明已經是吃飯的時候,但大家前往的地方不是食堂,而是公司的財務室!沈飛值完了班便也匆匆地前往了財務室。剛到這裡,沈飛便看見此地排起了長龍等著領工資。

前面大概還有著十幾個人的樣子,沈飛排在了最後面一位,剛排了沒多久,沈飛便見到何健從財務室走了出來,而且一邊走著還一邊笑呵呵的在眾人面前數著手中那一疊厚厚的紅色鈔票,十分的得瑟!

排隊的人中,雖然有著許多看不慣他的行為,但是毫無疑問,大家都是很羨慕他手中那一厚厚的一摞紅色大鈔的。領工資的隊伍緩緩地向前蠕動,每當有人從財務室出來,大家總會關注著他們的手中。有的人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手中的東西是錢一般,只要一走出來就伸出來假意的清點,但這些人毫無疑問都是領了不少的工資的。至於那些工資微薄的人,他們大多還未出財務室之前就便已經將自己微薄的收入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後低著頭離開,以免丟人現眼。

隊伍繼續的緩慢前行,大概過了五六分鐘之後,終於輪到沈飛來領工資了。發工資的財務是一個三十歲多歲的女人,他看了沈飛一眼,發現並不認識他,於是問道:「名字?」

「沈飛。」沈飛答。

「你是哪個部門的?」

「游泳部的。」

「游泳部……」財務一邊念叨著,一邊開始在面前的工資列表中尋找著沈飛的名字。很快,他就在游泳部的名單后中找到了沈飛。

「你是新來的呀?」財務一邊查看著列表中的數據,一邊和沈飛聊著。

「是的,我上個月才來的。」沈飛回答。

財務在紙條上找了一會,忽然指著其中的一串數字說道:「哦,找到了,沈飛,上個月來的教練!你上個月的工資是,六千。你的提成是……誒?提成是零!」財務突然驚訝的叫了起來。

沈飛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然後問道:「怎麼了?」

財務疑惑的看了看面前的沈飛,然後又回到了面前的工資列表中,她嘀咕了一句:「難道是哪裡弄錯了?」

「你等一下,我打個電話!」說完,財務便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馬經理的電話。

隨著幾句簡單的一問一答之後,財務掛斷了電話,然後讓沈飛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最後順利的將六千塊錢交到了沈飛的手中。感受著手中厚厚的一疊紙幣,沈飛感覺有些激動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自己通過自己的能力賺到這麼多的人民幣的。沈飛也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下離開了,只是他的心中有一點點疑惑,那就是剛才財務在和馬經理通電話的時候,似乎隱約的聽到自己的底薪要比別人高出兩三倍!這件事沈飛還是第一次知道,他原本以為健身房教練的工資底薪都是這麼高的,可現在看來似乎這裡面還有著什麼緣由。但沈飛還是有些想不通,自己也沒什麼特殊的地方,為什麼自己就能得到這種特殊的待遇?

一大疊實實在在的鈔票揣在了自己的口袋裡,沈飛感覺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有了這麼多錢,似乎自己能做的事情就變得很多了啊!不會再考慮錢的問題了,出門的時候,不會為了等著坐上車而白白浪費十幾分鐘的等待時間,也不會為了節約那麼幾塊錢而只吃一份素菜,不會在大街上看見自己的喜歡的東西卻不敢去停留下來詢問,看見好吃的也不會在意到底自己是不是餓了。有錢的生活好像真的是太好了,不會什麼都在意這錢花的合不合理,花不必不必要,只要喜歡你就去擁有!

沈飛打算先將這到手的六千塊錢存進銀行,畢竟沈飛身上的六千塊錢雖然並不算很多,但是還是有著那麼一疊的厚度的,放在身上始終不方便。短短的從公司到銀行的距離,沈飛已經開始打算起來這六千塊準備怎麼花了。來這上班的一個月,沈飛大多的時候要麼騎自行車來上班,或者坐公交來,但無論什麼出行的方式,對於沈飛來說都不方便。等公交車,雖然不用費什麼力,但是由於公交的不穩定性,以及一到上班高峰時間,若大的一個公交車車空間,被擠得滿滿的,前門上了後門上,然後還有一大堆的人裝不完,整個車內空間也是擠得人擠人,各種奇怪的味道混雜其中,別提有多難受了。而如果騎自行車呢,出發少了等公交車的麻煩,而且也不用去和那些同樣上班的人群擠公交。但是!沈飛家的小區在半山腰上,每次騎車出門去上班,雖然下去的時候很爽,靠著慣性呼嘯一衝而下,感受到風的自由。可是當沈飛下班回家騎自行車回來的時候,那酸爽……如果一路騎回家,到了小區的時候,整個人都累的tm想條狗!即使冬季氣溫低下,沈飛還是會出一身的大汗。

所以,當沈飛有了這六千塊錢的工資的時候,沈飛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買個摩托車!這樣上下班的時候不用麻煩的等公交車,去和他們一起擠,同時也免去了騎自行車被累成狗的困擾。

存完錢吃晚飯,沈飛便又回到公司上班了,然而當沈飛再次回到公司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些微妙的變化。因為最近這一個月的時間,沈飛幾乎都是干著救生員的工作,所以沈飛和泳池中的救生員關係還要好一些,但是這次當沈飛吃完飯回到泳池主動的和之前那些聊得還算不錯的救生員打招呼之時,他忽然發現這些平時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的同事,竟然,直接忽視掉了自己,對自己主動的招呼視若無睹。

沈飛雖然覺得奇怪,但也沒太往心裡去,當他來到休息室,還未進門,沈飛便聽見裡面的大在大聲的討論者什麼,而且沈飛還隱約的聽見了自己的名字。推開大門,裡面討論的聲音戛然而止,當看見進來的是沈飛的時候,大家都變得沉默了。不過大家雖然不再說話,可是看沈飛的眼神卻都不善,大多帶著鄙夷。。

外面的救生員是如此,裡面休息的幾個教練也是這樣,沈飛笑了笑,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沈飛看向林明的位置,然而失望的是,就算平時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的林明,此時竟然也是一臉鄙夷,滿臉不服氣的看著自己。

沈飛氣笑了,他將自己手中還未穿上的工作服用力的扔在了旁邊的一個椅子上:「怎麼?你是都看我不順眼嗎!」

說實在的,沈飛這一個月的時間是真的夠憋屈的,一來就面對著主管的刁難,每天的清潔都是自己做,有什麼臟活累活,何健也是第一個叫的自己。不過沈飛看在這難得找的工作,以及這份還算不錯的工資,雖然面對著眾多的委屈,沈飛還是堅持著下去。

然而今天,沈飛是真的有些忍不下去了!其實何健不僅僅在工作上對自己刁難著,同時他還煽動著周圍的同事一起來疏離自己。不過因為沈飛畢竟和其他的同事沒有什麼利益的對立,而且沈飛本就是一個和善好相處的人,所以即使何健煽動同事疏離疏遠自己,但這效果卻也並不怎麼理想,沈飛和外面的救生員關係都還不錯,而且和教練林明的關係也還算可以。

但是現在,當感受到平時和自己關係還算不錯的救生員們,以及林明都開始鄙夷疏遠自己,沈飛這次是真的感覺到自己被孤立了,再結合這前面一個月所受的委屈,心中一直壓抑著的負能量,終於在這一刻一起釋放了出來。

「就看你不順眼!怎麼了?」休息室中的一個教練,突然站了起來,然後用著食指指著沈飛的筆記說道。

沈飛看著這個站起來指著自己鼻子的人,他的名字叫做吳凱,也是天空健身游泳館中的游泳教練,不過沈飛對他的印象並不算好,因為這傢伙是和何健一夥的,簡稱可以稱之為,何健的狗腿子。狗腿子雖然平時和沈飛也沒有什麼利益上的瓜葛,兩人並沒有什麼太大的矛盾,但可能因為他和何健的關係,這狗腿子平時也喜歡針對自己,自己有時明明在好好地值班,但是這人卻會突然走過來對自己一通教育,說自己上班不認真,一會讓自己去拖一下哪裡的地板,一會讓自己去擺一下那裡拖鞋,一會又讓自己去洗一下杯子……,總之也是各種的刁難。

「呵呵……」沈飛摸了摸自己的鼻頭,然後一隻手撐在自己放工作服的椅子上,笑了起來。

「你笑尼瑪比啊!」狗腿子似乎平時欺負慣了沈飛,此時見著沈飛發出讓人不爽的笑聲,他有些惱怒的朝著沈飛吼道。

現場的氣氛變得緊張起來,明眼人都感覺到接下來可能會發生意想不到的情況,林明雖然因為一些事情,也對沈飛有些不爽了,不過畢竟自己之前還是和他關係不錯的,也不願見眾人將事情弄得比較的尷尬。於是他準備站起來,調節緩和一下這緊張的氣氛。

可是他終究還是晚了一步,沈飛壓抑了一個月的情緒,此刻完全被這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狗腿子給激怒了。沈飛笑容忽然一僵,撐著椅子的手,猛然收緊,原本支撐著沈飛身體的椅子一瞬間被沈飛抓取在了手中。沈飛二話不說,單手將椅子提了起來在空中掄了一個半圈,當椅子舉到頭頂處的時候,沈飛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雙手抓住了椅背,微曲了一下半身,藉助著手臂的力量,以及椅子慣性的重量,沈飛掄著椅子狠狠地就朝著狗腿子砸了過去。說實在的,沈飛在這個地方最恨的還不是那個處處刁難自己的主管何健,相反沈飛最恨最氣的人就是面前這個被自己一椅子砸倒的男子。為什麼?何健雖然刁難自己,讓自己干這干那,但他好歹是自己的上級,部署下屬的工作也比較正常。但是這人!這狗腿子,明明和自己一個級別,同一個職位,但是也對自己呼來喝去,明明兩人沒有什麼矛盾,卻這麼針對自己,沈飛是早就看他不爽了。原本沈飛是念在大家都是同事,抬頭不見低頭見也不想將事情搞得尷尬,但是今天,因為種種的因數,沈飛是真的控制不了自己了。

這突然地一襲擊,顯然出乎了在場所有人的預料,按照剛才的氣氛,對於可能會出這樣的事情,大家其實是早有預料的,但是奈何沈飛之前給大家留下來的印象,就像一個可以隨意蹂躪而不會生氣反抗的小白鼠形象。即使主管,同事怎麼刁難,他都會按著要求去做,大家都沒有想到,就是這樣的人,居然會如此激勵的出手對抗!

休息室中變得異常的安靜,唯有那個被沈飛一椅子砸倒在地的狗腿子還在痛苦的哀嚎著。他也沒想到,原本一副懦弱形象的沈飛居然會出手傷人,所在在沈飛出手的時候,他是一點防備都沒有的。摸了摸剛才被沈飛用椅子砸中的腦袋,並沒有疼痛的感覺,只是感覺一片麻木,不過手掌拂過之後,手心卻變得黏糊糊的,他心中暗道不妙,急忙將手掌拿到眼前查看。

「血!血!流血了!」休息室的眾人也都關注著一切,將狗腿子的手掌一片殷紅,有人開始大聲叫喊起來了。

「我c你m的!」吳凱暴怒,他本就是一個火爆的脾氣,此時自己被人腦袋開了瓢,這他還能忍?他的雙目怒瞪著沈飛,血絲似乎也已經浸入進了他的眸孔,他雙目血紅,面目猙獰:「勞資今天要弄死你!」吳凱用手捂著自己受傷的腦袋就準備從地上站起來。

吳凱身高一米八,作為游泳教練,他同樣有著一身健碩的肌肉,雖然不同於器械區教練巨大的肌肉輪廓,但是毫無疑問這種常年游泳所練就出來的肌肉中,同樣蘊含著恐怖的力量。

反觀沈飛,身高上沈飛便已經弱於吳凱,只有一米七幾,而且沈飛雖不算手無縛雞之力的白面書生,但是若和吳凱比較肌肉的量,那還真是一個哥哥一個弟弟!如果等吳凱恢復了過來,全面戒備上自己,沈飛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他手中討到好處。

趁他病,要他命!沈飛可不想等吳凱恢復過來,再來和自己幹個高下,而且反正自己這第一椅已經下去了,再多砸上几椅也是沒多大差別的。現在的自己佔據了天時地利,自己有武器在手,狗腿子跌倒在地,自己居高凌下,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

工作嘛!大不了以後再慢慢找就行了,可這難得的發泄心中壓抑情緒的機會沈飛卻不想放過了,而且事情都鬧到這個地步了,被自己砸了一椅子的吳凱肯定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要想報仇!那就先在醫院住個十天半個月再說吧!如此,沈飛心中再無顧慮,掄著手中那把已經變形了的椅子再次狂風暴雨般的朝著吳凱砸了下去。

原本還準備爬起來和沈飛干一仗的吳凱,被沈飛這全力的一椅一椅砸得暈了過去,再也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重生星際公略 其實單從後面這句話來說,並不足以引起童言的重視,但是天行者的稱呼,卻讓他實在無法忽略。 他是天行者不假,可是阿修羅道的人又怎麼會知道這個呢?

他想了想,終於忍不住的開口問道:“你……你知道我的身份?”

很快石壁後就有了迴應,“沒錯兒,我確實知道你的身份。除此之外,我還知道很多事情。怎麼?現在有興趣跟我聊聊了?”

童言聞此,微微皺眉道:“你怎麼會知道這個?你到底是什麼人?”

他這邊話聲剛落,石壁後立刻響起了大笑之聲。“人?哈哈……我可不是人,我是神!”

一聽此言,童言不由得心頭一顫。神?這石壁後的傢伙難道真的是神?可是堂堂的神又怎會待在這兒呢?而且很顯然,這位神靈或許已經失去了自由,說的直白點兒,就是被關押在這兒的。神靈也能被關押?這未免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對於這傢伙說的到底是真是假,童言現在也拿不定主意。不過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傢伙剛纔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剛纔說我很久以前就來過這裏了,可這明明是我第一次前來。你該不會只是爲了讓我留下,而故意編出的謊話吧?”

“謊話?呵呵……你覺得我有這個必要嗎?我只是覺得你很可憐,竟然把一切都給忘記了。想想當年,你是何等的威風,大殺四方,所向披靡,只是沒想到,你竟然落得了今天這步田地。不過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沒有魂飛魄散,已經算是萬幸了。”

童言聽此,冷冷的道:“少在我面前胡言亂語,你以爲我會相信嗎?說吧,你到底叫我做什麼?該不會是想讓我把你放出來吧?”

“你說對了,我確實希望你能把我放出來。怎麼樣,你願意嗎?”

童言一聽此言,頓時哈哈大笑起來。“放你出來?你可真是天真,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爲什麼要出手救你?況且,你既然自稱神靈,還是靠你自己衝出枷鎖吧。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告辭!”說完,他轉身便走。

“哈哈……你走吧,總有一天你還會回來的。而且,這一天應該不會太晚。我等着你!哈哈……”

童言沒有繼續停留的意思,加快腳步,很快就離開了這裏。

他之所以沒有繼續停留,原因很簡單,因爲那石壁後的傢伙根本就沒有說實話。也許那傢伙確實有點兒本事,可一個滿口胡謅的傢伙他實在沒有心情搭理。

畢竟他來這兒的目的只是爲了尋找被羈押的巴魯,至於其他事情,他還是少過問一點兒的好。況且送菜的魔人還跟他說過,相傳這地牢裏關押了一個十分厲害的東西。他避之都不及,又怎會在這地牢裏跟一個不明身份的人閒聊呢?羊肉沒吃到,反惹一身騷,他纔不會吃飽了撐的。

穿過這條長廊,前方出現了一條向上的臺階。未作遲疑,他立刻登上臺階向上疾行。

就這麼過了約莫十幾分鐘的樣子,一扇石門竟出現在這臺階的盡頭。

他走到石門前,伸手推了幾下,但沒想到這石門不僅厚重,在石門的另一面似乎用什麼東西抵着。這樣一來,想單純靠蠻力推開石門,根本沒有可能。

此刻的他已經意識到自己施展土遁之術傳送的有些過深了,他剛纔所在的地方,很可能是這地牢的最深處,並且已經廢棄。之所以做出這樣的推測原因很簡單,因爲這一路走來所遇到的牢房都是空空如也。除了在走廊盡頭碰到了那個胡說八道的傢伙之外,他連一個犯人都沒有看到。

現在面前又有緊閉的石門擋路,很顯然這裏已經被封住了,不想讓人靠近半步。

想離開這裏,就必須將這石門打破,或者另闢蹊徑。但這裏就這麼大,另闢蹊徑的可能性基本爲零,那就只能施展大神通,努力的打碎這扇石門了。

只可惜金剛降魔杵和泰山刃都不在他的身邊,要不然的話,這區區石門又算得了什麼呢?

就見他深呼了一口氣,握緊右拳便紮起了馬步。破天拳是他現在所能使出的最強神通,所以他決定用破天拳來打碎這扇石門。

而就在他專心對付這扇石門之時,沒想到獵獸團的團長神威竟然帶着隨從返回了獵獸團。

團長時隔一年之久方纔歸來,整個獵獸團的人自然得列隊迎接。

西蒙今天特別的打扮了一下,還專門換上了一套有些破舊的鎧甲。這鎧甲之上有好幾處都已經破損,上面還沾染了不少魔獸的血跡。他之所以挑了這套鎧甲,用意自然不言而喻。他是故意給團長神威看的,想讓神威明白,這一年來,他作爲統領可一直都兢兢業業的保衛天魔城,邀功不敢說,至少他這統領之位能夠坐的更穩了。

與他這樣處心積慮相比,其他幾位副統領卻完全忽略了這一點,他們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穿的都是嶄新的鎧甲。統領穿着舊鎧甲,副統領穿着新鎧甲,誰更能討好團長神威,結果不言自明。

站在營房的大門前,西蒙挺着胸膛,不知道的還真把他當成了英雄豪傑,可實際上,他卻是個十惡不赦的敗類。

本來一共是五位副統領,但因爲巴魯被捕,所以此次前來迎接的就只剩下了四位副統領。

這四位副統領與西蒙是貌合神離,一見他特別換上了一套早已不穿的破鎧甲,四人又不是傻子,當然有些氣不過。

“西蒙,我記得你平日裏穿的不是這套鎧甲啊?今兒個怎麼把已經扔了的鎧甲又撿回來穿上了呢?怎麼着,你這是想告訴神威團長,這一年來天魔城之所以能夠平安太平,都是你的功勞,對嗎?”

面對質問,西蒙絲毫不以爲然。他把頭高高的昂起,然後得意的道:“騰格副統領,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穿哪套鎧甲是我自己的事兒,與你好像並沒有半點兒關係吧?再者說,神威團長已經見過了城主大人,誰的功勞大,我想城主大人應該已經跟神威團長說過了。你如果想要功勞,還是努力的多獵殺幾頭厲害的魔獸吧,總好過在這裏耍嘴皮子吧?”

那副統領一聽,頓時氣憤的道:“你……”

可還未等他話說完,神威團長已經帶着隨從威風凜凜的從遠處飛來了。

西蒙見此,趕忙飛身而起,率先迎向了神威團長。其他四個副統領見此,不敢耽擱,也跟了上去。

身處地牢的童言最爲忌憚的就是這獵獸團團長神威,可沒想到這傢伙卻在這個時候返回了營房。

如此一來,一場強者間的較量,似乎已經不可避免了。 鬧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沈飛本以為自己的工作肯定是黃了,沈飛這几椅子下去,吳凱果然成功的住進了醫院,不過還在的是,雖然吳凱住進了醫院,不過他的傷也是並無大礙。一來這傢伙確實皮糙肉厚十分耐揍,二來呢,其實沈飛下手的時候也是掂量了一下輕重的,除了第一下是朝著他的腦袋砸去的,後面的几椅子要麼是後背,要麼是臂膀,要麼是大腿位置,這些地方,抗擊打能力強得多,沈飛就算是使勁砸,也不會出現啥大問題,最多在醫院呆上十天半個月的就沒事了,畢竟沈飛也不想若真弄出了大事可就不划算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沈飛合計了一下,好像也是不划算的呢!

在自己將吳凱揍了一頓之後,自己很快就被馬經理叫到了辦公司問及情況,原本沈飛以為自己出了這麼一件事之後,自己肯定會被公司辭退的,不過沒想到的是,自己到了辦公室,並沒有自己所想象的那種劍拔弩張的場面,反而是馬經理對著自己噓寒問暖,問自己有沒有受傷,當得知自己之所以會打人是因為自己被主管煽動隔離,馬經理甚至還說等會將何健叫過來好好談一下。

當談到沈飛打人將吳凱弄傷的事情,原本吳凱是準備報警的,不過後來公司出面將事情壓了下來,在馬經理的調解之下,沈飛賠償吳凱六千的醫藥費,因為沈飛畢竟將別人的一根肋骨給砸斷了……。

走在門外的沈飛,看著手中這張又變成一張空卡的銀行卡,真是百感交集。剛剛拿到手的六千塊工資,在手心都還沒有捧熱乎,轉眼就化為了泡影。

「唉……」沈飛仰天哀嘆,你說這都是tm什麼事啊!

一個月的工作算是白乾了,不過可能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大概就是自己雖然付出了六千塊的醫藥費,但是自己好歹並沒有被辭退,只要是還在這裡工作,六千塊的工資肯定是能夠再賺回來的。

經過了沈飛打人的事件之後,沈飛的生活又回歸了平淡了,沈飛每天依然騎著自己的在鹹魚上淘來的破舊自行車,累死累活的騎車上下班。這段時間沈飛都沒有再見到吳凱了,估計是還在家療養休息呢,至於何健,似乎上次的事之後,也不知道馬經理給他說了些什麼,反正最近的時間,也沒有找自己什麼麻煩了,如果有什麼事情要安排吩咐,他則會去叫顧家富去做,現在的沈飛倒是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閑人了。

休息室中,剛被何健安排去拖了一下髒了的地板的顧家富,好奇的看著躺在椅子上玩著手機的沈飛問道:「沈哥啊!你為什麼底薪能有那麼高呢?我們救生員一個月的工資才三千多一點,他們其他教練的底薪也才兩千多,而且主管的底薪才四千,你的底薪比主管的底薪都高了誒!」

其實也是在前幾天,沈飛才明白為何當時自己會被其他全部人孤立出來,甚至連最開始和自己關係比較好的一些人也開始孤立了自己,一切的源頭,都是來自於自己的工資問題。沈飛來到這個游泳館一個月,沒有上教學課,每天大概也就是值值班,干著和救生員差不多的工作,但又比救生員輕鬆和自由,然而自己的工資卻是別人的兩三倍,這事估計擱誰心理都是不服的,所以才導致自己被孤立出來了。

不過對於自己工資的問題,沈飛也是疑惑,他放下了手中正準備回復自己短視頻粉絲的話,白了一眼顧家富:「我哪知道,估計是因為我長得帥吧!」

「你?長得帥就只六千?那我豈不應該給我一萬的工資啊!」顧家富眯眼斜著著沈飛。

沈飛將手機放在自己的懷中,然後坐了起來,一手撫摸著自己的下巴,然後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顧家富肥肥胖胖的身體,以及額頭上冒出的粉刺痘印:「嗯……,你這顏值剛好對得起的你工資。」

之後的一段時間,沈飛都是過的挺閑的,不過自己自從那次和吳凱打過一架之後,自己的氣運似乎變得好了許多,短短一周的時間,沈飛便已經開發出來了兩個學員了,現在的沈飛也開始嘗試著上課了。雖說之前沈飛並沒有教過游泳課,不過好在沈飛的悟性比較高,而且之前上了一個月的班,這一個月的般沈飛也不是白上的,沈飛認真的觀察著其他教練的教學方式,又自己在網上看視頻學習,最終在結合自己對游泳的理解,所以說,沈飛雖然是沒教過游泳,但是現在的他已經具備了教人的能力了。

時至下午,沈飛吃過午飯之後便換好了泳褲,因為在下午兩點的時候,沈飛和其中一個學員約定了上課了,而今天已經是這個學員的第三節課了,說起來這個學員,其實就是之前那個夏阿姨所提到過的那個人,夏阿姨的侄女。

夏阿姨的侄女名叫夏之晴,是一個正在讀高三的高中生,因為知道大學裡面就要求學習游泳,所以她就現在就打算先學會,免得之後進了大學再繼續學習。初教夏之晴的時候,沈飛還是十分的忐忑的,畢竟夏之晴是沈飛的第一個學員,除了夏之晴,沈飛還沒有教過任何一個人。然而,當沈飛懷著忐忑的心情開始真正的自己教學的旅程的時候,沈飛還是出現問題了。

大概教到第二節課的時候,按照一般教學的流程來算,一個完整的教學大概十節課的時間,第一二節熟悉水性,二至六節教游泳蹬腿,六節之後教划手換氣。而沈飛出的問題就是在這個流程上了,而他遇到的問題還比較奇葩,因為沈飛並不是教了兩節課之後對方還沒有學會,而是當沈飛僅僅教了兩節課之後,這夏之晴小朋友,居然蹬腿都做得很好了,如果按她現在的程度算,完全可以進行下一個步驟教划手換氣的,不過這才僅僅兩節課的,想想後面還有八節課,沈飛就有點頭疼。因為如果繼續按照她的進度下去,別人十節課的才能學會的東西,她可能五節課就能學會了。如果這樣真是這樣,那自己後續的五節課到底要幹嘛啊,想想都頭疼! 神威,獵獸團的團長,天魔城唯一的六翼魔人。 他於四十五歲成爲六翼魔人,在五十歲的時候前往主城參與魔神國的進階比試,並一戰成名。從那以後,神威可謂是一時風光無兩,在這天魔城更是堪比神一般的人物,就算是城主大人見了他,也是恭敬有加。也就是他並沒有當城主的意願,否則這天魔城的城主之位怕是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神威今年已經六十歲,不過因爲魔人的壽命平均在兩百歲左右,所以他這個年紀,正是魔人一生的黃金年齡。

歲月在他的臉上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從外表來看,他的年紀就好像跟西蒙相差無幾似的。不僅如此,他比西蒙更高、更壯,就連樣貌也不是西蒙所能比的。

只見他長得濃眉大眼,鼻樑高挺,皮膚深紅,臉上留着沒有刮乾淨的胡茬,不苟言笑,一看就知是個英雄豪傑般的人物。此刻他穿着一套深褐色的鎧甲,腰間挎着戰刀,背上的六隻翅膀輕輕拍打,可謂是威風凜凜、霸氣十足。

西蒙率先飛到他的跟前,趕忙單膝跪下道:“屬下西蒙,拜見團長!團長一路辛苦,還是先行回營好好歇息吧。”

神威看了看西蒙,滿意的笑道:“西蒙,一年未見,你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嘛。起來吧,見了我無需行禮,都是自家人。”

西蒙聽此,這才直起身來,然後說道:“團長,您臨走之前曾囑咐我守衛天魔城。這一年來,我不敢有絲毫懈怠。雖然那魔獸前來攻打數次,但都被我與衆將士逐一擊退。現在您終於歸來,我也可以輕鬆一些了。所以請團長批准,讓我歇息幾日。等我把傷勢徹底養好,再回來效力。”

神威一聽此言,立刻關心的道:“你受傷了?傷的嚴重嗎?”

西蒙搖頭笑道:“不嚴重,已經好了很多了。多謝團長掛記,屬下不勝感激。”

正巧此時,其他四位副統領也飛到了跟前。

神威一看他們四人各個衣着亮麗,滿面紅光,又聽聞西蒙有傷在身,不免心中有氣。

還未等這四位副統領行禮,他直接劈頭蓋臉的呵斥道:“你們四個到底是幹什麼吃的?我不在的這一年裏,你們可有好好協助西蒙守衛天魔城?看你們這樣,恐怕連這軍營也很少來吧?鎧甲嶄新,這是有多久沒有穿了?”

四個副統領聽此,皆是面面相覷。不過一會兒功夫,他們就知道是有人在背後告了黑狀了。

“團長,你可不能冤枉我們啊!你不在的這一年裏,我們每日都在營中當差。那魔獸的幾次進攻,我們也奮力抵擋了。你不能因爲我們換了套鎧甲,就認定我們無視軍紀,隨意而爲了呀?那我們可太冤了!”

西蒙見此,也幫腔道:“是啊團長,四位副統領一直兢兢業業,就算偶爾有所懈怠也算不得什麼。天魔城能在這一年中平安太平,四位副統領還是有功勞的。所以,還請團長不要怪罪他們。如果真要怪罪,我這身爲統領的也是難辭其咎啊!”

不得不說,這西蒙真是狡詐。雖然表面上看他是在幫這四位副統領說好話,而實際上,卻是在落井下石,從而凸顯出自己的功績。

只可惜神威根本沒有看出來,這四位副統領就算看出來了,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裏咽,一句話也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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