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還給他們總結了一下,陰婚的時候一定要靜!特別是我招魂的時候更是不能說話,這種橫死的魂魄怨氣很大,要是哪個不長眼惹怒了他們,我可保不住他們不會殺人。

因爲上次陰婚出了差錯,所以這次我足足交代了一個多小時。告誡他們千萬不要出了差錯,畢竟陰婚忌諱太多。做得好咋就不說了,福澤家人。

要是做得不好,別說福澤家人了,保不準三天瘋一個十天死兩的。

此時見衆人都知道了規矩,我便點燃了香燭,燒了紙錢。同時把一大堆紙糊的聘禮、嫁妝分別放置兩旁,暫時由雙方家長保管看護。

見準備工作已經準備完善,時間也到了丑時,凌晨一點的時候。我見時間合適,鳥雀也都歇息。便準備斬雞頭燒黃紙,禮辦冥婚。

我拿好桃木劍,對着身旁的老常說道:“老常,我準備招魂了,你幫我護法!”

老常也是行當中人,雖然第一見我做陰婚,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鄭重的回答道:“炎子,你就放心吧!你剛纔磨嘰了那麼久,我已經把忌諱規矩全都記下來了。我會看好他們的……”

我見老常這麼說,也就沒有了後顧之憂。

此時我如同上次舉辦陰婚一般,燒了寫有生辰八字的黃符,然後把紙灰灑進一碗清水裏,同時斬了雞頭,取了黃雞血。

做好這些,我便插起了一杆招魂幡,跳起了招魂舞……

因爲招魂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這一段時間裏,所有人都像看猴子一般把我盯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此時的我已經全身是汗水、嘴喘粗氣。

而就在此時,這山林之中毫無徵兆的颳起了一陣陰風。同時香案上的招魂鈴也忽然“叮叮”作響。

這鈴鐺剛發出響聲,周圍的人都是一驚,因爲我告訴過他們,只要鈴鐺一響,兩兩魂魄就會來到這裏,接受陰婚。

這八個擡棺人其職業能力明顯高於上次那個中年婦女請的四個擡棺人。不由我說,直接閉上眼睛,按着葬屍的程序開始下棺。

不一會兒,兩具屍體便合葬在了一起。見到這兒,我不由的一笑。

同時步走天罡,一把抓起香案上的一道連理符,嘴裏朗聲喝道:“天地爲證,萬物爲媒,弟子起符助連理,急急如律令——起。”

話音剛落一把將手中的黃符扔出,這代表着結婚證的東西在在夜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然後緩緩的落進了墳坑之中。

老常見符咒落入墳坑,當即便對着八個擡棺人以及屍體兩方的家屬吼道:“填土禮拜,家屬焚燒聘禮首飾……”

話音剛落,雙方家長那敢怠慢。當即便點燃了手中的紅白龍鳳貼,然後用龍鳳貼的火開始引燃紙糊的聘禮嫁妝。

而此時擡棺人也開始填土作揖。看到這兒,我本以爲這是一場完美的冥婚,是能帶給兩個家庭福澤的冥婚,也是成全兩個有情人的冥婚。

可TM的不知道是我背,還是這家人時運不濟,就在這最後的時刻。這山林之中突然竄出一個人來。

這人手中拿着一瓶老白乾兒,醉醺醺的而且還染着一頭紅毛!怎麼看都有些像街頭小混混。

他剛一出現,朱大山便沉着臉喝道:“逆子,你來這裏幹什麼?還不快滾!”

我見朱大山罵他逆子也是一愣,同時與老常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

那紅毛聽朱大山這麼說,竟然鳥都不鳥他,而是指着墳地的墓碑醉醺醺的喝道:“姐姐,我的好姐姐。你死了,死了活該……”

“逆子你胡說什麼,快滾!信不信我打死你……”說罷!這朱大山便想衝上去敲打那紅毛。

可就在這時,TM的壞了……

這還沒填滿泥土的墳地突然發生變故,只見一縷黑氣忽然冒出,緊接着便是是一陣旋風涌起…… 此時墳地上忽然颳起的旋風,着實把我和老常給驚了一跳。

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這小子一出現,這墳地就出事兒了。這小子肯定有問題,或者這兩個死者很討厭這個紅毛,要不然也不會出現這中情況。

此時也沒時間去探究原因,畢竟時間緊迫。我那敢怠慢,我當即便對着老常吼道:“老常,快把那小子弄走!”

老常此時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墳地裏突然冒出這麼重的陰氣,這是明顯是要成變厲鬼的前兆。

老常此時又聽我這麼說,更是不敢逗留。只見老常對着那醉醺醺的紅毛就衝了過去。

而那紅毛見壯得和牛差不多的老常氣沖沖的對着他衝了過去,竟然也不害怕,臉上的表情還很橫。

“小子,你想幹嘛……老子,信不信老子弄死……”

結果話音未落,老常便來到了那小子身邊。老常也是血性男人,見這小子還敢這麼囂張,擡手就是一巴掌“啪”。

老常這一巴掌用力極狠。一巴掌就把那紅毛扇趴在地。朱大山見自己兒子被打,並沒有說什麼,而是悶哼一聲,然後便轉身不在理會趴在地上的紅毛。

可是朱大山的老婆卻有些激動,只見她對着老常便是一聲怒吼:“你幹嘛打我兒子!你可是我們請來的……”

說罷!只見那中年婦女對着老常便衝了過去,朱大山想拉住她,結果沒攔住。

那中年婦女來到老常身前,一把將他推開,然後將地上的紅毛男抱起,滿臉的母愛:“兒子,兒子……”

老常冷冷的看着這兩母子,然後沉聲說道:“女士,你女兒現在生氣了,你最好讓我把這小子扔出去!”

地上的紅毛男明顯喝多了,此時還有些晃悠。而朱大山的老婆卻不樂意了:“你幹嘛,他是我兒子,我女兒的弟弟,我女兒怎麼會生氣?”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起了眉。我真想踹那中年婦女兩腳,但我卻不能離開香案,因爲我還在做法。

而老常也開始犯傻,竟然想開口解釋,以現在這種情況,解釋有個屁用!難道等墳裏的哪位真的變成厲鬼?

我沉着臉,對着老常便是一聲低吼:“老常,你TM磨嘰什麼,快點!陰氣越來越重了。”

說罷,我再次扭頭對着朱大山說道:“朱先生,快管管你老婆,不然你女兒變成厲鬼,我們誰也活不了!”

朱大山臉色一變,只感覺後背發涼,此時見墳地上突然起了旋風,心中本就害怕,此時聽我這麼說,那敢怠慢……

老常被我提醒之後,這才感覺迫在眉睫。此時放棄瞭解釋的念頭,憑藉他強悍的體格,一把將中年婦女拉開,然後就像拖死狗一般,直接拎起那紅毛男的手,直接就把他往山林中拖。

此時墳地陰氣大盛,我不敢有絲毫懈怠,我之前已經扔下了連理符,這兩具魂魄暫時還出不來。

今出現這種變故,我只能強行壓住他們的怨氣。讓他們恢復平靜,不至於變成厲鬼!

想到這兒,我迅速拿起三道黃符,然後在香案上將其點燃,同時嘴裏喝道:“塵歸塵,土歸土。前世恩怨前世消,今生莫感回頭路!”

說罷,猛的把三道燒着的符咒往天上一扔,這三道符咒被我扔出之後,我迅速結出一道劍指印。同時嘴裏猛的咬破舌尖“噗”一口鮮血噴出,直接噴在了我的劍指印上。

不過這還沒完,當鮮血灑滿我的劍指之後,空中的三道符咒依在燃燒。此時只聽我嘴裏再次大聲喊道:“急急如律令,開。”

話音剛落,手中結出的劍指印直指三道燃燒着的符咒。而三道本在墜落的符咒,此時竟然詭異的停在空中。然後由以一種違反地心引力的方式,直接飛向不遠處的墳地,最後竟然在旋風之中落在了墳堆上!

這三道符咒剛一貼中墳土,本是燃燒着的它們,就好似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竟然在眨眼之間全全熄滅。只剩下半張黃符貼在墳堆上。

看到這兒,我不由的皺眉,這得多大的怨氣?竟然直接撲滅了黃符上的陽火。

要知道我使用的這三道符咒可不是普通的黃紙符,這三道符咒名曰:“六丁六甲誅邪符。”

是專門鎮煞破陰的道符,所以每次使用這種符咒,都需要用人血起咒。這也是爲什麼我剛纔會噴血在劍指印上。

按理說,只要三道符咒啓動,三道六丁六甲誅邪符只要貼中了墳頂,同時燃燒殆盡。這還沒成型的厲鬼可以直接被破掉怨氣,讓他們恢復清明,不至於迷失理智,淪落成厲鬼,最終害人害己。

可誰知道他們的怨氣竟然是如此的重,竟然壓滅了陽火。

此時我大感震驚,但也不可能束手待斃吧!要是墳裏的魂魄真的成了厲鬼,這兩戶人也別想活着一個。就連今晚我們這裏的十幾個人也都會有生命危險。

此時我不敢怠慢,當即對着八個擡棺人吼道:“繼續埋頭,然後用大青石把墳頭給鎮住,同時把八卦鏡壓在下面。”

說罷!我直接扔出了八卦銅鏡。八個擡棺人全都是真正的手藝人,從事擡棺填墳的工作已經十多年,此時見墳地出現異常,並沒有慌了心智。

現在又聽我這麼一吼,他們很是專業的開始埋土。

雖然墳頭上有旋風,但都是那種很微弱的旋風,並不是嘩嘩呼嘯,能搖枝擺柳的那種。

八個擡棺人齊手,很快的便填完了墳土。而其中一個最老的擡棺人,當即把我的八卦鏡放在墳頭上,然後在抱起墳旁的一塊大青石,也不磨嘰,直接就往墳頭上一壓!這墳上出現的旋風也就在這一瞬間,詭異的停了。

同時周圍的陰氣也開始減弱了不少,冰涼的氣息也漸漸的退去。

不過我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因爲那墳裏的怨氣那麼重,這普通的青石壓墳根本就壓不住。

這所謂的青石壓墳在民間很是常見,在農村鄉下,常常可以看見墳堆上有一塊石頭,這就是所謂的青石壓墳。

這種方式並不是對死者不敬,反而對死去的人有好處。

說道這青石壓墳,其中還有一個口耳相傳的民間傳說。

話說人因爲種種原因死去,多多少少都有些不甘,心中懷有怨念,甚至有的鬼魂直接會因爲這些怨念化作厲鬼。

陽間的親人爲了幫助這些有怨念的死者,便請各種道士和僧人做水陸道場,誦唸大悲咒等……

也不知何時,從深山中走出了一位得道高僧,她不僅是道行高深無比,心中更是懷有慈悲,他行走大江南北普度衆生更是爲死者誦經唸佛。

不過天下那麼多死者,他一己之力怎能辦到?有一天他着佛祖的誠心叩拜,並且許下弘願,說自己甘願化作青石,陪伴天下亡者。每天對他們唸經誦佛,平息他們心中的怨念。

也許高僧的願望打動了佛祖,當他的門人弟子再次來到佛堂前時,高僧已經變成了一塊大青石。

雖然這個傳說有些天馬行空,但後世的人都認爲是佛祖受到了高僧的感動,故此讓他成爲青石。

至於是真是假,我不能考證。但這青石壓墳,的確有用。

此時我點燃三炷香,然後端着那碗雞頭血便來到墳前,此時只聽我對着墳堆說道:“你們也別執着,雖然你們都是橫死,但我卻可以讓他們在下面做夫妻。前世的恩恩怨怨你們也都放下吧!現在我這裏有三炷香,你們要是答應,就受了它,然後我給你們完成冥婚。”

說罷!我便把裝有雞頭血的碗放在了墳前,同時把三炷香插在了地上。

此時沒人說話,就連朱大山的老婆也停止了哭涕,全都默默的盯着這裏。

可就在我剛把香插在地上的時候,還沒等我起身,這三支香竟然“咔嚓”一聲,全折了!

看着折斷的香,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TM的這是不接受啊!這完全是給臉不要臉,明顯是不給我臺階下,要和我對着幹啊!

當三支香同時折斷的瞬間,周圍的人也都倒吸一口涼氣,我的話他們可是都聽到了,現在出現這種詭異的場景,怎能不讓他們害怕。

此時只見朱大山和另外一名男子急衝衝的來到我面前,只聽朱大山對我急切的問道:“李道長,我女兒是不是有什麼不滿啊?”

另一位中年男子也同時問道:“李道長,我兒子到底想要什麼,我們給他燒過去就是,你讓他安心的走吧!”

我見這二老都是如此的疼愛自己的兒女,不由的哀嘆了一聲:“不好辦!你們的兒女剛纔被那紅毛衝撞了,現在怨氣很大,就連我的六丁六甲誅邪符都破不了他們的怨氣!”

說到這兒,我掏出一根兒煙,然後便重重的吸了兩口。此時的我有些難辦,除了用六丁六甲誅邪符以外,其實還有兩個辦法。

第一個便是武送,直接把他們放出來,打得他們魂飛魄散,直接解決問題。可是我和老常這麼低的道行,要是同時對付兩隻厲鬼,幾乎可以宣佈我兩失敗,並且還得讓這裏的人全都陪葬。第二文送,這個辦法雖然簡單,並且不會出人命,但是……

朱大山等見我沉悶的抽菸,並且一臉憂鬱,不由的有些心急,此時只聽朱大山滿臉迫切的問道:“李道長,你要是能送走我們兒子女兒,你開個價,我們都眉頭都不眨一下。”

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見朱大山這麼說,也這般附喝道,畢竟這突然起的旋風、這突然折斷的香。這一切都太過詭異,早就把他們嚇得有些不知所措,此時的我也順其自然的成爲給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我掐滅了菸頭,吐出一口煙霧:“二位,你們兒女魂魄現在就被困在這墳地之中,要想平息他們的怨氣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李道長你到是快說啊?”朱大山很是急切。

而另外一名中年男子也投出了疑問的目光,想得知下文。

看到這兒,我長出了一口氣,說出了文送的方法:“方法很簡單,就是我繼續完成他們的冥婚,同時繼續封捆他們在墓裏。但是死者的雙方父母必須在三天之內離婚。並且死者的直系親屬,十年內都不能結婚。同時死者的父母必須每天來這裏上香,風雨無阻,必須持續三年。” 說到這兒,我沒有繼續說話。而是淡淡的看着朱大山和那男屍的父親。

兩位中年人聽我這麼一說,也是皺起了眉頭。雖然他們都是商界成功人士,平時遇事都很是沉着冷靜。但此時也架不住這樣苛刻的條件……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着他兩!朱大山低着頭眼神閃爍明顯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

而另外一箇中年男子卻開口說道:“李道長,這個條件也太苛刻了,我和孩子他媽到沒什麼,關鍵是直系親屬這條!可能辦不到……這樣吧!李道長我們再給加你十萬,同時送你一套三居室,你給我們在想一個辦法。”

聽那中年男子這麼說,我的心不由的有些激動,那會兒的物價還沒漲,十萬塊可不是小數目。而且還有一套房子,雖說房價那會兒也沒有漲,但想在城裏買一套房,沒有二十多萬想都別想。

不過即使他開出這麼優厚的條件,我能接受嗎?答案是不能……

因爲我完全沒有把握能打敗兩隻厲鬼,同時抹掉他們身上的怨氣。

那中年男子看我不說話,以爲這個價碼還不夠,只見他咬了咬牙再次開口說道:“李道長,如果你幫主我們的話,我願意把安康廣場上一個一百平米的門面送你,你就幫我們在想一個辦法吧!”

聽到這兒,我的臉部肌膚抽搐了幾下,前面的十萬可以不要,一套房子也可以不要。這廣場邊上的門面,那價值可就大了,隨着城市化的發展,安康廣場的門面只會越來越掙錢。

如果我那天不想在吃陰間飯了,就這一個門面,就可以養活我一輩子。

我一臉的驚愕,同時瞪大了雙眼。

而此時的朱大山緩過了神兒,見我還是不說話,當即再次對我加碼:“李道長,如果你還不滿意,我再送你一套別墅!”

有人說我們這一行是暴利,其實真就是如此。如果我想欺騙他們,完全可以接受現在的條件,不過我不會那麼做。

如果不徹底的化解這兩隻魂魄的怨氣,這兩戶人遲早會出事兒。

想到這兒,我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兒,臉色有些尷尬的說道:“二位,不是我不幫你們,實在是我的道行不夠。無法打散它們的怨氣!現在除了文送,我真就想不出其它的法子。”

朱大山等人聽我這麼說,臉色再次一變。心中焦急無比,他與那男屍的父親此時也是大眼瞪小眼兒根本不知所措,對於他們來說,這種條件實在是太過苛刻。

我看着朱大山等人,沒有催促,畢竟這種直系親屬都不能結婚的事兒,其實很不好辦!父母雙方到好說,但是直系親屬還包括了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甚至兄弟姐妹都是如此。

已經結婚的必須離婚,沒有結婚的卻不能結婚。總之,死者的直系親屬中不能有婚姻的存在。

女方家只有一個兄弟,也就是剛纔那個紅毛。但是男方家卻還有二個子女。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朱大山再次向我問道:“李道長,真,真的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

我還是搖了搖頭:“陰婚本就忌諱頗多,而且你們的兒女都是橫死。之前被人衝撞,今怨氣太大,我只能繼續完成他們的冥婚,讓他們平息怨氣。但代價就是死者的活人直系血親十年內不得婚姻!”

我再一次重申,讓他們自己做出決斷。雖然是讓他們自己決定,其實他們已經沒有了選擇。不離婚,沒得說全家死絕,必然一個不剩。

正當兩個中年男子艱難的選擇時,老常回來了。

老常見我站在墳前,而周圍的陰氣也沒了,旋風也停了。不由的露出一臉喜色,見我正和朱大山等“談心”不由的靠了過來:“炎子,冥婚搞定了吧?”

我見老常一臉的輕鬆,同時臉上還帶着笑意。不由的咳嗽了一下:“咳,還沒呢!墳裏的兩個,只是暫時被我鎮住!”

老常聽我這麼說,不由的露出一臉驚疑:“炎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我見老常問起,便說出了其中的原由,當他聽到六丁六甲誅邪符都擋不住這怨氣的時候,也是臉色一變。

此時老常很是驚訝:“沒想到這墳裏的兩隻鬼竟然是這麼猛……”

我沒有理他,而是繼續說出了我的文武雙送方案……

老常聽了文武雙送之後,也不贊成武送,因爲我兩根本就打不過那厲鬼。如果是一隻,可能還可以搏上一搏且勝算在五五之間,還保不住鹿死誰手。要是是兩個厲鬼,我兩絕逼被殺。

老常在得知我這文武雙送之後,雖然感嘆文送變態,但還是覺得事到如今,只能文送。

老常不像我,讓兩戶人自己做出決定。

而是直接對着朱大山以及那男屍的父親說道:“你們還商量個屁,你們能有選擇嗎?武送沒可能,現在只能文送!你們兩全家不離婚,不出一個星期,就等着全家死絕。”

老常這話句句刺耳,但每一句都說得沒錯!

可是朱大山和那個男子竟然還不明白,還想求我,讓我們給他們出個辦法,同時想了一個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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