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他和久美子兩人並不是十分關心幸村,他雖然是一名心理學教授,但是卻從來不會將這些用到兒子身上,在他們心中,幸村一直都是個獨立自主的,能夠獨當一面的男子漢,因此,對於幸村,他們秉持的思想就是自由、隨意。

但是,自從那次聽了櫻井對他們說的話之後,幸村和輝開始有意無意的在生活中觀察起自己的兒子,這一觀察,他才發現,幸村竟然將自己內心真正的情緒隱藏的那麼深。

那雙和自己有七分相像的眸子平常總是閃動著柔和的光芒,平和而溫柔的面對著周邊的人和事,將一切的喜怒哀樂都掩埋在最深處,讓人難以窺視。

幸村和輝垂下眼眸,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雖然察覺到了幸村情緒的不對勁,但是,他卻也知道,幸村是不會和他們交心的。

待幸村上樓離開后,幸村和輝走到廚房,「久美子,蓮二的號碼你那裡應該有吧?」

久美子一愣,不解的看向幸村和輝,「怎麼想起要蓮二的電話,是精市有什麼事情嗎?」

「精市的情緒很不對,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想問一下蓮二。」幸村和輝解釋道。

「是嗎?」久美子停下手中的動作,有些擔憂地望了一眼樓上,她知道,一定是丈夫發現了什麼,不再多說,便和幸村和輝一起走到了陽台上,撥出了電話。

「喂,你好,這裡是柳蓮二。」少年清雅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

「蓮二啊,我是精市的媽媽。」

「阿姨,您好。」

「阿姨想問一下,精市今天在學校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柳沉默了一下,才繼續說道,「嗯,確實發生了一些事情。」

「出什麼事了,你也知道精市那個脾氣,我們去問他他肯定不會說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久美子有些急切。

「阿姨,你別著急,是這樣的,就是幸村在東京認識的朋友櫻井,您也知道的,她今天離開日本了。」

「什麼?」久美子有些沒反應過來,「離開日本是什麼意思?」

柳在電話那頭微微詫異,他本來還在想怎麼向幸村父母解釋幸村和櫻井的關係呢,畢竟幸村可不是一個會因為朋友離開就這樣失魂落魄的人。

然而現在是什麼情況,為什麼幸村阿姨沒有先問幸村為什麼因為櫻井離開如此難受,而是問櫻井離開日本的事情呢?

縱然心中有疑惑,但是柳也沒有問出口,而是繼續說道,「嗯,事情是這樣的,今天櫻井來立海大和幸村打了一場比賽,在幸村去更衣室的時候,櫻井留下一封信便離開了。」

因為電話是開著免提的,幸村和輝同樣聽到了柳的話,從這些話語中,他聽出了柳並沒有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但是,既然知道了幸村情緒的來源,他便也放下心來了。

於是示意久美子掛掉電話。

通話結束之後,久美子有些疑惑,「怎麼不讓我問清楚呢?還不知道精市和雪奈那丫頭之間發生了什麼呢?雪奈怎麼會這麼突然就離開了呢?」

安撫的拍了拍久美子的腦袋,幸村和輝笑著說,「雖然我們之前對精市的關心過少,但是現在也不用像看護著小孩子一樣安排他的每一件事情,他有自己的想法,他們自己的事情,就交給精市自己去解決吧!」

「你呀,真的是,哪有你這樣當爸爸的,兒子的終身大事怎麼能不關心呢?」幸村久美子佯怒拍掉幸村和輝的手。

幸村和輝也不在意,輕輕一笑,他知道久美子很喜歡櫻井那個丫頭,這是將期待落空的不滿發泄在自己的身上了。

不過,想到自己的兒子,幸村和輝儒雅的面容上顯露出一絲違和的幸災樂禍,能看到那小子失落的模樣可是不容易,在追人家女孩的道路上,怎麼能不受點挫折呢?

這樣惡劣的想法似乎不應該出現在幸村和輝這樣一個溫文爾雅的大學教授身上,但是這段時間,他著實是覺得妻子對兒子的關心與日俱增,他需要一個途徑來發泄自己的不滿。

如今看來,能看到臭小子的笑話還是很不錯的選擇的。 美國紐約機場

「嗨,櫻井,這裡!」少年陽光般的聲音穿過混亂嘈雜的機場傳入了剛剛從檢票口出來的櫻井耳中。

聽到凱文的聲音,櫻井只覺得十分無奈,很想就這樣假裝沒聽見快速逃走,但是不等櫻井行動,聲音便已經在自己的耳邊再次響起,「櫻井,你終於來啦!」

櫻井撫額,有些不自在地轉過身,看著前面擁擠的人群,她實在難以想象凱文究竟是怎麼穿過人流迅速跑過來的。

然而眼前的少年此時卻目光灼灼的注視著自己,嘴角還勾著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她早就應該想到,將航班信息告訴凱文,根本就是個錯誤。

當初的自己怎麼就因為不想再聽凱文的叨叨就直截了當的將航班告訴凱文了呢?

在日本的那段時間,櫻井每天都去醫院陪幸村復健,同樣,凱文也是醫院的常客,但是,他的目的是櫻井。

自從和櫻井打過那場比賽之後,凱文就對和櫻井打球產生了一種執念,比之當初對越前更加嚴重。

當然,對越前,凱文當初是有著一種非要戰勝他不可的執拗,而對櫻井,凱文則只是單純的想要和櫻井打球。

因為每次在和櫻井打球的過程中,凱文都能感受到櫻井的強悍實力,但是他卻永遠找不到櫻井的實力頂峰在哪裡,這讓他心中產生了濃濃的戰意。

而在那段時間的相處中,兩人也算是成為了朋友,櫻井本來對凱文也沒有什麼敵視,當初只是因為凱文對幸村出口不遜,她才會在賽場上狠狠落了凱文的面子。

在凱文知道櫻井要來美國之後,為了能夠方便自己去找櫻井打球,他便纏著櫻井想要得知櫻井美國之行的目的、時間以及各種各樣的事情。

實在受不了凱文的煩擾,再加上本就打算在離開之時向幸村說明自己的身份,櫻井便也沒有了什麼顧忌,直接將自己在娛樂圈發展的事情和凱文說了,為此,凱文還對她不進入網球職業圈發展而感到深深的不滿,發了好大的牢騷呢!

當然,在得知了櫻井的身份之後,凱文便到網上搜索了櫻井的相關消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櫻井的歌聲確實讓他覺得十分動聽。

因此,他也就沒再說什麼讓櫻井離開娛樂圈好好打網球的事情。

「你還真來了?今天不用訓練嗎?」櫻井無奈說道。

凱文挑釁說道,「我如果不來,肯定是沒辦法知道你的地址的,到時候怎麼找你打球!」

這話,櫻井還真沒法接,凱文說的就是她原本的想法,她確實沒打算理會凱文的挑戰。

「呃——」

櫻井有些無語,半晌才不得不妥協道,「說好了一場球的,明天下午怎麼樣?地點你定。」

「好啊,我和你說,我這段時間可是一直在努力訓練呢,絕對不會出現上次被你打到無力還手的情況了。」凱文一邊和櫻井往前走,一邊滔滔不絕的講道。

櫻井看著身邊這個說起話來不打算停止的少年,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下了很明顯的逐客令,「停,時間都已經定好了,你不是應該走了嗎?」

「我才不要,我可是要知道你的地址的,不然以後怎麼找你?」凱文無視櫻井有些陰沉的臉色,趁著松本打開車門的動作,猛地就鑽進了汽車。

櫻井嘴角一抽,看著凱文這急切的模樣,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將他揪出來好,還是棄車而去好?

在東京的時候也是這樣,每次一說到網球,凱文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在自己這裡得到一場球。

而這種時候,幸村在一邊總是能用一句話就讓凱文偃旗息鼓,也不知道那個第一天還在對幸村表示著不屑的少年,怎麼會在一日一日的相處中變得越來越懼怕幸村。

想到幸村,櫻井的唇角不自覺的勾起,雖然在日本的時候她就已經感覺到自己對幸村的感情有些奇怪,這次美國之行,除了是因為原定計劃難以變更之外,還有很大程度上是因為她想要藉此來驗證自己心中的猜測。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竟然在離開不到一天的時間裡,她就已經能夠明確自己內心的感情了。

那種牽挂與想念,似乎已經滲透在了她生活的每一個角落,讓她滿心,都是他的身影…… 櫻井打開車門,坐到凱文身邊,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旁有些得意的少年,「凱文,回到日本之後,不如我把你的這些行為告訴精市,你看如何?」

話落,櫻井便見凱文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本來心中還有的一些鬱悶也瞬間一掃而光。

凱文有些驚恐的看著櫻井,如何?當然是不如何了!

他就知道,幸村的朋友一定是會和幸村一樣惡劣的。

可憐的凱文,和幸村櫻井相處了這麼久,竟然還單純的認為兩人是朋友,這也不能怪幸村每次有機會都要整一下凱文,誰讓他總是沒眼力地在兩人相處之時不合時宜的出現呢!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終於到了一棟別墅的門口。

櫻井下車之後,看向緊跟而下的凱文,「好了,地點你也知道了,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凱文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也沒多做停留,他知道櫻井坐了一夜的飛機一定是很累的,於是點頭算是同意了櫻井的安排。

櫻井轉向松本,「松本,將凱文送回家,然後去北原先生那裡把這段時間的訓練計劃拿過來,下午的時候再帶我去學校報到。」

「是,小少爺。」松本回道。

凱文在一旁聽著松本稱呼櫻井為小少爺還是覺得莫名的違和,在得知櫻井的身份的時候,他著實是狠狠的震驚了一番,他實在沒想到女扮男裝這種事情竟然真的會發生在現實生活中!

櫻井瞥了一眼凱文扭曲怪異的表情,沒再說話,便抬步向房門走去。

這棟別墅是櫻井先生替她安排的,學校也是櫻井先生聯繫好的,因為自己前世知識的豐富儲備,她並不想將時間浪費在正常的學習中,於是在櫻井先生的安排下直接考取了這所大學的最高學位入學資格。

畢竟,有一個學歷證明還是很必要的嘛!

松本和凱文離開之後,櫻井進入房間之後隨便收拾了一下便睡過去了,這一天一夜,她確實是有些疲累,尤其是和幸村打的那場球,雖然身體上並沒有那麼累,但是心理上,是真的有些難以承受。

看著那樣的幸村,她覺得自己的心似乎在沸水中煎熬一般,前世經歷了十多年的緊張生活,她也從未覺得如此疲憊,而如今,面對著那個少年,她卻……

入睡前的最後一秒,櫻井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想她前世也是敵人懼怕,同行敬仰的頂級特工,面對怎樣慘烈的局面,也從來沒有過一絲的慌亂甚至害怕。

如今,才來這裡一個多月的時間,在面對幸村的時候,她卻不知道產生了多少次恐慌的情緒。

……

日本神奈川

「幸村,這是我們能夠找到的所有關於櫻井的資料。」柳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幸村。

幸村放下手中的球拍,接過柳遞過來的資料,便坐在一邊看了起來。

對於櫻井家族,幸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他同真田不一樣,真田家族雖比不上櫻井家族,但在日本也是一個頂尖家族,其底蘊十分深厚,對上層社會這些家族之中的事情也是十分了解。

而柳的家庭雖然和他一樣,只是一個普通家庭,但柳向來以收集各種資料、數據為樂,這種對信息的敏感不僅僅表現在網球上,而是體現在生活中的每一個方面。

雖然櫻井讓他有事情可以詢問真田,畢竟真田對這些是更加了解的,但是,與真田相比,他則更傾向於問柳,以柳的細膩,他總是更能想到自己想要知道什麼樣的信息。

看著手中的這些文字,幸村面上雖然沒有任何錶情,但周身的氣息卻已經越來越冷,拿著文件的手也不自覺的捏緊。

柳感受到幸村的情緒,不自覺後退一步,他理解幸村的感受,畢竟這些關於櫻井的信息無不在說明著櫻井在那個家庭中的艱難。從小讓孩子女扮男裝生活的父母對這個孩子能有多少的愛呢?

而且從真田祖父那裡,他也得到了一些消息,櫻井家族的掌舵人是一個一心撲在權勢上的成功男人,當然,這個「成功」,只是指事業而已。

這樣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對自己的孩子付出過多的感情呢?

而櫻井夫人,則更是一個八面玲瓏的人,從過往的歷史來看,能夠從櫻井先生秘書爬到櫻井夫人這個位置,她,也絕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

而櫻井就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中,不僅要面臨家人的忽視,還要時刻注意著家族旁支之人的不懷好心,想到這裡,柳也不禁微微嘆息。

看完手中的資料,幸村恍然抬頭,望向湛藍的天空,那個少女,總是帶著無憂恣意的笑容出現在他的面前,他也想過她身份的不簡單,卻沒想到櫻井竟然生活在這樣的環境中。

如果早一點知道這些,那他是不是早就已經向她說明了心意,是不是早就已經用自己熾熱的情感將那個少女圈在自己的領地之中,是不是就不用經歷這次的離別?

然而,一切都沒有如果,幸村苦笑一聲,沒再多說什麼,便再次拿起球拍走向球場…… 這時,真田幾人正好向網球場走來。

「哇!幸村還真是積極啊!」丸井走到柳的旁邊,看著場上正在對著發球器練習的幸村,不禁感嘆出口。

仁王將目光從場上移開,看向丸井,嫌棄的開口,「再不努力小心丟了正選的位置,二年級的那群,可有不少人盯著我們呢!」

丸井看了看另一邊球場的的預備隊員,眼眸微閃,也不再和仁王拌嘴,和其他幾人一起走向球場。

真田走到柳的身邊,眸露擔憂,「幸村他,怎麼樣?」

柳指了指幸村的位置,「你也看到了,幸村這是將所有的情緒都發泄在了訓練中。」

真田皺眉看了一眼在球場上不斷跑動的幸村,皺眉沉聲道,「真是太胡來了!」

然而說完之後,卻也不能做出什麼阻止的動作,真田輕嘆一聲,也走到一邊開始了自己的訓練。

柳看著幸村的情況,齊發下的眼睛微微睜開,一抹暗沉的微光一閃而過,看來櫻井說得沒錯,幸村確實已經在嘗試著改變自己了。

雖然幸村的動作和之前相比並沒有什麼不同,甚至網球上所帶的那股凌厲的氣勢比之昨天還要強上一分,但是柳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幸村的網球,已經有了生氣,不再像之前那樣死寂。

破空的風聲中,彰顯的少年心中熊熊燃燒的戰火,熱烈而狂放,那種熱切,很真實,很恣意,而不是像之前那樣,帶著蔑視,帶著不甘,帶著不顧一切的瘋狂。

……

晨訓結束

眾人在網球場上集合

幸村、真田和柳站在前方,看著眾人神采奕奕的模樣,心中滿意。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全國大賽就要開始了,這次的校內選拔賽,為了更加完美的出戰陣容,我們將採取新的選拔賽形式。」想著全國大賽的臨近,幸村鳶紫色的眼眸中有戰火在不停的跳躍。

「柳,向大家介紹一下這次選拔的規則。」說完這句話之後,幸村便站在了一旁,新的規則,是採取全員參與的不分組輪換戰,以積分形式來決定選手之間的排名,取最高八名作為正選隊員。

就像櫻井所說的,立海大確實該有些改變了,那麼,起點就由這次選拔賽開始吧!

那場比賽,其實他在場上的時候就已經感受到了櫻井的用心,他就算再難受、再失神,也不會注意不到櫻井的情緒,在場上的時候,櫻井的每一球,都帶著決絕向前的堅定,他能感受到,櫻井在打球時的煎熬和不忍,每每看向自己的時候,櫻井總是有些心疼的別過眼睛,就像他在面對陷入滅五感之中的櫻井那時一樣。

那個時候,他就明白了櫻井的意圖。

他知道,自己對勝利的渴望有些過頭,他也曾提醒過自己,可是,半年壓抑的生活和立海關東大賽的失利,每一時每一刻無不在牽動著他的神經,他無法讓自己擺脫這樣的心境。

在場上,他意識到自己的滅五感被破解了之後,雖然已經明白了櫻井的強大,但是於他而言,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的,如果重新燃起鬥志,就算失敗,他也不會像那樣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可是,那一刻,他卻只覺得自己無法承受那樣的結果。

但是,他沒有繼續,他只是想靜一靜,想一想自己的這一條路是不是真的錯了,又要如何去修正?

他本想在想清楚之後去找櫻井,讓她知道自己並沒有一蹶不振,也沒有怪她,但是,卻沒想到,櫻井用這樣一種方式逼迫著他立刻去直視這場失敗,逼迫著他迅速從這場失敗中站起來,逼迫著他做出改變,立海做出改變,從而以全新的姿態投入到全國大賽的備戰中。

幸村覺得心痛的同時卻也感受到了深深的溫暖,不管怎樣,櫻井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呀! 「白毛狐狸,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幸村怪怪的?」丸井拍著仁王的肩膀小聲嘀咕道。

仁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幸村,眸中劃過一道流光,他可是偷聽到了軍師的話,櫻井好像是離開了日本,這樣說來,幸村這樣的反應也就不足為奇了,看來以後要避免提這個名字了,不然以幸村的性格,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呢!

丸井看到仁王臉上神秘莫測的表情,又戳了戳仁王的胳膊,「問你話呢,白毛狐狸?」

「櫻井離開日本了。」仁王看著丸井,淡定地吐出一句話。

「什麼?」丸井瞬間瞪大了眼睛,不自覺地驚呼出聲。

正在解釋著規則的柳看向丸井的方向,皺眉。

真田也同樣看著一臉驚慌,正在捂著嘴巴的丸井,沉聲說道,「丸井,解散后跑操場二十圈。」

丸井一臉生無可戀的看了一眼真田,卻也沒有勇氣去和真田辯駁。

待大家的目光移開之後,丸井狠狠瞪了一眼仁王,他敢肯定,仁王這傢伙剛剛肯定是故意的,這種時候說出這種消息,一定是為了看他出醜。

不過話說櫻井怎麼會離開呢?難道說和幸村吵架了?還是拒絕了幸村?

哦!幸村不會失戀了吧?

那可要躲著幸村,誰知道幸村會不會拿他們出氣。

丸井腦中一個又一個想法不斷的冒出來,但最後歸根結底只得出一個結論:一定要遠離幸村!

而一旁的切原,同樣聽到了仁王的話,眨著呆萌的大眼睛,不解地問道,「櫻井為什麼離開呀?她還欠我一場球沒打呢?」

柳生推了推眼鏡,瞥了一眼仁王,那雙溫潤雅緻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幸災樂禍,仁王這要是沒能好好滿足切原的好奇心,估計這幾天就有好受的了!

聽到切原的話,仁王若有所思的眼眸瞬間一凝,有些僵硬的轉過頭,看著海帶頭那好奇的神情,只想遁逃而走,任誰恐怕也不能想象出這貨蠢萌的外表下是怎樣一顆惡魔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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