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趁她睡著的時候進來過!

她剛才故意在地上潑了一些茶水,雖然不多,但是也能清楚的印出一個腳印,看這尺寸應該是男的,身高應該有一米七五左右。

而且還是個極愛乾淨的男人,不然為何她倒在地上的茶水竟沒有粘到一絲泥土,想必應該不是個下人。

難道是白釋離親自給她送飯?或許是不放心旁人怕她趁機逃掉吧。

或者是因為怕自己想不開自殘?

他給自己弄那麼多好吃的應該是想讓自己把這身體養好然後再將自己的魂魄抽出來!?

也對,現在自己病怏怏的身體可是再也經不起一絲折騰了。

看了看桌子上那些自己愛吃的菜,她不禁咽了咽口水,隨後轉身不再去看。

小小的空間,菜香肆意瀰漫,讓她的心不由的動搖了一下,隨後馬上有蛋定了下來。

念頭一閃而過,要是她現在絕食那麼會不會引來旁人?

到時候就可以趁機離開!

想罷心中的意念越來越堅定,閉起了眼睛不再看不在想,專心修鍊體內的精神力。

以前為了執行任務,也有兩三天不進食的時候,她就不相信這回忍不住!

時間一點一滴的在消磨著她的意志,彷彿過了很久,她隱隱感覺自己的眼前有一道陰影,便睜開了眼睛,只見白釋離不知何時早已出現在了她眼前,不過現在的他依舊帶著那張銀白色的面具,讓她看不清他現在的表情。

「大國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失敬失敬。」她燦笑道。

「為什麼不吃飯?」他的聲音隱隱帶著一些怒氣。

「我吃不吃飯管你何事?全華夏無時無刻都有人不吃飯,大國師你有空何不去管管他們的死活。」慕雲嫿忍不住道,不知為何,看見他這副大人訓斥小孩的樣子讓她不禁感到一陣反感,忍不住要去反駁他的話。

話才一處口,她便感覺自己的話里好像帶著那麼一股撒嬌的味道,讓她不禁心中一頓。

「他們死活與的何干?」白釋離語氣里的不悅又多了幾分,他緩緩的走到了床邊坐了下來。

慕雲嫿看著他往自己越逼越近的臉,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起來,臉上隱隱的冒起了一股燥熱,不由往身後挪了挪靠在了冰冷的牆上,讓心中的不安分慢慢平息下來。(未完待續。。)

… 「那我的死活又於你何干?」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慕雲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冷的對上了他那狐狸般媚眼如絲的雙眸。

長那麼大,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被一個人這般的撩撥心跳,身體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了起來。

「你是我……「白釋離將她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在眼裡,他看了看她顫抖的雙肩,不由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就因為我是你徒弟對吧。「慕雲嫿眼中閃過一抹不屑,生生的將他伸過來的手打開指著桌子上的那些飯菜笑道:」大國師你是在可憐我么?對不起我不需要你這個師父了,收起你的虛偽,拿起你的飯菜給我滾出去!「

「你為何會如此恨我?「白釋離面具下的眉頭不由蹙了蹙,低聲問道。

「哈哈哈哈~「慕雲嫿不由大笑了起來:」那你給我一個我不恨你的理由?「

他怎好意思問出這句話?

要殺自己的是他,說要保護自己的是他,真是一天一個樣,變化快的讓她接受不了!

」我費盡心思的將你從異世拉回來,我錯在何處?「白釋離看著有些失控的慕雲嫿不由喃喃道:「難道想看見你也是一個錯嗎?嫿兒,你告訴我?」

慕雲嫿被他這一番話說的心中猛然一驚,從異世拉回來?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的魂魄是被他拉過來的!

還有嫿兒!明明是自己夢中他叫那個小女孩的名字,他是把自己當成本尊了嗎?

可是本尊的魂魄本來就是在這一世,他怎麼會說拉來拉去的呢?

「你……「慕雲嫿愣了半晌,說不出話,手指有些顫抖的摸向他臉上那個銀白色的面具,或許揭下它,就能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白釋離,我就知道狡詐如此的你,這次不可能會不給我下套。「一道爽朗的笑聲從石房的半空中傳了出來。

她的手在快要附上白釋離面具的時候停了下來,抬頭望去,只見頭上的那一面大理石不知何時已經被揭開,露出了四角的天空,看這個天色應該是深夜,月亮從烏雲中掙脫了出來,將自己的光芒給大地度上了一片片銀色的冷光。

原來出口竟然設置在自己的頭頂,難道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

「沒想到你這次竟然學聰明了。「白釋離淡然一笑,從床上站了起來。

「她就是嫿兒吧!「唯遷城一襲黑袍被夜風吹起,微微向上的劍眉微蹙,一雙勾鷹般的雙目冷冷的注視著眼前的白釋離,薄唇微抿,臉色由剛才的得意換上了一抹狠戾,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氣勢,從半空中躍了下來。

「是,也不是!「白釋離笑道,似乎沒有意外他的到來。

「到了這種時候,你就不要在給我打啞謎了,她的軀殼在哪裡?」他厲聲道,依舊是霸道無比天下唯舞獨尊的語氣。

「那倒要看你聽不聽話了。「白釋離無意識的超前走了幾步,卻正好將慕雲嫿擋在了身後,帶著一股保護的味道。(未完待續。。)

… 」你還當我是個三歲小孩,讓我聽你的話?可笑。」唯遷城不由譏笑道,目光掠向她身後強裝淡定的慕雲嫿:「我可不像嫿兒那麼傻。」

「在我面前,你最多也能算是五歲。」白釋離眼裡的笑意越來越濃,慕雲嫿頭上的白綾也微微閃爍白色光芒,像是在準備著什麼一般:「不要忘了當初是誰放過你一命,而你卻以德報怨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有殺氣!

慕雲嫿心中一沉,看來這次又免不了要再戰一次,只是這回主角可不是她!

像白釋離這種性子的人,她很了解,越是笑得燦爛,越是危險,他是哪一種談笑間就能讓人灰飛煙滅的人。

「養虎為患白世子難道沒聽說過?還有論君子言行?與自己女兒苟且難道就是君子所為?」唯遷城像是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般大笑道,目光卻也注意到白釋離手中那越來越濃的靈團,手上也慢慢凝起靈力。

「本座的家事無須遷城太子費心。」白釋離眸中的殺意越來越重,但一句話也將唯遷城與慕雲嫿的關係襒得乾乾淨淨,示意他不過是一個不相關的人罷了。

「世子可不要忘了,你已經將他許配給我了,我們就只差拜堂成親了,現在也能算的上是個未婚夫吧。」唯遷城不以為然,每一句都在戳著白釋離的痛處。

「轟~」一陣轟鳴聲突然響起,只見眼前原本光滑的石壁被炸出了一個大口,待慕雲嫿反映過來的時候,只看見那個大口上的岩石早已掉落在地堆成了一個小小的石堆,石堆頂端還隱隱約冒出裊裊炊煙。

「看來被我說中惱羞成怒了!」唯遷城不知何時早已躲到了一旁,只是閃得有些慢,大半隻衣袖被打飛,露出一隻像被大火熏烤過黑溜溜的手臂。

「我不介意將那隻手完卸下來。」白釋離的聲音隱隱帶著一些怒氣,節骨分明的手指上隱隱約約纏繞著一絲絲靈煙,有著再發起一輪攻勢的樣子。

「說吧,你想要什麼?」唯遷城索性轉移了話題,現在的他還是太過於稚嫩,跟白釋離比起來還有這差距,不想在激怒他,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好處,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她身後的那個人搶過來,雖然武力不行,但是他有籌碼!

「她的心。」白釋離見他肯好好合作,便也將手中的靈力收了回去。

「他的心不是一直都放在你身上么?」唯遷城不悅道:「只是你偏偏把它往外丟。」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沒有心,她的軀殼就算活過來了也沒有用。」白釋離的聲音又恢復了平常的冷靜淡淡道,並不再被他那故意扭曲的意思影響到情緒。

「不在我身上。」唯遷城見他如此,便索性將兩隻手放在了腦後吶吶道:「如果世子要跟我在繼續討論如此沒營養的話題那麼恕不奉陪了。」

「她的心是不是你挖出來的。」白釋離的目光驟然一冷,皺紋的溫度瞬間也變得有些發涼。(未完待續。。)

… 慕雲嫿不禁渾身一哆嗦,從兩人對話的思緒中走了出來,對於他們現在所說的,她只能懂得一知半解,而且他們所說的那些,她一點印象都沒有,什麼前世今生。

她甚至懷疑,白釋離是不是因為自己剛剛使用離魂術的時候,用了一些靈術起了衝突,導致錯誤的將她拉了過來,不然為何現在的她為何會一頭霧水的聽著他們天方夜譚。

由於一時的錯誤而導致現在被人當成一件物品一樣搶來搶去。

「我沒有!是她自己挖的!」唯遷城像是被人逼急了一般大吼道,隨後他又是一怔,像是想起了什麼似得低下了頭:「我只是開開玩笑而已,沒想到她當真了。「

「難道你不了解她的性子么?傻到會把別人所說的話都當真!「白釋離見他親口承認,心中一酸,這句話像是對唯遷城說的,又像是對著自己說的。

「我想傷他最深的人應該沒有資格來這裡教育我吧,她的心我是不會交出來的,除非你帶我去找她的軀殼,這次要是在忽悠可別怪我做出什麼衝動我事情。「唯遷城緩緩的朝著她走過來:」至於之後的事情,我們可以在慢慢算。「

「你們有考慮過她的感受么?「緩緩的抬起了頭,看向了自己眼前的兩個男人:」你們總是在為她做決定,為什麼就不能尊重她的決定呢?「

不知為何,慕雲嫿感覺心中一涼,她是不是應該慶幸自己不是那個姑娘,這兩個人從一開始都是在為自己爭奪,不管不顧就是想要得到她,卻沒有人去在乎她想跟誰在一起。

有人喜歡固然是很幸福的事情,但喜歡得太深,太過,那就可能會變得很不幸。

她很羨慕那個姑娘有兩個人為她這麼大打出手,同事也在為她心疼,因為這兩個男人不管是哪一個都很自私,自私到可以為得到她不擇手段。

聽了她的話,唯遷城和白釋離怔怔的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或許聽了她的話,他們應該會好好反思一下自己錯在了那裡,為何那個姑娘寧願選擇離開也不願選擇他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嫿兒,對不起。「良久,白釋離喃喃的開了口。

慕雲嫿有些驚訝,沒想到高高在上,驕傲自負的他竟然也會有跟人道歉的時候,她搖了搖頭苦笑道:「這句話你不應該跟我說,而是跟你們搶奪的那個姑娘說。「

她看著身體有些僵硬的白釋離頓了頓又道:「或者,你也算是做了一件對不起我的事情,那就是無緣無故的把我拉到了這裡。「

「你這是什麼意思。「白釋離眼裡閃過一抹驚色,有些站立不穩的微微往後退了幾步。

「我可能不是你們要找的人,我想你們可能認錯人了。「慕雲嫿道,與其在這樣不明不白的過下去,倒不如自己坦白好了。

一切聽從天命,是死是活現在也只能堵一把了,她不想誤入別人的生活代替別人應該得到的東西,然後一直做個替代品活下去。(未完待續。。)

… 聽了慕雲嫿的話,兩人雙雙相望,眼中的東西卻是各有不同。

「白釋離,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葯!「唯遷城雙手抱胸,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白釋離沒有說話,轉身望向身後的慕雲嫿,將自己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入目的是一張俊美的臉龐,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曉之花,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目若秋波,淡粉色的薄唇輕揚,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三千青絲隨意披散在寬厚的肩上,伴著冷冷的月光盈盈發亮,燦如春華,皎如秋月。

她猛然想起自己的魂魄剛剛飄入這世的時候,被人抓在那個透明的玻璃球中,而那個人竟然跟白釋離長得一模一樣!

或者可以說他們是同一個人!

那時候她還懷疑是不是將她的魂魄放入那個女子體內餵養以達到長久保存屍體不使它腐爛,沒想到竟然是想將她的魂魄放入那名女子起死回生。

若是那時候自己沒有出來,而是被強行的放入了那個軀殼,那麼醒過來的會是誰?

是她現在的意識還是那個女子?

慕雲嫿緩緩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步步後退,從開始到現在所發生的一切她都感覺有些太不可思議,讓她接受不了。

她伸出了自己有些顫抖的雙手,她到底是誰?

或者說,從一開始到現在她都在做別人,她都不曾屬於她自己。

「嫿兒……」白釋離淡淡的開了口,朝她慢慢的走了過去,或者說現在是將她記憶封印解除的時候了。

「你不要過來。「慕雲嫿忙大聲吼道,不住的往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上。

白釋離沒有想到她的反映竟然那麼激烈,不由止住了步伐停在了原地。

「你們,讓我一個人靜靜。「她淡淡的開了口,轉身跳上了身後的那堵牆,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唯遷城下意識的看了看白釋離,像是作了什麼決定一般就要朝著慕雲嫿的方向追過去。

「讓她靜一靜吧。「白釋離淡淡的開了口。

唯遷城聽了他的話也只要停住了腳步,看著慕雲嫿離開的地方微微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慕雲嫿就這樣頭也不回的朝前奔跑著,彷彿這樣她就能逃離這個陌生的世界,她越來越不能掌控的未來。

心裡好亂,就像一團麻花一直在糾結著,揪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姑娘。「身後響起一道輕飄飄的聲音:」這回有沒有興趣跟我一起吃魚啊。「

有些耳熟,像是在那裡聽見過,但卻不熟悉,有種陌生中帶著親近的感覺。

她不由停住了步伐回頭一看,一位身著紅袍的男子,火紅的秀髮隨意散落在肩膀上,露出潔白的額頭,如精心雕刻般硬朗的五官,眉毛微粗上斜入雲鬢,但他的雙目卻不像正常人那般黑褐,而是如血般的火紅,就如同地獄里的撒旦,渾身上下透著一種邪氣。

她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場景,這才想起曾與這個神秘的紅衣有過一面之緣。(未完待續。。)

… 「沒心情。「她淡淡的回答道,的確發生這種事情,誰還有心情去吃飯。

「心情不好?「紅衣男子笑著走到了她身旁:」不妨說出來讓我聽聽,或者能幫你解決。「

「你?「慕雲嫿不由轉過身笑道:」我跟你很熟么?「

「就是因為不熟才說啊。「他又笑了笑道:「不高興的事情找陌生人發泄,開心的事情跟朋友分享。」

「我沒空。」她回絕道,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不簡單,她不想招惹他更不想惹怒他,對於這個世界她還是太過於陌生,在沒有徹底了解之前,她是不會輕舉妄動的。

「酒桌已經擺好,姑娘何必如此絕情?」他揮了揮衣袖,剛才還荒蕪一物的草地上憑空出現了一個圓形桌子,桌子上擺著一些精美的糕點,一小壺酒以及兩個小酒杯。

「既然如此,那恭敬不如從命了。」她笑著做到了椅子上,東西都拿出來了,想必是不能那麼簡單的離開了,敬酒得吃,罰酒就免了。

再說,看他的樣子應該也是一個非人類。若白釋離跟唯遷城兩人追上來逼她回去,三人言語不和打起來最好都死掉算了。

雖然這個想法有些異想天開,不過他還是挺希望發生這種事情的。

「在下祭月,不知姑娘芳名?」他緩緩走到她對面坐了下來,笑著打開了話題。

「雲嫿。」慕雲嫿勉強的應付著他,心中卻想著其他的事情。

只見祭月原本有些閃爍的眼眸微微一暗又笑道:「好名字。」

見慕雲嫿沒有要說話的意思,他頓了頓又道:「不知道姑娘為何總是在深夜外出,難道不知道荒郊野外很危險的。」

「睡不著覺,到處走走。」慕雲嫿道,她選擇了最沒有話題的答案,或許這樣他感覺無趣便會放自己走吧。

可是祭月卻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將她手中的酒杯滿上道:「姑娘是從哪裡來的。」

「家裡。」慕雲嫿道。

「我說的是魂魄。」祭月笑了笑,將酒壺收了回來。

慕雲嫿被她問得渾身一僵,手中的酒杯差點就要抓不穩掉在地上,這難道又是原身的一株桃花?她忙將杯子放回了桌子上一臉疑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不喜歡跟喜歡裝糊塗的聰明人聊天,太費口舌。「他將手中盛滿酒的杯子一揚,一飲而盡,說出來的話雖然很是輕柔,但隱含的威懾力卻是無比強大。

真是才出狼窩又入虎穴,來到異世,連連遇到變︶態級的高手,她應該是哭還是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